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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军官攻略-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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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锋。

    在曼勒的雨林中奔跑、在树顶搭建简易的吊床休息、看着未经工业污染的雨林上方、闪烁的星空,他总会时不时想起苏颜。

    她会在干什么?会不会哭?

    他可以想象军方会怎么描述他的罪行,他们一定还会找出很多的蛛丝马迹来佐证——对那些老官僚的做法,他当指挥官的时候就熟悉得很。一个行动明明迫在眉睫,他们都恨不得给你整出两百页文书报告!

    但他知道苏颜不会相信,就是知道。

    因为那是他的颜颜,从十五岁开始,就敢追在他屁股后面满世界跑,从不担心被他丢下,也从不怀疑他会骗她的颜颜。

    “他的”颜颜,这个词,多么美好。

    美好到让他望而生畏,所以,大难当前,只能选择孤身远走,希望风波过后,能把安宁的世界留给她,哪怕是她一个人,或者,和另外一个人。

    有一些男人的爱,从来不肯宣之于口,也不会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书写得满满当当,因为他的生活早已经历太多血与火的洗礼、经历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生离死别、惊心动魄。他的爱,也许只是在那战火重燃的一刻,不声不响地将一份安宁留给爱的人。

    颜颜从来没有会错意,他是爱她的,尽管就像那块从“女神之泪”挖出来的许愿石,他只对自己承认。

    外面有脚步声,赵夑绷紧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肌肉收缩,快速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有人在外面吆喝,不是船上的人,果然,是又一波关卡。这样的关卡,每隔十几里路,会有一个,那么,按照他登船的地方到目标点的距离,这是见到“黄金蟒”之前,最后的一两个小关卡。

    但他仍旧做好全力攻击的准备。

    用作舱门的盖板向上提起,挂着ak的战士站在楼梯上往下张望,先用手电整个舱室扫了一遍,连边边角角、梯子下方也没有错过。

    梯子一次只能通过一人,这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往那儿一站,后面的人也过不来。这些卡口的犯罪分子,明显比之前那些小喽啰强力,身形和架势都更加彪悍,武器装备齐全,人也警惕。

    这人开口,居然是个维南人,说的维南话,船上的老大和船员倒也听得懂,看来经常“通商”。

    赵夑暗自思忖,“黄金蟒”之前就是从维南那边过来的,这种组织里,很少吸收暹国以外的人员,就怕他们吃里扒外。那么,很少的维南人,应该都是“将军”自己从维南带过来的。

    果然,距离核心越来越近了。但是,呆在这个箱子里的风险也越来越大了。

    那个挎着ak的高大男子往下走了几步,居然直直地朝着赵夑躲藏的木箱走了过来。赵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这个人伸出手,轻抚箱子的边缘,每一颗钉子都不放过,好像在检查有没有任何异常,又像在抚摸一大箱黄金。他回头问话:“这就是‘将军’要的货?这么点儿?”

    船老大有点吃惊,接口道:“这可是硬货——‘硬’得很!”

    这人立即明白过来,箱子里藏的,必然是非常厉害、纯度极高的“东西”,这种东西,别说这三箱最少能藏百公斤左右,就是几百克,就是死罪!

    他伸手,居然就要去掰木条的边缘。赵夑一手握紧了匕首——从这个距离蹿起,比枪有效。另一只手握住枪柄,准备一跳起来就用这个汉子做掩体,把后面站着的另一个人干翻。

    但船老大却一迭声吆喝了起来,脸上倒还陪着笑:“我就是个运货的。正主儿那边说了,不见到‘将军’,不给开箱子。东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这一船人,都得在这查兰河里喂鱼。饶一饶,饶一饶!”

    说着,他快步过来,向这人手里塞了一卷东西,是纸钞。

    这人“呸”地吐掉牙齿里的烟叶,三分蛮横,七分不屑地说:“待会到了‘大门’,还不是得开箱子!”说着,却收起手,转身走了。

    他的不屑,倒未必是针对这跑船的,而是不忿那些“守门人”。

    都是维南带来的,那些才是“将军”真正的亲信。就不说别的,那些“商人”为了顺利见到将军,塞给这些守门人的,可就不是这薄薄一卷儿钞票了!

    不忿归不忿,到底,也没敢动“将军”这三箱子硬货,转身挎着枪,一摇一摆地走了,后面跟着船老大,一路赔着笑脸和好话。

    舱门盖上,赵夑就飞快地顶开箱子,钻出来,这一次,他没有把箱子闭合,而是故意把木条钉成的盖子掀开一点,从远处看不出来,但是走进,就会发现箱体已经被细微地破坏过。

    然后,他自己隐没入另外一只箱子后面的阴暗。

    藏身的时间已经结束,能否通过最后一道重兵把守,而且极可能布设重机枪和狙击手的“大门”,进入这黄金水道位于曼勒城尽头的核心,就看这一次奇袭了!

