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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氏起源-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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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达回头叫了小四,让他帮忙制住许成,那些拦着他的人跟他太熟,不忍心伤他,可是以许成目前的身体状态,任他这么闹下去,后果堪忧。

    当一个络腮胡大汉分开众人,从背后轻轻巧巧的敲了下许成的脖颈,许成便软软的倒下之时,那些与许成相熟的赤膊壮汉们都愣住了。

    “四儿,把人抱进去,我给看看。”

    沈达略通医理,等他跟着抱着许成的小四一起进屋之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先生是大夫?”

    为首的一位男子追上沈达,进屋之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沈达瞧了瞧这位男子,他额头上一道刀疤斜划至眼角,面相很凶,据他这些天的观察,这位男子似乎很受人尊敬,俨然成了这过渡区的老大。

    他便点头致意,答道:“家母久病,去世前都是我在看顾,便看了些医理的书。”

    “好好!那就好!麻烦先生给瞧瞧”男子忙不迭的说着,又看了看许成,“这孩子唉”欲言又止,只剩长长叹息。

    沈达瞧着他的刀疤,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凶悍,也是侠道热肠的男子。

    他点头道,“我先看看。”

    沈达给许成检查完毕,脸上的凝重令一屋子里汉子们沉默。

    “都出去吧。”男子开始赶人,沈达也示意小四退下。

    等那些汉子们都退下,男子这才对沈达说道,“先生,是不是不好了?”

    沈达看他眼神中满是忧虑,隐约还含着一丝希翼,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仍不得不答道:“嗯,身子太虚弱了,本来一直拖着好好将养或许能活到三十岁,可是这次惊了神动了根本,恐怕”

    “多久?”男子直接问道。

    沈达再看了看许成,皱起眉来,“三天吧。”

    屋内昏暗,蜡烛幽幽的光映在两个男人沉默的脸上,一个蜡黄如纸,一个狰狞如鬼,却都为这一刻即将流逝的生命而肃穆。

    良久,男子沉沉开口,粗粝的嗓音也柔和了许多,“我冉沙被陷害进了这鬼地方,那时候他们兄妹也正好进来,那些督察使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这对兄妹没有进贡,根本进不去”

    沈达静静听着,明白他是心有感怀,回忆起什么。

    “那些人心理阴暗,故意单独找了许成,说他们兄妹只能进一个人。让许成回去想一想。许成默默离开,最后因为当众说了魔尊的坏话而留了下来,那时候我就在旁边,冷眼瞧着这对兄妹,竟然也没出手相助”

    说到这里,冉沙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他停了停,看着床上躺着的许成,声音再次放轻:

    “华岛很美,时间城很安平富足。真正所谓的魔城,只有这块地方。暗堂治下,外有环伺的饿狼守卫。内有贪婪阴毒的恶鬼督察,这样一块地方竟然存在至今我想不明白!”

    沈达一直静静的听着,这看似残忍冷酷的男子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愧疚和遗憾,喷恨和后悔,他突然觉得自己尚算幸运。在人生的最底端,遇到了那样神般的人,得以救赎。

    他不知如何开解冉沙,大片的沉默之后,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可以利用。我知道你跟外面那些散户有联系,你可以让这里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冉沙一听,脸上顿时显出一丝防备和警惕。

    沈达笑了笑。看向桌上药碗,那里面有上好的山灵芝,应该是西边深林里产的,会出现在这牢狱一般的过渡区,自然不是因为灵芝生了翅膀。

    灵芝不可能生翅膀。那么就是有人给送进来。

    城外有散户,都是那些不愿因低保残喘留在过渡区的人。这些人野外生存能力相当不错,所以才敢在城外野居,过渡区能得到灵芝,不可能从正规的商人中购得,暗堂的人也不会大发善心,只有从那些散户手中得到。

    这就说明冉沙他们跟城外散户一定有联系。

    “在下沈达,也是在外面走投无路才来这里,我可不想千辛万苦到了这里,最终却是走到另一条绝路。我知道你跟外面的散户有隐秘的联系方式,我觉得不妨加以利用,改善过渡区和外面散户的生活现状。”

    冉沙眼神闪了闪,然后渐渐凝住,看向沈达。

    过渡区的人过着时间城中最低微的生活,没有自由已是生不如死,吃穿用度也一直被暗堂诸多克扣,能够先提高生活水平,谁不愿意?

