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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秦懿却是摇头?哂笑道:“一群无知之辈?连这镇魔碑都不曾认识。”
李长生抬眼看向他:“正是因为我认识?所以才有此一问。”
秦懿明显不信:“你认识?”
李长生淡淡说道:“镇魔碑?听起来厉害。实际上不过是简单的五行阵法?我若是没有猜错?村子的西北?西南?东北?东南以及正中方位?都应该有这样的一座碑?这是道家最基本的困阵?用来锁住阴气?以免伤到外人的?只是难以想象的是?居然能在这么辽阔的山里立下五块镇魔碑?尤其是正中方位的那一块碑?可是要进入村子里的?不知道何人能做到这等大事。”
闻言?秦懿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在他眼里李长生只是个三流的小道士?没想到竟也有如此见识?但旋即这一抹惊奇就被浓郁的傲气所遮蔽了?秦懿背着手说道:“村子正中的那块碑?正是我父亲十年前亲手立下的!”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暂时有点难以消化这件事?秦懿却以为我们不信?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们这群蠢货?真的以为这北阴沟十八年来无人知道吗?只是你们的层次太低?根本了解不到这里?早在十八年前?北阴沟惨剧刚刚发生的时候?就被高人注意到了?那时候只当是普通的怨鬼害人?从龙虎山下来了十几个年轻一辈的好手?要解决这里的事情?只是未曾想到?这十几个人却无一生还。”
这可是一件秘辛?原来北阴沟竟是早就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注意?我追问道:“然后呢?”
秦懿却是转过头去了:“与你何干?”
话说一半?气得我牙痒痒?却也没办法?这家伙只对李长生稍微看重点?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当然?这不包括李军?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懿这一路上跟李军走得很近?就连睡觉都要在一个帐篷里。
不过他的话已经透露出不少东西了?李长生拍了拍镇魔碑?沉重说道:“龙虎山虽然已经没落了?但也是有些底蕴的?如果他们无法解决这里的问题?以我们这些人?恐怕难了。”
就在此时?秦懿却是有动作了?他摸出铃铛摇了摇?指着进村的方向:“去!”
一众学生身不由己的开始动起来?一步步的下山?不多时?就进入了浓雾之中。
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我愈发觉得不安:“你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秦懿依旧没有理我?盘坐在山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我简直要被这家伙逼疯了?有些冒失的踏前一步?却是身陷到浓雾之中?那一瞬间?刺骨的冰冷席卷全身?我打了个哆嗦?赶紧退了回来?眼光暖融融的洒下来?我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脸颊?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只是一步的距离?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李长生和大金牙也注意到了?两个人试了下?退了出来?同时说道:“好重的阴气!”
阴气?
我对阴气应该不算是陌生了?但像是这种几乎浓郁的跟实质一般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有点无法想象?我这次做好了准备?再次进入雾中?坚持了十几秒?仔细感受这股阴气的不同。
“幺婶?你家…;…;”
“根子叔?那边…;…;”
几段细碎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就像是留声机保存的片段?我摸不清头绪?只好退了出来?倒是让我想起昨夜在山路上听到的声音?看来这并不是偶然?越靠近村子?越是听得真切。
这种感觉?就像是十八年前在山路上经过的人留下的痕迹一般。
可是?声音这东西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留下来?
李长生和大金牙这次也听见声音了?二人皱着眉头?许久后我才听见李长生说:“应该跟这雾气有关?阴气深重?引起了异变?使得这十八年前的声音片段依然存在。”
说这话的时候?秦懿不屑的笑了笑。
看来想知道真相?还得问这个家伙啊?可是他根本不理人?怎么才能让他开口?
我仔细琢磨了下?秦懿这家伙?不吃软也不吃硬?偏偏对于秦家看的很严重?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对于自己的父辈所作出的成绩非常骄傲?不容许任何人质疑?我可以试着在这方面想想办法?组织了下语言?我装作无奈的说道:“我们懂得都太浅显了?若是有真正厉害的高人在场?应该能够看出真相?只可惜?高人少见啊?自从秦方秦道长失踪之后?再无年轻俊才出现?没落如斯…;…;”
秦懿嘴角的不屑逐渐凝固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竟有如此威力?仿佛触碰到了秦懿的逆鳞?他豁然站起?冷声说道:“秦家没有没落?我爷爷跟父亲不在?还有我!”
