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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得看到赵夑没有穿军装的样子,简单的t恤和长裤,穿在他身上也是一副男神的样子,比起穿军装的他要柔和许多。
风吹起苏颜绕在头发上的橘色纱巾,带着女人的发香,轻轻拂过赵夑的脸,让这深沉的男子汉有一丝愣怔。
在雅格城的风暴之后,简简单单跟心爱的人走在这蓝天碧海白沙之间,竟仿佛一生从未有过的安宁。
但其实如果把镜头拉近,就会听到赵夑对她的私语,不过是寻常的问询。毒性是否清除得干净,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不晕。
苏颜难得地很安静,噙着笑,一声一声回答他。眼中含着笑意,偶尔一回头,耳边逃逸的长发再次拂过赵夑脸庞。
不由自主地,赵夑伸出一只手,轻轻为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两人目光相对,都被对方眼里的亮色蛊惑。
电视剧里,一般这个时候就该亲吻了。蓝天啊,琴海呀!白石的城堡就在身后呀!
但两个人就像焊住了一样,谁都没动弹,这就很尴尬了。苏颜不得不偏开头,忽然指着远处,轻轻叫道:“宁染~”
远远的白色岩石最顶上,坐着的身影月白色衬衫,短裤露出修长的腿随意盘着,正是许宁染。她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其实大半都在风里燃烧掉。
陆韬严格禁止她吸烟,虽然宁染本来就很少抽烟。只要在她包里翻出来,就直接没收,外加几天不给她好脸色。
但陆韬不在这里。
身后啪嗒啪嗒的声响,刘大仁穿着一双夹脚趾的拖鞋慢吞吞走过来,同样是简单的花衬衫和短裤。
便装穿在这些军人出身的汉子身上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一个一个,男神的样子。
紧接着就幻灭了,不长眼色的刘大仁径直走到两人中间,伸手扶住赵夑肩膀,一只一只抬起脚使劲抖掉鞋里的沙子。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人世界,瞬间画风就不对了。
偏偏赵夑还一点都不介意,含笑站在原地给他当人肉扶手,俩人热络地聊几句。
“你俩搅基去吧搅基去吧去吧去吧去吧!祝你们好基友一被子!”苏颜在心里暗暗咒骂。
刘大仁再抬头,看见许宁染,皱了皱眉眉头就要过去。
“哎你干什么去!”苏颜赶紧吼。
“女孩子家家抽什么烟,我灭她……哦不是给她灭烟去。”
“你有病啊!”苏颜没好气:“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刘大仁惊奇地反驳,好像苏颜说了多脑残的话:“她都要当我女朋友了,我得管着她。”
苏颜更确定他有病,终于忍无可忍:“她是陆韬的女朋友,朋友妻,不可戏你不懂啊!做人有原则没有!”
刘大仁有一瞬间的停滞,慢慢地转过头去看许宁染,好像想了想,紧接着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是陆韬的女朋友,他现在就该在这儿。谁的女人,谁自己救。”
苏颜再也反驳不出来,愣愣地看着这家伙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又走远了。
远远的,海风一吹,他衬衫飞起来,居然还有点玉树临风的样子。
“什么人啊,不靠谱!”苏颜愤愤地嘟囔:“宁染才不理他!”
出乎意料地,许宁染并没有拒绝他。刘大仁屈着长腿,在宁染身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来,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宁染似乎在微笑。肯定是讨女孩子欢心的那一套把戏,没想到宁染这种道行的妖精也吃他那一套!
“花花公子!”苏颜冲动劲儿一上来,就往过走。赵夑一把拦住她,温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像是揽着她,苏颜的脸“噌”地就红了。
“别过去打扰他们。”赵夑慢条斯理地说:“刘大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他比陆韬靠谱。”
“什么呀!他就是泡妹子的高手!”苏颜张牙舞爪的样子把赵夑都逗笑了,他按住她,耐心地说:“你是许宁染的朋友,但你不能什么事都管。而且你觉得,你的朋友跟陆韬在一起,开心吗?”
