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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打我娘亲,不要打,我,我和你们走!”人群中再次传出刚才那中年女子的惨叫,和那女孩的悲呼。
“让你再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你们家什么都没有,你女儿跟了我有吃有穿的,连带着你们不也日子过得好!还不乐意,我呸!他娘的!”
“娘,娘亲!”
男子嚣张的声音,和那女孩的悲呼再次响起,想来是刚才女孩的母亲不愿意女儿跟着那男的走,又被打了吧!
“刘乞!”刘义真有些生气的眯了眯眼,看来这纨绔是什么时代都不会缺的。
“郎君!”刘乞轻轻打马在刘义真跟前,微微弯着腰,也不多说,似是等着刘义真的吩咐。
朝着那人群望了眼,刘义真声音有些冷,道:“带两名侍卫先去看看!”
“诺!”刘乞应声,随即一招手,两名侍卫就跟了上去,打马快速的奔了过去。
看着刘乞和两名侍卫的身影,刘义真微微皱了皱眉,觉着自己也得过去看看,在这里等着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便对着一旁的韦祖兴道:“算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说完,一行人便打马加快速度朝那户人家行去。
人群中,一个长得还算周正,戴着合欢帽,身上穿着锦袍,外罩着一件绸缎衫,穿着裤褶,套着皮靴的一个二十一二的年轻男子。在一群家仆的帮衬下,正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一个只有十五六岁,可是长相的确好看的女孩儿。那女孩儿,虽穿着身粗布衣,可掩饰不住她的秀丽。灵动的眸子里流出两行清泪,更显她的楚楚动人。那女孩的怀中,抱着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的妇女,旁边是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中年男子,看样子是昏迷过去了。
“住手!”见着如此情景,刘乞也是不由的来气,这不就是强抢名女嘛!一声怒吼,吓得那刚刚拉倒女孩衣服的男子浑身一抖,差点就软在了地上。
感觉到自己很丢面子的男子,也是怒火中烧,扭头就喊:“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十余个家仆也是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待看到马背上束着长发,穿着淡蓝色丝质长衫,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的刘乞,以及刘乞身后的两名同样腰悬长刀的侍卫。那男子心中咯噔一跳,直觉眼前三人不好惹,可是在这一带跋扈惯了的他,却也不能这样就认输,更何况还有眼前那么漂亮的小娘子,他可舍不得。
头皮一硬,依旧嚣张的对着刘乞道:“不管你谁,给老子滚!老子就当没见过你,否则。。。”
“否则怎样?”刘乞看着眼前这嚣张的男子,也是觉得好笑,满脸鄙视的打断了那男子的话语。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看的男子,一时气急。可看了看马上的三人都带着武器,绝不是善茬,自己这十余人手里一件东西都没有,人再多也得吃亏。知道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可语气中一直是嚣张的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刘乞不耐烦的看了那男的一眼,轻蔑的说道:“管你是谁了?把那小娘子一家人放了,否则别怪老子等下下手重!”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男子,真的很想叫人上,上去狠揍眼前之人,可看到三人腰间的刀,顿时又给忍了回去,语气中竟是有些威胁之意,道:“本公子的阿耶,乃鄠县主簿。你要是识趣,快快离去,否则。。。”
“还否则!”刘乞眼中的轻蔑之色更重,打断那男子道:“别否则啦,赶紧放人,到时候我可不管你阿耶是什么主簿,功曹!”
“你狠!”那男子狠狠的瞪了眼刘乞道:“不过再狠,就算是龙在这鄠县的地盘,也得给老子盘着。别以为你们手上有几把刀,老子真就怕了你们。再不走老子定让你们死在这鄠县的地头上!”
“好大的口气!”一声童音由远及近。
“郎君!”马背上的刘乞和身边两名侍卫,见着在韦祖兴和一众侍卫护卫下打马而来的刘义真,连忙弯腰恭敬的喊道。
那男子和十余名家仆见着二十余骑着大马,腰悬长刀的壮汉,全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心道:还有那么多帮手!
