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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叔,这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先不说了。”郑韵远不知是怎么想的。
大叔这才对我说:“白姑娘,这次真的谢谢你,你是我们郑府的恩人啊!”
我觉得大叔一口一个白姑娘的,玩心大起。
“哦,这才感谢我啊,不是应该第一个感谢我吗?等问候完了别人,才想起我这个恩人,是不是有点太迟?”我故意对大叔说道
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郑韵远,想解释,却又急得说不出话来,那样子真的很可爱,我忍不住
“扑哧”笑了出来。
“大叔,你还真信啊。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谁让你一口一个白姑娘的,好生疏。你还是叫我丫头吧”
“你这个淘气的丫头,呵呵。”大叔笑着
“您老也别再感激我啦,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在哪呢。”我真诚的对大叔说道。
我不顾大叔的推辞挽着他坐在床上,然后大叔和郑韵远又寒暄了一会才离开。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干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你这有书吗?”我问郑韵远,他自吃完饭后就斜靠在床头。
“你识字?”他很惊奇的样子。
“废话,我上了十几年的学,怎么不会识字?”我想也不想辩解道。
“十几年?”郑韵远问道
“有没有书?”我怕他继续追问。
“有,在左边的书房。”幸好,他没打破沙锅问到底。
正文 郑晨
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很大的书架上有许多书,走近看,涉及很多方面,有商学、政治、音律、军事,还有人文地理、社会轶闻、野史小说,翻开看,这字和繁体字很像,看懂不成问题。我挑了几本人文地理和军事方面的书,顺便拿了本小说。一回头,发现桌子上还有一把琴,通体棕褐色,精巧中不失大气,应该是郑韵远平日弹奏用的,没想到他还挺有才的,转念一想,古代大家不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少爷们也精于此,甚至更胜一筹。相比之下,我就很无才了,不过吟诗还行,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我好歹是个大学生,有中华五千年的文化做后盾,不怕,终于发现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的好处了。
回到房间,郑韵远服过药后已经睡着,好一副午间睡美男图,我不是花痴,但这样绝美的画面还是让我心神愉悦。春日的阳光明媚却不刺眼,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忽然很想做“日光浴”。
抱着淘来的书到院子里,看着满园的桃花,不禁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漫天的桃花,总能让人感到愉悦,我从不认为桃花是轻浮的,粉粉的花瓣落在肩头,让我想了起郑韵远那充满愉悦之色的眼睛。
没有躺椅,我便叫小婵拿来席子,放在桃树下,再铺上毯子。躺上去,看从枝叶间漏下的阳光,细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无故穿越,给帅哥冲喜,还有命定之人,白衣老道、管家大叔、郑韵远,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我属于天生乐观的人,什么是总往好处想,习惯了自我安慰。穿越就穿越吧,我一定会在这儿过得很好。想到这,心中舒服了好多。
我刚要翻开书看,门口突然探进一个小脑袋,向园子里看。
“谁在那?”我问
那小脑袋缩回去了一会儿又探了出来。
“咦,小少爷,你怎么来这了?”坐在我旁边的小婵问
小少爷?哦,是郑韵远和他前妻的儿子郑晨,因为未成年,没有独立的园子,又不和父母居住在一起,所以住在离清韵园很近的一个小院子中。
他被小婵带了进来,一直盯着我看。啧啧,真是郑韵远的儿子,像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嫩嫩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捏捏,黑黑亮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睫毛也如郑韵远的,像两扑小扇子,嘴唇儿可爱地嘟着,穿着红色的小衫,活脱脱的一个小金童,让我一看就心生好感。
他站在我面前,不动也不笑,只是眼睛里有好奇。
“你叫郑晨吗?”我坐起身,放柔声音问。
他点点头,小嘴儿一张:
“你是谁?你和我抢爹爹吗?”
“小少爷,少奶奶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娘了。”小婵解释道,她并不知道我两个月后会离开。
我笑着瞪了小婵一眼,这丫头尽添乱,小孩子一般对父母的意识很强,如果强行改变他心中的念想,会在他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影响。
我对郑晨温和地笑着:
“别听小婵姐姐乱说,你可以叫我姐姐的,我可以叫你晨晨吗?”
小婵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嗯。”小郑晨答应了。
“来,到姐姐这边来。”我向他招招手,这孩子好让人稀罕。
他乖巧地坐了过来,我伸出手抱住他,软软的小身体,有股好闻的奶香味,我不禁开颜笑了。
“晨晨,你今年几岁啊?”
