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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腿/纤细的腰/丰满的胸,还有美丽妖娆/满面怒色更添艳色的一张脸,如果不是顾忌这女人拔出头上尖利的和风发簪刺穿他的颈动脉,他真不介意像玩弄身边这两个兔女郎一样,把她也搂进怀里。
算了,毕竟奥德斯“城堡”里的哪位爷,现在还没有对这女人丧失兴趣,据说上个月她巴巴儿地去了一趟那个铁桶样严密的大宅,还“侍了个寝”?
不过,随着那个隆国军人加入“天启”,father彻底弃掉这个玩物,也就是时间的问题。哪个老人他了解,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伤了自己看重的左膀右臂——只要那个隆国人有这个本事,让老人青眼相看。
织罗原香站在斯图亚特人薛西斯面前,一双杏眼带着难以掩饰的轻蔑:“让你的';客人';们赶紧穿上衣服/带上东西,滚出我的宅子!舞会该结束了!”
“这大概不由你说了算。”对方轻浮地一笑:“再说了,我这也是帮你维护一下你的大客户。”
织罗原香微微冷笑,并不接话,那张脸,还有那双眼晴里毫不掩饰的情…色…欲…望,都让她觉得想吐。
但她却不敢拿出随身的手枪,直接在这斯图亚特人胸口或脑袋上开个洞!
“天启”之中,是绝对禁止内斗的,否则,下场只怕会比你斗倒的那个人更惨十倍。
——只除了一个人。
“四骑士”之中,代表死亡的那位。
他是神手中的利剑,代表神行使惩戒与死亡的权利!当初格鲁姆还在的时候,这个第一代的“死亡骑士”,就代替“father”,手起刀落,除掉那些存有异心,敢于背叛的人。
若非如此,可能格鲁姆不会在“天启”的混乱中,第一个死去!他的敌人与他的威名一样可怕而繁多。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教父”真就打算将这个位置交给“那个人”,但是,死亡之主位已经空悬多年,而要说挟死亡的雷霆,握杀戮的权柄,又有谁,会比他更合适?
到那时,她不必再忍这个恶心的斯图亚特人太久!
薛西斯看着织罗原香脸上的冷漠和兴奋交织,似乎根本不必去猜测她在想什么,却充满恶意地笑了笑:“别做梦了!”
“什么?”香夫人厌恶地看他。
“旧情人要来,已经让你忘记你自己是谁了吧?连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都已经看不住了!”
香夫人美丽的脸上,有一瞬间错愕茫然,斯图亚特人根本没给她更多装无辜和装无知的时间,忽地推开身上的两个美人,像扔开两块石头一样毫不留恋。
“过来吧。”他起身向楼上走,在客厅的角落,谨慎的保镖像两个黑铁人一样,立即跟上去,在主子和香夫人的身后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薛西斯看似喝了很多酒又纵欲过度,其实,他的脚步清醒而有力,直向着走廊尽头的主卧室走过去。
织罗原香路过那些或关闭或扮演的客房,听见里面传来暧昧,或者干脆糜烂的声响,她一阵阵犯恶心,又不能不跟上去。
踏进她的卧室,薛西斯先在卧室里的大沙发上坐下,微微一偏头,立即有他的“技术人员”拿着一台极其纤薄的电子设备过来,香夫人卧房里的高清银幕打开,影像投射在上面。
是慕白和田欢欢所在的宅子。偷拍的角度非常切近,也很刁钻,但是非常清晰。
“你监视我的宅院!”香夫人勃然大怒。
薛西斯根本没有回应她的意思,而是冷笑着一摆手:“给她听听!”
声音猛然调大,香夫人听到清清楚楚的一句:“我可以去求赵燮,让他把你救出去带走!我有可靠的消息,他已经在来和和岛的路上了。”
香夫人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你的天才研究员都要跑了。”薛西斯的唇角带着恶意的笑:“研究中的下一代';药方';,你打算怎么交差?”
香夫人冷眼看着这个男人饱含讥讽的笑意,不打算对他说任何话!
而更让她意外和愤怒的是,慕白竟然背着她,已经在为那个姑娘打算!打算背叛她!(。)
再见()
赵燮并没有急于现身。
慕白与田欢欢对他的意义,不仅仅受许宁染托付那么简单。如果未来他还想要洗白,回到他的祖国和他热爱的军队,慕白将是整条证据链上不可或缺的一条!
