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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招呼在场的其他男人别过脸,然后冲他俩摆摆手,嘴角抽搐着,心里默默的说道。
造孽啊,造孽啊,好好的人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儿了呢。
这时,蔺辰拦了韩子狐一下。
韩子狐正欲哈腰,被他这样一拦,一顿。看向他。
“咱们先看看她的后颈部。我爹跟我说过,圣曜殿的杀手杀人时有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会用一根一寸长的银针顺着后脖颈刺入。你先看看她的后脖颈有没有,若是没有再验身也不迟。”
圣曜殿屹立江湖近百年。亦正亦邪,在江湖上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而这高高在上的地位都是拿无数个人的生命换回来的。高雅点说就是用自己的敬业态度换回来的口碑信誉,只要出手,必毙命。
可时间长了,也有困扰了。是什么呢,就是总是有人冒领功劳。而死人也不会说话,也不能告诉仇家是到底是哪个杀手组织杀了自己。所以有好几次都被人冒领了赏金。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处在雏形中的圣曜殿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后来,第二代圣主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用秘制银针插进猎物的后脖颈中。
这就要求杀手要有快速闪电的速度和干净利落的招式。这样一来。从此再没出现过冒领赏金一事。
后来,圣曜殿逐渐强大,在同行业中在无人可以匹敌,但这个规矩却流传下来,从最初的识别标志演变成圣曜殿特有的标志。
有人会说,那不怕人家寻仇么?圣曜殿的人会很高傲的告诉你,嫌命长就来了。
“岳母,对不住了,请您原谅小婿冒失。小婿发誓,一定亲手手刃凶手为您报仇。”说完,他轻轻将孙梅娘托起。向下拉了拉她的衣服领子。
蔺辰身子向前,仔细的找寻查探。
最后,在正中间的位置后,看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如针眼大小的黑点,若是不是仔细看很容易和人身上长得痦子弄混。
为何进一步确认,蔺辰掐着她的脖子,一点点用力的把黑点周围的皮肤向里推,孙梅娘的身子早已经僵硬。弄起来很费事。
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掐到银针的尾部。
这回,蔺辰可以确定了,冲韩子狐点点头,猛地一用力,将银针拔出。
一枚一寸长的银针出现在众人面前。
韩子狐的脸的黑的吓人。刚毅紧绷的脸上布满乌云。寒眸中迸射出一股子强劲的杀气。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戾气。
他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孙梅娘安置好,重新盖棺。还是村长亲自将钉子钉进去。大锤没砸一下,就如同砸在如意的心上,浑身也跟着一颤。
栓子奶奶紧紧的搂着如意,沧桑的眼中一片悲怆。
一切都料理好后,一行人回到了屯子。村长也知道他们一会还有事情要商量,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告辞了,栓子奶奶也回家去准备午饭。
送走了大家,如意回到屋里,韩子狐的脸沉沉着吓人,蔺辰也好不到哪去,神色凝重的坐在韩子狐对面。
屋里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最后开始蔺辰开口。带着一丝疑问。“如意,你怎么会惹上圣曜殿?还是你曾经得罪了什么人。招致他们对你痛下杀手。”
如意捡个位置坐下,努力的回想了半天,她素来待人宽和,从不与人结怨。还真不曾得罪过谁,要是非要说得罪了谁的话。
如意看了一眼韩子狐,那就是得罪了他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
这些话还没等她说,憋了好久的韩木忍不住说道:“我们少夫人开医馆悬壶济世,满南郡城里男女老少谁不翘大拇指。而且她待人宽和,我实在想不出她会得罪什么人,若是非要说得罪了谁的话,那也是。。”说到这,话锋一顿,小心翼翼的看了韩子狐一眼。小声说道:“那也是得罪了少庄主身边的那些女人。吴侍妾彭侍妾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么,一个蛊毒没把少夫人毒死,荣亲王妃的事儿要不是咱们得力,现在少夫人怕是。。。。。”
要么说,有时候,可千万不要忽略了一个女人的战斗力。最毒妇人心,一旦发起狠来比爷们还厉害。
韩子狐本来就铁青的脸色顿时乌云笼罩,恶狠狠的瞪了韩木一眼。韩木连忙低下头。撇撇嘴。
“那是怎么回事?”蔺辰问道。
韩子狐清清嗓子,将事情的大概给蔺辰说了一遍。