“三岁。”他看着我笑,但还是有些不自然,毕竟是孩子。
“那你有没有读书啊?”
“我会背诗哦。”他自豪地说
“哦,那晨晨背诗给姐姐听好不好?”
“好”。说完就摇头晃脑地开始背诗。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背完了,他还挑挑眉看我,那神情和他的爹一个样子,不愧是父子,肯定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小可爱。这里有先秦文化,但我说出秦朝有名的人物,小婵说没听过,估计不知什么原因,从秦朝那分开了。
“嗯,晨晨真聪明,那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以前在家,小侄子总会缠着我,让我讲故事,小孩子都喜欢得到大人的赞赏,都喜欢听故事。
果然。
“好啊。”一听讲故事,小眼睛倏地就亮了,小手也拍着。
“那姐姐就给你讲一个小兔子的故事吧。”
“小兔子和妈妈还有一只大灰狼住在森林里,但是他们他房子离得很远,有一天……”
“妈妈是什么?”本来听得很认真的晨晨突然问
“妈妈是姐姐的家乡对娘亲的称呼。”
“哦,妈妈就是娘亲。”他很认真的记下
(以下是小兔子乖乖的内容,亲们发挥想象吧!)
“讲完了,好听吗?”看着他仰起的小脑袋,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他不好意思地揉揉脸蛋,眼里已经没了生疏:
“好听,大灰狼是坏蛋,他欺负小兔子。”
呃,小孩有点偏激,我得纠正。
“晨晨,其实谁都有生活的方式,就像大灰狼,如果他不吃小兔子,他就会饿死,所以他只是让自己活下来,你以后也不能凭表面就看人,听懂了吗?”
“嗯。”他似懂非懂
算了,能听懂点就行了。我揽着他躺在花树下。
“你以后天天能给我讲故事吗?”他转过小脸问我
“能啊。”我欣然同意
“但是,我给晨晨讲故事,晨晨怎么感谢我呢?”
“嗯?”他皱起眉头思考着,好像聪明的一休。
“那晨晨就亲亲姐姐吧!”我建议道,其实是希望好久了。
他想了想,“好。”小嘴在我脸上“吧唧”一下,亮亮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过了一会,小娟走了进来:
“少奶奶,该吃晚饭了。”
好快,太阳已经西偏了,郑韵远该醒了。
“小少爷,原来你在这儿。”有一个和小娟一样打扮的女子走进了园子,估计是服侍郑晨的丫鬟。孩子都来这半天了,才找,也不太负责任了,想想郑府的情况再加上郑晨的娘不在,下人们也不太上心,我觉得更加疼惜郑晨了。
那丫鬟看到我,也只是象征性地行了个礼。哼,趋炎附势!
“等等,我让你起了吗,谁教你主子不发话,下人就随意起身的。”我沉下脸,冷冷地看着她。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后,面上有些恐惧,急忙俯下身。
“小少爷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才找?”我严肃的问
“少奶奶,是奴婢大意疏忽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这就领小少爷回去。”她恭敬的说着。
“不用了,小少爷今天在这边用饭。记住,主子没有大小优劣之分,做好你的本职就好。”
“是,二少奶奶教训的是。”她低着头退了出去。
“少奶奶,你真厉害,她是大少奶奶的人,平日里仗着大少奶奶总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小娟崇拜地说。
我笑了一下:
“以前服侍晨晨他娘的人呢?”她应该会对晨晨很好。
“以前的少奶奶去世后……”小娟看了我一眼,看我没什么反应,才接着往下说。
“大少奶奶一个月前借故把她遣回老家了,所以才安排了她的人。”真是处处防范啊!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服侍二少爷的呢?”
