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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堵住它的嘴。”
丁二小姐恶毒的看着头快埋到胸下了的丁怜儿,眼中掩不住的痛快。想当初若不是丁怜儿占了一个去参加除夕宴的名额,她说不定就可以去参加除夕宴,好好表现一下指不准就能嫁个好人家。都怪这个废物,出了丑坏了御史府的名声不说还白白浪费了名额。
丁怜儿如何听不出来丁二小姐将她比喻成了叫春的野猫。虽然早已习惯了她们的捉弄和羞辱,可此刻的丁怜儿仍然恨不得眼前裂开一道地缝,自己钻进去才好。周围丫鬟小姐那鄙夷的目光像毒刺一般的刺进丁怜儿的心。丁怜儿终于忍不住众人的冷嘲热讽,捧着碗往旁边远远地绕开,想要摆脱几人的纠缠。
“六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姐妹难得有机会可以说说话呢!”丁三小姐一边说一边走上前装作不经意的一把推了上去。原本就被冻得浑身僵硬的丁怜儿一个不防,摔了一跤,手中装鸡蛋糕的碗也远远地摔了出去。碗碎了,鸡蛋糕洒了一地。
丁怜儿呆住了,愣愣的看着不远处那用自己所有积蓄换来的撒的满地都是的鸡蛋糕,想着还在床上躺着等自己回去的姨娘。丁怜儿紧咬嘴唇忍者疼痛爬到了鸡蛋糕旁,下意识想要用烫得通红的手去捧地上你沾满灰尘的鸡蛋糕。一旁的丁三小姐夸张的叫了一声,“呀!真是对不住啊,六妹妹,我可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要走的那般急?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罢了。”
丁怜儿没有理会丁三小姐,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的鸡蛋糕。。。我的鸡蛋糕。。。”
“你赔!你陪我的鸡蛋糕!”丁怜儿终于崩溃了,猛地跳了起来,用沾满泥污的手想丁三小姐抓去,眼中充满了癫狂之色。她想不通,她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要和姨娘在御史府的那个小角落活下来而已。就算吃不饱穿不暖她也不在乎,她只是想活着而已。她的存在并没有阻碍到任何人前进的路,为何这些人就是容不下她?
丁三小姐被丁怜儿如疯了一般的样子吓到了,终于感到了些许害怕,赶紧往后退,她身后的丫鬟们也飞快的挡在了她身前,护住了她。
“丁怜儿,你疯了么?”丁三小姐大喊了一声,“给我拦住她!”
丁二小姐和四小姐见状也纷纷往后躲,疯狂起来的丁怜儿不像刚才那般任由他们捏扁揉圆,她此刻真像个厉鬼。
此刻的丁怜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曾经受过的苦难与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她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想将这个冷漠的世界撕碎,统统都撕碎!眼前这些丑恶的嘴脸根本就不是她的姐妹,和她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都让丁怜儿觉得恶心不已。
她疯狂的和那些丫鬟们撕扯着。别看丁怜儿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疯狂起来的她好几个丫鬟都制不住。而且虽然丁怜儿不受宠,但她也毕竟是主子,丫鬟们嘴里说说是敢的,真要动起手来还是颇有顾虑的。所以一来二去,几个丫鬟和丁怜儿抓扯在一起,乱作一团,狼狈不堪。
“去找护院!快去将护院招来!丁怜儿疯了!”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的丁二小姐惨白着一张脸大叫道:“快去找大姐,让大姐过来,将她赶出府,将这个疯子赶出去!”
丁怜儿一听到“大姐”二字立即安静了下来。丁大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若是等她来了,看到这样的自己,定是要如丁二小姐所说将自己赶出去的。若是她被赶了出去,姨娘要怎么办?姨娘以后要怎么生活?想到姨娘,丁怜儿顿时恢复了理智,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的丁怜儿立刻被一群丫鬟快速的反手压制住,将她的脸狠狠的按进了泥土里。
被吓着了的丁三小姐见丁怜儿被制住了,立即恶狠狠的喊道:“打,给我狠狠的打!出了事我担着!”
