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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手指着门口,接着说道:“从这个门出去会有很多女人愿意接纳你,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王爷您请自便吧。”
胸口激烈的起伏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激动之下没觉得什么,静下来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钻心的疼,或许是刚才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疼得她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着。
眼泪,悄悄在眼眶里打转。
她要是再相信他,这么容易被他的假象所蒙骗,那她就是一头蠢到家的猪了。
韩子狐起身将枕头放在她身后,扶着她轻轻的靠在上面,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随后重新坐下。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七章 :心思()
他的温柔就像是引发她心里委屈的导火索,蓄在眼底已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倾闸而出。哭的不能自已。
看着她拼命抖动的肩膀,韩子狐忽然想起韩子黎的话。
“。。。。。你和晗意的事情不该让她去背负,那对她不公平,若不然就放手,她不该承受。”
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娶她非他所愿,他也清楚嫁给她也非她所愿,只不过是老夫人极力撮合之下才在一起。
一直以来他都是抗拒这门婚事的,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无声的抗议,不知是对谁抗议,对老夫人还是对她,或许两者都有吧。
抗议老夫人硬塞给他一个陌生人,抗议她竟然顺从老夫人的命令嫁给他。
好啊,你以为嫁给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风光么?靖王妃的地位,锦衣玉食的生活,人前人后享受被人敬仰的感觉。
可惜,我偏偏不会让你如愿。我要你明白,只要我不愿意,名望地位,即便你是靖王妃也照样一样都得不到。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这一年多来,他冷落她,人前不许她以靖王妃自称,多少次在公共场合遇见也刻意将她忽视。装作不认识一般。
回到王府更是一次也不踏进她的居所。人前只带着绯萝进进出出。无声的给她羞辱。
他以为她会忍受不了提出和离,可是她并没有,就像个空气人一样,静静的在王府过着没有他的生活,开药馆成为南郡最有名望的大夫,开酒楼,生意火爆到不行。
她就这样默默的过着没有他的日子,蒸蒸日上。
直到那晚,看着站在地上无助的抖着单薄的肩膀,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一刹那,他忽然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家中巨变,父亲离世,倾注父亲毕生心血的紫墨山庄一场大火化为灰烬。
遥远的记忆中,他记得,有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站在大门口抬头看着门楣。
“你说叫紫墨山庄可好?紫是你的名字,墨是我的名字,代表着我对你全部的爱可好?”
看着父母幸福相偎的背影,韩子狐也曾对身边的女子说。
“有一天,我也会像父亲那样亲手建一座山庄给你,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子晗山庄。我叫韩子狐你叫夏晗意。取我们的名字!!”
那是他的家,是父亲用全部的爱倾注的家,一夕之间就那样全没了。父母没了,昔日恋人也不告而别了。
那一刻,他的天一下子塌了。
后来,再后来。他成了现在的韩子狐。
将所有的心思全部封存,变成了不喜不背的韩子狐,极力的隐忍,许多个夜里,想要掉泪时,他总是极力的忍着,即使咬破了嘴唇也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本章完结…
第七十八章 :挣扎()
这是个残酷的世界,根本不相信眼泪,眼泪只是代表着你的软弱!!!
曾经他也以为董如意和他的其他女人一样,会哭会闹会讨好般的乞求他的爱,这不就是她嫁给他的目的吗?
可是董如意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她也和他一样,极力的隐忍,即便再痛,也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也会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面对他的怒气,她不做一句辩解。那绝望的眼神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
那时的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被关进千眼窟,他以为她会求饶,却没想到,她竟然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何况是求饶?
门里门外,匆匆一瞥,那眼神他至今难忘。
既然难受为何要忍着,男人不都喜欢女人撒娇温柔么?
可她偏偏不。一如那晚的她,冲他微微颔首,然后抬起头高傲的走开。
他的倔强是融入到骨子里的。
如他一样,她的倔强也是融入到骨子里的。
不低头!
不服输!
不会摇尾乞怜!
