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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上的头发,都变成了鼠毛,活脱脱的一个大老鼠头!
当时黄老板叫了一声:“他不是人,他是老鼠,是鼠仙!”
有人提议:“鼠仙是有灵气的,如果我们吃了他身体,说不定可以延年益寿,改善身体素质。”
立马有人大声附和,让黄老板安排人做一锅鼠仙肉。
那道菜名叫:千鼠大盗。
传菜员嘴里啧啧感叹:“不瞒你说,以前我也吃过老鼠肉,不过这次的鼠仙肉,是我吃过最正宗,味道也是最好的!那香味,那滋味,啧啧…;…;”
“你看,说了这么多,我差点忘了说正事。你朋友的脑袋还在呢,不过却变成了人脖子和鼠脑袋,而且一直睁着眼乱叫,被我们老板做成了活标本,被玻璃罩罩住,放在了大厅展台上。黄老板让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可以去取,但有没有命取,就看你的了。”
这是对我赤裸裸的威胁,当时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放弃了帮王字涛一把的打算,因为我得罪不起那些大老板。
不过几年后的一天,我偶然想到他的存在,还是忍不住去了黄岛酒店。
那时候黄岛酒店的老板已经换人了,而我站在了前厅中央的展台边看着王字涛的脑袋。
就像当初传菜员告诉我的那样,王字涛的脑袋依然吱吱的乱叫,路过的看客都以为这是一个仿真玩具。
他的脑袋看向我,吱吱叫的更加热烈了,一对鼠眼不停的向外流着眼泪。
我提着盛放当初那只大老鼠尸体的坛子,靠近几步,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忍不住流了滴眼泪。
随后我就对他轻轻说: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吗?你说我守着一个宠物店,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而跟着你混,可以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被关在这里每天被人观赏,而我却每天吃的香,睡的稳,不用提心吊胆有今天没明天。
王字涛的脑袋叫的更加凶猛了,我又叹了口气对他说:“我手里的这个坛子,装着那只鼠灵的尸体,如果你愿意让那只鼠灵离开你,它就会回到坛子。到时你就会真正的死去,再也不用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你考虑一下吧。”
王字涛不停的叫唤,似乎在对我哀求,眼里透着疯狂的复仇和不甘的光芒。
我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帮不了他恢复人形。
最终,我提着坛子怅然的离开,王字涛在玻璃罩里,对着我发出的叫声前所未有的疯狂,但我都没有再回头。
第15章 七罪宗()
时间再回到我把钱存到银行之后。
这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回想起昨天夜里梦到,刘刚把我的脑袋砍掉,直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我梦到这种事,是不是和我住在阴宠店有关?今晚要不要去外面找个房子住?
现在有了钱,就算住酒店也不怕浪费。
于是我把店里收拾了一阵以后,决定出去找个地方睡一夜看看怎么样。
不过当我出了店门以后,一道女人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对我说了句:“你要去哪?”
这个女人长相不错,看起来有二十多岁,肤白貌美,腿长体正,是现在一些学生眼中标准的女神。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而且我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对我说出这句话,就像早就知道我是谁一样。
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其它人,我才问她:“你在跟我说话?”
“是啊,你不就是阴宠店老板田强吗,我当然在跟你说话。”
“那你认识我?”
女人点了点头,随后手塞裤兜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告诉我:“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张倩的朋友孙荣,是她介绍过来的,想要和你做个生意。”
张倩的朋友?
我心里一阵警惕,俗话说物以类居,人以群分,张倩的人品好不到哪儿去,而孙荣是她朋友的话,估计她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且我的计划是,葛云长告诉我现在我开不了阴宠店,所以打算关门两天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不做这行了。毕竟就算我再不想变成一条狗,也不想每天让自己被人砍头啊。
所以我告诉她:“对不起,生意暂时不做了,你过段时间再来吧。”
她没有丝毫意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你是想出去避避风头吧?没用的,一日为阴宠店店长,终身为阴宠店店长,种下了因,必有果。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逃避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是个高手!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她可以解决我目前遇到的问题,无论她是什么身份,还是不能太武断的把她打发走。
所以我连忙请她去店里:“我们去店里说吧。”
她点了点头,跟我到了阴宠店,随后我问她:“难道你知道我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孙荣的语气很平静,我也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就像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而且我还发现,她的表情显得有点恍惚,似乎在神游天外,听到我的问题,她才回答我:“我不知道,不过我刚刚在你的店门口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个铃铛有一道裂缝,所以我估计阴宠店店长出事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你还没死,那就太好了。”
我深吸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做可以不让自己出事?”
