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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泽铭脸一下子红了,没想到皇上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儿开他的玩笑,不过心中却大大松了口气,因认真回禀道:“回皇上,当然是因为皇上夸赞过。内子虽然喜爱花熊,却也是通情达理,这样情况下,她只会担心臣的安危,不会将花熊放在心上。”采薇对不起了,我必须这样回答,这么多人啊,让大家知道我的夫纲在你面前没有用,那我多没面子。
皇上呵呵一笑,点头道:“好吧,算你过关。嗯,如此激烈的战斗中,还能保护两个小家伙平安,足见你武艺过人……”
“皇上。”
何富贵一看:这什么意思?皇上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儿就和荆泽铭拉起了家常?这是……这是告诉大家那混蛋已经简在帝心了?怎么行?这怎么行?因忍不住愤愤大叫道:“皇上明见,分明是荆泽铭投机取巧,他最后和臣的属下也是拼了个同归于尽,若不是那两只花熊……”
真是不知死活啊。从前何世子也没这么蠢啊,怎么这一次秋猎就跟换了个人似得呢?
何升在心里叹气,果然,就见皇帝的面色重新阴沉下来,冷哼道:“投机取巧?哪里投机取巧了?你不长脑子吗?若不是护着两只花熊,你那两个属下能逼得他同归于尽?正因为要保护背上花熊,才会给你那属下机会同他力战到底,最后又由两个花熊夺旗,一饮一啄,皆是前定。怎么就说是投机取巧?更何况,便是投机取巧又如何?你没读过兵书?兵者,诡道也。只要能够胜利,谁管是不是投机取巧?先前朕让你们抽签来决定选择权,这难道就公平?你何富贵抽了第一个签,将最好的队伍选去了,这不是运气?现在倒来批评别人投机取巧。怎么你抽签后不谦让一番,说这不公平,你愿意把选择权让给别人啊?嗯?花熊夺旗,运气也好,因果循环也罢,这就是泽铭的胜利,你有什么不服的?”
一番话说得何富贵张口结舌,他也看出来了,皇帝这是偏帮着荆泽铭呢。再看看对方那锐利的似乎能够看透自己内心的视线,忍不住就悚然而惊,垂下脑袋去。暗道是了,难怪之前我就觉得不妥,总觉着心虚的慌。不就是因为这个?皇上提前就说过,这一次行动,连运气都算在内,荆泽铭那边的两个小崽子夺旗,说是大不敬也行,可若说是他运气好也行啊,端看皇上的态度,而皇上如今,明显是对他欣赏有加……“
一念及此,只觉身上刷地出了一层冷汗,恐慌瞬间由心里蔓延全身。到底是世家子弟,从小就知道政斗宫斗的残酷,即便是个草包,此时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皇帝当着这么多文武朝臣的面儿摆出对荆泽铭的欣赏态度,是不是之后冷宫里那个曾经恩宠无双的女人就要出来了?再然后,用荆家取代何家……不,不可能,爹爹乃是北疆统帅,抗击匈奴都靠他,皇上说什么也不敢动他的,这绝不可能,何富贵,你不要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皇帝都这样说了,这次夺旗行动也就等于有了结果,虽然这个结果十分戏剧化,但胜利者就是胜利者,尖刀队的战士们一个个喜笑颜开,自觉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就连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爷,也是春风满面,笑着一一应付了**路张鹏等勋贵子弟和朝臣们的恭贺,抱着两头花熊接受了大家的“关怀”和“喜爱”,这才将两只小团子交给双喜双福:“快,去找你们奶奶,把两只小崽子还给她,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恼呢。”
双喜双福:……“爷,您也知道奶奶会恼啊?那不早点儿把花熊给奶奶,明知道她不肯让这俩小家伙多接触人的,说是怕邪祟入侵。”
荆泽铭理直气壮道:“谁让这一次两只崽儿比我还出风头呢?若是不让大家看一看摸一摸,爷我夫纲何在?行了,少废话,赶紧还回去,在你们奶奶面前着重提一提爷我英勇护崽的功绩,就和她说,不是我灵机一动,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护两个小的周全,它们压根儿活不了。明白吗?”
双喜双福:……爷啊,您的夫纲真的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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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要启程回京。泽铭啊,你对于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中心大帐内,皇帝倚在龙椅靠背上,目光注视着下首荆泽铭问了一句,语气中含着淡淡一丝关切。
“回皇上,臣原本打算在今秋乡试中下场,若能中举,明年春天还想去会试中闯一闯。”
“呵呵,好!身为勋贵子弟,却不愿意靠着祖宗福荫过活,想靠自己求取功名,嗯,志向不小啊。”
荆泽铭仔细观察着皇上表情,见他面上虽然带着一丝笑容,眼中却并没有赞赏认同之意,一颗心不由怦怦跳起来,暗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看上去似乎不太赞成我考科举,难道他心中对我另有安排?
