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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从罡的大手开始恣意探索她的身子,在她倒抽口气之际,长舌溜进她私密的空间,放肆搅动着她那片柔甜。
“从罡……”她不明白为何他每次吻她总是这么激狂。
“嗯?”他的热唇抵着她的颈部,轻哂,带笑的脸上掀起狂佞。
将她抱起,轻放在床上,此时孟从罡的眼神变得灰浊,像极了野兽的双目,其中还夹带着抹教人期待的诡谲。
跟着,他褪去她全部的覆体物,在她的理智与道德观被他的爱抚完全攻陷之际,他霍然进入了她。
“啊……”冷汗涔涔,可蓁浑身一僵,小嘴吟哦着声声吟叹,“别……好……好痛!”
她痛得差点儿晕过去,虽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如此,可从没想过竟是这般难忍。
他眸光转沉,低首吻去她的泪痕,哑声说:“放轻松,妳紧得让我无法给妳快乐。”
“可是……”
“爱我就相信我。”
屋外晚风飒飒掠过,中间还夹杂着树叶的婆娑声,以及室内似风、似雨、似片片柔蜜的温存……
※※
天亮了,周末、周日已过,又是上班时间。但是可蓁却怎么也爬不起身,因为昨夜的缠绵让她的处子身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狂热,现在已虚软无力得不知如何使力。
“要不要我替妳请一天假?”孟从罡看出她的疲累。
“不,前阵子为了头部的伤已请了近十天的假,今天是我回去上班的第一天,怎能再请假。”可蓁用力撑起自己,却不经意喊了声,“呃!”
“怎么了?”他伸长手臂圈住她的腰,“是不是不舒服?”
她红透着双腮,轻轻摇头,“不……还好,那我去洗手间了。”拿开他的手,她便迅速溜进浴室。
孟从罡挑眉看着她的背影,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跟着也穿好衣服,先行来到客厅,正好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的陆志铠。
“达到目的了?”陆志铠笑着问。
他没回答,只是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要不要喝一杯?”
“也好。”接过酒,正好见可蓁也从他房间走出来。
而她没料到陆志铠一早就坐在客厅,顿时可是难为情极了。
“嗨,可蓁妳起床了?”倒是陆志铠先打招呼,化解她的尴尬。
“嗯。”她笑了笑,突然看见孟从罡一早就喝酒,立刻走过去抽走他的酒杯,“不准一早就喝酒,那会弄坏身体的。”
“可是我已成习惯。”不过一杯小酒,应该不至于碍到身体吧!
“这样的习惯不好,以前我不知道,可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任你把身体搞坏。”她很认真,跟着又说:“这样吧!想喝可以,但要配着早餐一起吃,我去弄早餐,很快就好。”
“妳上班不是来不及了?”他扬声喊道。
“没关系,迟一点点而已。”于是在她熟稔的巧手下,不一会儿工夫已弄好了吐司夹蛋和两杯热咖啡,“来,随便吃点啰!”
“怎么才两份,那妳呢?”孟从罡皱起眉。
“我去公司再吃就好,而且我又不喝酒,你们一定要吃了才能喝酒喔!”百般叮咛后,可蓁才赶着上班去了。
直到她离开后,陆志铠的眼神直望着孟从罡,“现在是不是很挣扎?这样的女人得来不易。”
“可惜太啰唆了。”他没吃东西,先喝下一杯酒。
“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陆志铠摇摇头,跟着拿起刚刚他一直在看的资料,“这个你看一下吧!”
“这是什么?”孟从罡接过手。
“这次来台湾找你,顺便带给你看的。”他仰靠在沙发上,“是我这两年来的研究,本来是想提议舅舅采用,可他才翻了两页就否决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一向不如从罡,所以想有一番作为好让舅舅对他另眼相待。
可怎么都没想到,辛苦了好久居然得到这样的结果,因此他希望得到从罡的认可,由他向舅舅提议,应该是容易许多。
“什么样的研究?”孟从罡打开资料看了几眼后便抬头说:“这个目前根本不可行。”
原来陆志铠是想将公司的事业拓展到东南亚,也已经私下与不少厂商联系,更打通了各种管道,以为这么做是万无一失,最佳利机。
“为什么?”怎么连他也这么说?
