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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氏起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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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桌是由六个单独的案桌拼成,只有六个座位,是为新人双方家中重要的长辈以及地位尊贵的客人所准备。今日这般盛宴,客人中自然少不了权贵巨贾,不过能进主桌的也是凤毛麟角。

    伯府却临时将她安排进了主桌这倒有些意思了。

    赵玫知道这主桌的名单一定是早已慎重拟定的,她不请自来,必然不会安排她的座位,如今她坐了主桌,还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她挤出了主桌呢。

    这般想着,她已经被领到了左手边的第二座,刚到桌边便见伯候站起身来。笑道:“赵岛主光驾,实在是怠慢了,听说去了后院园子里赏花,可还入眼?”

    他语气谦然,举止有度,不损侯爷威仪却又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对赵玫的重视,赵玫礼貌的笑了笑,这东域之主,果然不一般。

    “侯爷客气了,贵府园中百花争艳。赵玫一时看得忘了时间,来得有些晚了。”她一边说,一边看向在座的其余几位。等着伯候为她介绍。

    伯清意会,呵呵一笑,“哪里的话,时间正好。”然后他依次向赵玫介绍了此刻主桌上已经入席的人。

    与伯候并列主位的是南候,白净微胖。保养得不错,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和蔼,赵玫却看得到他眼底偶尔一闪的精光。他对赵玫态度十分和善,不摆架子却也不刻意拉拢,但几句话下来就自然而然的带着熟络。果然如商人般八面玲珑。

    南候左手边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白须老者,是仲家辈分最高的人物,不过对赵玫神情淡淡。爱答不理,言语中对赵玫身为女子出来抛头露面颇有微词。

    赵玫也不计较,笑笑而过。

    坐在赵玫正对面,是位熟面孔――先前被仲德派往王都参加“奉明宴”的仲时。

    看来“奉明宴”之后,仲时虽然没能夺得公主的青睐。却得到了南候的信任,从以前一个籍籍无名的族中偏房子嗣。变成了仲德的亲信。

    六个位置五人都已坐定,那么赵玫旁边这个空位,是给季易的了。

    赵玫正这么想着,就见那个明紫的身影远远的过来了,身后除了宁远,还有一个桃红色的娇小身影亦步亦趋的跟着。

    看来那位俏小姐已经正式展开攻势了,只是看那姑娘一副委屈隐忍的表情,似乎不太顺利呢。

    赵玫瞟了一眼就淡淡收回目光,低头喝着自己面前的水。

    赵玫瞟了瞟最长的人是的果然带着看似也是出于礼节性的客套。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待的是赵玫不请自来,唐突了。”

    “不唐突,十分欢迎,请入席。”伯候伸手一请,赵玫便也坦然坐下。

    主桌上正对大门的是两个并列的主位,除了伯候,另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白净微胖的中年人,应该就是南候仲德,她对面的两个位置还空着,不过不过

    ,只扫了一眼主桌,正对大门的方位有两个并列的主位,应该是东南二候的位置;伯候旁边坐是东候夫人,端庄静淑,模样与丞相夫人有几分相似;伯候另一边的座位还空着,但是与伯候的位置并排处于主位,想必是南候的位置了,南候下手处又是两个并排的空位,椅背上搭了大红的背垫,应该就是伯子栩和仲翡的座位了

    东候考虑得的确周到,南候夫人早逝,所以故意将南候和女儿女婿的位置安排在一起,以示尊崇亲近。

    不过南候此刻还没到场,想必是因为先前女儿自行下轿的事情对伯府不满,所以端着架子据说南候崇商,属地内十分富饶,赵玫倒有些期待那位传言中一身商人习气的侯爷。

    再看剩下的五个空位,已经坐了三个人,可是伯府却将她安排到了主桌

    她不知道这是伯候自己的主意还是伯子栩的意思,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人家主人既然敢这样安排,她又为何不敢坐下。

    于是,她就坐下了。

    她刚刚入座,那位引路的侍女便对澄澜和柳柔说道:“请两位姑娘跟我来,你们的座位在这边。”

    澄澜和柳柔本不肯离开赵玫左右,在赵玫暗示之下,才不情不愿的跟侍女去了。赵玫看着她们在旁边不远处的一桌入座才收回目光,眼底却淡淡思索这样规格的筵席必定是宾客满座,澄澜和柳柔虽然被她视为姐妹,但是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侍女,却也被安排了座位,足可见主人的重视这个安排想必是伯子栩的意思了,伯府中只有他最了解她的性情,知道她与澄澜柳柔的情谊。

    赵玫目光闪了闪,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涩意,脸上不动声色,回头一看,主桌上的人都盯着她看

