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呃……没事。”黑泽银摆摆手,回避开道协的目光,却不自在地开始用眼角的余光上下打量道协正彦。
奇怪,是他的判断错了么?其实这个家伙并不是在树林里袭击褐发女孩、灰原和园子的人?
那个炸弹的威力虽然算不上大,但是如果被正面打中,浑身抽搐是肯定的,更不用提之后还撞到了树干上,以强大的冲击力折断了树干,如果道协真的是那个歹徒,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像是现在活蹦乱跳跟个没事人一样。
等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黑泽银微微皱眉,扣住下巴若有所思,侧过身去,将自己的更多注意力转移到窗外。
阳台外,先是伫立着一排的栏杆,越过去便是可以踩踏的屋檐,而后才是那颗原本树立现在倒塌的树木。
难道说——
黑泽银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嘴角略带抽搐,看了一眼道协,没说话,只是眼眸闪烁,神色明显复杂了些许。
而这时候,柯南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目光在道协身上,上下游走,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呐,道协哥哥,你可以把衬衫脱掉吗?”
他显然是想要通过园子刚才所说咬了凶犯的手臂一口所造成的齿痕来辨别凶手。
道协,同样是成为了他的怀疑目标。
“啊?”道协正彦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脱掉你的衬衫,让我看看你的手臂。”柯南上前一步,声音不由自主拔高了一些声调,神色激动。
“柯南。”小兰蹙眉,对于柯南失礼的举动有些无奈,连忙伸手上前想要阻止他的冒失。
道协却是眨了眨眼,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外罩的衬衫脱下来,露出裸…露的上身,还自己转了转身子:“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看我的手臂又要干什么?我的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他的手臂,一如既往的光滑,没有任何的伤口疤痕。
柯南的瞳孔一缩,有些不敢置信:“竟、竟然没有园子的齿痕?”
啊啦,现在更无法把他当做凶手给看待了呢。
黑泽银歪了歪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饶有兴趣的目光在道协的身上一扫而过。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这就和事实相驳,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不和谐之点。
“小弟弟,我现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吗?”道协却是没注意到黑泽银的目光,而是弯下身子,面带微笑看着柯南。
“呃……可以。”柯南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为自己把无辜的人当做凶手而尴尬,而是在为自己的判断错误而尴尬。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却是又唐突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京极真戴着反光的眼镜走进来,面无表情让人辨别不分明他的表情:“出了什么事么,客人?”
“出了什么事情!你还敢说呀!”园子看到京极真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为什么你们这家旅馆会有人——”
话音未落,拔高的声音却是倏然戛然而止。
园子的瞳孔一缩,愕然看着京极真的手臂上,在接近衬衫衣袖末端的位置,恰好绑上的绷带。
在场的人也都是注意到了园子的失态,侧目看去,都是微微一愣。
不会吧,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的右手臂是怎么弄伤的?”小兰率先忍不住走上前去,抬手指了指京极真受伤的地方。
“啊,你说这个。”京极真把右手抬起来,声语淡漠,“这是几天前被一个醉酒的客人咬伤的。”
“那是什么时候!请你说清楚一点儿!”小兰的声音带有无法忽视的坚决。
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险些被杀,杀人的凶手又很有可能是面前这个人物,小兰不可能那么冷静。
“我想,应该不是他才对。”园子却在这时候帮忙京极真辩解起来,“因为攻击我的人,手臂上长了很长的毛。”
“有人攻击你?”京极真挑了挑眉,表情惊异。
“是啊。”小兰指向大开的窗户,“有人从那个窗户进来,不但乱翻我们的行李,还对碰巧回来的园子进行攻击!幸好我们赶到这里,那个男人才什么都没有拿就逃走了!”
京极真看了小兰一眼,走到阳台上,右手摸着扶手四处看了看,才侧过身来,声音冷淡:“我想应该是小偷干得好事吧,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一次。”
“之前也发生过?”园子睁大了眼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她的话语之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一毫的质问色彩。
“我早就已经说过啦。我不是让你们把门窗关好么?”