    没走多远,舱外再次传来声音,盖板揭开,船老大指挥那两个倒霉的船员,把里里外外用棉被吸得干干净净的“货物”又放回箱子里。

    船老大最初是站在舱外的,这是对赵夑的计划不利的情形,但他不着急。

    两个注定要先倒霉的船员,一个抱着东西,一个拿着工具,过来开木板箱。就在此时,这人发现了木板箱微微打开的缝隙,立即着慌地喊叫起来,叫老板下来看。

    他生怕慢一点,这做手脚的恶名就落在了他头上。运毒这条路上,没有小事,稍有不信任,都是送命的事!

    船老大听说箱子开了,也急急忙忙从盖板那里下来,这中年人再着急,手脚非常稳定轻快,看得出身手不错。

    他一边走,一边骂:“他…妈…的,是不是刚才过卡那王八蛋手不干净!都收了钱,还干这事儿!黄金蟒眼瞎了,这种人还不杀干净!”

    就在他走下楼梯,脚步正过来,却还没有到跟前的时候,赵夑算准时间,从旁边的阴影一跃而起,手中的刀锋就划过距离箱子最近的人咽喉,另一手的手枪“啪”地一响,另一个伙计应声而倒。

    不等船老大拔出枪,赵夑手中的匕首同时从算准的角度掷出,船老大要是不躲,这一刀得穿个透心凉。但他一躲,赵夑干掉了他的伙计,枪口已经对准他。

    “别乱动!”赵夑一边低声威胁,一边两步蹿到他身边,枪口始终不离他的头部。

    船老大空有一身功夫,战略上输人一筹,眼睁睁看着他的“货物”都被伙计喷出的鲜血染透,而赵夑手一伸,就拿掉了他的枪。

    舱里的枪声早已惊动外面的船员,包括那个拿微冲的小个子,他们立即拿着武器往舱口这边汇合。但等来的,是赵夑用枪指着他们老大的脑袋,用老大的身体做盾牌,一步一步,缓缓地踏出船舱。(。)

战() 
赵夑用枪顶着船老大的脑袋,这船老大跑惯了刀口上的生意,可能也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倒不是特别惊慌,反而是他的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做好。

    “把枪放下。”赵夑在船老大身后用维南话缓缓地说:“你们的身家性命都在这买卖上,他要是死了,你们什么也分不到。”

    伙计们还没动弹,船老大咬着牙说:“你动了将军的货,我们一样都得死。”

    他把赵夑当成是来“黑吃黑”的了,足见船里这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确实值不少钱!

    赵夑嗤笑:“我对你那些东西没兴趣,我来找你们的‘将军’,有一笔账要算。如果我赢了,你带着你的货物离开,如果我输了,你从我的劫持下面,保住了他的货,这是功劳一件。而且,现在枪就指着你的脑袋了,你没什么选择。”

    船老大只好跟伙计们使个眼色。枪刚刚放下,赵夑就指着那个拿ak的小个子:“你,跳到河里去。”

    那个小个子能拿最好的武器,估计是这里面的狠角色,既然没有杀掉的必要,赵夑也懒得脏那个手,至少得从船上撵下去。

    果然,小个子对着船老大用本地化叫了一句:阿叔!

    船老大也用本地话回复:“你先到岸上等我,我回来接你。”

    其实,赵夑一旦控制这条船去找“将军”,吉凶难测。这位阿叔,对自己唯一的侄子还是不错的。小个子凶狠地看了赵夑一眼,又从裤腰后面摸出两枚手雷,放在地上,转身从船舷边向着尽量远的地方跳了下去。

    果然藏了暗招!还好,这一下水什么火器也废了。

    赵夑挟持着船老大,一直退进了驾驶舱,向原本掌舵的船员一抬下巴:“你出去,把舱门关上。”

    船员依言出去,金属舱门“呛”地一声关上。即使他们在外面虎视眈眈,也不敢再有动静。

    “前面还有几个关卡?”赵夑问:“让你的船员继续把货装回去,一切如常。”

    如果遇到意外的巡逻队,船上一切如常,才能继续航行。

    还好,前方再有几公里,就是这“黄金水道”的南大门,也是“将军”的基地所在。

    最后一道关卡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一道高四五米、青黑油量的竹子大门,拦腰截断查兰大河在曼勒城内的最后一道支流,竹墙两侧,五六米高的塔楼拔地而起,持枪的守卫站在塔楼上,机枪覆盖着整个入口前、方圆百米的流域。

