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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位女子好像是安董的女朋友,我之前在杂志见过你们的报道。”容子健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不管他是故意撇清和白露的关系,还是有意隐瞒,但安嘉豪猜测,白露和容子健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恩,是啊,她叫白露,不但懂很多印度的法术,连这次我能活过来,都是她的功劳。”安嘉豪故意说的风轻云淡,但无疑将这次自己被救之事全都推给了白露。
容子健依旧一脸的淡然,似乎安嘉豪说的事情,他并不知晓,表现的很冷漠,冷漠的让安嘉豪能看出他眼底隐忍的怒火。
容子健到底是老油条了,端起一杯酒,对着安嘉豪,微眯着眼,笑容堆积在脸,“那庆祝安董这次能死里逃生,重回人间。”
安嘉豪与他碰了碰杯,但彼此之间都有着算计,而容子健这份祝贺,真心实意怕是谈不,口是心非倒是真的。
“露露,过来一下。”安嘉豪朝不远处的白露喊了一声,不过这声“露露”倒是让白露有些受宠若惊,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称呼自己,白露瞬间觉得自己全身下光亮不少。
白露踩着十七公分的高跟鞋,穿着紧凑的白色鱼尾长裙,扭着纤细的蛮腰,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摇摆着臀部,走了过去。
显然,她并没有看到背对自己的容子健,而是面带微笑的朝着安嘉豪走去。
走到安嘉豪身边,她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幸福的说道:“嘉豪,怎么啦?”
等她再次抬头时,才发现站在安嘉豪对面的容子健,正用一种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白露脸的笑容有些僵硬,但故作镇定的她到底是演技派,演了这么多年,各种突发状况都应付自如,好现在本来很紧张,但她能在分秒钟能调整自己的情绪,这种素质不是一般的高。
白露看着容子健故露惊讶之色,伸出手,笑容可掬,“这位应该是赫赫有名的百乐董事长,容董了吧。”
容子健与她象征性的握了握手,面带微笑,“白小姐长的很漂亮啊,不但人漂亮,而且听说还会不少东西,连安董这次死里复活也是白小姐的功劳。”
说到功劳两个字,容子健咬的很重,似乎对她是一种警告。
白露喉咙有些紧涩,手心里都是冷汗,脸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自然,当然这些都落进2了安嘉豪的眼睛里。
“我,我,我是他的女朋友,理所应当这么做,而且他答应我,会和我结婚,所以作为他的准夫人,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白露眼神有些躲闪,尽力让自己保持镇静。
“哦,是这样啊,既然如此,如果两位准备结婚,可一定要通知我,说什么也都该祝贺两位。”容子健笑里藏刀,看的白露身子也是微微发颤。
安嘉豪搂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对着容子健道:“容董请放心,我们结婚一定送请帖给您,露露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下去休息休息。”
容子健微微点点头,“那请吧。”
白露在安嘉豪的带领下离开了宴会,安嘉豪命小李将她送回了住所,而自己留下来还有处理一些事情。
等小李将白露安顿好后,正准备离开时,安嘉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大哥,白露已经安顿好了。”
“小李,你现在还在白露住的那边吗?”
“恩,对,正准备走。”
“你先别走,最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露一会儿出来,你在后面跟着她,看她去哪里。”
小李一下子明白了安嘉豪的意思,而且这么长时间来,他也一直在观察白露,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我知道了,大哥放心。”挂断电话,小李开车出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白露住的地方是一个高档会所,小李开车出去后,找了一辆普通的汽车,然后距离会所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李等了半个小时候后,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会所里开了出来,而这辆车正是安嘉豪送给白露的那辆车。
小李立刻启动车子,等她开出很长一段距离后,小李这才踩下油门,小心翼翼跟在她的身后,避免被她发现。
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白露的车子百乐停了下来。
小李似乎明白了什么,见她从车里走了下来,小李停好车子,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为了确定白露此行的目的,小李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正好能看见她的身影。
忽然,白露进了一个包间,在小李正纳闷时,他偷偷的往里面看了看,却发现是一群女的在唱歌喝酒。
白露和一群自己也不认识的人喝着酒,反正这些人也都喝了不少,估计也没认出自己是谁,索性和她们混在了一起。
一杯酒下肚之后,白露向门口留意了一眼,见到玻璃后面的身影,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白露看了一眼手的手机,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有人告诉她被跟踪了,她才无意间闯了进来。
等玻璃后面的影子消失之后,白露才从包间里走了出去。
整理好身的衣服,进了另一个房间。
小李在那停留了十几分钟,见她只是和朋友聊天喝酒唱歌,并没有别的动作,这才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
了车,小李给安嘉豪打了电话,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告诉他,最后又说道:“大哥,这次她应该是和朋友约好出来玩的。”
“不”安嘉豪并不认可小李的猜想,恐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被发现了。”
