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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我,非常无聊也极具好心的我。”孟从罡玻痦プ潘缤返氖秩晕此煽�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想推开他,便直觉往后退,却不注意踩到桥外,“啊——”
“妳还真麻烦。”这下他只好更进一步地搂住她的腰,也因为这一近距离的接触让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妳喝了不少酒?”
“喜酒不就是让人喝的?”可蓁揉揉太阳穴看向天际,此时的夜空犹似铺上百万颗钻石的黑绒布,“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我真醉得起了幻觉,但我该幻想的人不该是你。”
“为什么?”孟从罡好笑地问道。
“因为你很让人讨厌。”她直话直说。
“我很让妳讨厌?”意外的,他非但不生气,还笑出一口足以替美白牙膏广告的白牙,展现出一股狂野魅力。
“对,因为你一直想看我笑话对不对?”可蓁指着他的鼻子,红着眼眶说:“好了,你看见了,我很可悲,被甩了还不服气,特意打扮后想去婚礼让新郎后悔,他却连正眼看我一下都没。”
“不,妳是最完美的,我敢保证,他绝对为妳着迷。”孟从罡指着她身后,“小心点儿。”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掉下去?是怕我死了,你就找不到人可以取笑了吗?”她真的醉了,酒精也开始发挥效力,让她完全无法冷静。
“嘘,妳冷静点。”他被她的动作吓住了,只好紧抓住她一只胳臂。
“我已经很冷静了。”她推开他,往桥的另一头摇摇晃晃的走去,每走一步就往两边绳围撞一下,让孟从罡为她捏了好几把冷汗。
就在这一瞬间他像是想到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只小小玻璃瓶,里头放着两颗红黑双色的相思豆。看着它,他蓦然笑了,因为这是他小时候经常捡来玩耍的豆子,之后才知道它叫相思豆,然而随着年龄增长与生活忙碌,没再见过它,前两天路经一间商店看见它。才花五十元买下来作纪念。
好不容易等她走出桥头,他这才松口气说︰“妳醉了,就该走慢点儿。”
“我没醉。”她嘟着嘴,拚命往前走,“求你别再缠着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好吗?”
“我没意思要看妳笑话。”他用力拉过她,对住她的眼,“妳更不是什么可怜女人。”他将玻璃瓶放在她手上,“这里头一个是妳、一个是我,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们。”
“你是什么意思?”她被他的话给弄得头更痛了。
“只是要让妳知道,即便我的身不能,但心永远在妳身边,否则我也不会担心妳会做傻事而跟来。”
“你……”她眉心紧蹙,迟疑地接过它。
“如果我说,我对妳一见钟情,妳信吗?”
可蓁紧蹙起眉,虽然心头微热,但她说什么也不愿承认,“你闹够了没?再胡说八道,我就把它还给你。”
“我说的是真话。”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儿笑意,“为什么妳要自我保护得这么厉害?”
“你……你不要再多费唇舌了,我不想跟你吵架,先生。”她无力地靠在一旁的休闲椅上,紧揉着太阳穴,“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送妳回去。”他望着她那酒醉难受的模样。
“不用。”可蓁挥开他,“如果你不是想看我笑话,就是想怜悯我。对不起,我不想接受你的怜悯,还给你。”
见她将装着相思豆的玻璃瓶递还给他,他无奈一叹,“别把爱和怜悯混为一谈好吗?”他将她的手心阖上,“收下它吧!我答应妳不再说一些让妳心烦的话。现在就送妳回去,我的车在下面停车场。”
可蓁心烦意乱地看着他,知道这男人的脸皮非常厚,如果她再不搭理,可能一路都难有清静的时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但是不要再烦我。”
“是的,美丽的小姐。”他扬起嘴角。
可蓁很无奈,却也只好与他一块儿前往停车场。坐进他的车内后,酒精似乎发挥得更厉害,让她不舒服极了。
“妳怎么了?”见她倚在窗边,动也不动。
“我说了,你别跟我说话。”她一手捂着嘴,难受得一对细长的眉毛紧紧拢了起来。
“妳没关系吧?”孟从罡赶紧把车子停在路边。
可蓁赶紧打开车门跑到路边呕吐了起来,难过得猛掉泪,她可从没把自己喝得这么难看过。
“喂,妳还真会撑,撑到这么老远才吐。”他无奈地摇摇头,便朝她递出一条男用手帕。
“不用。”她立刻站起,挡住他的视线。老天,她吐得一团糟,还有股怪味儿,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真拿妳没办法。”说着,这男人伸手将她不小心留在嘴角的秽物给抹去,“妳不擦一擦,我还真怕妳弄脏我的车呢!”