听完后,蔺辰看着如意,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惜。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啊。一桩桩一件件,她是怎么样咬着牙挺过来的。
本来对韩子狐就没几分好感,如今听完这些,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看着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如意低下头。韩子狐自然也瞧见了,刚刚才缓和了一点的脸色顿时又冷了下拉,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回神,蔺辰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本来么,他心里坦荡。对如意只有同情和心疼,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自然不会觉得尴尬。
“我想我已经想到了。一切只等回去看过谭斌的尸体便可见分晓。”韩子狐说道。
韩木和韩林互看一眼,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弄不好,从一开始他们就让人给算计了。
事不宜迟。几个人也顾不上休整,离开了董家屯。朝凤岭山走去。
在风怜紫和韩墨夫妇的墓地后面不远处,埋葬着谭斌等紫墨山庄的人。韩子狐他们就是要来这里,只要检查谭斌的后脖颈上有没有银针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如意忍不住有些激动。心脏狂跳,突突突的忐忑不安。千眼窟遇袭,金丝蛊之毒以及荣亲王妃之事,一桩桩一件件这幕后的凶手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深秋几场大雨,凤岭山脚下的河水也上涨了不少。溢出河床的水蔓延到小路上。宛若一条蓝色的彩带环绕在山周围。
韩子狐将衣摆掖在腰间,在如意面前背对着她哈下腰,“上来,我背你过去。”
看着他宽厚的脊背,如意露出几分羞涩,看看蔺辰和韩木他们,摇摇头。“不用了,这水不深,我自己走就行。”
“少夫人,你还是让少庄主背你吧,女人家不能着凉的。”韩木抢先一步冲着如意说道。
话音落,脑袋上顿时吃了一记重重的暴栗。“你个连女人手没摸过的愣头青胡说什么。”韩林低声呵斥道。
随后对如意说。“少夫人你别往心里去,这家伙平时跟我们几个胡闹惯了,嘴也没个把门的。”
“我不会往心里的去的,韩木的心思我懂,他也是为我好,谢谢你,韩木。”如意淡笑着说道。
韩子狐依旧杵在那,眼看着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上来吧,韩木说的对,你还没给我生闺女呢。拔坏了身子怎么办。”韩子狐无比认真的说。
声音不大,一众人听得清清楚楚,纷纷低下头做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淌着水朝对面走去。
轰的一声,如意的脸就红了。照着他的后背使劲就是一下子。“不要脸。”
深秋水凉,如意也不再客气,跳上他的背。趴在他的背上,看着韩子狐俊朗紧绷的侧脸,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然是,没有往日的玩世不恭,薄唇紧抿。墨黑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沉稳的眸光。一步一步小心稳健的朝对面淌去。
“水很凉吧。”趴在他肩膀上,如意问道。眸色中划过一抹心疼。
“对我来说还好,不过你可不行。能拔坏。”韩子狐回头看向她。
不期然,毫无防备,他的唇轻轻扫过她的唇。毫无准备,韩子狐微微一愣,看着她瞬间红了的脸蛋,薄唇轻掀,勾起一丝小孩子偷吃蜜糖般得意的笑。
“好香,如意你真好看。”
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如意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后面,向后一躲。绷着脸扭头看往别处。
黑眸中划过一抹落寞,韩子狐不再逗她,认真的看向前方。
他没看到,就在他转过头瞬间,如意紧绷的唇线悄悄的浮起一丝暖笑。
或许是身处这青山绿水风景如画的地方,让她暂时忘了那些梗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那道看不到的鸿沟。
只有一个女人在面对心爱男人的时候,最本能的反应。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韩林忽然停下脚步,朝右边上游的地方看去。
其他人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漂着一个东西。从外形上来看,好像是一个浮尸。仰面朝天。应该是个女人。