他不仅仅是在西京军区发动隐秘的举报和调查那么简单。
此时,慕白和田欢欢正在起居的和室中对坐,天气虽然清冷,一扇贴着纸,绘着盛开的樱花的窗扇却半开着。
灯光明亮,慕白背对着窗,身影被灯光透在窗纸上。
赵燮从对面的屋檐上伏着身子看下去,蓦然间,觉得这个身影非常眼熟,就是在相似的角度,曾经见过!
但那却绝对不是通过刘大仁的聚会/或则许宁染的发布会之类。
电光石火间,他想了起来!
灾祸起初之时,他在云村地下的秘密水道之中遭人暗算,阴差阳错,跟苏颜闯入了通云湖的另一头——维南国边境的大山深处。
在那里,他们第一次发现了大片“蓝花”种植园,正是这种有毒的花朵引起云村附近大规模的“醉蝶”奇景。在那里,还隐藏着贩卖走私各种“黑火”和药物的“鬼市”。
当时,赵燮和苏颜被鬼市交易的人发现,也是这样,站在山坡较高的地方向下看,仓促之中,看见从当地人说的“中间人”的房子里,出来的药剂师。
当时对方迅速撤入黑暗的阴影,没有能看清脸孔,只看到一个身影。
就是这个背影,一样的角度,不容错认!
赵燮恍然大悟,慕白从来都是“香夫人”在隆国最重要的帮手,早在陷害他之前,慕白就参与了“蓝花”在国内的流通!
为什么!可能所有人都想不通,慕家在西京军区的地位,慕白根本无需挣扎努力,就可以过上拥有财富和地位/安静闲适的一生。
此时的慕白仍旧在灯下枯坐,长夜即将过去,天空已逐渐泛起鱼肚白,田欢欢却不肯去睡觉,她不肯,他就陪着。
不是田欢欢故意使性子,她根本就不敢闭眼。
七个小时前,迫于身体的狂猛叫嚣,和几乎要把人活生生折磨死的疼痛,她进行了实验室事故之后的第一次用药。
与赵燮所用的“蓝血”不同,田欢欢身上的这种毒药并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益处,相反,药物分子渗入细胞,只会让人体在接下来数小时内处于极度的缺水干渴/代谢异常甚至轻微的粘膜出血。
慕白就眼睁睁看着她慢慢流出一丝鼻血,然后,又诡异地止住了。她不准他靠近自己,因此,那一缕血痕也无人抹去,仍旧触目惊心地挂在她的嘴唇上方。
她不敢睡觉。那些梦魇/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物,里面还夹杂着她认识的脸孔,会从四面八方过来,把她逼疯!
慕白陪着她,在和室中坐了整个晚上,他几次都很想过去抱一抱她,但是不敢,她的反应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激烈。
而这伤口,却是他一手造成的!
眼看着现在,田欢欢渐渐平静下来。慕白才敢呐呐地劝一句:“据说过几次就会好的……这种药,一开始副作用比较明显。”
田欢欢抬起头,扯出一个虚弱而冷淡的笑,比哭还悲伤的一个笑脸:“那时,我已经完全被这东西控制了吧?”
行尸走肉,谁都不敢把这个词说出来而已。
现在,未必就戒不掉,如果肯付出极端痛苦的代价,加上足够的医疗,也许还有希望。
但是,香夫人怎么会允许被她控制的木偶松脱了连线?只要还在这里,她一定会持续对田欢欢用药,就像昨天一样。
田欢欢还在咬牙坚持,宅子里早就备好的医师却早已采取了“必要的手段”。
慕白几乎要将牙齿咬出血来,在来到和和岛的最初,他唯一一次强硬,将田欢欢从香夫人的针管下救出来,最后,还是落入了这样的境地。
“赵燮就要来了。”慕白咬着牙,说:“你是无辜的,我可以跟他做交换。”
他的意思,田欢欢明白。他打算一力承担隆国“蓝血案”的一切罪责,制毒走私也好/诬告也罢,全部都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当然,包括承认对赵燮的诬告和陷害。
作为交换,让赵燮把田欢欢带回隆国,作为一个受害者,为她妥善安排治疗,即使不能再回国家实验室,也让她回去,安静美好地生活。
田欢欢也明白,慕白的承担,仅限于自己一个人。他会把“天启”在隆国边境和境内的小动作,也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死,他也会保住织罗原香不浮出水面,保住沈静宜,让她的荣誉与声名在肃山军区的烈士陵园中永远安稳。
他对那个女人的爱,就是强烈到了这个地步,即使到了现在,他仍旧忍不住要为她牺牲!