京极真伸手把旁边糊着纸张的木门拉过来,一扇一扇叠加,将阳台全部遮掩住之后,就蹲下身把门栓拉下,确定木门被封锁好之后,才退后几步,再把朝向窗户的推拉门关上,一边解释一边转过头瞥了一眼园子。
“再说这个时间点,你会穿着露肚脐的服装也不对劲吧,那不是在邀请人家攻击你吗?”
园子穿着露肚脐的红色背心,这对于习惯保守的京极真来说,的确是有够暴露,即使看上去很性感,但这和那是两码事情:“我也不觉得你适合这种服装。”
“很过分哎!”园子蹙眉争辩,“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没关系啦,你不管穿什么都很迷人。”道协这时候却是眼睛一睁一闭凑过来,附到园子耳边说话,还一边说一边摊手微笑,“当然喽,浴衣和泳装也一样。”
园子听到道协的话之后,脸上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京极真瞥了两人一眼,却是默不作声蹲下身,开始把散落在地上的行李收拾起来放到背包里。(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所谓计算不好器()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小兰看到京极真的动作,眉毛不自觉地纠结在了一起。
“我帮你们换个房间啊,换到别的空房间里去。”京极真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小兰的问话而停顿,“如果你们想要在这个有人入侵过的房间里住一夜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想。”小兰条件反射回应了一句。
“而且,我看也是避免外出,留在旅馆的餐厅里面吃饭比较好吧。”
早就预料到了小兰的回答的京极真,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起伏,把收拾好的背包或是扛在肩上,或是扛在手里,匆匆越过园子准备走出去,却在门口停顿下脚步,回头看了园子一眼。
“毕竟那个男的说不定还在什么地方伺机而动呢。”
“可是那个对园子动手的家伙不是被黑泽先生丢出去了么?”小兰听到京极真的话,下意识将视线投到黑泽银身上。
“在现场没有看见对方的影子,恐怕是趁机逃跑了吧。”京极真撇过头去,“所以说,你们准备怎么选择?”
园子的神色略微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扭头不自觉地看向小兰:“小兰,你想怎么办?”
“那就在这里吃饭吧。”小兰无奈耸了耸肩膀,“今天就暂时不要外出了,那样子太不安全。”
“说、说的也是。”园子点点头,看了黑泽银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京极真,“话说回来,你能不能把我的房间安排在黑泽大人的隔壁?”
“嗯?”京极真愣了一下。
“就是黑泽银,黑泽大人呀!”园子强调了一遍,“他不是也住在这个旅馆么?而且恰好就在我的对面,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我安置在他的隔壁?如果有又有什么意外他也能够帮我救救急。”
于是黑泽银那是相当明显的感觉一股来源不明的杀气迎面扑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京极真淡淡开口,所说所言,惊世骇俗。
“哦,好。”京极真没有任何犹豫,却是忽然想到什么,将视线投到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灰原身上,“小妹妹,诸星小姐走了,你是单独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么?”
灰原点头。
“黑泽,她一个人住也不安全,就让她搬到你那边去吧。”得到了灰原的回答,确定某件事情的京极真,就做出了新的安排,“你们三位,就搬到原来这位小妹妹住的房间好了,这样可以么?”
“我同意。”没等黑泽银张口说话,灰原却是抢先一步回答。
“我们也同意。”小兰、柯南和园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争议。
黑泽银:“……”这剧本有点不对劲啊!京极你故意的吧?明知道他不习惯和小哀待在一起还提出这种要求?而且小哀你竟然答应了!答应了!
“同意就好,那么,黑泽,你帮忙这位小妹妹收拾房间吧。”京极真却是并没有听见黑泽银打从心里的抗议,所以见到众人都是答应下来的画面,没有多言,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往外走,临行前还看了一眼黑泽银。
于是本就纠结的黑泽银被这一眼看来,不好的预感那是一浪接着一浪:“干什么?”
