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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倭文静无奈抚额,语气中难掩唏嘘和对某位公子哥的恨铁不成钢。
“当时并不知道这块红钻石是阴差阳错被送出去、还被列为比赛奖品的怪盗基德在接受挑战后,竟然特意去浅间社长公司家里饶了一圈,把GIA等权威鉴定机构的证书拿出来给了铃木次吉郎并附上预告函,这时候真相才曝光。”
“酒醒之后觉得不对刚刚把钻石送去鉴定的铃木次吉郎在看到怪盗基德的信的时候脸色那是相当的精彩,浅间父子也是同样,三人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因为无论是怪盗基德的消息,还是奖品内定的消息,前者被老百姓知晓,后者被不少相关人士口传——这时候,让怪盗基德不盗窃是不可能,修改奖品简直是火上浇油。”
“最后的最后,这些人,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在游戏竞赛举办之前,以夺回宝石为优先目标,和怪盗基德进行一次攻防战!”
一口气说完的倭文静喘了几口,眼里的精光却是爆闪。
“攻防战争?这倒是有意思起来了……”黑泽银托着下巴,一脸无害的笑容。
“不,没意思。”倭文静听到黑泽银的话却是微微一愣,拳头倏然捏紧,咬牙切齿,“托他的福!我在练习游戏之余,还需要在规定时间内镇守铃木游戏厅!”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要是让我遇上了那个坏我心情的家伙,我一枪直接干翻他,就像是——这样!”
倭文静二话不说就拔下枪栓往天花板恶狠狠开了一枪以便于表达心中不满。
不过……怎么没声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所谓交易不好达()
难道说……
倭文静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下意识把手臂收回来,里里外外仔细翻弄了手枪一会儿,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特殊,顿时就有点儿惊疑不定起来。
不会是……
想到某个可能,倭文静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脖颈好像是抹了机械油,脑袋也好像是机械一样,僵硬的向后缓缓旋转了过去,视线却是不断的游离。
千万……不要是她想象的那样!
事实是不会和你想得一样糟糕,但是,永远会比你想得更加糟糕。
倭文静看到颓然靠在墙壁上捂住嘴巴的的黑泽银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对方的指缝之中,流泻出的淡淡红色,她是眼瞎了才会看不见!
该死的,刚才那一枪,不会恰好打到黑泽银的喉咙里去了吧?
她记得她的枪貌似从进入浴室开始就从始至终在黑泽银的口边上晃荡……
“喂!小鬼!你撑住!我立马打救护车!”倭文静当机立断就把枪扔掉,把手机掏出来,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叩动,接通的那一刻刚想要急匆匆让他们赶紧过来,然而一白皙的手臂却先她一步抓过手机,直接按了挂听。
“你这家伙干什——呃?小银?”本想要破口大骂的倭文静,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黑泽银,却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你没事呀?怎么可能?我记得明明打中了呀……”
“你是巴不得我死掉么?”黑泽银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红渍,把手摊开在自个儿的面前,“放心,只是糖果被高热融化后的液体罢了,并不是血液,你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
“糖果……融化?”倭文静先是一愣,转而就是倏然蹲下身将刚才被自己踢飞的手枪捡起来,套弄了一会儿,就是眉眼紧锁,“奇怪,这把枪……”她猛然抬头看向黑泽银:“你什么时候调换成你的枪了?”
“毕竟是被枪指着,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黑泽银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枪重新朝着倭文静丢了过去,“不过也幸好是我早有准备,不然现在躺在你面前的我,就真的是一具尸体,你也就别斤斤计较我偷换了你枪的事情了。”
“哼,怎么可能不计较,我可是需要用枪和鲜血来巩固地位和威慑他人,若是开枪的时候射出一个糖果来,那么我还可以混下去吗?”倭文静悻悻地接过黑泽银丢来的手枪,“也就你这家伙纯粹装逼才会用什么糖果枪。”
“什么叫装逼?”黑泽银没好气地看着倭文静,“我那是防身的!防身的威力那么大干什么?像你那样,没事就用来威胁我这种无辜小市民?”
