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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要是再对我出言不敬,我可不找你了,别以为我不认识其它有能耐的人。不找你一样可以。”
我有没有能耐,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原本我的打算是,就算她给再多钱我也不做她这趟生意了,不过她说的龙湖别墅,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龙湖别墅,就是之前锅叔死前送给我的那套别墅。
我们这儿的小别墅,称呼是有讲究的,一套别墅有一个专用称呼,那儿有好几套,据我所知,其中有国侦,天罡物华,翠微居等。
当时卖的时候广告打的震天响,所以没几个本地人不知道的。
而现在刘芬就告诉我,她的装修队恰好就在龙湖别墅,刚好业主还是我。
龙湖别墅出了事,难道锅叔给我留的那套别墅,有问题?
我问刘芬:“那别墅里出了什么事?只有那一栋别墅有问题吗?”
刘芬坐了下来,她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眼,随后告诉我,那儿的几栋别墅都是我包的,我只说龙湖别墅发生了怪事,肯定就只有那一个地方有问题,你到底行不行?
此时她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当我看向她的时候,我发现她似乎很反感我的目光。
那片新开发的别墅群大概有十来套,是个不小的工程,刘芬一个女老板,也能拿下来,说明她有能力,不简单。
我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让她说,那儿有什么问题。
刘芬告诉我,前两天有个人在别墅里面装门的时候,用气钉枪把自己的手钉在了门上。
气钉枪是那种以高压空气为动能,利用高压产生的冲力,使钉子一瞬间推入木头内。
那个工人把门框装好,突然拿着气钉枪,对着自己的手指钉了一下,当时和他一块的工人也没有发现,因为对方把手钉在门上时,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直到钉了四五枪的时候,他的工友才发现,及时阻止了对方。
不过事后去医院,那只手是彻底的废了,为此刘芬赔了不少的钱。
前天,突然有个工人的老婆报案,说自己的老公失踪了。当时不少工人了发现那个人一直在正常的上班。
事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个人藏在别墅的天花板上方,如果不把天花板摘掉,根本就看不到对方。
而当时人已经死掉了,几个关节,就搭在天花板上方的龙骨架上。
又经过一翻调查,警察找到了一些疑点,他们发现是一同上班的几个工友,拿着榔头,把这个人活活捶死了,几人一同把这个人的尸体,封在了天花板里面,天花板里面平时是不通气的,所以一般人很难发现里面的问题,要不是有警犬,估计根本就不会往那儿找。
后来经过一翻审讯,却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当时都干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在杀人的时候,全都是无意识的。
为此,那些工人被警察一网打尽。事情也算是完了。
我对刘芬说:“这不是一宗谋杀案,而且也结案了吗?这种事,你和警察说应该比较合适吧?”
刘芬鄙夷的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懂,你注意到我说的几个要点了吗?第一,有人故意用钉枪钉自己的手,第二,几个人合伙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用榔头敲死了一个人。还有一点我没告诉你,这个被敲死的人,就是钉自己手的人。”
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两天她那个新的装修队过去了,有人发现那个被用榔头敲死的人竟然和他们一起干活,这下把几个人吓的不轻,所以都不愿意去上班了。
而根据原先业主的要求呢,月底之前要完工,否则她就要赔钱。
要知道她搞的装修公司又不是什么大型的家装公司,里面的工人都没有人身保险,而之前那个死去的工人,她一下子赔了三十多万。再这么赔下去,这个生意就别指望挣钱了。
看她说的,还真是个事。
而且那套别墅还是锅叔送给我的,和我有关,我不管的话,不太合适。
于是我就跟她说:“我可以帮你,但是真要是你说的那样,价钱上可能要提一些。”
像刘芬这样,就是属于外出公干了。
比如在昨天的时候,我跟葛云长就差点死在了锅叔的家里,所以刀头舔血的活计,价钱不能太低,不然太不划算。
刘芬看向我的目光更加有点轻蔑了,但她却没有多说,而是问我多少。
我想了想,说好歹相识一场,就拿十五万吧,订金五万,十万尾款。
“行吧,我不在乎这点钱,我只在乎我们公司的信誉,不过田强我劝你做人还是要规矩点,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有的是人,你住哪我也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耍了我,我饶不了你你懂吗?”
