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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明摄政王-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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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的光光,只有一些大户人家胆战心惊留了下来,伺候那些有品级在身的将爷们。

    天空上有半轮弯月,在深夜时,月亮升到半空,发出的光辉比此前要明亮许多,加上繁星点点,虽然已经是半夜时分,天地之间,倒是比在起更之前要明亮许多。

    在这个不知名小镇的外围,来自阳谷知县派遣过来的阳谷乡兵们蜷缩在道边的荒地里头,兖州这几年逃荒的人也挺多了,北方的田亩原本就不及南方那么要紧和值钱,在这紧邻东昌府的镇子四周,荒地很多,多半是这两年因为天气太旱而抛荒不要的土地,还有一家无主的地是几年前清兵入关时主人逃走时留下的,这个年头,一家人走掉之后,想再重新回到原本的住处就会面临种种的困难,走掉十家,最终可能只回来三两家。

    大片的地里长着半人多高的荒草,在这里方圆几十里也没有大的河流,有一些引水的小河因为年久失于疏浚而断流了,庄稼太旱长不出,倒是这些杂草,孜孜不倦的不停生长着。

    在四更到五更之间的时间里,在这些蜷缩着的人们中间,突然有几个睡的不沉的乡兵抬起头来,茫然的看向远方。

    在他们的身底,土地在颤抖着,摇晃着。

第六百四十二章 轻骑

    “地震啦?”

    说这话的乡兵还有点见识,不过明显他的揣测是错误的。

    抖动是越来越厉害了,接着便是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如暴雨将临,雷声霹雳齐至之时,这种天地协来同运力的感觉,莫此为甚。

    “有敌兵啊……”

    带着哭腔的声响响了起来,带兵的把总军官是临时授命,这会不知道躲在哪个民居之中,根本无人主事。

    这把总其实是原本县里的快班班头,连个典史都不是,典史有捕贼安民的责任,好的典史会把自己的职责完成的很好,比如在江阴上任的著名的阎典史,而阎典史明显只是一个特例,更多的典史明显就是阳谷这种,带乡兵出战都推到一个衙役头目身上去了。

    无人理事,自是大乱,慌乱中有人拿着武器,却不知道站在哪里,自己的位子又在哪里?有人哭叫,有人有血气之勇,想打,也有人恨响马,也想打,更多的人却只是茫然,从听到和感觉到蹄声后最少有一刻钟功夫,这几百乡兵连整队都没做到。

    “这些乡亲,自去吧,我们不杀你们。”

    片刻功夫,大约是三四百人的骑兵赶到,都是毡帽,箭袍,手中拿着长长短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寒光,看的人胆战心惊。

    每个人都是那种轻捷剽悍的模样,一开始不少人摘下弓箭,作式往乡兵这边射,等看到有不少是拿着叉耙的百姓时,他们又是把弓箭放了下来。

    “都走吧,我们不是李青山的部下,不祸害人,你们快走,走迟了便砍手,再不走就杀头,快点!”

    几个军官策马到田地边上,模样也不怎地吓人,但语气异常严厉,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冰冷,令人相信,他们说的话一定会兑现,而不是虚言恐吓。

    轰的一下,不知道是谁带头,所有的乡兵都是飞快的跑了,等人影消失的差不离时,可以看到原本他们睡着的地方最少拉下几十双布鞋,还有裤子,上袍,帽子,锅灶,乱七八糟,满地都是。

    至于那些“铁矛”都被扔了,好象叉耙被带走不少……那都是有用的家伙,不象长矛,除了烧锅时挑火,一点用处都没有。

    “哈哈,走的还真快。”

    一个络腮胡子军官在马上叉着腰,一边控着马,继续向镇中突击,一边是笑的欢畅,借着月光,可以认的出来他就是东昌府骑兵队官马勇,这名字是他自己识字后自己改的,凭着一个勇字,一路厮杀到枪骑营的副哨,枪骑营主力往湖广去时,他和一批有经验的军官被留了下来,充实各府的骑兵队伍。

    说是队官,其实就是营官一样,在这种战时动员的时候,整个东昌府训练出来的骑兵被一小队一小队的汇合在一起,经过短暂的整编之后,又被马勇统一指挥,经过半个多月的磨合,这一支轻骑兵队伍已经很象个样子了。

    “所有人,预备……冲刺!”

