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狮战神-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罗焰的脸黑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冷冷地朝下望着她。

尘无垢发现自己挥打不到他之后,终于停下动作,愣愣地望着他。

“要叫得像是我要强暴你的话,你起码也等到我真的做了再叫吧。”他冷冷地睥睨。

她狠狠地倒抽口冷气。他……这是预告他真的会用强的?

“如果我答应你,没有你的答允不会侵犯你,这样你可以停止像个笨蛋吗?”他再度冷淡地说。

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这下她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了。她噘起嘴,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他终于放开盘住的双手,在床边坐下,然后拉起她的手臂,开始清理伤口。

她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这才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那痛楚这时益发明显起来。她轻轻地皱着眉,但是连吭声都不敢,以免自己当真被看作笨蛋。也这才发现,他刚刚撕去她的袖子可是为了清理伤口,而不是想要轻薄她。

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她的耳根子不由得热辣了起来。

就算面对她那明显的脸红,他也沉默着当作没发现。她这才发现这男人看起来残忍,但处理起伤口来却很俐落、轻柔。

“好了,暂时就这样,等大夫回来再说了。毕竟你还是个俘虏,我怕我对你太好,害你爱上我就不好了。”他朝她讥讽地一笑。

她的脸又热又辣,气愤地想回嘴,但又找不到什么话好顶,最终还是抿起嘴瞪他一眼。

殊不知她这似娇若嗔的神情显得多么可爱,让他微微一愣,直想俯身再度亲吻她。

他想起了她唇瓣的柔软,一阵渴望穿过身体。但他没有行动,因为她那狼狈的模样阻止了他,倘若他做了,这暂时的和平恐怕马上就消失无踪了。

“阿喜,照顾我的小囚犯,帮忙她更衣。”他伸手招来候在一旁的仆人。

这名唤阿喜的佣仆正是被尘无垢敲了一记,看管囚犯不力的女仆。主子一交代,哪还敢有任何怠慢,赶紧应声:“是的,殿下。”

他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第三章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尘无垢都在承受自己逃跑不成的后果。

受了伤躺在床上的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要散了。虽然马儿没有踩到她,但却觉得浑身就像被马群蹂躏过一样,无处不酸、无处不痛。

好在自从阎罗焰转身离开后,就没再回来。她省了逞强所要消耗的力气,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地躺着,直到晚上大夫来看她。

“小姐,裴大夫回来了,现在要帮小姐看一下伤口。”阿喜站在床边,轻声唤着这个她不知该称为主子,还是主子囚犯的小姐。

尘无垢张开眼,脸色疲惫。“不是都包扎好了,干么还要大夫?”

“这是殿下的命令。”阿喜慎重地回答。

殿下的命令?这些人好像把这句话当成圣旨一样,仿佛只要是阎罗焰说的,没有需要质疑的,执行就对了。不过她现在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懒得争辩了。

她撑起身子,这才看到屋子里面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男子身材瘦长,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但是额顶的一撮发却是雪白的。这人的脸色看起来祥和,此时正对着她微微笑着。不知怎地,她竟觉得有几分亲切,心里也平静了几分。

“你好,在下是裴四郎,殿下要我过来看看你。是摔下马了吗?”裴四郎行了个礼,在床侧坐下,伸手搭了她的脉。

“你不用对我这么多礼,我只是阎罗焰的阶下之囚,而且还是逃跑失败的那种。”她冷淡地说,现在甚至连懊恼的气力都没有,心里感觉很无奈。

裴四郎只是微微一笑。“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殿下把寝居让给囚犯呢!有趣。”

“这是他的寝居?”她挣扎着要起身,但受伤的手臂根本没有力气,马上又跌了回去。

“姑娘还是别动吧!姑娘的身子偏寒,冬日手足容易冰冷,所以最近天气寒冷,肯定不是太舒服。外伤看起来清理得很干净,我明天再帮你换药即可,我开些滋补身子的药,明天煎了吃。”裴四郎淡淡地说明着,好像她只是个寻常病人。

“我说过我是个囚犯,你做什么给我补药吃?”她说着就上了气,他们这里的人都很怪,对待她这囚犯也未免太不像样了。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忘记要逃跑呢?

“殿下要我来看病,自然是要把人医好。”裴四郎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又是殿下?你们这些人干么对那个暴君如此言听计从?!”她气愤地说。不得不承认阎罗焰身边的人真的很忠诚,如果他带兵也是这样,那么莫怪北国的军队威名远播了。

裴四郎不跟她争辩,只是帮她把包扎的布又缠回去,之后就起身告退了。

“小姐,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会好一点的。”阿喜吹灭了几盏烛火,只留了桌上的一盏。

尘无垢看着阿喜头上的肿包,一阵罪恶感涌上,她今天为了逃跑伤了阿喜,阿喜还来照顾她,现在她怎么好意思跟对方发脾气呢?

