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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朝-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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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自己的父亲,面对自己的哥哥和弟弟,自己在权谋,在政*治上的手段,实在有些小儿科。

    在此之前,自己是因为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这些人的结局,所以才能步步为营。可随着自己在关中的所作所为,如今的历史格局早已改变。

    最起码在历史上,刘义真是逃回南边,可现在自己却镇守关中。

    而且,就昨日和父亲刘裕的聊天,刘义真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父亲非常的看好自己。

    可碍于立长不立幼的历史传统,他不得已需要立大哥刘义符。可他为了保自己,却将整个关中给了自己。

    这样做,对,是自己想要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可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站到了朝廷中,大部分人的对立面了,说白了就是自己做了出头鸟。

    独拥关中,怕是一旦父亲刘裕离世,自己的日子会比历史上的刘义真更加的艰难。

    面对都不是省油灯的哥哥刘义符和弟弟刘义隆,刘义真自信,真的和他们玩起权谋手段来的时候,自己恐怕会落下峰。

    这两个人可都是做皇帝的人,别看他们现在年纪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可从下午的几段对话中就能知道,他们的权谋手段绝不比那些在朝中做了几十年官的人差了。

    面对这样的兄弟,刘义真只能是苦笑。

    。。。。。。。。。。。。。。。。。。。。。。。。。。。。。。。。。。。。。。。。。。。。

    就这样过了几日。

    景楼中的刘义真,除了每天向自己的父亲,母亲问安以外。几个兄弟自打那日从郊外回来后,也没再来找他。

    刘义真也乐得清静,只是每天陪陪母亲之余,偶尔带着许久和两名亲卫,出得国公府逛逛彭城,日子还算逍遥。

    这一日午后,太阳躲进了云层,天空有些阴暗。

    刘义真在母亲的西苑吃了中饭,便留在西苑陪着母亲闹唠着家常。

    只是,母子俩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见得丽珠进得房来,一进房间丽珠便朝着刘义真微微福了福,道:“小郎君,您的亲卫统领,正在院中等候,说有事情要说与您听。”

    “哦,好的!”

    听了丽珠的传话,刘义真站起身,朝着孙氏微微行了个礼,道:“母亲,孩儿先去看看是为何事?”

    “嗯!”孙氏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微笑着道:“去吧,你的事情要紧,莫要耽搁了!”

    “那孩儿告退!”

    孙氏点点头,未说话,只是一脸欣慰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出了屋子。

    走到院子里,就见许久正恭敬的站在院子的回廊边上,微微低着头,似乎是不敢乱看,毕竟西苑主要的还是女人多。

    看着许久小心翼翼的样子,刘义真忍不住好笑,待走近了才收住笑容。

    余光已经注意到自家小郎君的许久,见得走到跟前的刘义真,忙是拱手,语气间带着丝丝的兴奋道:“禀小郎君,那名刺客首领,招了!”

    刘义真听得嘴角微微一翘,亦是露出一丝笑容,然后看了看周遭来回走动的侍女,道:“走,外边说。”

    出得西苑,站在一处假山前,刘义真才停下身,神情严肃的看了眼身边的许久,而后才问道:“这刺客首领受谁指使的。”

    “禀郎君!”

    许久躬身道:“据刺客首领交代,他们是游走在北凉和西秦之间的江湖组织,名曰:‘白狼’。此次是受乞伏元基的指使,想从您口中得到关于震天雷制作的秘法。”

    “至于另外两拨人,据刺客首领说,他真不知出自哪里。那晚也是在进攻我们营寨的时候,才凑到一块儿的。不过。。。”

    “乞伏元基?”

    刘义真微微摆手打断了许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这乞伏元基是西秦的右丞相吧。哼,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寡人弄出的这震天雷,真是让不少人红了眼睛啊!”

    冷笑着说完,刘义真看了眼许久,问道:“继续你刚才的话,不过什么?”

    许久微微躬身,再次拱了拱手道:“函谷关守将那边传来消息,说其中一拨人似乎是来自幽州的刺客组织,名为‘喋血’!”

    “这‘喋血’在魏国的富商巨贾,王公贵族间非常出名。据说只要买主出得起价钱,他们谁都敢杀。但具体不知他们受谁指使?此次袭击营寨是为何?”

    “喝。。。”刘义真不肖的冷笑道:“谁都敢杀,大言不惭!”