    可是眼下情况如此,他们是最卑微的一群人,即便手中有稀有的灵芝山参珍禽异兽也难以消用,还不如棉被厚衣面粉猪肉来的实在。

    “如果我能让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卖出去,只换些必需品和柴米油盐,相信买卖双方都很乐意。”沈达已经看出冉沙的动摇,继续说道。

    冉沙眼睛一瞪,“你有办法?”

    沈达笑了笑,“愿意一试。”

    许成最终于第三日死去,临终前将吊兰托付给小四,他记得这个又高又壮的络腮胡大汉似乎有一身武功,他希望小四能照管好吊兰,只需每次挂在屋檐,让妹子远远的看见就好。

    按照惯例,过渡区的人死后需有守卫进来查验入册登记后才能下葬,那天前来查验的两名守卫在许成房中呆了许久,超出以往任何一次的时间,最后由沈达送出,两名守卫拿腔作调了一番才离开,离开之前,那两人表情怪异的看了沈达一眼,最终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就这么给他们?不担心他们就这么把东西给吞了?”冉沙看了眼走远的那两人,来到沈达身边低声说道。

    “我就是要他们。”沈达淡淡答道。

    冉沙刚要发火,看到沈达淡然的表情,压下了火气,这是他自己选择相信的人,他不应诸多怀疑。

    他的表情落进沈达余光中,只换来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傲意,“欲壑难填,让他们尝到甜头,以后自然会再来找我们”

    冉沙一愣,再次深深的看了沈达一眼,“你非池中之物。”

    沈达并不意外,他早已发誓,绝不白活一生,而这,才是个开始。他有更为宏大的愿望,不负自己捡取的余生。

    他看着西边空地,那里粗土地面和青砖地面泾渭分明,“冉沙,你信吗?我们很快就能走出这里”

    那时冉沙只是应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相信,然而此刻,当他站在这片空地上,看着面前抖索的贺飙时。他终于信了。

    “你写一封和离书,与许兰儿解除婚约,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沈达说完,贺飙突然大笑起来,他整个身体僵硬如雕塑,笑起来更显诡异,他闭着眼睛笑了很久,直到嗓音嘶哑,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沈达说道:“她死了”

    贺飙说完。脸上浮出痛苦,怆然与未去的残留笑意交错在一起,难看。却又令人动容。

    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的话中,没反应过来

    死了?那个名为兰貌若兰气息若兰的姑娘,在兄长满怀着牵挂和担忧离世之后,也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四,他受许成托付。日夜呵护吊兰只为全那兄长的渺小心意――让那姑娘能够看到吊兰,知道兄长日夜安好,是他在许成死前的郑重承诺,却不成想,那姑娘已然死去,那这吊兰。又该为何而生,为何而养?

    “你胡说!你敢胡说!”

    小四大步上前揪住贺飙的衣领,手上暴起的青筋鼓鼓的跳着。

    “呵。我也不想,我也很疼爱她,以为终于遇到了最正确的那个人可是她”贺飙眼神突然暴戾起来,“都是那个陈一铭!居然敢觊觎我的女人!他死有余辜,她却因此恨我。还用簪子想杀我,我一时失控”

    贺飙声音渐渐哽咽。所有人脑海中也终于连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个叫陈一铭的守卫,便是为许兰儿送货给许成的守卫。许兰儿每次来这里看望兄长,这个美丽的身影成为隐匿在阴暗中的陈一铭的唯一风景,他将兰花送给许成,本想向许兰儿表白,却终究晚了一步――许兰儿离开之后就进了贺飙家的大门。

    当日的婚礼,陈一铭想要带许兰儿走,却被贺飙发现,最终成了云水河中的一缕冤魂

    至此,陈一铭的案子也水落石出,澄澜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曾经呼风唤雨的贺飙一朝落魄如此,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看着沈达将一副“想要把贺飙碎尸万段”表情的络腮胡大汉拉开;看到冉沙手起刀落,贺飙身首异处;看到那些七尺男儿们纷纷下跪,朝着西南高塔的方向叩拜:

    “誓死效忠岛主!”

    她亦将目光投向高塔,小姐,你听到了吗?

