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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朝-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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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坐定后不久,孔靖就朝着上首的司马德文微微躬身,拱手道:“臣受宋公所托,前来为宋国世子像陛下提亲,希望可以迎娶海盐公主。”

    “嗯,好啊!”

    司马德文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宋国世子文武双全,海盐公主如能下嫁世子,也是海盐的福气,朕和皇后是完全同意的。”

    话落,司马德文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凉。

    他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非常的疼爱,也希望她们都能嫁一个好人家。可现如今,他没有办法,刘裕派人来提亲,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在他的心中,刘裕不是功臣,而是乱臣贼子,是弑君篡位的最大奸臣,是他们司马家最大的敌人。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名义上是君,可天下人真的把他当成是君了吗?

    如今的司马家已是苟延残喘,朝中的世家门阀,早已经倒戈与刘裕,他司马德文这个所谓的天子,不过就是可可有可无的傀儡!

    他心中悲叹,无奈,可是却毫无办法。

    一个皇帝,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保护,他还能做什么?就算心中在滴血,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嫁给司马家最大的敌人。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上苍祈祷,祈祷自己的女儿海盐嫁给刘义符后,不会受太多的委屈。

    想到此,司马德文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脸上使劲儿的寄出一丝笑意,看了眼自己挚爱的女人,道:“皇后,你说了!”

    褚灵媛微微一笑,深情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她是聪慧的女人,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凉和伤感。

    但是她也清楚,在殿中的这些人面前,千万不能表现出任何哪怕是一丝的不愿意,和不满意,否则带给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只见褚灵媛用她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男人浑厚的手掌,然后笑着对底下的几人道:“本宫也是很乐意海盐,下嫁给宋国世子的。世子刘义符仪表堂堂,还精通音律,武艺超群,本宫很是喜欢。希望他们成亲之后,能够相互扶持才是!”

    “这点请陛下和皇后放心,我那大侄子也是宅心仁厚,用情专一之人,想来会好好的对待公主的!”

    褚灵媛话刚落,刘道怜便接过了话,夸赞着自己的侄儿。

    不过话一出,刘义真心中却是好笑:自己这叔父还真没把上面坐的皇帝,皇后放眼里。还夸刘义符宅心仁厚,用情专一,这有点儿无耻啊!

    上首的司马德文和褚灵媛听了刘道怜的话,心中即使千般骂,嘴上也只能是跟着附和说好,这就是亡国之君面对权臣时,最无奈的地方啊。

    底下几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孔靖心中实在有些同情上面的所谓天子和皇后,便从袖口中取出一叠绢帛来,递给边上站着的小太监,让他呈给上首的皇帝和皇后。

    待司马德文结果那叠绢帛后,孔靖才拱手道:“这是宋公下聘礼的清单,老臣请陛下过目。所有的聘礼,如今已经交由太常了!”

    司马德文拿着那清单看了两眼就放到一边,道:“宋公有心了!还请老令君待朕像宋公表示谢意,只是不知宋公具体何时让世子和海盐成亲了?”

    “来时宋公交代说,就在今岁的六月!”孔靖拱手答道。

    “好好好!”司马德文只能是连声说好,然后道:“那建康这边朕也着手准备!”

    君臣几个,就这样在东堂闲话家常,看似聊得到也投机,直到黄昏时分。

    司马德文才站起身笑着道:“今夜朕在这太极殿设下了宴席,还请诸位卿家一同前往。”

    “诺!”

    刘道怜,刘义真,刘义隆,孔靖,徐羡之,皆是起身微微躬身应诺。

    没办法,就算在不怎么想给司马德文行礼,但毕竟人家现在还是正统,是皇帝,又好心相邀吃宴席,也算是给个面子吧!

    跟着司马德文和褚灵媛,来到太极殿东堂一侧的大殿中,君臣几人把酒言欢,直到天色擦黑,宴席才算结束。

    (本章完)

