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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看着如歌的刁难,面色不变,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他明白,她故意做给那些权臣看的,就是为了考验他的反应能力与各方面的素质。
“皇婶说得是,只不过普通歌舞相信大家也看腻了,所以本王也就没有准备这些,如果让皇婶不悦,小王在这里给您道歉!”微微弯腰,在众人面前改变的称呼,临场反应,在场的权臣全部看在眼里,暗自点头,看来是满意的。
“本妃府中有个侍女不错,才艺双绝,丝毫不逊色千金小姐!一直喝酒也着实无趣了些,本妃就来给翼王添添喜气好了,进来!”说完,如歌也不等众人的反驳与同意与否,直接一声轻唤,琴乐之声顿时响起……
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蒙面粉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翼王看着最中间的女子,整个人都快要呆愣住了,这是他想了盼了好久都不再出现的人儿,如今出现在他的喜宴之上,一时之间心中极为的复杂。
如歌看了眼翼王,再看了眼浅微笑的秦如清,突然,勾唇一笑:“清儿,过来!”
伸手出把秦如清唤了过来,秦如清弯腰,扶着如歌的手,如歌手身,一步一步朝着翼王走来,风仪万千,眸中含笑,却十分冰冷。
看着翼王那强行压下心中激动情绪的模样,如歌这才稍微满意了暗自点头,如果在这大殿中他又来一个失控,那么她当时要放弃了。
“翼王觉得本妃侍女才艺如何?”如歌静静看着翼王,翼王弯腰,低头,掩住眼中异色:“皇婶的人自然是极出众的!”
“呵呵……”如歌捂唇轻笑,扫了一眼不出声的众臣,道:“翼王也觉得本妃这侍女甚好,想必是合了眼缘了,清儿,拿下面纱让翼王瞧瞧!”
秦如清极为听话的福身,缓缓扯下面纱,众人顿时瞪大了眼,因为眼前女子怎么与死去的祁王妃有五六分相似?
他们认不出来,因为秦如清现在脸上化着妆容,侧脸还画上一朵寒梅,显得她的小脸更加清冷几分。脸上稍微做了一些修饰,把秦如清的容貎变得平庸了一些,此时在众人眼里就是只与祁王妃有五分相似的人罢了,无人会把她与祁王妃联想到一块去。毕竟两人的容貎还是有些不同。
“本妃这个丫头不是什么绝色,翼王觉得如何?”
翼王看着秦如清的脸,完全可能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儿就是他一直牵挂着人,强忍内心激动,如实回答:“算是清秀平常!”
“嗯!本妃也是这么觉得,暗灵的容貎不错可是是本妃的贴身之人,这丫头虽然容貎不是上等,但才艺双绝,不仅舞艺出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上等,也是本女妃的丫环之一。既然这丫头合了翼王的眼缘,那么本妃做主将这丫头许你了。她的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我夜王府的人,就把她许给你做贵妾好了,翼王觉得怎么样?”如歌的话让翼王完全不敢置信,低头强掩内心激动,袖中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刺入肉中感受到疼能才制止了他开心想要大叫的举动,看着秦如清浅浅的笑容,翼王最终点头:“谢皇婶!”
“嗯,翼王喜欢就好,本妃最喜做成人之美的事情,清儿,你是我夜王府走出去的人,行为举止可要谨慎些,切勿丢了我夜王府的脸!”如歌看着秦如清威严吩咐着,这也是在告诉众人,这是她夜王府送出去的人,要动她可要小心一些。
秦如清跪在地上,缓缓磕头:“奴婢谨遵王妃教导,必将谨言慎行,绝不丢王府的脸面。”
“嗯!”如歌看着翼王道:“今日是翼王的婚礼,这清儿的贵妾之礼也可免了,现在本妃将清儿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
“是!”