第一百七十七章:蠢货的下场()
想到这里,再联想到之前自己射猎夺魁时皇帝说过的话,想到这一次夺旗行动自己胜利后皇帝的欣赏赞叹,想到之前对于这次忽然多出来的夺旗行动的猜想,世子爷的心猛然一紧,站起身拱手道:“回皇上,先前臣身上不过一个闲职,无所事事,只能刻苦攻书,这才想着去科举场上一试身手。但若是皇上对臣还另有差遣,赴汤蹈火,臣……万死不辞。”
“真的?”
果然,话一出口,就见皇帝坐直身子,荆泽铭便知道猜中了皇上心思,他这分明是对自己另有委派。
“臣之所言,发自肺腑。”声音沉沉,显示出世子爷坚决听从皇帝分派,指哪儿打哪儿的决心。
“朕想让你去北疆,你可愿意?”小舅子这话多么的掷地有声啊,不开门见山都对不起他这份儿爽快。
“杀匈奴,保我百姓国家,臣求之不得。”
果然,一切都在向自己猜测的方向发展,哪怕是沉稳如世子爷,此时也激动地身子微颤:京城固有的势力,终于要变更了吗?
“好!”
皇帝一拍大腿:“你能有此志向,朕心甚慰。只是……北疆之事错综复杂,甚至可能是内忧外患危险重重,你若在家参加科举,以你的才能,必定会有所建树,放着一举成名天下知的风光不要,却要前往北疆苦寒之地浴血奋战,你……真的愿意?”
“皇上,臣真的愿意。”猜想逐渐成为现实,皇帝的话耐人寻味,什么叫内忧外患危险重重?难道……何家除了不知死活扩张势力之外,还犯了别的事情?这才让皇上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要铲除他们?这个决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何贵妃的宠冠六宫,只是皇上给有心人看的?难道……自己姐姐莫名其妙的入了冷宫,也是皇上计划中的一环……
荆泽铭呼吸猛地急促,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镇定情绪平稳了呼吸,就听皇帝沉声道:“好,你愿意,朕就用你。放心,该给你的,朕不能蛮不讲理的夺走。你先去北疆为朕效力,等到三年后,北疆平定,朕许你回来继续参加科举,到那时,若能夺得功名,你可就真成了文武双全的人才,有资格做朕的栋梁之臣了。”
“是,臣谢皇上看中栽培。”荆泽铭单膝跪地大声谢恩,语气都有些微颤抖,可见其心情之激荡。
“好了,去吧,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天便要启程回京了。”
皇帝微笑点头,待荆泽铭告退后,他倚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忽听门外小太监禀报道:“回皇上,何世子求见。”
“让他进来。”
皇帝淡淡说了一句,将身子坐正,看到何富贵从外面进来,待对方行礼完毕,他才似是漫不经心道:“这一次秋猎,你让朕刮目相看。平日里听人说起你,都是不学无术纨绔奢靡,呵呵!还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是,多谢皇上夸奖。这世上总有那种小人,羡慕嫉妒别人才学,自己不好好努力,反而只知道诋毁别人,着实可恶。”
何富贵拱手施礼侃侃而谈,单看此时形容,任谁也难将他和那个嚣张骄横不可一世的何猪头联系起来。
皇帝面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片刻才点头道:“虎父无犬子,看来这话没错。如今你父亲年纪大了,在北疆苦苦支撑,朕心中实在怜惜,可是之前并没有能够代替他的人,没办法,朕也只能狠心让他继续驻守北疆。好在如今你终于成才,也该为你父亲分担忧劳。朕打算派你去北疆,跟在你父亲麾下,和北疆鞑子战斗几回。如此两三年后,那尸山血海的疆场,也就可以将你打磨成合格的将才或者帅才……”
“扑通”一声
皇帝还不等说完,就见何富贵面色惨白,“咕咚”一下坐在了地上,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这厮大概能连裤子都尿了。
“怎么了?这么高兴激动?”