大金牙一肚子坏水?不用沟通就领悟了我的意思?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的说了句:“就凭你?”
毋庸置疑?秦懿瞧不起我们?他觉得在我们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而我们是凡人?可现在?凡人却看不起他了?这让秦懿实在是无法接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家伙情绪波动的如此厉害?他恶狠狠的开口:“我当然知道真相?这雾气根本就不是阴气?而是阴煞!”
阴煞!叼纵余扛。
李长生面色大变:“世间竟还能形成这种东西?”
秦懿轻笑一声:“你懂个什么?此地本就特殊?形成阴煞不足为奇。”
李长生皱眉道:“不可能?我知道此地是养尸地?但养尸地也不可能形成阴煞。”
秦懿背过手?看着连绵的浓雾:“可若是养尸绝地呢?”
养尸地?养尸绝地?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李长生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
秦懿见我们几个都愣住了?心中爽快?略带得意说道:“月月的怨气首先就大?村子里死掉的一百多口人?死法凄惨?你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也为这里提供着怨气?并且十八年来?这怨气在不断的扩散之中?阴气进化成了阴煞?而你们所听到的声音片段?其实就是当年这些村民的交谈声?只不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而是被这阴煞冻结在此?现在只是能听到点片段?若是深入了?嘿嘿?光是这些村民的声音片段?就能把一个人活活的逼疯?因为那是一个人生前的碎碎念?带着强烈的怨气?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养尸绝地的绝字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处就是一个后天形成的禁地?十年前?我父亲与一众道友来到这里?阴煞刚刚形成?他们意识到这是天大的麻烦?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立下了这镇魔碑?就是为了不让村子里的阴气外泄!”
李长生恍然大悟:“但是十年过去了?镇魔碑的效果已经有了松动?所以那些虫子才被阴气浸透?变得如此可怕吗?”
秦懿笑了几声?既不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看样子他又不打算跟我们说话了。
这种人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这回也没了办法?先让大金牙带着小水晶回去?然后和李长生一起在这等着?倒要看看?秦懿想做什么。
天快黑的时候?秦懿坐不住了?谁都知道天黑是个不好的信号?他掐动手决?召唤学生们回来?因为封闭了五感?没有任何知觉?所以他们可以在这阴煞中行走?半个多小时吧?学生们陆续走出?每个脸色都是青紫?身体上有虫子的咬痕?看起来已经阴气入体了。
李长生大概看了下?伤口居然已经糜烂了?往外渗着黑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阴气入体?而是中毒了。
“看样子?村子里是有毒虫的?天哪?普通的虫子沾染了阴气都变得这么恐怖?那些毒虫岂不是要逆天?若是被这玩意咬一口?那真的是要命的!”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数了数回来的学生?去的时候有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也就是说还有一人没有回来!
474:双灵()
?大金牙说?**的东西都能克制鬼魂?像白衣女这种等级的小鬼?只需要在粪坑里镇压个三天?必然就会完蛋。我捏着鼻子把罐子夺过来?忍不住骂道:“你真是个畜生。”
大金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找个阴暗的地方?把她放出来吧。”
大白天的的确不适合提着罐子招摇?我寻思了下?好像我的花圈店就是阴气很重的地方?干脆开车到了店里?大金牙用小刀撬开坛子上的封泥?淡淡说道:“还不出来?”叼纵狂血。
话音刚落。陡然感觉花圈店的阴气又重了几分?在一个看不见光的角落?白衣女蜷缩着?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恐惧。
很难想象一个鬼也会有柔弱的一面?可以说白衣女几乎刷新了我对鬼这个群体的认识?狠狠瞪了眼大金牙?我温声说道:“你还好吧?”