“跟我来一下。”
“哈?”黑泽银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教你跟我来一下。”京极真生怕黑泽银没听清楚,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你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帮小哀收拾行李的么?”黑泽银一脸的诧异,“现在又让我走?你到底想要让我先干什么?”
“……”京极真,“你过来帮我收拾房间,其他人去餐厅吃晚餐。”
为什么要他这个客人去帮忙?
黑泽银虽然很疑惑,但是依然是点了点头,把灰原暂时托付给小兰他们照顾,顺便一起去旅馆的餐厅吃吃饭,才快步跟上了京极真离开。
……
“所以,到底找我什么事?”等到他们进入了四下无人的单独房间,黑泽银开始蹲下身帮忙把灰原散落在地上的杂志收拾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不忘扭头询问京极真把其他人支开的目的。
“听刚才那位铃木小姐所说,是你把那家伙给打飞出去的?”京极真看了他一眼,放下行李,就走上前去一边检查这个房间阳台上的门窗一边询问黑泽银状况。
“是啊。”黑泽银随口答应了一句,不过转而却是突然想到什么,扭过头一脸警惕地看向京极真,“你不会是想要向我讨要赔偿金吧?”
“我暂时没有那么无聊。”京极真活动了一下木门,确定它关好之后,就退出来继续关活动门,“毕竟在我家的旅馆里出现了歹徒,给很多人都造成了麻烦,我赔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你要什么赔偿,我更感兴趣的是其他事情。”
听到不是讨要赔偿,黑泽银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但是听到京极真的后一句话,却本能的有种不妙的预感:“什么事?”
“跟我打一场。”京极真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话。
什……什么鬼?
黑泽银却是在一瞬间之后,脸上就出现了清晰可见的两颗豆豆。
“跟你打一场?”黑泽银一脸的愕然,“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京极真摇了摇头,把阳台的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就转过身看向黑泽银,“我是认真的,你是个高手,所以我想要跟你交手。”
喂喂,这剧本果然是哪里不对劲吧?
“你哪里看出来我像是高手了?”黑泽银一脸的郁闷。
“看不出来。”京极真坦诚回答,“不但又瘦而且没肌肉,看上去一阵风都能吹倒,很弱。”
“……”黑泽银,“那你挑战我这个弱者干什么?”
“我只是说看上去而已。”京极真上下打量黑泽银,“我觉得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竟然在救人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攻击就可以打飞对方,冲击力还断裂了一棵大树,你很厉害,所以我想和你打打看。”
打什么打啊,他那是扔炸弹不是肉体搏斗,近身连小兰都比不过,还跟你这个空手道高手打?那是找死吧?
“我拒绝。”黑泽银说的那是斩钉截铁。
“你确定?”京极真皱眉。
看上去他真的很想要和黑泽银交手,但是黑泽银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就如愿以偿。
“我确定。”黑泽银拒绝得更干脆了。
“那好。”京极真点头,竟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我们现在来算算,你早上毁坏了我家的橡皮艇,晚上坏了我家门前的景观树和效应所波及的屋檐——你是想要公了,还是想要私了?”
黑泽银:“……”(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所谓赔偿不好付()
搞了半天还是要赔偿啊!
还什么公了私了,这家伙以为他在拍摄电视剧吗?
黑泽银那是一脑子的冷汗。
公了的意思是报警处理,私了的意思是私底下解决,黑泽银自然是不会自触霉头去选择第一个,不过看着京极真反光的镜片,总觉得自己哪里被坑了。
“私了。”黑泽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这是你要付的金额。”京极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计算器竖放在黑泽银的面前,“当然,只是赔偿金,至于其他费用我等会儿会跟你算清楚。”
黑泽银看到上面一大串的数字感觉自己有点晕,抢过计算器,二话不说就减少了两个零。
京极真夺过计算器,手指敲击,给屏幕上的数字乘上五倍。
黑泽银再减少两位数。
京极真再加上三个零。
黑泽银再补充上小数点。
京极真再添加了百分之九十。
等到计算器都被打爆,屏幕上的数字停留下来,黑泽银看着上面京极真打出的数字,差点泪流满面:“为什么我需要赔偿这么多的金钱啊!这不科学!”