这些丫鬟们得了主子的命令,胆子顿时也大了起来,平日里她们可没少仗着主子的势头动手动脚,而且这一次动手的对象还是另外一个主子!这让这些做惯了奴才的的人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子变态的快感来,不再留手,拳头巴掌纷纷如雨点般的朝丁怜儿招呼了过去。
被禁足()
丁怜儿被打得脸都肿了,头发也早已散乱不堪,原本就沾满污渍的衣裙更是被扯破了,如同乞丐一般。脸上也被划了一道道血红的口子,不断往外渗着血,状若厉鬼。
丁三小姐见到这一幕,终是消了一些气,“丁怜儿,看你还敢不敢在撒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明面上是御史府的六小姐,其实不过就是个连下人都不如的不受宠的庶女。说的难听了,爹爹恐怕至今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你若是老老实实的给我跪下来磕头认个错,我便饶了你这一回。”
丁三小姐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意识道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庶女罢了,她和丁怜儿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在府上还算是个主子。而在御史夫人眼里,她和丁怜儿并没有什么区别。
丁怜儿被两个丫鬟架着,嘴唇紧抿,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丁三小姐,看得丁三小姐心里直发毛。也不怪丁三小姐胆儿小,实在是丁怜儿的眼神实在吓人。分明丁怜儿此刻才是那个阶下囚,可她眼中的嘲讽确实那么明显,直直的射入丁三小姐的内心,好像要将她内心的自卑与不堪硬生生的掏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一般。
“给我继续打!”丁三小姐气不过,凭什么连一个这么不堪的人都敢如此嘲讽她?平日里本就受够了御史夫人和大小姐的欺压的丁三小姐瞬间就被丁怜儿的眼神激怒了,恶狠狠的吩咐下人将丁怜儿往死里打。
也许是丁四小姐还有点良心没有被完全泯灭,觉得丁三小姐做的有些过了,上前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三姐,给六妹妹点儿教训就好了,一会儿别闹出人命了。”
“怎么,怕了?”丁三小姐转头对着四小姐轻蔑的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丁四小姐只不过是怕出了人命夫人怪罪下来她会脱不了干系,可是这丁四小姐未免有些太过天真了吧?既然刚才选择跟她们一起过来了,若是真出了事,她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丁四小姐感觉到了两位姐姐同时朝她看过来的目光,脸一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六妹妹再不对也毕竟是我们的亲姐妹,这般做,恐怕。。。”
丁四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另一个略带威严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丫鬟婆子们“刷”的跪了一地,丁四小姐也忙跟着二小姐和三小姐一起朝着来人的方向施礼。
在御史府能有这般威信的人,除了丁大小姐,还有谁?
一头白纱罩面的丁大小姐缓步走了过来,“何事在此处喧嚷?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几个架着丁怜儿的丫鬟婆子也松了手,力竭的丁怜儿一下子跌坐在了那一滩碎碗瓷片上,扬着那张鬼似得脸看着丁大小姐。
丁大小姐居然一时都没认出丁怜儿来,只是皱眉瞅了丁怜儿一眼,“你们真是越发出息了啊!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惩治一个奴婢!也不怕脏了手!”
那丁四小姐小声的冒出了一句,“大姐姐,那是六妹妹。”
一听丁四小姐的话,丁大小姐也是一愣,不由的撩起头上罩着的白纱仔细朝着丁怜儿打量了过去,那如女鬼一般的女子,果然是丁怜儿!
“怎么会弄成这样子?”丁大小姐嫌恶的皱了皱眉眉头,目光凛冽的扫向众人,“是谁吩咐人对她动手的?”
丁大小姐最是伪善,爱装正义,装贤淑。众人都以为丁大小姐要为丁怜儿出头,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连几位主子都吓得赶紧跪了下去,“大姐姐,您听我们说,是六妹妹突然发了疯,要来撕扯我们姐妹三人,我们这才让丫鬟婆子们拦着她,怕她伤了自己啊!”
鬼才相信她们的话,丁怜儿那一身伤绝对不是拦出来的。
丁大小姐听完众人的解释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疯了就关在自己院子里吧,等什么时候不疯了在放出来。免的出去冲撞了什么贵人,给我们御史府招来祸端。”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们了,还以为丁大小姐要为那个小贱人出头呢,原来是要将那小贱人禁足在那个破院子里任她自生自灭。听丁大小姐这话,丁怜儿的疯病怕是好不了了。
一直在地上安安静静的坐着的丁怜儿也松了一口气,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被禁足,只要不被赶出御史府就好了,只要能陪着姨娘走完这最后的一段路她就心满意足了。
丁怜儿所住的院子在御史府西南角的一个小角落,原先是府上堆放杂物的地方,丁怜儿的生母被抬做姨娘后便成了她住的小院了。本就破破烂烂的院落住了这么多年早就变成了危房,随时有会坍塌的可能。既挡不住风也遮不了雨,但还好有两张床可以让她和她姨娘睡觉。
丁怜儿回到自己的小破院子后不敢直接进到姨娘的房间,姨娘若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又会难过的掉眼泪了。丁怜儿在院里的井中打了盆冷水,将自己的头一整个埋在水中。尽管冰凉的水刺得丁怜儿的皮肤生疼,但她却毫不在乎,她要将今日所遭受的一切都牢牢地记在心中,有朝一日,她定要御史府的所有人在她的脚下摇尾乞怜!从前她以为只要她乖乖的,那些人就会放过她,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那些所谓的亲人,根本就不想给她和她姨娘一条活路!