这一切,却更让田欢欢的所有追求/让她落到这个地步的原因,变得更加可笑!
她连头都懒得摇,再次将脑袋埋入膝盖之间,蜷缩起来。
谁都明白,织罗原香,绝不会让整件事这样结束。
“我至少回去试一试。如果不行,也会有别的办法!”慕白却最后补了一句,表明他的决心。
赵燮的眼神却早已捕捉到从外面的院子大步流星地走入的人影。
是“天启”的两位大佬,带着一队气势汹汹的随从过来。但那个情形,却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一道纤细优美的身影,几乎是被旁边高挑的斯图亚特人钳制砸手里——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握着她的一只手臂,含着冷笑,大步流星,毫不在意这女人是否能跟上他的步伐,还是被拖着走。
那一道身影,瞬间,让这个淡定从容/五年间都没有出过任何岔子的铁血军人凝住动作,乱了呼吸。
那是怎样熟悉的一张脸!
即便在心里早已无数次预见过这个结果,即使种种证据早已指向这个他曾经认为最荒谬的答案,即便他最好的朋友刘大仁在送给他的讯息中,只字不提见到的“香夫人”本尊,本身已经说明一切问题!
真正面对这一刻,仍旧让他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再见(二)()
苏颜听到耳机的这一端,陡然传来赵燮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在几秒钟后,再度陷入使人不安的沉寂。她立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到了谁。
岁月仿佛对这位美人儿格外优厚,间隔的五年时间,非但没有让那张美丽的脸黯淡半分,相反,优雅的衣着,华贵的首饰,精致的妆容,一切都将她妆点得犹如雪中盛放的花,冷艳而娇美。
只是那张脸上的神情,整个人弥散的,妖艳而冰冷的气质,都让赵燮觉得陌生。
但她被那斯图亚特人粗暴的挟持,仍旧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疼痛。
薛西斯才不管织罗原香的手腕痛不痛,脸色有多难看,他就那样拖着她一直登堂入室,走进这宅院深处的和室。
慕白对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深感意外,他也并不认识这气质邪恶,趾高气扬的斯图亚特人,仅仅这种不祥的预感,已经让他仓皇站起身。
田欢欢仍旧蜷曲在墙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这一大堆人。
薛西斯将织罗原香随意一掼,几乎把她推倒在旁边的地板上。
“香!”慕白心疼地上前一步,却被薛西斯冷凝的笑意和一个淡淡的摇头停止在原地,对他怒目而视。
薛西斯才不在意这个奴才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他向着田欢欢一指,看也没看织罗原香:“这个人我带走!”
那语气,就好像他是在一个饭店里打包盒饭,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慕白脸色一变。但他没有立即说话。
从这个人嚣张的态度,对他的身份,慕白已经猜到几分。
织罗原香也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我在非洲,对付疟疾的那批药~”薛西斯相当轻描淡写地说:“你知道,想把假东西卖成真的,还要卖个好价钱,我需要给里面加点东西。”
在场的慕白,田欢欢,还有外面“梁上君子”赵燮,听到这话心里都是一震。
虽然知道这帮人都是毫无人性的玩意儿,但是,这种狠毒仍旧使人听来胆颤!
疟疾在很多贫穷国家和地区肆虐,真的是会死人的,本来特效药就很紧缺,很多地方的人倾家荡产甚至卖儿卖女,等着这一支药救命!如果只是高价倒卖药品,谋取暴利,虽然缺德,还不算最最恶毒的。
这掌管黑市粮食与药品的“饥饿骑士”,居然干的是完全无本的买卖,而他这些勾兑的假药流入黑市,黄金和钞票会像滚股洪流一样流入他的户头,那些倾尽家财买来救命药的穷人,只会像路边的野狗一样,在病痛和绝望中死去!
别说赵燮,就连耳机另一边的苏颜,听到这么一段话,都恨不得立即出现在现场,拿一把枪把这种畜生给崩了!
赵燮又何尝不知道,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生命中的初恋情人,像散播瘟疫一样散播“毒”的香夫人,所做的事又怎会比薛西斯干净半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真希望她死了,死在维南边境的战斗中!
即便那件事曾经把他变成魔鬼,变成不受控制的杀戮机器,曾让他彻底疯狂,也胜过今日在这里,亲眼见证她的堕落!
也胜过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怀疑自己从来都没认识过她。
这个一向沉稳刚毅的男人,陷入了自己全然混乱的思绪里,身体无法动弹,如果不是占据一个有利的位置,只怕他此刻已经不受控制,暴露了自己!