    说着,刘义真捏着下巴分析道:“不过能够让这样的刺客组织,一次性出动那么多人,怕是得不少钱。“

    “某些富商巨贾虽出的起价,但除了魏国的某些权势人物外,是不会找我和右将军麻烦的,商人没那个胆子,也无利害关系。”

    “这样。。。”说着刘义真招招手,让许久附耳过来道:“派个信得过的人,回趟长安,告诉刘乞和月娥,让‘密卫’去查。寡人到要看看,此次刺杀是魏国谁指使的。”

    说着,刘义真看着许久问道:“那还有一拨人,可有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有!”

    许久点了点头道:“从那些被杀掉的刺客的尸体上我们发现,另外一拨人的左手手臂上,都有纹有一种动物的图案,似是鹰。”

    “后来经过右将军手下的人秘访,说那些纹有‘鹰’图案的刺客,全是出自胡夏国太原公‘赫连昌’手下,是赫连昌秘密训练的组织,名曰‘鹰’!”

    “而且这个‘鹰’组织,就是前几次密探‘狼牙’大营的黑衣人之一。”

    “哦。。。!”

    刘义真听得微微挑了挑眉头,而后深深吸了口气。

    心道:“赫连昌,此人野心不小。探我“狼牙”,又在函谷袭我大营,看来这震天雷,这家伙志在必得啊,哼!”

    想到此,刘义真微微眯着眼,一道寒芒从眼中一闪即逝,再次招手,让许久附耳道:“其他什么‘白狼’,‘’喋血”两个江湖组织,寡人都不担心。”

    “唯独这赫连昌手下的‘鹰’,让寡人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总觉得赫连昌不会轻易放手。这样,你再让人传信韦祖兴,让他调一组‘暗卫’过来,寡人得有所准备。”

    “诺!”

    (本章完)

第97章 刘裕之怒() 
天空依旧阴沉。

    和许久谈话之后,刘义真并没有回到景楼,还是转身去到了母亲的西苑。

    他想多陪陪自己的母亲,毕竟眼看着已是二月初了,想来去建康给大哥提亲的日期不会太远。

    一旦从建康提亲回来,怕也是自己返回长安的时候了,毕竟关中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他这个长安公回去处理了。

    母子俩就这样唠着家常,有说有笑。加上刘义真不时的在插科打诨一下,平时还算热闹的西苑,就增添了更多的欢声笑语。

    母子俩正聊得起劲儿,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不速之客,刘裕的贴身侍从,好像叫什么窦钧。

    一见来人,刘义真嘴角微微一瘪。

    那窦钧微微躬身,先是朝着孙氏行了个礼,然后才朝刘义真拱手道:“太尉在八角亭,请小郎君马上过去。”

    八角亭!

    刘义真听得眉毛一挑,心道:“又是密谈,会有什么事了?”

    站起身,刘义真朝着自己的母亲行了个礼,然后转头对着窦钧道:“窦侍从请吧!”

    说完便和窦钧一起,朝着第一天回彭城时的那八角亭走去。

    此时的八角亭,依旧和当日一样,除了周围的侍卫,再无一人。

    窦钧在离着八角亭还有二十余步的地方停下,只剩刘义真一个人朝着八角亭走去。

    进的凉亭,见着一身蓝色锦缎长袍,梳着发髻,背对着自己站在凉亭里的刘裕,刘义真微微躬身,行礼道:“孩儿拜见父亲。”

    “来了!”

    刘裕转过身,看了眼刘义真,淡淡的问道:“可知道为父为何叫你来?”

    刘义真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孩儿不知!”

    “不知?”刘裕盯着刘义真,神色间依旧淡淡的问道:“再猜猜!”

    刘义真再次低头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皱着眉头道:“还请父亲明示,孩儿实在猜不出。”

    “哼!”

    刘裕突然间,神色一变,冷哼一声,略带怒意,语音竟是有些高昂的道:“还有你猜不出的事?敢做不敢当吗?”

    刘义真见着勃然变色的刘裕,心中一突,但实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刘裕如此生气,便慌忙的俯身在地,语音竟是有些颤抖的道:“儿臣实在不知啊,还请父亲明示。”

    “好,好,很好!”

    刘裕亦是气得指着刘义真,怒声道:“说,那震天雷到底怎么回事?”

    震天雷!

    刘义真心中咯噔一跳,难道自己将震天雷秘制法偷工减料的事,被父亲知道了。可是这不可能啊,黑火药的配制法只有自己才知道啊。

    “不说话吗?”

