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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朝-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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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不仅刘义真,连底下的将军们皆是一脸惊诧。

    深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的刘义真,挥挥手让那名汇报的亲兵先行退出营帐,而后看了眼围在大帐中的诸将,命令道:“各部严密防守,乡侯点齐本部兵马随孤去辕门处看看,刘乞将军还有韦功曹,你们也一起来吧!”

    “诺!”

    日出东方,霞光万丈。本因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洛河大地,却因为休水河岸的两军对峙,显得异常的紧张,到处旌旗咧咧,尘土飞扬,剑拔弩张。数十名两军的传令兵,在各自的军阵前打马来回奔跑,传达着上峰下达的一道道命令。

    “乡侯,你观司马楚之的军容如何?”

    骑马在刀盾手身后的刘义真,迎着微风,望着两百余步外司马楚之的阵营,朝着一旁的刘遵考问道。他们的身后是刘乞和韦祖兴。

    闻言,一直在观察司马楚之军阵的刘遵考,微微朝着刘义真拱了拱手,很自信的答道:“军容到是整齐,不过观其军阵中所配武器,似乎并不统一。大规模混战士兵与士兵之间,会因为武器而不能有效发挥军阵的威力。”

    刘义真听得,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军阵,微微笑了笑,道:“乡侯所言甚是。在洛阳时,孤有专门的了解过司马楚之的势力。”

    “虽然此人为人侠义,善于笼络人心,打仗也有自己的一套。不过其手中军队,除了小部分是他一手训练的亲兵,其余皆是各地流民,豪强组成的,论战力难与我军抗衡。”

    、“而让孤担心的,就是司马楚之死守柏谷坞,那样的话一旦对他发动进攻,我军的伤亡将会非常惨重。来洛阳之前,令君曾对我说,柏谷坞中存放了大量的战略物资,其中就包括强弩五百余具,箭矢万余支。”

    “哦!”

    刘遵考听得,恍然大悟道:“原来郎君一直强调尽量避免强攻,担心的就是柏谷坞中的强弩啊。这个。。。。。。”

    说到此,刘遵考有些愧疚的说道:“当初去长安时,借道洛阳,有听闻司马楚之的动向,不过。。。。。。哎!大意了。”

    “不关乡侯的事!”

    刘义真朝着刘遵考摆了摆手道:“强弩只是其中之一。不过,当初所有人都没想到司马楚之,竟然会以诈降的方式,占领柏谷坞!乡侯无需自责。”

    说着,刘义真望了望对面司马楚之阵营,又看了看远处的柏谷坞,脸上再次浮出一抹笑意,道:“说实话,孤一直以为司马楚之会死守,今天看来孤有点儿高估他了。”

    “郎君为何如此说?”刘遵考有些不解的看着刘义真问道。

    “呵呵呵。。。。。。”刘义真笑了笑,道:“如果他愿意死守,只会小规模的骚扰我们!让我们片刻不得安宁,疲于应付就是,用不着像今天这样一下子乌泱泱的来了不下五千人,不就是想探探我军的底嘛!”

    “孤若猜得不错,司马楚之怕也是得到了薛辩投效魏国的消息,坐不住了。要说他们之间没有龌蹉很难让人相信。”

    “司马楚之才智都是上佳,他肯定清楚自己所处的局面。如若薛辩迟一点反,他了还可以和薛辩打个配合,在柏谷坞多待一待,看看局势是否还有别的变化,在相机而行。当然就算没有,也要恶心一下孤。”

    “他的算盘打得好,孤还真顾及河东局势,虽然也会尽快的夺取柏谷坞,但不会太过着急。毕竟关中也好,河洛也好,要用兵的地方多了,能用的军队又不多,这种情况下同时在两地用兵,兵家大忌!可没想到的是,不用逼,他早就打算月夕夜反了。”

    说到这,刘义真嘴角勾起一丝难明的弧度,道:“不瞒乡侯,孤虽然一直要求尽快夺下柏谷坞,却又一直不打算强攻的原因,就是赌薛辩没有那么快反,我们好尽量对司马楚之围而不打,消耗他们的粮草。”

    “甚至于孤还准备从关中调刚训练出来,专司负责山地打击的士卒来练练手。早间孤问你们火烧司马楚之粮草之计就是这原因,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亦或者孤考虑不周。'

    “不过,如今再从关中调兵已经来不及了,加上河东局势,孤准备冒险从亲兵中挑几个接受过这种训练的士卒试一试,虽然,他们训练的时间不久,但还是得试试!”