    赵玫此刻自然听不到她费心收服的汉子们对她誓约忠诚,她躺在舒服的暖石床上,迷迷糊糊的听着耳边的声音――衣服轻轻的摩擦声,瓷瓶与桌面的碰撞声,以及说话的声音

    “主子没事吧。”是赫平。

    “柳柔应该已经没事了,右使亲自解的毒,不过还没醒过来。”还是赫平。

    “澄澜一个人在那里没事吗?需不需要让冗括前去接应?”赫平

    然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良久,赵玫才听到待月轻轻一叹――

    “你啊,何时能够多顾着点自己”

    她只觉口中滑入一颗透着清香的药丸,入口即化,在最终绵延出最为清润的香甜,然后手上一暖,是被熟悉的温度覆盖的感觉,她在心里笑了笑,沉沉睡去

    待月看着赵玫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脸上原本冷硬的轮廓终于慢慢柔和

    他一手包覆着赵玫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用手指在空中虚虚的勾勒着她的唇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边也扬起一模一样的笑。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赵玫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天还未亮,她睁开眼时有些眩晕,再闭上眼,调整了呼吸之后,才觉得浑身温热舒爽,似乎只是运动了一场出了场大汗,完全不像重伤力竭本该有的样子。

    她一阵欣喜,想坐起来却发现不行,因为某人正和衣躺在她旁边,把她牢牢的圈在自己怀中

    待月似乎睡得很熟,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靠近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墨色衣襟上精心绣制的花纹,听得他呼吸清浅,带着他特有的清新香气,如一缕不知名的花香,萦绕在她鼻尖,直钻进她心里,心便蓦地一颤。

    赵玫不敢动了。

    不想惊动他此刻酣眠,亦不想扰乱她此刻沉溺。

    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赵玫一阵窃喜,窃喜完了又嫌弃自己没出息,正常情况下难道不该怒推开他,高声尖叫“非礼”,然后将他踢下床?

    可是,他的怀抱太舒服,气息太好闻想到这个,赵玫又开始不安起来那个,她的衣服应该脏了,又没洗澡,身上会不会很臭?脸色会不会很丑?

    她越想越紧张,正想着是不是偷偷钻出这个怀抱,刚试着微微一动,头顶便响起低沉微哑的声音,

    “精神好了?不想睡的话,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赵玫大脑短路了足足三秒,终于消化了待月的话,似乎,或许,好像那个“别的”事,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想蹦起来指着待月鼻子大骂“流氓”,然后沉痛的怀念曾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永远清冷孤高的“谪仙”,可是她动不了,某人的手加了巧劲,让她动弹不得,却又恰到好处的不会弄痛她。

    赵玫咬着牙微微发力,想用防护术推开某人,不料散发出的金系灵力如水滴大海般毫无踪迹毫无效果。

    头顶声音淡淡无奈中带着调笑,“好不容易给你的灵力,干嘛急着还给我。”

    待月这么一说,赵玫身体一顿,然后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就知道,她那时那么伤身的做法,就算她是怪胎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果然是他帮了她,不但助她恢复,还不惜将自己的灵力输给她

    “待月”赵玫鼻子嗡嗡的,轻轻的叫了声,又没了下文。

    头顶又响起一声轻笑,某人对她此刻因为愧疚而显得乖顺的样子十分满意。

    “嗯?”待月的声音带着鼻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累,赵玫想到他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己,心里涌出淡淡的疼,也不作声,只稍稍把头撤了撤,不想压着他的手臂。

    她挪了挪,某人的手又拢了拢,再挪,再拢几次之后,赵玫悲催的发现,她不但没能逃出某人的魔掌,反而离那副微微起伏的胸膛越来越近了。

    她瞪着眼睛,看那墨色衣襟下的胸膛一起一伏,如美妙有致的韵律,带动她的一呼一吸,头顶上某人的气息也越发变得炙热浓烈,赵玫眼一闭,开始装死。

    似有若无的低叹之后,她只觉头顶微微一沉,是某人将下巴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摩挲,绵绵眷恋。

    “再让我抱一会儿。”他说。

    赵玫闭着眼,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脑中想象着男子慵懒侧卧,修长的身体如远山般横斜,而她在他怀中,被珍重相拥,细致呵护,她的心便如出冬逢春的冰棱,一点一点,无声的融化,温润,柔软

069 整束() 
此刻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清柔的光,照到床上安静相拥的两人身上,如一副静谧画卷,美好的令人不忍打破。

    赫平在门外转了很久,最终鼓起勇气轻声提醒道:“主子,今日的议事例会”

    静寂了几秒之后,待月的声音响起:“取消。”

    他冷冷的语气明显透着不耐,赫平想象着那位主子阴沉的脸色,激灵灵一抖,正待闪人,屋里又传出赵玫的声音:“不取消,延迟,一刻钟之后开始。”

    赫平在门外躬了躬身,“是。”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不敢去听屋内的争论。

    屋内,某人放在赵玫头上的下巴加重了力度,说话也咬牙切齿透着幽怨,“看来你精神果然好了。”

    赵玫缩了缩脖子,声音故意透着几分虚弱:“那是谁让我做这个岛主的?整件事情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不趁此机会收拢整束,岂不是白白错过大好机会?”