苏颜怎会不知道,从听到那个女人的第一声她就认出来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赵燮,更能感同身受,但此时,她就是急死,也帮不了赵燮。
她在通讯器里低声呼唤赵燮,试图把他从最深的梦魇中唤醒。但为了防止她突然发声暴露赵燮的位置,这套装置有一个单向控制,赵燮看到腕表上的细微闪烁光,可以选择接通她的麦克风。
但此刻,任由她如何呼唤,赵燮根本对腕表上的闪烁视而不见!
织罗原香没有立即说话,眼看她又些踟蹰,慕白急了起来,如果让薛西斯把田欢欢带离他的视线,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不用说指望任何人来救走她!
“不行!”慕白首先发声。
薛西斯懒洋洋看他一眼,带着轻视:“你算什么玩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
听闻这句,织罗原香的脸色也变了变,到底是她的人,她皱着眉瞪着薛西斯的背影:“你在我的地方,对我的人尊重些!”
“你的人?”薛西斯冷笑:“都准备逃跑了,还算你的人么?”
闻言,慕白和田欢欢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这样私密的谈话,这些人竟然也掌握得一清二楚!
薛西斯的眼光倒是在田欢欢身上停留了几秒。
“我不会做那些事。”田欢欢语调倒是平和,淡淡地说:“你要逼我,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别!”慕白回头,想制止她的挑衅,却看到她淡漠倔强的一张脸。
“清高?”薛西斯冷笑一声:“你在这里做的工作,跟我没有任何差别,都是要人命的!”
“我没有。”田欢欢不再争辩,淡淡地闭上眼睛。
反正这个残躯,还有什么值得在乎。
薛西斯也懒得再跟这个囚徒废话,一挥手,旁边的人就打算上前带走。
“站住!”慕白忽然暴喝一声,一步跨到田欢欢身前,手中“嗖”地亮出一把尖刀!
这利刃拿在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手里,怎么看怎么不协调,但他的眼睛通红,谁再靠近,他就准备给他一刀一个洞!
也在同时,薛西斯手腕一翻,一柄威力巨大的西格·绍尔p220直指慕白的胸膛!
哑黑色的枪管像魔鬼的眼睛,黑洞洞地瞅着慕白。
田欢欢再也冷不下去,她猛然从身后拉扯慕白,试图把他拉开枪口的对峙:“不要!”
慕白却纹丝不动,铁了心地堵在随时可能洞穿胸膛的枪口前。他的意思很明显,要带走田欢欢,只能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再见(三)()
看见枪口对准慕白,织罗原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不说话了,她青着脸怒道:“薛西斯,你不要太过分!”
薛西斯像是根本没听到,枪口对着慕白一两秒,看见他毫无退却的意思,就非常邪恶地笑了一下:“那,这样呢?”
说着,他的枪口慢慢地划出一道弧线,慢慢转了一个身,枪口准确无误地,指向了织罗原香的头部!
“嘘~别乱动!”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比出噤声的手势:“这枪可灵敏得很,一触即发呀!”
织罗原香的身影呆滞在原地,不敢动弹,她根本不知道薛西斯想干什么,只知道这变态说不定真的什么也干得出来!
薛西斯转向慕白,冷冷一笑:“让开,不然,她的脑袋上就要多个洞了!”
慕白全身一僵,看着织罗原香惨白的脸和薛西斯得意的表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敢回头去看田欢欢的表情,即使她的双手还抱在他的腰上。
停了片刻,他终于步履艰难地,慢慢向旁边移开。
同一时间,那双抱着他的手也垂了下去。
薛西斯的目的本来已经达到了,带人走就是。他却还嫌不够似的,又转过脸,面向着织罗原香,露出了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笑意。
“可惜,要是留下你在,总是有点不安心呢……”他似笑非笑地说:“谁知道你在father那里,会说我什么。”
织罗原香脸色大变:“你!”
薛西斯重新扣动了扳机!
“住手!”
一刹那间,锋锐的刀锋卡住击锤!几乎没人看清这身影何时闪入,简直就像从天而降,刀锋再巧妙地向下一划,趁着薛西斯躲避刀刃,枪又一次到了他手中,在腕间一转,就对准了原本的主人。
耳机的另一头,苏颜的心也随着这一声“住手!”,彻底沉入了绝望的深渊!
原来,只需要看那个人一眼,赵燮永远都会失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