    刘遵考听完刘义真一通的分析解释,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感叹刘义真做事的谨慎,但是还是觉得在薛辩和司马楚之这件事上考虑的不够周到,毕竟人心是最难琢磨的。

    而且就刘义真的这一切部署,刘遵考全都看在眼里,虽然对于刘义真的一些布局刘遵考并不赞成,但还会迎奉赞成。他做这一切,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同族侄儿,在斗争和战争中更快成长。

    便道:“郎君考虑也算周祥,但是战场瞬息万变,特别是人心太难捉摸了。司马楚之也好,薛辩也罢,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主,他们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不过如今这局势也不算乱。”

    说到这,刘遵考顿了顿道:“河东,河北两郡,除去镇守蒲阪和其他关隘的一万两千人,用于进攻的也有七八千。丰城县候领兵去平反,即使不能成功也不会吃亏,大不了就是退守河东,河北。魏国还没有做好我军拉开架势,大打一仗的准备。”

    “至于司马楚之,郎君所言不强攻,而是焚毁其粮草,若能施行这的确是上佳之策。至于说派人去试,末将觉得如果郎君对自己的亲卫有信心,不妨大胆去做。司马楚之再有才智,也不过是瓮中之鳖,如今的河洛皆在我军之手,夺取柏谷坞只事迟早的事!”

    “乡侯所言甚是啊!”

    听得刘遵考一席话,刘义真顿时觉得自己有时候想得太多了,毕竟手底下还有如此多能征善战的将军们,他们皆是沙场宿将,只要自己在决策时不出太大的错,一切都好说。

    想通这一层,刘义真很谦虚的朝着刘遵考一拱手,道:“多谢乡侯!”

    见着朝自己行礼的刘义真,刘遵考连忙还礼,欣慰的笑道:“郎君才是真正智慧的人。”

    哈哈哈哈。。。。。。

    刘义真听得大笑一声,而后对身后的刘乞道:“你去叫阵吧,既然司马楚之摆出了阵势,咱们就陪他耍一耍。”

    “诺!”

    (本章完)

第182章 柏谷坞之战(4)() 
休水河畔,柏谷坞前,旌旗咧咧,战马嘶鸣。

    两军对垒间,空旷的原野上响起了阵阵的号角之声,震彻云霄。

    “司马小儿,难道尔想做那缩头乌龟,永远龟缩在这柏谷坞吗?有种的就出来,和小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横刀立马出得军阵的刘乞,警惕的望着对面的司马楚之正营,大大咧咧的吼道。

    “兀那贼子,竟敢辱骂我家主公,实在该死。”

    刘乞的话刚落,司马楚之阵营也冲出一员大将。

    此人跨于马背上,手持一杆银色长枪,虎背熊腰,身长目测足有八尺,满脸的络腮胡子,好不威风。

    看到来人,刘乞的爽眉微微一挑,观此人气势怕是个难缠的主。

    “拿命来!”

    那虎背熊腰的将军一出军阵也不废话,直接握着长枪,直挺挺的就朝着刘乞冲杀过去。

    见此,刘乞忙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一抖手中长矛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叮,铛。。。。。。”

    矛与枪的撞击,发出一阵刺耳的铿锵之音,那碰撞之处更是激起了数朵火花。

    二人皆是两军中难得的猛将,勇武异常,眨眼之间便以交手数个回合。两人的招式亦无多少花哨,劈砍之间却皆是要害。

    看着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二人,打马立于刀盾手后的刘义真眯了眯眼,看着那与刘乞缠斗的将领,问一旁的刘遵考道:“乡侯可知此人?”

    “所知不多!”

    刘遵考盯着那员司马楚之的大将道:“据手下探子收集的司马楚之部消息,此人应该就是被司马楚之誉为勇冠三军的许道彦。”

    “许道彦?勇冠三军?”

    刘义真努力的收寻着脑中储存的信息,可是想来想去,似乎这是第一次听闻此人。特别是勇冠三军之说,这更是第一次。

    见刘义真发出疑问,刘遵考忙解释道:“据探子来报,此人祖上并非中原人,是燕北豪强,早年随其父投奔后燕,后来跟着终南山的老道士习得一身武艺,司马楚之在逃亡途中广招豪杰,这许道彦便是那时候投靠司马楚之的。”

    “此人别看相貌粗狂,实则胆大心细,当初司马楚之能得柏谷坞,此人功不可没。所以,此人绝不能小瞧。”

    听得刘遵考解释,刘义真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场中已经斗了不下上百回合,却依然难分胜负的刘乞和那许道彦,刘义真开口道:“韦功曹传令下去,鸣金收兵,让刘乞先回来。在这样打下去,刘乞要吃亏。”

    “诺!”

    一旁的韦祖兴闻令,忙吩咐传令兵敲响了钲。

    既已鸣金,刘乞亦无心恋战,虚晃几招之后,调转马头便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军中。

    “如何?能胜否?”