    在镇子的外围撵跑了这些乡兵,继续前行不到三百步,镇子外围的房舍都是赫然在望。在月光下,可以看到被惊醒的士兵乱糟糟的到处跑,有人在穿衣服,有人拿着兵器,还光着屁股在乱跑,更多的人牵马出来,在给马上鞍,在这个时候,战马反而又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了。

    在镇子的西南方向是另外一股轻骑队伍,九百人分成两边,分别由东北方向和西南方向突入,听到那边的厮杀声,马勇将自己的马刀举平,手腕与臂膀齐平,刀身是流线形,看起来锋锐异常。

    这种马刀刀背厚重,刀刃锋锐轻薄,是骑兵突击的利器,现在突骑和枪骑两个骑兵营很少装备了,除了军官之外,已经基本上弃用马刀。

    主要原因是这两个营的未来假想敌是东虏,而虏骑不论步甲马甲或是白甲都披有重甲,甚至有三层厚甲,马刀太轻薄了,在后世用马刀是因为冷热兵器交替后骑兵和步兵都不再束重甲了,刀哪怕不是开锋的钝刀,轻轻一划借助马速也能杀人……现在肯定不行。

    东昌这些庄园里训练的骑兵未来也不会束甲,最多是防弓箭的轻锁甲就可以了,他们日常的训练将以侦察和送信为主,也就是塘马的功能。哪怕是隔绝敌骑侦察,枪骑营的骑兵肯定也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现在这一群轻骑兵被集结起来,多半使用马刀,小半使用骑枪或铁矛,尽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规模的骑兵冲击的战事,每个人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沉重起来,但每个骑兵脸上都是尽可能的露出轻松的表情。

    这半个月来,每一场小规模的战事都迅速确立着他们的信心,哪怕现在是对着正经的朝廷官兵时,他们的信心也没有动摇半点。

    在马勇响亮的命令声中,号声也跟着响起,四百余骑如雪崩一般的冲了过去。

    他们排成的是按镇子队形的最宽大的正面,而彼此之间的距离尽可能的挨在一起……骑兵做战对阵列的要求不比步兵低,所谓的“阵而后战”不仅仅是对步兵的要求,对骑兵也是一样的。

    十人对十人,一边有良好的阵形,一边是散乱的,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除非有那种以一敌十的猛将兄,不过那出现的机率也太低了些。

    尽管训练时间不长,东昌轻骑们彼此相隔的距离并不远,互相简直可以用手够着左右两边的同袍们,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他们尽可能的保持阵形,向着镇口那些乱糟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敌兵冲杀过去。

    “杀!”

    马勇冲在最前,一个是武官模样的敌将是他的目标,对方刚刚将甲披上,爬上战马,几个亲丁模样的在他身边发呆。

    战马疾驰过来之时,可以看到这些曹州兵惊惶欲绝的神情。

    换位思考一下,便知道他们的感受了。

    一边是脚下的大地在抖动着,身边是那些神色慌张的同伴,军官们多半还不见影子,平时的训练也没有具体的科目应对,比如遇袭时如何整队,如何集结,如何最快程度构筑工事或是反抗……这些是浮山步兵和骑兵操典里都有的东西,对曹州兵来说却是天方夜潭般的神话一样。

    当然,以浮山的操典也绝不可能被人突然袭击到这种地步……

    身边是不靠谱的同伴,信不过的军官,手中空空的同袍,而对面是排列整齐杀气腾腾的马队,每个人手中的刀汇成了一片钢铁的从林,这样的情景,换成谁易边而处都会慌乱不堪,根本无力抵抗的。

    “快走……”

    马勇袭到那个军官时,四周的曹州兵已经撒开脚丫四散而逃了,在远处似乎还有人在集结,他们是跑到那边去了。

    那个军官在马上叫了一声,快走两字刚蹦出来,马勇的刀已经挥过来了。在马上,那个军官当然是下意识的一歪身子,一缩脖子……不过这肯定是在刀手的计算之中,如果一个骑兵挥刀时没有考虑到这些,那个肯定没有经过最基本的训练。

    先练骑兵,再练刀术,再骑斩合一,先斩目桩,再绕行挥斩,再斩活动的目标,一系列训练下来,功底扎实的话,挥斩目标就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了。

    一刀挥过,感觉手腕剧烈的一震,马勇回头一看,便是咧嘴笑起来。

    那个军官只有大半截身子还在马上,正兀自晃荡的厉害,而头颅已经飞向半空,抛洒出一长溜的血迹。

    “喔……”

    几十步外,居然还有不少曹州兵回头看,看到人头飞向半空的时候,居然有不少人惊呼出声。

    但很快他们的叫声就换了另外一种。

    骑兵的作用各有千秋,有扰敌阵脚的骑射兵,侦察骑兵,重骑兵,追击骑兵,后来就有枪骑兵,翼骑兵,龙骑兵,各有各的用处。

    而眼前的这些轻骑,他们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不停的冲向敌人,挥砍,劈斩,不停的杀掉那些活动着的目标。

