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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灯-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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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顺着窗户便瞧见路对面作坊里的魏不熟,脸上马上就挂上一抹玩味,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坐那儿抽吧,我在这帮你看着。”

    吾行道了谢,装着一副做贼心虚的样抽起了烟,烟燃了一半的时候,吾行才用一种拉家常的方式开了口:“我们绕了好几个村子了,就你们这儿手艺还行,你们都是祖传的吗?”

    “也算是吧,男的种竹子女的编手艺,比不了你们这些有本事的城里人。”老板娘也抽起了烟,言语里透着伤感。

    “嗨,城里人有本事的也少。”吾行不太会和中年妇女搭话,他脑袋里根深蒂固的思想是,中年妇女都是像张小环那样需要防备的。眼看着烟快抽完了,吾行才又提起话题。“我有个同学就特别喜欢这套手艺,你们村里有人想收徒弟吗?我想介绍我同学过来,他高中不念了,一技傍身对吧?”

    没想到老板娘十分警惕的朝吾行撩了一眼,吾行心里一惊,但脸上一派纯真还是无懈可击的。他马上又追着问了一句:“你们村里手艺最好的师傅一年能挣多少钱?”

    老板娘扫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好像感觉刚才对一个小孩子戒备有点可笑,于是说:“我们村不收徒弟,一个村子全都是姓谢的,一个外人都没有,再说这手艺在村子里糊口还行,像你们这动不动一包玉溪的,根本养不活。”

第十五章 门镶钱阴阳店() 
吾行咧嘴一笑,又是一副腼腆小男孩的表情,烟也抽完了,他把剩下的烟揣进兜里,走过去把水和烟的钱都付了,老板娘还很贴心的问他嚼不嚼口香糖,于是吾行又买了一包口香糖,才在超市里出来。

    魏不熟这会儿也回到了路上,两个人并肩往那条土路上走,吾行一边走小声说:“我刚才问他们村收不收徒弟,说要介绍个同学过来学手艺,你猜怎么着,那人对这话十分警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啊,这个村子里的人对外人太谨慎了,让人感觉他们在守着什么秘密。”魏不熟刚才似乎也碰了钉子,他瞧了吾行一眼,趁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抽烟了?”

    吾行愣了一下,尴尬的堆了笑:“这次是因公抽烟。”

    魏不熟白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他们说的没错,我只会教徒弟,不懂管儿子。”

    吾行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有点矫情。俩人往最里面的一条土路上走,拐进去第一家,格局就与前面的不一样,这里实际上就是民户,单隔出一间屋子做手工房,家主都是年纪比较大的手艺人,他们做的东西十分细致精巧,但也因为年纪偏大,活计稳而慢,所以一年里只出货那么一两件而已。

    他们连着走了两家,都是因为今年的订单已经全满了,不再接活了,一直到第三家,才被家主告知,能做,但是得先交定金,过年以后才能取货,这其实就是变相意义上的第二年买卖了。

    魏不熟也没跟人家纠缠,下了一个瓶子的订单,说是竹编上的花纹要与瓷胎上的花纹一致,这怎么听怎么像是找麻烦,但那老爷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魏不熟不得不付了订单钱,付钱的时候他有拐弯抹角的问了点事儿,老爷子精明的很,避重就轻的和魏不熟周旋着。等俩人从他家出来的时候,魏不熟那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吗的,逼急了老子晚上偷袭。”

    “是是是,晚上才是您老的主场。”吾行知道他爸牛脾气上来,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拦不住,忙不迭的给他顺气,心说这村子还真邪门,他们这种温柔的方案显然不太高明,其实就该让老八过来,绑一个活的回去逼供。

    吾行一边想,一边笑自己太快进入角色,好好一个气质富二代,现在都快成了土匪了。

    太阳马上就西斜了,魏不熟也不想在村子里耗下去了,俩人信步向村外走,他们打算从小土路的尽头拐到水泥路上去,走着走着,吾行无意间往一户紧闭的门扉上瞧了一眼,脚步立马就顿住了。

    “爸。”吾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门楣边上一块,“你看那不是”

    被雨水刷得掉了色的春联一角,正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痕迹,那是被人镶在门楣里的一枚铜钱。

    魏吾行脑袋里划过了什么,他忽然想起他爷爷从小和他提的一句话,不由念了出来:“门镶钱阴阳店,裁缝窗棂藏冥线。”

    魏不熟显然也是知道这个典故的,“你爷爷那点吓人的故事,到你这儿也没翻翻新?”