“嗯。”她不情愿地应了声,躺回床上去。

阿喜退出房间,寂静顿时包围了她。

虽然这次没有落锁的声音,但是无垢知道现在要逃跑只会比以前更困难了。唉,她怎么会失手呢?都伤了人了,还没逃成功。

想着想着,那疲累的身子逐渐松懈,眼皮就沉了。轻打了两个呵欠后,她沉入柔软的枕被间,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鼻端有着那暴君的气息。她抹了抹脸,勉强睁开眼——

“是错觉吧,姓阎的,你滚开!”她咕哝着再度睡去。

夜越深,天就越冷,虽然她盖着厚厚的丝被,但还是忍不住蜷起身子。天冷得让她不舒服,但是身子的疲惫却教她不肯张开眼,兀自在昏迷与清醒之间载沉载浮着……

慢慢地,她的身子感觉到一处热源,忍不住把手搭过去,顿时那暖暖的煨着她手的热源让她叹息出声,舒服得再也不肯离开,甚至想把身子其他地方都尽可能地贴过去。

正当她逐渐沉入安详的睡梦中时,手掌心底下的奇异触感却让她醒了过来。在手掌底下低沉跳动着,那节奏沉稳的还能是什么呢?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从枕被间弹跳起来,瞪着眼前的男人怒吼。

她的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而作痛,但她拒绝退缩。

相对于她的畏寒,阎罗焰裸着上身,长发随意垂在身前跟枕间,半点也看不出来像是怕冷的样子。事实上他可以说是半裸的,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长裤,上半身那美好肌理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古铜色的漂亮光泽。他那双细长的眼微眯,脸色看起来有点疲惫,让他那俊美的长相平添了一抹沉郁气质。

“你问的什么蠢问题?这我房间,我在这儿能干么?”他躺回枕被间,半点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底。

看他就这样闭上眼打算睡觉,她气急地槌了下他的肩膀。“我不要跟你睡!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在我伤好之前不会……不会……”

“侵犯你?”他眼睛也没张开,懒懒地开口答腔。

“对!”她挺起胸膛,好像这样可以增加对抗他的勇气。“你难道这么快就食言了吗?”

“我哪里侵犯你了?刚刚明明是你一直挤过来,先是手在我身上乱摸,然后连腿、身子都靠过来了,你说这看起来像是我侵犯你吗?”他倏地张眼,那双眼灼热逼人地紧盯着她。

“我哪有?”她才否认,马上想到刚刚半梦半醒间那舒服的热源,难不成……她的目光瞄到他裸露的胸膛,难怪她刚刚手掌心下感觉得到心跳,难道她的手就放在……

当她的目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流连时,脸蛋也像烧红的炭,瞬间胀红了。

阎罗焰没好气地看她懊恼的神色一眼,在心中无奈地叹息。这女人不知道,跟她同睡一床对他的折磨不会比较少吗?当他躺上床,她像只温柔的小猫偎进他怀中,脸蛋还在他胸膛前蹭了蹭时,他简直像被雷劈到一般,浑身无法动弹,紧接着那尖锐的欲望就那样穿透了他。

若不是承诺过她,若不是她今天才受过重伤,若不是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可能真的会打破承诺,将她占为己有,管她是不是心里爱着别的男人!

“总之我们不能一起睡,给我别的房间,不然把我关进牢里也可以。”她紧揪着棉被,退到床的另外一端。

这张床很大,但是当这男人往这儿一躺,竟然顿时让空间窄小了起来,害她觉得退无可退。

如果他想对她怎样,她是连折断手脚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摆平的。

“我们这儿没牢房。你也知道,这是北国皇室的行宫,又不是衙门。夜很深了,你想换房间,想把阿喜叫起来吗?那不识相的丫头让你逃了,现在恐怕还在床上抖,你要她来帮你铺床?”

“在床上抖?你惩罚她了吗?”她的脑中马上浮现阿喜双手被绑起来,吊在梁柱上抽打的画面。“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今天也受伤了,又忙了一天,够可怜了,你还罚她……”

她心中的罪恶感涨到最高,想到阿喜那可怜的人被她牵连了,她就觉得有说不出的罪恶感。阎罗焰的脾气听说很差,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人杀了也有可能,该不会阿喜真的……

“你那什么表情?我罚我的人,你有什么意见?”看到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幻想的内容肯定丰富。但他不准备说破,让她太过安心。这样下次她再想逃跑时,就会先考虑一下后果。

这女人不担心自己触怒他,就只担心旁人会被他罚?这该说她天真,还是说她愚蠢呢?

