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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桂阳公!适才臣下同王将军和诸位同僚商议,臣下愿领兵五千增援渭阳!”傅弘之起身拱手道。
“傅将军大义!”刘义真点了点头,扫了眼底下众将道:“诸位将军,可还有建议?”
“禀桂阳公,臣等无异议!”王镇恶领着众将起身抱拳行礼道。
“好!那就有劳傅将军自灞上军营挑选五千士卒。明日一早增援渭阳。”
“诺!”
“还有。。。”刘义真突然站起身,看着王镇恶和底下诸将道:“派人把长史王修请来。如今赫连璝紧逼渭阳,赫连勃勃绝对有后手。要想守住关中,必须确保和南边联系的各个关隘要道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诺!”
寒冬的深夜,北风呼啸,吹得灞营四周旌旗猎猎作响。军事会议后回到自己营帐的刘义真,站在偌大的关中地图前久久无法入眠。那一道道起伏的山脉河流,朱砂标注的城池,都在刘义真脑海中不断的闪现。
“关中关中,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希望自己的父亲看到信件之后,能够及时增援。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得到实施,即使不能让赫连勃勃元气大伤,最起码也能搓其锐气。关中也就稳定了。”
想着想着,刘义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躺到了床上。
。。。。。。。。。。。。。。。。。。。。。。。。
翌日,天还未亮,刘义真已梳洗完毕。在几个贴身士卒的帮衬下,穿上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精致鱼鳞细甲,头戴紫缨盔,腰悬一柄二尺余的短剑,穿上皮靴,套上玄色披风,在刘乞的陪护下大步朝着军营的点将台走去。
此时的灞上军营,宽敞的校场上战马嘶鸣,鼓声阵阵,号角声声。在那寒风呼啸中更显肃杀之气。
来到校场,走上七尺余高的点将台,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帅位上。两侧,一边是神情严肃的王镇恶,一边是连夜赶来的长史王修。以及数位大营内的文武将臣。
点将台的最前边,傅弘之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只见他身着黑色鱼鳞甲,头顶紫缨盔,脚踩马靴,身披一席朱红色披风,手按腰刀,神色刚毅,双目炯炯有神的扫视着点将台石阶下早已集结完毕的出征将士。
等刘义真完全坐定,傅弘之转身三两步跨到刘义真跟前,躬身拱手道:“禀桂阳公,三军将士集结完毕,待命出征!”
“好!”刘义真严肃的点点头,拿起帅位前案桌上的一支令箭,递到已经弯腰并双手高举的傅弘之手上,脆声道:“祝傅将军凯旋而归,出发!”
“诺!”傅弘之恭敬的举着令箭退了几步,然后一个转身再次走到刚才所站的位置。只听得傅弘之对着点将台下的士卒们朗声道:“将士们,如今铁弗蛮夷不宣而战,兵临渭阳城下,威胁我关中安宁。为守好这汉家故土,吾等当以身死报效朝廷。”
“吼,吼,吼!”
“铛。。。”寒光闪过,长刀出鞘。傅弘之高举宝刀,大声喊道:“出发!”
“呜。。。。”“咚咚咚。。。”号角吹动,战鼓擂响。五千大军在傅弘之率领下浩浩荡荡前出灞营,过渭桥直往渭阳而去。
(本章完)
第18章 矛盾激化()
晌午,刘义真领着刘乞刚刚和一帮训练完的士卒一起大口的吃完食物,还没回到自己的营帐,就见得稍远处,王镇恶面色黑黑的进了王修的营帐,身边还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年轻军士。好奇之下,刘义真大步朝着王修营帐走去。
守在王修营帐外的两名士兵见着刘义真走来,正要掀开布帘前去通报。却见得刘义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还有几步才到营帐门口,就听得营帐内王镇恶的怒吼声,道:“太尉将幼子交于吾等,吾等就应当鞠躬尽瘁,辅佐幼儿守好长安,守住关中。如今
这沈田子,不但没有进攻,反而退守刘回堡。如吾等都学他,这贼虏什么时候才可以打败?”
“王将军,先消消气。还是派人通知傅将军,让傅将军驻于渭水岸吧!沈将军那边具体什么原因还是先派人问清情况再说!毕竟如今局势紧张!”
