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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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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窗跟前瞧热闹。

    “我说什么来着,吾行那小子不是一般人儿,他能降住生爷,自然也能镇住阿昆,你们瞧好吧。”熊五翘着二郎腿妄言。

    白宗信叹了口气:“还真没镇住,在里头被我师兄制的服服帖帖的,他们父子师徒仨人组,竟然成了一条食物链。”

    众人一片愕然:“不能够吧?”

    院子里那父子俩还揪着那假山不放,满地都是被打断的棍子,但没有一根是真正打在吾行身上的,儿子跑的大汗淋漓,追他的老子气喘吁吁,谁都不想给谁台阶下,也真是一对父子冤家。

    这时,昆仑站在台阶淡淡开口:“吾行。”

    少年愣了一下,两三步跑过去,低眉顺眼的叫了声:“师兄,你叫我啊。”

    魏不熟追过来,正好听见这一声,满脸诧异,手里头的棍子举起来一时也忘了放下。昆仑看他这样,有点不忍心,对吾行轻声:“跟你爸道歉”

    魏不熟挺欣慰,寻思这个徒弟比儿子强,知道给自己找台阶下,转眼却看魏吾行满脸的不乐意,一下子火苗又往头顶蹿,扬棍就是一抽。

    吾行哪里肯让他得手,跐溜一下钻到昆仑身后,他以为昆仑出来就是为了护着他,躲了半天才发现昆仑正用一种淡漠且威严的表情望着他。

    他一下子就想起在鬼斧屏风里阵里,昆仑说的那句“我的话不说二次。”当即身上就是一悸,他身后棍棍生风却次次打偏的魏不熟显然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停下,手下力道却是收不住,照着吾行的后背就是一记,这下可是实打实的抽狠了,吾行踉跄着跌出去挺远,弓着身子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这下倒把魏不熟给吓了一跳,他没想真打,充其量就是吓唬吓唬这小子,但这小兔崽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如今他抽着了,怎么心里面有那么一点做错事的内疚呢?

    魏吾行挨了一棍子,少爷脾气全冒出来了,脖子一横,大声朝他爸喊:“打吧打吧,我不跑了你打死我吧。”

    魏不熟憋了一脸铁青,咬着牙半天都没说话。

    “师父,打也打了,吾行这次没给长生阁丢脸,白大爷那还等着宗信回去呢,您看”昆仑对魏不熟出奇的尊敬,那种尊敬没有疏离感,倒像是刻到骨子里的,这让吾行十分意外,而且也有些不服气。

    他看一眼魏不熟,心想,这老头给昆仑灌了什么**汤了,怎么把人收得服服帖帖的,抬头间昆仑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以为这人又用读心术,马上就低眉顺眼起来。

    魏不熟也挺奇怪,这小兔崽子什么把柄落昆仑手里了,怎么这么怕他?不过想不明白魏不熟也没心思硬想,闹这么一通他早觉得没劲了,“哼”了一声倒是扔下吾行进屋去了。

    魏不熟走后,吾行还是苦着一张脸,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昆仑看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吾行忍不住了,“闹这一出至于吗,我才刚来成都,以后还让不让消停和他过了?”

    昆仑无奈的看着他:“以后别这样了,对你爸好点儿,他不容易。”

    吾行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收回目光垂头搭脑的望着自己的脚尖。昆仑又是沉默着站了片刻,突然问他:“你怎么这么怕我?”

鬼斧屏风 18() 
吾行整个人僵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看像昆仑,两个人的瞳孔里都有同样清明的视线,吾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又不怯懦的打量他。他发现现实中的昆仑,没有阵法里那么冷森,身上少了戾气,果然做他们阴阳这一行的,只有在阵法里才无端的强大。

    虽然吾行自己不想承认,但他却是是发自内心的怕昆仑,这种感情从他们的第一面开始就已经奠定下来了,最初也许是被那双眼睛所镇住,但吾行十分清楚,最终影响他内心的,是到了鬼斧屏风阵里之后。

    可能是吾行心里早就意识到,这个强大冷漠又威严的男子,是和自己站到一块儿的,那种感觉相当于,无论吾行怎么折腾,都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吾行不否认这种情感来自于本身对父爱的渴望,魏不熟隐藏起来的父亲的威严,恰好出现在了昆仑的身上,令吾行一时间陷进了自己无意识的角色里。

    而魏吾行又十分了解自己,但他不想打破这种状态,更不想把秘密说出来。他知道出了鬼斧屏风阵之后,昆仑因伤重而能力大减,他料定昆仑读不出自己的心。

    可是事情却恰恰相反,昆仑凝了神,第一次在阵法之外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施展读心术。吾行的心思在他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就像一直是独行侠的魏不熟,在昆仑的拜师典礼上,竟然把他所有的银行卡都扔给昆仑,出口的第一句话是:钱给你管。