“有警察在外面守着,才更可以确保不会被听见不是么?”倭文静听到这话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同样是把对方的枪递给了黑泽银,“行了,反正我这次来找你的事情差不多都说完,那么,两三天之后去电视台找我就可以了,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就要把手按在门把上推门而入。
黑泽银听到这里却是不免一愣。
“什么?”黑泽银现在脑子涨成了一对浆糊,“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为什么我要去电视台啊?”
“啊啦,我刚才不是提到怪盗基德和游戏公司的事情了嘛。”倭文静挑了挑眉,重新侧过身来,“你也是一个记者,怎么就不懂得抓住先机呢?这次我可是给了你头条的机会,你错过了可就可惜喽。”
她伸手搂住黑泽银的肩膀,往下一压,唇角戏谑:“我给了你一个可以见到浅间社长采访的机会,也给了你近距离接近怪盗基德第一手新闻情报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哟。”
“说吧,你要我报答什么?”黑泽银却是一点儿也不买倭文静的账单。
他知道倭文静的个性是那种不会没事找事的家伙。
果真,下一秒,听到他的话的倭文静立马笑得开心:“帮我恶补军事知识!你不是在外国留学了很久吗?应该对战争的武器有很深刻的了解吧?”
“……”黑泽银,“大姐,我留学的是美国不是德国,拜托你搞清楚。”
“无所谓,跟我讲讲FBI和CIA最近的状况好了,我对于他们的惯用武器和储备非常感兴趣。”
“费列罗巧克力半年份。”
“你在敲诈我吗?小鬼!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心没好报啊呜哇……”
“费罗列巧克力一年份。”
“你怎么可以这样!”
“倭文小姐。”黑泽银的表情很平静,“事实上,你只是想要让我帮你恶补武器知识打赢比赛吧?有功利之心的帮忙,我可不接受,何况我回去的时候,报社也一定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采访,你提前的告知只是提前了时间而已。”
“……”倭文静,“可是我能带你更方便的进入电视台?”
黑泽银发出一声嗤笑。
“你让我去电视台就是去参加发布会吧。”
“第一场是铃木次吉郎宣告与怪盗基德的挑战。”
“第二场是浅间隆一社长宣布比赛的奖金额度。”
“紧接着两人会同时放出豪言,表明一定可以在比赛之前和怪盗基德分出一个胜负分明。”
“万物都是有两面性的。虽然这样危险度很大,但是吸睛能力却很强。”
“至少这次和怪盗基德的纷争,以及,游戏竞赛,都会比以往预料当中的更加火爆。”
“相对的,发布会自然也不可能缺少记者,他们可是巴不得我们把消息宣言得人尽皆知,记者肯定会放行。”
“所以,你的帮助,压根儿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加上刚才浪费口舌的资金,三年份费罗列巧克力,谢谢惠顾,否则免谈。”
黑泽银那是早就把倭文静算的透彻,怎么可能那么单纯中计,推了推眼镜,就扔出一个心理价位。
倭文静磨了一阵子牙,终于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看得出来她对于某个红钻真的很热衷,而且还真心想要进行公平竞赛,证明证明自己的游戏实力。
不可否认这家伙对于游戏的癫狂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不过这样也好,正因为如此,被倭文静打上对人类的军事史都可以倒背如流的黑泽银成功收获了一张欠条,笑眯眯的伸手送倭文静离开,满脸的欢愉。
只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比如说外头可怜的刑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所谓送客不好迎()
在浴室的门被推开的刹那,有不少刑警都是不知死活凑上来,朝倭文静询问黑泽银的状况。
倭文静本来就被黑泽银刚刚弄得很不爽,听到其他人又再度提起那令她怒火中烧的名字,那么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
于是黑泽银就分外惬意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一脸温和的笑意,还抱着巧克力,一边进食一边看戏。
其余警卫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憋屈等到倭文静气消了才敢开口说话。
不过即使如此,说出来的话,还是战战兢兢,足以从中读取出他们的惧怕。
“倭、文警部,那、那既然你不能告诉、告诉关于、关于这位先生的更多消息,那、那我们现在可以实行通缉了吗?”
