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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苏荷坊,这下子别说刘义真了,连着经常出入青楼的刘义隆也是震惊。
这苏荷坊的大厅,就是一中空的结构,一楼,二楼,三楼的梁边挂满了灯笼,照的整个苏荷坊大厅犹如白昼。
苏荷坊大厅的正中,是可容纳二十余人同时表演的木质高台,两边是前往二楼,三楼的木质楼梯,前端至大门处安置了不下五十余张桌子,如今都坐满了人,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而二楼和三楼,靠着大厅一侧似乎都设立了雅间,看似是给某些贵公子和富商巨贾们准备的,此时,似乎也是坐满了人。
见着刘义真和刘义隆一行进来,一个苏荷坊下人忙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道:“不知几位郎君是哪家的公子,可有预先订好位置。”
还要预先定位置,这到让刘义真吃惊不小。看来这韩秀儿真是名声远播啊!
还没等刘义真答话,只见刘义隆的贴身亲卫严九猛地上前一步,挡在那下人面前,手中多出一小锭金子落入那下人的袖口中。
道:“我家两位公子小主身份尊贵,不便多说!楼上可还有雅间?”
“有有有!”
得到一锭金子,那下人嘴都快笑歪了,连忙点头哈腰的答道。
“带我们上去,并准备些小食和酒水!”
严九再次说道。
“好的!好的!”
(本章完)
第101章 6月28日 不好意思今天少发了一章()
第102章 韩秀儿()
上得二楼的雅间,这里视野还算开阔,一眼望去,整个苏荷坊的大厅尽收眼底,那木质舞台上的一切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位置不错!”
坐在胡凳上刘义真,望了眼底下人头涌动的大厅,拍了拍身前的护栏,笑着对另一边坐着的刘义隆道。
“喝喝。。。”
刘义隆只是笑了笑,然后才有些猥琐的看了眼刘义真,道:“二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青楼之地吧!”
“额。。。额。。。”
刘义真实在有些汗颜,这让他咋个回答嘛。
“哎。。。”
看出刘义真的窘境,刘义隆到没有继续调侃,只是叹口气,神色敬佩的道:“二哥在关中一心为了天下,为了百姓,弟实在佩服,弟要向二哥多多学习才是。”
“呵呵。。。”
刘义真摆了摆手道:“三弟切莫如此说,哥在关中也是迫于无奈呀!”
“二哥,此话。。。”
“铛铛铛铛。。。”
刘义隆的话还未问完,就听得一阵铛铛的铁铃响起,抬眼望去,只见得一个青衣小帽的苏荷坊下人提着一块铁铃,站在舞台上不断的敲着。
身旁还有一个四十余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相貌因为抹的粉实在太厚,真的看不清。到是胸前那奇伟的山峰,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引来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咳咳。。。”
那中年妇人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句,然后伸出双手压了压,制止了底下那些风流世子,贵妇娘子的谈话。
见到大厅中一时间鸦雀无声,那中年妇人似乎对自己的气场很是满意,接着润了润喉咙,压着嗓子,装出优雅的声音。
然后朝着全场福了福道:“欢迎诸位公子,娘子们前来奴家这苏荷坊捧场。奴家在此感激不尽。奴家。。。”
“别啰嗦了。。。”
那中年妇人话还未说完,就见得二楼一个贵公子打扮,大冷天还拿着把折扇的公子哥,打断了她的话道:“本公子大老远从姑孰赶来广陵,可不是听你闲扯的,赶紧把韩秀儿给本公子叫出来。本公子就想听她弹弹曲儿,唱唱歌。”
“此人是谁,怎的如此无礼,怎可在此如此喧哗,要是惊得秀儿娘子,可如何是好?”