说来这件事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科学依据,常年在河边行走的人都知道,男人淹死是脸冲下扣着的,女人则相反是面朝上。要说为什么,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中国是泱泱大国,千百年来老祖宗留下里的很多东西,用科学都解释不清,可却很奏效。
在韩子狐这些贴身侍卫总,韩林与韩木是八岁时被韩墨从外面带回来的。韩子狐听韩墨提过一句,韩林爹是渔夫,死在了海里。因为对他有过一碗米的恩情,所以他才把没了爹娘的韩林和韩木兄弟俩带回来了,他们的名字也是韩墨给取得。
韩林从小就跟着他爹在水里混,对这种东西比一般人都要敏感。
看着慢慢飘过来的浮尸,韩林冲着韩子狐说道:“爷,是个淹死的女尸,让王妃把眼睛蒙上。不吉利。”
如意连忙趴在韩子狐背上。看见亲人的尸体是一回事,看到陌生的尸体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还是淹死的人。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尸体在水里泡上一段时间会肿胀变成,用宋丹丹的话说就是泡敷囊了。
看着死尸渐渐朝他们这飘过来,他们几个人连忙加快步伐上了岸。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忧散()
“真特么晦气,”韩木呸的吐了一口吐沫。
这时,太阳撕裂厚重的云层,光芒打在层层叠叠的云层上宛若金色的鱼鳞,美轮美奂。就像是末日里突然洒向大地的佛光一样。
“出太阳了。走吧。”蔺辰说道。
就在韩林转身的瞬间,那具女尸身上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刺进他的眼里。
韩林用手一挡,下意识朝那闪光点看去,原来是女尸耳朵上带着的红玛瑙镶金的耳坠子。反着太阳光刺了他的眼睛。
韩林不禁被自己谨慎的样子给逗乐了。或许是今天的气氛太压抑了,竟然看什么都像是有情况,草木皆兵的。
他笑着摇摇头,迈腿转身正想往前走,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他倏的回头看向那个耳坠子。此时,女尸已经飘到他跟前了。
他比刚才更清楚的看见了那个耳坠子。
脑子里顿时轰的一下。炸开了花。
运气,身子腾空飞起,落在尸体上,脚下用力,将尸体踢向岸边。
韩子狐他们看见韩林此举,面色一沉,跟着赶了过来。
尸体靠岸,已经面目全非,散发着阵阵恶臭。仅从穿戴上能看出是个女人。
“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韩木问道。他知道韩林一向稳重,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韩林没有回答,蹲在女尸身边,从她耳朵上摘下耳坠来到韩子狐身边。“是吴侍妾。”
什么?如意一愣。下意识看向那个女尸,怎么会是吴侍妾??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视线划过耳坠,向上,落在韩林脸上,韩子狐说:“你怎么发现的?”
“吴侍妾曾经让我帮着找过这个耳坠,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刻。”韩林说道,脸色不是太好。
韩子狐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实是他赏给吴侍妾的。拿起耳坠在顶端的地方仔细瞧有一个十字花印子,靖王府女眷的头面首饰一直在宝兴斋定制,宝兴斋有个习惯,在每一件完成的饰品上刻上属于自己的记号,相当于文人的刻章。
韩子狐叹了一口气。“回府吧。”说着,背起如意朝河边走去。
“等等。”如意回头,“韩木,把她埋了吧。”
韩木点点头,随即看向韩林。“哥,少庄主是什么意思?咱么不上山了?”
看韩木还没明白,韩林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上山看看谭斌的尸体,看了后你就都明白了。”
开棺验尸,谭斌的尸体已经腐烂。尸身上盖着一层尸腊。韩林戴上手套伸向谭斌的后脖颈。尸体腐烂的厉害,很容易就看到了那枚银钉。
“这回你明白了吧。吴侍妾是圣曜殿的人。一直以来咱们都被圣曜殿牵着鼻子走。难怪爷会那么生气。”
韩木点点头。“这么说当日少夫人在千眼窟遇到的人就是吴侍妾?”
“嗯,没错。那时的情况你也知道,除了咱们府里与王爷亲近的人谁还会知道王妃的存在,而且还能连名带姓的叫出王妃的名字。真没想到这个吴侍妾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背地里竟会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咱们走吧。”
整件事,最郁闷的要属韩子狐了,一向自负的他竟然被人当猴子耍的团团转。这口气要是不出他就不叫韩子狐。
回去后,韩子狐立刻吩咐庄逸去查南无家散步在全国的产业有哪些,庄逸的办事效率极高。紫墨山庄虽然不复当年鼎盛时期的辉煌。可凭他们这么多年布下的消息网,查这点事还不算什么。
很快,庄逸就把南无家的的产业列了个单子给了韩子狐。
韩子狐翻了翻,问道:“这些都是南无邪经营的产业?”
