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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十分钟考虑。”
第二天一早,惜音在门外说道:“观主,玉尊观代掌门天阳真人求见。”
“妈x的,赶着来吃早点呐?”山伢子掉着脸骂人。
古芊芊笑着推他,说道:“快起来吧。”
山伢子嚷道:“让他等着!”
半个小时后,山伢子走进大殿,天阳真人站起身起手说道:“玉尊观天阳,拜见观主。”
山伢子抱拳答道:“失礼了,真人来得不巧,昨夜我受了些寒凉,身子略有不适,让真人久等了。”
天阳真人微笑着答道:“无妨,贵观有好茶,还要多谢观主款待。”
山伢子说道:“请坐。”
说完朝主位走去,古芊芊微笑着向天阳真人起手,天阳真人还礼,看着古芊芊问道:“敢问姑娘是?”
古芊芊答道:“前世我叫素雪,今生我叫古芊芊,是石庆山的妻子。”
天阳真人垂下目光,说道:“久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古芊芊微笑着应道:“不敢当,真人请坐。”
说完走到主位旁边,离山伢子最近的座位坐下。
山伢子坐下,打量天阳真人,这人看上去三十多岁,比天魁道长看起来要年轻很多,但估计岁数应该不小了,穿着白底蓝花的道袍,空着手,双手拢在袖子里。
天阳真人长得挺喜兴,小鼻子小眼大脑门儿,圆脸,红光满面,不笑不说话,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两道缝儿。
天阳真人是等古芊芊坐定以后才坐下的,而鼻青脸肿的天魁道长却还站着,见天阳真人坐下了,天魁道长移步到山伢子正面,起手躬身说道:“天魁多有冒犯,请观主恕罪。”
山伢子浅笑了一下,说道:“彼此吧,也请道长见谅,请坐吧。”
而后对惜音说道:“让人去把那玉尊观三位世兄请回来。”
“是。”惜音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天魁道长在天阳真人下首坐下,天阳真人看着山伢子说道:“既然尊夫人是素雪前辈转生,那观主是无名真君转世喽?”
山伢子答道:“是。”
天阳真人笑眯眯地说道:“请观主恕罪,贫道无意冒犯,只是好奇,观主何以为证?”
山伢子答道:“请真人见谅,我无意冒犯,只是回答你的问题,我用不着向你证明什么。”
天阳真人笑着点头,说道:“的确,观主是否是无名真君转世,的确不用向贫道证明,若论辈分,贫道连跟观主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所幸贫道现在是代掌门,这才忝为同座。”
顿了一下,天阳真人又说道:“只是贫道替观主多虑,观主既然是无名真君转世,那便是道门正宗,如今却收了一群妖怪做属下,未免有失体统。”
山伢子说道:“敢请真人指教,体统这玩意儿,是谁定的?”
天阳真人一愣,随即呵呵一笑,说道:“贫道多嘴了,观主恕罪。”
山伢子笑了笑,不再说话。
冷了一会场,古芊芊问道:“真人知道我?”
天阳真人连忙扭身看着古芊芊答道:“是,云机子师叔祖在笔录中提到过您,说您是仙子下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古芊芊问道:“云机子道兄健在否?”
天阳真人站了起来,起手躬身答道:“云机子师叔祖仙游百余年了。”
“哦。”古芊芊神色一黯,点了点头,说道:“故人已矣,无缘再会了……你坐吧。”
天阳真人静默着坐下。
山伢子心里略微有些别扭,感觉自己像是娶了个老妖怪一样,对方跟自己说话都没这么恭敬。
天阳真人问古芊芊:“夫人有何缘法,竟还记得前世的故人?”
古芊芊答道:“我死前将法力与魂力储于凝心链中,今生已然凭此觉醒。”
“哦!”天阳真人惊叹道:“无名观神术,可谓造化!那便是说,夫人有数百年的法力喽?”
古芊芊微笑,合着这货是在试探,答道:“是,我今生虽然只有二十岁,还没有修成法身,但我的确是有七百年的法力。”
天阳真人点头,笑眯眯地说道:“指日可待,指日可待。”
山伢子皱眉看古芊芊,脑中听到安婧说道:芊芊姐让我告诉你,天阳真人说得是修成法身指日可待。
山伢子恍然,问道:这些人说话都这么节省力气的吗?
安婧说道:是你没文化而已。
山伢子问道:你起了吗?