皇帝微垂着头,连正眼也不给何富贵一个,冷笑着问了一句。
如此态度,何富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因连忙爬起来,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头,凄声叫道:“回皇上,臣有罪,臣……臣不该欺瞒皇上,其实……其实臣的骑射武艺着实平常,都是让随从们射了猎物……皇上,臣有罪,臣罪该万死,求皇上饶命啊。”
皇帝终于抬眼看向他,目光几次变幻,满心里愤怒的训斥,此时却不知为何消失无踪,想了想,他叹口气挥挥手道:“行了,你滚吧。”
何富贵万万没料到自己竟然能逃过一劫,皇上甚至连训斥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自己认错态度太好?唔!有这个可能,果然自己及时认罪的决定是英明的。
何富贵心中暗暗庆幸,倒退着出了大帐。他那神情如何能瞒得过何升,这大内总管忍不住在心中摇头,暗道草包啊草包,若是皇上训斥你,甚至打你一顿,那倒还好,说明你在他心目中还有点分量。可现在,皇上明显是连一句话都懒得和你说了。啧啧,同样是世子,荆家世子那是多聪明的人,怎么何家的就这样蠢笨呢?唉!可怜贵妃娘娘,在后宫中费尽心机经营至今,现在看来,怕是都要成黄粱一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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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刚刚传来的消息,说皇上已经从猎场启程,若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今天傍晚就可回宫了。”
听到心腹宫女的禀报,何贵妃慢慢睁开双眼,坐起身冷冷道:“冷宫那边怎么样了?”
“还……还没有任何消息传……”
宫女花见吞吞吐吐地小声说道,不等说完,就见何贵妃伸手一扫,榻上枕头被她扫落地上,只听她恨恨道:“废物,都是废物,不过是冷宫里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下。到底是谁?是谁在暗中和本宫作对?花见,你让图猛去好好问一问,本宫倒要看看,这冷宫是不是就成了她荆初虹的天下,她是要造反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荣归()
花见跪在地上,小声哭道:“娘娘莫要动气,当心伤了身子。冷宫那边,原本就是暗中进行,如今既然没有结果,悄悄儿收手也就完了。这个时候咱们万万不能露出马脚啊娘娘,若让皇上知道,后果……殊难预料。”
“皇上”二字让何贵妃陡然回过神来,她怔怔出神了半晌,忽然伸出手惊慌叫道:“花见,我……我心慌得很,你说,皇上是不是厌烦我了?他要废了我,扶持那个女人上位,将对方打入冷宫,不过是保护她……”
“娘娘。”
花见连忙赶上前,扶住何贵妃的手:“娘娘莫要自己吓自己,哪有把喜欢的女人丢去冷宫保护的道理?只不过是那女人气数未尽罢了,娘娘深得圣眷,慧嫔翻不了身的,您尽管放心。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皇上就算是不看娘娘的面子,老爷为了大夏朝,这么大年纪还镇守北疆,皇上也要看他的面子啊。没了老爷这根定海神针,匈奴定会南下,到那时生灵涂炭,皇上……他敢冒这个险吗?”
何贵妃点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很好,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这些道理。”
她从塌上站起身,在地上踱了几步,然后在窗前坐下,推开窗子,外面衰草黄叶映入眼帘,惹人愁思。
因怔怔出了会儿神,方喃喃自语道:“花无百日红。花见,从我陪伴皇上起,到现在也有八年了吧?一步步走到今天,都说我是宠冠六宫,可我为什么总是不能安心呢?皇上对我分明也好。是了,是因为我至今都没能诞下一儿半女,为什么?我的圣眷是最多的,偏方也吃了那么多,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动静?若我能为皇上生下第一个龙子,那便是皇长子,既嫡且贵,他一定会被立为太子,如此我也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遂人意?”
花见连忙笑着安慰道:“娘娘越发胡思乱想了。如今后宫也不过是福嫔上个月才诞下一位公主,她身份低微,根本不可能和娘娘比,皇上春秋正盛,娘娘也正是年轻貌美,这孩子说降下来就能降下来呢,您着什么急啊。”
“我就是有些担心。常听闻前朝有皇室忌惮外戚,就故意使用手段不让宫妃有孕,我生怕家族鼎盛,有那不肖子弟惹怒了皇上,让他对何家也生气起来……”
“娘娘,若是只有您一个人总不能怀孕,这样想想倒还算是未雨绸缪。可现在,宫中只有一位小公主,大家都这样,您还担心什么呢?”
