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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刘大仁和赵夑是兄弟,但是这样千里奔袭,近乎送死的莽撞焦灼,却只会是为了女人!
刘大仁却也很奇异地没有再急着突进,而是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她,他仅有的一把匕首,还钉在“香夫人”身后的树干上。(。)
战士不怕死()
慕白又疾速走出几步,站在廊下,却迟疑着,没有立即上前。两个人的对峙冷峻而肃杀,但除此之外,更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从此见不得光的人!
刘大仁的目光凝视着织罗原香——不,沈静宜完美无瑕、毫无改变的脸上,冷冰冰地、毫不掩饰声音中的鄙视,说:“果然是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小秘密,值得你大费周折?”
“值不值得,你说呢?”香夫人一笑:“你不也为了这个小秘密,千里迢迢送上门来?”
“为你?你太高看自己。”刘大仁冷笑:“但你不断骚扰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你能杀得了我?”香夫人的眼中升起针尖一般锐利而怨毒的光芒:“就凭你单枪匹马,闯到我面前,就能要我的命?你们隆国的军人,都这样狂妄?”
话音刚落,她微微退后半步,瞬息间,十几道暗青色的身影不知从宅院何处闪现出来,将刘大仁团团围住。来者身轻如燕,动作敏捷诡异,身法显然不是和和岛以外的任何地方看到过的!他们手中长刀寒光闪烁,亦是和和岛北边锻造的款式!
来人如同一道寒光漫射的墙壁,隔绝在刘大仁和织罗原香之间。
影武者!刘大仁知道,这就是织罗原香自己亲手培养的嫡系部队!在整个“天启”,不会有第二支。
这支贴身近卫的“影武者”,段数显然又要高于在苏摩士雪山曾经交过手的那一群。在出现之前,他们就像房屋树木的影子,你永远发现不了他们藏身在哪里!这才是“香夫人”最有力的防卫。
刘大仁毫不意外地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再废话半句,一步就向距离最近的武士袭去,赤手空拳,快如闪电!也在一刹那,十几个黑衣武士的长刀,如同森寒的铁网,切向刘大仁的身体四肢!
这勇猛的战士再厉害,也绝无法以血肉之躯抵挡刀锋的入侵!只见他豹子般敏捷,腰身一拧,以一记致命的侧击,撞上那名武士的咽喉,刀锋堪堪从他腰上蹭过,“嗤”地一声轻响,比纸更薄的刀刃切开衣襟、直逼肌理,一条血线就从结实的腰腹肌肉上绽开,血珠淅淅沥沥地涌出。
不等持刀的人庆贺这短暂的胜利,咽喉传来彻底破碎的痛感,一刹那就封死了他的呼吸!这人的手腕被刘大仁死死拧住,刀锋无法再迫入一分,反而脱开了手,寒光闪烁的长刀就到了刘大仁手中!
刀锋交织的火花,迸发在夕阳之下!长刀在刘大仁手中远远没有和和岛武士的柔韧与轻捷,但仿佛劈开山石的雷火一般雷霆万钧!每一刀碰撞下来,刀刀擦起火光,仿佛永不疲倦!
更多的刀口在他身上绽开,手臂上、大腿上、背部的肌肉渗出鲜血,但这年轻的军人在疾光迅雷之间,总能从最致命的刀下躲过,留下不深不浅的伤痕,反手,那一刀却落在敌人最薄弱的要害上!
香夫人原本带着一丝稳操胜券的微笑,渐渐却脸色铁青,更加煞白!
她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嫡系部队像割韭菜一样倒下去,速度不算奇快,但也不慢!而那年轻的军人已经浑身浴血,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仿佛不管她再调多少人来他都会毫不停顿地杀下去!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男人!在维南与隆国边境的丛林里,带着永失所爱的疯狂,像地狱回归的煞神,佛挡杀佛!
但眼前这男人根本没有疯!他只是在为他自己心中所坚定的一个目的,永不止息地战斗!
最后一个“影武士”倒下,刘大仁浑身浴血,深色的衣裤上,一小团一小团、都是辨不出颜色、洇湿的血迹。他的伤或许不重,但看起来可怕至极,然而,这男人漆黑的瞳孔仿佛燃烧火光,长刀一指,直指香夫人的方向!
慕白终于从呆滞中清醒,两步上前,挡在香夫人身前。
就在他身后,香夫人却在同一刻举起手中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刘大仁!慕白这才想起,这女人,有随身携带手枪和毒药的习惯!
