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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家这小郎君毕竟年纪还小。别看平时似乎从没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总有一股子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用肩膀扛着的气势,可真是面临重大问题的时候,还是会流露出焦虑之情。
“你信吗?当寡人三岁小孩了。”
听了刘乞话,刘义真知道他是在好心安慰自己,可这理由也编的太幼稚了。故而瞥了眼刘乞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刘义真话锋一转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凤翔城这些士卒百姓足够坚持一段时间的。传令下去,在城墙上多准备连弩箭,多烧热油,滚石,木棒,再多准备些百余斤重的石弹。呀呀呸的,寡人还就不信了,除了那震天雷,这些个守城器具加上八千士兵还挡不住铁弗人进攻。靠,就算不能在守城中完全打赢他们,也得让他们在这凤翔城下付出代价。”
“诺!”看着刘义真坚定的神情听着刘义真信心满满的语气,刘乞和陈子良赶忙应诺。
只是。。。。。。
“报。。。”
刘乞和陈子良刚刚应诺,一名士兵便匆匆的进了衙门。一见到回廊上的刘义真,忙跑到刘义真跟前,还有些喘着粗气的禀报道:“禀桂阳公,我军斥候在凤翔城西北二十五里外的留庄发现了铁弗人的前锋部队,大致估摸着有万人。看旗帜,领兵大将乃是夏国尚书右仆射,征北将军乙斗。”
“来了。。。”听完士兵的禀报刘义真眉毛微微一挑,下意识的说道。然后挥了挥手让通报的士兵先行退下,才深深的吸口气看了眼刘乞和陈子良。
微微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乙斗做先锋,一来就是万人,后面怕还有四五万的大军。这次铁弗人怕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凤翔城,活捉我这雍州刺史,安西将军,桂阳县公吧!”
说到这,刘义真面露不肖的望了眼西北方向,冷哼道:“刘乞,子良,你们俩猜猜,这次铁弗人的领兵之人会是谁?”
“这。。。!”刘乞和陈子良互望一眼,犹豫了下。就听陈子良答道:“这乙斗可是从刘勃勃跟随姚秦始就一直跟在刘勃勃身边的。难道。。。。。。”说到此,陈子良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义真,整个身体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瞧你这点儿出息!”刘义真不满的看了眼陈子良道:“你猜的没错,如今的铁弗人中能让一个堂堂国家宰相做先锋的,除了他赫连勃勃没有谁了!”
“刘勃勃亲自领兵。。。?”刘乞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义真,心中实在是太过惊讶,也不敢往后想。
赫连勃勃在这乱世当中那可是威名赫赫,与之自家太尉也是不遑多让,有着不败战神之称,从他开始领兵打仗到反叛姚秦建立夏国以来,可从没有吃过败仗。如今这样一位开国帝王,竟然亲自领兵来攻打一座小小的凤翔县城,这实在有些让人害怕。
“你们怕了吗?”看着自己身边两位亲信将领有些胆怯的神情,刘义真心中那叫一个火,还没开始打就怂了,这不是自己灭自己威风吗。所以说话的语气冷得让人感到发寒。
听到刘义真的语气中的那股子阴冷,在看看刘义真阴沉的小脸,刘乞和陈子良只能把头低的低低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哎。。。”看了眼低头不语的两人,刘义真微微叹了口气道:“算了,这赫连勃勃威名在外,你们会有这样的表现也不为过。但是军人就是军人,不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挑战,都要昂首挺胸,既是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明白吗?”
“臣等羞愧,请桂阳公责罚!”刘乞和陈子良听着小小桂阳公都有这样豪气干云的气魄,他们却因为只是听说的一个人的威名就有些怕了,真是觉得羞愧难当。
“罢了,随寡人去城墙上看看吧!”说着刘义真也不想为这种事情生气,只是挥挥手说道。
“诺!”刘乞和陈子良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刘义真后边。像现在这种危险的情况,本来以从安全角度来考虑,是不能让刘义真去到城墙上的,要知道刀剑不长眼,一旦开战万一刘义真在城墙上出个什么事,恐怕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了。可刚才他们俩在刘义真面前的表现实在是太怂了,现在也不敢再说劝谏的话,到时恐怕刘义真真要发飙了。
站在高大宽阔的凤翔城北城墙上,望着在细雨和雾气中一点点变大的黑点,刘义真不断的平复着越来越紧张的心情,他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
(本章完)
第66章 凤翔血战(1)()
黑点越变越大,最终变成肉眼可见的数个千余人组成的骑兵方阵,伴随着震天彻底的马蹄声响,万余骑兵犹如黑云压城般,在大地震颤中兵锋直指凤翔城下。
“呼,呼,哈。。。”“呼,呼,哈。。。”
望着黑压压一片整齐列队于凤翔城下的铁弗人骑兵,听着不断在耳边回响的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刘义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不觉的咽了咽唾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骑兵战阵。那种排山倒海的庞大气势带给人的不仅仅是震撼,还有一种无形的压抑。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严阵以待。”
看着城墙下越聚越多的铁弗人骑兵,刘义真好不容易收敛心神,强作镇定的命令道。
“诺!”
