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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军官攻略-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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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得里亚岛有人泄露了情报!

    被俘虏的杀手们立即被隔离,至今不知道其他同伴的位置和处境。别说这个,他们到现在,就连对方是正牌军队,还是秘密训练的雇佣兵都搞不清楚!

    军人的脸上戴着特制的面具,这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神祇般的遥远,更加深不可测,同时冰冷。

    “你还不准备说?”

    可怜的俘虏竭力凝聚马上就要散掉的精神,想要对着旁边故作硬汉地吐一口不屑的唾沫,却连自己的口舌也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人在精神即将涣散崩溃的时候,对自己的肉体,往往也丧失掌控。

    但他的意思很明显,虽然那丝抵抗,在他的控制者眼中,已经像猎物的垂死挣扎般微弱。

    “很好。那就再用上一针‘刺谎者’。”军人冷冷地一笑:“这是你在‘天启’的主人们研发出来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药效。还有,”他恶意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对方脸上绝望而恐惧的神情。

    “刺谎者”药如其名,药性极其霸道,不但强烈刺激人的神经,出现各种大脑无法控制更无法逃脱的可怕幻觉,让人反复煎熬,减弱人的神经阈值,在拷问下很容易就不受控制地“乱说话”,而且,本身给心脏、血管、神经末梢带来的痛苦就是爆炸性的!

    这原本是苏摩士的秘密研究室里,搞出来,用来拷问一些国家的军人获取机密,或者“天启”的对头们培养出来的杀手死士的,非常厉害!

    拷问者看着猎物脸上的神情,缓缓吐出他的后半句话:“这种药,最多使用四支,就会让人在受尽折磨之后,在幻觉中心脏血管爆裂而死。这,是第四支!”

    说完,大门洞开,生化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医护人员立即涌进来,为这名俘虏注射药物。他的身体使用过麻痹的措施,眼睁睁看着那种颜色诡异的药水缓缓流入自己的静脉。

    他注定会受尽痛苦,然后死在这一次拷问之后!

    军人没有再看这个俘虏,回头大步离开了灯光逐级亮起的通道。

    穿过长长的船舱通道,他进入一间控制室。灯光柔和地照亮巨大的室内,每一台电脑屏幕前面都有一名技术型的军人在忙碌着。

    这是约定,在他们使用这艘“海上堡垒”的期间,他们的人,完全接管整艘船上的安保和技术活动。这种特权,当然跟他们的国家在秘密建造“海上堡垒”时的巨大投资,还有军方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有关。

    高大挺拔的身影穿过控制室,走到尽头的巨大监视屏上,透过影像,观看那名被注射药物的俘虏,那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全身因为极端的痛苦而抽搐挣扎,双目上翻,极其狰狞可怕!

    “十五分钟后,让心理专家进入问话。”长官下达指令。

    旁边负责监控的年轻军官很自然地使用本国的语言,不无担心地向他的长官说道:“四支‘刺谎者’,真的会爆血管……?”

    “当然是真的。”长官取下脸上掩盖身份的面具,英俊到极致的一张脸上,却并不是想象中冷血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讽刺。

    “不过,他并没有注射第四支‘刺谎者’。”

    “啊?”这年轻的技术军官显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前三支都是真的。第四支,是染了颜色的生理盐水。”

    安慰剂!

    下属恍然大悟。这种手段,广泛地运用在各国新药品开发的“双盲实验”对照组中,那些被给予安慰剂的试验组病人,都会以为自己被给予的,是跟“某一组”一样的特效药。医学界普遍用这种办法,来试验确认一种新型药物是否有效。

    没想到,也可以用在这儿!

两边的迷局() 
看看屏幕中,那个俘虏显然被前面三次注射折磨得几乎疯狂,深信不疑自己被注射了第四支药物,其实,现在他全身的症状,都是他自己的大脑臆想出来的!可以想象,这个可怜的家伙,一定也同时承受着可怕的幻觉折磨,对死亡的恐惧,会将这种折磨加倍放大!

    大脑是会骗人的。一个成功的审讯者只是很好地利用了它!这穷凶极恶的杀手不怕纯粹肉体的痛苦,也经历过反催眠的特殊训练,但他绝无法抵挡这种生化和心理双重作用的手段!