    他拽过儿子,大踏步朝村外走,路过的几个人见他手里的瓷瓶没了,还关切道:“怎么的老板,找着合适的师傅了?”

    魏不熟轻快的回他:“找着了,都找着了。”

    可不都找着了吗,“门镶钱阴阳店”这是七门调的一句暗语。扎纸匠一般都是给死人做祭奠用品的,而七门调扎纸匠,白天开阳门做死人的生意,晚上开做鬼魂的生意,更好的七门调会在自己的双手外面套上一层死人皮,这样扎出来的东西才能结成阴阵。

    而门楣上镶嵌的铜钱,就是为了给鬼魂认门的。这些典故道上的人已经知道的不多,要不是吾行他爷爷总给他讲这些故事,吾行可能也就错过了这么一个大线索。

    谢家村里的扎纸匠,一定和黑漆木棺材里那个纸人有关系。

    出了谢家村,魏不熟也没去邛崃那个庄园,他说他要想事情,竟然让没有驾证的魏吾行开车,吾行把车一路开回长生阁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魏不熟脑袋里想的那些事似乎也有了雏形了,他拍着儿子的肩膀:“今天立你一大功。”

    吾行一边跟着魏不熟下车,一边趁火打劫:“那我得要奖励,你让我师兄教我收妖吧?”

    “你想学收妖?”魏不熟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摇着头劝他:“咱们这一行要循序渐进,想学就得先从基础来,没学会走就想收妖?”

    吾行跟着他上楼,不服气道:“那就从基础的来,你不是说我这灯是收妖极品吗?那我肯定是要学收妖的。”

    魏不熟苦笑了一声,叹气:“收妖讲究心念无杂,无欲无求,修炼之前得先修心,你不是那块料。”

    吾行急了:“我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

    魏不熟也急了:“你连烟都戒不掉,还能给我心无杂念?”

    吾行闭嘴了,不是因为他心虚,而是因为他爸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师兄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师父,你们回来了。”他和魏不熟打着招呼,目光阴冷的掠了吾行一眼。

    魏不熟看看儿子,又看看徒弟,摇头无奈:“他要跟你学收妖,你看着办吧。”

    “他入门太晚了,根基又差,和老八学点拳脚就好了,收妖还是算了。”昆仑竟然没给魏不熟面子。

    “师兄我能吃苦,我以前不想学才会这样的,我但凡想学的东西没有学不好的。”

    “包括抽烟吗?”昆仑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当着魏不熟的面教训起吾行来。“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吾行蔫了:“修道之人讲究清肺腑斩三尸,烟是浊气,侵蚀肺腑,麻痹心神,另外它还是口中罪业,不管入不入道都不能碰。”

    “知道还沾?既然沾了还让我教你收妖做什么?”

    他语气已经十分严厉,震得魏不熟在一边儿都是嗔目结舌,他可从来没见过徒弟这样一面啊。

    吾行自知理亏了:“我错了。”

    魏不熟眼睛睁得更大,他儿子从来都是一头犟驴,今天这是撞邪了?

    昆仑面色不变,冷喝:“去楼下站着。”

    魏不熟傻眼了,他们长生阁的小学徒犯错都在一楼那面画着山河聚宝的墙前面壁,这规矩是贺朝奉立的他是知道的,可没道理风水轮流转转到自己儿子身上啊。

    更可气的是,吾行那头倔驴竟然一反常态,乖乖的下楼罚站去了。魏不熟不由深深打量了昆仑几眼,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第十六章 请鬼帮忙() 
吾行站了没一会儿,熊五和胡子安就来了,熊五最先发现了吾行,走过去在少年屁股上拍了一把:“惹你老子生气了啊?”

    吾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这回可是丢脸丢大了。嘴上还打着掩护:“哪儿啊,我就看看这墙上的画,没事没事,你们快上去吧。”

    胡子安那小胡子忍笑忍得一颤一颤的,显然是早就把少年给看透了。

    这俩人这么晚过来一定是去商量对策的,吾行心想,他今天可是立了头功的,现在竟然沦落到来罚站。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的小组会议竟然开了三个小时,他又困又饿又累,要不是忌惮昆仑的淫威,早就跑大厅那沙发上躺倒睡觉了。

    快一点半的时候,楼梯上响起了声音,四个人下了楼,吾行下意识的站的笔直,马上就听见昆仑大赦的声音:“走吧。”

    吾行回头一瞧,他爸和熊五胡子安已经上车走了,身后就剩下寒着脸的昆仑。吾行小心翼翼跟上去,一边揉着腿一边问他师兄:“我爸不回家啊?”