她没说话?很渴望的望着我。
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懂她的意思?从箱子里取出崭新的一盒香。选出了三根?就在她边上点燃?白衣女跟吸毒似得?鼻翼耸动着?满脸陶醉。不过五秒的功夫?三根香就燃尽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我看着揪心。反正这香也不值钱?打算多点两根?大金牙拦住我:“够了。”
我皱着眉头刚想反驳?却听到白衣女弱弱的说道:“他说的对?我不能在接受香火了?像我这种小鬼?进补太多不是好事?会虚不受补的。”
大金牙指着外头说道:“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谈谈。”
有什么话是需要避开我的?我望着大金牙?很是怀疑的看着他。大金牙无奈的说道?你如果一丁点信任都不给我?我们就真的合作不下去了?你放心吧?如果我要害她?又何必救她呢?的确是这个道理?我看了看白衣女?她冲着微微点头。
我出去抽了根烟的功夫?大金牙就出来了?看样子已经谈妥了?我没问他到底说什么?因为如果他想让我知道就不会避开我?大金牙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我问他去哪?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开着车?我们到了市场?路边有个摆摊的中年妇女?大金牙下车买了个大红的内裤?然后又回来了?我瞅着这内裤?问道:“今年是你本命年?”
大金牙说道:“就是因为不是我的本命年我才买红内裤的。”
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大金牙一直在跟我打哑谜?偏偏我还没一点办法?只能被动的听从他的安排?开车到了银行门口?大金牙问我:“卡里有钱没?”
我愣了下?说有?他问有多少?我说一万多吧?大金牙点了点头?让我全部取出来。
要花钱啊?我本能的有些肉疼?只不过事关自己的性命?也没办法?在取款机上取出了钱?刚上车就被大金牙拿走了?他指了个方向说道:“去湖滨大道。”
湖滨大道?我知道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大道?但其实比较偏僻?那一片有很多的地下赌场?洗浴中心?夜总会等等?是个充满**的地方。
怪不得要让我取钱?难道大金牙是想着要在这消费一笔吗?
把车停好?大金牙买了两副墨镜?我们一人戴了一个?就朝着筒子胡同走了进去?天还没黑呢?就有醉汉趴在路边吐?大金牙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个地下室?刚开始有些暗?后面豁然开朗?灯光啥的很高档?还有穿着西装的经理跟衣着暴露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
我拿疑问的语气看着他?大金牙竖了个食指比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多问?很是娴熟的和他们攀谈?说话间就把小五千块钱塞进女服务员的胸衣里了?两人眼光发亮?知道这是大主顾?语气更加谄媚。
我在边上差点没气死?合着你丫的用我的血汗钱来这洗浴中心玩这个啊?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说:“你先聊着?我去换个裤子。”
我啊了一声?还当自己听错了?大金牙点点头?催促我快点?我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照做?他离开了大概五分钟?才又回来?我一看简直傻眼了?这是什么杀马特风格?居然把内裤反穿在外头?跟尼玛超人似得。
洗浴中心的两人瞅着他?也是醉了?只不过服务态度很好?也不可能说客人有损市容吧?只是尴尬的说了句个性。
我脸都黑了??简直把脸都丢光了?
大金牙走在前边?也不害臊?红内裤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跟着女的进了二楼?可想而知是去做什么了?我觉得很倒霉?在外头等?这家伙倒也麻利?半小时的功夫就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玩了什么?两万多块钱已经全部花光了?我阴沉着脸出去开车?这趟出来丢脸又输钱?上车之后?大金牙看着我笑道:“咋?心疼了。”
我咬牙切齿:“真想打你。”
一听这个?大金牙也有点慌?赶紧说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
帮我?
大金牙解释说一般情况下干缺德是事情是损自己气运?洗浴中心这种地方阴气是比较重的?除了阴气还有晦气?红内裤是本命年穿的?不过平时也有人穿?倒也没啥大事?可是赌钱?出殡还有那啥的时候?千万不能穿?容易招忌讳?我把内裤穿在外头?就是想让自己更衰一点。
我还是不明白:“你没事把自己运气弄得这么衰干嘛?”
