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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稍微的环视一圈之后,他就径自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黑泽银身上,轻声招呼了一句:“话说回来,黑泽先生,你刚才说你把怪盗基德散落在舞台上的卡片,全部捡起来了对吧?”
“啊?嗯……”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又被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黑泽银微微一愣,但随即却是条件反射就爽快地点了点头,抬起手指侧对近江,一叠卡片正是被恰当夹在了其中,“因为这叠卡片在刚才的破案中也起到很大的作用,柯……我老师让我拿的。”
黑泽银一边顺口答应,一边还径自抬着胳膊朝着近江那个方位走去,站定在对方面前的时候,还把扑克牌在半空摊开,做出递给近江的姿态:“怎么,你要看看吗?”
“这是当然。怪盗基德留下的东西,我想不仅仅是警方需要调查,我们浅间公司更需要其中的某样东西。”近江颔首,却没有立马接过黑泽银手里的纸牌,而是眯起眼睛率先问了一句,“话说回来,这里面有贴着写满字迹的纸张的扑克牌吗?我想怪盗基德把预告函射到了舞台之上,上方又接二连三传出我们不明白的暴动,我们没来得及收拾,现在预告函应该在你的手里,对吧?”
“这倒是没错。”黑泽银抬起扑克牌,指尖在纸张的边缘静静划过,最后逗留在了较为靠左的一枚扑克牌上,顺手抽出,随即就把牌面翻了过来。
背面的花纹上被用和扑克牌大小近似的白纸覆盖,上面打印出来的字迹整整齐齐,字眼却是低调内涵,充满了某位怪盗的个人潇洒风范。
“没错,就是这张!”近江眼前一亮,抬起就想要把黑泽银递来的扑克牌夺过,然而手指在即将触碰到那上面的时候,却是如同触电一般闪电收缩,正当黑泽银奇怪他准备遇到什么情况的时候,近江却是正经从怀里拿出雪白手套给自己带上,这才双手仿若捧着宝贝一般将这枚扑克牌放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精心盒子之中。
他的动作轻柔温和,就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恋人那样的小心翼翼,等盒子的盖子完全闭合,他又郑重其事把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才放心地舒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不远处瞠目结舌的黑泽银,若无其事笑笑:“抱歉,职业习惯,而且如果不这么做,我的指纹会沾在上面,而且有可能会损害这最为重要的证物之一——哦,对了,黑泽先生,请你一会儿先去警署留下质问方便我以前的同事采用对照。”
“……”黑泽银摆手,“不,不用了,我用手指去夹,指肚并没有碰上扑克牌表面,那上面应该没有我的指纹才对。”
“为了万一我想还是先做个参照吧。”近江很认真的回答,见黑泽银无奈点头,这才笑笑,“那就好,谢谢黑泽先生你的协助帮忙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黑泽银挑眉。
“身为知名的记者,我相信你已经养成了某种职业病,我想你在拿到那张扑克牌的时候就已经做了近距离的拍摄工作,所以——”近江把手放在胸口,对黑泽银微微欠身表示拜托,“我希望能尽快看到这张照片出现在报纸上,最好是多次报道。并且如果可以,请着重注明,第一个在我们之前正确破解暗号的人,可以获得一百万的奖金,提供线索者同样可以获得一万的费用。”
“一万?一百万?”旁边的铃木次吉郎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然而正当众人以为他觉得这金额太大的时候,这老家伙竟然是吹胡子瞪眼,“当他们要饭的吗!我们不是最初商量好了破解暗号的人可以拿一千万,提供线索的十万吗?”
“次吉郎老爷子,那样子太多了,你们铃木集团可以不计较,我们浅间公司的董事长可是节俭得紧。”近江先是变相调侃了一句浅间董事长的抠门,随后就轻咳一声,话语更是字字珠玑,“再说了,我们若是在最初价格就提升得那么高,会让人望而生畏,以为我们在放空头支票,在作假,所以为了保险,还是放平民价格比较好,让国民们当做有奖竞猜就好了,我想这样子不但可以帮我们节约经费,节约脑力,还可以让我们进一步占据攻防战中的先机。”
“……那倒也是,那就听你的吧。”次吉郎老爷子一脸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快就重新变得振奋起来,“话说起来,预告函上写了什么,先念出来给我们大伙儿听听,说不定可以单凭我们自己第一时间就破解真相呢!”