刘大仁神色不便,看着香夫人的枪口指着自己,略带轻蔑地冷笑一声,刀锋所指一动不动:“开枪!”
香夫人的眼中,有惊惧,有怨毒,也有不甘心,但她却迟迟不敢扣下扳机去!
这一枪,如果打中刘大仁,比当初在苏摩士雪山让“影武者”暗杀掉他的后果还要严重!一旦给“天启”带来大祸、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教父”的震怒,又岂是小小的织罗原香能够承担得起?
刘大仁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甚至有一丝嘲弄的意味,仿佛早就算准了她不敢开枪!
但如果织罗原香自己都要死在他的刀下了,那没有什么结果会比死还糟糕!这个道理,大家也都懂!
刘大仁冷笑一声,打破了僵局:“你不用为难,我不打算杀你。”
至少不是现在。她曾经是沈静宜,他兄弟的初恋女友,现在,也还竭力跟他的好兄弟建立扭曲的联系!即便要动手,也不是现在,不是由他来做。
香夫人显然不太相信,仍旧举着枪,也任由慕白挡在自己身前,冷冷说道:“那你干什么?看望老朋友?”
“我来给你一个警告。”刘大仁的刀尖垂下,指向地面,毫不在意对面的反应,缓缓说道:
“现在,许宁染不再是唯一知道你身份、对你有威胁的人。我也是。而我的破坏力会更大。你很清楚,如果我愿意,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军方对你启动最高级别的调查,逃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你都逃不过!”
慕白闻言,跟着香夫人,身体也是微微一颤。刘大仁说的字字属实,他再清楚不过。
“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刘大仁说道。
香夫人的枪口也略放下一点,眉头轻皱:“什么交易?”
“无论在哪里,不要再去骚扰许宁染。”这男人目光如电,使得香夫人不敢有丝毫躲藏,他接着说:“我可以保证,你的小秘密在我和她这里很安全,她即使回到隆国,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武士()
刘大仁抛出他的条件,香夫人的目光在刘大仁的脸上巡睃,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她慢慢地说:“但你对我来说,岂不是更危险?”
“那又怎样,你动不了我。”
刘大仁眼看着香夫人的脸急剧变换颜色,停顿了一两秒,这才像一个对陷阱中的动物不屑一顾的猎手,冷冷地说道:“沈静宜,我对你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限。”
他的底限,就是许宁染!
“香夫人”将嘴唇咬得殷红一片,这看似年轻冒失的军人,心思深沉、行动果决,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别的选择。虽然她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两次挫败她计划、而且显然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弄死在当场,心里却很明白,自己不得不答应。
正如刘宝儿在家里估计的,她这个弟弟,从来就不会干纯粹冒失送死的事!
很可能,除了对许宁染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痴心,他这一辈子,还没太投入过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吧?
刘大仁没有跟织罗原香废话半句,他也不屑再看那个陷害了他好兄弟、在国内搅起无数波澜的慕白一眼。反正眼下,他不可能把慕白从这里抓回去逼他认罪,再跟这两个背叛者多说半句话他都嫌多余!
他长刀还在手,转身就往外走,血线不断从他破碎的衣服下面冒出来,不算在衣襟上洇湿,混入之前暗色的血渍中。这男人却仿佛不知道疼,在夕阳下面,仿若不死之神,比笼罩着织罗原香周身的阴沉气息更让人畏惧。
他知道香夫人绝不敢让他死在这里!果然,她皱着眉头,微微挥手,从暗处又出来一个全身黑衣的“影武士”。
香夫人低声说:“送他出去!”
那人低头应声,隔几步远,跟在刘大仁身后,宅院里伺候与镇守的人远远看见,无不退让。刘大仁每走一步,全身的伤口都扯得剧痛,手中凶险慑人的和式长刀,看似武装,其实偶有几步,需要这个支撑身体,还有虚软的脚步。
他的心里有一丝悲壮,许宁染,你想不到哥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吧?像不像一个驾着七色云彩而来的英雄?自己又觉得有点傻里傻气。这个时间,她应该还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由那个斯图亚特小白脸陪在身边吧!
说不定,还觉得他好些天没出来纠缠,自己很清静?