那公子哥的话刚落,刘义真和刘义隆就听得,整个苏荷坊的大厅内响起了一片的声讨。貌似都是冲着那不识相的贵公子去的。
“出去,莫要在此喧哗,出去。。。”
一时间整个苏荷坊内群情激奋,都是冲着那贵公子去的。
没想到自己一下子犯了众怒的贵公子,也是来劲儿了,又气又急的吼道:“你们这帮子装腔作势之人,不就一歌姬嘛,不就一清倌的贱人,看把你们给迷的。”
“此人怎的如此无礼,怎能说出如此不堪之言,赶走他,赶走他。。。”
这下子,那贵公子急的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知道再不走,自己恐怕要落得一个挨打的局面,赶紧扇子一摇,遮住脸面,叫上两个仆人,灰溜溜的跑了。
直到苏荷坊中的人们,不再见到那贵公子的身影,那讨伐的声音才算是小了。
“哈哈。。。”
见着那贵公子及苏荷坊中众人的反应,引得刘义真和刘义隆一阵大笑,那贵公子实在有些愚蠢之极。
来苏荷坊的这帮子人,不管男女。来此听韩秀儿弹曲儿唱歌儿,本就是附庸风雅来的,有几个是真心实意觉得韩秀儿唱歌好听的。
更多的还不是冲着一睹韩秀儿的容颜,没有那绝美的容貌作为衬托,你就算是唱得再好听,这些人也不见得抬下眼皮子。
要知道,在场的不少来自江左门阀,高官子弟,这些人什么没见过?
他们来此捧韩秀儿的场,更多的就是个攀比,看看谁能先俘获那韩秀儿的心,到时在这江左之地,不就更有面儿了。
谁不知道韩秀儿就一歌姬,一清倌,还要你来说。韩秀儿在他们眼中亦不过就是闲暇时一玩物而已。
可他们就是要装清高,就是要作一下,你两句话把他们面上那层伪装给撕掉了,跑出来,又是叫,又是骂的,这不是打人脸嘛,不引起众怒才怪。
也不知道是哪个脓包教出这么个棒槌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诸位公子,娘子们见笑了。”
那中年妇人到是一副淡定的神情,再次朝着全场福了福,道:“秀儿娘子,一会儿就将出来,此时正在梳妆打扮!”
“哦。。。”
一下子,整个苏荷坊又热闹起来,大家都在为即将看到韩秀儿而高兴欢呼。
良久,等着众人这一波的热情劲儿过去了,那中年妇人才继续道:“秀儿娘子,去年从关中访亲回到建康时,听闻鄱阳湖大水淹了不少民田,导致好多人无家可归。”
“秀儿娘子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去年冬至始,就一直在江左之地,以弹曲募捐,如今以帮了不少人家。”
“这一次秀儿娘子将以同样的形式,为受灾之生民弹曲募捐。今夜募捐之银两若能超过万两白银,秀儿娘子将弹曲五首方作罢。”
“出价最高者,秀儿娘子还将在闺房中,亲自为其抚琴。”
“哇哦!”
一下子苏荷坊中众人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欢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看得刘义真头皮一阵发麻,不自觉的和刘义隆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一个小女子,一个歌姬,竟有如此之号召力,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刘义真更是吃惊于这韩秀儿超前的思维,这种方式与后世那些个明星们的慈善募捐晚会,有何区别?刘义真甚至一度怀疑,这韩秀儿是否也是穿越而来的。
到如今,他到是真的很想见见这韩秀儿了,这女子不得了。
“哇。。。秀儿,秀儿。。。”
正在沉思的刘义真,闻声望去。
就见得一个,一身素色,身着白色丝质的杂裾垂髾,脚踩一双白色丝履,挽着高高的反绾髻,怀抱着一柄古朴琵琶的女子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处。
她的额间,染着时下最流行的艳丽的额黄妆,美丽的容颜上遮着一张薄薄的白纱,只在黛眉下,露出一双水汪汪,似是会说话的大眼睛。
她的身段妖娆,步态轻盈,从二楼缓缓而下。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都是如此的优雅大方,美不胜收。
这应该就是名满江左的韩秀儿了吧!
刘义真心中感慨。
果然名不虚传,即使薄纱遮住了她的容貌,依然还是能够感觉到,薄纱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怪不得会引来如此多的王孙公子的青睐,就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也足够天底下的男人们趋之若鹜了。
而在韩秀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打扮,身着白衫的年轻女子。
她微微的跟在韩秀儿的身后,她的脸上同样蒙着面纱,只是那女子微微低着头,看不到眼睛,不过观那身材,想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八年华。
不过随着韩秀儿走到苏荷坊的舞台中央,刘义真总觉得韩秀儿身后那年轻的丫鬟的身形有些熟悉,似曾相识。
(本章完)
第103章 刺客()
苏荷坊中的欢呼声依旧。
而位于二楼一间雅室中的刘义真,望着韩秀儿身后那小小的丫头,有些怔怔的出神。
“二哥,怎么了?韩秀儿你认识?”
