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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指的是地面和地府。
长孙氏摸了摸李明达的胳膊,触手温热,心安定了下来,“没想到上面发展的会这么快。”
这几年地府也是日新月异,所以太宗夫妻两人接受的很快。
太宗虽然地面上没有什么势力了,但是地府他却可以给弘晖提供助力。
“前一段时间你给朕烧的那张单子已经提交上去了,若是罪证属实,应该很快就能判下来了。”
贪官污吏也有漏网之鱼,有时候弘晖动作慢上一步,他们就会自尽以保全家人,心里很是自以为是,却不知正是他们的举动恰恰把他们的家里人给牵扯了进去。
他们贪来的钱财被充公了不说,后代考取功名的资格也被剥夺。
在这个相对公平竞争的环境里,他们这样无疑就是一种落后,数代以后,他们就会回到祖宗那种泥腿子的出身状态。
至于罪大恶极的本人,在地府有关系的情况下,弘晖也要他承担自己的罪责。
在请求合理的情况下,地府是会让那些人给再世的亲人们托梦的。
因为此事,弘晖在民间的威望更高上了一筹。
弘晖不是第一次来这阴间了,但是第一次他的记忆早就已经模糊不清。
把孩子给他外祖母抱着,李明达带着弘晖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就是当年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李明达指着一个方向道。
“那个时候我就在这里玩,你从那处虚空中走来,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半路夭折来地府报道的,结果你还没过奈何桥呢,就被一道门给拉走了。”
出于好奇,她也跟了上去,谁知她也能穿过那道门,从而去往了外界。
“是白泽刚过来的时候,它把我从这里拉出去的。”弘晖嘴角含笑道,“谁知道他不光拉了我,还给我拉了一个福晋出来。”
两个不同时光,注定早夭的两人居然机缘巧合的结下了一段情缘。
说是一句天作之合也不为过了。
两人相视一笑,手拉手继续转了起来,不久之后他们就来到了一面镜子跟前,镜子伫立在台子上面,却没有任何一个阴差在守着。
李明达拉住弘晖的手,不让他靠近那面镜子,“那是阴阳宝镜,鬼魂照一下,立马拥有生机,活人照一下,立马生机全无。”李明达向弘晖介绍道,“这个东西没有阴差的手令是没有办法开启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嗯,你就是这么活过来的。”弘晖心里了然道。
李明达点了点头,“镜子照的久一点,身体变化就会成熟一点。”
弘晖没有多大的好奇心,随后就带着李明达离开。
一路行来,他参观了地府,最后在地府的公职处回返,因为再往前,他们两个大活人就不合适了。
而地府里面的公职人员,就是人人耳熟能详的十殿阎王。
他们公正无私,但是按照白泽的说法,那就是神话人物的一丝投影,不能去招惹。
时间点一到,白泽接他们上来。
“怎么样,地府也就那样吧。”地府并不黑暗,但是里面阴气却甚重,从环境上就不是很讨人喜欢。
“爷要在地面上大力发展科技,争取让地府也跟着改变。”想到地府的居住环境,饶是弘晖有白泽的庇护心里上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压抑。
至于前几个朝代的皇族,他们都用自己身上的龙气庇护他们那一朝的人开辟了许多个净土,地府内部的阴气并不能直接进去他们的领地范围内。
但是比起无边际的阴间来说,他们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地府的进度和地面上的发展是挂钩的,弘晖做的越成功,地府改变的也就越迅速。
他的那帮叔伯和兄弟们可谓是功不可没。
见识的多了,眼界宽广,难免就会对以前的那个执念有些啼笑皆非起来。
起码胤禔觉得自己现在的戎马生活很是精彩,亲侄子坐镇皇城,要粮给粮,要兵给兵,哪怕是他当皇帝了都不一定会这么的‘善待’自己。
一辈子就爱打仗的胤禔在疆场上靠着武力浪到没边了,还是后来他几个弟弟过来他身边报道他才稍微有所收敛了一点。
要给弟弟做一个好榜样。
这话在他心头过了几遍,可没多久他就开始带着自己的几个弟弟一起浪了起来。
男儿不驰骋沙场,岂不人间白走一遭!
