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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沉沦-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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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苗人向来讨厌中原人,他们的性情又是比较直接的那种,怎么会愿意跟养鬼道合作?这不符合对苗人这个烈性子民族的一贯风格。

    我最后审问清楚,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了看这小鬼,突然间计上心头,我想起秦家道书上记载一条术法,手指按在战战兢兢的小鬼脑袋上,打下一道道印:“以后你待在苗人的身边,有什么情报,一定要告诉我,若是存在背叛之下,我保证这道印会立即爆开,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小鬼满脸绝望。

    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狠,语气也缓和下来:“事成之后,我答应超度你的魂魄你能去轮回。”

    都知道小鬼难缠,可谁又能知道做小鬼的苦呢?基本上就是最低等的奴隶,尤其是在养鬼道这种没人性的管制下,根本看不见半点曙光,我这话一出,他马上激动起来,连连磕头:“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看着这个离开的小鬼,我心中的不祥预感更深了许多,朝着寨子的莲花池走去,那刘小三倒也聪明,知道蛊王遗骸留在自己身边不安全,所以藏在了莲花池了,我数着第七个莲花,手在莲叶里摸索,果然摸到一根细如发丝的白线,轻轻一拉,就从淤泥中拽出一个盒子,我打开盒子,柳叶儿惊喜说道:“这就是蛊王遗骸!”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东西,本体应该是个大蜈蚣,但变成蛊王之后有了质的变化,外表如羊脂白玉一般,不见阴毒,触摸的时候还很温暖,嗅了几口,就让我觉得心中舒畅,我将蛊王遗骸交给柳叶儿保管,然后想了想,从边上捡了一颗马粪塞进去,重新把盒子放在莲花池里。

    没想到第一个蛊王遗骸就这么到手了,我满心欢喜,心脏怦怦直跳,回到了竹楼。

    却发现柳叶儿有些神思不属,明明得到了宝贝,可她望着窗外发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青苗山的方向,柳叶儿喃喃说道:“好像有什么在呼唤我。”

    呼唤?

    柳叶儿不应该有这种感觉,难不成是月月?我也弄不明白,问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

    柳叶儿摸着胸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让我很伤心,堵得慌,想哭。”

    我的眉头深深皱着,不明白柳叶儿的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到底是好是坏。

    第二天,我还没有睡醒,门就被砸开了,没错,是砸开,一队苗人很是愤怒的将我拉出来,我还以为蛊王遗骸的事情被发现了,心里面有些焦急,然而他们却是将我一路赶到之前的竹楼里,我一眼就看见地下摆着的一具尸体。

    看着很眼熟,是之前曾经说要喂我断肠蛊的白胡子老者,不知为何已经死去,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都是不甘。

    “说,中原人,是不是你干的!”

    我还没闹明白什么情况,就被人踹了一脚,有个头上缠着白布的男子冲着我怒吼,此人应该是白胡子老者的亲属,非常的激动。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简直无语,怎么有个脏水污水的,都能往我身上泼?

    孙鹏阴测测的说道:“苗寨里只有你一个外人,吴伯曾经说要给你喂断肠蛊,一定是你怀恨在心,害死了他。”

    从他的话语里,我总算是弄清楚了原因,这个吴伯,也青苗古寨应该属于德高望重的那种类型,可昨晚突然间被人杀死,苗人们怀疑是我做的,我瞪着孙鹏:“我昨天上厕所拉了一坨屎不见了,我怀疑是你吃的。”

    孙鹏的脸色瞬间就绿了:“你说什么?”

    我摊了摊手,冷笑道:“你说什么我就是说什么,就因为他得罪过我,所以他死了就一定是我杀的吗?那么你爱吃屎,我的屎被吃掉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是狗干的不成?”

    不等气炸的孙鹏反驳,我看向宁远说道:“可否让我瞧一瞧死者。”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我蹲下身子,就在靠近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毒之气。

    这气息,并不是死者本身,而像是凶手残留的,这让我眉头皱着,翻过死者的身体,我摸着他的背骨,发现脊椎骨都被捏段了,这应该是他的死因,摸着摸着,我的脸色突然间变化,猛然撕开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他的背后有个乌黑的掌印。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杀他的不是人,而是鬼!”

156:青苗之祸() 
“还真是这样!”

    很多人凑近观看,发现这乌黑的掌印,脸色都是变了。

    宁远一拍桌子:“什么鬼物竟敢青苗寨,为何无人发觉?”

