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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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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阎王本名叫风焰,在风家族谱里排到三千之后。吾行念小学的时候就听过“火阎王”的称号,这个人手段十分残忍,对付鬼魂时,总喜欢用火焚烧,现实中若有人对他稍作忤逆,他便要用火烤炽那人的双手或是双脚,直至烧焦。

    可是吾行却不知道,这号人物竟然让魏不熟给抽成植物人了。

    “火阎王和大伯在同一个魂阵里遇上了,道上都知道大伯有两条规矩,善悔赎三灵不除,邪歹煞三恶勿留,恰好那次的活物是为了替为非作歹的家人赎罪才弥留在人世,大伯的规矩是要放了的,但火阎王那时候刚得了一把冥器,想拿这活物开刃,二话没说把那活物的魂给震散了,就这么把大伯给惹怒了,大伯一鞭子抽下去,毁了火阎王精魄和中枢魄,本来出阵就活不成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救回来了,养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停得在掐算着什么,但瞧他的表情,似乎是徒劳的。半晌后,少年的目光再次转向珠帘之后三楼的方向,说:“刚那个人就是火阎王的儿子,道上人叫他三千三,在成都也算高手中的人物。”

    这时,楼下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却吸引了大多数宾客的注意,白宗信在阳台上看了一眼,也不由惊讶到:“锦都绣坊怎么也来了?”

    吾行跟着他走出来,临井下望,大厅里竟然架起了十六架绣车,穿着鹅黄色旗袍的美女们盈盈玉立,看架势是要展现绣技。

    吾行好奇:“你们成都贺宴都实行这个吗?”

    “呵,在成都有三样东西你不能小看,一是茶楼,二是蜀绣,三是火锅汤。锦都绣坊可是咱们成都最出名的绣莊了,传了几百年的手艺,你等着大开眼界吧。”

    两个人在阳台处瞧热闹,吾行突然觉得身上有点不自在,抬头看,却见三楼的看台上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用玩味的眼神瞧着他。那人长相阴柔,下唇处镶着一颗唇钉,眉眼慵懒散漫的样子,浑身都是一股痞气。

    更多的人从包房里临井而出,有的朝魏吾行拱手:“想必这位就是小生爷,幸会幸会。”也有的冷眼旁观,一面瞧着他,一面去打量三楼那三位。

    马上大厅经理走了出来,宣布宴席马上开始,应他这一声,绣坊的绣娘们纷纷鱼贯而入,端坐在绣车一旁,随着音乐,手指快速穿梭在针线之间。

    因为宾客都是居高临下的观看,那些绣品马上在眼睛里形成了一副万花齐开的架势,而且绣女们的绣功实在快的惊人,一副百花争艳图在人们的眨眼之间,快速形成,千朵万朵的花卉好像争先恐后的在绣女们的手下盛开。吾行只看了一会儿就瞧出了端倪,他们用十六只绣车,十六位绣女,绣出的东西却是一幅“拼绣”,以前在苏州,他也见过苏绣绣娘绣这种“拼绣”,看似很多人各绣各的,其实每一幅绣作的衔接面才是见真章的地方,这种技艺讲究的是熟练和默契,不配合十年八年,肯定绣不出上乘之作。

    吾行从小跟着魏泽厚见过的场面不少,而且他打心眼里还是觉得老家的苏绣更细腻动人,绣功这种东西说白了越细致越巧妙才越好,像这种类似于生产线上串下来的东西,魏吾行是看不上眼的。

    没一会儿,绣女们风卷残云一般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十六幅绣作已经全部成型。就在这时,十几位金楼侍者,推着一辆檀香木驾车走了出来,木驾车是清朝古董商会的产物,大多数出现在拍卖行里,一般盛放比较贵重的大件。

    白宗信瞧在眼里,轻声对吾行说:“这几个服务小姐小姐小姐小姐都是有武功底子的,脚步轻的几乎挨不到地。”

    吾行也去看那几个女人,化过妆的女人长的都大同小异,以吾行现在的水平其实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他比较在意木驾车里的东西。

鬼斧屏风 4() 
服务小姐小姐小姐小姐来到大厅正中的一个台子上,刚进来的时候吾行就挺纳闷这个台子的用途,这明显是置物的台子,他却没见过这么大的一个置物台。现在吾行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可能这台子就是为了木驾车里的宝贝修制的。

    众人全都屏气凝神的盯着那些服务小姐小姐小姐小姐的动作,只见木驾车上的盖子被四人合力抽走,一面三米长的正方形屏风出现在了木驾车里。吾行有点扫兴,他本以为在成都这所千年古都里冒出来的大件,至少得让人眼前一亮,可魏吾行看不出这屏风有什么过人之处。