刘义真骑在马背上,有些怜悯的看了眼那个见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乞求之色的女孩,心中微微一叹。微微一招手,十余名侍卫骑着马,抽出腰间长刀,瞬间便将那嚣张的男子何其手下十余名家仆围了起来。
那男子和一众家仆,望着明晃晃的长刀,一个个吓得两腿发软,浑身抖得跟筛糠似得,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刘义真翻身跳下马儿,朝那女孩一家走过去。刘乞,韦祖兴及三四名侍卫也是连忙翻身下马,跟了上去。
(本章完)
第40章 借宿()
打量了下女孩和其怀中昏迷的妇女,刘义真都有一丝惊艳,眼前的女孩美貌与小妮儿不遑多让,骨子里还有股子温婉的味道儿,过个几年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今天这事儿也算是印证了一个成语,红颜祸水。当然惊艳只是瞬间,刘义真便将目光移向了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中年男子。“哎!”微微叹了口气,刘义真柔和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个两三岁的漂亮女孩,轻轻开口安慰道:“不要害怕,没事了!”
女孩听了,柔弱的身子依旧发抖,只顾着抽泣的点头,也不敢再抬头看刘义真。先前刘义真看着她时,她是的确希望刘义真能够救自己和双亲。可刚才刘义真一招手,那些男人们就冷漠的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刀。只是一瞬间,让她更加的惊恐害怕。直觉里不管面前这个小男孩是不是真的帮自己,都比强抢自己的男人还要可怕。因为那些听他话的男人们,身上都有着一股阴冷至极,让自己内心都颤抖,恐惧的杀气。用老人们的话说,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人不眨眼。
刘义真可不知道,面前这女孩已经把他列为恐怖分子了。依旧是那副柔和的表情,轻声道:“我叫人救你的双亲如何?他们伤得不轻!”
那女孩听刘义真一说,突然想起还在昏迷的双亲,嘤嘤的哭泣声停止了,看着自己的阿耶和娘亲,她的眼神里是无助,失望,还有恐惧。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双亲让刘义真救治,因为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孩子会真的帮自己。
女孩儿壮着担子抬起头,眼神中那股有些绝望的神情,看得刘义真心中一颤。这眼神,似乎没有生气一般,他实在很难想明白,自己都说要救他们了,她怎的还会有这样的表情。这种绝望的神情,是对这个乱世和人性的绝望吧!
刘义真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挥手招来两名侍卫,道:“把这妇人和男人抬到我的车里,尽力救治。等晚间寻了人家,在好好看看。”
“诺!”两名侍卫去将那女孩的双亲扶起,慢慢的扛到刘义真的马车里。那女孩儿似乎是感觉到了刘义真话语中的真诚,并没有阻拦刘义真叫来的侍卫。
“不要还怕了!我会保护你的!”刘义真看着女孩的神情,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只想到了这一句。
女孩儿看了眼刘义真,虽然眼神中的绝望神情还在,可是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的疑惑。她不知道,自己心目中会非常恐怖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还要保护她。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刘义真试探着问那女孩儿道。
“柳。。。柳月娥!”女孩儿的声音很小,细如蚊声,声音中还有丝丝的颤抖,不过很好听。
刘义真微微一笑,心道:说话了就好,说明她刚才的确是让给吓到了。也的确,这样的阵仗有些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经历到。望了眼恢复些许生气的女孩,刘义真微笑看着她,满脸真诚的说道:“相信我,我真的会保护你!”在他看来,关中百姓就是他治下子民,只要是良民,都是要得到他保护的。
女孩子看着刘义真真诚的小脸,先前的些许担心和戒备,稍稍的放下了些,轻轻的点了点头。
刘义真一直保持着笑脸,轻声的询问道:“你的父母急需救治,我这些护卫们,虽然有两个懂得点医术,但毕竟比那些经常治病救人的郎中要差些。而且我们带的药材也不全。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找个镇子住下来,然后好好给你父母治伤。你要是不嫌弃,暂时也去我那马车里面,可以吗?”
“嗯!”女孩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刘义真脸上的笑容更甚,知道自己的表现让女孩的戒心和恐惧放下了不少。刘义真将女孩带上停在十余步远的马车里,转身的瞬间,听到女孩的抽噎声再次在马车中响起。刘义真听了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那个女孩在一连串骇人的经历下,心中的恐惧稍稍得到了释放的原因。只是,要想女孩真的完全放下戒心和恐惧心理,恐怕得明天去到县衙,自己亮明身份之后的事情了。
走回到坝子上,刘义真冷冷的看了眼有些颤抖的男子,淡淡的问道:“刚刚听你说你的父亲是鄠县主簿!真的假的?”
那被问询的男子,重重咽了口唾沫,也不知哪儿来的胆气,瞪着刘义真道:“当然了小孩儿,你现在。。。”
“大胆!”那男子话还未说完,就被刘乞一声怒吼给打断,吓得一个激灵。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男子又被刘乞猛地踢一脚,瞬间只觉得大腿上传来钻心的疼。“啪”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冷汗直冒。那男的实在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怎的会让那招来如此横祸?