大金牙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为了你?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怪异了?想要弄清楚?我觉得靠我们的能力是肯定不行的?所以我打算去问阴差。”
我怔了好几秒?差点跳起来?问阴差?大金牙点头?神色有些严肃?阳间有阳人路?阴间有阴人桥?阴差来往阴阳?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你身上的诡异?只是阴差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本质上来说就跟鬼是一样的?运气不够烂?阳气不够弱?是绝对见不到的?所以我才要来这种地方气运压制到最低。
还真是这个道理?我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大金牙翻了个白眼:“你不需要?天生衰命?鬼运招鬼?很容易见阴差?这时候我们俩要是遇到会看相的?定然会说我们眉心一道黑气?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哭笑不得?天生衰命?没成想还有这种便利。
大金牙可不是个好东西?一直都在寻找能签借据的目标?所以谁家要死人?他门清的很?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让我开车到八公里以外的小元镇?这家的老太太?今晚就要去了。
按照规矩?阴差是必然要来索命的。
大金牙往西北角洒了不少木钉一样的东西?我拿起来看了看?像是一根刺?呈菱形?大金牙说这玩意是槐木做的?槐木本就是木中之鬼?与鬼契合?此物叫做“状刺”?也能称之为“阴刺”?能够扎到过路的阴魂?香港那边养小鬼的明星?就是用这玩意来抓小鬼?只不过得有高人在边上看着?不然要是扎到厉鬼就完了。我们这次是去一个即将死人的院子等着?过路的很有可能是阴差?如果扎到了?我们就能和他交流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一个菱形木刺?竟有如此能耐?不过大金牙随后就说了?见阴差也要看运气?这状刺扎到阴差的可能性很低?有的时候如果撞到了过路的厉鬼?呵呵?那就玩完了?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干。
此话听得我浑身发毛:“那老子要是撞到厉鬼咋办?岂不是死定了?”
大金牙挥了挥手?白衣女飘了过来?淡淡说道?所以我找了她帮你?你放松身子?让她上你的身?你就能看清楚来者到底是阴差还是厉鬼了?如果是厉鬼?那么就快跑?千万别招惹?若是阴差?你们也方便沟通?毕竟你身上是有鬼的。
我觉察出不对劲了:“厉鬼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吗?”
大金牙脸色一变:“反正你没有危险就行了。”
我没有危险?换言之?岂不是说…;…;
下意识的看向白衣女?果然她的目光也在闪躲?我瞬间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大金牙跟白衣女谈的时候还不让我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若是撞到了厉鬼?岂不是说白衣女要替我受死了!?
冷血?自私?这是我对大金牙下的定义?捏住拳头?还不等我发作?白衣女却是柔声开口:“我是自愿的。”
476:大凉山()
2μ??我的酒意被这突然的事故惊散了七七八八?跟着路人一起灭火?早已经有人拨打了求救电话?也就是十来分钟?我就听到了鸣笛声。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们操心了?自然有专业人士解决。
我呆呆的站在外边?看着忙碌的现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汗已经湿透了脊背?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回想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花圈店的生意好转?我爸就出了车祸。女朋友刚刚复合?第二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朋友和好不到两小时?却就在我眼前发生了意外?即使我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只是?我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眼前好像有一团迷雾?根本看不清。叼纵岁巴。
救援结果很快出来了?司机安然无恙?只是轻微脑震荡。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边上?至于我的朋友?一死三伤?看着他们从血泊中抬出来?我的心都抽搐了下。愧疚的情绪涌上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愧疚?按道理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跟我又没关系。
出租车司机接受警方盘问。他显得惊魂未定:“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看见个小女孩在前面挡路?赶紧转了方向盘?后面我踩刹车?咋踩都没效果?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车撞在墙上!”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一段经历会成为他永远的噩梦?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在开车了。
警方自然是不相信的?说哪有小女孩。其他人咋没看见?一群人继续盘问司机?我在旁边听着?突然想起另一件事?陶欣落水的时候?不是有个老人看见她是被小女孩推进去的吗?我一直以为是老人看错了?可现在这司机又说到了小女孩?这肯定不是巧合了!
回家以后?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一闭上眼睛心里面就很不踏实?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我打着哈欠开业?很快顾客就来了?我万万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昨天那个出租车司机!
他精神状态也不好?估计也没咋睡?一进来就要买些香烛冥币啥的?我问他:“你买这些干啥?”
他叹着气:“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昨天开车出了意外?死了个乘客?还伤了三人?虽然这事不怨我?但心里面还是不踏实?买点纸钱?祭奠下昨天死的那朋友吧。”
说到这事?我心里头也不好受?低沉说道:“其实昨天我正好在边上看见了?死的那几个都是我朋友。”
他愣了下?苦笑说道:“还真巧。”
我犹豫了了一阵?问道:“你昨天说看见了个小女孩是真的假的?”
他本来低迷的情绪马上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怕担责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