    “师父去五爷店里拿点东西,明天我们还要到谢家村去。”

    吾行跟着师兄上了车,迫不及待的说:“要是扎纸匠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人隐姓埋名的藏在村子里,一定不想让外界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的真实姓名肯定不能见光,幕后黑手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找上他。”昆仑在城市的街道上缓慢的开着车,一点都没有之前色厉内荏的样子。“明天你还是跟在师父身边,我和老八在后山那个断崖爬上去与你们会合。”

    吾行“哦”了一声,他知道他们晚上肯定商量了很多步骤,但是因为自己的“武力值”太弱,分给他的角色只是个小龙套。少年不由有点灰心。

    “真的想学点本事吗?”车开过两条商业街,昆仑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

    吾行愣了一下,随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想学。”谁也理解不了17年无所事事荒废无度的少年,突然对一件事情执着之后的决心。

    “你想学我就会教你,但跟我学东西肯定要吃点苦头,而且一旦学了,并不是你想不学就可以放弃的,明白吗?”

    “明白!”吾行眼睛里神采奕奕,这件事情也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昆仑的机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等到的。

    昆仑若有所思的笑道:“其实你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弱,你爷爷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教你,你爷爷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啊?”吾行心说你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他好好琢磨了一下昆仑的话,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爷爷其实传授给我很深的内功?”

    脑门被昆仑怕中,刚才的好气氛也没了,昆仑恢复到了冷面兄长的角色。

    吾行堆着一脸笑凑在一边讨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你先教我什么?我爷爷说有念力高强的大神可以空间异物,师兄你会吗?”

    昆仑丢下一句:“先清清肺吧,每天跑两万米,跑两个月再说。”

    “”

    魏吾行以为昆仑就这么一说,谁知道早上五点半昆仑就把他从床上揪了起来,强行拉出去公园晨跑了。一个小时下来魏吾行就累成狗了,几乎被昆仑拖着回到了魏宅。

    魏不熟正在外面回来,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吾行一脚:“就你这熊样还收妖?”

    吾行喘着粗气呛呛他:“你不熊,你生出来就能跑一万米。”

    魏不熟抬手就要打他,吾行眼尖,一下瞧见他抱着的一个胭脂盒,“这什么东西?”

    吾行想摸,被他爸一巴掌打开,“别乱动,这是请林晓曼出山用的。”

    “林晓曼是谁?”

    魏不熟很诡异的笑了一下,那表情给吾行一种不太好的心理暗示。他转回过身问昆仑:“林晓曼是他相好啊?”

    “林晓曼是每天晚上掐你脸的女鬼。”昆仑语出惊人,跟上魏不熟去餐厅吃早饭了,还不忘甩一句:“你今天还差一万米没跑呢啊,记账吧。”

    吾行迟疑了一下,跟上去问魏不熟:“你为什么要请女鬼出山?”

    魏不熟也掖着藏着,把昨天晚上他们想到的办法告诉了吾行。大致行动过程就是,先用女鬼去那店里探路,看看他家里有没有别的阵,如果没有阵就老八上,把人绑了连夜审,如果有阵就一块儿上。

    吾行看着昆仑,又看了看大言不惭说着这一切的魏不熟:“合着昨天晚上仨小时你们就商量出了这个?”

    魏不熟不以为意,亲手给儿子盛了一碗汤:“昨天他们都说不让你再去,还是老子力排众议给你一个长见识的机会。”

    吾行本来没想再说什么,可魏不熟给他盛完汤之后,又在小铜碗里盛了一碗,放到自己右手边的位置,对着虚空说道:“东西我给你找来了,你今天晚上可别给我掉链子。”

    吾行手里的汤匙“吧嗒”一声掉进了汤碗里。

    看着儿子惊讶的表情,魏不熟斜着嘴角道:“能和你老子住一院子的鬼,都是狠角色,找机会我给你详细介绍。”

    吾行咽了口干沫,坐得离他远了一点。魏不熟还在对着右手边的空气说话,大概就是在和那东西讲解晚上需要注意的东西,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表情还十分丰富。

    吾行心想,别看他爸和人相处起来挺木讷的,和鬼打交道还挺风流倜傥的啊。他不由小声问昆仑:“你能看见那个女鬼吗?”

    昆仑眼皮都没抬:“放心,师父晚上会让她现身的。”

    现身吗?难道是说能用肉眼看到鬼?