“对,你说的没错,但愿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何贵妃摸摸额头,勉强压下那股心惊肉跳之感,对花见道:“吩咐小厨房,晚上做几样皇上喜欢吃的菜肴,说不定今晚皇上会过来。唉!也不知道富贵这一次秋猎表现的如何?他若能得皇上赞赏,可堪大用,也就不用爹爹在边疆苦苦支撑了。”
花见想想私下里听到的自家少爷那个名声,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娘娘,您就别这么乐观了,少爷不惹祸,就谢天谢地,还指望着他为老爷分担呢,您是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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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中镇宁侯府世子爷一举夺魁,得到皇帝无数嘉奖,消息传来,全府上下一片欢腾。到傍晚荆泽铭和方采薇等人到家时,分别有荆泽贤和温氏前来迎接,一个被扯着往侯爷书房去了,另一个自然是要去老太君身边。
方采薇将两只小花熊交给梅姨娘,见温氏目光落在上面,她就笑道:“在野外救回来的小花熊,我看着可爱,打算养起来。太太可是在老太太屋里?咱们快去吧,别让老太太太太久等了,不然一顶居功自傲的大帽子恐怕我是逃不过去的。”
温氏勉强一笑,眼睛却仍直勾勾盯着小花熊,只看得方采薇心中感叹,暗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萌神啊,即便温氏这样的女人,看见它们也挪不动腿,魅力太大了。
正想着,就听温氏轻声问道:“说是大爷能够在夺旗行动中一举得胜,便是这小花熊的功劳,可是真的吗?”
方采薇这才恍然大悟,再看温氏眼中一闪而逝的嫉恨神色,就真正明白了:什么萌神魅力?她就说温氏这种女人很难会有这样的爱心嘛。分明是嫉妒小滚滚能够“建功立业”,这位二弟妹一直活在过去,总认为自己样样不如她,在经历过连番打击后,如今就连自己养的宠物都能扬名京城,怎不由她又气又恨。
给梅姨娘暗暗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回去后要小心照顾滚滚,梅姨娘点头示意,便微微福身离开,往大房而去。这里方采薇来到桑老太君房里,情知这一回要做说书先生了。果然,屁股还没坐稳,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的问秋猎经过。
等到说完,只觉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因暗暗咋舌,心想难怪人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从前听说说相声说评书都要基本功,我还不信,现在想想,吐气开声,滔滔不绝,这都是真功夫啊。我才说了这么一会儿,嗓子就哑了,不行,回去得整点胖大海喝。
老太君和常夫人知道了经过,也不过就是高兴而已。独荆家姐妹,听说嫂子带回来两只小花熊,登时就坐立不安了,眼看桑老太君让方采薇回去休息,她们便也起身告辞。只听常夫人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嫂子累了,铭儿想必也快回房,去看了那两只花熊就赶紧回来。采薇也是的,就不能抱过来给我们大家看看?今日也就罢了,明儿你带过来,我和老太太也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东西,竟能得到皇上和静嫔娘娘的夸奖。”
方采薇答应一声,筋疲力尽带着两条尾巴回到院子。一进门,就见仆人们在院中分列两行,看见她,一个个面上激动,都行礼拜见道:“奴婢们见过大奶奶,恭喜奶奶荣归。”
第一百七十九章:忍无可忍()
方采薇吓得差点儿一个踉跄,原本有些昏沉的脑子也一下清醒,抬头看看,太阳已经落山,只余一丝斜晖。很好,日落西山,自然规律没有改变。
“干什么这是?什么荣归?我又没上战场,又没为府里立下什么大功劳,荣归什么?你们这话应该等大爷回来了再说。”
伸了个懒腰,听着一拥而上的婆子丫头们叽叽喳喳的奉承话。这种景象在大房里还是很少见的,不得不说,偶尔享用一次,还是挺舒服的嘛,难怪人人都喜欢被拍马屁。
“行了行了,都打住。马屁拍到这个火候就行了,再下去就惹人厌烦。我问你们,这些日子我不在家,你们可都是安分守己?有没有出什么岔子?”
听众人都说自己是兢兢业业不敢造次,她便点点头道:“行了,大家再辛苦几日,霜降后闲暇时间多了,我就教你们识字。辛妈妈,之前让你准备的笔墨纸砚都备好了吗?”
“回奶奶的话,都备好了。只是奶奶才辛苦回来,且不用着急想着这些,还该好好休息才是。”
“这还是句贴心的话。”方采薇笑着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坚守岗位好好做事,我却是要好好歇会儿了。”
说完上了台阶,一抬头,就见绿枝站在门边,秀丽丫头看着他,眼中泪光闪闪,面上却是笑得开心,跟着她进了屋里,这才帮忙脱下披风和大衣裳,一面小声道:“原先不是说秋猎只有七八天吗?谁知奶奶这一去,就是近半个月,可想死奴婢了。”
“皇上临时想出了个夺旗行动,这谁能提前知道,都是到了猎场后才得到的信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