    赵玫看了看

    她必然能被直接安排对于这样的安排虽然吃惊,却也虽然从不觉得自己在他人之下,可是也知道这个世界等级之分森严,这个世界毕竟

007 他的相护() 
寒光突现,不过眨眼间就到了赵玫脸前,她终于看清那光是一枚极薄的柳叶刀,被对方夹在指间,刀尖微微露出,直逼赵玫的面纱。

    赵玫并没防备眼前有着纯真笑容的侯门千金,但天生对危险的感知让她下意识的后倾,可惜背后是高大的椅背,她身体一顿,脸颊甚至感觉到了一线逼人的寒意――那刀尖已经近在眼前

    赵玫微微皱眉,袖子一抖,一柄细薄的手术刀已倒握手中,面纱下的嘴唇微微抿起――如果那刀尖不停,那么她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远处的圆桌上,澄澜和柳柔已经霍然站起,向这边跑来而主桌这边的人因为角度的关系,只看到活泼可爱的小姐与岛主玩闹,并未觉得异常,似乎还带着期待的神情,等着看赵玫面纱下的脸除了一个人,眼底有厉光一闪。

    所有的变故不过一霎,赵玫抵着椅子靠背一动不动的等着那刀尖最后的逼近,看似毫无设防,实则全身绷紧,一旦那刀尖下定决定要划破她的脸,下一秒她就会将手里的手术刀刺进那皓白的手腕

    那刀尖毫无迟疑的闪来,赵玫抿紧的嘴唇突然一松,恍若一叹她的脸突然一偏,那刀尖从她鼻尖一隙处划过,然后刀尖一顿,似乎带着没有一击而中的懊恼,然后往后一钩这一钩,直对着赵玫的脸颊,如果不避不让,绝对会被剜下一块肉来

    赵玫已经抬起了手,手中手术刀的刀尖朝上,只待她微微起手,那附着灵力的刀锋便可切破女子的手筋突然,有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明明是白玉般光洁无暇的手。却快得只看得见一个白影闪电般的掠过,瞬间出现在赵玫眼前,轻轻巧巧的扼住了另一个皓白细巧的手腕

    “啊!”俏小姐花容失色,疼得面容微微扭曲,她的手被季易扣住,渐渐远离赵玫的脸,移到桌面上方。

    “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伯清见此一幕脸色大变,他盯着季易问道,语气已含盛怒。

    季易看也不看伯清。只对着对面的俏小姐笑了笑,俏小姐被那笑容恍了神,接着眼神一凝。突然明白他要干什么她眼中惊慌与愤恨交错,用力的去扯自己的手

    季易却不动如山,不紧不慢的说道:“侯爷,你得问问令妹,她拿着手里的刀。是打算做什么。”

    接着他手掌一翻,连带着手里那截纤细的手腕一扭,俏小姐吃疼,五指一松,便有一柄一寸多长的柳叶刀便从她手中掉落,落在赵玫面前的桌案上。与那些精致考究的碗盘餐具相碰,发出清脆却又突兀的声响。

    伯候惊得睁大了眼睛,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可是他想不通,那一向乖巧可爱的小妹,为何会做出这般激烈的行为他知道小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那柳叶刀是他专门派人为喜爱学武的妹妹打造的防身武器。削铁如泥,更不用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她是想划破赵玫的脸吧。

    即便猜测到这般地步。伯清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疼爱有加的妹妹会这般出手狠厉。

    他看向一旁垂头不语的妹妹,“枫儿,你这是”

    俏小姐沉默少许,抬起头,依然是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幽冷。

    她十来年的烂漫年华中,向来是宠爱和纵容围绕,她的父亲和兄长都将她视若珍宝,她的所有要求都能得到满足,然而,她一贯顺遂得意的人生终于遭遇了第一次的挫败。

    哦,或许这不是第一次。

    十岁那年,她失去了她喜欢的一个玩伴――那个大她三岁,笑起来总是暖暖甜甜的小姐姐。

    她想不明白,她对小姐姐这么好,将小姐姐从街上买来,还将她生病的弟弟安排进家中休养,为什么小姐姐难道还比不上她的那个病秧子弟弟吗?