只听王修劝说道,接着又有些无奈的叹息道:“自从上月,徐骇奴,齐元子拥其族人部落三万余请降于魏主拓跋嗣。拓跋嗣派遣大将王洛生,河内太守杨声,西来前往接应后。关中不少豪族就蠢蠢欲动,想要效仿这徐,齐两家。要不是冠军将军从中调停,我们会更加被动。所以,对于沈将军我们还是要问清楚,咱们可不能自乱阵脚,耽误了太尉的大事啊。”
“哼!”营帐中传出王镇恶沉重的冷哼道:“这沈田子无非也是面对赫连璝的三万骑兵怕了。说什么关中百姓请降贼虏,还为贼虏开路,这些不过是为其后退找借口罢了。只要打败了贼虏,关中百姓自然会心向朝廷,哪还有贼虏什么事?真要是坏了太尉平定关中的大计,我王某第一个饶不了他。你。。。回去告诉你们沈将军,让他和傅将军在渭水北岸备战,迎击南来的赫连璝。滚。。。”
接着,刘义真就见到营帐的布帘掀开。刚才那小心翼翼跟在王镇恶身边进了王修营帐的年轻军士,在这大冬天尽是满头大汗,浑身还有些颤抖的从营帐出了来。
一出营帐,那年轻军士就偷偷抹了把脑门子上的冷汗,还有些后怕的扭头瞧了眼身后的营帐,看来刚才王镇恶那一通虎威把这年轻军士吓得不轻。年轻军士埋头刚走两步,一抬头,就见得锦袍玉带的刘义真,到背着小手站在自己的前。那年轻军士,先是一愣,随即又是弯腰又是拱手的潮刘义真行了礼,便头也不回匆匆忙忙的朝着大营外奔去。
扭头看了眼远去的年轻军士背影,刘义真嘴角露出一丝不肖。在傅弘之领兵前往增援沈田子时,刘义真还想着要不要救下王镇恶和沈田子二人,如今看来真的不用了。从刚才王镇恶的谈话中,刘义真非常清楚,这王镇恶以幼儿相称自己,是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救了他不见得会对自己感恩戴德,说不定还将成为自己掌控关中的一大阻力。而这沈田子,同样留不得。依仗伐秦之功,不尊上官号令,擅自领兵退守刘回堡,置关中大局而不顾。这样的人刘义真自信掌握不住,所以留之无用。
“哼。。。”刘义真不漏声色的微微闷哼,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儿表情。
稍稍整了整衣冠,把刘乞留在营帐外,刘义真唰一下就掀开了布帘,用幼稚的嗓音哈哈笑问道:“王长史,王将军,老远就听到你们的谈话声。这前方到底出了何事啊?”
正在气头上的王镇恶,刚要把火气发泄在突然掀开帘子的不开眼的人身上。一看是刘义真那小小的身板,硬是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粗话咽了下去,一下子憋得有些脸红脖子粗。
到是王修微微一愣,没想到刚才的谈话居然让刘义真听了去,一时微微皱了下眉。说句实在话,他王修是的的确确为着刘裕能够平定关中的大局着想的。但是很多关中发生的事情,王修并没有告诉刘义真。在他的心中,刘义真虽然作为刘裕的代言人,是关中最高统帅,但毕竟还是个未长开的黄口小儿,平时意思意思一下,拜一拜就行了。真正的军国大事给他说了,这刘义真除了问些为什么还能干嘛。
“这。。。。。。”王修看了眼一屁股坐在胡登上生闷气的王镇恶,轻轻抿了抿嘴,却也没有开口,只是斜眼瞥了下刘义真。
刘义真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天真表情,三两步跨到中央的凳子旁坐下,摸着大拇指上的小小玉扳指,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良久才缓缓道:“关中不能丢,一定得守好。二位乃朝廷栋梁,又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义真能得到二位的辅佐实乃大幸。二位在义真心目中就是义真的长辈,是义真要学习和效仿的。如今关中局势紧张,百姓当中流传着一股绝望的情绪,还请王长史多多关心百姓需求,不管关中如何战乱,开春之后一定要让治下百姓恢复生产,来年有粮可吃。至于和贼虏的作战,有劳王将军一定要将贼虏阻于渭水北岸,这样我们才有更多时间治理好长安,巩固现有的根基,这样才不至于让父亲的心血白流。”说着刘义真竟是站起来像着王修和王镇恶拱手行了个大礼道:”义真在此谢过了!。
这下子可把王修和王镇恶弄得一个激灵,连忙扶起刘义真。王修完全没有想到刘义真会说出那么一番话,王镇恶看着刘义真也觉得眼前的桂阳公真是变了不少,心里感叹着太尉生了个好儿子。对于一直都不肖刘义真的这两位关中实际的掌舵人,此时竟都有些感动。
“小郎君。。。”王镇恶轻轻拍了拍只到自己腰间的刘义真,语气中有些意味声长的说道:“太尉能有您这样的儿子,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感到高兴,将来有盼头喽。放心吧,这长安丢不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这关中。”
“小郎君大仁大义,某家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长安。”王修也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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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位于咸阳城北边一处半山腰上,有那么一座土石堆垒砌而成的堡垒,也算是咸阳北边一处军事要地,叫做刘回堡。如今这堡垒周围两丈余的城墙上被火光照得通亮。
适时,刘回堡的中军大营内,传出沈田子的怒吼声。
“你说什么,那蛮子竟敢说我是畏敌,还诋毁于我。他来啊,让他领着五千人去和赫连璝的三万骑兵拼命去。就他妈会说。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关中人,仗着自己的祖父在关中打下的根基才敢为所欲为吗?他王镇恶敢做初一,我沈田子也不是吃素的。”
在沈田子的怒吼声中,从霸上军营快马加鞭赶回刘回堡的那名年轻军士吓得浑身一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到是发泄了一通的沈田子慢慢的恢复了大将风范,坐在帅位上沉思良久,对着那名年轻军士挥了挥手。
道:“你退下吧,去把沈敬仁叫来!”