十四一行人被胤禔的话鼓舞,个个逗摩拳擦掌了起来。
京城里,胤礽靠着多年的积累和底蕴成为了弘晖的二把手,连胤禛都稍稍的靠后了一位。
“哎呦,不行了,年纪大了真是什么毛病都跑出来了。”胤礽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背,“人不服老不行啊。”
但是看着弘晖依旧精神饱满的状态,胤礽心里却很欣慰。
扪心自问,他登基做的都不一定有弘晖要好。
就是那些稀奇古怪东西来源他们兄弟们都很好奇,但是老爷子嘴严,他们也只隐隐的知道一些事情。
“胤礽,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丧气话啊,老?你有爷年纪老么?”身体依旧硬朗的老爷子背着手准备过来看看几个儿子的工作状态,刚巧就听到了胤礽的这句话。
“阿玛,咱们不一样,您退休了啊。”老爷子现在每天的日子都悠哉悠哉的,做的最多的就是和小儿子们、孙子们、重孙们逗乐。
“爷看你最近是把手上功夫给落下了,老大前些日子给爷来信还说一顿能吃几碗饭呢,你可比你大哥还年轻啊。”
“从明天起,你每天早上早起练两手。”
胤礽眼前差点一黑,“阿玛,儿子已经五十多了啊。”他是文人啊,怎么能把他跟大哥那个武夫比呢。
“爷还七十多了呢,都还没说自己是老人家呢。”
老爷子这些年真是有逆生长,越活越年轻的节奏啊。
胤禛摇摇头,避开自己阿玛和他二哥来,毕竟他跟他二哥一样,都是文人啊,只是手上功夫会那么两手而已。
他也不年轻了,可不想被老爷子给逮住了。
至于二哥,只能自求多福了,他是救不了他的。
养心殿如今早已大换样,弘晖把养心殿给改造的更为宽阔和舒适,里面的温度冬暖夏凉,就像天然空调一般。
每天的奏折哪怕经过胤禛胤礽的手批阅过后,能到他手上的奏折也不在少数。
“爷,有急报。”门口的大太监进来禀报道。
“什么事?”
“工部的‘通讯器’做出来了。”
通讯器,就是电话。
弘晖‘腾’的站了起来,电力已经普及多年,如今全国上下都布满了电力站,便捷的通讯工具也开始面世了。
如今负责工部的是十三爷,通讯器一做出来他就捧着进了宫。
还没见到弘晖呢,他就被胤禛给拉到偏殿被众人给好好的观赏了一番。
几个大男人围绕着这块方方正正的通讯器稀奇不已。
老爷子外表慢慢淡定下来,不就是通讯工具么,他和太宗把这一手已经玩剩下了。
见到儿子们好奇,老爷子笑着把位置给腾了出来。
弘晳一辈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有的也跟着进了宫。
孙子来了,儿子就得让位了。
“行了,看你们这帮当阿玛的,先让开,让孩子们先看。”
十七爷、十八爷冲着老爷子璀璨一笑,“阿玛,我们也是小孩子呢,是吧。”
“咳咳。”老爷子脸色通红了起来。
弘晖牵着李明达和两个儿子手来的时候,偏殿差点挤满了人。
“大家都别急,到时候工部送去加工厂把东西给批量做出来了,大家人手一部。”弘晖笑着承诺道。
与此同时,地府内部,十殿阎王的桌子上也凭空出现了一部‘通讯器’。
令妃×继皇后(一)()
乾隆元年四月;距离先帝驾崩已经过去数月;皇宫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悲意;装扮上却依旧素稿。
新帝登基;身为皇后娘娘的富察氏入住长春宫;她所生的永琏阿哥则是搬到了南三所。
乾隆很疼爱这个儿子;在后宫依旧保留着他的一个住处。
魏婉提着一盒子糕点正从长春宫走向南三所;却是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去给永琏阿哥送些吃食。
她年纪娇小,衣着朴素;似有其主子风范,手上除了一个朴素的手镯外,身上再无其余饰品。
白泽化身成的镯子左冲右撞;偏偏就是离不开魏婉的身边。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泽的抵抗;魏婉不经意间的握紧了镯子,低眉敛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血红之色。
“虽然你能力通天;但是在我真正想制住你的情况下;你还真反抗不了我。”魏婉唇角微勾;稚嫩的面容上显现出来了一丝戾气。
这个东西是她上辈子在乌拉那拉氏那里所得;明明已经和它绑定;她却少有能用到它的;这让宝山在前却用不了的魏婉心里开始不爽起来。
也是,这个东西当初可是明确的冲着乌拉那拉氏去的,却被她半路给截了胡;难怪会如此的不听话。
“嘤嘤嘤。”白泽欲哭无泪。
它本来是要去找乾隆的继后;这个清朝有数的炮灰皇后做宿主的,结果谁知道继后临终前令妃这个天命女主角也会在场啊。
别人看不到白泽的存在,却瞒不过这个集气运于一身的令妃。
被女主角绑定的那一刹那,白泽整个系统感觉都不好了。
它这次的任务是帮助继后来个大翻身,能安享晚年的。
现在它被后宫最终赢家得到手,只怕乌拉那拉继后的结局比历史上面还要凄惨啊。
令贵妃得到这个镯子数年,直到她临终之时才被动触发了白泽的重生选项。
放弃现在的一切荣华富贵,回到最初的那一年。
这个问题令贵妃考虑了几息,而后毅然决然的舍弃了一切选择了重生。