“是啊是啊!”不远处一直竖着耳朵的柯南立马把头点得好像是小鸡啄米,但是随即铃木园子以及其他人的目光“蹭”地一声扫来,他一下子就讪笑这将目光转移到了阿笠博士身上,“我想博士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破解真相的!”
“呃……是啊!”
无论如何,在场的人的兴趣,已经差不多是被调动了起来,不管他们怀抱着如何的心思,这会儿都是把目光齐刷刷投向了近江。
“快快快近江哥说说看!”浅间文仁兴致勃勃,“说不定我当场就能解决呢!”
“那……黑泽先生,能不能麻烦你读一遍,我把扑克牌放盒子里,如果取出来的话……会很麻烦的,要不你看着照片读吧?”近江默默将视线转移到了黑泽银身上。
“……这是我的荣幸。”分明是你懒得动吧,他也懒得动啊,还好——“我已经把预告函的内容背下来了就在这里诵给你们听吧。”
“哦?那黑泽先生的记性还真是好……”近江轻笑了一声,随即就往后退了几步,给对方空出了一个宽阔的环境,以便于对方的声音可以传得更远。
黑泽银倒是对近江的小动作没有太在意,只是视线一晃而过身边周圈,在柯南和小兰以及台下某位身上微微逗留一会儿,这才开始张合唇齿。
优雅的嗓音,携带精致的词语,在这片土地,无声无息逐渐荡漾涟漪圈。
姬の歌声は城に抑揚がある
【和姬的歌声在城堡中悠扬】
きれいな白鳩は翼を広げて飛ぶ
【洁净的白鸽展开翅膀飞翔】
命の息吹のファイア哪牑嘶亭�
【闪耀着生命气息的红火心脏】
泣き音がだんだん低落時、出航する
【在哭泣声逐渐低落之时,扬帆起航】
私,はハンタ趣筏疲�
【我,将以猎人的身份】
君,の高飛天堂
【带你高飞天堂】(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暗号的正确解密方式()
一席话落下,淡淡的尾音却并不停下,残留在半空中的声语余韵,无声无息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荡漾涟漪,连带那具有独特辞藻的句子,刻骨铭心。
一时之间,大多数人都是不约而同拧紧了眉毛,有的人开始扣住下巴若有所思,有的人开始抓耳挠腮,还有的人……嗯,以黑泽银为例,一脸淡定自若看他人遐思,自己倒是清风云淡得很。
这也难怪。
这则暗号,黑羽快斗在昨天就已经拿给他看过,在这之前还故意让他先行猜测一下预告函背后的秘密,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看懂了,但这过程却并不简单,如果不是他在脑海里搜罗了一大堆的相关资料和预告函里的信息相互对照,那么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预告函的真正意思。
这些人如果没有想通诀窍,如果不知道那种秘闻,即使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出一丝半点的头绪。
浅间文仁倒是在场的人之中最有可能破解真相的人物,因为那些相关资料正是和他们的家庭背景息息相关。
不过……
黑泽银看了一眼脸都快皱成包子的浅间文仁,无奈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连这最有可能触及到真相的一人也没戏了。
倒是余下的仍旧在第二序列的罗夏、倭文——不,在这之中或许还有近江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或许已经理出了头绪,只是他们都是性情谨慎的人,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会说出自己的推断来,不像是昨天的他一想通就可以对照答案——即使这些人已经抓到了真相的灵光。
摇了摇头,黑泽银的笑容颇耐人寻味,可这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情绪,却是被他身边不远处的近江捕捉到。
“黑泽先生……”近江微微眯起眼睛,“看你这轻松惬意、甚至有心情观赏的模样,难不成已经看穿了真相了吗?”