    那样的弟弟,有什么好,还不如死了,小姐姐就能回到身边。

    她从小喜武,父兄都宠着,请了不少的好师傅来教她,其中一个师傅的暗器手法她学得最好。

    那一天她趁小姐姐熬药走开的时候,偷偷溜进他们所住的下房,用刚刚学会的银针暗器,刺入了那个弟弟的死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不到六岁的孩童痉挛一阵,无声无息的死去。

    她抽出银针,若无其事的离开,走出下房院子外的时候,依稀听到小姐姐凄厉的哭声

    那之后,小姐姐回到了她身边,天天陪着她,只是脸上再没有那般甜甜暖暖的笑容。她渐渐厌倦,将她遣出了内院,不知后来被管事嬷嬷安排许给了哪个杂役

    ――――――

    哦,或许这不是第一次。

    十岁那年,她失去了她喜欢的一个玩伴――那个大她三岁,笑起来总是暖暖甜甜的小姐姐。

    她想不明白,她对小姐姐这么好,将小姐姐从街上买来,还将她生病的弟弟安排进家中休养,为什么小姐姐难道还比不上她的那个病秧子弟弟吗?

    那样的弟弟,有什么好,还不如死了,小姐姐就能回到身边。

    她从小喜武,父兄都宠着,请了不少的好师傅来教她,其中一个师傅的暗器手法她学得最好。

    那一天她趁小姐姐熬药走开的时候,偷偷溜进他们所住的下房,用刚刚学会的银针暗器,刺入了那个弟弟的死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不到六岁的孩童痉挛一阵,无声无息的死去。

    她抽出银针,若无其事的离开,走出下房院子外的时候,依稀听到小姐姐凄厉的哭声

    那之后,小姐姐回到了她身边,天天陪着她,只是脸上再没有那般甜甜暖暖的笑容。她渐渐厌倦,将她遣出了内院,不知后来被管事嬷嬷安排许给了哪个杂役

    那之后,小姐姐回到了她身边,天天陪着她,只是脸上再没有那般甜甜暖暖的笑容。她渐渐厌倦,将她遣出了内院,不知后来被管事嬷嬷安排许给了哪个杂役

008:要个地盘设8口岸() 
伯清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没想到他客套的一说,赵玫居然立即顺梯而上,当巢起了回报。不过伯清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对赵玫刚刚的气量也甚为感激,不然事情一旦扩开,赵玫得理不让的话,还不知自己那妹妹的名声会被毁成何样。

    想到这里,伯清脸色恢复如常,道:“好,岛主既然有求,但说无妨。”

    他话音刚落,那随着侍女走远的俏秀突然回头,讽刺的看一眼赵玫才继续离开而旁边的季易似笑非笑的看着赵玫身后的澄澜和柳柔也默默低下了头估计都在心里觉得赵玫奸诈。

    赵玫不理他们,笑呵呵的说道:“侯爷,也没什么,就是华岛最近打算对外开放,想向侯爷讨一块地方,设立华岛与大陆的通商口岸我看越县的十里渡口就十分不错,还请伯侯将十里渡那个小村落让给我”

    伯侯脸色微变,季易眼神一凝,旁边一直笑吟吟看好戏的南侯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沉默和安静由主桌逐渐蔓延到整个大堂,一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乖乖的闭嘴看向主桌,似乎也感觉到那里正发生着不得了的大事。

    的确不得了,伯清还没有答话,就有人先跳出来说话了:“你这女娃口气好大!可知何谓口岸?两国边境才有设口岸通商之说,你口口声声说着开辟通商口岸,居心何在?”

    赵玫看着坐在斜对面气得跳脚的仲家白须老头,笑得气定神闲。这迂腐的老头子反应这般激烈,想必还不知道他仲家就要跟伯家联合起来造反了吧对付这样的老头,跟他越是卯上他越来劲,只能想个法子把他支走

    四周渐渐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说的最多的也无非就是觉得赵玫大言不惭兼狼子野心。不过区区边缘小岛,居然也想跟现在的诸侯属地、未来的独立一国对等谈条件?

    那些人压低了声音,但仍旧能飘到主桌众人的耳中,白须老头越发的气盛,盯着赵玫,似乎一定要赵玫俯首道歉收回刚刚的话才肯罢休。

    赵玫继续笑,心里却恨恨的,她将目光投向南候,脸上分明写着“你家的老头子不管好,我可就不客气了”的表情。

    南候在那似暖又寒的笑容里打了个寒颤。以他的商人脾性,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绝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一个人。何况还是赵玫这样尚不知其底细深浅的人。

    他对仲时使了个眼色,仲时有些为难,却还是站起身,去扶那白须老头,

    “伯公。你之前不是觉得这里闷吗?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赵玫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这么笨拙的方法,老头必然不会上当啊。

    果然,白须老头眼睛一横仲时,“我这里有正经事,你来添什么乱!”