    年轻的高级军官站在屏幕前,默默地看了一会儿。

    心理专家在十几分钟后进入关押室,灯光在期间发生了微妙的转换,加入更加刺激心理的红光。审讯者佩戴着特制的镜片,可以完全过滤这种光效。这样,这名以为自己注射了致死剂量“刺谎者”药剂的俘虏,就成了整个空间中唯一无法冷静的人。

    在幻觉和心理专家极富技巧的讯问下,眼见那名代号“死亡鸟”的俘虏,开始一点一点吐露他们想要知道的信息,仅仅看一眼他恍惚的神情,涣散的眼神,就知道,这场审讯已经成功了。

    “收集他所有的声音资料,还有他的陈述内容,进行分析,跟其他几名俘虏的口供进行比对,整理出头绪,立即拿来给我。”

    清清楚楚地布置完接下来的任务,接到下属干净利落的回答,他没有立即离开指挥室,而是在那面监视的大幕墙前面又站了一会儿。

    看着屏幕里有条不紊的审讯,其实他的心思早已经离开这艘船。执行任务的紧张情绪这些天好不容易渐渐远离众人,他也可以放任自己,稍稍想一下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影。

    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还在踩着高跟鞋,用标准又华丽的外语,游刃有余地应对那些复杂的商务谈判?工作中的她,有着与平日的慵懒炯然不同的一面,优雅,自信,女王一般强大,总是让人移不开眼光。

    这一次的任务,漂流在茫茫的大海上,连续多日高度紧张的任务,也许关系着他的国家一些秘密行动,甚至军队体系以内隐藏的事情。这里完全隔绝手机信号,隔绝现代常用的一切通讯手段和电子设备,却有专用的军用卫星通道,保持船上顶尖的设备运转和与总部的秘密沟通。

    他不能联系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连对她的想念,也只能深埋在心里,浮现在每一个疲惫、孤独的夜晚。

    西京军区那边有他的人,应该可以把她保护得很好。再说国内目前也很是安稳,不会像和和岛或者欧洲这边那么多变数。把她放在那里,自己出来执行任务心里也安稳不少。

    如果这一次的审讯一切顺利,接下来,会由他指挥一支非常特别,代表全世界最高水准的特别行动组,进行一系列针对特定目标的调查和打击行动。

    在多方面的配合下,一旦顺利完成,那么,不仅一个巨大的、联合国和国际军警关注多年的犯罪集团将会被连根拔起,他的兄弟也能早早回国,阖家团聚。那时,距离他迎娶他心爱的姑娘为时不远!

    正沉吟间,门口进来一个下属,告诉他收到总部发来的最新一份卫星图。他立即整理思绪,瞬间投入到复杂的工作中去。

    ————————————分割线————————————

    一大早,长华园的“管家”打电话过来,确认许宁染已经起床,不多时,一套浅浅青色,昂贵的套装送上来,不用问,又是奥纳斯·西尔格德的手笔。

    许宁染离开外交应酬的场面已经很久,近一年来也没怎么在k市活动,这种正式商务场合穿着的小套装还真是离她已经有点遥远。但这本来不过是逛个商场就能解决的问题,奥纳斯一定要这样隆重,隔三差五,送来的已经把套房里的衣橱快要放满。他的话说得好听,许宁染为他的事奔波,衣装车驾,本来就是他应该安排妥当的范围。

    许宁染最初还拒绝,后来也不太计较,左不过几身衣服,这一次反正他的劳务费她是分文不取的,朋友之间往来,也不用太过泾渭分明。

    她于是收拾停当,穿上半高跟的鞋子,踩着软软的地毯下了楼,打算去餐厅吃个丰盛早餐。随后,奥纳斯的车子就会过来接她。

    刚刚迎着阳光走出大门,斜刺里几步走过来一个人,匆匆拦在前面。

    许宁染抬头一看,愣了。陆韬就在眼前,高高大大的身影背着光,脸上的表情复杂,有见到她的喜悦,有隐忍,也有一些忧心忡忡。

    许宁染在这里看到他头都大了,但他毕竟是陆韬,许宁染不可能像对待那些追求的狂蜂浪蝶一样视而不见,她只能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迟疑地问道:“你……你干什么?”

    她最怕他是再来,跟她说那些深情或伤感的话,毕竟是曾经爱过的人,哪一种都让她不堪重负。

    出乎意料,陆韬张口就问:“你是不是在参与奥纳斯·西尔格德在西京省的投资?”