望着眉头微皱,一副心事重重的刘义真,刘义隆心中也是疑惑,因为他看到刘义真望向舞台中央那眼神,很是复杂,感觉那儿有他熟悉的人似得。
“啊!”
刘义真看了眼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刘义隆,尴尬一笑道:“似曾相识,很像是我的那位故人,但是不大可能来到广陵。”
“似曾相识!”
刘义隆到是好奇了,道:“二哥在这南边还有熟悉的人!”
“不是!”
刘义真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温馨的画面,只是这一切都在那晚的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虽然心中还会心疼,但是想到小妮儿,刘义真略带伤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
道:“去年在陈仓遇险的时候,那个照顾我的女孩,她的身形和韩秀儿身边的那个丫头很像。”
“真的?那会不会就是她?”
刘义隆唰一下站起了身,也是面露惊讶的看着韩秀儿身边的那个丫头。
他是知道刘义真在陈仓遇险的事,当时可是惊动了整个彭城的。虽然他们兄弟间都各有各的算盘,但是在面对外来的威胁的时候,还是一致对外的。
对于刘义真遇险,他们兄弟间是真的义愤填膺。
后来他去荆州上任,还专门像关中那边讨要了小妮儿的画像,毕竟他统管好几个州,好些还是和关中接壤的,他就想着要是他先找到了小妮儿,还能卖个人情给自己的二哥。
后来他拿到小妮儿的画像的时候,第一眼就被画中温婉的小妮儿给吸引住了,觉得自家的哥哥真是祸兮福所倚,能得如此佳人相救。
如今听自己的二哥说那韩秀儿身边的丫头,很像是小妮儿,他心中的震惊程度,怕是不亚于刘义真。
看着刘义隆的反应如此剧烈,刘义真脸上闪过诧异,不明白刘义隆在自己提到小妮儿后,怎会如此的吃惊。
不过刘义真也未多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大可能,可能真的只是相似而已,也有可能是我太想念小妮儿了吧!”
“毕竟,陈仓和建康相距何止千里。小妮儿一个弱小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来到这江左之地?”
“可万一是了二哥?”
听得刘义真说完,刘义隆看了眼舞台上那个丫头,急忙说道:“二哥,三弟知道你找了小妮儿很久,从来没有放弃过她。如今那韩秀儿身边的女子,不论是不是,您也应该去确认一下啊!”
刘义隆说着又望向了台上那女子,他对刘义真所说皆是发自肺腑。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是希望小妮儿平安无事的。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刘义隆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怜惜,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小妮儿是个很难得的好女孩。
“对,三弟提醒我了!”
刘义隆的一番话,算是点醒了刘义真。
在刘义真的心中,虽然一直不相信小妮儿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但毕竟那么多人找了整整一年多了,到现在还未有任何的音信。
他心中实在没底,所以当他今天看到那觉得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也是觉得自己是太过思念而出现的幻觉。
实际上他是害怕,害怕那个熟悉的身形不是小妮儿。那样的话,他真的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怕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当刘义隆说完那番话后,刘义真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确认一下。就算不是,不过就是继续再找下去,直到找到小妮儿为止。
如果是,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小妮儿受任何的苦,更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他会用尽一生去保护她。
站起身的刘义真,叫上刘义隆刚转身要往楼下去。
“叮叮咚咚咚。。。”。
一阵粗弦沉重浑厚如突降急雨,细弦轻细柔和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粗重,轻细的声音交错在一起,仿佛大大小小的珠子跌落玉盘,又像黄莺在花下呜叫,声音婉转流利。
那优美的音乐,一会又低微不畅,似泉水在冰下受阻,又如冰下泉水又冷又涩,强声停止中断,冷涩凝结。
野有蔓草,零露潯狻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动听的琵琶声中,响起一个优美的女声,一首诗经,国风,郑风中的诗歌,唱得那叫一个温婉动听。
太好听了,加上那琵琶的伴奏,连一心想要去确认那女子是否为小妮儿的,刘义真和刘义隆也是身影微微一顿,不自觉的回头望向那大厅正中间的舞台。
可是,当两人再次看向那舞台时,除了怀抱琵琶半遮面的韩秀儿,哪里还有她那丫头的身影。
情急之下,二人顾不得耳中那动人的音乐和歌声,竟是步调一致的朝着那楼下跑去。
守在雅间外面的许久和严九,见着匆匆出得雅间,只顾着往楼下跑的刘义真和刘义隆,虽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赶忙领上另外的两名侍卫,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刚刚下得雅间的楼梯,刘义真和刘义隆,还未来得及去得苏荷坊的大厅。
就见得两名身着宽袖衣,穿长裙,头挽飞天髻,拖着茶盘的两名苏荷坊的侍女,似是没有注意到前面几步远的刘义真和刘义隆般,脚下一滑之下竟是直直的朝他们撞了过来。
正大步向前的刘义真,见着突然朝他们撞来的两名侍女,一件飞来的两件木质托盘,突然身形一顿,神情一紧,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
这两名女子绝不是脚下打滑,是刺客!