苏颜眼前闪过许宁染跟她在babyface泡吧面无表情的样子、在牢里差点被人欺负,痛哭的样子、救援小队到来,没有看到陆韬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她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赵夑拖着她的手臂,往反方向走,边走边笑笑地说:“你不是最喜欢跟我两个人玩了么?乖,走吧走吧~往那边散散步。”硬是把一步三回头的苏颜给拉走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时的放任不管,后来给许宁染、刘大仁、还有陆韬三个人的人生带来了怎样的结果。
苏颜后来很多次想过,如果当时她就像一个二百五一样,冲过去瞎搅合一气,那么是不是她最好的朋友,许宁染,以后的生活就会简单得多。
可惜这世界上,一些人和另外一些人相遇,发生一些故事,从来都像是天意,逃不开,躲不过去。
不知道刘大仁跟宁染说了什么,赵夑和苏颜再在沙滩上遇见他们的时候,宁染心情居然不错的样子。两个人边漫步边交谈,宁染有时微笑一下,刘大仁也没有露出那个不正经的脸。
远远看去,倒真有那么点般配的样子。
苏颜赶紧摇摇脑袋,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宁染在她心目中可是世外仙株,刘大仁顶多算一朵奇葩,自我感觉特良好的那种。
陆韬当初追求宁染,她苏颜就是不愿意的,无奈那个时候到底还是稚嫩的女学生,说不清楚问题在哪,就觉得俩人后路艰难。
后来,虽然因为家庭背景,还有年龄的差异,宁染跟陆韬这恋爱谈得,跟偷汉子似的,但这几年,陆韬到底也是只有宁染一个女人呀。
这要是刘大仁,哼,多亏军人的工资没有高到离谱的程度,当花花公子本钱不足,要不,苏颜毫不怀疑以他见到美女就摇尾巴的特性,妥妥能整一个后宫出来。
宁染最多算后宫之主。凭什么!这是21世纪的隆国,男人还总当自己穿越呢?
嗯,还是她的赵夑哥哥最好,帅到爆表,强悍到爆表,自带主角光环,还痴心不改——虽然实在是太“痴心不改”,累得她追了大半个地球,还没搞定!
对了!刘大仁还是万恶的双!子!座!(原谅瑟色对双子座的怨念吧蛤蛤蛤…)
苏颜这颗又当爹又当妈的心啊,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和刘大仁说笑,感觉就是一颗翡翠玉白菜马上就要被猪拱了,恨不得立即吃上烤猪排!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也就好不到哪儿去,没好气地问:“聊什么呢,还挺开心!”
装逼的贵族()
许宁染正含笑回了刘大仁一句什么话,一时没能体会苏颜这颗爹妈般“良苦”的心,笑着说:“他讲了一个关于薛定谔的冷笑话,真是好冷!”说着作势抚着手臂上的皮肤取暖。
“咦,刘大人还看薛定谔呢?失敬失敬~还以为你忙着满世界散发荷尔蒙。”苏颜对着刘大仁翻白眼儿。
赵夑在旁边,忍着笑说了一句:“刘中尉在学院,‘物理学与现代武器’这门课可是年年拿a+的。”
苏颜有些不满地小瞪他一眼,到底帮谁啊!
当然帮战友加校友呀。赵夑笑着看回去。
刘大仁跟赵夑同一所军校不同届,何况,在男人眼中,刘大仁这种兄弟谁都想来一打,苏颜这种闯祸精嘛——那可就不是谁都能备得住了!
还好,像刘大仁这种厚脸皮,转眼就给自己解了围:“我跟老奥纳斯借了他的游艇,两位美女,咱们好不容易来趟琴海!天气又如此美妙,快快随哥出海去……别忘了穿上比基尼!”
这下连赵夑也惊诧了。这人借别人小两千万的游艇,怎么跟借条破裤衩一样随意?
苏颜比他的表达更直接,三个字迸出牙缝:“不!要!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刘大仁大呼小叫:“他的游艇故障,都在码头趴窝俩月了!等他那个瑞士机修师过来,他还不得大把砸钱?我免费给他修好了,就借来开一开怎么就不行了!”
显然,他完全误解了苏颜“不要脸”三个字的真实涵义。
总之,苏颜跟许宁染倒是真穿了比基尼,但苏颜给两人拿了两条跟阿鲁汉妇女的面纱一样长的披纱,差点没连脑袋一起裹了,坚决不给刘大仁的狼眼任何机会!
一起去的还有李维斯·施坦因斯,谁知道这个大脑超强、智商爆表的书生,为什么喜欢跟俩肌肉超强、战斗力爆表的军人一起玩。
至于最后一个小伙伴——那个叫莉莉丝的“红裙子”,被他们无情地抛弃了。
“红裙子”倒是可怜巴巴地站在码头看了半天,但不止两位女士,就连赵夑和刘大仁也不大待见这异国姑娘,尤其是刘大仁,每次看见她对他们俩跃跃欲试的眼神,连头发丝都打冷战。
“去去去~”为了不接触她身体,他几乎是推着“红裙子”的脑袋,把这其实颇具风姿的黑美人赶回岸上:“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你直接坐游艇要晕船的!”