斜风细雨,雾气依旧。
凤翔城下的铁弗人骑兵越来越多,从凤翔城上往远处看,密密麻麻的铁弗人骑兵不断的从柳子坡方向往凤翔城而来,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
“呜……”“咚……”
骤然间,铁弗人方阵中号角大作,鼓声擂动,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数万铁弗人骑兵手持着弯月战刀突然如山岳城墙般再次向前慢慢推进。沉闷的马蹄声,敲击着厚重的大地,震颤四野。
“杀。。。杀。。。杀。。。”
连续三声震动天地的喊杀声,铁弗人数万骑兵在离着凤翔城还有两百余步的距离缓缓停了下来竟是慢慢分成了数之千人马队,从马队的中间竟还有上百名士兵推着顶上蒙着牛皮的冲车缓缓向前移动。
接着铁弗人骑兵中,更有数千士兵推着六座底下装有轮子的壕桥,分别在这总长也就三四公里的凤翔北城墙外的护城壕处准备强攻。
跟着又有数千士兵推着十余座高十五六米的临车,或者叫做攻城塔的大家伙缓缓出现在了凤翔城下。
看着铁弗人骑兵中出现的越来越多种类齐全的攻城器械,站在城墙上的刘义真不禁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他么的千年后那些个拍电影电视的导演真是误人子弟啊,谁告诉他们古人攻城的时候是傻比比的只架着几支简易的梯子搭在城墙上就开始不要命的往上爬的。真要这样,那些个攻城的士兵绝对先造反,那样就是来送死嘛。看看人家那云梯设计的,与后世消防队救火时所用的云梯都有的一拼。
其中更让刘义真不可思议的是,人家铁弗人也准备了数架大型的抛石车,还有碗口粗细的木材加工的大型弩箭。
“准备。。。”
铁弗人延绵数公里的战阵前,几十名骑着战马的传令兵来回穿梭着,不断将来自中军大帐的决策下达到每一支千人队中。
“挞挞挞。。。”随着铁弗人各种攻城器械在人工搅动下发出刺耳的转动声。
“小郎君,先到箭楼中躲躲!”
看铁弗人阵势,知道铁弗人马上就要发动进攻,刘乞和陈子良也不管刘义真同不同意,架着刘义真就往角楼中跑。
“你们。。。”
“呼。。。呼。。。呼。。。”
“杀。。。杀。。。杀。。。。”
被刘乞和陈子良架着的刘义真还想挣脱,就听到铁弗人凶猛的呐喊声和无数各种石弹,利箭突破空气阻隔发出的破空之音。
刚被刘乞和陈子良架着躲进角楼。
“轰。。。”
如隆隆沉雷响彻天地,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无数的石块猛然撞击在了城墙上,震得四下颤抖。
“还击。。。”
站在角楼中的刘义真,通过一个孔洞,看到己方数名将领在城墙上不断奔走,无数的箭矢,石弹,油罐呼啸而出。
顿时石弹飞掠,箭雨密集犹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声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铁弗人中无数士兵哇哇大喊着不要命的将壕车推往那护城壕中,殷红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大片的城壕。
两支军队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激烈争夺战中,都将那种慷慨赴死的猛士胆识发挥到了极致。虽说凤翔守军中有五千为新兵,但是在千余北府老兵的带领下,所有的男儿血性都被激发出来。
两支军队都有着常胜不败的煌煌战绩。
利箭飞旋,石弹翻飞,所有士兵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低沉的嚎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与那阴沉的天空,连绵的细雨构成了一道冷兵器战场上特有的凄凉景象。
“轰。。。轰。。。”
“杀。。。”
铁弗人的攻城士兵已经通过壕桥,推着蒙有牛皮的冲车不断的撞击着凤翔城紧闭的城门,每撞一次都发出巨大的声响。
无数的铁弗人士兵更是站在临车上不断舞动弓箭射向那凤翔城楼,数枚上百斤重的石弹从城楼上发出凄厉的呼啸击中一辆临车,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整辆临车瞬间四分五裂。