看了眼翼王,如歌直接离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十分不解,可从未听说有人在他人的婚礼上送妾的,一般不是成亲之后再说送吗?夜王妃此举是为何?难不成威远候招惹了她?所在故意给翼王侧妃难堪?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可是翼王没有过多的在意,看着一旁的秦如清,冲着小厮道:“给清夫人安排一间房间暂住,重新装修一下院子……”
众人看着翼王的态度有些捉摸不定,虽说是夜王妃硬塞过来的,可是翼王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怒意,认真的接受了夜王妃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日本王双喜临门,大家一定要不醉不归!”翼王看着尴尬的众人,出声招呼,众人这才假装附和,掩下眼中异色,场面又恢复了喜色。
宾客到半夜时分才离去,而翼王送走宾客之后没有去侧妃那里,反而去了秦如清那里。
原本己躺下的秦如清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翼王摇摇晃晃被人扶在进来,立马从床上起来,看着小厮问道:“殿下怎么醉成这样?走错地了,这里不是侧妃娘娘的院子……”
“清儿,清儿……”秦如清的话还没有说完,翼王醉得迷迷糊糊的挥手打断,不断的在那里叫着她的名字。走路也跌跌撞撞的,身体一个不稳差点就直接摔倒在地,还是小厮稳稳的扶住了他:“哎哟,殿下,您小心点,别摔着了,清夫人在这里,就在这里!”
说完,还抬头看着秦如清,讨好笑道:“小的问王爷今日歇哪,可是殿下一直叫着夫人您的名字,所以小的就把殿下扶过来了。”
秦如清看着翼王,连忙走近:“殿下,今日是您与侧妃娘娘的大喜之日,实不适合来妾身这里,让人扶您去侧妃娘娘那里可好?”刚刚走近翼王,秦如清的手就被死死扯住,翼王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数挂在了她的身体,害得她身体少急直接倒在了地上,背后传来一阵阵疼痛。
“不好,本王只要清儿,只要清儿……”整个人扑在秦如清的身上,身后的小厮见状,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守在门边,神情严肃。
看来这清夫人十分得殿下的喜欢,而且又是夜王府的人,实在是不能得罪的,只不过侧妃那边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态度了。
闻人情一直坐在新房,身边的侍女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轻轻道:“小姐,该歇了,殿下去了清夫人的房间,现在估计不会过来了。”
猛得一把扯下红盖头,闻人情恨毒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侍女:“清夫人?哪个清夫人?”
她从未听说过翼王府有个什么夫人,最多是一些姬而己,不过是玩物,不值得她计较!
“今日夜王妃来时,给殿下送了一个侍女,当场逼着殿下纳为了贵妾,小姐也知道现在夜王府的势力,殿下完全不敢拒绝夜王妃送来的人,不仅收下也要做给夜王妃看,所以今天去了那清夫人的房间……”
“夜王妃,又是她,肯定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她怪我上次得罪了她的事情,故意送一个丫环过来为贵妾,还是在我成亲的当天,对,一定是故意羞辱我让我成了京城笑话!”闻人情十分生气,红了眼眶,任何女人都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哪怕是侧妃她也幻想过婚礼是什么样的,可是现在不仅被人当众打脸,日后她也会成为京城笑话,这让她如何进入贵妇人的圈子?如何出门见客套交情?
“哎,小姐,夜王妃不是我们能动了,反正人都己经送进来了,只要那贱人消失就好了,堂堂王妃总不会管一个送出去丫环的死活吧?要一个人消失办法千百种,今后有的是时间,小姐该做的就是在殿下面前不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这样那个贱人消失之时您才不会受到怀疑。”侍女一脸凶狠的安慰着闻人情,而闻人情也被安慰了,咬着唇,暗恨:“对,先让她得意几天,本小姐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96隐藏的真相()
如歌得知翼王府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反正她该帮的己经帮了,接下来完全是她秦如清的路了,能走到何种地步也看她自己的能力。
棋子的作用没了,她没有毁去己算是顾忌姐妹之情,今后她的路只要不挡到自己,她能走到何种地步就全看她自己。
如歌静静看着眼前的太监,最近两天不停的来找她,好像找不到圣夜就把目光对准了她,昨日她拒绝了,可今日又来了。
“本妃说了,陛下与王爷的事情我不会参与,王爷心中有心结,这需要陛下亲自来解,而不是本妃说解就能解的,安抚一下王爷没有针对陛下,本妃能做的早就做了,连公公就这般回复陛下,就本妃帮不上任何忙!”如歌淡淡的看着那连公公,直接拒绝,这是轩辕圣夜与陛下的事情,她不能再过多参和进去,如果轩辕圣夜原谅陛下,那么她会替他开心,如果不原谅,那么她也无所谓,一个接三两次想要害她的人,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仅仅因为他是她夫君的父亲,她的公公,所以她才一步步退让,仅此而己。
“可是王妃娘娘,您就帮帮陛下吧,陛下因为这事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如歌挥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回禀陛下,边境黑玄军暂是没有异动,本妃有派啸天骑守在边境,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想要王爷派出鬼军就要解开他的心结,上次陛下的行为己让王爷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口。现在王爷不会出动鬼军就表示他还在生气,而本妃的啸天骑不会一直守在国境,明显送死的事情本妃不会做,有啸天骑守着可以暂时不会让黑玄军有任何动作,但也不是长久有办法,只能震摄拖延时间,时间一到黑玄军开始攻打之时我啸天骑就会离去,二十万对百万,这仗没法打!”