我心里真是哔了狗,这还没办事呢,就威胁上我了。
不过毕竟她是客人,我也不好说话太难听,就指了指宠物店,告诉她说里面的宠物怎么说也值个七八万了,我要是骗她,她就把我宠物拿去抵债就是了。
她这才哼了一声,说她中午有个饭局,我知道龙湖别墅在哪,让我去的时候提她的名字,别人不会为难她的。
她又说:“跟我去车里提钱吧。”
我跟她走了一会儿,发现她的身材真是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而且一套职业包臀裙,显得她有一种特别知性的气息。
她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在盯着她看,眼角余光横了我一眼,走路的时候更加带劲了,小猫步一扭一扭,某些地方也一颤一颤的。
刘芬把我带到了一辆保时捷911跟前,她打开了车门,这时我震惊的一批。
上次她跟我相亲的时候,开的车还是大众速腾,而这次跟我闪亮登场,鸟枪换炮,直接换了个保时捷911!
这种车可了不得,一辆接近二三百万,我们市里可是很少有开这种车的,几个有名的地产商老板,开的也不过是几十万的宝马而已。
而刘芬一个家装公司老板,而且还不是很正规的那种公司,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种车?
要知道我们这还是个三线城市,家装行业还没发展到成熟阶段,所以家装公司大多都是一个又一个草台班子,就算接的活,很少有靠口碑中标,大都是靠人情和价钱来竞标。
光从她的身份来看,她就不像是开得起这种车的人。
所以此时我忍不住问她一句:“刘老板,你的家装公司利润这么高吗?保时捷都开上了。”
然而,她听了我的话,就像身体刺了一根刺一样,猛得转过身,有些恶毒的看了我一眼:“我利润多高,管你什么事,这些钱都是我赚到的,我劝你没事少打听别人的事。”
她把一个手袋扔到了我手中,不客气的说了句让我拿着钱赶紧滚,紧接着她一轰油门走了。
我把袋子口撑开一看,只见里面躺着五捆百元大钞,扎的整整齐齐。
看来这卖阴宠来钱还真的快,一天好几万进账。
不过别看来钱快,这钱不好赚啊,得,我还是先去龙湖别墅看看再说。
这件事情,似乎和刘芬无关,所以我卖给她阴宠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效果。
客人都已经付钱了,我必须要对这件事上点心。
所以在刘芬离开后,我就立马坐公交车,往龙湖别墅赶了过去。
不过在我等公交车的时候,葛云长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等车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又有活了。
我告诉他是的,现在要去观察一下情况。
于是葛云长对我调侃:“我田大老板一天赚这么多钱,还需要等车啊,这几天赚了不少钱,买辆车对你还不跟玩的一样。”
我说你就别调戏我了,我这赚的钱,有其它用处,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葛云长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我,他问了一些懂行的,像我们做这行的,出点稀奇古怪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锅叔十有八九已经死了,至于尸体,很可能是被人偷走的,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找找房东问一下,反正那一块都有监控,调下监控还是可以的。
我说行,就按他说的办,不过我现在要去一下龙湖别墅。葛云长让我遇到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
当我到了龙湖别墅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比较古怪的一幕。
第32章 一群无赖()
龙湖别墅的院子,是敞开着的,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聚集着十来个人。
这些人都是男的,而且都戴着安全帽,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榔头。
不过他们几个,却全都聚集在门口抽着烟,没有一个往别墅内部进去的。
我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发现了我,指着我嚣张的说了句:“那个谁,站外面探头探脑的干啥呢?是不是来监工的,快给我滚过来。”
大爷的,这群人也太嚣张了吧。
怀疑我是监工的,就对我这个态度?
