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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无数骑兵躲过箭矢,在最短的时间举枪朝着车阵撞去。
“注意。。。举枪。。。刺。。。”却月阵中又有无数长枪,长矛在拂拂人骑兵冲来瞬间自缝隙中刺出,一时间又是人仰马翻,惨叫不断。
拂拂人骑兵,并未因为这两次冲锋的失败而撤退,反而进攻的更加猛烈。拂拂人那年轻将领,紧紧握着拳头。他不相信,就凭那两千余人组成的却月阵能挡住自己两万骑兵不断的冲锋。他要打破却月阵以少胜多的神话。
望着不断冲击着却月阵的拂拂人骑兵,傅弘之脸色愈来愈冷。己方虽然有战车,大盾作为防护,可是人员伤亡情况也在不断增加,得不断从楼船上调来士卒填补却月阵中因伤亡留下的空缺。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只有五千士卒,能消耗多久。
“秦参将。”傅弘之不管不断冲击却月阵的骑兵,叫来一旁浑身沾满鲜血,已看不清容貌的将领道:“迅速抽调八百骑兵和八百弓弩手,乘大船至上游五里处。而后迅速抢占拂拂人右侧山丘,从高处像拂拂人发起冲锋。”
“诺!”那名参将一拱手,便去执行命令。在数十艘大船掩护下,悄悄抽调的大船往上游方向去。
看着悄然往上的数艘大船,傅弘之嘴角微微一翘。而后望着不断冲来的拂拂人骑兵,再次朝着阵中士卒道:“火油准备。。。”一坛坛装满火油的陶罐,不断的从抛石车上射向骑兵当中。无数陶罐在半空就被箭矢射中破裂开来,一时间整个拂拂人骑兵上空,犹如下雨般洒下无数的火油。
有些机灵点儿的拂拂人骑兵,闻到那刺鼻的火油味,一时间哇哇大叫着勒住战马,想要往回冲,可哪有那么容易。源源不断冲来的骑兵又把他们夹杂在冲击的队伍中,直往前冲。
“火箭准备。。。”却月阵中,一支支点燃明火的箭矢从士兵们的长弓中射出。
拂拂人那青年将领心中大惊,这是火攻啊,傅弘之太狠了。
“轰。。。”燃着明火的箭矢,不论是射着人,还是落在地上,瞬间便燃起炽烈的火焰。整个战场上,两军的中间,一时间尸横遍野,惨烈的哭喊声,战马的哀鸣声,震彻天际。无数身上燃着火焰的士卒,发出绝望的叫喊,在地上翻来覆去,直至最后烧的面目全非,才慢慢死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油味儿,油脂味儿,好多受不了这个刺激的士兵,哇哇的干呕起来。整个天际飘散着黑色的烽烟。
阵中的傅弘之,有些不忍的闭上双眼。可是没办法,两军对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面对如此猛烈的进攻,只有五千人的军队,只能采用一切可用的方法,打赢这场战争,以此来获取长安暂时的安宁。
对面巨大狼旗下的青年将领,睚眦剧烈,狠狠捏着拳头,黝黑的脸上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
“太子,撤兵吧!”赫连璝身边的巫师,看着前方四散奔逃的己方部队,一时间也是叹息不断的说道。身边的这支亲军,虽然还没进攻,可是不少士兵都被眼前犹如人间地狱的景象,吓得面露惊恐之色,这样的士气还怎么大仗。
“就这样撤吗?”赫连璝有些不情愿的喊道。他想报仇,报仇,他想杀光对面的汉人军队。
“撤吧!我们还是大意了,以为凭着手中骑兵,足以打败这支人数少于我们,只有不到一千骑兵的步兵,弓兵组成的军队。想不到这傅弘之竟把刘裕的却月大阵用的出神入化。刘裕,不愧为枭雄啊!”那巫师闭着眼感叹道。
赫连璝紧要牙龈,狠狠盯着对面在火光和烽烟中若隐若现的傅弘之部,良久才狠狠的说道:“撤!”