第110章 繁华的建康城() 
夜幕降临,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

    诺大的建康城在钟鸣之后,街上少有行人。

    出得台城,刘义真,刘义隆就像刘道怜,孔靖和徐羡之告辞,他们要回刘裕在建康的府邸,位于建康东郊的宋国公府。

    而一直在台城外等候的刘遵考,则陪同尚书令孔靖去了鸿胪寺安排的舍馆下榻。

    至于刘道怜,虽然镇京口,但是自己在这寸土寸金的建康城可是置了不少房产,经常住的就是位于潮沟北的司空府。

    徐羡之嘛,作为在建康任尚书仆射的他,还能少了府邸。

    刘义真,刘义隆兄弟俩,骑在马背上,在许久和十余名亲卫,十余名虎氏兄弟所领的暗卫,以及刘义隆自己那十余名亲卫的护卫下。

    出端门,过建春门,自青溪上的青溪桥,回到了东郊的宋国公府邸。

    这座府邸,是刘裕偶尔来建康时所住,平常都由信得过的下人打理。

    现如今建康城宋国公府的大管家,就是他们彭城老家,刘氏宗亲的一位远房亲戚在打理。

    此次位于建康的宋国公府,早就收到二郎,三郎两位公子要回来住的消息,所以早早的就将府里的东西两苑重新布置,就是等着两位公子进住。

    刘义真,刘义隆刚到府门前,还未来得及下马,就见得一位五十余岁,穿着一身宽袖长袍的半百老者从石阶上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仆役,侍女。

    一到刘义真,刘义隆跟前,那老者率先恭敬的躬身行礼道:“老奴给二郎,三郎见礼,欢迎回府。”

    翻身下马,刘义真,和刘义隆走到那老者跟前,刘义真扶起老者道:“刘伯莫要多礼,都是宗亲,以后这俗礼就免了。”

    “是啊刘伯!我和二哥都是您看着长大,以后这礼节就不要了!”

    刘义隆也接过话道。

    “好!好!”

    刘伯那叫一个感动,眼前的两位公子人很好。

    “见过二公子,三公子!”

    刘伯身后的几名仆役,侍女等着刘义真,刘义隆和刘伯寒暄完了之后,才行礼道。

    “免了免了!”

    刘义真挥了挥手,然后才回头对着刘伯道:“刘伯,进府吧!”

    “诺!”

    进得府邸,刘义真,刘义隆便领着各自的侍卫回到了在府内的住处。

    刘义真在东苑,这是一套两进的院子,边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侧便是府里的大园林。

    在卧室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刚刚换好衣服,许久便在房门外敲门道:“小郎君,刘伯说有事要见您。”

    “哦!”

    刘义真眨了眨眼,不知道这刘伯大晚上还有何事,便道:“请刘伯进来吧!”

    “诺!”

    推开房门,进得屋的刘伯身后,还跟了五名府内的侍女,手中都还捧着一方锦盒。这到是让刘义真微微一愣,问道:“刘伯,这是作甚?”

    刘伯微微一笑,眼角间露出深深的皱纹,道:“月中的时候接到宋公送来的信函,说您这次除了给世子下聘以外,还要去乌衣巷拜访谢公的夫人。所以老奴就按照宋公的要求,给您备好了去谢氏的礼物。”

    说着,刘伯手一挥,五名侍女就将手中的锦盒轻轻的放在屋内的圆桌上,并一一打开。

    刘义真一见,里面有人参,鹿茸,还有上等的珍珠,饰品,以及十余匹上等的锦缎丝绸。

    刘义真看得心中微微苦笑,心道:“自己这次去谢氏,难道也是提亲的。”

    不过脸上还是装作挺开心的道:“有劳刘伯了,这些礼物先拿下去,这两****去乌衣巷的时候再叫人来取。”

    “好的,好的!”

    刘伯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五名侍女将礼品收好,然后拿着退出了刘义真卧室。

    只是,五名侍女都退出了卧室,刘伯却一动不动的还站在刘义真跟前,这让刘义真有些奇怪,看了眼刘伯,道:“刘伯,还有事?”

    “是的!”

    刘伯拱了拱手道:“主母也来信说,如果您到了建康,见了皇帝后,没啥事了就先去乌衣巷,莫要拖延。”

    “呵呵。。。”

    刘义真一脸苦笑的看了眼刘伯,无奈的道:“想不到母亲连这都给安排好了,好好,我明日就去,明日就去!”

    “那老奴便告退了!”

    说着,刘伯微微躬身行了礼,才慢慢的退出了刘义真的卧室。

    看着退出房门的刘伯,刘义真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着母亲还生怕自己不去谢氏不成,还给规定了时间。

    不过去就去吧,反正迟早都得见的。到是韩秀儿身边的那个丫头,真得尽快的找个时间去确认下,如果真是小妮儿,就把她接回来。

    想着,刘义真朝着门外喊道:“许久,进来下!”

    话落,就见得许久从门外进了来,三两步跨到刘义真身旁道:“小郎君有何吩咐?”

    刘义真看了眼许久道:“这两天你让人留意下韩秀儿是否回了建康,如果回来了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诺!”