那些抬着云梯的铁弗人士兵,更是在余下的临车掩护下不断的架上凤翔城墙,无数的铁弗人士兵瞪着血红的双眼口咬着半月弯刀,不要命的朝着城头爬去。
凤翔城上,守城士兵借助有利掩护,将早已准备好的滚烫油锅,滚木,圆石不断的抛向那攻向城来的铁弗人士卒。
顿时又是惨叫连连。无数的铁弗人士兵发出凄厉的叫喊从城头坠落,被那城墙下尖利的木头桩子刺了个对穿。
攻城仍在继续。
此时的凤翔城墙已有些残破,在风雨中早已被打湿的“刘”字纛旗也是千疮百孔。
无数攻上城楼的铁弗人士兵与城墙上守城的预备队战在一起,喊杀声充斥着整个凤翔城。
凤翔城楼上也已堆积了无数伏地的死尸,那汨汨腥红的鲜血到处都是,却无人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那汗气味在这风雨交加的连绵雨天,竟也是充斥在整个的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依然持续。
嘹亮的喊杀声与低沉的惨叫,竟是有些动人心弦。
凤翔城下,铁弗人士兵那健硕的身影,如波涛汹涌起伏,依旧悍不畏死的在指挥官的督战下前赴后继的攻向城头,口中不断的发出震天动地的喊声。
这种喊声,似乎有着魔力般,互相传染,互相激励,好似消褪了铁弗人士兵心中许多莫名的恐惧。空中箭矢狂飞,拖着长声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晴空,只见不断有兵士中箭倒地。
又有几十名铁弗人士兵通过云梯,通过临车登上了凤翔城墙,即刻便被数百名凤翔守军蜂拥持刃迎上,寡难敌众,身首异处。
(本章完)
第67章 凤翔血战(2)()
铁弗人的进攻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晚上,直至天地间一片漆黑,这场惨烈的攻城战才算是告一段落。
在角楼中躲了一个下午的刘义真,在刘乞,陈子良及十余亲卫的护卫下巡视着满目疮痍的城墙。放眼望去,满地的死尸。每踏一步,都会留下一连串带血的脚印,这是城墙上战死的敌我双方士卒的鲜血。
“雨停了!”望着天空中几颗闪烁的明星,刘义真声音中带有些许落寞的说道。
这是他两世为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搏杀。那种纯碎的面对面,纯靠肉搏的战争,太震人心魄了。
看了眼不少打扫战场的士兵,刘义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没办法,这个时候,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残酷,你死我活的戏码从来没有断过。
“统计出来了吗?我军今日之战伤亡多少?”刘义真定了定心神,扭过头满脸坚定的问道。
“禀郎君,各营来报。我军受伤将士共计四百八十一人,牺牲。。。牺牲三百二十人!”陈子良面露愁容的答道。
“八百多人的伤亡,怎的如此之大?”刘义真心中一惊,语气中有惊讶,也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场战争才是刚开始,后面还不知道铁弗人攻城的强度会有多大,要是后面每天的惨烈程度都和今天一样,那这凤翔城至多能坚持到十天。到时候,就算有援兵赶来也是于事无补,他不相信赫连勃勃只会从凤翔一个方向进攻长安,说不定几个面向铁弗人的重要城镇都已经陷入战争当中。
“这。。。今天铁弗人从一开始进攻就不要命的打,跟决战似得。”陈子良微微着眉头答道。
他也觉得奇怪,这铁弗人此次进攻都不像以往那样先进行试探。而是一来就把各种攻城器具一股脑儿的用上,攻城的士兵也是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的来。甚至他还在白天看到几个已经被砍断手臂或者大腿的铁弗人士兵,硬生生的咬着牙和自己这方的几个守城士卒同归于尽。
“算了不说了!”刘义真摆摆手朝着城墙下走去。
没走几步便边走边道:“组织士兵晚上的防御,不能让铁弗人钻了空子,防着他们夜晚袭城。另外,寡人看这天气,明天可能不会下雨,如果天晴了就把那些个震天雷搬上城来,可不能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伤亡了。”
“诺!”