    魏不熟就是这样一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笨拙又生硬,昆仑却没料到吾行却是一个敏感又细腻的人。

    两人一长一少的立在院子里,屋子里的人谁都没弄明白他们在干嘛,熊五甚至以为这俩人马上就要掐起架来。魏不熟闹腾了一上午,回屋后竟然一个人睡觉去了,谁都没打算去折腾他,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这把骨头已经快要折腾散了。

    后来白宗信接了一通电话,然后就闷头出了屋子,走到院子里却被昆仑叫住。

    昆仑对吾行说:“你兄弟陪你犯险,没道理让他自己受罪,你跟他一块儿回去,下午我派人把你接回来。”

    吾行二话没说,和宗信两个勾肩搭背的走了,两个人谁都没坏了心情,探险对于每一个少年来说都是成长里的亮点。

    宗信捅着吾行,说:“不管怎么样,你这算是开门儿红了,在成都算是露了一大脸,以后道上的人指不定怎么捧着你呢。”

    吾行也感觉自己有点飘:“这哪到哪儿,有机会我带你回苏州,瞧瞧小爷我打下的一片大好河山。”

    白宗信翻了个白眼,呸了他一口,吾行二话不说就钳住他脖子,俩人打打闹闹的上了车,一路绝尘去了宗信家。

    白宗信家住的有点远,在长桥郡附近的一片别墅区,独门独院的私家别墅差不多都是一个规格,白家人住的这一栋比较明显,远远的就能看见院子里矗立一座六七层楼高的瞭望台。

    “这是干什么的?”

    白宗信一脸狡黠,睁了睁眼睛,反问:“你说是干什么的?”

    吾行想了想,一怔:“哈?千里眼?”

    说千里眼其实也并不过分,这个瞭望塔是白玉林每天花费最多心思的地方,也可以说这个瞭望塔根本就是给他建的。

    吾行发现,这瞭望塔建的十分讲究,不仅上下依赖电梯,塔顶的设计还是全透明的。

    吾行不由嗔目:“这塔真费心思。”

    “那是,它可比这宅子都贵。”这是白宗信回到家后最后一句笑着说的话,下了车,这家伙马上就敛去了周身的顽劣气,走起路来都是一板一眼的。

    吾行走在他身后,看不过眼,想想自己当年在爷爷跟前的情形,也好不到那里去。

    别墅里面可谓别有洞天,和大多数世家脾性的少爷不一样,白大爷白玉林的家却是十足的现代人气息,简单而精致的摆设不仅没有减弱厚重的家风,反而让家里随处都充满了生活气息。

    只不过屋子里弥漫着的一股汤药味,把吾行眼前的美感破坏掉了一些。

    这时一个美妇推着一轮椅走了出来,远远的就和两人打招呼:“哎呦,小英雄凯旋了啊,快进来”

    这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穿一件黑天鹅绒短袖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带子,口音里带着台湾腔,直把两少年说得耳根通红。

    吾行以前听说过这个女人,她算是白玉林的妻子,但她不是魂灯世家的人,不能和白玉林名正言顺的结婚,更没资格进白家的族谱。白玉林宁可不要子嗣,要非要把她留在身边,并且也只把这个女人留在了身边。

    所以,白玉林脖子上的魂灯,总归是要传给白宗信的,这一对兄弟相差了十五岁,平日里相处着,倒更像是父子。

    白玉林坐在轮椅上,不等他们上前,人已经来到了客厅,他仍是穿着素白色的衣服,只是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繁复的华纹,神色中带着一丝严肃,经过两人时在白宗信脸上扫了一眼。吾行看到白宗信立刻把头埋了下去。

    什么叫不怒自威,什么叫眼神能杀人,魏吾行可算全都领略到了。

    “表哥好。”吾行乖觉的打了声招呼,“我是吾行,前几天才到成都,这么晚才来看您实在是过意不去。”

    白玉林脸上淡淡的笑起来,接过美妇手里的茶盏,说:“不怪你,你这两天忙。”

    吾行被噎得不轻,脸上的笑也有点挂不住,美妇在白玉林身后用帕子捂了捂嘴,悄没声息的走远了。

    白玉林招呼吾行:“吾行坐吧。”

    看来是没有让白宗信坐下来的意思,吾行心里计较了一下,也没好意思坐,两个少年在客厅里站的笔直。

    白玉林笑一声,没再强求,空气里流动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倒像是两个孩子和一大人的对峙。白玉林可比魏不熟沉稳得太多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两个小的低头。