    看着有些狼狈回到军中的刘乞,刘义真赞赏的笑了笑道。

    “请郎君责罚,末将,末将惭愧。”

    刘乞到是不推脱,直接承认了与许道彦的差距。

    “呵呵。。。。。。”

    刘义真微微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许道彦非无名小卒,你能与他斗上百余回合,已是勇气可嘉了。”

    “呜呜呜呜。。。。。。。。。。。。。。。咚咚咚。。。。。。。。。。。。。。”

    刘义真话刚落,对面的司马楚之大营突然想起了战鼓之声,这是冲锋的号角。

    “杀。。。。。。。”

    “轰。。。。。。。”

    司马楚之部五千余人,结成方阵,排山倒海般,怒吼着朝刘义真部一步步冲杀过来。

    “传令,弓弩手准备,长枪兵向前,刀斧手列阵,骑兵护卫左右两翼!盾牌手就位,护卫秦公。”

    一连串的命令自刘遵考嘴中发出,刘义真部瞬间便动了起来。

    一时间弓兵强弩上弦,张弓搭箭,手持着两丈余的数千长枪兵舞者长枪列于阵前。而数百刀盾手,持着一人高的盾牌,紧紧的将刘义真及刘遵考护在中间。

    “放箭”

    “噌。。。。。。。。。。。。。。。。。。。。。。。。。。。。。”

    一阵刺人耳膜的声响,数千只箭矢自刘义真部弓弩手中飞出,那如无数飞蝗般黑压压的箭矢,在空中划出一股优美的死亡弧度,眨眼之间便落到了司马楚之部冲杀而来的军阵中。

    “啊。。。。。。啊。。。。。。”

    惨叫哀嚎之声不断,只是这些撕心裂肺的喊叫,瞬间又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数千只箭矢,并未能阻止司马楚之部的进攻,看着一大早还谈笑风生的生死兄弟突然间便死于阵前,司马楚之部的士兵更加不要命的朝着刘义真部冲来。

    “长枪兵,准备。。。。。。。刺。。。。。。”

    “啊。。。。。。”

    刘义真部未来得及进行第二轮弓箭射击,司马楚之部的大军已冲到阵前。

    刹那间,当那两丈余长的长枪刺下,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士兵便被刺了个对穿,只是身子才刚刚倒下,后面的同伴已经踩着他们的身体,前赴后继的朝着刘义真军阵冲去。

    “杀。。。。。。”

    远程打击结束,刘义真部长枪立马丢下手中长枪,和身后冲上来的刀斧手一块,一下子便挥舞着手中刀枪,冲入到司马楚之军阵中。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原野,那一道道红色的血光,在这仲秋时节的河洛大地上,画出了一幅幅悲壮惨烈的画卷。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连那两军交战边上的休水河,也染上了淡淡的猩红色。

    “哗。。。。。”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突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阵阵阴风怒号中,好似苍天都在为这生与死的人间惨剧而无奈的落泪。

    雨很大,大到雨水击打在脸上,让人都睁不开眼。

    被刀盾手护卫着的刘义真,使劲儿的抹了一把顺着额头流到脸上的雨水,看着交战的两军在水雾中拿命互博的身影,再看看脚下那些顺着雨水被冲到自己脚下的殷红,刘义真狠狠的咬着牙龈。

    雨越来越大,两军士兵的甲胄衣服皆以被雨水浸透,士兵与士兵之间的战斗也显得越来越笨拙,不少士兵都是保住对方,丢下手中武器在风雨中张着嘴死咬着对方,直到精疲力尽,双双倒在倾盆大雨中。

    看着大雨中越来越多没有起来的,不论敌我哪方的士兵,刘义真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

    上苍垂怜,惨烈的战争在大雨来之后并没有进行多久,不论是刀盾手保护下的刘义真,亦或是不知躲在哪儿指挥的司马楚之,都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间下达了停战的号令。

    一时间双方都在同一时刻鸣金收兵,刚才还喊杀声震天的战场上,就只剩下那任由雨水击打的尸首,以及那顺着雨水冲到休水中一缕缕腥红。

    本章完

第183章 踏流沙,踩峭壁() 
回到营帐。

    坐回到帅坐上的刘义真,扫了眼底下坐姿端正的诸将,微微道:“今日一战,天公不作美,以至于胜负未定。”

    “不过从整个战场形势来看,我军更胜司马楚之一筹。怎奈这司马楚之命不该绝,这场大雨让他躲过一劫。”

    说着,刘义真盯着帐外哗啦啦的大雨,好一阵才有些出神的道:“诸位将军,雨虽大,但如今这天下形式,实在不宜与司马楚之再耗下去。诸卿可有良策?”