    就在这时,十六名绣女手持自己的绣件,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过去,绣布贴着绣布置放在屏风之上,服务小姐小姐小姐小姐随即将木驾车拆分出来,白宗信瞧见木驾车里面的样子,不由“唉?”了一声。

    吾行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堆放在屏风上方的16块绣布,像被什么吸走了似得,与此同时置物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声音如同某种转轮的启动,间或有类似于古宅木门开启的“吱嘎”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原来这并不是一块儿屏风,随着转轮声音的加剧,一块儿又一块三米高的正方形屏风从下面钻了出来,它们像魔方的一面,随着几个动作的推挤,瞬间在高台上立成了一面十多米高的巨型屏风,这过程快得只是眨眼之间,就像原本趴伏在地面的一个巨人,突然伸起懒腰站了起来。

    所有人无不惊惧的瞧着这一变化,巨幅屏风横竖各有四块儿,最上沿甚至越过了三楼阳台。而之前16名绣女的快手绣作,已经完好的镶嵌到了屏风之中,谁都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装裱融合的,屏风四周的雕梁画栋,屏风正中的百花丛生,将小金楼里的金碧辉煌抬上了极致。

    吾行有点纳闷,这么大一副通楼屏,难道不影响风水吗?想法刚在脑袋里闪过,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刚刚完成的这副通楼屏上,突然一动,千花万卉似乎被一缕清风缓缓带动,竟然影影绰绰的摇曳起来,入眼一片生机盎然。

    刚和白宗信搭话的孙胖子,不由惊呼出声:“真他奶奶邪门,这是成精了?”

    赵三两也震惊,却比其他人懂的多一些:“恐怕这屏风里镇了活物。”

    吾行也是这么想的,他爷爷说过,任何一栋建筑里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不合规格的物件,特别是单数。这屏风这么大,又是形单影只的杵在这里,若没有东西镇着,肯定是要影响酒楼风水的。

    这么大一副屏风,镇进去的活物肯定不小。

    楼外礼炮、鼓乐以及喧嚣声隔空而来,好像把众人从震惊之中解救了出来,众人仿佛在人间仙境里走了一遭,如今回过神来,都不免唏嘘惊叹:“这莫非就是鬼斧屏风了?”

    鬼斧屏风能让静物变活,风水阴阳界里都知道这么一号宝贝,但它却与乾坤四合炉,灵犀针并称“阴三煞”,并且是其中煞气最重的一个。

    魏吾行不由和白宗信交换了一下眼神,酒楼开业,用煞气镇楼?真是闻所未闻。

    可是转念一想白宗信就明白了,为什么一向低调内敛的锦都绣坊,会无缘无故到这金银乱世里献技,灵犀针不就是锦都绣坊家传的宝贝吗?

    阴三煞一连出现了两样,那第三样

    白宗信凝神聚目朝置物台乾坤二位上看去,果然,两尊拳头大的小铜炉已经点起了香料。每一个人都敏锐的感觉到了,小金楼内的温度正在以一种非常明显的速度下降。

    “这周老板来头真不竟然用阴三煞当空调?”孙胖子扬着破锣一样的嗓子叫了一声。

    周老板周里德此时已经在鬼斧屏风前站定,他朝楼上众人一拱手,道:“周某不才,一年前偶寻到鬼斧屏风这种宝物,后来听闻锦都绣坊的娄老板有家传的灵犀针,便想着把阴三煞凑齐开一开眼界,终于在不久之前,周某在朋友手中见到了乾坤四合炉,借着金楼今日开业,成都府众位豪杰赏光莅临,周某便讨这么一彩头,四合香燃,鬼斧屏风阵便已开启,只要在四合香燃尽时出阵,任何人都不会有危险。这是周某来成都地界上谋生,带给各路豪杰的一点诚意。”

    孙胖子又是最先回过味儿来,“都是行家,周老板既然让咱们开了眼界,咱们这些斗阴阳的没道理不去会会这活东西。”

    赵三两则扭着脑袋瞧一眼三楼的三千三:“风爷,您道行深,带我们进去瞧瞧?”

    今天到场人中,道行最深的当属三千三,据说他十几岁的时候道法就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三千三卖了个关子,朝白宗信的方向瞧了一眼:“白二爷,一起吧?”