“诺!”
那名年轻军士急急忙忙退出了大帐,有些劫后余生般的望了望漆黑的没有一颗明星的夜空,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只觉得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了,在他想来这些个杀人如麻的将军,脾气要是在爆点儿,他这脑袋也不知道搬了几回家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高七尺余,穿这身甲胄的威猛壮汉,就在那年轻军士的引领下进了沈田子大帐。
看了眼威猛壮汉,沈田子挥挥手让那年轻军士退了下去,良久才有些阴冷的说道:“王镇恶欺人太甚。今日竟当着王修之面诋毁某家,说某家是怕了那贼掳。如此诛心之言若传至建康,某家颜面何存?太尉临走之时曾私下对某说,猛兽不如群狐,卿等十余人,何惧王镇恶?。如今,他王镇恶既然不顾同僚之谊,中伤于我,难道我南方的将军,还怕了他这北人不成。敬仁尔秘密联系忠诚之士,一旦有变,务必先下手为强。”
“诺!”沈敬仁猛地抱拳应道。
“切记,秘密行事!”临了,沈田子还不忘再次嘱咐道。
“放心,主公!”沈敬仁再次抱拳拱手,随即转身大步出了沈田子营帐。
(本章完)
第19章 霸陵小谈()
翌日一早,天空中飘飘散散的落起了小雪。
在霸上军营待了一宿的王修,匆匆像刘义真道了别,迎着小雪,顶着寒风,骑上快马,领着十余名亲卫马不停蹄的回了长安城。
离开霸上军营时,王修再三恳求刘义真回城坐镇长安,都被刘义真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对于现在的刘义真而言,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救下互相都要
以死相搏的王镇恶和沈田子,那他要做的就是留在军营,收买人心。
历史上关中最后的丢失与刘义真在王镇恶,沈田子死后无法把控大局,对身边将士赏赐无度,听信谗言诛杀王修都有着直接关系。既然有了前车之
鉴,那他就要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而且一旦王镇恶,沈田子死掉,他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控军队,稳定关中,安抚人心。绝对不能因为王镇恶的死,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晋军与关
中百姓的鱼水交融,变成最后的水火不容。历史上的刘义真在南逃后,刘裕命朱龄石接手长安,最后朱龄石却因为刘义真在长安时的胡作非为,被老百
姓赶出了城!这也导致刘裕二次北伐的成果最终流产。
站在辕门处,望着远去的王修一行。一席锦袍裹身的刘义真突然对身边的刘乞道:“带上十名兄弟,我们一起去霸陵看看,遥祭孝文皇帝。”
刘乞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自家的小主公,实在不知道自家这位小主,怎的突然想着要去霸陵遥祭那位曾经的汉家皇帝。不过心中虽然疑惑,还是
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至于刘义真嘛,他到真的就是突然想去看看,说不上什么祭不祭的。只因为那座霸陵里,埋葬的是汉家曾经的雄主,他的孙子给了自己这个族群永
远的名字。
骑上刘乞牵来的战马,领着十余名士卒,快马加鞭直奔霸陵而去。
一路行来,到处的残垣断壁,从那一处处依稀可见的坚固基座上,还是能够感受到当年这座帝陵的恢弘。只是自汉末以来的数次战争以及盗墓的猖
獗,已经将这座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依山凿穴的玄宫帝陵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骑着马儿缓缓的上到山丘的顶端,望着不远处在风雪中顺势而下的灞河,迎着稀稀落落的雪花,刘义真有些出神,似乎是在缅怀那位曾经的汉家先
祖。
“小郎君,雪有些大了,我们还是回营吧!”刘乞在一旁撑起一把油纸伞,挡在刘义真的头顶,提醒着出了神的刘义真道。
刘义真并没有立即回答刘乞,而是摆了摆手,明亮的双眸直视着远处的灞河,直到细密的小雪给霸陵周围铺上雪白的一层,才有些感慨的说道:“
再等等吧!感受感受这片汉家故土,这些地方可不能再在我们的手上丢了啊!”