“杀。。。”赫连璝撤字刚落,就被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惊得一个激灵,只见右侧的小山丘上。不知何时多了无数的骑兵,正以雷霆万钧之势自山顶直直朝己方奔来。
望着四散溃逃的己方骑兵,以及中军当中不少士卒的惊恐神情,如此军心就算手中还有万余军队,又哪还有一战之力,赶忙喊道:“重甲兵护卫,中军往西北撤!”
一时间拂拂人万余骑兵,跟着赫连璝大军边打边撤,又丢下一连串数百具尸体。
(本章完)
第30章 追击()
日羊时分,一名骑着快马,背着竹筒的甲士,自长安城北横门马不停蹄直奔城东安西将军府而去。
一路上老弱妇孺生怕被撞上,互相招呼着小心躲避。街边好几个摆摊占道的小商小贩,忙收拾着些许挡路的玩意儿锅儿,瓢儿,担儿,炉儿。一时
间打翻的汤碗,蒸笼还有些许热乎乎的包子馒头,稀里哗啦的砸了一地。
些许今天在这家豆腐摊,明日在那家包子铺敲些铜板儿,碎银的青皮无赖也是赶忙躲到了一边。几个在大街上巡视的衙役差官,见着马上甲士打扮
,更是呵斥着挡路的行人让开道,让那骑马的甲士先行。
马背上的甲士,不断的甩着马鞭,抽着胯下坐骑,终于在小一刻钟之后到了安西将军府外。一个翻身下马,那甲士就三两步跑到石阶上,取下身上
背着的竹筒,递给边上一守门的卫士道:“池阳捷报!”
那守门卫士一听,接过竹筒就兴奋的大喊着朝将军府大堂奔去,嘴里叫着:“池阳捷报,池阳捷报!”
大堂内等了一个上午的刘义真,听着屋外卫士的喊声,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底下的王修,杜骥,韦祖兴,也是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了难掩的
笑容。
回到刘义真身边的刘乞,赶忙去到大堂外接过那卫士送来的竹筒,取出里面一卷小小的竹简,转身三两步回到大堂,满脸笑容的将那竹简递给刘义
真。
站在大堂中间的刘义真,一把抓住刘乞递来的竹简,呼啦一下摊开,嘴角挂着笑意,快速的看了一遍竹简上的内容。然后递给一边坐着的王修,哈
哈一笑道:“傅弘之将军在泾水岸,以却月阵大败赫连璝部两万骑兵,赫连璝部四散溃逃者不计其数。赫连璝领着余下万余士卒仓皇北逃!”
王修看着手中竹简,完了之后顺手递给杜骥和韦祖兴二人,然后站起身笑道:“傅将军英勇!以五千破敌两万,扬我军威啊!如今赫连璝北窜,我
军在咸阳方向的压力没了。赫连勃勃想要以此攻占长安的阴谋也失败了!”
哈哈,刘义真再次笑道:“刘乞,传令傅将军,告诉他不能给赫连璝有喘息的机会,水路并进追击溃逃之敌。”
“诺!”
刘义真吩咐完,笑着走到地图前,盯着地图,然后问站在身后的王修,杜骥,韦祖兴道:“你们觉得这赫连璝会往哪里逃窜?”
“臣觉得,在泾水被我军阻挡的情况下,赫连璝如果想要与安定的赫连勃勃大军会合,就必须先往庆阳撤退,然后渡泥水往西才行!”杜骥看着地
图微微说道。
“杜主簿家学渊源,对行军打仗也是有一套啊!这一点与某家不谋而合!”王修在一旁听得点头笑道。
“哈哈。。。”刘义真笑道:“杜主簿所言甚是,这赫连璝肯定会往庆阳去,别的地方也没有他可以走的地儿啊!来人,再传寡人令,命水军以最快
速度顺泾水而上,务必在赫连璝部到达庆阳前,进入泥水!”