“因为我和养父早评估过东南亚市场,近三年内或许有发展,但是时效一过又是一个未知数,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孟从罡很谨慎地说道。
“怎么会呢?”他很激动地补充,“你看,我找了这么多厂商,全都是目前最知名的。”
“志铠,不是我要泼你冷水,真的不可行。”孟从罡将资料还给他,“知名的厂商不一定经营得最久。”
“你!”他用力搓了搓脸,已是无言。
“对不起,志铠。”
“算了,没关系。”他露齿一笑,“其实我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原来我就是这么不行,简直和废物没两样!”
“你别这么说,从没人这么认为。”孟从罡意外地看着他的反应。
“不用安慰我。”他站起来,拍拍孟从罡的肩,“我出去转一转,可能晚上才会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志铠。”孟从罡喊住他,“这计画的初衷不错,我们可以从长计议、重新研究,不要轻言放弃。”
“好吧!过一阵子再说了。”说完,陆志铠便出大门,脸上的表情已由原本的随和转为凌厉。
他紧握着拳头,心底暗地里盘算着──他绝对要扳回一城。
孟从罡,你等着看好了,我不会再让你专美于前,对你忍耐多年,我定要让你失去的比以前还要多。
※※
接近正午十二点,孟从罡才阖上笔记型电脑,揉了揉眉心,轻吐了口气。
自从他接手后的这几年,公司的业务已有稳定成长,算是对养父有了交代。但他从没想到志铠会有这么大的野心,认识多年为何他从未发现?想想志铠真是隐藏得太好了。
伸了伸懒腰,他站了起来,走到书房外头才发现可蓁的皮包居然忘了带!
他摇摇头,正想将它放回她房间,突然,从皮包里掉出一本笔记本。
本来他是不该动它的,但有张书签从里头掉了出来,他翻开夹回去时,正好看见这页写着“从罡的最爱”五个字,往下再翻开一看,里头全备注着他所有最爱的东西。
包括他爱看的影集、爱吃的料理、爱喝的茶,以及喜欢看的杂志,甚至还有他常穿的衣饰厂牌……
接着便是她写下的一段话──
他的真诚感动了我,他的爱让我知道什么是被在乎、被疼惜,经过一个月的认识、半个月的近距离相处,我发现我也无法控制的爱上他。
一开始我好矛盾,会气自己的善变,气自己的见异思迁,然而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爱本就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没有对与错。
在我的情感受到伤害时他爱上了我,我发誓也要以最真切的行动去爱他,包括一切他的最爱。
“这个傻女人。”孟从罡眉心微蹙,将它用力丢回她的皮包,坐在沙发上掩面不语。
老天,他是怎么了?她傻,难道他也跟着傻了?居然会被她这种怪行为弄得心乱如麻?莫非他对她的好感不是假象,而是渐进式的被她的温柔与善解给强化了?
算了,爱就爱吧!
既然推拒不了,他也不想排斥这种感觉,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总有一天他对她的爱会转淡、情会变薄,就不会再受这种感觉约束了。
想通之后,他心底的闷也就不药而愈,下一刻便披上外套,拿了车钥匙,直接开车前往可蓁的公司。
可蓁没想到才刚午休就接到了孟从罡的电话,而他居然已经在公司外面,等着接她去吃午餐!
“你……你不是骗我的吧?”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近呢!他何苦为了一顿午餐千里迢迢赶来?
“休息时间有限,妳再怀疑,我们就剩下买泡面到妳公司泡的时间了。”他开她的玩笑。
“好,我马上下来。”可蓁开心地挂了电话,然后迅速收好桌面。
灿玲见了,开玩笑问:“什么事这么兴奋?瞧妳开心的。”
“我要出去吃饭了,对不起,今天中午要留妳一个人了。”在可蓁幸福的小脸上溢满了微笑。
“没关系,快去吧!”
在灿玲的鼓励下,她立即奔到外头,就看见孟从罡的车停在对面。
她赶紧跑了过去,俯身透过窗对他说:“怎么想到过来呢?”
“因为想妳。”他邪魅一笑,跟着打开车门,“进来吧!”
“嗯。”她赶紧坐了进去。
“妳知不知道妳皮包没带?这样怎么解决午餐?”他摇摇头,“没想到妳也有这么迷糊的时候。”
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也是搭车时才发现的,幸好口袋里还有一些零钱,不过午餐我可以向灿玲借钱的。”
“妳就是这么天真。”他揉揉她的脑袋,“以后早上由我送妳去公司。”
“不用了,我想今天下班后就搬回去。”可蓁很认真地说:“既然可以上班,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了。”
“我想照顾妳并不是因为妳受伤的关系,而是希望能就近看着妳。”他的音量稍稍加重。
“可我不喜欢这种类似……类似同居的感觉。”
“怎么算同居,志铠也在呀!”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保守。
“就是因为今早让他撞见了,让我好难为情。”她垂下小脸。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会在意的。”
“但我在意!”她急切地说。
“妳到底要我怎么做?”他的口气变得急促,目光也猛地一锐。
“我……我只是想先搬回去。”她哪敢怎么做?