可蓁知道他只是在闹她,其实他并不怕,否则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手帮她……天,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被他这种莫名的小动作给弄得心乱呢?
“你还真讨厌。”她接过手帕擦了擦后,便将它放进自己的口袋,“洗好后我再还给你。”
“妳知道我住哪儿?”他开起她的玩笑。
“我会想办法还到你手上。”她闭上眼,无意再跟他废话,“我已经好多了,送我回去吧!”
他带着质疑地问︰“真的没事了吗?”
“嗯。”她深吸口气,好平复腹腔中翻腾的不适感。
“好吧!上车。”他扶住她的手臂,将她缓缓带进车里。
这次可蓁没有做出太过的排拒,似乎已稍稍接纳他的殷勤,但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因为她太不舒服了,已没精神拒绝他。
这次他真的很配合,一路上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但是关切的眼光却不时飘到她身上,这些她都可以感受到,也只能告诉自己别太多心,这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一直到了市区,她正想说出她的住处,却发现他行驶的方向完全和她住的地方悖离!
“停车,你走错方向了。”她赶紧喊住他。
“我知道。”他回头对她勾勒起一丝笑痕。
“你知道?!那你是?”天,该不会她误上贼船,把自己卖给一个还算是陌生的男人吧?!
“我是要带妳去吃点东西。”他用下颚努努前方,“那里有家卖清粥小菜的,滋味挺不错,吃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我吃不下。”她哪有心情吃东西呢?
“没胃口也得吃,妳晚上已经吃很少了,刚刚又吐掉,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他的脸上带着薄怒,原来的嬉皮笑脸似乎被她的固执给扫光了。
“你……”
“千万别说我凭什么管妳,既然妳在我车上,就得听我的。”他露出一抹专制的狂肆微笑,让可蓁心头一惊,原本的昏眩在这一瞬间全都不翼而飞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今天不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为何他就对她死缠不休,难道他们以前见过?
突然,那个戴着深色墨镜、曾偷偷注视着她的男人脸孔闪进她脑海,模糊中又有点相似但又不太确定。
这一刻,她忘了悲伤,反倒为自己提心吊胆起来,不知道今晚她可不可以(奇*书*网。整*理*提*供)回到住处,或者明天报上的社会版面是不是会多出一件无名女尸案?
第二章
终于,可蓁见他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小店前停下车。
“妳在意吃这种小摊子吗?”孟从罡下车前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她疑惑地问。
“因为我猜世祺多半是带妳去大餐厅尝尽各国料理吧!”他漾出抹笑,但这笑似乎给了她一丝寒冽。
“我不在意吃什么。”虽然他说的没错,世祺是一间公司的大老板,出手必然阔气,对女朋友自然也不小气。
只不过她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的真心,如今连心都得不到,还需要在乎吃什么吗?
“那就好。”将她带进店内,孟从罡为两人点了碗地瓜粥、肉松、咸蛋,和烫青菜等小菜。
“快吃吧!粥就是要烫才好吃。”他瞧她仍动也不动,又补充了一句,“妳有点醉,胃需要一点热食保暖。”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可蓁拿起筷子吃了一小口。
“因为我醉过。”他勾唇一笑。
她也笑着摇摇头,“有句话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妳问。”孟从罡挑眉。
“你认识世祺多久了?”她扬眉问道。
“三个月。”
“三个月?!才三个月就请你做他婚礼上的伴郎?”可蓁直觉疑惑道。
“看来妳对认识时间的长短很有意见啰?事实上,并不是认识愈久的交情就愈好,不是吗?”他呼噜噜的一下子就将一碗粥给吃完了。
“你是在暗示我,不是交往最久的情侣才是终生伴侣?”她咬着唇,不停眨着眼睛,想眨掉眼里的泪雾。
“我没这意思,别想歪了。”夹了些菜进她碗里,“快吃吧!吃饱了,会有愉悦的饱足感,也就比较不会多愁善感了。”
“这也是你的经验谈?”她嗤之以鼻。
“没错,还是经过专家考证的。”孟从罡抿唇看着她那副好笑的小脸,“所以听我的劝多吃些,剩下这么一大碗,老奶奶会很失望的,这可是她亲手熬的粥呢!”