“什么,不会吧”小李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不可能被发现。
安嘉豪将事情的经过给他分析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露去百乐并不是和朋友约好的,而是进了一间她也不认识那群人的包间里,目的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
“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小李有些好。
安嘉豪将宴会白露和荣子健的反应告诉给了他,他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大哥,要不我进去再看看。”
“不用了,你现在去,恐怕她已经离开了,况且只要你走进百乐,已经在别人的监视下,想要查出什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那怎么办?”小李觉得是自己的失误,如果弄清楚了再进去,恐怕也不会被发现。
“你现在开车回来,以后再看吧。”
安嘉豪站在落地窗前,幽深的眸子望向远方漆黑的夜里,更显得孤冷,他的死是一个迷。
白露之前整容成白怡欣一直待在程浩身边,现在白露又何容子健又有说不清的关系,这其有没有什么联系。
安嘉豪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白露战战兢兢的站在容子健面前,脸色也不太好。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容子健脸虽然没有动怒,但语气显然已经带了些许诡异。
白露知道,自己一旦说错话,恐怕面临的是血淋淋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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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梦见他了()
深思之后,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地狱魔鬼般的男人,“是我救了他,当年杀了他之后,我这些年来没有一天开心过,当初您安排我在他身边,我什么都照您说的做,可是安嘉豪对我一心一意,什么都给我最好的,更重要的是,他给了我尊严,做人最基本的尊严,所以杀了他,我非常后悔,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救他,我****”
不等她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脸,瞬间五个红红的指印落在她白皙的脸,耳朵也嗡嗡的响。
“你还要尊严,你从生下来注定活得没有尊严,你这辈子注定是我手下的棋子,一枚任我摆布的棋子。”容子健有些暴怒,脸的赘肉也开始有些扭曲。
白露脸露出一丝冷笑,脸的痛岂能得心口的痛,这些年来她哪天过过安心的日子,每每回忆起和嘉豪在一起的日子,她才懂得什么叫幸福,连她爱慕这么多年的程浩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既然给了她生命,为什么不能让她活的有尊严,却注定成为了别人手下的棋子。
其实,这也不怪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学时贪慕虚荣,想过等人的生活,也不至于被容子健利用,如今想抽身,恐怕是不可能的。
“白怡欣,我告诉你,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人,这辈子注定该为我做事,如果你敢有异心,你知道下场,你可别忘了荣华是怎么死的。”
白露身子微微一颤,但还是坚定的稳住了,想起荣华的死,她眼底覆一层恐怖之色,那狰狞而又血淋淋的画面,她至今都不敢再想。
当初,只因为荣华对他有了异心,反抗了他,结果落得一个被乱棍打死的下场,即使死了,容子健还命人将他尸首异处,场面极其恐怖。
白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呆呆的站在那里,全身都在哆嗦。
容子健见她已经害怕了,脸这才有了缓和之色,“欣欣,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你还是我的义女,荣华富贵你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听说你知道如何将死人救活?”
白露抬头对那双如地狱般恐怖的眸子,颤声道:“我也只是瞎猫碰了死耗子,只是因为安嘉豪他死后,阴魂尚在,所以才能想办法救活。”
“好,我知道了,只要你听话,义父什么都会给你。”容子健阴阴的笑了笑,“你继续待在安嘉豪身边,看看他还有什么动静,不过这次恐怕你已经被他有所怀疑,你回到他身边后,想尽办法取得他的信任,我暂时先不给你安排任务,等以后再说。”
白露咽了咽口水,恭恭敬敬的点点头,这才从百乐里走了出来。
一出来,白露紧绷的身子总算松了下来,只是由于过度惊吓,现在一下子放松之后,身子瘫软的差点倒在了地。
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辈子她恐怕也逃不出容子健的魔爪。
望着身后这座高楼,她的心揪在了一起,奢靡的生活下,却是她残酷的人生。
她冷笑一声,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她拿出手机给安嘉豪拨了一个电话。
语气显得很疲惫,“嘉豪,我和朋友喝了酒,你能接我一下吗?”
安嘉豪犹豫了一会儿,本想给小李打电话,但想了想,亲自驾车去接她。
见她孤零零的缩着身子蹲在那里,安嘉豪忽然觉得她很可怜,或许正如小爱说的,她可能真的有难言之隐,既然她能救自己性命,看来她本性并不坏,只是受人胁迫,而这个人很可能是容子健。
安嘉豪将车子停在了她的旁边,听到车声,白露停止了哭泣。
他从车里下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只手,她望着这只手,心里一阵难受。
她曾伤害了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如今她身边剩下的也只有他了。
“怎么了?”安嘉豪看着她,“还想蹲多久。”
她正要站起来,可能是由于蹲的时间太长了,腿有点抽筋,整个人都不稳的往后面倒去。
安嘉豪最后还是抽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你没事吧?”