“啊?”黑泽银本能转过身来,对上近江闪烁的双瞳,在稍微的一怔之后,却是扬起不紧不慢的浅淡笑容,“不,我是一个愚人,自然没办法跟你们这些聪明人想必,也更没有可能那么快地破解真相,所以我刚才只是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你们这些公众人物在面对怪盗基德束手无策的表情全部拍摄下来做一个专题。”
“是这样吗?”近江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黑泽银,“那么黑泽先生可以放心了,我也并不相信,整个日本的智慧,还敌不过怪盗基德一人的头脑,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但我想一百万可不能换来整个日本的智慧,再说了,即使是整个日本,也不一定可以破解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毕竟,这封预告信和智商无关,只要知道那些往事的人都可以猜出一二,但知道这些往事还可以猜出所有真相的人,却并不多——所以在黑泽银看来,悬赏百万根本是毫无意义的事情,若是想用钱买到想当的价值情报……“不如,你们铃木财团和浅间公司合伙出一百万美金给予我如何?说不定我突发奇想,就可以把真相告诉你们了呢。”
黑泽银的嘴角吟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笑得那是相当得认真。
“不了。”可近江却只当黑泽银在开玩笑,很自然客气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我们自己会处理这些事物的,无须劳驾黑泽先生帮助,黑泽先生如果真想要祝我们一臂之力,还是极尽所能做好宣传的工作吧,我们同样会给黑泽先生提供相应的价钱的。”
“多少?”黑泽银眯起眼睛。
“二十万,日元。”近江幽默地强调了一句价格的单位。
“啧,你们还真是不把钱当钱。”黑泽银轻笑着调侃一句,却是并没有任何的搪塞就应承下来,“那么请打到我的账户上吧,我的账户……嗯哼,找倭文小姐问问吧,顺便从她那里得到我的指纹也可以省去我不少事。”
“……你们两个的关系真是不同寻常。”近江扬了扬眉,扫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从对面看过来的倭文静,眼眸为动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是忽然转过身问了一句,“对了,我送你的那个便当,味道如何?”
“很赞。”虽然对他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感到疑惑,但黑泽银的回答还是如实回应一声。
“看你好的差不多了,我想也是如此。不过有时候,随意接受陌生人的食物也并非是什么好事。”近江微微一笑,正当黑泽银正准备追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却忽然偏过头颅,错开和他的目光。
这行为举止,似乎是他意识到黑泽银接下来的动作所以做出的逃避,又似乎是他半路想起了什么从而行动——前者的理由不必争辩,后者的理由自然也是简单。
“倭文小姐,罗夏先生,会场这里……我想麻烦你们处理后续可以吗?”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旁观当路人的倭文静和罗夏,在此刻都是双双一愣,前者不由自主把垂到前额的发的梢自然撩到而后,后者本能松开了环在胸膛的手臂,稍微的沉默之后,倒是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之后答应下来。
不仅仅是近江的语气真诚到令人无法拒绝,更多的原因或许也是因为他们这时候也闲得没事干,正缺一点儿事情做做罢了。
“这是我份内的事情。”尤其是倭文静回答得分外爽快,“我尽量帮忙清理一下这狼藉的会场,并且上去把屋顶残留下的痕迹全部用照片照下,全部递交到警署去,你觉得这样如何?”
“我可以把无关人员给打出去。”罗夏的话语更是直白得要命,“同样在这个过程中检查一下怪盗基德有没有残留会场的可能性,如果有,我会活捉他的。”
“麻烦你们两位了。”近江显然很满意两人的答复,微微颔首礼貌道了一声谢谢,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那么现在,次吉郎先生以及文仁少爷,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医院,看看尾崎副董的情况吗?如果可以,我们能够再在这路程上谈谈怪盗基德的事情就再好不过。”
“这自然是可以。”
铃木次吉郎和浅间文仁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转而双双迈步朝着近江走去,近江在两人到达他面前之时先微微退让给铃木次吉郎和浅间文仁让出道来之后,这才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人身后,一前一后很快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踪影。
整个会场似乎突然冷清了下来。
而没有了近江的限制,本就对解读预告函不太抱希望的铃木园子,立马就想要继续追逐柯南。
这时候却是罗夏出马,径自拦下,还面无表情示意他们要闹出去闹,并给他们指出了一条只有电视台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小径以防被外面的人潮给打扰到。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于是铃木园子也只能一脸无奈暂时熄火。
她转头冲黑泽银招呼了一声,示意他带某个小鬼,出去之后再他们再私下处理这次关于柯南的事件。
见到黑泽银点头答应,她的笑容似乎放松了一会儿,转而就准备挽着小兰一起出去。
“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吗?”