许久后丁怜儿才收拾好换了一身衣裙来到了姨娘的房间,不管丁怜儿怎么遮盖都遮盖不住脸上的伤痕。
丁怜儿一进门罗氏就亲切的将她招呼到身边,“你这孩子,天寒地冻的干嘛还往外跑?一去还这么。。。”罗氏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女儿脸上隐约有些伤痕,心下一沉,立即从床上起来走到丁怜儿身边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果然。。。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们要这么对我的女儿!有什么都冲我来,我的怜儿是无辜的啊!”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罗氏眼泪便制不住的往下掉。他们这样毁她女儿的脸,让她女儿日后还如何嫁人?
丁怜儿见罗氏下了床,赶忙将她扶住,罗氏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娘,没事的,怜儿一点也不疼。”
听了丁怜儿的话罗氏的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她的女儿从出生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从小就懂事,现如今为了她还被毁了容,让她如何不揪心?她的女儿这般乖巧,从未碍过旁人的事,他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丁怜儿心下一暖,这世间也只有姨娘是真的疼她了,为了姨娘,她做什么都可以,“姨娘,没事了,都过去了。好在怜儿现在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不是么?”
罗氏听了丁怜儿的话,将丁怜儿紧紧地抱在怀中痛哭了起来。
打不赢没事,先骂赢了再说()
是夜,丁怜儿看着桌子上下人送来的吃食眉头紧皱。【鳳/凰/ 】这些饭菜分明就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早已经发臭了,恐怕连御史府的猪都不会吃吧。这样的饭菜让她和姨娘如何吃?姨娘的身体如今这般虚弱,吃这些东西。。。
丁怜儿望了望罗氏的床榻,最近罗氏越发的嗜睡了,现在又睡过去了。她知道罗氏生病了,但是她没钱给罗氏抓药啊!今日罗氏见她受欺负,又受了刺激,一整天精神都不好。丁怜儿心疼的看着床上那个生她养她的女人,心中暗下决心,就是去偷去抢也要让姨娘有饭吃。
丁怜儿为罗氏盖好被子后,趁着门卫不注意,偷偷的从后门溜出了御史府。
今日苏灵儿在望江楼设宴请迟越和林宇晨一聚,想要和二人商量一下凤鸢花的事,她想要花高价将这凤鸢花买下给西月白解毒。虽然几人关系甚好,但是这凤鸢花毕竟是林宇晨得到的消息,是三人一起去的秦嘉侯府,按理说三人都是有份的。
三人酒足饭饱后苏灵儿屏退舞姬和琴师,嬉笑的看着林宇晨,“那日我们三人分明约好一个时辰后望江楼聚头的,为何独独不见你?若不是有了艳遇?”
苏灵儿不提那日林宇晨在虞夫人处的事还好,一提他就来气,她林宇晨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憋屈过!
迟越见好友瞬间黑了脸,有些不解,“怎么,那日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没听说秦嘉侯府那日有发现刺客闯入啊?”
据可靠消息,秦嘉侯府现在已经翻了天了,秦嘉侯命府上所有暗卫全力追查凤鸢花被盗一事,这次的事恐怕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林宇晨见二人追问,不由得脸色不自在的说道:“那日我刚到虞夫人处不久就恰巧遇到秦嘉侯夜宿她的房中。。。”
虽然林宇晨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二人立即大概猜到了后面的事。苏灵儿和迟越面色怪异的互看一眼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这种事,真的不是谁都能遇到的。林宇晨见二人无节操的大笑,脸色不由的又黑了一黑,“听说那宝贝你们到手了,快拿出来我瞧瞧!”
苏灵儿好不容易的止住了笑,正色道:“我今日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那宝贝的事,这两天秦嘉侯府查得紧,所以我才没将那宝贝带出来,免得被发现了。等哪天得空了你去我哪里看就是了。这凤鸢花的功效迟越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们俩开个价,我想将它买下来给西月白下药。”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烨也是我们的朋友,不要说就这么一株凤鸢花了,就是十株,只要能救烨我二人都是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况且你觉得以咱们几人的交情,只要你开口,你想要一株凤鸢花我们还会不给你么?”林宇晨语气有些不善,这小灵儿脑子被屎糊住了吧,区区一株凤鸢花还要给他们钱,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啊!