刘乞望了望脸上竟是有些沧桑的刘义真,恍惚间觉得眼前的这位小主似乎真的饱经沧桑,一时自己竟觉得有些诧异,毕竟眼前的小主只有十二岁,
十二岁能经历什么了?
“刘乞啊!”
还有些诧异的刘乞突然听到刘义真叫自己,忙应道:“属下在!”
“说说看,最近你了解到的关中民生,敌情!”刘义真依旧没有回头的望着远方道。
“诺!”刘乞拱了拱手,答道:“自太尉东还始,秦雍之地就有不少豪族投奔魏国。先是徐骇奴,齐元子拥部落三万人投魏。接着便有两地数千余人家推举伪秦襄邑令寇赞为主降于魏,魏主嗣还因此拜寇赞为魏郡太守。”
“什么?。。。。。。”刘义真听得心中大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乞道:“不是说冠军将军毛修之从中调停了吗?”
刘乞摇了摇头道:“毛将军虽从中调停,但是依然挡不住秦雍两地百姓前去投奔寇赞,降于魏主。”
“嘶。。。”刘义真倒抽一口冷气,他实在有些懵,怎会有如此多的秦雍百姓去投降那占据北地的魏主,要知道如今的大晋朝廷才是汉家正宗。
“这寇赞是谁,怎会在民间有如此号召力?”刘义真的脑子里实在是想不出这寇赞何许人,就连原本的刘义真记忆中也对这寇赞知之甚少。
刘乞拱了拱手,神色亦有些严峻的答道:“这寇赞乃苻坚手下东莱太守寇修之之子,这寇修之还自称为光武皇帝时雍奴侯寇恂之十二世孙。寇家在关中经营数年,其影响力不比王氏差。且寇赞少时就有清素知名,后被苻坚仆射韦华看中,召为功曹,在秦雍之地颇有威望。而其弟便是如今的五斗米道大天师寇谦之。”
“寡人明白了!”刘义真听得刘乞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再次摆了摆手,示意其先不说了。心中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过,这寇家从寇修之开始那就是能忽悠啊,居然还忽悠出了一个五斗米道的大天师。要知道在这样一个民智未开的时代,五斗米道大天师就是老百姓心目中那朝游沧海暮苍梧的神仙啊,这样的人就连皇帝也要礼让三分,更别说在民间的威望了。
刘义真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问道:“那赫连勃勃可有所动静?”
“禀郎君!”刘乞拱了拱手道:“据属下打听,除了已到达魏阳的赫连璝两万大军外。。。。。。”
“等等,不是说赫连璝领了三万骑兵吗?怎么变成两万了?”刘义真眉头紧皱的问道。
“禀郎君,赫连璝只率军两万,三万应是误传!”刘乞拱了拱手道。
刘义真听得又是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这个安西将军还真是一个摆设了。再次自嘲的笑了笑道:“继续!”
刘乞又是一拱手,道:“除赫连璝两万骑兵外,赫连昌和王买德也同时领兵两万顺洛水而下,似有进军潼关之意。”
“进军潼关?”刘义真摆了摆手道:“他们哪是想要进军潼关,恐怕是想堵塞潼关才对。只要在潼关外屯兵,一旦战事爆发,再出一支奇兵延华山一侧取道青泥这长安还怎么守啊。不过如今他们还不敢,毕竟这些地方我们都有重兵把守,赫连勃勃最多也就耀武扬威下。只要冯翊,蒲坂还在我们手上赫连勃勃就算是龙也还得盘着。”
刘乞偷偷望了望自家的小主,也不知自家这位小主对赫连勃勃哪来的那么大自信。不过自打自家小主自上次大病一场后似乎变了不少,具体哪里变了刘乞又说不上来。
“哎!”刘义真叹了口气,有些自言自语道:“这关中局势还真是复杂。民生也好军事也罢,想要真的理出个头绪还真得打完这一仗才行。刘乞啊。。。。。。”
看着越下越大的雪,刘义真回过头看着刘乞道:“继续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兄,在长安周围打探各方信息,再过半月咱们全都用的着。”
“诺!”刘乞拱手答道。虽然刘乞心中也是疑惑自家小主到底要干嘛,不过还是没有多问,刘义真只要交代的事情,他都一一做好,他的心里总有一个感觉,自家这位小主不简单,很不简单。
伸出小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