    等着许久也退出了卧室,刘义真才有些患得患失,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小妮儿,是你吗?”

    。。。。。。。。。。。。。。。。。。。。。。。。。。。。。。。。。。。。。。。。。。。。。。。。。。。

    翌日,又是个好天气。

    刘义真早早起了床,特意穿了身合体的淡蓝色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脚踩丝履,然后才出了门。

    叫上许久和四名侍卫,从刘伯那儿取了那礼品,就牵马出了府门。

    本来那刘伯听说,刘义真要去乌衣巷,也是要跟着去的,还说要叫上多少多少的侍女,不过让刘义真给挡了。很简单,他只是去拜访,又不是相亲,没必要搞得那么大阵仗。

    出得府门,主仆五人不慌不忙的打马沿着青溪,往建康城南边的乌衣巷而去。用刘义真的话就是:“不急,先领略领略建康城之繁华锦绣。”

    还别说,没了公事,这没事逛逛建康城还是挺享受的。

    如今已入三月,也已立了春,这青溪两岸栽种的不少槐柳,已是春光焕发,都披上了一层绿色的新衣,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微风拂来,碧绿的青溪上荡起一阵涟漪,吹得两岸的槐柳,绿丝飘飘,美不胜收。

    河中更有不少乘船游玩的公子,娘子,他们高谈阔论,或者饮酒作诗,与岸上当街叫卖的货郎,或茶楼酒肆间粗狂的呼喝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也构成了建康城特有的气象。

    打马行走在树荫斑驳的青溪岸,看着不时从身边而过,装饰华丽的牛车,马车,再瞧瞧那些三三两两一块儿出游的男人女人。

    刘义真不得不感慨,这哪像是乱世,简直就是一幅盛世景象嘛。

    沿着青溪,从东府城过清溪大桥,再往南下一点,就是汹涌奔腾,自建康城穿城而过的淮水了。

    这淮水上千帆往复,船夫的号子声响彻两岸。那远处的建康码头,更是停了无数的船只,高大的桅杆,白色的风帆,遮天蔽日。

    一路行来,刘义真只能是感慨建康的繁华,若非少了那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大厦,刘义真真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后世。

    这淮水两岸木质结构的三五层楼台,随处可见,各种商铺酒肆更是此起比邻,那一家家制作贩卖各种物事的手工业作坊,亦是多得不胜枚举。

    大街上,不时还能见着穿着不同服侍,不同相貌的外国商人,他们在这建康城内,与本地居民们相处融洽。

    过得淮水上骠骑航的浮桥,算是进入丹阳辖区了,再往前便是丹阳城了。

    而王谢两家世居的乌衣巷,就在这丹阳郡城的南边,长干里的北边,靠着淮水了。

    (本章完)

第111章 乌衣巷偶遇() 
一行人沿着从淮水引入丹阳郡城,而后由丹阳城向南的一条水渠而下,不多时就见得槐柳成荫的水渠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乌衣巷,三字。

    抬眼望去,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沿着水渠栽满槐柳的一侧,有好些青石堆成的院墙,似乎是一个一个紧挨着的院落。

    院墙内树木茂密,隐约可以分清楚有松,伯,竹等植物。近得前,偶尔还能看到院墙内由不同的石块堆积臣假山,上面不仅有丝竹,有些还建有高屋精舍。

    看到这些士族所造的奢华的庭院,刘义真只能是摇摇头。

    在如今的南边,当然北方也有,那些个士人们除了最求奢华,更越来越享受造园之后的乐趣。

    这些世家门阀,富商巨贾,都崇尚造园,或者称为别墅。

    他们在自己的庄园内养了无数的童仆,有些甚至闭门为市,牛羊成群,田池密布。

    更有甚者,还注重自然与人工的结合。

    他们不在注重什么高楼大厦,楼阁屋堂。而是更看重和利用原有的山林,与人工布置的景观协调配合,造出更加精巧,自然的园林来。

    还好,眼前的乌衣巷,最起码还没有那么奢侈。

    不过周边沿着水渠,除了两旁槐柳成荫的景色,还有不少的田庄果园,当中似乎还种有竹柏药草,桃李杏枣。

    进得乌衣巷,沿着水渠边上青石板铺成的宽阔的道路,听着风吹来槐柳松柏响起的沙沙声响,在望望水渠对岸那些个田庄果园,这样的景象也是挺让人流连忘返的。

    “哞。。。哒哒哒。。。”

    随着一声牛的哞叫,回过头,就见得两辆装饰精美的牛车,在十余名家仆侍女的护卫下,沿着青石板大道,缓缓从骑在马上的刘义真一行人边上路过。

    微风轻拂,托起牛车上丝质的帘子,刘义真无意间瞥见了里面两个穿着华丽的贵妇人。

    其中一个也就二八年华,一张精致清纯的脸庞,在淡淡的鹅黄妆的衬托下,更显的美丽迷人。

    “很美!”