    竹楼中鸦雀无声,人都是懵了。给不出答案。

    此时宁浅画走了进来,说道:“查清楚,吴伯死的时候是在议事厅里,昨晚应该是由父亲你在那里处理事务的。”

    宁远点头说道:“不过我临时有事,去库房清点东西去了,所以让他代替我处理。等等!”

    说到这,宁远的脸色僵住,想到一个可能他眼里逐渐涌出怒火,其他苗人也都是明白了,攥紧了拳头,愤怒叫道:“哪来的大胆鬼物!”

    我看了一眼宁远,又有点吃惊对方的野心,竟然是想杀掉宁远,若不是被这吴伯挡了一灾,恐怕今天死的就是宁远了吧。

    宁远是青苗寨宁家的家主。虽然不及蛊婆的地位崇高,但也是明面上的主事人,他一旦死了,青苗寨必定大乱,对方如此谋划,是什么?

    就在我暗自思考。其他苗人愤怒叫骂的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就像是一发大口径的炮弹炸响,震得竹楼都是摇晃了,苗人顿时大乱,宁远高呼:“出了什么事?”

    很多人冲了出去,看见寨子口烟尘滚滚,有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连滚带爬的跑来:“不好了,不好了,有外敌来犯!”

    我不知道这群苗人有多久没有听到外敌来犯四个字了,他们表现的很迟钝,准确来说应该是难以置信,没多久,人都出离愤怒了。尊贵的青苗古寨,堂堂苗疆十八古寨之一,竟然也有人敢来犯?

    人都朝着寨子口过去,我也跟着,宁浅画落后两步,盯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哪有。”

    她没说话,撇过头朝前走去,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内奸是谁我知道了,但不好直说啊,抓住刘小三却没有得到蛊王遗骸,第一个怀疑的肯定也是我,虽然宁浅画也是一心为宁雪,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在这陌生的地方,无人依靠,我必须保持足够的警觉。

    我们上了寨子口的塔楼上,朝着远处看去,人的脸色都布满了骇然,我看过去的瞬间,也是呆住了:“这怎么可能?”

    青苗古寨四面环山,宁家先祖建立寨子的时候,估计也是居安思危,考虑到防守的问题,所以选了这个地方,寨子口就像是一个葫芦,在两座山的中间,只能供两匹马并排通行,绝对是易守难攻的。

    可是现在,在这葫芦口,竟是有一块巨石,足有五六米之高,联想到之前的巨响,应该是有人站在山顶,将这巨石推下去,封住了路口!

    这哪里是什么强敌来犯,分明是将青苗古寨看成是盘中餐,想要一网打尽啊!庄土亚亡。

    宁远估计也想到了这一点,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备战!”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苗人,现在都是面如土色,对手如此大的阵仗,显然是预谋已久的,就这块巨石,想要运到山顶,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那些想不通的疑点,一下子全部清楚了。

    为什么之前屡屡挑衅青苗寨,甚至将他们派出去的队伍歼灭,只留下一个活口,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故意的,正是让这个活口回来报信,青苗古寨会派出更多的力量出去,这样寨子里就变得空虚了,这块准备已久的巨石落下,就等于封住了的希望,哪怕是那些出去的苗人意识到寨子有危险,恐怕也没有办法回来了。

    我只能庆幸,还好宁远昨晚没出事,若是他死了,苗寨定然大乱,内忧外患,青苗寨就危险了!

    想到这,我的嘴里有些干涩,怎么我一来苗疆,就遇到了这种事,竟然有人想要覆灭古寨,这简直是惊天大阴谋,所图谋的东西,定然是很大的,尤其是这里面还有养鬼道的影子,有那群家伙掺和,绝对不是好事。

    苗人们打开库房,拿出了几乎生锈的武器,多半是男丁懈怠,至于女子,半数毫无能力,只能是在家里,半数懂一些蛊术,作为主力挡在寨子口。

    我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找了宁浅画:“把宁雪交给我。”

    她冷冷的看着我:“你想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青苗寨太危险了,我要带宁雪离开。”

    宁浅画打量着我,嘴角露出一丝戏谑:“可是你带她走了,她就能活下来吗?离开了冰棺,宁雪必然尸变!”