我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我说我是刘芬的朋友,她让我来这儿的,我想问你们一些事。
刚刚那个冲我说话的人,顿时再次不客气的说道:“问我们事?煞笔,连烟都不给,还想让我们告诉你什么?告诉你,别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什么来。”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警惕,我还发现一个人,正拿着手机似乎在通知谁。
原本我是想问问他们都是谁发现那个死了的工人,和他们一起上班的,不过见他们这个态度,我也没心情问他们了。
所以我绕过他们:“我要进别墅里面看一下。”
“你谁啊,你是不是条子啊,我告诉你,想调查就给我拿出证件,这是我们工作的地盘,不是哪个小猫小狗都能进去的。快滚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们几个人见我进去,顿时拦住了我,而且其中一个力气比较大的人推了我一把,这一下把我推的,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就往外冒。
现在是和谐社会,这些人的行为,也太流氓了吧?
几个人一下子把我围了起来,而且有人伸出手,往我的口袋里摸了过来。
我顿时大怒:“草泥玛放开我!”
我虽然脾气好,但我也不是个好相与,这些人之前推了我一把也就算了,还要翻我的口袋,这把我气的,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飞。
不过我本来想动手的,但他们几个,一下子按住了我的身体不让我乱动。
我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按住我,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等他们把我的手机还有钱包掏出来以后,就在我的钱包里翻找了一下。
拿着我的身份证念:“田强,田庄的,家庭住址,原来不是来找事的,放他走吧。”
几个人把我放开,而那个人拿着我的手机和钱包,直接扔到了我的脚前。
随后其中一个人走到我面前,很嚣张的拍了拍我的脸:“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该滚哪滚哪去吧,我不管你是哪个媒体记者,还是某个调查人员,我们的老板,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赶紧滚。”
我真是鼻子都气歪了,士可杀,不可辱,我之前就说过,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下人的。
我这还没开始办事呢,就被刘芬的人给来了个下马威,这事,不能忍!
所以我捡起手机,拨打了刘芬的电话。
等通了以后,我就直接对刘芬说道:“刘老板,一会儿到我店里把定金取走吧,你的人太难伺候,我就不做了。”
没想到听我这么说,刘芬的声音很难听:“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拿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办事,他们那些人也只是怕有人曝光我们施工队的问题而已,所以防范心强了点,你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那你还做什么生意?去给他们买点烟酒赔礼道歉,他们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的。”
我差点被刘芬的话给气笑了,这些人用这种态度对我,我还要给他们买烟酒赔礼道歉?
做梦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我也很干脆的对她说:“钱你爱要不要,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今天你这事,我还真就不做了。我算是知道了,你这是故意安排人刁难我是吧,以为我田强没有火气是吧?可以。”
我挂了电话,直接往外面走。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还没走多远,刘芬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暂时找不到别人帮忙,你继续做吧,我让那几个工人对你客气点。”
我直接冷笑了起来:“噗,你说找不到别人帮忙就找我,你当我是甩盘子的啊,我也不跟你墨迹了,我这庙小,做不了你这个大买卖,再见。”
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刘芬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行了,之前我只是怀疑你的本事,所以才让他们试探一下你而已,你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帮我。”
我告诉她试探也是要代价的。
我冷笑的提了个条件:“第一,让那些工人给我道歉。第二,原本十五万的价钱,涨到二十万,定金追加五万,完事之后,无论成不成事,定金不再退还。这是你冒犯我的代价,没有商量余地。”
刘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我说道:“好,你很有个性,不得不告诉你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赏你。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友情提醒你一下,我欣赏你,不代表喜欢你,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想法,我是一个带刺的玫瑰。”