    昆仑不想多说,起身去客厅里取了个小花瓶,年份没够上清末,最多就是个民国的物件,而且样子比较放在吾行背包里都绰绰有余。

    昆仑说:“一会儿瓶子你放背包里,林晓曼会附着在瓶子上。”说完他在口袋里取出一道黄符,念了句咒化进水杯里,吩咐吾行:“喝了它。记住入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回头。”

    吾行被他这么一嘱咐,莫名就有点慌神,但他脸上丝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第十七章 再探谢家村() 
中午过后,两路人马便在邛崃分道扬镳,吾行和魏不熟带着瓷器再次进村,直奔之前帮他们做竹编的匠人家里。

    那老头看到这对父子仅隔一天就又来了,不禁有些奇怪。魏不熟样子装的很为难,主动对那老头解释道:“是这样,我们昨天不是说要和瓷胎上面一样图案的竹编吗?我夫人她有点不愿意,他想弄别的式样,让我给你带来了。”

    那老头戴着老花镜看了一眼魏不熟拿着的照片,那是临行之前青皮在百度上随便搜的一个花样,画的是一对儿鸳鸯。

    老头了然般的笑了,把照片收起来道:“行,反正你那两件都还没开工呢,你放心吧。”

    魏不熟说:“哎呀大爷,你可真痛快,那我们这就回去了,等到时间我让我儿子过来拿。”

    “行行行,你放心吧。”老头笑容可亲。昨天魏不熟可是付了一大笔的定金,老头看着魏不熟估计就像看一个行走的金元宝,能不亲切吗?

    吾行心中暗笑,他跟在魏不熟身边往外走,路过那院子的门廊时,老头那个六七岁的小孙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头撞到了魏不熟身上。

    魏不熟一把就把那小子给捞了起来,吾行瞧见那孩子的后脖颈多了一道黄色印记。不由想起这小子刚刚在村口玩儿的时候,可是很不客气的用石头打了魏不熟一记,按照原计划,魏不熟是要对那个老头下手的,看来他爸这有仇必报的性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那小孩儿这才看清是魏不熟,使劲拿眼睛剐了他一下,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对他爷爷喊:“爷爷爷爷,那个人长得像瘟神。”

    吾行“噗”的一声笑出来,遭了他老子一记冷眼,又听那老头在屋子里骂:“小兔崽子,让你嘴里没个门,看我不哎,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魏不熟和吾行对了个眼神,吾行便假装很着急似得跑进屋了,迎头就看见老头抱着他那孙子,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孩儿,这会儿嘴唇发青已经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吾行跑过去帮他把孩子挪到椅子上躺下,无论老头怎么摇晃,那孩子还是没有知觉。吾行劝道:“这不是办法,送医院吧。”

    “不能送医院,不能送医院。”老头忽然激动起来,他这才想起了什么,拽住吾行说:“小伙子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请大夫。”说完,慌慌张张就跑出去了。

    吾行朝一边站着的魏不熟吐吐舌头,心里暗说,你还怪人家小孩子说你是瘟神,瘟神可比你和蔼多了。

    其实刚才魏不熟只是在这孩子后脖颈的地方下了一道小符,明天早上天一亮就会安然无恙的。

    没一会儿,小孩儿的爷爷领着孩子的爸妈,以及村子里的赤脚医生回来了。小孩的父亲是个黝黑健壮的中年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瞧见魏不熟和魏吾行的时候,眼睛里亮着明显的警惕。

    老头子说:“小伙子,谢谢你们了,天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们村子不留宿外人。”

    这话虽然早在吾行意料之中,可是这么明显的轰人,就不能用“奇怪”两个字来形容了。

    魏不熟站在门外招呼吾行:“快走吧,夜路开车危险,咱还得去邛崃吃饭呢。”

    吾行挠着后脑勺的头发,对那个老头说:“实在不行我们开车送孩子到镇上医院。”

    其实他们说这么会儿话,那大夫的表情早就不太对劲了,孩子的父亲态度十分明确。“小伙子,你还是跟你爸走吧,天黑夜路不好开,我们村子天一黑下来就禁止出入了。”

    那个赤脚大夫在旁边插了一句:“孩子恐怕不太好,我这看不出什么毛病来。”

    孩子的母亲一听就哭出了声,被男人呵斥了一句,但她还是悲伤难耐,大哭变成小声嘤嘤的叫着孩子的名字。

    吾行见不得这种场面,他走到屋子门口,突然对魏不熟说:“爸,再不你给这孩子治治吧。”

    魏不熟皱着眉头看他,屋子里其他人都朝魏不熟看过来,老头问吾行:“你父亲是医生?”

    吾行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走过去装模作样的劝魏不熟,魏不熟往天上瞧了瞧,天已经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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