她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后让我先把我的事说一下,很快她就知道能不能帮我了。
于是我也没有隐瞒,就把昨天夜里遇到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当然,至于刘刚现在已经成了一条狗的事,我并没有告诉她。
很快,我就把这些事情说完了。
而她听了我的话,眉毛挑了挑:“你是说有一具尸体,把你的身体砍成几块,扔进了一口滚开的油锅里?”
等我确认以后,她才点头:“我知道了,你是犯下了七罪宗,你没有几天活头了,昨天你受到的惩罚是第一罪宗惩罚,贪婪。贪婪的惩罚,就是在油锅中煎熬。”
她告诉我,七罪宗,有淫欲,贪食,贪婪,懒惰,暴怒,嫉妒,傲慢。
这七罪宗对应的惩罚,分别是在硫磺和火焰中熏闷,强迫进食老鼠,蟾蜍和蛇,在油中煎熬,丢入蛇坑,活体肢解,把眼睛缝上,轮裂。
我之所以在夜里做出那样的梦,并不是我在做梦,也不是真实世界发生的事情。而是我的灵魂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地狱,提前承受罪恶之苦。等到七罪宗的惩罚彻底完成以后,就会有鬼差前来索命。
她又说:“昨晚那具尸体先是把你肢解,才把你扔进油锅,可见你是两罪并罚,也就是说,还有五罪宗的惩罚要承受,六天的时间,也缩短到了五天,这五天内,无论你跑到什么地方,都不会逃得掉的。”
听了她的话,我嘴里不断的抽着冷气,心里的希望也几乎破灭。
想想我接下来要承受的折磨,简直头皮发麻。
我问她:“孙小姐,看你懂得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破解?”
我对她的称呼都变了,我也不感觉自己贪生怕死很丢人,毕竟这世界上,只要是正常人恐怕都不愿意就这么甘愿去死,而且要承受这么惨烈的折磨。
我这一生,自问没有犯过大错,凭什么要让我承受这种折磨和下场?所以我有点不甘。
孙荣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我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避免承受折磨的痛苦,不过却不能阻止鬼差索命,也就是说就算我帮了你,最终五天过后,你还是免不了一死。”
我说:“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我吗?”
她说有,茅山有高手,可以帮我,不过像我这个级别,是找不到别人的。而且就算找到,别人也未必会帮我,何况我只有五天时间,最好还是利用这五天时间好好享受一把比较好。
这时,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身旁,伸手碰了碰我的身体。
她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因为她就像在打量一块猪肉,里面到底是肥肉多还是瘦肉多似的。
捏了我半天,才再次点了点头:“我是湘西孙姓家族的人,略懂一些赶尸术,你的身体,身强体壮,精气十足,再加上被鬼差索命,魂入地狱,身体到时怕会尸变。只要你帮我一个忙,到时我可以把你的尸体留在身边,做一个侍男,保你尸体留世百年。”
我心里吐糟了一句脏话,她这是完全没有照顾到我的自尊心啊,我这还没死,她就打着我尸体的主意,也太不给别人面子了。
听她的意思,在我死之前还要受尽折磨,于是我问她:“刚刚你说的可以帮我避免受苦,你要怎么帮我?”
她告诉我:“灵魂之苦,一般人是不太好处理的,不过我孙家,会一种厌胜术,只要你找到一个亲人,取得对方的鲜血,头发,和一枚牙齿,我便可以把你的痛苦,转移到对方身上,到时那七罪宗的惩罚,便会落到对方头上,而你可以高枕无忧的睡大觉。”
把自己的痛苦,嫁祸到亲人身上?