我说放心,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的。
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老实说刺再长也扎不到我。
刘芬让我等会儿,于是我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很快,刚刚那群人就慌张的跑了出来。
其中拍过我的脸的那个人跑的最快,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嘿嘿,原来真是刘总的朋友啊,小得有眼不识泰山,你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老板你可别生气啊,刚刚我们那么干可是有原因的,这之前啊,都来了好几波记者了,都说我们是地狱施工队,走到哪哪死人,所以要采访我们。”
这个人说他叫庆山,还告诉我我来之前就有一个人,跟他们套近乎,等他们把自己的情况说明以后,那个人就离开了。
后来他们在一个本地公众号上看到了一篇新闻,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爱八卦的人,而是公众号记者,骗他们的内部消息呢,所以他才生气。
也不知道刘芬对他说了什么,他还舔着脸,伸出手轻轻的拍自己的脸,对我点头哈腰,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威风。
我说行了,把你们的事情跟我说一下吧,别整那些有的没有的。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都道歉了,我也不好太过分。
他见我这么说,立马拉着我,到了别墅的门口。
他指着别墅门,对我说:“这位老板,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都在门口,却不进去?”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前几天我们这不是死了一个人吗?这个人叫吴飞,他的尸体都被警察带走几天了,可我们的人有时候却发现,他跟我们一块工作呢,站我们身旁很久我们都不知道,这不,今天我们刚刚就看到,吴飞正坐在一楼的玄关几上,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我问他说的是什么内容,他就清了清嗓子,比划着另外一个人的腔调:你,是你砍了我的脖子,是你把我砍死了,是你,是你!
这次他又换了一个怒目圆睁的表情:“我的手指还在上面挂着,为什么不把我的手指带走!”
庆山说有时候他们一转眼,对方又消失不见了,其中几个比较胆大的,商量了一下,把天花板给打开,在里面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截已经腐烂掉的手指。
这事越来越频繁,今天更是过分,对方竟然满身是血的坐在玄关几上,指着他们说了一句话:“鬼有鬼事,人有人事。限三日之内,害我之人出来,否则让你们人鬼不分!”
这下,他们都怕了。
要不是刘芬逼着他们出工,他们是铁定不会来上班的,刚刚几人在门口,正商量着罢工呢。
等他说完,我又确认了一遍:“还有其它事情没有告诉我的吗?我是来帮你们老板解决问题的,有其它没说的,一并告诉我。你们放心,我不靠你们这点小道消息挣钱。”
几个人听了我的话,互相瞧了几眼,随后庆山又笑了起来:“嘿嘿,我们老板说了,刚刚我们几句话,让我们老板损失好几万,我们知道老板你是赚大钱的人,那个,还真有其它事,是关于我们刘总的,我们说了,你可别在刘总面前给我们穿小鞋啊。”
我让他们放心。
随后,庆山又告诉我,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这两个月来,已经在三个工地出现这种情况了,第一个工地,那时候他们做的不是别墅,而是一栋写字楼,一个工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直接从楼顶往下跳。
他跳的时候是头朝下,人没落地就死了。至于死法,就比较惨烈了。
那个人的身体由于距离楼体太近,所以砸到了三楼的钢管架上,那是一枚钢管,对方的大嘴巴,直接套住了钢管的一端,当时吱啦一声,钢管直接从嘴巴到菊花,来了一个对穿。
而且这还没完,由于惯性太大,那身体就像被一根棍子挑蜂蜜一样,把他的肚皮都挑开了,整个人落到地上的时候,就像肚子里面有一个东西,把他的一面皮肉撕成了两半。
第33章 这事不简单()
那个人死的凄惨,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一时,但对方死的太蹊跷了,因为他跳楼的那一栋楼,当时根本就没有别人,所以不存在他杀的情况。
当时警方定性为自杀,但他们都知道,那个人是不可能自杀的,因为他上有老,下有小,不说日子过的很舒爽,但小农民的朴实还是有的,不至于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让自己自杀。
还有第二个人,那个人的死,也是在工地发生的,同样是个男的,年龄和我一般大,二十四岁。
他死之前,大声的说自己的肚子好痒,好痛。于是抓着工具盒里放着的铁钉就往肚子里吞。
众人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由于那些铁钉刺穿了他的胃,所以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