“诺!”一名侍卫领命,转身便出了大堂,传令去了。
。。。。。。。。。。。。。。。。。。。。。。。。。。。。。。。。。。。。。。。。。。。。。。。。。。。。。。。。。。。。。。。。。。。。。。
再说傅弘之,在池阳外,泾水河岸大败赫连璝部之后,便集结了千余骑兵沿途追击。一直到天色慢慢暗下来,才在离着赫连璝部十余里的地方,寻
了处靠近水源的地儿稍稍整顿。
而一直在逃的赫连璝,此时正在刚刚搭建好的大帐内大发雷霆,嘴里不断骂着傅弘之阴险狠毒,必遭天谴。一直跟在赫连璝身边的那巫师老者,微
微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如今不是发怒的时候。我们这一路失败,必将导致陛下进攻长安的整体谋划受到影响,陛下定会怪罪于太子,我们如今要
考虑的是如何像陛下解释。您的弟弟太原公也恐会借此机会打压与您!”
“哼!”赫连璝听得冷哼一声道:“赫连昌,老子不怕他。不过巫师可有何计策,可让父亲不怪罪于我!”
那巫师摸着下巴下那有些发白的胡须,轻声道:“想要陛下不怪罪于您恐怕不可能,不过沿途如能多多搜刮些许财物,多抓些汉人回去,到也不能
算无功而返。毕竟今日在池阳与傅弘之一战,我军损失并不大。”
“不过寡人还有些不明白!”听着那巫师说完,赫连璝沉吟道:“傅弘之不过千余人跟于我等身后,怎的不能与之一战!”
“殿下!”那巫师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打仗打的是军心。这刘裕的威名那是天下传颂!如今我军军心涣散,我军将士都知身后追击的乃刘裕一
手训练出来的北府军精锐,加之今日泾水岸那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一幕,军中多少人还敢一战。傅弘之也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一直追着我军不放。”
“寡人明白了!”赫连璝点了点头,虚心请教道:“不知接下来我军该往何处撤退,巫师可有良策!”
“庆阳!”那巫师老者想也未想的答道:“庆阳守军只有两千余人,决不敢出城与我军作战。而我军只要绕过庆阳城,从庆阳以北的寡妇渡渡过泥
水,那就没有任何顾虑了,毕竟那边大部分被我军占领。不过了,我们速度得快一些,这南人水军很厉害,我军对水战一窍不通,要是让南人水军堵了
这西去的路,我军就有些麻烦了。”
赫连璝听得连连点头,道:“巫师所言甚是。来人!”
一名侍卫进了营帐,赫连璝对着那侍卫道:“传令下去,我军寅时一过便整军出发。凡路上所见村镇,除年轻女子及壮年男子外,鸡犬不留!”
“诺!”
。。。。。。。。。。。。。。。。。。。。。。。。。。。。。。。。。。。。。。。。。。。。。。。。。。。。。。。。。
“将军!”寅时刚过半,靠在一颗树干上休息的傅弘之就被一名士兵叫醒。
“何事?”傅弘之揉了揉额头,戴上一旁放着的头盔,拿起长枪站起身问道。
“赫连璝部动了,刚刚开始拔营!”那名士兵答道。
“哦!”傅弘之眉毛一挑,道:“天助我也。传令下去,全军上马,准备进攻。老子要给赫连璝来一个惊喜。”
“全军上马!”随着传令兵一声令下,千余将士不到半个钟就一个个神情凌冽的坐于马背上。
骑在马上的傅弘之,一甩身后披风,手中长枪一抖,大喊道:“全速前进,像赫连璝部进攻!”
