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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按套路出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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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遵命。”

    元梦寒从她的怀里掏出了一面铜镜来,里面反复多次播放着拓拔荣上朝的情形。

    “南边有水灾,北方有旱情,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之事,拓拔荣被民间编排成带来灾害之人,他不是暴君,百姓也给他按一个暴君的名。”

    百姓,愚也,能用他们载舟,也能用他们来覆舟。

    若她,必开民智。

    元梦寒这个皇后当的,外人只只看到了她享受的荣华富贵,她的内在却一点都没人关心过。

    皇宫里,太后帝王利用她,嫔妃们嫉妒她,让她除了她的宫里,也没个别的地方能去,静太妃那边也被太后召见来召见去的陆陆续续的才有一个联系。

    在拓拔荣的心里,此时此刻,元梦寒也只能依靠他才能在这个宫里才能维持着她的体面了。

    “皇后娘娘,皇上请娘娘过去一下政殿。”拓拔荣的贴身大太监躬身道。

    “既如此,公公前面带路吧。”说起政殿来,元梦寒还没进去看过呢。

    别说她了,政殿是帝王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就是如今的太后也都没有过来过几次。

    其余给帝王送汤汤水水的妃子们更是被人给拦在了殿外。

    元梦寒算是拓拔荣一朝第一个踏进政殿的女人了。

    “皇后,听说你家妹即将要和越王爷成亲,这事都是自家人,怎么就没听你说起过呢?”拓拔荣笑眯眯的问道。

    “此事是梦寒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梦寒以为皇上是知情的。”元梦寒轻声说道。

    水团子高高跃起,无形的精神力散发出去,把政殿里的所有资料都给复制了下来。

    这事拓拔荣的确是知情的,也不知道元相把自己的一个庶女嫁给拓拔腾做正妻,是真心想赔拓拔腾一个王妃呢?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去羞辱拓拔腾?

    “朕欲赐你家妹一些赏赐,还请皇后代朕劳了。”拓拔荣道,“多挑一些珍奇的,不用客气。”

    这是让她出钱的意思了?元梦寒挑眉,皇后可没有私库啊。

    她躬身,“皇上,梦寒囊中羞涩,手里能拿的出手的东西着实不多,妾的那些嫁妆本来就是从元府里带出来的,没有再重新回去的道理啊。”

    “皇后尽管去办,朕这里有东西呢。”他要这事传的越远越好,最好人尽皆知拓拔腾娶了一个庶女为正妃。

    从身份上对比,元梦霜明显是高嫁了。

    把自己私库的钥匙递给元梦寒,拓拔荣道,“朕希望能看到一场盛大的婚礼。”顺便还能试探试探元梦寒是不是还对拓拔腾余情未了。

    “是,妾领旨。”元梦寒垂眸,跟着拓拔荣身边的一个太监去了拓拔荣的私库。

    她把青玉石做成了钥匙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印子。

    [叮咚,已复制完毕。]

    拓拔荣作为帝王,他收进私库里的东西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一批,十足十纯的金子在满目的珠宝首饰面前成为了最普通的存在。

    “娘娘,你开始挑选吧。”太监躬身退了下去,不打扰元梦寒了。

    元梦寒唇角微微勾起,她把水团子从她的头上拿了下来,“有没有办法都装走?”

    “现在就装走,那我们不就是第一嫌疑人么,已经复制了钥匙,我们可以以后悄悄的过来嘛。”

    “嗯,能装走就好。”见到水团子没有否认,显然这事是有可为的。

    本来她就没打算现在就把拓拔荣的私库给攥在手里的。

    “这是鸾凤钗,上面镶嵌着诸多宝石和稀有的猫眼石,颜色鲜艳,妾想应该会很适合梦霜的。”元梦寒捧着一个镶满圆润珍珠的盒子,里面放的就是鸾凤钗。

    “这把匕首身上有六颗颜色不一样的宝石,虽然在妾看来有些华而不实了,可是作为这两位新人的赏赐,看上去也挺喜庆的。”

    拓拔荣神色微动,涩声开口道,“匕首,你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皇上私库里的东西太多,妾已经记不清具体的位置了。”元梦寒回想了一下道。

    “这匕首,是父皇还在世的时候赐予朕的啊。”拓拔荣看着那个华丽的匕首道,眼里有着怀念,有着感伤,那个时候,他以为父皇是对他说他就像这个华丽的匕首一样的虚有其表呢,一气之下,他就把这个东西给尘封了。