安婧嗔道:少贫!别走神儿,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古芊芊说道:“我有一事不解,请教天魁道长。”
天魁道长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应道:“不敢,夫人请讲。”
古芊芊说道:“贵观离仙茗山千里之遥,令徒怎么跑来这里闲逛?”
天魁道长答道:“劣徒家世富足,又学了些不成器的本事,所以时常闲逛。”
“原来如此。”古芊芊微笑着答应,但心里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天阳真人说道:“贫道也有一事不解,请教观主,洪天乐只是吃了一只山精,观主为何如此恼怒?”
山伢子答道:“他骂我是妖孽。”
“哦?”天阳真人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扭脸用不悦的目光看着天魁道长。
天魁道长一脸尴尬地说道:“我尚无师兄这等阅历,更不要说天乐了,无名观近三百年无主,我也没想到观主真是无名真君转世。”
本章完
第761章 文化人()
第761章:文化人
天阳真人微微点头,指桑骂槐地说道:“是啊,无名真君乃修真界翘楚,谁能想到竟与一群妖怪为伍。”
山伢子问道:“妖怪怎么了?”
脑中听到安婧说话:芊芊姐让你不要跟他争论。
山伢子说道:不行!坐在我面前说片儿汤话,我得让他给我说清楚!
天阳真人笑着说道:“观主不必急躁,贫道并无诋毁之意,但妖怪毕竟是不好,即使观主严加管束,它们不再做恶,但妖修者无一不是食人精血以助修炼。”
“妖修者三百年化形,这三百年的时间,不知伤了多少人的性命,这般恶业,观主难道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吗?”
山伢子哑口无言,难怪古芊芊不让他争论,脑中听到安婧说话:跟他说,凡修炼者皆为天地造化所育,无分善恶,妖修虽以人之精血为基,但亦有劫数……
山伢子打断安婧:等会儿,我都不明白啥意思。
安婧说道:先别管啥意思,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
山伢子说道:那你得从头说。
山伢子看着天阳真人说道:“真人此言差矣,凡修炼者皆为天地造化所育,无分善恶类属,妖修虽以凡人之精血为基,但亦有劫数裁夺,能渡劫者为天赦,恶极而不赦者早亡。”
“我麾下二百妖族皆为天赦之类,上天尚且赦其之罪,我留其在这仙宗区区一域有何不可?”
“无名观历经劫数,十室九空,值此用人之际得遇妖族,也是我之缘法,况妖族对我忠心不二,日后我对其严加管束,不使其为祸凡尘,也不失为一桩善事。”
天阳真人静默半晌,哑然失笑道:“观主所言有理有据,虽为一家之言,却也振聋发聩,贫道受教了。”
安婧说道:你微笑着点头就行了。
山伢子微笑着点头,问安婧:你们文化人说话咋这费劲呐?
安婧嗔道:有空多读点儿书吧!
山伢子说道:我不用读书,等我魂力觉醒就啥都会了。
安婧没再跟他说话,低声骂道:“猪头,偷奸耍滑倒是机灵。”
花梦容看她,问道:“骂伢子呐?”
“嗯。”安婧掉着脸答应。
门外有人说话:“安夫人,属下有事禀报。”
安婧一愣,怎么跑她这儿禀报来了?拉开门看到一名美女,问道:“什么事?”
大殿里,古芊芊和山伢子同时听到安婧说话:那三个人不想回玉尊观,他们爱上妖族的美女了,虽然把他们带来了,但他们在观门外哭呐,咋办?带进大殿吗?
山伢子皱眉,古芊芊掩嘴而笑,说道:带进来,这是他们玉尊观的事,与咱们无关。
安婧又对山伢子说道:芊芊姐说了,她会教你怎么应对的,你待会儿别乱说话,听我说话。
山伢子答道:好。
三个人被带进大殿,都是一脸的不高兴,天阳真人冷着脸训斥洪天乐:“劣徒,还不快向石观主赔罪!”
洪天乐躬身说道:“多有冒犯,我愿在无名观受罚。”
天阳真人和天魁道长同时一愣,随即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天魁道长气得脸色发红,大步走到洪天乐面前,抬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骂道:“蠢材!废物!”
山伢子听着安婧说话,微笑着说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如此看来,妖怪也没什么不好,圣人也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洪世兄少年风流,也是人之常情。”
说完之后,山伢子问安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非得这么说话吗?