    白宗信顿了顿,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凝结起来,少年好像在顾忌着什么。

    “哎呀”一个讥讽的声音飘过来:“白家魏家规矩多,大人不在小孩儿不能进阵。”

    那人在“大人”和“小孩”这两个词眼上加了着重的语气,明显是在激将白宗信。

    白宗信却遗传了白家的谨慎小心,只不过他身边的魏吾行,却是一个好奇心爆表,且经不得人激将的角色。这和他爷爷的教导其实密切相关,他爷爷曾经试图把全身技艺都交给吾行,但吾行天生不喜欢学东西,在往常的人家,不学无术的少爷肯定是要被逼迫着强行灌输本事的,但魏泽厚的教育手段很别致,他对吾行的放任达到了极限,理由是:什么都不会的人反而更聪明。

    所以吾行一直以为自己挺聪明,而且在苏州混了这么多年,他遇到任何事都有一种化险为夷的能耐,他爷爷管这种情况叫做“运”,也就是平常人说的“走大运”。

    吾行这些年遇到的险况不多,一是因为他怕怪力乱神这种东西,二是在苏州也实在没什么人敢去激将他,所以吾行此时已经在琢磨,如何破阵而入了。

    好些人都跟赵三两等跃跃欲试,楼梯口一时间响起嘈杂的奔走之声,都是向大厅里而去的。孙胖子下楼前故意朝吾行他们这边喊。“两位小爷你们去不去?”

    白宗信仍然没有出声,脸上是天生的冷倨,微微蹙着眉。吾行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瞧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

    白宗信提醒他:“他们说的没错,没有大伯的允许咱俩不能随便入阵,而且这个鬼斧屏风阵十分邪门,不可能如那个周老板说的那么简单,而且三千三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咱们家人,进了阵里我不是他的对手,大伯不在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白宗信可谓是苦口婆心的向他这个小表哥解释,但真正落进吾行心里的只有一句,只听他问:“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这么强都不是他对手啊?”

    白宗信认真的皱起眉头:“你想进去?”

    “你不想进去吗?”

    “”想是想,对风水阴阳人来说阴三煞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进去看一眼的确很长道行,但是世家子弟的那些框框约束着他,他可不像吾行这样无惧无怕。

    “你要是不敢进去,那我自己进去好了,我刚到成都,不懂我爸那些破规矩,而且我就这么一不懂规矩的人,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更何况”吾行把衣服里的魂灯拽了出来,“我可是代表魂灯魏,第一次在成都同行里露脸,肯定不能是个脓包,要不我爷爷在棺材里头也得气诈尸”

    白宗信把视线从楼下转回来,看向吾行,脸上露出一种犹豫的神色,话题涉及到神灯,少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规劝了,而且他现在需要极力遏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他好像分分钟被吾行给说动了心。

    不过吾行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白宗信瞬间打消了所有的神往,他听见吾行不无担心的嘀咕:“但我不会进阵诀,这颗怎么办?”

    不!会!进!阵!诀!

    这就如同杀猪匠不认识猪,建筑师忘了修门是一样的。白宗信三岁开是学背启蒙诀时,这个进阵诀就在其中的。白宗信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大堂里的气温低到了一个恒度,就停滞了。孙胖子把脖子缩进衣服领子里,在三千三身边打着哆嗦,“风爷,你还等什么呢,一会儿这香就烧完了,咱们快进去吧,这地方忒冷了。”

    赵三两却知道三千三的意思,他一直盯着二楼的方向看,显然是想会会白魏两家的小子,他忍不住抖了个激灵,扬声道:“两位小爷,再不哥哥们带你们进去玩玩?咱们帮你们瞒着,保证生爷和白大爷不知道。”

    吾行掀了帘子,斜靠在阳台上瞧他们,他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像是在看泥巴里叫唤着的蛤蟆。这时候有人突然惊叫一声:“魂魂灯?”

    众人这才发现,少年胸前坠着的东西,就是魂灯世家代代相传的宝贝,聚魂灯。

    这里最诧异的还是三千三,风家的魂灯不知道哪一代传丢了,风家不仅见识不到魂灯的威力,而且还要遵守魂灯世家繁复的规矩,幸亏他这盏灯是不亮的,如果魂灯亮着,三千三恐怕还要给吾行下跪磕头。

    “咦?你们认识灯啊?”吾行两手撑着阳台栏杆,魂灯在他身前坠着,一时间众人从这个居高临下的少年眼里瞧见了魏不熟身上的某种气质。

    “真他吗开眼,见识到了阴三煞,还见到了魂灯魏,小生爷,到阵里来给大家开开眼吧?”孙胖子之前那种混不吝的神态不见了,脑袋微微向前倾着,模样有点像皇帝身边的大公公。

    “好说,你们先去,我马上来。”魏吾行连和白宗信商量都省了。

    走回包房时白宗信的表情垮着,吾行一直端着的一股气势松了松,他绕过去讨好的给对方泡了一杯新茶,嘿嘿笑着说:“我听说有带人进阵的法子,你会吗?”