我顿时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事,我不能让家人替我承受。如果我做下这种事,那我还是人吗?算了,你不用帮我了。”
“对这个效果不满意?我还有另外一种方法,你只要提前自杀,我收走你的魂,也可避免你再承担痛苦,只不过你要早死几天。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是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直接对她摆了摆手,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一点建树也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用她说的这种方法。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了,你的目的是想让我帮你办件事。如果你帮不了我,那我们就按照生意来往好了。你跟我说说需要我做什么,能帮的我会帮的。”
孙荣愣了愣,随后嘴巴里面叹了口气,我从她的眼神里面,发现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我发现,这个孙荣似乎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她告诉我:“原本我湘西孙家遇到点事,是不用找外人帮忙的,只不过最近我跟家人有点矛盾,所以不得不找别人帮忙。我觉得这件事也和你的阴宠店有点关系,所以就来找你一下。”
孙荣的几句话,让我觉得,她跟张倩并不是同一类人。
起码她说话的时候,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明白。
所以我问她:“那你说说,为什么和我的阴宠店扯上了关系?”
孙荣突然张开嘴,舌头也伸了出来。
她这一张嘴可不得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舌头很长,一般人的舌头,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伸到嘴唇外面。
而她这一秃噜,居然直接就挂在了下巴位置,而且看情形似乎还能继续往下拉。
我心说哪有人的舌头可以长这么长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在这时,孙荣突然冲我叫唤了两声,她的叫声并不是人的说话声音,而是,狗叫!
“汪汪…;…;”
这声狗叫,低沉无比,而且还比较粗重,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而且更夸张的是,她叫唤的声音让人听起来,简直就像一条狗在我面前吠了两下似的。
让人完全分不清是人是狗。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她的嘴巴张的也比正常人要大的多,张嘴的时候似乎想要咬别人一口似的,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这时,孙荣闭上了嘴巴,她告诉我:“这就是我的症状,最近一段时间,我和别人睡在一块的时候,别人经常说我半夜爱学狗叫,起初我还没有在意,但最近我发现自己嘴巴的异常,所以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第16章 尸体整容()
我忍不住问她:“这种事据我所知,应该是舌头和声带发育异常,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吧。”
她摇头:“我自己就是医生,虽然我是整容医生,但普通的医学我还是学过的。而且我也到正规医院检查过,检查的时候拍的片子也看不出任何异常,医生还建议我去找个心理医生治疗一下,不过我知道这种事和心理医生无关。”
“整容医生?”我下意识的问她:“是那种拿块猪肉练刀法的整容医生吗?”
不过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一些新闻的小道消息都不是真的,这么问她,明显是对她这个行业的诋毁,太不礼貌。
让我意外的是,孙荣倒是不怎么介意我的话,还对我说:“确实有些整容医生在临床之前,是用一块鸡肉或者猪肉锻炼一下。不过我和那些人不一样,严格来说我和很多人都不同。”
我问她怎么说,她告诉我,以前她是给尸体整容的。
尸体化妆很多人都知道,但尸体整容,估计就鲜有人知了。所谓尸体整容,都是一些有钱人的选择。因为有些爱美的人,在死后也想体面的死去,但先天的缺陷,使他们就算化妆也达不到想要的容貌。
这个时候,就需要整容医生了。而一般的整容医生是不会给尸体整容的,倒是孙荣,因为老家是在湘西,那一带行脚赶尸盛行,所以对尸体没什么抵触,所以她就入了这行。
别看只是简单的给尸体整容,其实里面的水深着呢,甚至比给活人整容还要麻烦。
孙荣告诉我,尸体整容是全身性的,可见的缺点,要做到全部遮掩。
比如一条胳膊畸形,在有需要的情况下,要把这条胳膊切掉,买一条新的活人胳膊替换。
一些老头子的皮肤,死后要全身拉皮,使皮肤紧崩在身体上,回复到年轻时候的状态。
她做的最有挑战性的一次,就是给一个出车祸,被大货车轮子压扁的男人做整容。
那个时候,她要把人全身脏器拼起,残缺的,就去一些火葬厂购买替换。
至于全身的皮肤,和四肢。提到这些的时候,孙荣打了个冷战。
她说那家人比较任性,花了大价钱,买的活人皮肤和四肢,虽然都是一些绝症患者,或者死刑犯,但那也不得了,试想现在有多少人愿意在死人身上花这种代价?