    许宁染再一愣,反射性地解释:“谈不上参与,我只是担任陪同翻译……”

    “你要离这个人远一些。”陆韬斩钉截铁地说。

    许宁染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怨气。

    曾经在遥远的雅格城,她最需要陆韬的时候他没有出现,是西尔格德帮着赵夑和刘大仁营救了她们,西尔格德更是她多年忠诚的老朋友,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让她为难或者难堪的事情。

    怎么那个时候不管她的陆韬,这个时候,却跳出来,对她的工作,对她的朋友指手画脚?

    许宁染眉毛刚刚一扬,陆韬已经明白她的心思,在一起那么久,他对她的了解远远比两个人当初认为的都要多,多到有时让他自己都很吃惊。她一个细微的神情,以前毫不在意,现在却瞬间就能猜中她的心思。

两边的迷局(二)() 
他抓紧时机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迟疑一下,他终于还是选择把话说完:“奥纳斯的集团在这边的投资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对隆国合作,那么他本应该先通过商务部,跟北都或者沪江市建立商贸合作关系,以他的集团,这是最正常的级别,为什么他直接来西京省,而且,指定你来做中间的商务翻译,代为斡旋?”

    陆韬虽然不在商场上混,但是混了几年的军队官场,也借着陆家人脉见过各种场面,他的判断并不算偏差,许宁染自己的心里,也曾经悄悄疑惑过,但她以为这是隆国西部投资政策倾斜引导的结果。

    见许宁染沉吟不语,陆韬有些急了,终于,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得到消息,奥纳斯跟西京军区的合作项目在北都审批过程中,被下令暂时搁置了。有消息说,北都那边,很可能针对这个塔西人,在进行秘密的调查。”

    许宁染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陆韬为了阻止她再跟奥纳斯交好,刚刚把一个很可能涉密的军方内部消息告诉她!

    此时的陆韬,与当初两人还在一起时,处处克制处处讲究原则的样子大为不同,何况,他抛出的这个消息着实让人意外。许宁染的内心难免惊悸,一时间,没有说话。

    陆韬想要再说什么,但接下来的那些内容,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多透露了。

    一则,那些都是还处于调查初级阶段的消息,可以说,很多都是怀疑和军队内部传言,不足作为证据,即便他说出来,许宁染也不会信。

    最关键的,是陆韬的消息其实也不确切。他既没有负责跟奥纳斯有关的项目,也没有达到足够的级别,很多消息就是在整个西京军区,能够知道的也只不过两三个最高级别将领而已。

    就这么一僵持间,两人同时看见,奥纳斯每天派来接送许宁染的加长豪车,已经转过湖边砖石道的拐弯,向这边开过来。

    许宁染不能再耽搁,心有些乱,不敢看陆韬的眼睛,急匆匆说了一句:“我们回头再说,现在我必须得出发了……”

    一帮军政的大小官员还跟奥纳斯。西尔格德一起等着她,不管事情如何,她从没在紧急时刻掉过链子。

    陆韬眼看她登上车子,缓缓离去。他的心里钝痛而焦灼。

    曾经许宁染几乎可以把他的话当作圣旨,现在,她却避之唯恐不及。是,她是说了回头再说,但是她如果存心躲着他,这一去,又要什么时候,才是“回头”!

    陆韬直觉地认为,奥纳斯身边,绝不是许宁染的安全区域,只是现在,这只巨大的鳄鱼,还没有露出他狰狞的面目。

    许宁染坐在车子上,难免回想陆韬所说的一切,但奥纳斯早在她第一次出任外交官时,就是她的好朋友,更曾经两次救过她的命,在战乱地区,这位商业巨头的力量曾经给庇护隆国公民出过不少力。

    这种类似一个好朋友说另外一个人好朋友坏话的场面,她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对付。

    好在,一踏出车子,看见西装革履的官员和随从人员们严阵以待,奥纳斯热情真诚的微笑,她的精神略略放松下来。不管怎样,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

    时间在这样的按部就班里,又平平淡淡过了几天。

    早晨,陆韬参加完一个军区中层以上的会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悬挂的地图沉思。办公室宽敞,陈设是部队一贯的整齐划一,但即使是以陆家的背景,想要在这样轻的年纪就坐进这样一间办公室,并不是容易的事。

    小小的猫玩偶在办公桌上趴着,睡得正香的姿态,身上的毛发逼真到栩栩如生,是这个办公室里唯一带着个人特点的东西。

    那是之前许宁染放在他车上的摆件,谁让他总说她像一只猫!黑色强悍的牧马人,配上这么一个傻乎乎的玩偶,当时陆韬总嫌不协调,就藏在自己办公桌抽屉里。没想到,最后是一只玩偶,一直陪他这么久。

    外面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军区大楼里这种声音不算多见。只听脚步直向这边来,陆韬已经听出是谁。

    他坐在宽大的座椅中,望着墙,并没有动。

    办公室门象征性地敲两声,就哗地打开了。田菲儿仍旧是一身明艳的粉色,踩着超过七公分的高跟鞋,光彩照人地走进来。

    陆韬不动声色,也没有从椅子里站起来,看着来人淡淡地说:“你来了?”