    他们的船靠近,两艘轻盈的小快艇也从大门两侧出发,向渔船围过来。快艇上各有两名精悍的持枪卫士,准备从快艇越过船舷,登船检查。

    赵夑却有别的打算。

    “冲卡!”他用枪指着掌舵的船老大的脑袋,发出指令:“全速冲过去。”

    这踏…马…的能叫一船人“全身而退”?船老大暗暗叫苦。

    但事到如今,别无选择。这帮人一登船,赵夑受到了威胁,照样可以一枪崩了他脑袋。

    他心一横,拉响了船上的警报,算是对“将军”的最后一点忠诚,随后加足马力,全速向着厚重的竹门撞过去!

    不足两秒,身后就响起凌乱的枪声,夹在机枪的连射,全部集中向这支突然发难的旧渔船。然而钢铁的大家伙有着巨大的惯性,在马达全速的推动下,整个撞向巨大的竹门。

    “轰”地一响,半扇竹门应声而塌,渔船也在撞入这最后的堡垒之后,彻底失去动力,缓慢而艰难地嗡嗡着,渐渐在水中停滞下来。

    随着渔船的停止,两岸的枪声也渐渐停下,持枪的护卫逼近,船老大高举着双手,苦着脸,一步一步走到船舷边,连声高呼:“别开枪!我们被人挟持!”

    这倒霉蛋的呼喊根本无人理会,“叭”地一声,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第一个洞穿了他的身体。

    剩下的船员立即蹲下,双手抱头,有人高喊:“货在舱里,别杀我们!”

    我们不必理会这些人到底被杀了没有,反正这些常年贩运毒品在“黑色雨林”里面的人,哪个身上不背负着人命,哪个不是别人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一个无辜,也没有冤枉。

    但是,登船检查的人,却没有能从渔船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找到这些船员口中那个神出鬼没的“隆国人”。

    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下船的,在众目睽睽和枪口扫射之下。要说他只有一个机会,就是竹门被撞破的一瞬间,但没有任何人看见,他就像水滴能蒸发于空气之中!

    “快去向‘将军’报告!如果再找不到人,就请他老人家先转移!”现场一个头目下令。

    大门向里延伸,仍旧是一条水道,两侧是绵延低矮的竹楼木屋,这是个罪恶的村落。“将军”在这里的住处,则在更远处、单独的大屋。

    立即有人领了命令,五六艘摩托艇发动起来,向着后面的中心去。

    开着开着,领头的快艇却感觉不对,最后那一艘怎么磨磨叽叽的不跟大家成平时的队形。再仔细一看,他就吆喝起来:“你!停下来!喂!抬起头来!”

    不等其余的人反应,最后一艘快艇上的人一手把握方向,另一只手抬起抢,“啪啪啪啪”就是四枪,另外四艘快艇顿时失控,乱七八糟撞在一起!他就在这混乱中准确无误地插入空隙蹿出。

    身后立即有敌人的援兵,快艇的引擎声、枪声、喝骂声不绝于耳。赵夑从身侧直接两条抛物线扔出去,轰然两响,正是之前船老大侄子暗藏的两颗手雷。

    高大的树木倒下来,枝叶横在水面上,混着浓重的青烟,更多的快艇不辨方向,被隔绝在身后。只有赵夑这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劈开水面。

    前方接到通报,立即有带着机枪的快艇前来拦截,但等他们看清迎面而来、空无一人的快艇,已经太迟,空艇直接撞入敌群之中,爆起一朵火花云!

    而赵夑,又一次借着混乱的掩盖,在这些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战(二)() 
赵夑在低矮的密林间快速移动脚步。

    旁边就是木材和茅草建筑的、高高低低的房屋。隔着一层层薄薄的木板墙,有嘈杂的人声,那是持枪的战士在四处搜捕。间或,有一两人的视线捕捉到他的影子,追过来总是落空。

    他在寻找最可能藏匿“将军”,或者说,黄金蟒的房间。在这些看起来都很类似的墙壁间,他必须找到正确的答案。在高一些的房子掩映下,他从低矮的屋顶上踏过,木质结构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两枪开向屋顶,打得茅草乱飞,却只能徒劳地追逐这个鬼魅般的踪影。

    找不到。人群在合围,再这样下去,总会被抓住。

    赵夑终于心一横,翻下一个屋顶进入房子,取得火具,须臾间,几丛大火毫无规律,从营地中几间房子里烧起来。

    潮湿的木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泛起青灰色浓烟。虽无风助火势,但是浇过油的房子,烧起来速度惊人。

    赵夑选个隐蔽处飞速卧倒。只听“砰”“砰”“砰”连着几声巨响,谁房子里有弹药,在火中炸了!