    却不想还有再见到它的这一天。

    他的母后是他父皇的正宫,只可惜太后当年能当上皇后只是因为她的家世够硬,她本人却并没有多少姿色留下自己夫君来,新婚之夜后,先帝之后就很少的逗留中宫了。

    要不是还有初一十五的祖训,他都不会被怀上。

    拓拔腾的母妃就是当年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她肚子争气,一举得男,然后就多次的在先帝面前吹起了枕边风来。

    把先帝的目光都拉到了拓拔腾的身上,让他这个嫡子和其余兄弟们都大受冷落。

    那一段日子,是他和他母后最艰难的时候,直到先帝年迈,他和拓拔腾相争,最后先帝出乎意料的把位子留给了他。

    他知道,在拓拔腾的心里,是他用手段秘密更改了诏书上的人选,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帝王之位。

    可是他名正言顺得来的皇位被人这么编排着,任谁心里都会不爽的。

    对于拓拔腾的表面示弱他更是从未掉以轻心过。

    “这个匕首就不必送了,皇后你再去挑一样吧。”

    “好事应成双,妾在皇上私库里选了八样,既然皇上拿去了一样,那妾也拿走一样,六样东西也够了。”

    “妾再此多谢皇上挂念家妹的婚事。”

    现在有多开心,将来拓拔荣就会有多后悔,毕竟,他们的婚事他可是推了一把的人啊。

    听到宫里有人送东西过来,元梦霜打量着她面前的六个盒子,神色有些不虞,元梦寒这是在冲着她炫耀么?

    “打开吧,听说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梦霜还是不要辜负的为好。”元梦霜微微颔首道。

    几个丫鬟依次把盒子打开,里面的珠光宝气差点闪到了元梦霜的眼睛。

    “去,快点把这几样东西都添到我的嫁妆单子上,名字要放在最顶上,这可是皇上赏赐的。”元梦霜欣喜道,这几样东西她没有见过,元梦寒的嫁妆单子她在当初还是她姨娘当家的时候偷偷的看过,这些东西并不是属于元梦寒的。

    六件御赐之物压箱,元梦霜的身家一下倍增。

    临近成婚了,元梦霜依旧和元相的关系有些冷淡着,反正她马上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和娘家关系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到时候越王爷看到了元家人,又想起了元梦寒才好。

    拓拔腾这些年来对元梦寒也算是有心,她不知道拓拔腾松口娶她一个庶女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是既然她已经要嫁给越王爷了,那自然就要为了他着想着。

    那些东西和名声都是伪装出来的,想起了越王的真实状况,元梦霜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这颗暗投的明珠,她收下了。

    也不知道那些对越王避恐不及的贵女们待后日得了知真相后,肠子会不会都悔青了。

    纵使越王心里仍旧还有元梦寒又如何,总有一天他会看清那个女人真面目,被她的‘真诚’所打动的。

    书房里,元相听到元梦霜的嫁妆没有差错后就不在过问了。

    “父亲,您真的要放弃三姐么?”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眉宇之间挂上了一抹不忍来。

    元相停笔,看了看自己的庶长子,“女子一旦成婚,心就不在这边了,你那个三姐,她更是个中翘楚啊。”

    还没嫁过去呢就想要跟他撇清关系,元梦霜这样的女儿要她何用。

    原本他看元梦霜对这个府里还是有一丝牵挂的,可是自刘氏走后,元梦霜连这丝牵挂都舍弃了。

    “是你三姐的那番姿态,逼得我放弃她的啊。”他知道,元梦霜不想做他的棋子,她反感所有敢算计她的人。

    哪怕他是她的父亲也不行。

    说白了,哪怕他们之间是父女,身上有着血缘的羁绊,却完全是两种人,父女之间不同心。

    要不然也不会把对两方都有利的计划视为对她的一种算计了。

    “自视甚高,她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的。”

    只是,那个时候都与他无关了。

美人霸国(六)() 
少年垂下眸子;觉得自己父亲的确太过冷情;可是为了能更好的生存下去;他却不得不向他这种性格靠拢着。

    抽查了儿子一会功课后;元相就让他出去了;

    这个家里;除了梦寒这个嫡女能肆无忌惮外;还有元梦霜这个天生反骨的女儿,哪个孩子骨子里对他没有敬畏呢。

    只是,他们都会为了他们的利益或多或少都有所遮掩罢了。

    这些;元相都心知肚明着,却从未说破过。

    若是他们之间真的有本事,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会出手相助;若都是草包一个;相府里也不缺养活几个闲人的粮食。