    待月沉默,他一向清醒理智,此刻少见的放纵实属难得,赵玫自然愿意在他怀中悠然而眠,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昨日的一番作为,寻常人不知道,但是那些耳目通达的官员们必定已经得到了风声,贺彪的下场多半已经被传开,官员们恐怕已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这个时候,赵玫必须出来表态,该安抚的安抚,该敲打的敲打,该革新的革新,她想要做的事,也将会毫无阻力着实不该为这一刻温柔贪恋而误了大事。

    她清楚,待月又何尝不清楚。

    只是他与她经历诸多,如今他终于敞开心扉,坦诚表露。那份压抑至深的情感便犹如决堤之水般汹涌。此刻简单的相拥,不带一丝绮念,他亦欢喜而满足。

    满足,却又不满足。

    这十八年来,他看她渐渐长成,从婴孩到少女,最终如明珠般熠熠生辉,似旷古绝世之花终于盛放,一动一静皆是长华之歌瑰丽之画。她的风华本该如此,他看着。欢喜着,却又一直强迫自己冷静的等待着。

    可是她终究不能被他私藏,她的风华一经绽放。便能轻易赢得男子的倾心,他脑中依次闪过那几个人,眼底幽光一闪。

    赵玫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待月,贺彪他”她欲言又止。声音也闷闷的。

    她和待月都明白,将被封住周身大穴毫无自保能力的贺彪留在过渡区的后果,她曾说过要亲自审理贺彪涉及的案子,然后公布于众、惩奸除恶,但是待月选择了另一种更果决也更为激烈的方式。

    百姓不会知道底细,但是官员们一定会明白。待月这样处理意在威慑,同时,赵玫也明白。他这样做,意在帮她收买人心。

    的确没有什么比手刃仇人更解恨的了。如果按常规方法,贺彪也会死,但是以他曾经的身份和多年操劳应该会被执行绞刑,留全尸并厚葬。这样的结果对于冉沙等人不算最坏。也不算最好,既然要收服冉沙等人。自然要投其所好。

    赵玫没有想到的,待月都帮他想到了。可是,这样做却容易让其他属下寒心这才是赵玫此刻心里担忧的。

    “无妨,你尽管去做。”待月似乎猜到她内心所想,这一刻的宽慰和纵容让赵玫鼻子有些泛酸。

    他一直都是这样,静静的看顾守护着她,看似清冷淡漠冷眼旁观,给她的,却总是最为熨帖的呵护和最为投契的理解。

    赵玫突然生出一股勇气,想要问一问关于那位‘小蕊‘的事情,她愿两人坦诚相对,也好过逃避猜疑,即便那是一段他不可能除却的回忆,她也认了她不会强迫他忘记,只会默契相守,让时间和她的陪伴渐渐淡化掉那个影子。

    赵玫暗暗下了决定,正准备开口,待月却突然将她紧紧一搂赵玫只觉脸上有清润的气息如轻羽般拂过,然后额头一暖,有吻浅浅一映,珍重而眷恋她愣神间,待月已经拉着她坐起。

    赵玫呆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起身。

    她本不是扭捏守陈的女子,但是耳垂上的薄红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和悸动。

    待月心情大好,索性闲闲一靠床头,为那个一脸淡定但动作慌乱的家伙让开位置。

    “慢点。”

    赵玫起身太急,有些眩晕,身体晃了晃,待月连忙扶住她,还不忘调笑:“还没怎么着呢,腿就软成这样”

    赵玫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但直觉不是好话,瞪了瞪他,强装镇静的逃走

    这一逃,赵玫自然也就忘了问“小蕊”的事情,却没想到此时的不问,终究为二人之间埋下了隐忧,以至于后来阴差阳错,引发天大的误会。

    未来难以预测,赵玫此刻也只关注眼前的事情,她稍作洗漱整理换好衣服先去了秘书处的“办公室”。

    澄澜、冗括和赫平都在,柳柔虽然毒已解,但身体虚弱,还在休息,便没有列席。

    澄澜等人简单的将各种负责的相关事宜禀告,赵玫静静听着,并没有急于表态。

    最后,三人都回报完,赵玫才问道:“紫舞怎么样?”

    赫平答道:“告病,已经回府了。”

    赵玫淡淡点头,但愿此事之后,紫舞能消停一段时间。

    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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