    “少来,爱进你自己进,你是魂灯魏,我可不是”

    “我牛皮吹这么大,不是因为有您给我壮胆嘛。”吾行讨好着宗信,又神秘的说道:“我刚观察了一下大厅,有一个锦都绣坊的女人一直关注着每个人的举动,我觉得这人肯定知道一些阵里的乾坤,咱俩把她带进阵里去,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白宗信对眼前这个少年的脑子再次刷新了认识,他几乎吼出口:“你让我去绑架一女的?”

    “你还挺谨慎的。”魏吾行带着点玩笑的意思调侃宗信,他这点和自己不像,魏吾行从来都是不计后果的,因为活到现在,总有人兜着他。

    白宗信皱皱眉,没接话反而问道:“你进过器物吗?”

    如果几天前子孙盒秘境那次算的话,吾行算是进过,可他明白白宗信指的并不是这个,在风水阴阳上修行的人,最常见到的就是镇宝魂,那是已经被驯化的活物,进器物其实就是去参观,长见识。可被驯化过不代表没有凶险,单就这种来说,魏吾行从来没进到宝器之中。

    没有一个少年不喜欢探险,没有哪个男人不好奇秘境,吾行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身边尽是一群这样的人

    “输人不输阵,在这么多人面前犯怂,以后还怎么混。”

    这句“输人不输阵”点中了白宗信。

鬼斧屏风 5() 
只是魏吾行瞧见的大厅里的美女,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白少爷,听说您在找我?”两少年站在鬼斧屏风前,耳后突然传来一声婉转,吾行跟着宗信转过身,正是那位聘婷少女。

    美女见到吾行时,眉眼稍稍一顿,马上意识到了吾行的身份,却是先一步向他伸出玉手:“想必这位就是小生爷了。”

    白宗信介绍:“这是锦都绣坊的芙蓉姐,这是我表哥吾行。”

    吾行有点错愣,他比较抵触“芙蓉姐”这个名讳,但客气还是得有的:“您好。”

    两人双手交握之时,一旁的白宗信拇指和中指一碰,嘴里快速的念叨了一句话。他的声音极其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晃得芙蓉直觉得岁月安好,她其实根本没听清他念的什么诀,但最后“三人入阵去”五个字被白宗信吐口而出的时候,芙蓉却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本能的缩手,可是已经晚了,两个小子脸上是同样的狡黠,“破”

    芙蓉只觉一阵眩晕感袭来,整个人猛的向下一坠,如坠入万丈深渊一般的失重。意识再回归的时候,两个少年正一边一个围着她瞧。

    吾行说:“醒了!”

    白宗信挺不好意思:“芙蓉姐,你别介意,你就当跟我俩出了趟远门。”

    “你”芙蓉气的翻身坐起,她是锦都绣坊的主事不错,但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明摆着是被两个小孩子给绑架了,当下也没了好脾气。“白宗信,你还真有胆子”

    白宗信无辜的指指吾行:“姐你高看我了,这我哥的主意。”

    吾行脸上露出痞痞的笑,精致的轮廓有六七分像足了魏不熟,刚才还以为这小子没遗传他爸那一身痞子气,现在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芙蓉气急败坏,她今年二十九了,看他俩就像看毛孩子,可如今却仍是被揉圆搓扁,心里都快气炸了。两个少年可顾不上那么多,他们这么一进,就到了一宅门大院儿里来了,仨人所在的位置是二门之内,目测一下竟是杳无人烟。

    “芙蓉姐,你们绣的这是什么地方啊?”白宗信爬起来四下里看,宅子不但是阴沉沉的。

    芙蓉还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宗信,反倒是对吾行瞥了一眼:“魏吾行,这笔账算你爸头上。”

    吾行挥挥手,“行,回头你找我爸算账吧。”心里想,最好是找他爸去,他自己还真不一定兜得住。

    可是白宗信却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吾行一眼,表情里欲言又止的。芙蓉撩着眼皮警告了他一眼,他才悻悻的把话咽回到肚子。

    吾行哪里知道,锦都绣坊这位芙蓉小姐,早几年就对魏不熟情根深种了,这在成都内行里不是什么秘密,吾行刚来哪里知道这么多,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这个秘阵里。

    “这是什么地方啊?”

    芙蓉眉毛挑了一下,说:“是锦都府。”

    吾行这方面的知识浅薄,他转头问宗信:“你熟吗?”

    “这是晚清的府邸了,从前是个贝勒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成了皇宫设在咱们成都的官绣局,不过民国初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没了,现在是成都一公园儿。”

    吾行问芙蓉:“你们把这图绣饭店里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图样是咱们锦都绣坊传下来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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