    是夜,拓拔荣连夜批着奏折;元梦寒也在中宫里忙碌着。

    她通过镜子浏览着天地;哪里有事情她就写下来;然后伪装成奏折让拓拔荣去批示;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写下了一份答案;然后通过镜子对照着。

    所以;这一段时间拓拔荣感觉到奏折变多了,这事并不是他的错觉。

    待他批完奏折后,已经是月上中天;夜色浓重之时了。

    此时;宫里人大部分都已经睡下了。

    拓拔荣原本还想招嫔妃侍寝的事也被身体的疲倦所打败。

    回到他自己的寝宫后,他倒头就睡。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哪怕拓拔荣正值青年也有些吃不消了,太医也变着法的给他每顿滋补着补药。

    拓拔荣一下子就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平常不大生病的人一旦生病了就免不得有些来势汹汹的。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来照顾皇上。”看到拓拔荣今天还没醒,元梦寒不经意的叹了一口气,她拿过来药碗,伺候着拓拔荣用药。

    拓拔荣的眼皮子颤动了两下,然后缓慢的睁开了来,他伸出手指,有些颤颤的道,“奏、奏折。”

    “皇上莫急,奏折大臣们都给您堆积在政殿里呢。”元梦寒握住了拓拔荣的手道,毕竟,大臣可没有批奏折的权利啊。

    至于有什么急事被耽误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朕,昏迷多久了?”拓拔荣似乎又清醒了一点。

    “回皇上的话,您已经昏迷三天了,不过太医说您只要醒了,身上的病很快就好了。”

    “三、三天。”回想了一下他每天昏迷前要批示的奏折数量,然后乘以三,立马,拓拔荣又昏迷了过去。

    “他这算是在逃避现实吧。”元梦寒嘲笑他道。

    笑话,三天,她会只给他准备那么一点奏折么,要知道为了那堆堪比小山一样的奏折,她这几天可是熬着夜赶的工啊。

    只要拓拔荣继续批示下去,他早晚会熬干自己的心血死去,还真当她元梦寒是一个软弱好拿捏的女人么。

    傍晚时分,拓拔荣被喂进他嘴里的药汁给苦醒。

    “太医,皇上怎么还没见醒啊?”这是,元,皇后的声音。

    “回娘娘的话,不出三刻,皇上必醒,要知道咱们刚才喂得可是黄连汤啊。”太医的声音传来。

    黄连,拓拔荣在嘴里动了动舌头,不对啊,他怎么没感觉到苦呢?

    直到下一刻他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是被苦麻了,所以感受才不大的。

    不是,那群人到底喂了他多少的黄连啊?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太医最先发现拓拔荣的醒来,他连忙给拓拔荣把脉。

    “只要再让皇上身上出一次热汗,病就全好了。”太医开口道。

    “再去多拿几床被子来。”太后吩咐道,此时天气正值秋爽时节,一床被子是捂不出来汗的。

    见到太后示意她出去,元梦寒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了出来。

    她把手搭在自己宫女的手上,“既然皇上已经醒来了,想必已经没有大碍了,咱们回去吧。”

    屋里,拓拔荣盖了几层被子,额头上渐渐的被分泌出来了许多细密的薄汗来。

    太后在一旁拿着帕子擦着眼泪,“我的儿啊,你这次可是差点把你母后给吓死啊。”

    拓拔荣昏迷的这几天,她都差点以为他不会再醒过来了。

    要不是太医说这是人身体自我调节的一种状态,并无大碍,她肯定还得提心吊胆着。

    “哀家知道皇上辛苦,可是皇上也要好好爱重自己的身体啊,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做事不是么。”

    回想起了可能堆积起来的奏折,拓拔荣眼前蓦然一黑,“母后,朕知道了,以后会好好的保重身体的。”

    这一次他算是知道了,皇帝也生不起病啊。

    想起了奏折上琐碎又鸡毛蒜皮的小事,拓拔荣的头隐隐的疼了起来,只可惜,本朝的奏折只有帝王能碰,哪怕他想找人分担一下都不可行。

    一旦开了先例,必将会分出一些权去,拓拔荣可不打算这样做。

    再说了,若是真的添人为他分担,不管怎么样都绕不开元相,本来他的势力就够大了,他可不想为元相锦上添花去。

    想着,想着,拓拔荣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元梦寒的脸来,她是元相的女儿,本事自然不会太差,再加上她是后宫之人,就是为他分担一些,也不用担心她手伸的太长,权利照样还集中在他的手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水团子站在等人身高的镜子前冲着拓拔荣施展着幻术,稍微的影响了一下拓拔荣的思想。

    元梦寒拿着毛笔模仿着拓拔荣的笔迹写着字,直到有些酸疼起来她才放下了笔。

    “如何了?”