顾不得许多,刘义真猛地扑向刘义隆,抱着刘义隆倒在地上来了个赖驴打滚,堪堪躲过那飞来的木质托盘,和撞来的两名侍女打扮的女刺客。
一下子头磕在墙角上的刘义真,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来不及多想,心中恼火的刘义真,强忍着疼痛冲着还在楼梯上的许久大吼道:“有刺客,拿下她们!”
那两名侍女打扮的刺客,见身份已被识破,也不再伪装,竟是各自从袖口中摸出一把匕首,也不顾身后攻来的许久和严九及四名亲卫,直直扑向还躺在地上的刘义真和刘义隆。
“靠。。。”
心中骇然的刘义真,猛地将躺在身侧还没反应过来的刘义隆,往边上一推,自己则一个鲤鱼打挺,躲向另一侧。再一次避开了那两名女刺客的杀机。
不过那两名女刺客再次失手后,依然不管不顾再次举起手中匕首,各自朝着两侧的刘义真和刘义隆刺了过去。
如今的刘义真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他和刘义隆虽然两次躲开,可是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这一次是避无可避,真要被刺中不死也得重伤。
不过,“叮。。。”一声刺耳的金属相撞声,从楼梯上跃下的许久和严九及时赶到,刹那间长刀和匕首相碰,挡住了两名女刺客对刘义真和刘义隆的致命一击。
(本章完)
第104章 兄弟联手(1)()
“杀人啦。。。”
一声突兀刺耳的尖叫,掩盖过了韩秀儿悠扬婉转的歌声。
一时间整个苏荷坊的人,全都寻声望去。
只见两名身着蓝色长衫的彪形大汉,正凶神恶煞的望向他们,手中的刀刃上,那滴落的鲜红的血液,是如此的鲜艳夺目。
在他们的脚下,更是躺着两名看似无辜的苏荷坊侍女,那原本应该是灵动的眸子,此时已变得空洞无神。
猩红的血液更是染红了她们身下的地板,看样子似乎已经是,死了。
“啊。。。杀人啦。。。死人啦。。。”
“快跑啊。。。娘子。。。郎君。。。公子。。。啊。。。”
也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不要命的尖叫。
顿时,整个苏荷坊便乱了套了,到处都是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到处都是富商巨贾,王孙公子,贵妇娘子不要命的奔跑的身影。
不过眨眼间,整个大厅里除了那被人群逃跑时,踢翻,推翻的桌子,胡凳,碟儿,盘儿,瓜子儿,果子,便再无一人。
不过还是有些胆大的,好奇的,悄悄的躲在某个角落里,缩头缩脚的望着大厅中的一切。
杀了两名刺客,在等着人群逃散之后,许久和严九及四名亲卫,皆是将手中的长刀环于胸前,前后左右警惕的护卫在刘义真和刘义隆身边,并快速的朝着二十余步开外的苏荷坊大门走去。
可是刚刚走两步。
“轰!”
四周的木质门窗突然被撞得木屑四射,烟尘纷飞。
不下二十余名黑衣蒙面的黑衣人,从被撞坏的门窗中,从苏荷坊大厅的四周朝着刘义真八人,快速的围拢过来,这些人的眼神冰冷得似是没有生气一般。
而在刘义真的余光中,二楼三楼的雅间中也出现了不少的黑衣人,有些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公子,娘子们,眨眼间便倒在了血泊中。
“这。。。这些是什么人?怎敢如此大胆?敢行刺吾等。”
被护卫在中间的刘义隆,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遇到刺客了,一时间,有些惊恐的问道。
看了眼神色间还有些惊骇的刘义隆,刘义真强挤出一丝苦笑,道:“怕是哥哥连累弟弟了!”
惊骇中的刘义隆闻言,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明悟的道:“难道这帮子刺客,是在函谷袭击哥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