    这是刘义真的想法,不过也因为美,刘义真到忘了收回那欣赏美的眼光。

    而居于车中的那个女子,似乎也有感应般,襟首微抬间与刘义真四目相对。

    只是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那女子便微微的皱了皱眉,但是脸上也浮起了一抹红晕。

    刘义真的眼光虽然纯是欣赏,但是就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也太有侵略性,太轻浮了点。

    看着两辆牛车从面前缓缓而过,再望了望前面那辆牛车中,已经看不见的那个美丽女子,刘义真微微挑了挑眉。‘

    心道:“女孩儿到是挺漂亮,想来应该是这乌衣巷中王谢两家人,其中一家的女眷吧!可惜了不是我的菜,我还得去谢景仁家见我那未来的丈母娘了。”

    刘义真一行继续打马前行,不过走着走着,刘义真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刚才的那两辆牛车,一直就在他们前面,经过了好几道王氏,谢氏的大门,都未曾停下。

    直至来到乌衣巷一处较为僻静的院落前,两辆牛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而这里也是刘义真要来的地方。

    已故的自己父亲的挚友,追赠的紫金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的谢景仁在乌衣巷的老宅。

    难道?

    刘义真没多想只是稍稍加快速度,就见得两辆马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谢景仁的老宅前,两名侍女拿着木质的踏板放在了第一辆牛车前。

    一名四十余岁,穿着华丽绸缎,样貌略显富态的中年妇人,先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牛车,然后才是那刚才和刘义真对视的年轻女孩儿。

    看着下车的两人,刘义真愣了愣,心道:“不会那么巧吧,难道,难道她们就是谢景仁的遗孀?那年轻女孩儿不会就是谢颖吧?”

    接着就见得后面那辆马车前,也下来两人。当先一人,是一个也就弱冠之年的男子,穿着身白色的宽袖长衫,梳着发髻,显得文质彬彬,长得倒也不耐。

    而后,又从马车中下得一人,一个十八九岁,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下马车,年轻男子便小心翼翼的上前扶着,观举止应该是对年轻的小夫妻。

    听父亲说,这谢景仁有个儿子,叫谢恂,去年成的亲,还是自己的祖母豫章公太夫人做的媒。

    想起自己的祖母,刘义真的脑中突然涌出一股子记忆,自己这祖母似乎就在建康,就住在东府啊!

    我去,他想着得赶紧把谢家的事情处理完,然后赶去像自己的祖母问安,不然要是让彭城的父亲知道自己没有先去像自己的祖母问安,那等着屁股开花吧!

    想到此,刘义真只能摸了摸怀中的名刺,赶紧打马过去。

    刚刚上得大门前的石阶,那中年妇人还有那年轻女子,和那对小夫妻就停下了身。因为他们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

    见着停在自家门前不就不走的刘义真一行人,中年妇人微微皱了皱眉,特别是那年轻的女子,看着马背上的刘义真,眼中竟有那么一丝厌恶的目光。

    她没想到这个轻浮子还追上来了,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大对劲儿,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到是弱冠男子,镇定的拍了拍自己妻子的小手,看了看马背上的刘义真和其身后的几名跟班,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小郎君可有事?”

    弱冠男子,也只能如此问,虽然人家停在自家府门前,也不一定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万一只是路过稍作停留了。

    只见刘义真冲着弱冠男子微微一笑,然后翻身下得马儿。然后手一挥,许久和四名亲卫也各捧着一个锦盒,翻身下马来到刘义真身后。

    在那弱冠男子惊异的目光中,刘义真领着许久和四名亲卫来到石阶前,朝着中年妇人微微躬身拱了拱手,然后才对着弱冠男子,道:“冒昧打搅了,不知你们是否为已故的谢公的家人?”

    那弱冠男子微微愣了愣,然后拱手回礼道:“家父便是朝廷追赠的紫金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

    得到确切答案,刘义真没来由心中一阵紧张,今天有些冒昧了,没想到会这样和自己未来的丈母年,小媳妇儿,大舅子见面。

    赶忙礼数异常周到的再次朝着那中年妇人躬身拱手,然后异常恭敬的说道:“在下彭城宋国公府二子刘义真!”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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