“暴君!”她双手揪着棉被揉成一团,眼睛控诉地瞪着他。

“谢谢你的赞美。”他一笑,闭上眼睛继续睡。

她僵在床尾,久久都没动。久到她观察到他呼吸平稳,眼睛也没再有任何动静,她才轻轻挪动身子,想要下榻去。无论去哪里睡,无论有多冷,她都不要跟这家伙睡在一起。

怎料腿才伸出床帘外,那冷空气就刺得她差点发出声音来。她咬牙忍着,痛苦地放开手里的棉被,毕竟她可没办法拖动那床棉被而不吵醒他。

但是她两只脚才踩到地板,身子甫站直,身后就起了阵风,将她往后卷去——

“啊!”她往后跌回棉被间。

然后那张有着好看五官的脸就贴到了她眼前,坚硬的身子也欺到了她身上。他的发丝散落在脸庞周围,刚好围住了她的脸,将两人圈在一个亲昵的空间里。

“我警告过你的。”他低声说。

他眼底所现的那抹光芒让她警觉地想退缩,但是她退无可退了。他的脸朝她俯下,那坚定的薄唇直擒住她颤动不安的唇。

他的舌直探而入,远比第一次的亲吻要更具侵略性。她惊喘着撇过头去,但他的唇舌却因此从她的嘴画到她一边的耳垂下。她再度转动头,想要摆脱他的吻,但他像是一抹影子紧黏着她,那若有似无的舔吻在她的颈项与脸蛋之间盘旋。这比其他的吻更具诱惑性。

“放开……”她才张嘴说了两个宇,他的嘴就吞灭了她的。

他吻她的方式如此放肆,如此……充满欲望。即便是她这个生嫩的姑娘,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男人想要她。

她的手抵着他的肩膀,但手底下那温暖而又极具弹性的肌肤,刹那间迷惑了她。等到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时,他的吻已经深深地侵略进她的嘴中。

太多不曾有过的感觉被掀动了。她既忙着抵抗那些陌生的躁动,还得抵抗他强硬的侵略。

“你说过的……你真的想要……别忘了我是别人的女人。难道你真的需要侵犯别人的女人,才能满足你的兽欲吗?”她只能用言语攻击他,她知道他的侵略太具诱惑性,如果她不赶紧想办法,说不定自己会软化,会投降……

果然,他的身子在她身上僵硬,然后停顿了片刻,他抓起她的下巴,极尽诱惑地舔吻着她,她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有过他的碰触。

她感觉到他那带着怒意的吻,带着抹不可自抑的欲望戳刺着她每一寸柔软的地方。她闭上眼,感觉得到他那强硬作风底下的绝望温柔。她心头为之一暖,只差一点就要停止挣扎了。

是他停住了这个吻。

她喘息地张开眼睛望着他。

“别的男人吻你,你也这样有反应吗?你所爱慕的那人,能像我这样令你颤抖吗?”他的眼中闪耀着嫉妒的火焰。

她几乎想伸手抱住他,告诉他没有别人。

但她不能!两国还在打仗,他是她的敌人,她怎么可以臣服?如果因为她拖累了兄长,她怎么能够承受?

“来我身边吧,做我的女人。不管你以前心里有谁,今后都只能有我!”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他那强壮的拥抱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靠着他的肩膀,差点就不想起身。

“不可能的!你是北国的王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强留着我呢?我不过是个俘虏,你又何必执着?”只要他不把注意力放她身上,她就有机会逃。她没有时间了,无论如何都得赶快回去。

万一他发现她的真实身分,那就糟了。

“你说过不会侵犯我的。”她抓紧最后的希望,恳切地望着他。

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瞳眸水盈盈地望着他,竟是祈求着要从他身边离开,不禁让他气恼!

“我明天就亲自上前线,砍下尘无痕的头,你就抱着对他的记忆终老吧!”他承认那嫉妒的痛已经深深伤害了他,他红着眸光,散发出肃杀的气息来。

“不!”她一把抱住他。“你冲着我来吧!”她怎么能让他杀了自己剩下的唯一兄长呢?她的眼泪丝毫没有掩饰地奔流,小脸上满是慌张。

就算被他占有会被发现她并不是尘无痕的女人,那么他肯定会再查她的身分,最终总会知道她是南国的军师,也是尘无痕的妹妹,但这总比他杀了三哥的好!眼看她不在军中,如果阎罗焰亲自上阵,天气又如此寒冷,恐怕南国军队不久就会败北了。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她的兄长落入如此境地?