“妳不会是希望我把妳娶进门,让妳好名正言顺的住下吧?”他用力爬了下头发,情急之下说出不该说的话。
“从罡,你……你怎么了。”可蓁心头一窒,错愕的望着他那过分反应的表情与态度。
“SHIT!”孟从罡骂出脏话,他居然会被她这些话给弄乱了心!
他不想让她离开,又不想一颗心被她摆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做才能将这种要不得的感觉驱离?
“是不是我说错话,让你误会了?”可蓁心底染上一层寒漠,虽然她并没要他马上娶她,但是她答应与他交往的结果不就是这个?可他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呢?
是不是他对她的爱根本不如他所表现得那般深浓?
“没……”他揉揉眉心,继续朝前行驶。
她眼眶沾了些泪雾,深吸口气说:“附近找一家吃吃好了,太远的话,我怕赶不及上班。”
孟从罡转过脸望了她那张低敛的侧面线条,是如此的忧郁、难受,倒让他气得想杀了自己。
“好,那我们随意看看。”他眼神一沉,话语变得漠冷,使原本美好的气氛因此而变了质。
第六章
可蓁在房间内打包行李,孟从罡却坐在外头沙发上,两个人同样沉默不语。
陆志铠一回来就见到这一幕,又看看孟从罡那张明明很不舍却耍酷的表情,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不舍得让她走就留她嘛!”
“我留过了。”他仰首在椅背上,轻吐了口气。
“什么?这叫做留过了?”志铠大叫,“你该进屋搂着她,告诉她你有多爱她,请她留下呀!”
孟从罡睨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有本事你去留吧!我出去走走。”
陆志铠扯唇一笑,“留就留,说不定我就比你行。”说着他便走向可蓁敞开的房门外,“妳别走吧!这一走我可就遭殃了,那家伙脾气可暴躁了。”
“不会的,你是他这么好的朋友,比我还熟呢!”可蓁眉头紧蹙,因为她到现在仍不了解他。
“别这样说,妳也可以跟他很熟的。”陆志铠小声说着:“凡是跟他有一腿的女人都比我了解他。”
“你……你是什么意思?”她愣愣的反问。
“老实说,他过去有太多女友了,不过这次倒是第一回认真。”陆志铠明是劝阻她离开,私下却有意揭孟从罡的底。
“他有很多女友?!”可蓁喃喃自语着。
“呃,也不能这么说,都是对方来找他的,妳也知道男人嘛!多是来者不拒。”陆志铠笑着说。
可蓁深吸口气,跟着无力一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妳不生气?”陆志铠见她这么平静,无法相信地问。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很伤心。”提起行李,她紧蹙眉心地来到他面前,“从罡就麻烦你照顾了。”
“妳……妳真是很特别耶!”陆志铠耸耸肩,“如果他愿意让我照顾,当然没问题,不过他一向自负惯了。”
“嗯。”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了声“再见”后便离开了这里。直到楼下,她看见孟从罡就站在中庭的花园内。
“从罡,我回去了。”她慢慢走向他。
“我送妳。”他主动提过她的行李,望着她那矜默的眼,能感觉到她眼底藏有千言万语,“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我真的可以问吗?”
“当然。”
她慢慢抬起头,傻气地问道:“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他疑惑地颦高额,“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她居然不敢听答案了,转而笑笑的对他说:“不是要送我回去吗?那走吧!”
“等一下。”他还不想就这么让她走。
“还有什么事?”可蓁凝睇着他。
“走,妳跟我来。”他硬是将她拉到后面一处较少人进出的角落,一瞬也不瞬地瞧着她那张满载愁绪的脸,“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吧!”