    刘裕瞪着伏跪在地的刘义真,心中是真的又气又怒,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这儿子还和自己耍起心机来了。

    看着仍然一副死鸭子嘴硬,一句话也不说的刘义真,刘裕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强压住快要爆发的雷霆之怒。

    指着刘义真怒声道:“好,好,你不说是吧!那你告诉我,告诉寡人,为何彭城的工匠,按照你给的震天雷秘制之法,到现在制造出来的震天雷的威力,连你在凤翔一役中,所用的最小的震天雷之威都比不上。说说吧!”

    刘裕气得一屁股坐在八角亭的石椅上,心中怒火中烧。

    他真的生气了,自己可谓是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这个二儿子,是如此的看重他。,可是,可是自己的这个儿子却是如此回报自己。

    他不得不多想,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要干什么?

    为何不把真的震天雷秘法交出来,反而要弄一份假的,难道是想凭着震天雷在关中自立不成,可自己已经承诺将关中给他了呀。

    看着颤抖着身子,伏跪在地的儿子刘义真,刘裕的眼中充满了失望,还有痛心。

    伏跪着的刘义真,觉得浑身不听使唤的在抖,后背已然湿透。

    他实在想不到,刘裕发起怒来,是如此的可怕,那种雷霆的威势连自己都顶不住。

    好久,见刘裕不在发问,刘义真才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亦是吓得有些发白的道:“儿臣,并非有意要欺瞒父亲!”

    “哦!哼哼哼。。。”

    听得刘义真如此说,刘裕竟是给气乐了,冷笑着道:“非有意,那就是故意的了!哼,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竟然和自己玩起了心机。哼哼。。。”

    “说!你到底想干嘛,想干嘛?”

    说着刘裕气得猛地站起身,对着刘义真的肩膀就是一脚,踢得刘义真疼的趴在地上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好久,强忍着疼痛的刘义真,再次伏跪在刘裕跟前,他知道自己要是没有一个满意的解释,这一关怕是过不去的。

    毕竟震天雷的威力,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太可怕了。谁拥有他,谁就将拥有对整个战争胜负的决定权。

    刘义真此时有些后悔,为何要造出这个跨时代的东西来,又为何不将震天雷的研制秘法全部告诉刘裕,却要如此的多此一举了。

    他知道,刘裕怕是对自己起了疑心了。如果不能让他释怀,自己虽然是他的儿子,他虽并不至于杀了自己,但自己这一辈子,怕是也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伏跪在地的刘义真,强自的镇定心神,语音依旧有些颤抖的道:“父亲,震天雷之威绝非寻常。所以至今,知道整个震天雷制作秘法的只有儿臣。”

    “哼哼哼。。。”

    刘裕只是冷笑着看着刘义真,他想看看自己这连他都欺瞒的‘孝顺’儿子,还能编出怎样的谎言来。

    听着刘裕的冷笑,刘义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现在终于明白了古人所谓的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也终于真真正正的晓得了,眼前的这个人,既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的君上。而自己了,既是儿子,也是臣子。

    臣子对君上就不该有所隐瞒,一旦被知晓那便是欺君。

    想通这一层,刘义真颤抖着解释道:“儿臣并非不想把震天雷制作秘法交给父亲,而是儿臣知道,一旦交给父亲就意味着,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震天雷的制作方法。到时。。。”

    “到时,到时什么?”

    刚刚压住怒火的刘裕,听得刘义真如此说,怒火瞬间又起来了。

    瞧瞧,瞧瞧这说的什么?这不给,还是怕自己泄密不成?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宋国公,真正的天下的执掌者,还不能守住这一震天雷的制作秘法。

    “父亲!”

    看着又要动怒的刘裕,刘义真赶忙大叫一声,慌忙解释道:“儿臣不是不相信父亲,而是不相信其他人。”

    “如今的关中,虽然有不少人参与制作了震天雷,但是他们互不认识,制作的时候各道工序也是分开的。每道工序开始前,儿臣才会告诉他们怎么做。即使最后震天雷成形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就是震天雷。”

    “可是,可是您这里不一样。您是天下的王,您日理万机,您不可能参与制作的过程,您必定会将此秘法交给可信之人。”

    “父亲,震天雷之威太可怕了,一旦传出去,必定影响到日后的战场形势。一旦为敌人所得,后果不堪设想啊!父亲。。。”

    一口气说完,刘义真再次头触地,大呼道。

    听完刘义真发自肺腑之言,刘裕能够感受到那份真诚,细想之下也觉得刘义真所说在理,自己不可能真的参与震天雷的制作,肯定会交给心腹之人。

    到时中间稍有差池,震天雷的制作秘法真要是传出去了,后果的确难以想象。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个妖孽,怎么会弄出震天雷这种东西来。

    看着依然伏跪在地的刘义真,刘裕心中竟隐隐的生出一丝愧疚来,叹息了一声道:“算了,为父也不问你了。”

    “你给为父的那制作秘法,虽不能用在战场上,但是逢年过节时到是可以当爆竹使。。。那你现在手中的震天雷还有在制作吗?”