    这一沉默下来,就有半个小时,白玉林摆弄着手里的檀香木串,神情十分怡然自得。吾行最初还能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后来发现他越说话气氛就越难看。

    最后白宗信终于要妥协了,他握了握拳头,沉声说了三个字:“我错了。”身上的精气仿佛都跟着这句话流走了,吾行惊讶于他语气里的妥协。

    可吾行并不知道,在白家,认错就等于认罚。

    白玉林抬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重的样子,他不常说教这个弟弟,他的做法很直接,犯了几分的错,就罚跪几个小时,结果白宗信被他罚了七个小时。

    吾行从来没对付过像白玉林这样的长辈,人家分明是很讲道理的样子,没办法,吾行略过了求情这一步,直接提议:“我给他分一半儿吧。”

七星紫铜壶 1() 
吾行这一日可算是把一辈子的茶都喝够了,从上午到下午,再到黄昏日暮,一直等到茶博士丁堂仁谢了六次场,才被白宗信拽着去了都一品的后进院儿。

    正赶上伙计戏子下班,后院儿里全都是脱戏袍卸脸谱的,个个操着四川话,问“上哪儿吃”“晚上吃啥”,两少年就倚在后院儿门口等着,没等多久,丁堂仁就骑着一女士电动车出来了。

    脱了茶道服的丁堂仁坐在电动车上就像一只皮皮虾,身子骨腰身半点没有刚刚威风八面的样子。他在吾行脸上寻了一眼,张口招呼宗信:“走吧,喝酒去。”

    吾行听见“酒”,不免往宗信身上趔趄了一下,宗信好脾气的扶住她,笑容里有一副任重道远。

    都说男子有两品,酒品和棋品,吾行这两品却是南辕北辙,他从小给爷爷练棋,不管是什么棋他都是门门精通,能和他对上两手的人也屈指可数,但他的酒品只能用两个字概括呵呵!

    丁堂仁骑着他那辆电动车,慢悠悠的和两人同行在古香古韵的街道上,各色各样的灯笼挂在亭台楼阁里,古街的夜景真是美的没话说。

    “我不是说你最近别来找我吗,我那几个叔叔闹家产闹的最凶的时候,要是知道我和你接触,不知道又要把我弄哪家分店去。”这人说话阴阴柔柔的,每个字都好像在后牙槽里蹦出来的。

    宗信叫他一声“糖人儿”,然后把吾行拽到他俩中间,介绍道:“这是我表哥魏吾行,就是我大伯的亲儿子。”

    电动车戛然刹车后发出的声响,像刀尖一般划过路人的耳际,不仅吾行猝不及防的捂了耳朵,连旁边经过的路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糖人却皱着眉眼,略显诧异的盯着魏吾行看了半天,最终目光再次落向白宗信,眼里的神色几经变化,归于一种无奈:“你脑壳打摆子喽?”

    也不怪人家糖人这么大反应,谁知魏不熟可算是他们老丁家的仇人。据说糖人他爸虽然掺茶的技艺好,却是个十足十的赌棍,背着全家人把所有积蓄都输光了,还背着他爷爷把祖传的一个紫铜壶80万给卖了。

    糖人他爷爷得知后,先是打断了自己儿子的一条腿,然后立即把茶楼的股份卖给了白家,换了八十万去赎壶,没想到买家说壶已经被长生阁给收了,糖人他爷爷就登门去找魏不熟,结果魏不熟不仅不让,还把他爷爷给骂了一顿。他爷爷急怒攻心竟然就中风了,人没挺过两年就没了。

    糖人爷爷人也走了,茶楼也被白家收了,他们丁家人就以为是白家和魏家做了扣,不仅迟迟不交出经营权,还到处都嚷嚷着和魏不熟不共戴天。

    糖人自己凭良心讲,觉得是他爸有错在先,因果报应都是因在前的,但他和他爸都在都一品寄人篱下,心里虽然不怨怼,但表面功夫却得做足了才行。

    “你都两年没找我了,这次什么事儿啊?”糖人的小女朋友也来了,这会儿俩人紧挨着坐一块儿,用着同一个铜锅,糖人叫人家妹崽。

    白宗信说:“想打听锦都府的事儿,这你知道吗?”