微不可查的呢喃生响起,园子微微一愣,看了小兰一眼。
后者依然垂头,辨别不清她的真正表情,可是园子却是捏紧了拳头,觉得自己猜出了几分真相。
“不不不,小兰,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很复杂,觉得自己竟然养了工藤跟其他女人的儿子那么久!所以你放心!一会儿我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这臭小子顺带逼问工藤新一的下落把那个负心汉找出来打死!”
“……”小兰,“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长得像也不一定代表……”
“这种事情得等我们出去好好商量一下才可以判断!”园子二话不说就拉着小兰往外跑去。
京极真快步跟上,黑泽银的目光先在小兰身上游离一阵子,也是踏脚朝前走去。
柯南听到小兰刚才的话那是觉得自己争辩有戏,一下子又打起精神,也是巴不得早点解决关于自己的某些闹剧,同时为了生命安全,那是暂时紧紧跟在了黑泽银的旁边并不移开。
或许也是借助黑泽银隐瞒某些情绪。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好奇怪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在黑泽银身上同样存在了一阵子,但是违和感产生的理由却和柯南不一样。
他是在擦肩而过罗夏的时候听到了对方要他帮忙找到被基德假扮的水无怜奈然后叫他过来,在答应下来的时候,那种违和感才逐渐荡漾产生。
说起水无怜奈的话……他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东西来着……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电视台里的红发魔女()
黑泽银扣住下巴,仔细回想了一遍,在短时间之内,却仍真心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是他忘掉的,就只得当刚才的心思百转是错觉,继而就跟随园子他们走出了会场之外。
罗夏目送他们离开,确认他们的距离再也听不到这里的动静之后,却是转而就立马扭头看向了倭文静。
倭文静这时倒是刚刚准备攀岩上去,注意到罗夏的目光身体却是不由得一僵,回过神来就是一脸不爽,语气不善:“干什么?就这么盯着我瞎看?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但我对你这种男人没兴趣。”
“……”罗夏,他能说他对于这位老女人也有一点儿兴趣吗?不过看在自己现在还是有需要倭文静的地方,他也就勉为其难不去计较这个女人的自恋了。
甩了甩头,罗夏全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同时干脆利落地请示:“喂,女人,帮我一个忙,我刚才不小心把一个出头的记者打晕了,尸体、呸,身体现在还寄放在电视台工作人员那里让他们照顾,你先帮我把那人的事情解决掉好了。”
“哈?”倭文静睁大眼睛,“青池上二?”我去,罗夏这家伙还真的敢那么做啊……
“啊,他太烦了嘛,而且在怪盗基德隐没身形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罗夏不以为然的回应,“行了行了你到底帮不帮,虽然我们两个是不同阵营的人,但是在现在我们可都是攻防战中被邀请过来的守方,需要合作。”
“呵,这话从你口里说出还真奇怪。”倭文静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并未拒绝,就顺从插着口袋快步走来,“但既然你这么诚恳,我也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而在这边悄无声息达成了一个幕后协议的同时,另一边耳尖听到罗夏的话的黑羽快斗在无语之外,还开始打起主意,思考怎么趁着这个机会溜走。
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的肩膀却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黑羽快斗一怔,本能转过身去,却见到一位少女正双手扣在胸前,唇角带笑看着他。
少女拥有一头柔顺的绯红长发,刘海轻盈,眉眼如画,酒红的眼眸晕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殷色的红唇优雅地勾起,冰肌玉骨,身材纤长,配上浑然天成的气质,举手投足,都仿佛有一层无形薄纱笼罩在她身上,给她染上了神秘的气息。
“正如我所料,你果然来电视台了。”
少女抬起的手指夹上了一张塔罗牌,翻过来的图片,却并非像是第一次她展露给黑羽快斗看到的那样。
不再是标刻着数字XⅢ、还有一个提着镰刀穿着盔甲的死神骑在白马上面的图片,而是变成了标刻着数字XIX、有一个小孩骑在马上歌颂太阳的力量的图片。
“而且,成功置之死地而后生,还得到了贵人的相助。”
黑羽快斗的瞳孔猛地一缩,愕然地张大嘴巴:“红、红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青子一起来的。”被称为红子的少女若无其事收回了塔罗牌,“你不久前可是答应过她,要在今天和她一起去看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在日本的巡回表演,但是却早早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