说着,飞也似地解开缆绳就启航。
这是一艘西欧制造的运动型游艇,ns14型,有“海上公寓”的美称。刘大仁在驾驶舱里,一边喝冰啤酒,一边悠然自在地驾驶这艘大家伙。
看那个熟稔、悠闲的姿态,好像他平时的工作,不是在酷热的沙漠地带开战车,而是在漫长的海岸线度假巡游似的。配着那身衬衫短裤大墨镜,还真有点花花公子的范儿。
赵夑曾经说过,开战斗机,刘大仁不如他,但开游艇,刘大仁的技术,堪比蓝翔挖掘机专业!
船渐渐驶出蓝湾,进入广阔的海域。
作为地球上最美丽的一滴眼泪,琴海的蓝能够使任何看到它的人迷醉。游艇虽然体积不小,但动力十足,劈开丝绒般的海水,白色的浪花里,时而有俯冲的海鸟和跳起来的鱼,水花四溅。
赵夑和李维斯也是无聊,从出海时看到的一块礁石开始,争论一块礁石到底能不能在海底地形的变化下,渐渐变成一个岛。
俩人一路扯到隆国和白鹰两个超级大国近年来紧锣密鼓的填海计划,并坚称那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然后到海上军事。
——男人们,一面捍卫和平,一面骨子里都有股对战争和兵器的狂热。
苏颜和许宁染看着男人们幼儿园小孩一般的争论,一边连连摇头,一边笑着看海鸟俯冲下来抓鱼,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
苏颜手中的半块三明治,还差点引得一只巨大的海鸥冲上甲班,吓得她手一扬就扔了出去,那只巨大的白鸟灵活地打个旋,叼住面包,得意鸣叫一声飞起。
它的一个同类立马就来抢,正像船上那两个热烈争论的大男孩,认真得可笑又可爱。
忽然,远远地,一只海豚跃出海面,发出一声歌唱般的长鸣!
又是一只!
至少四五只海豚,在游艇的周围嬉戏前进,是不是跃起,发出高亢的歌声,仿佛跟这艘笨头笨脑、却跑得飞快的铁家伙竞赛。
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聚在船舷,为这些大海的精灵叫好!
“唉,真是没良心,把船长都抛在脑后了!”刘大仁噙着笑叹口气,拿起边上的冰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满足得直打颤。
正玩得高兴,赵夑的手机响了。
亏得隆国通信三巨头,大杀全球,居然在这琴海海岸线几十公里还有信号!
“苏叔叔的电话。”赵夑看一眼屏幕,看一眼苏颜,接起来。
苏颜像个小狗一样在旁边,对他又是挤眼睛,又是笼着爪子作揖,一副摇尾乞怜的没骨气样儿,赵夑明白,她这是求他,千万不要告诉家里雅格城的事情。
再知道女儿又被绑架了一回,苏书记和苏太太的心脏估计能直接爆炸。
赵夑好赖还是帮了她一回,没有透露塔西这边的危险,只简单地说,苏颜从海森堡法庭弄了个任务,跑到喀布什去找他,正好他的小队休假,就和几个朋友一起,来雅格城度个假。
苏太太旁听得那叫一个高兴。赵夑这个女婿,绝对是大多数丈母娘的心头好,肯跟苏颜去度假,宝贝女儿的心愿眼瞅着有门儿~
赵夑讲了两句,把电话递给苏颜。
“爸爸妈妈……”
苏颜刚开了个头,电话那边几乎要炸了锅:“你这孩子,怎么满世界疯跑,不知道给家里打电话呢!就算跟着赵夑,爸爸妈妈是放心的,你也不能就忘了家门朝那边开吧!我跟你讲,你这样是要被人家男孩子笑话的呢!”
苏颜直吐舌头,被骂,总比把父母吓出心脏病要好。
美人鱼()
游艇在大海中央缓缓停住。刘大仁不再控制它,任船体在平静的海面上,顺着水流缓缓漂浮。
宁染隔着船舱的玻璃,看着苏颜俏皮耍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是跟家人通话。
每次看到被家里人关心、撒娇耍赖的孩子,宁染都觉得,她们幸福得发光,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
而她自己成长于单亲家庭,自从母亲因病去世,形单影只,已经快八年了。
苏颜从来不提这件事,只是逢年过节过周末,二话不说就把许宁染往家里拉,一会儿要宁染陪她买衣服,一会儿要帮她整理房间,最后,十有八九硬把她留下来。
苏家的人,并没有大领导身上那种傲气,一家人聚在一起,总是有商有量有玩笑,其乐融融的样子。
宁染收回目光,却发现刘大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驾驶舱,进到客舱里面,正默默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宁染指指他的肩膀,又指指酒杯:“你还有伤,似乎不应该喝酒。”
刘大仁满不在乎地一笑:“没事,小伤!这点啤酒不碍事。”
宁染摇摇头不置可否,微笑着问他:“怎么不出去钓鱼?”