他往后指了指那位年约六十来岁的老板娘,她正在辛勤的熬煮粥,一边煎着荷包蛋。
可蓁看了眼,实在很气他算准了她会不忍见老奶奶失望的个性,没办法下只好勉为其难的将粥给吃了。
喝过之后,才发觉这粥黏稠香浓,地瓜软而不烂,非常好入口,只是她经历太多悲伤实在无心去品尝。
“这下可以了吧?”她将空碗推到他面前。
“嗯,这还差不多。”孟从罡微微扬起暧昧且神秘的笑,“妳这么听话,我想我是不会爱错人的。”
可蓁脑中控制脾气的钢索就在这剎那被他这句话给恼得一一绷断,“你够了没?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又是干嘛的?你老是将爱不爱、喜不喜欢挂嘴上,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
“我自我介绍过了,妳该知道才对。”他不以为忤地笑了笑。
“我没去记它。”她回过脸。
“那就是妳的错了,也未免太不礼貌了。”他玻痦巧詈谏耐涑鲆坏懒恋萌萌瞬桓冶剖拥墓饷ⅰ�
“就当我不礼貌,也谢谢你送我到这里,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回去。”她从皮包掏出钱搁在桌上,“再见。”
可蓁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自诩情圣的嘴脸,说完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家小店,独自一人朝前继续走。
“喂,不要做得这么绝嘛!”孟从罡赶紧冲出去拦下她,还将她刚刚放在桌上的钞票塞进她的皮包内。
“我不会再坐你的车了。”她很坚持。
“OK,为了不让妳气得以后不理我,我不会再强迫妳,但是让我替妳叫车好吗?”说完,他便拦下路边的计程车,将她送进车内,“车号我记住了,妳会很安全的。”
“谢谢你。”可蓁已不想再说什么,只要能早点回去,早点儿躺下睡一觉,她便心满意足了。只是为何当车子开远后,耳边突然变得清静,倒让她有点儿不能适应了?
孟从罡看着她坐的车缓缓驶远后,便开着车回到位于信义计画区的豪华住所。
没错,他并没向可蓁坦诚自己究竟是谁,他真正的身分是“克艾亚连锁百货公司”的小老板,也就是现任总裁孟诺德的独生子。
才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他一接起就听见──
“从罡,我是世祺,你怎么手机都不开呢?”
“新郎倌,今天你可是大忙人,还想得到我呀?”孟从罡撇嘴一笑,“洞房花烛夜可别浪费了。”
“你知道吗?我并不爱晓倩,我爱的还是可蓁。今天看到她,她好漂亮,我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可是晓倩一直盯着。”颜世祺话语里有着满满的后悔。
“你就是这样,不爱人家却要对方的钱,还跟她上了床。”不难听出孟从罡对他有些许责难。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你不知道,是她上床诱惑我,我是正常男人,怎受得了这种吸引?再说我虽爱可蓁,可她总是一板一眼的,活像活在古代一样,连吻都只能亲嘴角,天……每每跟她约会,我觉得自己都快得内伤了。”
“那是你自制力不够。”孟从罡玻痦馈�
“我……”颜世祺叹口气,“我愧对可蓁。”
“她很伤心。”
“我看得出来。”颜世祺懊恼地皱着眉,又看了看身后洗手间里的动静,就怕晓倩突然跑出来,还真是个标准的“妻管严”。
“她差点儿跳碧潭。”孟从罡补充了一句。
“什么?!”他倒抽口气,“那有怎样吗?”
“有怎样我还会在家吗?”
“天!”颜世祺抚额一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麻烦你多替我安慰安慰她,我不能多说了,找时间再一块儿喝酒去。”
“我会的。”孟从罡这才挂了电话,徐步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
桌上除了几本深奥的商学原文书之外,还有商业周刊与杂志,事实上,兴趣并不在此的他是为了报恩而接下养父庞大的百货集团。
他是名养子,一个从小家庭破碎的男孩,母亲被男人诱拐,将家产全部偷出来送给对方;当父亲知情后,气愤得杀了母亲而后自杀。
顿成孤儿的他在事后被养父孟诺德收养。
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他八岁时全家和乐融融的相片,看着每个人嘴角挂着的笑容,他心底却有满满的仇恨。
他告诉自己他会报复,一定会,而如今正是他执行报复计画的开端。
※※
隔日,当可蓁一到公司,灿玲就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看,“妳怎么了?昨天我有打电话给妳,但都是通话中。”
“对不起,我昨晚回去后头痛欲裂,早早就睡了,在睡前来了通打错的电话,我索性就把话筒给拿起来了。”她怀着一抹歉疚的笑容。
“头痛!妳又喝酒了?”灿玲大叫,“该死的!我该跟妳去的,难怪我昨晚一颗心老是七上八下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可蓁露出抹足以安慰她的甜美笑容,“真的,昨天是很伤心,可今天酒醒后,反而觉得阴霾都散了。”
“那就好。”见她会笑了,身为好友的灿玲也才放了心,“我就是要妳亲眼去瞧瞧,重重伤一次,就不会再痛了。对了,新娘漂亮吗?”