有‘天降之宝’,只要它帮她,她绝对能活的比这一世还要精彩。
只是可惜的是,白泽自她重生后就开始了装死。
见到是自己额娘的身边人,永琏写完一张字这才开始走了过来。
魏婉之父是内务府包衣,从小她就被自己父亲送入宫中,后来分配给了当时的四福晋,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
她如今年今九岁,和七岁的永琏阿哥差不多年龄,平时需要送东西的时候,富察皇后就会差遣她送东西过来。
“今个额娘让你送什么吃食过来了。”
魏婉儿低眉道,“回阿哥,是绿豆糕和豌豆黄。”她打开盖子,从里面端出来了两盘糕点,虽然富察皇后知道永琏身为阿哥不会缺少吃食,但是做额娘的,她总是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他。
皇后宫中的糕点和南三所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却是富察皇后对自己儿子的一片心意。
魏婉提着一个空盒子归来,重生一次,小时候不太懂的东西对她来说迎刃而解,她和永琏阿哥年龄相当,富察皇后时常差遣她,恐怕是想让她以后做教导永琏阿哥房事的宫女,或者给自己儿子添一个枕边人。
到底是他们年纪还小,富察皇后也就没怎么用心思,只是随手为之罢了。
恐怕她都想不到就是如今这个九岁的女童,十年以后会和她共侍一夫。
重生一次,若是还要走上一辈子的老路,那她重生一次的意义何在。
魏婉摸了摸自己手腕上古朴的镯子,当天晚上就和白泽来了一次开诚布公。
她的房间是两人房,所以她就绕到了宫里头一个僻静的地方去。
听说这里曾经有人上吊过宫妃,等闲人一般不会过来。
九岁的魏婉自然也会害怕,只是重生一次,胆大包天的魏婉还真不在乎这点子忌讳。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怎么你才会助我一臂之力。”魏婉直接道,她们两人绑定的是灵魂,她也就不跟它来这些虚的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诚意,白泽稍微露了露头,“我想让继后平安终老。”
“你说她啊,无非就是一个懦夫罢了。”对于自尽的乌拉那拉继后,魏婉眼里有着不屑。
“只要你帮我,她我自然不会再放在眼里,也没空去找她麻烦。”魏婉扯了扯嘴角,想到乌拉那拉氏离开人间的那个血夜,她的眸子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血雾。
只是一个男人罢了,何至于烈性如此。
这世间,唯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若是没有她的退让,说不定她接管宫务时还会遇上不少难题呢,既然如此,承了她的情,放她一马又如何。
“你想保她很简单,只要保住富察皇后的命就可以了。”只要不成为继后,以乌拉那拉氏那柔顺却又刚烈的性子,她是不会出手参与这后宫是是非非的。
她虽有满洲第一美人的称号,但是在富察皇后和高佳贵妃的打压下,她在弘历的后院并不出彩,后来若不是富察皇后逝去,她根本就不会走到众人眼前来。
“我只保继后,你想干什么?”白泽问她道。
“我啊,不想让任何人再操控我的人生。”魏婉的眼里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哀伤。
她是包衣世家的棋子,被亲人送进宫里,爬到高分位为家族带来更多的好处。
其手上鲜血无数,有多少个日夜,她都从梦中惊醒。
原先家族给她定的目标是和她年纪差不多的永琏阿哥,想要靠幼年的感情,让她博一个贵妃之位,如乾隆的庶长子之母一般。
后来计划突然变更,包衣世家胆大包天的想直接控制龙嗣,想借此谋取更多的利益。
身为棋子,她被家族推动,身不由己,尤其是对自己有感情的人下手,更是让年幼的她痛不欲生。
只是,他们若不死,死的人就会是她,对于这个选项,她别无选择。
她虽是包衣世家布下的棋子,但却不是唯一的棋子。
后来她位及贵妃,才成为了包衣世家最出色的一个棋子,终身都没能摆脱她身上的那些控制。
想到她死后她儿子的日子不会有多好过,魏婉的心里顿时心痛如绞。
“上一辈子,我对不起你们,这辈子,不要再投胎到我的肚子里面来了。”投胎到谁肚子里,可能都比她要好。
魏婉和白泽达成协议,随后商城一些东西对魏婉开了权限。
看到‘忠心符’,魏婉眼睛一亮。
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一个宫女,算不得谁的主子,被人反抗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与其冒着被反噬的危险,还不如选择其余的途径。
白泽果然是一个好‘宝贝’。
其父身为内务府的管事,油水之肥,魏婉自然不会在宫里缺钱花。
见到商城里的东西,她只有一个念头,‘买买买’。
心满意足后的魏婉脚下不注意的离开这里,偶尔会踩到几节干树枝,发出‘咔嚓’的清脆响声。
“什么声音?”