刘大仁向甲板上努努嘴,苏颜挂了电话,赵夑正在教她使用海钓的钓竿,苏颜握得摇摇晃晃,很是惊险。
“这会儿还是别去了,我怕给她一杆子扫到海里。方圆十米,都不安全!”
宁染一笑,隔着空气向他举一举杯,杯中是金黄色的冰啤酒:“那,祝我们好运~”
话音未落,却是刘大仁的电话响了。
“爸~”刘大仁看宁染一眼,走出客舱去接电话。
男孩子们接父亲的电话,往往一本正经。“我现在在塔西,对,人质救出来了,我们都安然无恙……好的,我们顺便在这边度个假……知道了。”
刘大仁重新走进船舱,正好听到外面“哗啦”一声,苏颜和李维斯两个人拍着手,一迭声地喝彩。
赵夑小心地收回钓竿和网兜,一条一尺多长,超级肥美的海鱼“啪”地甩在甲板上,头和尾不断地拍击着甲板。
“哇!”宁染轻轻喝彩,忍不住笑出声来:“今晚的烤鱼有着落了!”
就在这时,刘大仁的电话再一次响起,他看看屏幕,看看许宁染,小声说:“陆韬。”
像是空气中有看不见的刀刃,忽然切断了笑声和低语,宁染微微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喂~陆韬。”刘大仁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是,许宁染她在旁边。”
他将电话递给了宁染。
“你的电话打不通了。”另一头,陆韬的声音仿佛很温柔,却又很疲惫:“那天我打电话过来,你还在睡,我担心你受伤了。怎么不给我回个电话?”
“我……我忘记我的手机坏掉了。”不知怎的,宁染选了最糟糕的借口。
那边沉默了两三秒,宁染知道,这是陆韬不高兴的时候,努力隐忍的象征。
随后,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平静而温和的,仿佛跟她相比,他才是个年长的情人,宽容着她。
“你有没有受伤?”他温和地说。
“没有,我……我很好。”宁染忽然觉得很累,犹豫一下,说道:“我们离海岸线很远,马上就要没有信号了。”
果然,陆韬再次沉默两三秒,宁染听到那边有人叫他名字,女声,也许是他的母亲。
“那你去玩吧。不要玩得太疯,你刚刚恢复,还需要休息,不要太累。”陆韬交代完,收了线。
他没有向她解释!
一个字都没有解释。没有说:宁染,我该来塔西找你,我该来救你。也没有说:宁染,对不起,我很难。他就是没有解释,像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
一个人,要有多笃定对方总会原谅他,才会连一句对不起都省略。
宁染把手机递还给刘大仁,笑一笑,那个笑容在刘大仁看来却像是要哭:“有酒吗?我是说……真家伙。”
她还在试图开个玩笑。
刘大仁看着她,声音温和:“还是别了吧。不一样的酒混着喝,你容易醉。”
宁染没有再说什么,坐回了她的位置,安安静静地。
过了几秒,刘大仁却忽然站了起来:“奥纳斯这老头儿,肯定藏了什么好东西在酒柜里!我给他免费修了大半天的破船,可不能白辛苦!”一边说,一边打开柜门乱翻。
其实他的选择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家伙,三得利老牌,在奥纳斯的酒柜里居然有这么一瓶,简直像豪车展上的奇瑞qq,拉菲面前的二锅头!
43°的酒精含量,加冰、净饮。
“干杯!”刘大仁轻轻碰响许宁染的杯子,看她像小孩子喝汽水一样咕咚一大口,被冰得直呲牙,笑着说:“好爽!”
他也笑起来,饮一口,翘起脚坐在长沙发上,这一瞬间,优雅得都有点不像那个中尉刘大仁了。
他像是另外一个人——脸如美玉,桃花眼眸,微笑永远含蓄深沉,举止从容。
宁染立即明白,眼前这位,又是一个世家公子。
苏颜喜欢赵夑,所以看不惯和赵夑截然不同的刘大仁,可能还有陆韬。这种世家公子,不必隐忍,不必担忧,不必深谋远虑,所以永远无需像赵夑那种男人一样,把什么都抗在肩上。
到底是许宁染啊,看人,眼光里都带着毒辣,永远比旁人看得清楚。
她垂下眼睛,再次饮下一大口。冰冷的酒液猛地刺激,她的头微微痛起来。不能再这样,这样,谁都不会玩得高兴。
“走吧,去游泳~”许宁染一笑,指着甲板,苏颜一脸气馁,把她空空如也的钓竿一扔,跑去吸一只大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