安婧答道:他们来打来闹,你可以犯混耍横,满嘴脏话,但他们是来拜会,你就得这么说话,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坐在主位上的观主,不是那个山沟里走出来的土包子。
山伢子没说话,真的得赶紧觉醒魂力,要不然以后这种事儿恐怕得越来越多。
天阳真人看着洪天乐问道:“天乐,翠明山上有得是山精你不吃,为何跑到仙茗山来吃山精?”
洪天乐答道:“回代掌门师叔,那只山精是红颜色的,而且有一股香气。”
天阳真人一愣,他一直想不通,山精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有些灵力,但吃它没什么意义,况且只是一只山精而已,怎么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天阳真人看着山伢子问道:“请教观主,仙茗山的山精有何异变?”
安婧说话,山伢子问道:就这么说?
安婧答道:芊芊姐说了,就这么说。
山伢子说道:“我观中有药娘,那只山精之所以是红色带香气,是因为我赐了它一滴药娘的灵血,我之本意是想让所有的山精为我巡山耳目,不想刚刚赐完灵血,就被洪世兄吃了。”
天阳真人愕然看着山伢子,难以置信地问道:“观主刚才说得是药娘?千年难得一遇的药娘?”
山伢子皱眉,安婧说道:芊芊姐的意思是要告诉他们,咱们不仅能打,还能瞬间疗伤,让他们代为传话,谁都别轻易打无名观的主意。
山伢子对惜音说道:“去叫梦容和婧婧过来。”
“是。”惜音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不大会工夫,安婧跟花梦容走了进来。
两人也没理天阳真人等人,直接走到古芊芊身边坐下。
山伢子说道:“梦容,给天魁道长一滴灵血。”
“哦。”花梦容答应,掏出采血针扎了手指,然后举向山伢子,山伢子用手指粘过来,走下来将手指递向天魁道长。
天魁道长用手指粘过去,再用舌尖舔进嘴里,吞咽了一下,片刻后,脸上的青淤开始消退。
天阳真人张大了眼睛,惊道:“果然是药娘!”
山伢子又粘了一滴灵血,递向天阳真人说道:“仅作赔情。”
天阳真人粘过去放入口中,咽下后起手说道:“多谢观主。”
山伢子说道:“恕不远送,也望真人日后约束贵观弟子,莫再擅闯仙茗山。”
天阳真人应道:“自当反省,告辞了。”
一行人离去,花梦容挤了下手指头,说道:“扎都扎了,一人一滴,把守卫也叫进来。”
第762章 干净的身子()
第762章干净的身子
安婧说她“守卫也给?那还有头儿啊?”
花梦容说道“能在观中当守卫,肯定法力也不低,颜玉天天喝我两针筒血都没把我喝死,这点儿算什么呀,叫进来,都叫进来。”
惜音看山伢子,山伢子微笑着点了下头,惜音抱拳说道“多谢花夫人。”
“不客气。”花梦容笑眯眯地答应,转头对山伢子说道“我饿了,我要吃还乡台。”
山伢子笑,说道“我给你做去。”
古芊芊说道“放红枣和桂圆。”
“嗯。”山伢子答应一声走向殿门。
花梦容说道“先喝了再去。”
古芊芊笑着说道“他不用喝你的血了。”
花梦容眨了眨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道“那快去吧,我等着吃呐。”
第二天傍晚,云洛和乌勒到了山下的招待所,蒙多把眼下的情况跟两人说了,然后说道“雷长老已经死了,魂也被灭了,你们当初是为本族做事,我不能过河拆桥,我给你们选择的权力,你们可以走,但从此以后,就要亡命天涯。”
风长老皱眉看着蒙多,他不喜欢蒙多这种妇人之仁,但蒙多是族长,说得也有道理,所以他没说话。
云洛扫了众人一眼,向蒙多躬身说道“多谢族长。”
说完退向房门,在众人的注目下,拉开房门走了。
蒙多看着乌勒,乌勒说道“我不走,我不想亡命天涯,人是我杀的,他们要报仇,我把命还给他们。”
电长老痛心地斥道“胡说什么!你只要走得远远的,他们上哪儿找你去?”