“嗯,而且我刚得到消息,就在这几天他们有一艘海外回来的船准备在临港靠岸,听说里面有黑火。”庄逸说道。
“干得好。”韩子狐随手扔给他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和调动临防大营的驻军。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您放心,这次一定要让圣曜殿知道,把咱们当猴耍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你办事我放心,快去快回,等这件事办完,就把你和瑾言的事办了。”韩子狐说。
庄逸脸微微一红、行礼道谢。“多谢王爷,我先去了。”
“嗯。”
圣曜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南无邪猛地一拍。怒声喝到。
“圣主,临港那边出事了。咱们在临港的布置被朝廷一窝端了。船刚靠岸就被官兵围住了。咱们损失惨重啊。若不是兄弟们拼死护着属下逃出来。属下的下场也会和其他兄弟一样。”负责临港那边事物的掌使说道。“而且属下看的清清楚楚,带兵的人是庄逸。”
“辛苦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好好养伤。”烈阁阁主萧烈拍拍他的肩膀。
“是。属下告退。”掌使退下。
“哼,我倒是小瞧了这个没毛的小娃。早知道这样当年就应该一刀杀了他。”南无邪轻轻摸着手上的戒指,眼底迸射出两道阴冷的光芒。“去告诉绯萝,给她半个月的时间,她死或者韩子狐死,让她自己选。”
“是。那大小姐那边?”萧烈有些犹豫。
“不必管她。那孩子太任性。”说完,南无邪起身离开。
靖王府
十一月初三。瑾言出嫁。
站在瑾言身后,透过镜子看着那张娇艳如花的脸。如意露出一丝淡然欣慰的笑。“庄逸是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
瑾言鼻子一酸。语带哽咽。“夫人,我舍不得你,瑾言走了,谁来照顾您。”
“傻丫头。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不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女人这辈子能寻个有情有义的郎君比什么都重要。况且咱们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见面了,你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回来看我。把眼泪擦擦,新娘子应该是高高兴兴的。”
这时,屋外传来喜娘的声音。
“王妃,瑾言姑娘,迎亲的队伍过来了。”
“瞧,庄逸都等不及了呢。”如意打趣说,随手拿起桌上的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盖在瑾言头上。“去吧,好好的和庄逸过日子。”
说完,拉着瑾言,亲自送她到门口。将手中的红绸交到庄逸的手中。
“好好待她。无论未来如何,勿忘初心。”
接过红绸。庄逸郑重的点点头。“少夫人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瑾言好,绝不负她。”
如意点点头。“走吧。别误了吉时。”
红绸两端,一端连着庄逸,一端连着瑾言。庄逸紧紧握着红绸,牵着瑾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如意站在门口,看着瑾言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离开,美眸中涌现出些许不舍。眼眶一热。别过脸,悄悄落下一行眼泪。
记忆中,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扎着红绳的小姑娘转眼间已经即将嫁作人妇。
岁月无声,往事历历仿佛还在昨天。眨眼间已经恍若隔世。
瑾言出嫁,她心里唯一的牵挂也没了。
“你一定要幸福,瑾言。我的妹妹。”她在心里默默的念道。
忽然,瑾言转身,掀起盖头,远远的跪在地上。朝如意磕了三个头。“小姐,瑾言走了。你要好好保重。您对瑾言的照顾和爱护,瑾言永生不忘!!!保重!!!”
如意捂着嘴,热泪夺眶而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笑着冲她摆摆手。“走吧。”
庄逸跟着跪在瑾言身边。也朝如意重重的磕个三个头。“王妃放心。此生,我必定用生命去护着瑾言。只对她好。绝不负她!!若违背今日誓言,我死无全尸永生永世再不为人!!!”
泪越流越多。如意转身背对着他们,摆摆手。“走吧,走吧。”
庄逸扶着瑾言起来,哈腰掸去她身上的灰,重新为她盖好盖头。
锣鼓唢呐喜乐响起。喜娘搀着瑾言上了花轿。
“起轿!!”轿夫高亢富有穿透力的声音悠扬响起。
如意猛地转身,看着慢慢移动花轿。瑾言也把窗帘掀起一角朝这边看。看见她正在看着自己,朝她挥挥手。努力扯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送走了瑾言,回到屋里,往日没感觉什么,而今,去觉得这间屋子空空荡荡的。一切依旧。格外冷清。
“王妃,累了一早上,您也睡会吧,一会午饭做好了,奴婢叫您。”红玉进屋说道。
“不了,待会我去铺子里。不回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