而此刻她脸上那伤心的泪痕却刺痛了他。

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吸引了他?除了漂亮之外,除了气质出众之外,他仅是因为被吸引就将她掳回?!其实真正吸引他的,并非只是她的外貌,还有她那倔强的臭脾气。即使没有武功,纤弱到不行,但是意志力倒比谁都强。想要驯服她,比驯服一匹最野的马都难。

但他就是无法放开她!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地靠在他怀里,他想要她将他看作唯一忠诚的对象,心里头只有他一人。

他想要她眼底只看得到他。

然而当她这样为着别的男人而哭泣时,他气得牙都要咬断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走她呢?

他气恼地推开她。“我累了,安静。”他翻身背对她,就此沉默地睡下。

愣愣地望着他拒绝的姿态,她知道他生气了,甚至是失望了。但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背对着她,她竟然不由得有种失落的感觉。

抹了抹脸上的泪,她感觉到自己失控的心思,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男人牵动她太多心绪,勾引起太多太多陌生的感觉了。

远远地躺在另外一端,她居然想念起他身子的温暖了。她闭上眼,唾弃自己的软弱,然后在胡思乱想间陷入了睡梦中。

※※※※

尘无垢在一团温暖的火焰包围下醒来。

她的身子处在某种紧绷的感觉之下,她欠动身子,感觉到一阵陌生的战栗画过身子。

她申吟着醒来,但才张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

有人在抚摸她,这就是让她微微发颤的原因。她微掀开温暖的丝被,随即看到阎罗焰那头不容错认的黑发俯在她胸前,像个孩子似的吸吮着她胸前的红梅。

“啊!”

她惊慌地推开他的头,却因此看到自己那被唾液沾染得更加红艳的乳尖,在晨光下散发着yim靡的光芒。冷空气一接触到她的胸口,那朵红梅甚至更加挺俏了。

“阎罗焰!”她整个身子都泛着粉红。

这时才发现,自己上身的衣物凌乱到了极点,抹胸的系带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胸口那美好的白皙风光。

然而这个毫不知羞耻的男人丝毫没被喝阻,他的嘴被推开,但手却依然入侵着她两腿之间的暖源。

她忙着拉拢自己的上衣,但是随即感觉到他那无所不在的手指揉捻着她脆弱的敏感。

“不,放开我……”她踢动着双腿,却像是撒娇的猫儿似地蹭着他的手,仿佛在向他要求更多一样。

他抬头朝她咧开一抹笑容,那抹笑在他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显得那般吸引人,她一闪神,那奇异的酥麻感就从腿间窜流开来。

她的反应清楚地映入他的眼中,看他那益发张狂的笑容就知道了。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这抚平了不少他昨夜的怒气与挫折。

他粗糙的指在她最细致的地方拨弄着,戏弄着那陌生的情潮。她懊恼地屈起膝盖,一脚踢上他亢奋的身子。

“啊!”一声惨叫声从他嘴里吐出来,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声。

她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原来踢那里真的会很痛?

她一脸无辜地迎视着他愤怒的眼神,结果门外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

“殿下?”

惶恐的低声呼喊就在房门外,显然不少人被阎罗焰的咒骂声给惊动了。

“我没事,通通退下。”阎罗焰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她忍着就要逸出的笑意,怕自己太张狂会被他报复,所以只能抿抿嘴,在心底偷笑了。

在他终于缓过气来后,他唤了人进来服侍。两人简单梳洗,阿喜不知道从哪弄来干净的衣服,服侍她换上。

阎罗焰沉默地跟她吃了顿早餐后,就离开寝居了。

裴四郎稍后来帮她换过药,告诉她伤口收口得很好,疼痛应该减轻不少了。她谢过了裴大夫,身子确实比昨日好过太多了。

紧接着她就发现,她的房门并没有被锁起来,只是阿喜却也一直待在她身边,没有再离开了。

“阿喜,昨天阎罗焰有打你吗?”无垢好奇地问,看着阿喜的模样,除了额头那个肿包变紫了,其他地方倒是没看到新伤口。难道那只是阎罗焰恐吓她的?

“没有,主子没有鞭打阿喜,虽然阿喜不该。”阿喜苦恼地回答,她昨夜确实是在床上抖了好久,就怕主子罚她。

跟在阎罗焰身边的人都知道,替他办事绝对要严谨。阎罗焰的心情没人能捉摸得到,但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或仆人没有自制力。他不管束仆人的,他只会把不合意的人直接调走,所以久而久之,他身边就只剩下聪明且又会办事的人了。

阿喜觉得在这边工作很好,好担心主子会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