“轰隆隆。。。。。。”战马嘶鸣,大地震颤,数千骑兵犹如万钧雷霆,快速朝着十余里外的赫连璝部奔驰而去。
刚刚翻身上马的赫连璝和那巫师,以及还在收拾营地的士兵们,突然间感到大地震颤。赫连璝与那巫师先是二人微微一愣,接着同时面露惊诧之色。只听赫连璝大喊道:“速点齐一千骑兵于南面阻敌。”
听着自家太子的喊声,些许回过味儿来的士兵,哇哇叫喊着:“敌袭!”就快速的骑上自己的战马,往大营的南边奔去,似是要阻挡来犯之敌。
只是那刚刚在南边集结好的一千骑兵,黑暗中还未看清迎面杀来的敌军,到是见到对面的天空中忽然亮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巨大的破空之声,数千支燃着明火的羽箭自夜空中带着死亡的气息,优美的划落。
一时间,巨大的山谷中传来说钠嗬鞯慕泻吧�
远处马背上的赫连璝和那巫师,心中亦是大骇。这惨绝人寰的叫声,在黑夜中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咽了咽唾沫的赫连璝,看了眼自己大营南边明亮的夜空,知道是傅弘之趁自己拔营时夜袭,一时间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愤怒,嘴中大喊道:“撤,撤!”
数万骑兵,如潮水般朝着北面逃去。一时间刚才扎营的营地一片狼藉。
(本章完)
第31章 追击(二)()
阻击傅弘之部的千余拂拂人骑兵,在没有闹清来犯之敌数量,又搞不清对方战斗力的情况下。看到己方大军如丧家犬般不要命的朝着另一边逃跑,
一时也是军心涣散,留下数十具尸体后四散奔逃开来。
没了敌人的阻挡,傅弘之部数千骑兵很快就来到原赫连璝部的营地。借着火光,持枪立马的傅弘之,看着满地狼藉的营地,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
惑的望着赫连璝逃遁的方向。他实在想不通这匈奴骑兵这次怎的如此不堪?怎的一触即溃?难道是想诱敌深入?可按地图所示,赫连璝部逃跑的方向,
没有任何天险可依,而且自己这一千骑兵,真要是和赫连璝硬碰硬恐怕讨不到任何的便宜。这赫连璝难道真的是害怕了。
紧皱着眉头,望着原有营地上杂乱的脚印。良久,傅弘之才叫来身边一名斥候,吩咐道:“你们继续跟着拂拂人骑兵。一旦拂拂人有任何异动即刻
禀报!”
“诺!”待那数十名斥候策马离开,确定营地周围没有任何拂拂人骑兵后,傅弘之叫来身边参将道:“命令全军,趁着夜色继续追赶逃跑之敌。”
数千骑兵,再次举着火把在夜色中奔驰。
天边开始发白,算算时间已是卯时过半。傅弘之与身后千余骑兵,迎着寒风,啃着所带的干粮。
“报。。。”一名健壮的斥候,挥着马鞭疾驰至傅弘之跟前。眉宇间带有丝丝怒气,朝着傅弘之重重抱拳道:“赫连璝部于早些时候,劫掠了前面的
一处镇子,抓走了不少年轻男女,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幼儿,全部被杀。”
“什么?”傅弘之闻言,脸色一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你们继续跟着,其余将士随我前往那个镇子。”
千余骑,快速的飞驰在官道上,身后扬起大片的尘埃。
小半个时辰,傅弘之领着所部千余骑兵来到了那个被赫连璝部洗劫的镇子。望着眼前被火烧后坍塌的木质牌坊,环视着有些还噼里啪啦燃烧着的残
垣断壁,看着满大街横七竖八的老百姓尸体,傅弘之咬牙切齿,狠狠的捏着拳头道:“全部下马,好生处理这些无辜百姓的尸首。”
等着将百姓遗体处理完,已是日上三竿。
跨上马背的傅弘之,看着那些在架着的木材中,慢慢化为灰烬的百姓尸首,强压着心中怒火,大声的喊道:“沿途若有遇上拂拂人小队骑兵,一概
杀无赦!”
“诺!”