    不使敌人有聚拢的机会,不使勇敢的军官有聚集部下的时间,不使胆大妄为之徒有伤害自己或同伴的机会。

    不停的冲击,不停的变幻阵形,从横阵到三角锋锐阵形,再到夹击阵形,总之就是不停的在这镇子里冲击着,砍杀着。

    哭叫声,求饶声,呻吟声,惨叫声,在整个镇子的东北角和西南角先后响起来,然后便是如波浪一般,席卷了整个镇子。

    每个骑兵都选中了自己的目标,并且将杀戮施之于其身。

    在开始时,这些在东昌府练出来的轻骑们还有惴惴不安之感,毕竟是以少敌多,毕竟情报侦察对方是四千余敌,而且也全部是骑兵,并有过半是刘泽清的中军镇标正兵营的兵,按常理来说,这些兵应该是颇具战斗力的,可能会遇到前所未有的抵抗和厮杀,可能会有不少同袍战死……当然也可能包括自己,包括任何人在内。

    而在冲杀到镇子中心时,每个人身上都是浴满敌人的鲜血,到此时,一切原本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了,每个人脑子里都是想起训练时教官叫的那些话:“赶紧上吧,入你娘的,未必你能活一百年?”

第六百四十三章 质变

    骑兵杀进来的时候,柏永馥正在那大户人家的家里睡的正香。他住上房,天儿不冷不热,正好睡觉,这户人家家底殷实,被子是丝绸所制,盖在身上十分软滑,唯一不妥之处就是没有什么象样的妇人女子来侍寝,这叫柏永馥感觉十分遗憾。

    那些镇上庄上的寻常女子,小兵们有兴趣,他堂堂正二品将都督同知的副将可真下不了这个手。

    跟着刘泽清也快十年,从一个世袭的卫指挥同知实职千总混到现在这地步,柏永馥十分知足,虽然这一次的差事不好,但好歹捞了过万的银子在手,曹州镇每年通过各种手段巧取豪夺,加上每年七万多银子的饷银,一共一年的收入是四十万左右,还有十几万石的本色粮食,这种收入在内地军镇中算是过的好的,要不然刘泽清也养不起两万多兵和四五千匹战马,收入不少,大头却是刘泽清一个人的,柏副将一年的出息也就是三四千两银子,这一次一下子就到手一万多,果然还出兵放马好哇,大帅为了叫人卖力气,当然得掏银子出来,不然的话,谁理他?

    以前对刘泽清是百依百顺,不敢有丝毫违拗,唯恐大帅发脾气杀人,现在想来谁怕谁?大帅看着威风,但其实也是受制于小兵的啊……

    带着这种心思和对未来的憧憬,柏副将睡的十分香甜,在半睡半醒之时,身处镇子最中心的他被惊醒了。

    人喊马嘶,惨叫声不绝于耳,从酣睡时的黑甜无梦到一下子听到这样的声响,眼里还看到外头的熊熊火光,柏永馥一时迷糊住了,忍不住道:“这是哪家死了人在放焰口吗?”

    没有人答他,外头闹的厉害,原本该在他身边值班的亲卫们却是不见了踪迹,柏永馥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于是推门出来,出来之后,见院门大开,院中马匹几乎一匹不剩下,百多亲兵分别住在二进和一进的院子里,现在两进大门都洞开着,没有人护卫,地上一片狼籍,一个人影也不见。

    柏永馥看的大怒,心中又突然一动,猛的窜向东边的厢房……那里头藏着他这一次弄的万把银子,要是被这些亲兵带走了可就大事不妙。

    推门后看到银子被堆放的整整齐齐的在原处,柏永馥顿时放心,此时院门外厮杀声响的激烈起来,他却不曾太在意,但见自己的亲兵们一路又跑进来,不觉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外头怎么乱成这般模样?”

    “适才叫了大人几声你不曾应声,我等也是出去看看情况……”

    亲兵队长刚在解释,一支羽箭就正中他的后背,铁尖从前胸突了出来,然后他的眼珠子往外瞪,胸前血沽沽流淌着,过不了一会儿,就软软倒了下来。

    柏永馥的亲兵原本就被杀退逃了进来,这会子就跟一群受了惊的娘们一样,尖叫着四处逃散,外面的追兵居然就骑马进来,在院子里挥着马刀开始斩杀他们。

    没有人说话,所有骑兵如凶神一般砍杀不停,脑袋掉的满地都是,这种情况下柏永馥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发生了,他在崇祯六年到七年间也参加过征讨孔有德之役,但这一仗曹州兵将兵微将寡,主力是辽东过来的关宁兵,他们只是当助手打打边鼓,象样的仗几乎没打过,此时他醒悟过来后也开始赤着脚在院中逃跑,但三四个骑兵同时瞄中了他,因为他的模样和衣着明显是大官儿,斩他的首级比杀那些小兵要愉快的多。