“别吓人。”
几个宫女心里突然感到毛毛的,但是有同伴又不是那么的怕。
不过自此之后那个位置更是显少有人踏足了。
魏婉回到房间里,和衣而睡。
她用了一张‘睡眠符’,人生中罕见的没有做噩梦。
若不是侍寝的妃子们侍完寝就被打包回自己的宫寝,她还真不一定能在乾隆那瞒住了。
天还未亮之际,魏婉醒来,梳洗过后她就站到长春宫的门口当差。
永琏一大早的就过来给富察皇后请安,魏婉伸手给他掀帘子。
房间内,时不时的传来欢声笑语,魏婉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明黄之色,“奴婢参见皇上。”
乾隆冲着她打了一个手势,让她禁声,而后悄悄的走了进去。
妻贤子孝,这副美景看的乾隆心中开怀不已。
听到里面那一家人的声音,魏婉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做出了一个嗤笑的嘲讽。
她决定,让永琏阿哥继续活下去了。
今年七月份,就该是乾隆秘密立储的时候了,虽然朝堂众人都知道那个名字是谁,但是先帝爷留下来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遭的。
魏婉守在门口,一个早上,先是迎来了帝王,而后送走了皇后娘娘去给太后请安,回来后,又是以高佳贵妃为首的妃子们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比起富察皇后的朴素,高佳贵妃的打扮就出彩很多了,纵使不能佩戴那些颜色鲜艳的饰品,但是也不妨高佳贵妃另辟蹊径。
与此同时,众妃子中也有一个不着更多打扮,却不比高佳贵妃落下多少的女人同样落座其中。
魏婉躬身给她们请安,她们进去后,她这才起身,就在她和乌拉那拉氏擦肩而过的刹那,眸中有莫名的思绪泛起。
透过帘子,她影影绰绰的能看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青白色的旗袍,她气质恬静,和这种淡雅的颜色相得益彰。
在座的妃子三三两两说着话,唯有她一个人安静的独坐,很少发言。
乌拉那拉氏很美,这是连同为女人的富察皇后和高佳贵妃都认同的事实,要不然她们也不会在她初进府的时候就联手打压于她,让她没有在弘历心里博得一席之位。
时间长了,她们也都对乌拉那拉氏有点了解,知道她性格有些缺陷,笼络不了男人的心,这才渐渐的把她给放到了脑后去。
新帝元年,封富察皇后,封高佳贵妃,而在府邸同为侧福晋的乌拉那拉氏却在第二年才得到了封号,这无疑就让后宫立马把她和高佳氏分出了上下。
似有所感一般,里面的乌拉那拉氏抬头看向了帘子外面,登时和正在观察她的魏婉撞了个正着。
见到是一个小丫头,乌拉那拉氏嘴角泛起柔和的笑容,其笑意暖暖,如同百花盛开。
‘怦怦怦’!
魏婉脑袋一空,耳边只余留自己的心跳声。
令妃×继皇后(二)()
她的眼前似乎又是浮现出了那个带着鲜血的夜晚。
那一天;她收到下面人的消息;说是觉得皇后娘娘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瞒过众人亲自过去了一趟。
白泽也是那一天遇到的。
她到的时候;乌拉那拉氏显得毫不意外;她看向她的眼神冰冷无比;比以往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