白露头脑一晕,被忽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揪疼,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喃喃的说着,“嘉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安嘉豪知道她所谓何事而道歉,但并没有动容,虽然他已经猜到她有苦衷,受人胁迫,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她和荣子健之间没有什么交易,荣子健又怎会利用她。
但她到底还是救了自己的命,他也根本无法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
轻轻拍了她的背,望着她身后这座威严耸立的百乐,他幽眸一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安嘉豪开车送白露回到会所,到了门口,白露从车里走了下来,走到他身边,她一脸娇羞的看着他,“嘉豪,要不你也去坐坐。”
安嘉豪明白她想的什么,但是除了李爱,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包括她白露。
“公司还有些事情处理,你早点休息吧。”
安嘉豪正要启动车子离开,白露立马制止了他,“嘉豪,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着她,心知她要说什么,于是道:“我知道你想要给我一个解释,但我从来不听解释,我需要的是事实,算你不说,我也会查的一清二楚。”
说完,他转了一个头,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白露木讷的站在那里,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影,依旧杵在那里发呆,她觉得自己很可笑,总是把别人当傻子,以为他不知道,可到头来,真正的傻子是自己。
嘉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你能原谅我,算死我也心甘情愿。
夜色渐深,花灯初,安嘉豪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穿梭,不知不觉,他将车子开到了医院。
但,这次他心里想的并不是爸爸,而是李爱。
每次和白露分开之后,他特别想见到她,想看看她在干什么,算她已经忘了自己,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她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他望着医院的大门,并没有从车里走下来,而是默默的望着那里,心里有些许期待,希望她能从那里走出来。
只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烟头也越来越多,他按了按眉心,脸有些许疲惫,但他还不愿意离开,总觉得自己刚一走开,会错过她。
有时候,一不小心的过错,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过。
当初,要不是他一时大意,怎会害她差点失去性命,那场车祸至今无法从他脑海里抹去,也成了他心永远的痛。
不知不觉,远处的天空渐渐露出了白肚皮,东边一抹红霞划过浩瀚的长空。
一不小心,他竟在车待了一夜,紧了紧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他猛地愣住了,只是一夜,感觉苍老了十几岁。
在他准备下车时,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妈来到他身边,扫去他一夜扔掉的烟头。
大妈有些惊讶,车子旁边竟落了这么多的烟头,少说也在三四十根。
便心疼的看着他,“小伙子,有什么想不过的,抽这么多烟,大妈告诉你,天会保佑你的,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吸烟有害健康,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抽为好。”
安嘉豪走下车,看到自己给大妈弄了这么多垃圾,一时有些自责,“大妈,对不起,昨天晚在想事,一时竟忘了扔到了路,给您带来工作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大妈慈祥的脸划过一丝笑意,看着他,眯着眼,“恩,没事,这是我的工作,如果大街干干净净的,还需要我们这些环卫工人干什么,你说是不是,我没有工作,怎么养家糊口,所以我很爱这份工作,也很满足。”
安嘉豪微微一愣,看着大妈如此容易满足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想想我们这些平凡人,总是付出的太少,想要的却太多,对生活处处不满,如果白露能向大妈这样,或许她会过的更好。
他不是一个慈善家,却也从来不会看不起最底层的劳动人民,甚至对他们更是敬重,在大妈准备转身离开时,安嘉豪将一个没有设置密码的银行卡放进了她的口袋。
看她头发花白,还出来打工,想必生活肯定有困难,当这些钱是她给自己了一堂课。
而这一幕,恰恰被去医院班的李爱看到。
虽然她仍有些看不明白,但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将一个银行卡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大妈的口袋里。
看他身份特殊,开的又是好车,原以为也不过是一个纨绔弟子,却不曾想他还有如此善举。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男人的侧脸,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她低眉沉思之时,安嘉豪正好抬眸看见了她,虽然只是个背影,但他知道是她,整个心都提起来了。
她的背影是那样熟悉,墨染的发又长了许多,身形似乎有些消瘦,这些年她过的还好吗?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自言自语。
他暗沉的眸子看起来是如此孤寂,像一片被遗弃的孤叶,她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记忆,所以她还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没有她的日子,他过的一点都不好。
在他惆怅之时,她毫无防备的转过头,四目相对,一股电流似乎在彼此的对视交流淌。
李爱没想到他竟然在看自己,蓦地收回目光,心跳也急速加快,脸颊蕴一抹淡淡的绯红,拔腿往医院里奔。
等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后,她才轻轻的拍着胸口,仍心有余悸的偷偷往外看,却并没有看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的眼睛,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更重要的是,这个身影为何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不禁想起那天晚在医院,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他。
可是,为什么每次见他,他都在抽烟,难道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哎,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他又和自己没关系。
安嘉豪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一眼未尽,半世离愁。
到了晚,下班后,李爱和杨静吃完宵夜,便一起回到公寓。
杨静一边洗漱,一边说道:“今天晚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你关好窗户啊。”
李爱头挽着一个兔子发卡,半躺在床,捧着一本小说正看得津津有味,有意无意的回声道:“好,知道了。”
只是看着看着,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而杨静让她关窗的事情,她早已抛到云霄九外。
半夜时分,风雨大作,雷声阵阵,窗帘被风吹的沙沙响。
然而在睡梦的李爱却丝毫没有察觉。
梦,她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有一丝亮光。
忽然,雷雨大作,她全身下都被雨水淋湿,狂风呼啸,她冷的颤颤发抖,雷声震耳欲聋,她双手紧紧抱作一团,害怕极了。
她好想哭,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窗外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雨,不一会儿豆大的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渗人。
漆黑的房间里,一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