    刘义真听着刘裕的语气软下来了,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一劫,再听得刘裕问起自己那边关于震天雷的事,刘义真也不打算再隐瞒自己想要攻打仇池的想法。

    便道:“儿臣已经不再打算生产太多的震天雷,儿臣可能还会再用一次,日后恐怕不会再用。”

    “哦!这是为何?如果用这震天雷进攻北方,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刘裕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想来震天雷可是打仗的好东西,只要震天雷往敌阵里一扔,何还愁不能赢,有如此好的东西,为何不用?

    却听得刘义真解释道:“父亲,震天雷本为儿子偶然所得,实为逆天之物,它他并不该存于当世。儿子将他制作出来,亦是迫于当时的关中形式,是不得已而为之。”

    “儿子还保留一些,实为。。。实为为了进攻仇池而准备!”

    进攻仇池!

    刘裕听得,微微一怔,猛地站起了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本章完)

第98章 父爱如山() 
阴沉的天空中,从翻滚的乌云间透出了几缕阳光。

    只是眨眼间,又被那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出处。

    位于彭城宋国公府的八角亭中,刘义真依旧是伏跪在地,肩膀上刚才刘裕踢的那一脚脚印,依然清晰可见。

    只是随着刘裕,不在继续追问震天雷之事,刘义真身上的压力减小了不少。

    到是刘义真突然说要攻打仇池,这让刘裕一时间有些震惊。

    倒背着手的刘裕,在八角亭中来回的渡着步子,他在考虑着自己的儿子,所谓的进攻仇池,到底是否可行。

    良久,刘裕停下身,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刘义真。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怕是早就有了攻打仇池的计划。可是仇池之地易守难攻,不然自己又岂能让杨盛活到现在。

    况且如今的仇池早在义熙九年,自己灭蜀地之时就以归顺朝廷。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哪能轻易的妄动兵戈。

    但是,想到刚才刘义真说要攻打仇池时的坚定神色。刘裕能够想到,只要自己这儿子回到关中,进攻仇池便是迟早的事。

    不过说实在的,刘裕到是挺希望自己这儿子,能够灭了那两面三刀,风吹两边倒的仇池。

    想着想着,刘裕重新坐回那石椅上,心中原有的怒气,到现在早已消散。

    只是他想让自己儿子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做事情多三思而行,便没有让刘义真起身。

    只道:“你可知那仇池公杨盛,早已归顺朝廷。如今还是我朝廷的征西将军,秦州刺史。”

    “父亲!”

    刘义真趴在地上,到没有顺着刘裕的话,而是言道:“杨盛归顺不假,但天下人都清楚,这实乃他杨盛的缓兵之计。”

    “杨盛从未真心的归顺过朝廷,不然他为何未等朝廷的旨意,而自封这所谓的征西将军,秦州刺史,仇池公了。”

    刘裕看着自己这儿子,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在震天雷上他骗了自己,不过倒也识趣,成长挺快,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瞒着自己。

    不过这仇池虽可攻打,但毕竟地势险要,没有个万全的准备,怕会无功而返。他还是怕自己的儿子立功心切,进攻之时难免会有考虑不当之处。

    便道:“你可知杨盛虽只有武都,阴平二地,但这些地方皆是易守难攻。那仇池山更是险峻异常,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你要知道,当年父亲灭蜀之时,亦未能灭掉此僚。你又有何把握可以灭了杨盛,难道就凭你手中的震天雷?”

    “父亲!”

    刘义真恭敬的答道:“儿子在神机营中,专门训练了一支只用于山林作战的奇兵。这支奇兵每日的训练,就是练习如何在险峻的山林,峭壁之间攀岩和进攻。”

    “并且,儿子已经秘密派人去到了仇池境内,探查他们的军事布防,和地势环境。一旦时机成熟,儿子相信是可以灭掉杨盛,灭掉仇池的。”

    刘裕听了,脸上微微浮现处一丝赞赏,看了眼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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