“没有。”她摇头。
“说谎。”用劲箝住她的下巴,不容她闪躲,“是想知道我到底爱不爱,对不对?好,我告诉妳,我爱……就爱妳一个,对妳的心也是真的。”
孟从罡在外面想了好久,对于这个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答案──他爱她,毫不设防的爱上了她,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就算百般提防了,他还是爱了。
原本的作弄、押戏、欺瞒到最后搞得自己失了心,但他不后悔,毕竟她是一个值得让他爱的女孩。
“你爱我?”她瞠大眸,差点儿哭了出来。
“怎么?不相信我。”他玻鹧邸�
她摇着小脑袋,“不,我相信,我真的相信。”可蓁笑了,笑得好天真、好开心,还笑出泪来……当然,还有一种对他完全的信任。
像他这样的男人本就有数不清的女人喜欢他,她又有什么好难过的,既然他能说出爱她的话,那就表示她比其他女孩都棒。
“妳就这么容易相信我?”他眸光半阖地轻触她的脸庞。
“你说得出口,我为什么不信?”她收起方才的失意,现在展现出的是完全的喜悦。
端起她的小脸,孟从罡直凝进她可爱的笑容中,难以自制地放开皮箱,紧抱住她,给了她一记最深情的吻。
这吻,柔蜜、震撼、炽热……直侵入可蓁心脾,让她的心口好热。
分开后,他又问了遍,“还是决定要离开?”
“当然了,我没道理一直住在这里,说不定短暂的分离会让感情更甜蜜呢!”她对他皱皱鼻子,企图逗他开心,“不要再皱着张苦瓜脸啰?”
“那要答应我,每天都要跟我见一次面。”第一次对女人有这样的依赖心,连他也吓了跳。
“好,以后下班,看是我来找你或是你来找我啰!”她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对了,妳刚刚怎么会问我那个问题,是因为我昨天含糊不清的态度让妳怀疑我对妳的心?”他突然问。
“不是,那是因为……”可蓁转首看向他住屋的方向,跟着摇摇头,“没事了,送我回去吧!”
孟从罡像是已意会出什么,点头道:“好,这就送妳回去。”
将可蓁送返住处后,孟从罡就立刻回家,一推开门便对陆奇QīsuU。сom书志铠说:“你到底对可蓁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陆志铠装傻,“是她跟你说的吗?”
“她什么都没说。”
“那就对了,你凭什么这么猜测?”陆志铠低笑了几声,“你既然打算跟她分手,又管我说什么?”
“志铠,我要你来台湾可不是要你扯我后腿。”孟从罡紧紧皱起眉头,“你变了,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
“哦?那你所认识的又是什么人?”他反问孟从罡,“是不是又笨又傻,让你和舅舅看不起的笨男人?”
“你怎么这么说?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案子吧?”孟从罡冷冷的玻痦模窭囟讼曜潘�
“别再跟我提那件事。”一听到这事,陆志铠就变了脸。
“脑子放清楚些,很多事不是你一味的认为对就是对的。”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死脑饬。
“是,我什么都不对,而你就什么都对,那么好的女孩你也要戏弄她,你于心何忍?”
“我没有戏弄她。”孟从罡大声朝他吼了回去,“你说对了,我是爱上她了,刚刚在楼下我已经向她表白了。”
“什么?”这样的结果倒是让陆志铠难以置信,“你向她表白了?”
呵!这是哪一门子的笑话?孟从罡这个向来不把女人看在眼里的男人也会对一个女孩表白?该不会是他听错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我真的这么做了,而且完全不后悔。”孟从罡望着他,那表情中有着的是一抹轻松自在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陆志铠终于相信他所说的话,他真的陷入一种他从不愿相信的“爱情”里。
天呀!这个男人不但拥有舅舅百分之百的信任,还得到一个温柔女孩的真心,偏偏那傻女人不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全是这个男人一手导演的。
“那我祝福你了。”陆志铠深吸口气,“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回美国。”
“这么快?我还没带你到处看看。”
“不用了,我这几天已经去过不少地方了。”说完后,陆志铠便笑了笑回到自己房间。
孟从罡直觉他像是深藏着什么心事或秘密,但又不好直问,唉……看来十几年的交情已经到了考验的时候。
※※
自从上回颜世祺藉酒装疯去找可蓁麻烦,被孟从罡给揍了一顿后,已经好久不敢再乱跑了。今天他趁老婆回娘家,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
他一心埋怨着孟从罡,他可是他的朋友,怎么可以问也不问就揍他,还将他打得这么严重,害他在老婆面前连个圆谎的理由都没,被她拒绝在房间外好几天。
“嗨,你就是颜世祺?”突然,有个男人走近他,坐在他身边的位子。
“没错,我就是。”颜世祺看向一旁的陌生人,“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属于孟从罡的秘密。”他不是别人,正是与孟从罡结下宿怨的陆志铠。
“我不想知道他的秘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