刘义真摆手,让刘乞回到身边。看了眼那男子道:“胆儿不小,仗着老子是县衙主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等着明天到了鄠县县城,我在跟你好好算账!”
那男子一听,心中不知怎的没来由一喜。心道:这些人似不似傻,明知老子的身份还敢去鄠县县城。哼,既然你们要去送命,就别怪老子明天不客气。
刘义真瞥了眼那男子脸上那丝阴险的神情,心中冷笑,叫来刘乞,指着那男的和其一干家仆道:“将这些人,全部用绳子拴在马屁股后面,算是先给个教训。”说完,当先两步,跨上自己的马儿。
“诺!”刘乞阴着脸微微一笑,朝着身边几名侍卫使了个眼神。不一会儿,那男的和他的家仆们,就被刘乞和几名侍卫们用绳子绑住双手,绳子的另一头又被侍卫们各自绑在了自己的马鞍上。
刘义真一行,经过刚才的耽搁,再次踏上路途,只是这一次不仅多了马车里的一家人。还多了十几个被绳子绑着,跟在队伍后面骂骂咧咧的纨绔子弟和其一众家仆。
一行人行至傍晚时分,刘乞突然指着一侧道:“小郎君,那里有个庄园!”
闻声,刘义真顺着刘乞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得一处占地不下百余亩的大庄园。依稀间,还能见到掩映在树林间的亭台楼阁。庄园周围,还有不少土肧民房,一些收了农活的庄户们,正三三两两,扛着锄头,耙子朝着自家走去。
“今晚,就在这户人家借宿一宿吧!”刘义真瞅了瞅那庄园,扭头对着刘乞和韦祖兴道。
“诺!”二人恭敬的应诺。
刘义真一行,自官道一侧的土路,朝着那庄园内里以秦砖汉瓦修建的大宅子走去。土路的两侧,还种植了不少的经济树种,漆树及桑麻。一路直至墅舍大门前,还能看到不少的榛,栗,梨,枣,桃,杏儿等果树,甚至还有一大片的葡萄架。
一行人行到宅子的大门前。见那大门建在两三级的石阶上,因为天还未暗,故而门是敞开的。大门的房梁上还有一块烫金匾额,上书“赵庄”二字。两名穿着粗布麻衣的护院分立在大门两侧。
见着一大群鲜衣怒马的壮汉,那俩护院心中一惊,他们跟着自家郎主少说也有五六年,没见过自家郎主有这样的朋友。两名护院一起上前一步,其中一个看了下门前的一行人,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是为何事?”
刘乞微微打马上前,微微拱手道:“我们是杜陵韦氏一族的,有事要去鄠县。不过看着天色已晚,想在贵庄园叨扰一晚,不知可否?”
两名护院微微对视一眼,真要是杜陵韦氏那可是大族,要在这里借宿一晚哪有什么可不可以,绝对可行。但刚才那问话的护院,还是微微拱手道:“请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家郎主!”说着便转身进了宅子。
良久,一名套着件白色宽大袍衫,戴着漆纱笼帽,穿着白色丝履的中年男子。在一名年过花甲,微微躬身,穿着长袍的老者陪同下,和那名刚才进去通报的护院,一起出了来。
那中年男子一出院门,就朝着大门口已经下了马来的刘义真一行拱手,爽朗的笑问道:“不知是韦氏哪位朋友到来,赵某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看了眼那热情的中年男子,刘义真朝着韦祖兴微微丢了个眼神,韦祖兴连忙向前,拱手还礼道:“赵先生无须多礼,是我等叨扰了,还望赵先生海涵才是!”
那赵先生身着月白色紧身长袍,头上戴着纶巾的韦祖兴,笑着拱手道:“不知公子出自韦氏。。。?”
“家父讳玄!”韦祖兴拱手答道。
“哦。。。!”那赵先生微微惊叹,没想到竟是韦氏一族的嫡系,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请,请!”
等着一行人进了宅子,那赵先生才注意到十余名护卫压着的一行人。待看到那男子时,赵先生一愣,惊讶朝那男子喊了声:“至儿!”