    糖人撩了一下眼皮,看看白宗信,又瞧了瞧魏吾行,随后将手指轻轻摇了摇。“知道是知道,但我要是说了,锦都府马上就能找到我,毕竟都知道成都茶片子就独我们丁门一户了。”

    吾行想,“茶片子”估计就和“道门儿”一样,他隔着火锅上头冒着的热气儿,说:“我肯定是不会外说的。”

    糖人却垂下了眼睛,一言不发。

    白宗信在桌下捏了吾行一把,摇头说:“他们这行有规矩,咱不能坏了规矩。”

    “那就按照规矩来,我想知道锦都府的事,你怎样才肯把消息给我。”

    糖人没想到魏吾行看起来像个小白脸,难得是这样单刀直入的脾气,眼神略带着夸奖地看了少年一眼。话锋一转,问:“锦都绣坊怎么把二位少爷给得罪了?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啊?“

    吾行这次谨慎了一下,他看向白宗信,得到对方一个“不用顾虑”的眼神,才对糖人说:“我想知道民国初锦都府里的一切,它是怎么没的,里头还有没有活口,以及锦都绣坊那传世的画稿又是怎么传下来的。”

    这话连白宗信都是一惊,他没想到吾行心思这么缜密,这些问题他连怀疑都没有怀疑过。对面坐着的糖人,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什么,他说:“你这些问题我知道一半,有一些我现在还没办法知道。”

    他这话说的很奇怪,“现在还没办法知道”?现在不知道的事,难道过几天他就能知道?

    吾行心下一沉:“除了你,谁知道的更多?”

    糖人静了许久,突然说想吃速冻饺子,让妹崽出去帮他买饺子。这是明目张胆的支开人家,小姑娘也不生气,在糖人身上抹出一百块钱,挺高兴的走了。

    糖人见女朋友骑上他那辆电动车,歪歪扭扭的远了,才把目光收回到桌上。“明人不说暗话,我的要求别人也许办不到,但你既然是魏不熟的儿子,就一定能办到。”

    吾行提醒他:“我可是想知道全部,甚至更多。”

    糖人笑着,在吾行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了杯白酒,说:“宗信在这儿,他带你来,我才信你,他来找我,你才信我,对不对?”

    这话说的不假,糖人对吾行来说就是一陌生人,他们之间的信任完全建立在白宗信这儿,但白宗信脸上是一副笃定坦然,两人自然而然也没了其他顾虑。

    吾行朝对方举了举杯子,喝了不少的一口。

    糖人这才说:“我要我们丁家的那把紫铜壶,我打听过,它还在长生阁里,而且”糖人抿了抿嘴唇,把声音压的更低,神秘道:“你想知道的另一半消息,得进那里头问。”

    吾行愣了,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白宗信,对方也是一脸诧异。进那里头问?难道是要进茶壶里问吗?难道茶壶里有能回答问题的活物?

七星紫铜壶 2() 
糖人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表情,他又朝吾行举了举杯,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现在丁家恐怕也只有我知道怎么用那铜壶了。”

    换句话说,没有糖人,他们这些风水阴阳人即便知道里面有活物,也是根本进不去的。

    吾行不由自主又喝了一大口酒,发狠道:“得,豁出去了,等我消息吧。”

    说着抬腿就要走,宗信见他要走,向糖人点了点头,便也跟着起了身,但是白宗信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几步路的功夫,甚至还没走出火锅店门口,吾行就一个跟头栽了下去,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趴在了台阶上。

    竟然醉了。

    糖人走上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问白宗信:“我能信他吗?”

    “别废话了,帮我把人弄起来。”白宗信蹲下去,和糖人一边一个的架起吾行,累得俩人大口喘着粗气,宗信说:“你还别说他这不靠谱的样挺随我大伯。”

    糖人摇头,“得,你车停哪儿了。”

    白宗信直摆手:“停的太远了,这么着,你用你电动车把人给我送到外边儿,我俩打车回去。”

    糖人眼里流过一丝嘲讽,心想,魏不熟生了这么一儿子,丁家的大仇也算是报了。

    魏吾行没想到一杯绍兴白让他足足睡了两天,第二天晚饭时分他才顶着睡的像鸡窝一样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宿醉的人刚醒过来的时候是不清楚今夕是何夕的,吾行在床上正经坐了一会儿,才强撑着眼皮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他有点意外,自己怎么会在昆仑的房间里,而且这房间也太乱了,他心里暗暗的想,他师兄表面上那么严谨干练的人,没想到私下里这么邋遢。

    他挪着沉甸甸的躯体,在乱糟糟的房间里走过,手抵在门把手上时,脑袋里如雷电一闪,有些什么东西从脑袋里穿了过去,让他立时清明起来。

    魏吾行从来都没这么惊悚过,他连进了鬼境遇上血尸都没现在这么惊悚,酒后发生的一幕一幕像雪片一样落回自己的脑子,魏吾行默默骂了一句苏州话:“啊是要吃生活哉?”,意思就是“我这是找抽呢?”

    魏宅今天晚上来蹭饭的人达到了小餐厅可容纳人数的上限,抬眼望去,魏不熟贴身的那几个亲信都在这儿了。

    熊五大刀阔斧的走进来,“呦,哥几个都在啊?”落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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