“二少爷生病后。”郑皓远夫妇还真是“关心”他们的弟弟啊。
感觉袖子被人拉了一下,低头看,郑晨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哦,我们的晨晨饿了,那我们去吃饭吧。”拉着他向屋里走去,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不是我有阶级观念,而是看不得别人仗势欺人,我很善良,但并不软弱,有人侵犯我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反驳。
进门,小婵和小娟已经像早上那样在床前摆好了饭菜,郑韵远的气色好多了,但还是不能下床,依然靠在床边上,看着我拉着郑晨进来,也不吃惊,估计从窗户中看到了。
接过小婵盛好的饭,顺手递给郑韵远,我说谢谢,她的反应已经没早上那么剧烈了。
“盛完饭,你们也去吃吧。”我对她俩说
“这,我们不要紧的。”她们坚持守在旁边。
“我不习惯吃饭时别人守在旁边,快去吧,一会儿饭凉了,他们两个我来搞定。”我指了指那两个大小少爷。
“谢谢。”郑晨学着我的样子对给她递饭的小娟说,说完还对我调皮一笑。我摸了摸他的头。
房中只剩我们三人,听小婵说,郑韵远对郑晨管的挺松,并且相处时间较多,所以气氛并不紧张,郑晨也不太怕郑韵远。
“来,晨晨吃这个。”我夹菜到郑晨碗中,他对我甜甜一笑:
“谢谢,妈妈。”他走到我身边,亲了我的脸一下。
我的手顿了一下,郑二少爷惊异地看着我。
“是姐姐不是妈妈。”纠正。
“就是妈妈嘛。”任我怎么纠正,他就是不改口。
“妈妈?是什么?”一直沉默的郑韵远问道。
“那个……”我想岔开,结果郑晨那小子比我快。
“就是娘亲的意思;这是妈妈家乡的叫法。”他还很得意的瞅了我一眼。
“哦,你家乡还真特别。”他的眼中充满探究。
“可是,晨儿还没亲过爹爹呢!”
“不要。”晨晨坚决拒绝道。
“吃饭!”我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菜。
“妈妈叫小孩是什么?”郑晨问。
“宝宝。”
“那爹爹叫什么呢?”郑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
“不知道。”谁知道这小子又会干出什么呢。”
他跳下凳子,抱着我的胳膊,然后眼睛眨巴着看着我。我无奈,谁让我一直不忍心拒绝小孩子的请求呢,还是个小帅哥。
“爸爸。”
“哦。”他走到我和郑韵远的中间,然后说:
“爸爸爱妈妈,爸爸和妈妈爱宝宝就像兔妈妈爱小白兔一样。”
“咳咳”,我噎着了,这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正文 有才的大嫂
“兔妈妈?小白兔?”这次换郑韵远好奇了。
“是妈妈今天给我讲的故事,在森林里……”郑晨把我讲的故事又给他爹爹复述了一遍,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这孩子表现欲也太强了。
“妈妈还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仅凭表面看人。”
郑韵远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本来很轻松的气氛,让郑晨那小子搞得不伦不类。
呼,终于吃完了,我叫小婵进来收拾。看了看外边,有点黑了,该让郑晨回去了。
“晨晨,该回自己的院子了。”
“哦。”他点点头。
“那我明天还来,你一定要给我讲故事。”他确认着。
“嗯。那晨晨亲亲爹爹作为告别吧。”应该让小孩多和父母接触。
他乖乖的亲了亲郑韵远,又亲了亲我。
让小娟把晨晨送回了他的院子。
“谢谢你。”郑韵远开口说。
“为什么?”我疑惑道。
“晨儿自从他娘去世后,就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哦,你应该多给他一点关心的。”
屋子里光线不是太好,即使点着蜡烛也有点不适应,所以我不打算看书。两人坐着也不是办法,想起他书房里的书,于是我问他:
“你是不是懂很多?”
“还行。”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谦虚。后来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后,觉得他的确不用谦虚,当然,这是后话。
昨晚同睡一个床,因为郑韵远是昏迷的,没什么大碍,可今日,算了,找一个榻吧。要不是白衣老道说两人必须住一个房间,我会很干脆的到别的房间去睡。
“那个,你房间中再有没有供人睡觉的软榻?”
“干什么?”