“通缉什么?通缉你吗?”倭文静冷着一张脸,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生人勿近,说出的话也是冷漠。
“哎……可是……”那位在刚刚出头的刑警一下子变成了豆豆眼,“可是他不是罪大恶极的嫌疑犯吗?”
的确是罪!大!恶!极的嫌犯——刚才还坑了她一个刑警的工资!
虽然她不在乎那么一点儿钱,但、还是很不爽啊!
你知道有苦说不出是多么痛苦的心态吗?她知道!因为她现在就是这心情!
可是偏偏又没办法发泄在当事人身上……
“我搞错对象了。”倭文静轻哼了一声,刹那之后见到其他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了,脸色直接拉了下来,“怎么,难道就不容许我出错吗?这种事情很平常吧!”
很平常!真的很平常!
对于你这个性情古怪的长官来说,经常看一个人不顺眼然后弄出这码子事情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可可可——刚才不是人证物证齐全了吗?
“长官,如果他是冤枉的,那我们刚才搜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硬着头皮的刑警满脸的委屈。
“那是一把玩具枪。”倭文静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半真半假的话,“子弹是糖果,没有杀伤力。”
“这不可能!”这位搜出手枪的刑警一下子就尖叫出声,开始双手并用套弄手枪,“我对于枪械有一定的了解,怎么可能把玩具枪和真枪弄混乱,这又不是模型……呃……”
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手枪的弹夹被拉出所暴露出上面赤…裸…裸的几颗糖果子弹的时刻,悄无声息握上了这位刑警的脖颈,狠狠一掐,那滔滔不绝的嗓音刹那就戛然而止在了一个惊叹的语音词语上面。
这位刑警的脸色倏然变得十分复杂。
“我竟然看走眼了!这真的是玩具枪!但是——做工未免也太逼真了吧?简直可以到达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刑警咬了咬牙,眼里满是对这手枪做工技艺的赞叹,却不知这就是一把真枪,只不过子弹被改造成糖果罢了。
这或许也是糖果枪的一个便利之处。
黑泽银带着它随处乱跑的话,即使不小心被发现,也有搪塞过去的理由。
因为其他人并不知道以糖果为子弹的手枪的威力,很容易被糊弄过去。
就像是现在一样。
最显眼的违禁物品已经被打上了“玩具”的标签,那么其他东西就更是好解决。
各种各样的碎零件可以借口那是组装玩具的必需品,黑色袋子里所装的也根本不是零食而是甜点。
于是在场的刑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尴尬起来。
把一个无辜的小市民,用一些根本不能当作证物的东西说成了嫌疑犯……这尴尬,也是无敌了。
“还不快跟这位大少爷道歉?”倭文静阴阳怪气地轻哼了一声。
众刑警又是无语。
拜托,还不是你这家伙搞出来的乌龙,为什么又要怪在他们头上啊……
不过没办法,级高一级压死人,他们在某方面的确可以说是帮凶一个,也只能鞠躬——
“对不起!黑泽先生!给你添麻烦了!这真是我们警察的失职!我们日后会吸取教训的!”
黑泽银差点没被口里的巧克力给呛死。
一排警察排排站跟他道歉什么的……虽然好爽,但是,好怪……
于是黑泽银条件反射掏出手机就是咔嚓一声,盯着照片不明所以地傻笑。
众刑警:“……”哦对,这家伙是记者……记者……者!我去!刚才那场面不会登上新闻头条吧?
“黑泽先生!”一个好面子的警察立马冲了上来,“不能拍照!快把照片给删除了!否则有损我们警察颜面!”
黑泽银眨了眨眼,默默看着这位刑警不说话。
“……”刑警,“请您看在倭文警部澄清了您的清白和我们认错的份上,可不可以把照片给删掉?”
“当然可以。”黑泽银露出一个醉人心弦的笑容,就随手按下了删除键。
这时候这位刑警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等他拍着胸脯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由得瞥见了黑泽银手上和脸上所沾染的污渍,顿时一愣。
“倭文警部……”这个人不由得心惊胆战抬手指了指黑泽银,将目光转移到倭文静身上,嘴唇蠕动了几下,好久才找出了一个勉为其难的形容词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来,“您不会对这位黑泽先生严刑逼供了吧?他的身上……好像有伤?”