光是殖皮她都做了大半个月,做完以后,还要重新化妆,美容,让对方看起来仪表堂堂,和生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所以孙荣告诉我,她虽然没有经常给别人整容,但怕是没有多少人比她对人体的构造,和手术的娴熟要强了。
听完她的话,我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她在我面前说话和举止都那么平淡了,原来她是见得多了,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我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发现了自己身体异常还能这么镇静,毕竟职业特性在那放着,如果换成一般人,肯定会慌张不已了。
我问她:“你要让我怎么帮你?”
她想了想:“我身体上的这个特征,必须要退掉。现在我身体上有一条狗的特征,而你又是卖阴宠的,所以我感觉你有办法。”
我想了一会儿,对她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你是买了一只阴宠,让身体变成这样,我或许还能帮你,但现在你明显不是这个情况,如果不知道原因就盲目的给你弄只阴宠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这样啊…;…;”孙荣的脸色有点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很快,她就看向我说:“我的事,在这不方便和你说,可以跟我一块到我家里再说吗?”
“为什么,在哪里说不都一样吗?我这又没有人听到?”
但很快,孙荣就看向了阴宠店里物的那道门:“我要说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就算不是人,我也不希望被它们听到。”
我心里一凛,看来孙荣对阴宠店,确实有一定的了解,连那个屋子里,存放着大量的阴灵都知道。
我说好,我就跟你去一趟。
很快,孙荣就带着我到了她家里,孙荣的房子,是那种城郊结合部的民房,而且还是带院子的那种。
此时因为是傍晚,所以其它几户都没有人。
她把我带到了正中最大的一户,打开门就带我走了进去。
起初我进去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她带我到了一间里屋,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因为这个房间里的一张床上,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天花板,对方仪表堂堂,如果不是发现对方躺着的姿势太过僵硬,我肯定会认为对方是一个活人。
我发现这个男人,看起来还很年轻,而且样子非常帅。如果说孙荣的长相是女神级别,那这个男人,就是男神级别,恐怕如果一个普通女生此时看到这具尸体的话,肯定会为这样一个男人的死而扼腕叹息。
孙荣告诉我:“你不用怕,他的死和我无关,我要你来这儿,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你,我身上之所以出现这些症状,很可能和他有关。”
我联想到孙荣的职业,问她:“这个人是不是你的客户?是你整过容的吗?”
孙荣赞叹的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挺零活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他确实是被我整容了,之所以在我家里,是因为这间屋子就是我的工作室,不过今晚是最后一道工序,明天就会被送走了。”
这时,孙荣转身到了客厅门口,她把门从里面反锁。顿时整个屋子里除白炽灯昏暗的黄光外,其它地方都显得有点阴暗。
尤其是床上躺着的那具尸体,我看向它的脸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它嘴角竟然勾起了一道弧度,似乎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
我刚想问孙荣为什么把门关上,但孙荣的一句话,却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他并不是我的客户,而是我的,未婚夫。”
“你的未婚夫?”我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未婚夫是个死人?我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劲。
而孙荣,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满脸的怅然。
她走到未婚夫身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告诉了我他们两个认识的过程。
她的未婚夫名叫关小东,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的宿舍距离不远。
那个时候孙荣刚跟男友分手,陷入了失恋的空窗期,而关小东呢,在大学时候非常的活泼开朗。
起初他们两个并不是一个系的,所以有交际的机会不多,但关小东出于恶搞的心理,经常跑到女生宿舍楼下大喊:“各位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