“嗯……还不错,不过还差我一截。”可蓁终于找回开玩笑的本性。
“现在可以证实那个颜世祺的眼睛是被蛤蜊肉给糊了。”灿玲一得意,竟操起不流利的台语,让可蓁听得喷笑出声。
“妳少逗人了。”可蓁摇摇头。
“我就是要逗妳开心嘛!”灿玲看看表,“快上班了,不跟妳说了,下班后要不要来我家,跟我家人一起吃顿饭?”
“也好。”可蓁点点头,接着便各自回到位子上,开始日复一日的上班生活。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灿玲立刻跑到可蓁的座位旁,“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这封给客户的信得打完才可以。”可蓁的外语能力是全公司最好的,因此回美国客户的信件自然由她负责。
“好吧!那我等妳。”灿玲坐在一旁看晚报,直到其他同事一一离开,只剩下她们,她正想问问可蓁好了没,就听见办公室的门发出轻扣声。
两人同时往门口一瞧,一个是震住,另一个眼底却是出现奇异兴奋的光芒。
“哇!大帅哥,你找哪位?我们公司的人都下班了。”灿玲笑望着对方,虽然现在男人帅的不少,但像他长得又酷又性格的倒是少见。
“我找梁可蓁小姐。”他潇洒地走了进来,脚步缓慢,但一声声都敲击着可蓁的心坎。最后,当他停在可蓁身旁时,已在她心底造成不小冲击。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深吸了口气,抬头冷睇着他。
“我只是想请妳吃饭、看电影,就像情侣一般的约会。”孟从罡流露出一抹喜悦的神采,双眼还熠熠发亮着。
灿玲瞠大了眼,用一副看外星人谈恋爱的眼神看着他们,“可蓁妳……我明天再问妳,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灿玲,妳别走。”可蓁想喊住她,可她居然这么不顾道义与友情,一溜烟就跑了!
“怎么,跟我独处这么难受?”孟从罡索性坐下,全身上下给人一种沉重魅惑的诡异。
“我现在正忙。”可蓁拚命想翻译好信件,但脑袋瓜却全被他打乱了。
“忙什么?我看看。”他欺身向她,看着电脑萤幕里的信件。
幸好这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否则可蓁还真想杀了自己算了。
“喂,妳这个单字拼错了吧?”孟从罡笑指着其中一个单字。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她赶紧将字给改了,然后斜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当然是世祺告诉我的,我向他坦承我喜欢妳,所以他很大方的要我来陪陪妳。”他凑在她耳旁缓缓笑说,犹似在幽谷低回的音律,让她浑身一麻。
“他真这么说?”她眼底酿出一丝雾气。
“我没必要骗妳,妳可以问他呀!”孟从罡边说边玻Ы羲幼潘钦哦啾涞男×场�
他告诉自己,既然她还不能忘情于颜世祺,他就非得要让她爱上自己不可。只要是所有有利于颜世祺的人、事、物,他都必须从根部拔除。
“我不是他的所有物,这下你明白了吗?不是他要你来你就可以来。”打完最后一个字,她赶紧MAIL出去。
“那好,现在我说,是我自己想来呢?”一抹笑噙在他薄唇之间。
可蓁受不了他如此放肆又狂野的姿态,站起后立刻往外移步,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他就不敢这么口不择言,净说些调情轻浮的话了吧?
但当她才走出大楼,他已追上她,抓住她的肩,压制在骑楼边一根造型的灯柱旁,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心口蓦然狂跳,彷佛就在这一刻,她已掉进他那对幽沉的黑色漩涡中,快要溺了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抖着声问道。
“我已经说了八百次,我想追妳。”他眸影突地一黯,“难道妳以为我在开妳玩笑?”
可蓁扬眉睇着他那紧蹙的眉峰,与眉间带着忧郁的皱痕,“实在让人很难相信,我根本不信“一见钟情”这句话。”
“那又为何会有这句话的产生?”他好笑地望着她。
“那我问你,你真是昨天才第一次和我碰面吗?”她很认真地问。
“不是。”他也坦承,“在认识世祺这三个月来我最注意的对象就是妳,妳的一颦一笑也直印在我脑海。”他双目如炬般直勾勾的盯着她无措的眼瞧。
“那你早知道他会变心了?”她蹙紧细长的双眉。
“没错,但我认为妳和他没在一起是妳的运气,因为我自认比他优秀。”他俊挺的眉一扬。
可蓁闻言,忍不住哼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