他恨她么?答案是不恨,若是怨,也只是怨她没有反抗祖母就嫁给他。
许久以来,他从未细想过她的为难,一门亲事就可以救她母亲。若是换成他,他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夏晗意。
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名字,在他人生最黑暗最需要支撑的时候她不告而别。直到现在依旧是音信全无。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放弃寻找她,可她就像不存在在这世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恨,恨她恨到骨子里。
却还是抱着一丝奢侈的希望,下意识在心里给她留了一席之地。
爱的极致是恨,情到浓时方成恨。
爱更多还是恨更多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一晃五年过去了。他依旧执着的恨着。若是刚开始是因为她的不告而别而恨,那么现在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恨她。
还是时间久了,恨她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已经沁到骨子里与他融为一体。仿佛恨她才能支撑他走下去。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这一切在看到董如意浑身是血毫无生气的躺在那的时候竟然变得都不重要了。
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在内心最深处会有一丝恐惧,就像那年看到父亲浑身是血的倒在那,任凭他如何摇晃呼喊,他的父亲他最尊敬的人却再也没睁开眼睛。
历史重演,只不过变成了董如意,他害怕,怕他像他父亲那样永远也睁不开眼睛。
…本章完结…
第七十九章 :抽风了()
他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这种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所以下意识的去逃避。不去想。想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还是那个冰冷的韩子狐,她还是那个无关紧要的董如意。
他不想去改变。
直到看到他的祖母在灯光下显现出来的白发,还有那写满沧桑的皱纹。一夕之间,儿子没了。儿子一辈子的心血也付之一炬,还要时刻担心他和子黎,她所承受的东西比他要多的太多。
而他还那么不懂事。让她为他操碎了心。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能说你和她的缘分太浅,命里没有夫妻缘分,就不要过分执着于已经失去的。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她一个机会。好么?”
祖母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中盘旋。或许是该放下一切的时候了,忘记对她的恨,不让祖母再为了他操心,放下曾经的一切试着去重新开始。
哭声渐渐小了,屋里静悄悄的,如意顶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没想到韩子狐还在。他一直没出声以至于她以为他已经走了,却没想到他依然还在。而且怔怔的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董如意平时虽然不算是女汉子型的女人,至少也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女强人性格,今天,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着韩子狐一直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竟然说出了一句让她生平最后悔最毁端庄形象的话。
“你有病啊,我脸上有花啊,你盯着看起来没完没了的。”董如意气的别过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拿把剪刀剪了自己的舌头。太幼稚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了,明明应该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怎么说出这么一句跟斗嘴似得话。
与这画风也不符啊。
“可不是么。你脸上有一朵大大的花。”说着韩子狐抬手很自然的为她擦去脸上挂着的泪水。
如意一把打掉他的手。别过脸。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的酸楚,或许早一点他这样,她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弄的她身心俱疲。他喜怒无常的心情让她好累好累。
忽冷不热的天气,身体会感冒。
何况是忽冷忽热的心情呢?心里也会生病。
她小心翼翼的蠕动着身子想要躺下,手上包着纱布不敢吃劲,以前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眼下却无比的困难。每动一下,即使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会扯到伤口。
看着她紧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的样子。他的心里油然生出一丝心疼与不忍。
无声的叹了口气。韩子狐欺身上前搂住她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躺下。
…本章完结…
第八十章 :我想要和你好好相处()
头抵在他的胸膛,看着他衣衫上的花纹,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如意再次不争气的掉下泪。
心房上油走着丝丝咧咧的疼。
“千眼窟很黑,周围很静,每走一步我都很害怕,怕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日出。也因此想明白了很多事。尤其当那柄剑离我那样近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那一刻从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全都想明白了。”
背对着他,如意淡淡的说着,韩子狐也没答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如一汪泉水般平静。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就像一个发光点,站在那即使什么也不说也会引来一大批注视的目光。这一生你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而我,没有倾城的容貌,没有引以为傲的家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想过平凡普通的日子。我和你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想象中的家不需要多华丽,有一个真心疼爱我的男人,每天早晨会在微笑中叫我起床,然后在生两三个孩子,他会教孩子写字,天气好的时候会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种着我们亲手种下的茉莉花,茉莉花开的时候,临窗而坐,闻着茉莉花的清香。当孩子渐渐长大,我渐渐老去时,那个男人依旧能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十里云海翻腾,陪我一起听夏日细雨沙沙,陪我一起赏冬日白雪。陪我一起任凭时光流淌却依旧岁月静好。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这些都是你无法给予的。所以,韩子狐,不要再来招惹我了,我也会痛也会疼。就像从前一样,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哪天等你心里那个她回来了,如果你想,我会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好不好。”
泪水顺着脸庞无声无息的滴落在枕巾上。
飞鸟和鱼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错误,何苦又要一错再错呢。
如意没有再开口,韩子狐也没有说话,圆桌上,红烛徐徐燃烧,随着流淌的气流轻轻摆动着身枝。
就在如意今晚的对话到此为止的时候,韩子狐开口了。
“小时候,父亲很忙母亲体弱,很多时候都是祖母陪着我们照顾我们,我从来没觉得时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今天在花厅,我竟然在祖母的头上看到了许多白发,父亲骤然离世,我从没有在祖母的脸上看到过一丝悲伤,面对我们,她始终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老去。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过,甚至还因为当年她逼着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而跟她怄气。”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向如意,“从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想通了,我想要试着和你好好的相处,不想让祖母再为我c心,让她能有一个安静快乐的晚年。”
…本章完结…
第八十一章 :别紧张只是拿被子()
换做别的女人若是亲口听见他说要和自己好好相处大概会乐的跟什么似的,可这番话听在如意的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酸涩。为了祖母好好相处,这样对她就算公平了吗?