这么想着,这个刚刚演完“孤胆英雄”的大男人,心里居然有些凄凉……他的血流得太快,整个人都觉得有点发寒。
此刻,就在香夫人的内院,又一个管事的人快步走进来,向她低声汇报了什么。香夫人神色再次转为阴毒,默了两秒,却咬一咬嘴唇,挥手恨声道:“放她走……两个都放走!”
说罢,却忽然拿起手中的枪,对着一树繁花“啪啪啪”就是几枪,恨不得能将这人碎尸万段!
树木无声颤抖,满树的花瓣凄风苦雨般飘落一地。慕白在旁边,看着她扭曲的面容,感到无比陌生,唯有默默无语。
刘大仁支撑着,走近院落最外层的木门,却听到门口微微喧哗,走近两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带着强忍的哭腔,焦急得语无伦次:“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让我进去!”
刚刚激战之中,兀自平静刚毅的心脏,却在此时如同被谁的手紧紧攥住!刘大仁快走两步踏出门,就在据他不足两米的地方,许宁染面色苍白,在两个护院人的钳制下用力挣扎,像丧失理智的小兽,恨不得用爪子和牙把对方撕碎!
看见他的一瞬,她猛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像时间停止了一样,两行一直死死憋住的眼泪却“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
旁边一个按住她的和和岛男人却没刹住手,一用力,几乎听得到她手臂骨节“喀”地响了一声,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刘大仁怒不可遏,长刀“唰”地直指罪魁祸首!那两个人却哪里敢跟这狂暴的男人相抗,与他身后的影武士交换一个眼神,立即无声退入院子,干脆,连门都闭上了。
不等刘大仁出声,那娇弱的身影却直直扑过来、环住他的腰,一句话说不出来,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一张冰凉的小脸透过他被划破的衣服,贴上他胸口的皮肤。
刘大仁全身都是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宁染这才意识到他满身的血迹,她惊慌失措,撒开手,撤回的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鲜血,与他接触的地方,到处都是斑斑血痕!“你,你这是怎么了!”她终于没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去扶住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刘大仁却再没有容她退缩,身体前倾,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手中的刀弃下,“呛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手中握紧的刀,无非是为了保护这个心中挚爱的人!她已在这里,明明知道是凶险的龙潭虎穴,她也会穿过死亡,来追随他的脚步!还敢说她不爱他!
许宁染整个儿都已经吓呆了,从来没有这么呆过,就知道站在原地,举着两只血糊糊的手一个劲儿地哭!刘大仁抱紧她,才不管身上的伤口扯得乱七八糟,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许宁染,这可是你自己跟来的。我再也不会放你走!”
这么做不是没有后果的——后果就是,在附近的医院里,不得不多缝了二十多针,胸口和腹部几道伤口拉扯开了,血淋淋的。搞得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看刘大仁的眼神都像看黑社会,又嫌弃又畏惧。
不过这一切,跟他看着许宁染那个乖乖跟在旁边做这做那的样子、心里面的暗爽相比,全都不算什么!(。)
各有心思()
在和和岛只呆了三天,刘大仁的伤稍稍好一些,就飞回埃森鲁尔,就连线都只能回到那边的医院去拆。
林江阳早早就派车过去机场接,把两个人一起接上了车。许宁染没有提半个离开的字,这让刘大仁很满意,她直接跟着他,一起回到了埃森鲁尔的军营。
这几天,她整个都是一副乖乖的小媳妇样儿,也不怎么说话,除了照顾刘大仁,刘大仁指东她就往东,指西她就往西,看起来蔫蔫的,都有点冒傻气,其实刘大人人又怎么忍心叫她做这做那,多半就是逗逗她。
剩余的大把时间,她也不写稿子,总是自己坐在窗前或者缩在沙发上发愣。
她明白,刘大仁的身份一定非常高,比她之前想过的还要高,他独自潜入香夫人的宅院,还见到了她的真面目,重创了她的影武士,哪一条,都是织罗原香绝对无法容忍的!香夫人却不得不放他离开,甚至一起放过了她这个小角色,这背后必定跟刘大仁的家族身份有关。
她明白,越是显赫的背景,都只会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更遥远。
刘大仁才不会傻到去问她在想什么,她那个别扭的大脑里,想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对他们有好处的东西。
反正这一次,她再敢逃离他试试看!