傅弘之与其手下千余骑兵,带着对拂拂人乱杀无辜的满腔怒火。追击途中,凡是遇到掉队的拂拂人骑兵,或者小队的拂拂人斥候,没有任何姑息,
全部是毫不留情的杀掉。
只是这一切,对一心想要沿途收刮财物,多抓些青壮年和年轻女子,然后好在自己父亲面前有所交代的赫连璝而言,死一些军士并不算什么。在赫
连璝一路北逃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沿途遭到洗劫的村镇越来越多。
可这一切,对于傅弘之而言却只能忍。从赫连璝劫掠焚烧第一个镇子开始,傅弘之算是有些明白,为何赫连璝急着往北走。据他说知,赫连勃勃虽
立了赫连璝为太子,可赫连勃勃对赫连璝并不是那么喜爱。此次赫连璝在泾水岸大败,虽然死伤不过千余人,可军心似乎有些不稳。这种情况下赫连璝
很难组织起反击。所以只能在北逃的过程中多多搜刮财物,多多劫掠人口。这样做很大程度上,也是想借此让赫连勃勃在处罚他时,处罚力度稍微轻些
。毕竟虽然败了,可兵力并未减少什么。
看来这一路下去直到庆阳,凡是赫连璝部所经过之村镇都将无一幸免喽。
“哎!”想着这些傅弘之就只能无奈的叹息。
不是他傅弘之不想去和赫连璝拼命,而是他手中一千骑兵根本不够给赫连璝那万余骑兵塞牙缝的。别看赫连璝如今像是仓皇逃窜,似乎还对自己这
支追击的骑兵有很大的顾忌。可只要让他们稍稍缓过劲儿来,指不定谁追谁了。自己只是利用己方在泾水岸胜利后,暂时在心理上对他们的优势进行追
击而已。而自己一直和赫连璝部保持十余里的距离,就是为了让赫连璝部不能得到太多喘息的机会,时刻因为要准备战斗,而一直处在紧张防御的状态
,这样才能稍稍占些优势。
而后的近十天时间,傅弘之领着千余骑兵一直紧紧的跟在赫连璝部身后,双方似乎有默契般。赫连璝在前面劫掠村镇,屠杀百姓。而傅弘之只能遵
天道,尽人事将那些被残杀的百姓尸首收敛起来,好生安葬。遇到些许掉队的拂拂人骑兵,就杀了已慰那些无辜惨死百姓的在天之灵。
终于,追击了赫连璝部十余天后,两军同时踏进了庆阳地界儿。
这一日破晓时分,浓浓的雾气笼罩了整个大地。庆阳那不算雄伟的城墙在雾气和阴沉的天空下若影若现。
此时的庆阳守将,早已接到探子来报,说雍州治中从事史,宁朔将军傅弘之领着一千骑兵,追击大败的胡夏国太子,赫连璝部两万骑兵,到了庆阳
以南的小山丘上。
那庆阳守将,赶忙召集城中所有将士上到那城墙上,架起抛石车,备好滚油,滚木,大石块准备与傅弘之来个内外夹击,一举拿下赫连璝部。
可等将这一切备好,紧张着准备着一场恶战的庆阳守将,却发现赫连璝部没有任何攻打庆阳之意,而是绕开庆阳城,沿着庆阳以东的山林间的平坦
之地到了庆阳以北十五里之外的泥水南岸的寡妇渡。此时的庆阳守将才明白,这赫连璝部没有任何要与他们一战的意思,而是要趁着大雾逃往泥水北岸
。
要知道,北岸的一些豪门大族,因为前些日子得到王镇恶,沈田子被杀消息后,以为关中失去了两位最能打的将领,肯定打不过在草原上以勇猛著
称赫连大王,就领着族人不战而溃,全部投降了胡夏皇帝赫连勃勃。如今要不是隔着泥水,他这庆阳恐怕也成了赫连勃勃的囊中之物。
等着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