(本章完)
第41章 杀人夜(上)()
“叔父,救我!”那男子有些惊恐的看着赵先生,带着哭声喊道。
正要踏进明堂的无论刘义真,刘乞还是韦祖兴皆是一怔。回头看到赵先生关切的神情,以及男子脸上微微露出的喜色,便知晓二人的关系。
“这。。。”赵先生虽然看着自家侄儿被绑着,心中焦急,可还是顾忌眼前的韦氏族人。赔笑着朝韦祖兴拱手道:“公子,不知我这不争气的侄儿,哪儿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可否将我这侄儿先放了?”
“不行!”未等韦祖兴开口,刘义真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那赵先生闻声,看了眼立在明堂门口,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刘义真,又是一愣。他刚才进门时虽也注意到了刘义真,可只当他是韦家的小辈,也没有太在意。如今听了刘义真的话,赵先生微微一皱眉。“不行”两个字,赵先生听了虽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未有什么表示,和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较什么劲儿!依旧是转瞬又陪着笑脸看着韦祖兴,有些请求的问道:“公子,您看这。。。?”
韦祖兴装着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道:“不行啊赵先生。您这侄儿我们不能放。”
赵先生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心道:我是给你们韦家面子,但也别以为我赵氏真就怕了。便道:“公子,不知我这侄儿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样绑着。即使真做了什么混账的事,也应该由官府来管,似乎还轮不到公子你来出手教训吧!”
韦祖兴丝毫不在意笑了笑,似乎是在解释道:“赵先生啊!您家这不争气的侄儿,绑着他只是让他清醒一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儿。而且,还敢出手伤人,将女子的父母打成重伤。本公子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命人将您这侄儿绑了。不过您放心,本公子也不会随意将您这侄儿怎么着。明天啊,我把他交给官府处置!”
赵先生听了韦祖兴的解释,心中微微有些上火,扭头狠狠的瞪了眼自家那不争气的侄儿。然后又是赔笑的朝着韦祖兴拱手道:“公子,不就是几个贱民的事吗。您看这样成不,等下我派人去请本地有名的郎中,来给那女子的父母治伤,治伤的症金什么的,我们都出了。这次您就当大人不记小人过过吧,给他长个记性也可以了。您放心,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管教。而且,我那兄长如今就在鄠县任主簿。这件事还请公子多多包涵才是!”说完那赵先生朝着韦祖兴,深深鞠了个躬。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这侄儿也不知做了多少恶事,才会如此飞扬跋扈,明目张胆。这次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那赵先生,再次回头看着刘义真稚嫩的小脸,他实在是有些生气了。怎么这小孩子如此没有家教,这韦祖兴也不管管。说话还没大没小的,还绝不轻饶。太嚣张,这可是在我家。这小孩儿,怎么如此不识趣,大人说话老是插嘴。不过似乎还是顾忌到一旁的韦祖兴,没将刘义真这个小孩儿放在眼里。继续对着韦祖兴道:“公子,您看,还是先放了我那侄儿如何?”
“看来今晚上借宿错了地方啊!”刘义真在一旁冷笑道:“刘乞,韦祖兴。带上这帮子无法无天的家伙,咱们连夜赶往鄠县!”
“诺!”刘乞和韦祖兴听得刘义真命令,连忙躬身行礼。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赵先生心中大惊。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自己一直没有当回事,年纪最小的小孩儿,才是这帮子彪悍汉子的主心骨,连着韦氏的嫡系都要听他的。
震惊之下,赵先生有些不情愿的朝着躬身拱手,道:“不知这位小郎君如何称呼?是否可以看在我那在鄠县任主簿的兄长的面儿上,饶了我这侄儿?”
刘义真看了眼那赵先生,眉毛微微一挑。这人不简单,能屈能伸。在没有搞清楚寡人身份的情况下,竟能对一个小孩折腰。不过也说明,他对自家这侄儿到是挺看重的。
刘义真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先生道:“我已经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管你的兄长是否在鄠县任主簿。今天既然我遇上了,就一定要让你这侄儿接受律法的惩治。你如果真的是爱你这侄儿,就应该知道一味儿的纵容,只会让其更加无法无天。将来,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情。”
“这么说,你是真不放了!”那赵先生,脸已经完全的黑下来,话语中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
刘义真看了面色阴沉的赵先生,有些轻蔑的笑了笑道:“不可能放!”
“好。哈哈哈。。。”那赵先生不怒反笑,道:“某家低三下四,好说歹说,即是如此那某家也不说啥了。你们带着我那侄儿走吧,某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刘义真嘴角微微露出丝冷笑,看了眼刘乞,韦祖兴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