    “只要一施展幻术,他身上的龙气就会自动跑出来护体,我只是把念头植入就被一下子给踢回来了。”原本圆滚滚的水团子身形变得不稳了起来,水球一般的身体,透明着,动荡不停着。

    元梦寒一把抱住了它,“没事吧?”

    “没事,就是我只是一个后勤人员,和人正面刚第一次有些适应不了。”水团子蔫蔫的道,水球也变得扁了起来。

    “这样还叫没事?”元梦寒心慌起来。

    “我的这个身体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做成的,你只要把我放进水里,再给我准备一些吃的就行了。”

    元梦寒连忙叫人放水和准备糕点。

    水团子趴在盆里,手里端着盘子吃着糕点。

    看到水球中间那消化缓慢的点心,元梦寒心疼的摸了摸它,要知道以前水团子吃东西可是消化非常快的。

    “嗝,果然啊,有了身体以后再吃东西身体会自动产生饱和的。”圆圆的水球中间有一块奶白色的糕点在晃荡着。

    元梦寒的眼神慢慢的变了,她把水团子从水里一把给捞了出来,“原来你不是受伤,而是吃撑了啊。”元梦寒眼神不善道。

    “喵,我从没说过我这是受伤啊。”水团子感受到了不善,不由得挣扎了起来。

    挣扎中,那块点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消化着。

    水团子,“我忽然觉得我肚子里又有位置了。”

    我还可以再接着吃,这句话在元梦寒咻的冷下来的目光里没有说出口。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少食多餐,这样不容易积食,你呢,哪一次不是多食多餐。”元梦寒扭头,“从明天开始,你的饭减少一顿,让你减减肥。”

    水团子就是不吃东西它也是饿不死的,不管是水、阳光还是空气,它都可以从中提取到它所需的能量的。

    “你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人类中的贪嘴,和你以前相比,你越发的向人靠拢了。”

    “得节食,得自我控制啊。”

    “我的饭。”水团子用着自己的身体画着圈圈,心里为此伤心不已。

    元梦寒没有理会水团子的小脾气,这事,可不能再由它使小性子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才刚能吃东西不久,这个时候就要开始控制一下了,要不然我真怕你会变成饕餮。”

    食欲可以有,但是不能演变为贪欲。

    她是它的宿主,有责任看护这个一切都还懵懂的小家伙。

    “宿主,皇帝去了妃子的宫里了。”水团子也顾不上画圈圈了,连忙通知元梦寒道。

    “柳家女,皇上心腹之臣的女儿,哼。”元梦寒冷笑,“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白白做嫁衣啊。”

    柳妃宫里,拓拔荣说明他的来意后,柳妃就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来,“此事,还请皇上另找贤明,妾无能为力。”

    “柳妃,你可知在这宫里朕最信任你了。”柳大人为他献出了忠心,柳妃在他心里的地位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多谢皇上抬爱。”柳妃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来,却仍旧拒绝道,“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妾不通文墨,这件事妾的确做不来。”

    “是朕忘了。”拓拔荣扶额,是他忘了柳妃从来就不是他红袖添香的知己。

    只是他那知己平时逗乐也就罢了,至于信任,那是没有的。

    “妾很开心皇上第一时间找的人是妾。”柳妃依偎在拓拔荣的胸膛上,柔声说道。

    她虽然读书认字不多,却也知道该如何留下一个男人来。

    第二天,众妃去元梦寒那里请安。

    柳妃红光满面的出现,在座的都是过来人,一时间整个中宫都充满了冲天的酸气。

    众多妃子内心的腹诽自不必说。

    元梦寒看着柳妃亦是感叹,“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看来拓拔荣大病初愈,他是忘了那堆堆积如小山的奏折了吧。”

    此刻,下了朝的拓拔荣回了政殿,看到了那堆积起来的奏折,不禁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种无力。

    奇怪,明明以前都没有这么多的,最近这一段时间是怎么了?

    明明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却不得不继续批下去。

    再一次看向奏折时,拓拔荣突然从喉咙里产生了一种呕吐欲,让他的身体又不舒服起来。

    太医一诊断,查出来是过敏的一种症状,“皇上最近可是对什么东西过敏?”

    拓拔荣指了指奏折,心里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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