    老头正要继续说教。却被对面赵玫和澄澜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澄澜,我们刚刚进来路过那边院子的时候,是不是放了好多装嫁妆的箱子啊?”赵玫说道。

    “啊是。是啊――”澄澜还算反应迅速。

    “那么多的箱子,院子都放满了,只好叠在一起”赵玫继续说道,瞟到白衣老者的开始皱眉

    “是的啊――”

    “堆得高高的,好几层呢”赵玫继续瞎编

    白须老头终于坐不住了。抓起仲时的手道:“快,快带我去看看。怎么能叠起来呢!这与礼不合啊,而且最下面的箱子不是就被压坏了吗?”

    然后就被仲时急急的扶走了。

    赵玫抿起嘴,心里默默算着这里去那小院的时间,依照老头子的脚力和仲时的悟性,想必留给她的时间足够了。

    其实南候听到赵玫的话时差点也坐不住,但是看到赵玫嘴边狡黠的笑意和伯候脸上茫然的表情,这才把抬起的屁股放下了。

    山海大陆的规矩,婚礼中装彩礼和嫁妆的箱子必须平放,不得堆叠,有一生平顺的美好寓意,那老头最是迂腐守礼,听说箱子被叠放了必定坐不住;而且依照山海大陆的婚嫁习俗和仲家的财力,那嫁妆中必定有好些个古玩瓷器和琉璃饰品,都是怕摔的,老头子就更坐不住了

    叫板搅局的老头一走,赵玫顿时觉得耳根子清静很多,虽然耳边还有些嘈杂之声,不过没关系,不影响大局。

    她在等着伯候答话。

    而伯候,却不得不慎重。

    赵玫她不说华岛的属权,也不说东南二地即将联合、独立、自成一国,直接跳到边境口岸的设立――那就是把华岛和东地当做两个独立的国家来讨论,这般言论放在这里公开讨论,不可谓不惊世骇俗,即便是东南二侯已有了独立的打算,也觉得赵玫离经叛道。

    何况华岛的属权尚未定论,赵玫言语中已将华岛划出了山海大陆所有政权的管辖范围之外,这不单是东南侯的事情,连季易也觉得某人着实胆大妄为了些即便那岛数百年来的确无人问津,也是因为华岛本身的低调和不问世事,如今赵玫俨然要将华岛推向历史舞台,难道就不怕大陆上的各方势力可以暂时放下内部争斗,转而一直对外吗?

    季易轻轻哼笑一声,这种要求,恐怕也只有她才敢提得出来了。

    既然她敢提,必然有能提要求的条件和资本,那么他,又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其实,岛主又何必坚持开通路上口岸,开通海上口岸也是一样的,我北地的船很不错,船体坚实也经得起风浪,很乐意为往来于华岛和北地的商贸服务”

    季易说完,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安然一坐,身子往赵玫这边偏了偏,那架势,似乎是很乐于立即跟赵玫“本着建设性、合作性和互利性的态度,就双边贸易问题进行积极友好的磋商”。

    赵玫嘴角扯了扯,觉得某人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三番两次的帮她。

    但是不得不说,季易这一招很管用,有竞争才有进步,之前伯候一直犹豫不定,赵玫似乎也愿意给够考虑的时间,可是这么下去毕竟伤神耗时这时北候突然横插一脚,居然想出了“海上通商口岸”的法子,有了竞争者,伯清突然紧张了起来。

    赵玫看见他跟南候偷偷的交换眼色,再看看院子外站在长长一列被勒令在外等候的送菜的队伍,觉得有些饿了,也是时候亮出自己的底牌了。

    她呵呵一笑,拿起面前桌案上的那片柳叶刀,一边把玩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侯爷,你做决定之前,我觉得有的话还是要说清楚”伯清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首先,华岛一直以来向往自由和平,对华岛之外的地盘毫无兴趣;”

    伯清眼神闪了闪,这的确是他担心的。

    “其次,如果侯爷应下了,通商所征税费按照五五分成;”

    伯清似乎在思索,而那精于计算的南侯在心中过了一圈账目之后,眼睛已经亮得逼人

    华岛有什么?虽然华岛百年来一直避世而生,低调行事,但是任何一届王权的掌权人都不敢忽视这个世外小岛。虽然华岛难以混入,即便混入了也难以混出,但王族还是派了很多人前赴后继的打探华岛的底细。

    王族如此,诸侯自然也一样。

    探子们去而复返的万中无一,却还是带回了些有用的消息――比如那个岛屿的富饶,物产的丰富,安居乐业自给自足的人们这些,其实在座的几位身处权势金字塔顶层的人都是清楚的。

    但是华岛周围有天然海底漩涡,环境诡异莫测,易守难攻,那些物资无法据为己有,只能隔海兴叹;加之华岛行事作风一直都内敛沉稳,毫无野心,即便世间传闻恶劣,也从不正名,说明华岛的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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