“没有什么不科学的。”京极真调整了一下眼镜的角度,“动力橡皮艇,巨型景观树,还有一个因为树木倒塌被损害的一楼房间,要你这么多已经算我客气了,若是让我的长辈来,在上面加上两个零也是情有可原。”
“你刚才不是说赔偿都来不及了么?”黑泽银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犯下了付费恐惧症。
“那是园子小姐不是你。”京极真的回答很淡定。
“你这是男女歧视!”黑泽银表示抗议。
“你损害公物赔偿是一定的。”京极真面不改色。
“可我没钱……”黑泽银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气无力。
他身上唯一的高额金钱,还是从两个自找死路的家伙身上索取的精神损失费。
可是即使是这样得来的资金,黑泽银也不想要放手,反而选择把钱包捂得严严实实。
也不知道这种个性是从哪里遗传过来的。
还是说,由于要把资金用在保养武器或是发明用具或是买零食之上,所以他就习惯了在其他地方拼命省钱?
总归是觉得节约用钱是一个好习惯就是了。
然而这次,却是稍微激动过头,就要赔偿那么多的损失费。
真是的,他的性格还是太过极端……
懦弱的时候无能为力,激动的时刻不顾后果,这种性格还真是得改改。
不过这种反省对于京极真来说那是一点儿也没有用处,事实上,他只是看到了黑泽银发呆走神罢了。
“没钱的话。”京极真的镜片反光,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醒目的弧度,“陪我打一场,当做出场费,全部免单。”
“成交!”黑泽银条件反射回答了一句。
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就是瞳孔放大,连忙想要争辩驳回,可是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答应打一场之后就可以有那么多费用了的说。
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已经摆出了攻击驾驶的京极真,黑泽银满脸黑线地抚额:“稍等一下,京极,我跟你说,我刚才的破坏力并非是取决于我的散打能力,我只是随身带了一点儿的——嗯!”
话音未落,他就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烁,瞳孔一缩,本能把头往右歪斜,反身一个膝盖挡住京极真长腿的突袭而来,身体之中不由自主传出一声闷音,双方都是不由自主后退。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京极真又是最快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黑泽银那是相当的郁闷,看了一眼京极真,心知经过刚才一瞬间的交手,稍微展露的爆发力肯定让京极真误以为那是他稳定的实力,这时候再解释也没用,所以他不得不违心的补充了一句。
“等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我再跟你打。”
“为什么?”京极真有些不悦。
“我的意思是,在这之前,就麻烦你保护园子小姐了,可得留点体力。”黑泽银尽量朝京极真可以接受的方向解释。
“你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听到这话,京极真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安稳下来。
黑泽银松了口气,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水,却没有想到下一刻,京极真又是口出惊人。
“话说回来,园子小姐为什么叫你黑泽大人?难不成她喜欢你么?”
于是黑泽银又觉得京极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对起来,随口谎言了一个不算丢脸的借口连忙敷衍解释:“不不不,我只是跟她的父亲有过一次生意关系,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她的长辈,她叫我叔叔又不合适,所以只能这么称呼。”
“是这样啊。”京极真点头表示明白,“所以说就算你喜欢她你们两个也是不可能的,那就没关系了。”
喂!为什么这里的词语变成他喜欢铃木园子了,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黑泽银那是相当的深感无力。
……
简简单单的收拾房间,结束之后却是快把黑泽银给累趴下,匆匆赶到餐厅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还撞上了一个其他人,一下子就失去平衡摔坐在了地上。
撞人的大汉是一个矮胖的男人,从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满是毛发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并非善类。
更不用说,这家伙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撞了黑泽银两次。
不过不同于昨天,神色没有了急匆匆的男人,还是在第一时间伸出手帮忙把黑泽银拉了起来,并且连忙点头道歉,表现出了和他外貌不符的陈恳。
但是黑泽银听了他的话那是只想要撞墙。
“对不起对不起,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