显然这家伙和当初紧张兮兮的倭文静一样,在最初都不由得把那浆液当成了血液。
不过这也难怪……
毕竟倭文静可是黑着一张脸进去,不久前浴室里还传出了一声枪响,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
可是他们的猜测换来的只不过是倭文静的一声嗤笑:“得了吧,除了他那个身为黑帮大佬的老爸和身为大明星的老妈,谁可以近距离伤得了他?就算有,那也是他故意的,我和他的交情可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你们就别瞎想了,小心我开除你们啊。”
“倭文小姐,难道你的工作,就是在泄露我的个人隐私,帮我拉仇恨吗?”黑泽银挑了挑眉,“什么叫若非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伤得了我?我可是很脆弱的,别给你的动手动脚找不合理的借口。我的伤明明就是你弄出来的你还想要怎么样啊?”
“你那是伤?”倭文静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伸手就往黑泽银的唇边一抹,指尖沾染上淡淡的红酱之后含入口中,“往脸上擦些番茄酱就想要博取可怜吗?你想的美!我们警察才没有那么蠢!”
众刑警:“……”一时之间那么多的槽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吐起来了好不好,而且身为一个女强人的您做出这么大男人的行为举止真的没关系吗?
黑泽银:“……”五十步笑百步啊这女人,明明最开始也是将他身上的糖浆当成了血液还在这里义正言辞教育其他人,你爸妈知道吗?
“你们是想要眼睛被挖掉吗?”注意到其他人投影早自个儿身上的诡异目光,倭文静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危险的意味显而易见。
在场的大多数人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时候倭文静才算满意的点头,把原本枪口环视了周遭一圈的手枪别回自己的腰带,悠悠扬扬往门口走去。
其他警卫对视了一眼,也是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倭文静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他们也不得不被迫止住脚步,转而就是一脸迷惑地看着她,略带茫然。
“他的审讯工作就不用做了,一会儿回去跟你们的其他同事说说吧。”倭文静淡淡开口,“我和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一切有问题的都找我,别去问他,懂吗?”
“……”总感觉有什么猫腻在,可惜,有贼心没贼胆,顶头上司发话不可不从啊,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到位的。
于是房间里就整齐划一响起了应句:“这是自然。”
倭文静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转身抬脚准备迈出房间,只不过,身形一顿又很快转悠了回来,其余刑警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正襟危站,却没有想到倭文静这次的目标却是黑泽银,倒是让他们白担心一场。
“话说回来,你身边的那位小萝莉,是叫——灰原哀没错吧?”
黑泽银一怔,本能环视了一下周遭。
“你在看什么?”倭文静眯起眼睛,“为什么在我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条件反射看周围?”
“我怕你对她有兴趣抓她当宠物。”
“……你可以放心了,她早就因为害怕我跑隔壁去了。”倭文静看了一眼门外,“事实上,我只是对她的身份比较感兴趣罢了,有空的话,你帮我介绍一下她吧,下次来电视台如果可以,请把她也带上。”
说完这句话,倭文静侧身对黑泽银甩了一个别具意味的眼神,就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黑泽银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所谓疑惑不好解()
不久之后,日本东京。
漆黑的夜色笼罩整个城市,繁星在清冷的月光之下,点缀着天空唯一的靓丽。
灯红酒绿的城市,在这一刻起,早就被黑暗吞噬。
慢步步行的两人,脚步声微不可查,唯有背影在月夜下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最后贴近在了一起,才昭显着他们的存在。
灰原哀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一份地图,她目不转睛盯着上面,似乎是心无旁骛,走得步伐也是冷静。
黑泽银落在后方,不时打着哈欠,即使视线胡乱游走,脚步却是时时刻刻紧紧黏在了灰原的脚步声后,从未改变。
两人保持这种姿势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自从倭文静那个女人带着她的下属离开,黑泽银是当机立断找上灰原哀。
灰原哀的确在隔壁房间。
一个恰好有小兰和柯南在的隔壁房间。
虽然听倭文静说灰原哀看到她的时候是落荒而逃,不过事实上,灰原哀这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置身事外,在旁边默默旁观完了小兰检查柯南的身体状况的画面,直到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