“报!”刚刚下得城墙,就见得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过来。
看了眼气喘吁吁的兵士,刘义真神色稍稍缓和了些。在这些个冲锋在前的士兵面前,刘义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他可还记得当初在霸营的时候答应的狗子的事,是要去帮着提亲的。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有太多事情要忙,一直都没有抽开身。
“何事?”刘义真依旧是和颜悦色的看着那名士兵问道。
“禀郎君!”那兵士微微躬身道:“刚才有探马来报,说在柳子坡方向,看到了狼旗。”
“狼旗!”刘义真眉毛一挑,连着身后的刘乞和陈子良也是微微一愣。心道:“这赫连勃勃还真来了。”
“好,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刘义真微微一笑对那士兵道。
“诺!”那士兵拱拱手退了下去。
“赫连勃勃,还真看得起我!怪不得这一开战就那么猛。”刘义真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道。
。。。。。。。。。。。。。。。。。。。。。。。。。。。。。。。。。。。。。。。。。。。。。。。。。。。。。。。。。
“呜。。。。。。”“咚。。。。。。咚。。。。。。”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发亮。铁弗人大军又开始在凤翔城下大规模集结。
站在城头的刘义真看着东方那一抹彩霞,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心道:“真乃上苍助我也。”
既然天气放晴,那存放在凤翔城的震天雷就派的上用场了。
无数被制作成大酒坛子粗细的铁罐,完全密封后都装满了十几二十斤的黑火药,只在顶口处留下一根长长的引线。士兵们正分批将那些个震天雷一筐一筐的搬上城墙。
而那三十余台刘义真亲自操刀设计的抛石机,此时也已安装完毕,每台抛石机前都准备好了十余个比箩筐还要大的震天雷。
“小郎君,还是先去角楼里面吧!”刘乞和陈子良安排完,又来到刘义真身边劝到。
“怕甚!”刘义真抬起手,阻止了刘乞和陈子良的劝话道:“今日不用担心,寡人还想看看这震天雷之威。”
“可是。。。。。。”
“呜。。。。。。”“咚。。。。。。。”
“杀。。。。。。”
刘乞和陈子良刚要劝说,铁弗人中已是号角吹响,战鼓擂动。无数的铁弗人士兵嘴中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在抛石机,巨型弩箭,攻城塔的掩护下猛然像凤翔城发起了冲锋。
“呼呼呼。。。。。。。”伴随着密集的箭雨,无数的石弹再次击打在凤翔城墙上,激起冲天的灰尘。
“郎君,走。。。”刘乞和陈子良见着再次向凤翔城发起进攻的铁弗人士兵,拉起刘义真就要往角楼跑。
“你们给我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喊杀声和低沉的嘶吼,刘义真感觉全身热血沸腾,挣脱刘乞和陈子良的手。
刘义真一脸坚定的看着二人,厉声问道:“战场上,军人临阵而逃是何罪!”
“死罪!”刘乞和陈子良看着刘义真紧咬着牙冠道。
“如今将士们都在拼命,你们却让我去躲又是何罪?”
“死罪!”刘乞和陈子良咬着牙冠再次说道。
“哼。。。。。”刘义真冷冷的看着二人,沉声道:“念在如今战事紧急的情况下寡人饶你们一命,若再犯,斩!”
“诺!”刘乞和陈子良只能闷声应诺。看来这次自家这位小郎君是铁了心要参加这场战斗了。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亲自参加过战斗的统帅,怎么能在以后的战争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本章完)
第68章 凤翔血战(3)()
“呜……”
战争的号角依然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无数的铁弗人士兵犹如黑压压的蚂蚁般,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密集箭雨,不断的朝着凤翔城墙冲去。
在疯狂的喊杀声中,双方士兵张弓搭箭不断射出的,闪着寒光,发出‘呼呼。。。’声响的箭矢,在空中划出诺大的弧度,毫不留情的落入对方阵营中,顿时天地间响起一片凄惨的哀嚎声。
守卫在刘义真身边的数十名亲卫,在箭矢射来的瞬间已用手中的盾牌组成了一个犹如龟壳般的完整防御阵型,将刘义真和刘乞,陈子良牢牢的护于其中。
等着第一轮箭雨过后,刘义真才摆手让守卫的亲兵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望了眼数十顶盾牌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如此多锋利的箭矢真要射到自己身上,还不马上成了蜂窝煤了。
只是瞬间,刘义真便镇定心神,望着城墙下在第一轮进攻受挫后正在调整战阵的铁弗人军队,刘义真微微眯了眯眼。
看着远处铁弗人战阵中越来越多集结的攻城器具,以及更远处那高高飘扬在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狼旗,刘义真知道赫连勃勃亲来凤翔城下了。赫连勃勃亲自督战,怕是想一战定乾坤,就在今日拿下自己这凤翔城吧。
“小。。。小郎君,那。。。那是狼旗!”刘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