    三个骑兵左中右夹击着柏永馥,而一个机灵鬼取了自己的骑弓,向惊惶逃窜如一只兔子般的柏永馥瞄准着,在他被一个骑兵挡住的瞬间,轻箭被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射中了柏永馥的脸庞,正中眼眶。

    看着柏永馥倒在地上,几个骑兵都笑着骂了那个弓手几句,然后弓手得意洋洋的跳下来,拔出皮带上的短刀,搭在柏永馥的脖子上,开始相度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浮山骑兵和几个没死的亲兵都屏住了呼吸,看那个弓手的动作。

    似乎过了很久,其实也就是十几息的时间,那个弓手终于相度好了地方,下刀,鲜血溢出,继续下压,然后鲜血迸出,但终于首级还是被锋锐的短刀给割了下来。

    这个弓手显然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看着轻松,但已经用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胆气,起身之后双腿明显有一些颤抖,头上也是不停的涌出汗水。

    这一关十分难过,毕竟农民其实本质上是愚笨和良善的,张守仁的识字课程在提高这些农兵的素质上起了莫大的作用,而不停的给庄上的青年乃至少年教书识字,也是在提高整个浮山后备兵员的素养。

    割过首级的兵和第一次上战场的兵,整个气质都会变的不同起来。

    重新上马后,这个弓手和伙伴们会合在一起,把投降的敌兵用一根绳索绑起来牵走,在外头,无数的伙伴还在来回的冲杀着呐喊着,黑暗中还不知道多少敌兵在躲藏着,这场战事还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弟兄们,继续杀啊!”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其余的人们大声应和起来,紧接着这些骑兵挥舞着长刀,又向逃敌聚集的地方追杀过去。

    ……

    ……

    到天亮时,镇上有一半房舍被烧光了,还有一半矗立在原住,被烟熏火烤过的模样十分的凄凉,在镇子中心,大约有一千四五百人的俘虏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们中有一半左右连外袍都没披上,只穿着睡觉的中衣,如果不是这会子已经是深春,天不是冷的厉害,怕是没被砍死,也要被冻死了。

    “俘虏一律押到第十一庄那边,腾空了,专门关人。”马勇厮杀一夜,仍然是精力充沛的模样,对着掌旗官迭声令道:“派一队人,不,两队人去收拢战马,狗日的他们打不能打,马匹倒不少,这一下就算大将军也得笑出声来。”

    当着俘虏,他也不避讳什么了,一听说大将军这三个字,不少俘虏都骚动起来。脑瓜子稍微灵醒一些的就知道了,眼前这些人不是什么自发而起的响马流寇,而是浮山镇的官兵假扮的。这一下不少人都是嘀咕道:“原来是浮山兵,早他娘的说一声老子就直接降了,还费这么大的事?”

    “瞧着也不是浮山精锐吧,没甲没火铳啊。”

    “蠢,人家能穿上暴露给你看么,总得遮掩啊。”

    浮山兵的显著特征就是强兵厚甲,还有大量的火铳,上一次东昌一役,曹州兵将眼看着李勇新带着几百人把李青山打的满地找牙,当时就留下了深刻印象,如果真的如这个兵所说,一打起来就打着浮山旗号,没准儿人家真的就望风而降了。

    不过现在说这话也没有人理,也不敢高声说,一些一等聪明的还想到既然这官儿不在乎暴露,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不担心他们泄密……想到这里,自然是吓的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好在马勇没有杀人的打算,派了一队兵过来,先将他们看押住,然后居然开始发吃食,从晚上闹到早晨,浮山这边早就有军需官带着伙夫们过来发吃的,全部是一水的刚蒸熟的夹肉馒头,怕有半斤一个,每人两个就算是精壮汉子也吃饱了,这边俘虏居然也有份,只是馒头没肉,一人一个,顶着不挨饿就成。

    这些家伙昨天造了半夜的恶,又挨了半夜的打,闻着馒头味就已经肚子直打鼓了,接到馒头后好歹放下心来,看来这一条命是保住了。

    “昨天有强x妇女的,杀了人的,其余人等将其指认出来。”看到整整两队兵在收罗乱跑的战马,马勇放下心来,对着俘虏大声道:“自己站出来,免得多费事,自己不出的,每五十人编成一队,队中有杀人或奸淫者,一队全斩。”

    喝过之后,见俘虏没有动静,马勇冷笑一声,令道:“将逃散的百姓找回来,再找到附近村庄受害的苦主过来指认。”

    这么一说,俘虏队中就骚动起来,眼见真有一队人要骑马去找百姓,众兵中突有一人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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