为了祖母娶她,为了祖母和她好好相处,那她呢?你又什么是为了我呢?
“你爱我么?”。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傻吧。
韩子狐沉默了,漆深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困惑。好半天,当如意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是我的妻子,不同于妾室。在我这是特别的。”
“我知道了。我累了,你回去吧。”如意很平静的说道,平静的有些过分。
说不清听到这个答案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脑袋一蹦一蹦的疼。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去想,说不清楚想不明白。
韩子狐也真是够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特别算什么意思?是爱还是不爱?
她也是醉了,世界观相差三千年,果然在沟通上存在障碍。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叮的一声,满身的神经一下子绷住了,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脱口问道:“你要干嘛?”
听见她充满戒备的问话,韩子狐是又可气又可笑。睡觉啊,瞧她浑身包的跟个粽子似得他还能干嘛?
噗的一声,吹灭了蜡烛,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皎洁的月光印在雕花窗上洒进屋内。依稀一点光亮。
“你放心,我在榻上睡。”说着他忽然栖身凑上来,岑薄的唇角似有若无的扫过她的黑发。引得她那颗刚刚落地的心刷的一下又提的老高。
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干嘛!!
要干嘛啊!!
她甚至已经看到了盯着她看的那双眸子里放出了狼一样的光芒。
闪亮的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薄唇缓缓移至她小巧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上,引得她一阵莫名的轻颤。
小白兔哪里是大灰狼的对手。
“别紧张,我只是过来拿床被子。”说着,他猛地抽身而起,从她脚下拽起一床被子。十分潇洒的回到榻上。
如意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尤其是听见他尽力克制的笑声,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低吼道:“韩子狐!!!”
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脑后,双眼看着上面,仿佛没有听到她抓狂的口气一般,韩子狐故作无知的问道:“你好像很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啊。”
什么是鸡同鸭讲?这就叫鸡同鸭讲,她怎么以前没发现韩子狐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本章完结…
第八十二章 :如厕的尴尬()
为了避免被他给逼疯,如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韩子狐,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别来招惹我,我也不去打扰你,像从前一个各过各的不好么?”
这回韩子狐没有再说话。
背对着他,如意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他的沉默在如意心里就算是一种默认吧。
胸口有些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一定是快要下雨了,往往大雨之前,空气就会变得很闷。
本来,今晚的谈话到这里就该结束在各自的沉默中。
可是。。。
身体是诚实的。
体内某处透过神经系统传来一个信号。
她
想
上厕所!!!
往常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如今竟变得如此困难,尤其是在屋里还躺着一个男人的情况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与她最密切的一个男人的情况下,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异常纠结与矛盾了。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绷直着身子死死的闭上眼,努力想要忽略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如厕*。
睡吧,睡吧。
睡着了就不想上厕所了。
可是。如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万马奔腾涌在一处,令人无法忽视也不能忽视。
悄悄的看了一眼韩子狐,月光下,那坨巨大的阴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应该是睡着了。
呼,她这才敢悄悄的舒口气,睡着了好,睡着了好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小心点应该能挪到净房的。
于是乎,她便开始了漫长的起床加挪动的过程。
她先是用手肘微微支起身子,然后用蜷起双腿慢慢的慢慢的向后挪动着身子,尽量最大限度的减小动作幅度避免扯到上身的伤口。
直到脑袋碰到床围木,绷着的那口气这才敢稍稍放松一下。
微微调整一下姿势,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三个数,头用力一顶,手肘一并用力。简单的起身动作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
呼,长舒了一口气,如意满心得意的笑了。
董如意,你果然是最棒的,这样都难不倒你。
加油!!!
可是。。。可是。。。
这股得意劲儿还没维持多久,眼尾的余光忽然扫到一大坨阴影。。。。
等等!!!
等等!!!!
脑袋里轰的一下,整个人忽然都不好了。
那—那—是什么鬼???
只见韩子狐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双手抱肩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他—他什么时候起来的?
…本章完结…
第八十三章 :各怀鬼胎()
她倏的瞪大眼睛看着韩子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估计见了鬼也没有见韩子狐来的更惊吓她的小心脏吧。
韩子狐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穿上鞋朝她走过来。“刚才的动作很流畅么,看来你还是伤的不重。”
诶!!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韩子狐弯下腰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打横将她抱起,用我们家米宝的话说就是公主抱。抱着她朝净房走去。
“诶,韩子狐要抱我去哪啊,快放我下来。你干嘛啊。”
此时此刻,如意终于深刻体会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也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种苍白的无力感了。
任由他抱着却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却还想要反抗。这种纠结的情绪太特么让人抓狂了。
“你动来动去的还不好意思叫我不就是想要如厕么。”韩子狐很淡定的回答说。
本来么。至于么。他们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