苏灵儿心下一暖,她这一世最幸运的除了有国公府的人当她的亲人,就是能交到林宇晨他们几个好友。
“好了,好了,对不起了,是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苏灵儿一脸讨好的看着林宇晨,又对迟越使了个眼色。
迟越踹了好友一脚,“得了啊你,见好就收!”
林宇晨冷哼一声,“好吧,本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暂且原谅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的会医术么?可别白白浪费了这么一株好药啊!”
这个问题迟越也很好奇,他和苏灵儿认识的时间比谁都长,却从未听说苏灵儿会医术的。
看着二人同时投来的质疑的目光,苏灵儿一怔,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二人因为她是借尸还魂所以才会了医术啊,“咳咳,那个你们当初不也不知道本大小姐会弹琴跳舞么?本大小姐从前只是深藏不露而已。最近绿茶婊太多了,本大小姐不想他们太嚣张得意,所以才露了一手,挫挫他们的锐气!”
苏灵儿说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从前他们确实只知道苏灵儿会打架,会调戏美男,从未听说她会跳舞之类的。再联系一下苏灵儿近来的表现,还真有那么点儿深藏不露的意思。想通了这点后二人也就不再往深了想,总归苏灵儿不会拿西月白的性命开玩笑的。
苏灵儿见二人好像是信了她的话后才松了一口气,暗叹好险,差点露出马脚。若是让他们知道她是借尸还魂,不说别人,就迟越对苏灵儿的感情,非得叫道士来收了她不可。以前她是无神论者,不信那些玄黄之术,可是现在连借尸还魂都有了,她也就不得不相信这些东西了?
“大小姐,今天夫人不是说让最近外面不太平我们早些回去么?”青儿见外面天色已晚,不由得出声提醒。
林宇晨也起身,“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散了吧,凤鸢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你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那日迟越可给我送了不少他从秦嘉侯府淘来的好东西。”
迟越那日从秦嘉侯府拿了不少东西,挑了不少送到北川侯府,其余的全都给了苏灵儿,自己一样都没留。
林宇晨走后,迟越叫来了马车送苏灵儿回府。
“阿越,谢谢你。”苏灵儿由衷的说道。这么久以来迟越始终无怨无悔的陪在自己身边,不求回报的付出,不论自己做什么都支持自己。她的这句谢谢不仅是为自己说的,更是为从前的苏灵儿。
迟越眸若星光,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灵儿,“你我二人之间还需要说谢谢么?”
苏灵儿一愣,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骂道:“你这呆子!”
西月朝晚上有宵禁,何况此事已经快到子时了,大街上早就空无一人,只剩国公府的马车还在路上走着。二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路,突然苏灵儿好似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迟越一把抓住苏灵儿的手,青儿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头,正准备出去,只听车夫一声惨叫,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若不是有迟越护着,苏灵儿恐怕就栽到车外去了。
待马车平稳后,青儿掀开车帘,一个跨步便跳下了车,“迟世子,一会儿我来拖住这些人,你先带我家大小姐走。”
苏灵儿撩起窗帘看了看窗外,目光微冷,呵呵,来了不少人嘛。平日里与自己结怨的不少,不知这回是谁派的人。
车外大概来了二三十个黑衣人,稍微感觉一下这些人的气息就可以知道这些人和以往的杀手不同,都不是等闲之辈,绝不是青儿一人能应付的过来的,苏灵儿自然也不会将青儿一人留在此处。为首的黑衣人桀桀的笑了两声,“我等都是拿人钱财**,只要你们将赤月郡主留下了,其余人我们会放你们走,自不会为难。”
苏灵儿知道今日想要脱身怕是没那么简单,轻拍了拍迟越,示意他松手后便也下了马车,毫不畏惧的对着黑衣人高声道:“各位壮士,灵儿虽不知是谁出钱让你们来杀我的,也不要求你们透露那人的消息给我,只要各位壮士今日放我等过去,我愿出双倍的价钱!”
在苏灵儿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苏灵儿这次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这些杀手都是江湖上的人,在他们眼里,比金钱更重要的就是信誉。虽然他们很佩服苏灵儿的临危不乱,却不会为此而丢掉自己的信誉。
“既然我们已经接了任务,自然不会因为旁人出的价钱更高而毁约。所以你就不必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