梁佩珮在埃森鲁尔焦急地等待刘大仁归来,却没有想到,等回来的是两个人。
但看见许宁染的一刻,她就释然了,说不心碎、不心酸是假的。但是,她本来早就想到过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从舞会上第一次相见,看见刘大仁看她的眼神,看到她出了事,刘大仁那种要跟人拼命一样、什么都顾不上了的神情,她就知道。就像刘大仁说的,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别的人都会显得不过如此。
这次刘大仁为她去了和和岛搏命,还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男人这样的深情!
许宁染面对梁佩珮也只有沉默无语。她和刘大仁之间,这样的纠缠,还不知道要伤害多少人。虽然连她自己也茫然,不知道这纠缠的结果和尽头在哪里。
至于那个枪击事件报告,许宁染看着刘大仁也没怎么当回事,回来之后好像打了个电话?反正事情就先搁置了,说是等他回到隆国再重新报告。这样一想,其实当时梁佩珮也未必真的对这份报告有多么焦急,而是对刘大仁的失踪担心更多,迫不得已,才找了许宁染。
“龙魂”这边的交流活动,仍旧暂时由林江阳暂代指挥官,等待刘大仁恢复,听说是北都那边默许的。这就比较神奇了,要知道军队就是军队,就是皇帝的儿子到了军队里也不能完全无视任务和纪律,这种“法外开恩”前所未有。
许宁染因此更加怀疑,刘大仁和林江阳,他们都在某一件事里面绕着,达成了奇怪的“联盟”。外人不知道,隆国军方的大多数人也未必知道。但是,对这件事是好是坏,她完全无法估计。
真正让她觉得烦心的,还是眼下这件事——手机上又一次显示桑德罗的来电,如果不是已经关掉了声音,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刘大仁都吵过来了!从宁染回到奥德斯,桑德罗的电话就没有断过。
总得回去给他一个交代吧……虽然许宁染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位外长公子的情意,也不觉得这男人真的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爱她,但是,他毕竟也真心实意地为她做过很多事。
而宁染也算明白了……只要刘大仁和自己还搅合在一起一天,跟别人在一起,就是妄想。这男人实在太能搅事儿,最重要的是,他也总能在自己心里,掀起一次又一次惊涛骇浪。
许宁染头痛地撑住额头,真的,这一生距离风平浪静四个字,真不是一般地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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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睡不着,睁着眼睛,看怀里的女孩。
她背对着他,微微蜷缩着身体,半靠在他的怀里,体温比他微低一点,像一只温驯的小动物。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田欢欢似乎将自己封闭起来,假装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改变。她只是每天沉默地起床、洗澡、吃饭,不跟慕白说话,甚至不太看他。
慕白偶尔会跟她睡在一起。只有在欢爱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子已然有一丝丝生气,也唯有此时,他能感觉到,田欢欢还是爱着他的,不管她的外表多么透着凉气,她的身体依旧属于他,柔软而温暖。
那一刻的激情,似乎能短暂地让这女孩忘记所有的背叛和不幸。
但每一次,他从她身体里撤出,热情渐渐褪去,她就会这样背过身去,不拒绝他从身后抱她,但也不迎合,安安静静,不知睡着没有地躺一整晚。与之相伴的,田欢欢变得很厌恶照镜子。
本来没有一个女孩是不爱美的,田欢欢曾经也很喜欢笑嘻嘻地照镜子,化个妆,抓着慕白问好不好看。但现在,她厌恶见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写满了耻辱和背叛的影子!
只有曾经见到过太阳光芒的人,知道那是多么温暖、多么让人心生留恋。
慕白是个聪明的人,对昔日的沈静宜,到今天“香夫人”之间的变化,他的心里非常清楚。甚至,对香夫人曾经许下的诺言,他也有自己的判断。只是,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对她温柔地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他就是没有办法去否定,没有办法不去相信。
他已经完了,也早已决心为所爱的人付出所有。但是,这不是田欢欢本来应该拥有的人生。或许……他应该尝试,把她的人生修复一些,交还给她。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补偿。
如果北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慕白做的,国家实验室里的一切,只是田欢欢在他的控制和威胁之下,甚至在药物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做出的行为,那么,能给她洗脱几分罪名?即使她无法再回到她心爱的国家研究院里去工作,至少,不至于因为一个“勾结罪犯、背叛国家”的罪名,永远隔绝在全世界一流科研团队的大门外!
她还可以去奥德斯,可以去白鹰国!她在那里同样可以有大好前途,而不是在织罗原香的秘密实验室里,跟那些毒品打一辈子交道!(。)
人为的事故()
香夫人很少来织罗集团位于京都北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