    柳叶儿已经告诉我了,不需要冰棺,只要把蛊王遗骸放在宁雪嘴里,就能起到和冰棺一样的效果,所以我有恃无恐的说道:“没事,我自有办法。”

    宁浅画目光一闪,忽然间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得到了蛊王遗骸。”

    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摇头否认,然而下一刻,我的胸口就剧痛起来,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削掉了心脏的一部分,我疼的浑身冒汗,抱住一棵树,狠狠的咬住树枝,牙齿里都渗出血来,这痛感才逐渐褪去。

    宁浅画淡淡说道:“不要试图隐瞒我,你的性命,就在我的手里。你不要想着这个时候离开,聪明的话,就和我们一起抵抗吧,不然,那只能是玉石俱焚,因为出寨子只有一条路,现在已经被堵住了,你没有选择。”

    说完,她便登上了高高的哨塔。

    出寨子只有一条路吗?

    我捂住胸口,对刚才的疼痛心有余悸,柳叶儿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应该不止一条路,月月的记忆里,有她的母亲,小时候她曾经听过,在几百年前,苗寨刚刚建立的时候,留下了一条隐秘的通道,很狭窄,每次只能供少数人通行。”

    我心中狂喜,赶紧问道:“这通道在哪?”

    柳叶儿却是摇头:“我不知道,月月的母亲只是提到过,却未曾说出,苗疆安逸太久了,久的让人们已经失去了危机意识,那些曾经的传统和秘密,已经很少有人会去记录了。”

    月月的母亲吗?

    我叹了一口气,早听宁雪说过,月月的母亲已经死了,指望她是肯定不可能了,我心里面琢磨着,一定要找人打探下,说不定还会有人记得。

    也许,事情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糟,也许,青苗寨可以抵抗呢?

    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低眉顺眼的跟在宁浅画的后边,自从巨石落下之后,寨子口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很不寻常,苗人都是深色凝重。

    孙鹏作为一个统领,手底下管着几十个人,他微微仰着脖子说道:“你,中原人,在这吃了几天干饭了,也该做点正事,来我的手下,一起御敌!”

    我都懒得搭理他,不屑说道:“我只听大小姐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孙鹏眼中满是怨毒:“你如果不随我一起对抗外敌,那你就是奸细,我有权力直接杀了你!”

    宁浅画从远处走了过来:“那我也有权力直接杀你。”

    孙鹏一惊,连忙退去,我却是从他抬头的瞬间,看见他眼里划过的阴翳,似乎不只是针对我,还有对宁浅画的,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莫非这小子还敢对宁浅画存在恶意不成?

    入夜了,终于,谷口亮起了一片火把,从火把的数量来看,来人一定不少。

    地面上,有一坨黑影一点点的蔓延过来,苗人在哨塔上拿肉眼看,根本看不见是什么,我心里头怒骂,真是固步自封,这就是不用外面的高科技的后果,我掏出手电筒,直接照了过去,借助这团光亮,苗人们惊呼:“是毒蛇!”

    数不清的,层层叠叠簇拥在一起,漫山遍野的毒蛇,带着腥臭,还有那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惧意涌了过来,舌信吞吐,冷血的眸子里满是冰冷。

    很多人腿软,已经缩了回去。

    就在此时,却是传来一声高呼:“动手!”

157:斗蛊() 
??会流血的树,这已经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科研队们暂且放下了恐惧。挖的更加卖力了。

    他们分成三拨,当第一拨人累的时候,马上换下一拨,争取要在天黑之前把树挖出来。反倒是我们清闲了下来,只不过清闲并不代表放松,除了回去在照顾小水晶的大金牙,我们都在这里。

    泥土被挖的越来越多,树根周围是一个大坑,科研队跳了进去,在里面挖着,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根如同儿臂粗细。看着就给人坚韧的感觉,也不知道这群科研队是怎么想的,准备的非常充分。硬是扛过来一台电钻,依靠科学的力量。没几下就把树根钻成两截,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就在树根断成两截的时候,一股股殷红的鲜血疯狂的往外涌着,这血异常粘稠,就像是沼泽一般,竟让人无法自拔,几个正在挖土的男人没防住,脚就被黏住了,想要爬出来的时候却使不上力气,赶紧大声呼喊救命!