“睡觉啊。”
“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放心,我只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的女子,对你这样的,没有丁点儿兴趣。”他嘴角微扬,斜斜地笑着。
我气结,真是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来,好歹我也清秀可人嘛。我瞪着他。
“本来就不美,还做出些不讨人喜欢的动作。”
哼,懒得跟你生气。看着他那人神共愤的脸,我忽然笑了。顺手一抬他的下巴,做出一副垂涎欲滴又哀怨悲凄的模样:
“夫君怎生得这样美,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让娘子我好生羡慕。”说完还故意擦了擦眼睛。
郑韵远没想到我会“轻薄”他,全身抖了两下,我松开手,开心的大笑着越过他进到床榻里面,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是很有道理的。躺下一会儿,郑韵远也慢慢躺下了。必须跟他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哎。”
没反应,不会是生气了吧?好小的气量。
“喂。”
这次他转过头,如墨玉的眸子看着我:
“我不叫喂和哎,本公子大名郑韵远,当然,你叫我相公我也没有意见。”
“切,少臭美。”我赏他一个白眼。
他的眼睛澄静如水,让人没由来的舒心,我的脸脸微微发热,急忙转过头。
“我美不美不管你的事,如果你忍受不了,可以选择不看,两个月后,我会离开,不会一直霸占着正妻的位置,你就可以娶能让你看得上的未婚妻了。”听说,他的未婚妻虽不是京城第一大美女,但也离那个位置不远了。
我的命定之人呢,会是什么样子?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睡觉!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郑韵远斜靠着坐着看着我,月牙白的长衫让他如春日的阳光,温暖柔和,
果然还是不说话的好,对上他的眼睛:
“早上好。”我灿烂地笑,这小子睡相还行,没抢被子的习惯否则,我就要欲哭无泪了。
“怎么了?’我什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流口水了?我摸摸脸,不对啊,我没这习惯。
在我快被他盯得受不了时,他终于发话了:
“某人晚上睡觉没被冻死真是奇迹。”
“啊?”我的脸刷的红了,我晚上有踢被子的毛病。
“幸亏本人心好,帮你盖被子,要不然今天郎中就该进门了。”我都快把头埋进被子里了,他还说。
哎呦,好丢人!两天早晨都是很狼狈的见他。
正当我想着怎么面对他时,他拉了拉被角:
“快起床,都日上三竿了。”
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起身下床。他看着我这副窘样,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小婵走进来看着我们俩,低头笑了。哎,不管了,随他们去笑。
吃完早饭,坐在窗边继续看书,这凳子太不适合看书了,又不是教室,哪天应该换成沙发。郑韵远则看管家大叔送来的账本。
“看来大哥婚后生活很舒心啊。”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紧接着,走进了两个人,前面的一个一袭红衣,随意束起的头发,如玉的脸庞,向上挑的桃花眼,性感的薄唇,张扬而不肆意,仿佛他生来就是穿红衣的。后面的一个穿着青色的内衫,外罩半透明的白衣,在阳光下影影流光,头发用银色的发簪别起,当真是温文尔雅。他们看我表情都有点怪异,不会是成亲那天他们都在吧。
“大嫂,小弟越泽这厢有礼了。”那红衣男子笑嘻嘻地对我行礼。我站起身,点了一下头,再也不能握手了。后边的那男子也走过来:
“杜哲翰见过大嫂。”他的脸上也带着隐忍的笑意,完了,确定那天他们都在。
“别叫我大嫂了,我叫白轩茗,你们叫我轩茗就好。”我又不是你的真大嫂。
“坐吧。”郑韵远说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那天的事。看起来他们关系很好。
“请问你们喜欢喝什么茶?”我问。
“我要紫阳毛尖。”越泽说。
“君山银针。”杜哲翰说。
看向郑韵远:
“你呢?”
“我现在不喝。”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沏茶。”走出门,我叹了一口气,越泽应该那天我认错当成郑韵远的红衣人,有点头疼。
屋内,只剩他们三人了。
“韵远兄,你这病得的蹊跷,好的也蹊跷。”越泽说。
“是啊,听说是受一个白衣道士的指点。”郑韵远苦笑着。
“哦,白衣道士,倒是没听说过。”杜哲翰接道。
“听说嫂子是郑叔从妓院中寻来的,不知韵远兄发现什么不对劲了没有?”杜哲翰问道
“妓院?这我倒没听说,但她似乎不是烟柳女子。”
“从她的行为看,是不像,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杜哲翰提醒道。
“呵呵。”越泽忽然笑了起来。杜哲翰想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
@奇@“嗯?怎么了?”郑韵远不解。
@书@两个笑的人对望了一眼,
“冲喜那天,她误把越泽认成了你。”杜哲翰就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哈哈,还真的像她做的事。”郑韵远乐不可支。
端茶至门口,我定了定心,没什么,不就认错人嘛。淡定淡定,装无事就好了!
把茶放好,刚要坐回去,
“大嫂的尊名中带茗字,相比大嫂也是懂茶之人吧,可否讲解一二?”越泽问道。
看着他那戏谑的眼神,想起郑韵远也会这样,觉得真是物以类聚。
“懂茶不敢说,只是略知一点。茶有绿茶、红茶、花茶、乌龙茶、白茶、黄茶、黑茶、紧压茶等几种,绿茶是一种不经发酵制成的茶。因其叶片及汤呈绿色,故名绿茶。红茶是一种经过发酵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