    他也说不清楚和田菲儿现在的关系。似乎田菲儿一直跟随着他的脚步,他没有应允,但也找不到理由拒绝,毕竟,能够成为全部理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

    田菲儿明艳动人的脸上,有一丝兴师问罪的怒气,将脸颊微微染红。

    “陆韬,听说你主动申请加入西京、肃山两省军区,对奥纳斯·西尔格德的合作项目?你要代表西京参与谈判?”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田菲儿的嘴唇间吐出来。

    陆韬平静地看着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根本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你明知道……那些项目里面很可能有问题,如果上面真的调查起来,这些牵涉项目的人都会被调查,搞不好就会出事!”田菲儿气急:“你怎么自己往污水坑里跳!”

    原来陆韬的消息,不仅仅来自陆家的人脉,还有一部分,来自田家。

    陆韬终于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不紧不慢,接一杯水放在田菲儿面前,淡淡地说:“这不是调查还没有启动?而且我会小心,不让自己的手沾染麻烦。”

    他其实并没有正面回答田菲儿的问题。

    但这姑娘看起来娇惯又尖刻,可并不是一个傻子。

    她盯牢了陆韬满不在乎、充满敷衍的动作态度,忍无可忍,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我还得到消息,你申请加入之后,利用更高级别身份侵入电子系统,调取了很多不该你看的机密档案!”

风起之处() 
陆韬的脸沉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田菲儿对他事无巨细的刺探,还是因为,田菲儿说出的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一定的程度。

    他并没有做声,但双眼微微眯起,面无表情地看着田菲儿。

    田菲儿心里有一刹那间的颤动,她刚刚认识陆韬时,觉得这个男人有着跟军队中很多人迥异的温和优雅,就像春风引人沉醉,但现在,随着时间,随着历练,随着许宁染的离开,这个男人的身上,多出一种深沉、阴晴难辨的气质,偶尔沉默盯紧她,会让她觉得自己被审视、被看穿,那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就在她以为陆韬会说出什么严厉的话时,他却转开了目光,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掂起桌子上面的一份文件,一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一副“你既然知道了我也根本不想向你隐瞒”的样子,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一旦被北都发现,你要受军事处分的!你越权至少两个级别!”田菲儿既是为他担心,更是对他的态度不满。

    “我的权限比你想的高。”陆韬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何况我既然要加入这个项目,做一些背景调查,也是为了军区的利益。”

    田菲儿忍无可忍,尖刻地冷笑一声。

    “你是为了许宁染!”她终于,把最不该说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而且,一说就是一连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你所有的调查都是针对那个叫奥纳斯的塔西人!在雅格城,是他救了许宁染,你就是受不了有人接近许宁染!”

    说完这句,田菲儿立即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陆韬从他的文件上,慢慢地,慢慢地把目光抬了起来,凝注在她的脸上,其中,再不复刚才的淡定,而是蒙上一种侵肌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田菲儿,慢慢地说:“你不仅调查我的行踪,还调查了她?”

    再想到当时,刘大仁的母亲李涵之调查许宁染的身份背景和过往,很多她和陆韬之间秘而不宣的往事,他们之间那些不堪的纠缠,都有人传话,给刘家人透露得一清二楚,这里面,有没有田菲儿的“功劳”?

    陆韬的目光像x光,只差把田菲儿整个人扫描透彻。田菲儿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顿时消失大半,兀自强撑着反问道:“你们已经分手了,你还要为了她,把你好不容易得到的事业都毁掉?你……”

    “什么事业?”陆韬忽地笑了,笑意很冷:“军衔?补贴?还是按照你和你父母的意思,在西京和肃山两边找机会爬到更高的位置?”

    田菲儿被他堵得张口结舌:“但你……你以前也在做这些!”

    以前?以前和许宁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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