    〃快快快!〃

    科研队乱成了一锅粥,那个正在用笔记录这一切的老外是最着急的,一边冒着汗,一边像是猴子一般乱跳。

    我们也冲过去帮忙,七八个人,只拽出了两个人,剩下的人被涌出来的鲜血包裹,逐渐沉了下去,他们的手刚开始浮在外面,然后一寸寸的沉没,到了最后,只有这〃血池〃上面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两个逃过一劫的人当场就哭了出来,就算是铁打的汉子,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法承受的,科研队的人都丢下铁锹往后退,而就在此时,又有了新的变化,在吞没了几个人之后,涌出来的鲜血开始一点点的减少,就像是渗进了土里,不过一分钟,血池就完全干涸了,本来粗壮的树根全部变得干枯,郁郁葱葱的老槐树,也突然间没了生气。

    最的,那几个被血池吞掉的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几个女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心里恶心,有种反胃的感觉,看着老教授,我想告诉他算了,结果没想到,他竟是丝毫不曾退缩,握着拳头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挖,挖!〃

    科研队们浑身一颤,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教授却不管不顾,亲自拿起铁锹,跳进了坑里去铲树根,只是一下,原本坚硬的树根就断成了两半,他眼睛越来越亮,动作也是越来越快,等到他满头大汗的时候,基本上的树根都被铲断了,老教授用力一推,整个足有四五人合抱粗细的槐树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槐树倒下的瞬间,灰蒙蒙的天空中竟是微微一震,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就像是古代的战场一般,这腥味非常重,还带着浓浓的恶臭,弥漫在村子周围的阴煞,本来只是雾气,现在却是浮现出一缕缕的血丝,变成了血雾!

    盯着这一切的老教授舔舔嘴唇,不住地说道:〃神奇,神奇。。。。。。〃

    〃快〃

    不知道谁指了指前面,就在老槐树倒下的树冠所指的方向,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扭曲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挤出来一般,众人看到一个挂着红旗的旗杆出现了。

    李军浑身颤抖,激动的说道:〃是村委会,我看见村委会的国旗杆了!〃

    秦懿第一个冲了出去,然后是我们,继而是科研队,不管危不危险了,这个时候谁都抵御不了心中的好奇,我们一口气冲到旗杆底下,果然,这里就是村委会,那些村民们,正在扛着砖瓦劳作,要将这村委会建成一座坚实的堡垒。

    李军望着一个中年男人泪流不止,想必这就是他的父亲吧。

    我们走进了村委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突然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转身看看,这些本该与我们毫无交集的村民们,竟是放下了手中的活,盯着我们。

    〃他们这是怎么了?〃老教授不明白,这些村民们不都是十八年前留下的影像吗?为什么影像居然也能自主?

    看来玄学跟科学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打了一架。

    我很清楚,村民们到底是什么,他们是怨鬼,??死了无数次积攒了滔天的怨气的血衣厉鬼!

    看着李长生,他用眼神示意我小心,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我们亦步亦趋的往前走,唯独秦懿,走的很是急迫,直接冲到了最深处,看见国旗杆底下立着的第五块镇魔碑。

    这块碑,正是他的父亲所立!

    秦懿摸着镇魔碑,手微微发抖,眼眶也湿润了许多,我们靠近了,看见镇魔碑的边缘已经满是裂缝,轻轻一碰,竟然有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脱落了下来,李长生吞咽着口水:〃不出三年,镇魔碑就要碎掉了。〃

    我们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惧,若是这镇魔碑碎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秦懿没有搭话,短暂的看了看镇魔碑之后,他开始四处搜寻,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找什么东西,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说这里有什么东西是秦懿想要的吗?

    他翻遍了镇魔碑四周,甚至冲进了村委会里面,找到了一些包裹和破旧的背包,如疯了般似得在里面翻找,只是越找他越是着急,满眼都是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连续三个为什么,到最后秦懿有些抓狂的丢出自己的手中的包。

    说实话,以前高冷的秦懿也没让我惧怕,但是他现在这种抓狂的状态,却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李长生还想着安慰安慰他,结果秦懿却是将他一把推开,暴躁说道:〃滚开!〃

    我扶起李长生,心里面也窝火:〃你他妈有病啊?〃

    秦懿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他的力气很大,竟是硬生生的把我提了起来:〃听着,这一路上我已经受够了,我带你们进村,和你们在一起,为的就是来到这里找本来就属于我的道书,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没有了!〃

    〃道书?〃

    我心里面涌出疑问,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李长生过来推开秦懿,一只手扶着我:〃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们对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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