    一片混乱的火场,也几乎立刻暴露了赵夑的大概位置。持枪的亡命徒们向这边包围过来。

    另一边,从一栋普普通通的矮房子里,几个人拎着有些沉重的箱子急匆匆走出来,赵夑不必细想,立即绕到排屋后面,往那个方向飞窜出去。

    果然,拎箱子的人走出来,随后,就是四五个人,用身体挡着中间一个人,看不出身形和年龄,左右稍稍巡睃,往屋子后面快速走去。

    赵夑一面全速向这帮人去向的前方跑去,一边向房屋集中的地方巡视。其他人乱作一团,要么救火,要么就是一脸凶相地搜捕。

    人在这儿呢!他健步顺着墙面跃起,双手用力一撑,直上三米多高的墙头,这时再无遮掩,几乎立即有人看见了他,子弹跟着呼喊就射过来。但赵夑速度未有丝毫减缓,毫不犹豫,几步跑到房顶另一头,纵身跃了下去。

    正在那群匆忙的人上方!

    他的膝盖如同两块千钧巨石,须臾间就重重砸在两个保镖颈窝,直接将两个人砸得烂泥般萎顿下去,近距离,刀锋直接抵住人群中间那人的脖子。

    这人五十来岁,中等身材,面容威严,眼神却狠戾如同猛兽。

    近距离下,刀锋不比枪的威力小,在专业的杀手手里,轻轻一抹必死无疑!

    这人却并不见多么惊慌,手里半截雪茄,在逃命间居然还没熄灭,拿起来,吸了一口,眯起眼睛,缓缓吐出青色烟雾,好像在享受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支烟。他的颈间,小指粗细的黄金蟒蛇首尾相连,用嘴叼着自己的尾巴,极其精致。

    傻…叉们总是喜欢用个什么独特的玩意儿彰显自己的身份,真正的高手却往往并没有这种习惯。不过,这位“将军”狂妄自大,好大喜功,的确远近闻名。在自己的地盘上,招摇一些,想必没想到能引来赵夑这尊大神!

    “黄金蟒”的手下,却的的确确被这一招威吓住了。

    除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两坨,剩下的虽然一瞬间就用枪锁定了赵夑,但赵夑一控制住“将军”,立即拖他后退半步,紧紧贴住墙面。背后有楼梯掩映,身前有“将军”做肉盾,哪个敢开枪,就算埋伏的有狙击手也无可奈何。

    “将军”抽完那一口烟,不急不缓地开口,用的还是通用语,问:“谁派你来的?”

    “你。”赵夑低声说:“听说你要见我?”

    “我?见你?”这人显然真的有点意外,皱了皱眉:“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赵夑看他的神情,并不像说谎,何况,如果“将军”真要见他,此时就更不必遮遮掩掩。他略一思忖,仍旧放低声音说:“既然如此,还得借你掩护我,先出去再说。”

    对方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差点以为你是‘将军’的人。既然不是,看来咱俩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赵夑却根本没有搭理他,手臂钳制住他,低声对他的保镖说:“不要跟来。”背心贴着墙,从屋子的一侧,绕到后面,仍旧用这人的身体挡在侧面当盾牌,飞快地向出去的路径移动。

    才走了十来米,闻声赶来的匪徒们截住了他们去路。赵夑挟持人质,被他们逼到角落里,扇形围住。十几杆枪,枪口对着两人,随时准备一枪穿透。

    赵夑似乎有些惊疑不定,原地站住。

    这时,却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笑着说:“那可不一定,你是得死了,他我还没决定。”

    一个一身暹国传统服饰的中年男人从包围圈后面走出来,持枪的战士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这个中年人看上去相当威严,能看出身上曾经当过兵的气质,但眉角一道伤疤,使得一侧眼皮微微吊起,有些凶戾。

    不用猜,赵夑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将军”。

    “这个人,”将军指着赵夑的人质,说:“是我的客人,也是维南那边的第一号人物。”

    “那你的人拦着我是什么意思?”赵夑冷冷地说:“让客人死在你的地盘上,你也不太好看吧。”

    “你可以随意,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家伙也已经很久了。我保证,你杀不杀他,咱们都能站在这里说话。”

    “人质”也苦笑一声:“纳将军,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让我走。你觊觎我在维南的生意,也已经很久了吧?”

    纳将军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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