    底下诸将闻言,各自小声的议论了下,便见得刘遵考朝着刘义真拱了拱手,答道:“秦公。依臣之见,怕还是得走火烧敌人粮草之策。”

    “如今这司马楚之,经过先前一战,似乎在调整柏谷坞布防,看样子司马楚之有了死守的打算。如果我军正面强攻,即使赢了怕也是惨胜。”

    听得刘遵考建议,刘义真到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尔后看了看余下诸将,见他们稍稍议论后便不再说话,想来也是同意的。

    便道:“既然诸位将军,没有别的意见,那就依乡侯所言。”

    “诺!”

    。。。。。。。。。。。。。。。。。。。。。。。。。。。。。。。。。。。。。。。。。。。。。。。。

    仲秋的夜晚,在这伊河平原所处的北方大地,已然有了不少的寒意,北风呼啸间更是让人有入冬的错觉。

    “许久,务必小心潜入,切莫让察觉了,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夺下柏谷坞,就看你的了。”

    “请郎君放心,末将绝不让郎君失望!”

    夜色笼罩的休水河畔,三十余名身着黑色夜行衣,浑身上下挂满了武器,飞爪,绳索的壮汉,恭敬的站在一个锦衣玉带的刘义真对面,静静的等待着面前这位少年国公的命令。

    刘义真跟前,将蒙面布取下的许久,更是满脸坚毅像刘义真做出了保证。

    看着许久,刘义真亦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好,务必平安归来!去吧!”

    “诺!”

    许久朝着刘义真重重一抱拳,而后将蒙面布往脸上一挂,一挥手,三十余名黑衣壮士,便紧紧的跟在许久身后,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望着漆黑的河洛大地,紧了紧锦袍的刘义真,伸手接住又下起来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朝着静静侍立在身后的刘乞及十余名暗卫道:“记住,随时注意柏谷坞情报,一旦许久他们得手,务必第一时间通知诸位将军。”

    “诺!”

    。。。。。。。。。。。。。。。。。。。。。。。。。。。。。。。。。。。。。。。。。。。

    夜色下的休水河,除了远远能听见的浪涛声,站在十余丈远的地方,真的很难看清。

    突然,在柏谷坞南侧,休水与洛水快要交接的地方,河面上微微响起了一阵划水的桨声。

    “许将军,已经躲过了好几个敌军的暗哨,过了前面那个芦苇荡,就是唯一能够爬上柏谷坞的地方,不过那里不仅仅是峭壁险峻,更主要的是那流沙实在撑不住人在上面踩。”

    “这个某家知道,来时郎君已经再三嘱咐我们,到了这流沙地儿要多加小心。不过郎君到是给某家出了一策,先过去试试看看好不好使。”

    “还有通知兄弟们,快到洛水了,浪会大些,尽量注意安全,也尽可能声音小点儿,切莫让柏谷坞上的岗哨发现了。”

    “诺!”

    十余艘艘覆盖着黑色纱布的乌篷船,隐藏在夜幕下,借着雨声和涛声,在轻柔的桨声中,快速朝着那芦苇荡后的流沙地使去。

    漆黑的夜晚,再加上淅沥的小雨,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已经在风浪中摇摇晃晃使到芦苇荡前的乌篷船,全都按照许久的指示放下了锚。

    在摇摇晃晃中,披着蓑衣,扶着乌篷船临时加的围栏的许久,迎着稍稍有些下大的小雨,努力的看着柏谷坞的方向,可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实在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直觉才能察觉到不远处的峭壁。

    不过,这样的环境,正是许久想要的。

    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壮汉,许久小声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把船慢慢靠向流沙地,然后把另外那些空船上装的那一捆捆的芦苇垫和草垫全部扑到流沙地上,直到能上人为止。”

    “诺!”

    三十余名壮汉,迅速又有条不紊的将十余艘乌篷船,在夜色,涛声,雨声的掩护下,快速的排成一条线。

    而后又迅速将船上载着的早已准备妥当的芦苇垫,草垫一个接一个的传到最前面,再由最前面的两位壮汉扑到流沙地上。

    站在第一艘乌篷船船头的许久,看着船头下已经铺得厚厚一层的芦苇垫,整个人跳上去使劲儿的蹦了几下,没有感觉到怎么下沉后,在黑夜中露出了一抹微笑。

    看来郎君的这个计策有用了。只是,速度必须快,不然久了因为人踩的原因还是会下沉的。

    随着稻草,芦苇的越铺越多,越铺越长,很快在流沙地上便铺出了一条芦苇稻草路。

    “快!”

    站在船头的许久,察觉到已经铺好的路,迎着风雨朝着身后能看见的兄弟挥了挥手,道:“快速通过,在峭壁上钉上铁棒。留下十个兄弟负责断后,将船沉入河底,并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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