乌勒平静地说道“爷爷,我跟云洛不一样,云洛没有家人,如果我走了,他们不会放过咱们家的。”
电长老皱眉,风长老说道“乌勒说得对。”
电长老怒视着风长老,风长老站起身说道“嫌我碍眼吗?那我出去就是了。”
火长老和蒙多也跟着离开了,电长老叹气,静默着落泪,乌勒坐到他身边,平静地说道“爷爷,都怪我不听您的话,我总想证明自己,祸是我闯的,我不能连累家人,爷爷,下辈子我再做您的孙女。”
第二天一早,五方祭司也到了,包括被山伢子杀了的夏拨。
没人再商讨这件事,都知道以眼下的形势,只能是听天由命,一行人中午大吃了一顿,颇有些断头餐的意味,然后上山。
大殿里,卿琴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们还真敢来。”
风长老说道“我们不来,就要灭族了,到那时一样活不了。”
卿琴看着他问道“你是风长老吧?”
风长老躬身答道“是,属下是风长老木哈。”
卿琴笑着说道“你们家一向有做笔录的习惯,你应该知道我所有的事吧?”
风长老答道“是。”
卿琴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风长老跪下,叩头不起,说道“反叛大祭司,罪当灭门,属下愿领罪责。”
除了蒙多和乌勒之外,所有人都跪下了,但没人说话。
卿琴看着乌勒问道“小姑娘,你是谁?”
乌勒答道“我叫乌勒,是电长老的孙女,是我杀了石观主的亲人。”
山伢子眼中寒光一闪,卿琴走到他身边,附耳轻声“这个小姑娘你喜欢吗?”
山伢子瞪他,卿琴又说道“我得转生,需要一个肉身,如果你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身子,我就用她的。”
山伢子愕然,卿琴又说道“我要给你一个干净的身子。”
说完直起身说道“乌勒留下,其他人先到殿外候着。”
众人起身,电长老却还跪着,说道“大祭司,是属下管教无方,请大祭司开恩,让属下代乌勒受刑。”
卿琴冷声说道“去殿外候着。”
蒙多说道“大祭司,请你开恩。”
卿琴媚笑着说道“大祭司?我说话都没人听的,让你们到殿外候着,一个一个的磨磨蹭蹭,我算哪门子大祭司啊?”
蒙多皱眉,风长老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往外走,火长老和五方祭司也跟着出去,蒙多上前要扶起电长老,电长老却执拗地跪着,说道“大祭司,开恩吧!乌勒只有十六岁呀!”
卿琴说道“十六岁怎么了?不是一样杀人了吗?怎么?你是想在这儿看着我把她切成碎片?”
电长老一惊抬头,蒙多说道“电长老,先出去吧。”
乌勒也说道“爷爷,我来都来了,您何必再横生枝节,惹怒了大祭司,我只怕会死得凄惨无比,您这不是帮我,是在害我。”
电长老一惊,蒙多又说道“电长老,先出去吧。”
电长老这才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卿琴说道“关门。”
两名美女进来,一左一右将殿门拉上。
卿琴向乌勒招了下手,说道“过来。”
乌勒深深地吸了口气,走向卿琴,一直走到主位前一米多才停下,垂着目光看着地面。
卿琴说道“把衣服脱光。”
乌勒和山伢子一同瞪着眼睛看她,卿琴倚着山伢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这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想用你的身子转生,得先让我夫君看看喜不喜欢你的身子,如果我夫君喜欢,我就不杀你,将你的身子炼成法身,待你死后,我便可以转生了。”
山伢子皱眉,卿琴俯下身脸对着脸,笑着说道“夫君放心,脸还是这张脸,身子是她的身子,我不会让你整天对着杀父仇人的。”
山伢子说道“那你自己看吧,你比我挑剔。”
古芊芊等人同声斥道“什么话?”
山伢子一愣,愕然问道“咋了?她就是比我挑剔嘛。”
卿琴笑,按着山伢子说道“让你穷讲究,捅了马蜂窝了吧?”
山伢子皱眉,他咋了?
卿琴看着乌勒说道“脱吧。”
乌勒垂着目光开始脱衣服,当玲珑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山伢子尴尬地咳了两声。
卿琴让乌勒转了一圈,又走过去细看她的手指和脚趾,然后才说道“不错哟,把衣服穿上吧。”
第763章 还是要杀人()
第763章:还是要杀人
乌勒捡起衣服穿好,卿琴在山伢子耳边轻声说道:“炼造法身极其痛苦,我虽然免了她的死罪,但活罪更难熬。”
山伢子皱眉看她,卿琴看着他嘟嘴,问道:“怎么?看了一眼就心疼了?”
山伢子白了她一眼,卿琴笑,扭头看着乌勒问道:“另一个人呐?”
乌勒微一皱眉,反问道:“什么另一个人?”
卿琴说道:“我夫君的师父和父亲同一晚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