如歌的话说得很绝,如果轩辕帝得不到轩辕圣夜的原谅,那么轩辕圣夜不会派出相救,而她的啸天骑也会撤回来,不会放任他们去送死,这是强逼着轩辕帝想办法与轩辕圣夜进行和解。
虽然知道轩辕圣夜不会放任轩辕不管,但是她还是要早早提前准备。
连公公最后还是无奈的直接离去,把如歌的话如实带给了轩辕帝,轩辕帝听后,一阵沉默,也不再派人去打扰如歌,也没有再发圣旨……
接连几天,轩辕帝不再派人过来,而如歌则是把重心放在了东元事情上,问过轩辕圣夜的意思,他会派出鬼军相助,因为她想要动元后,而想动元后就要与黑玄军相峙,那么边境他迟早要去,只是不甘心而己,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作。
而东元那边也正好因为啸天骑的出现,鬼军的没有动作而怀疑了起来,再加上一直没有进攻的命令,所以在边境上休营了起来,与啸天骑所在的城池形成相峙的局面。
如歌一直在搜集东元那边的消息,想着什么时候要去一下边境看看真实的情况,准备半月后出发,现在在一直在收集东元的事情,看着桌上一堆又一堆的文件,如歌细细读着,时不时的问着身边的暗一。
“黑玄军一百万?最近三年增加了六十万?这个数字确定没错?”如歌看着第二队送回来的消息,有些震惊,原本只是听过相关流言,不想黑玄军当真有在三年内猛增一百万,这个数量,实在惊人。
“没有错,第二队认真打探过,确实是一百万的黑玄军。第二队有一个小队为了查清黑玄军的能力不幸被抓,如今己死亡,但带回来十分重要的消息,主子看这个!”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暗一打开,摊在了如歌的眼前。
如歌细细看着,上面详细的说着黑玄军的身力与布属,还是军队中各个队长的名字等等,一切都十分详细。
“那一队是打入了黑玄军内部了?这份资料很有用,他们是死得其所,在啸天骑的史册上不要忘了给他们记上这一笔!”如歌看着眼前纸上的一幕,有些感叹。
“属下早把这消息传了回去,由专门人记录了他们的功绩,他们的家人也会因为他们而自豪!”暗一点头,神情也充满了敬意,任何一个做地下工作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他们舍弃了名字,舍弃了性格,也舍弃家人,舍弃了一切只为替啸天骑打探消息,指明前进的道理,第二队的所有人都是值得尊敬的,自然也不会让他们的名字被忘却。
“按照上面这些队长的名字,去找找他们的家人是否还在,如果还在就给我控制起来威胁他们听命行事,从消息来说,后面三年出面的黑玄军时间很短,没有经过什么战争,估计忠诚心也没有驯练到多高,针对他们的家人行动,如果不听威胁的就杀了他们的家人来警戒。这可是战争,死些无辜的又如何,他日一旦攻下我国城镇,死的无辜人还会更多。”如歌自我安慰着,她也不想牵涉到无辜之人,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战争,最重要的是她的士兵,父亲说过,成为了主帅就要为他们的性命负责,哪怕手上沾染敌人那无辜之人的鲜血也好过自己被鲜血所保护。要么杀,要么被杀,战争就这么简单。
“好,这件事情属下早己安排了,新增的六十万黑玄军可能就是一个缺口。”暗一点头,对于如歌的命令没有任何的反对,他们都明白,战争不是儿戏。
“司徒国舅那边应该开始布网了,暂时不收不到什么成效,可是以现在的兵力来看,战场持续半年是极有可能,双方的兵力差不多再加上数量有差异,越是精兵的战争越难打,双方实力相不多的情况下,考验的就是主帅的能力了。现在路墨还不能下床,师父绝对不可能会插手,只能依告圣夜与二哥了。敌军莫虎是极为有名的战神,秦幕估计也不会闲着,冥月,还有东元的臣子……这确实是一场不好打的战争,估计战火会席卷整个大陆也说不定。”如歌感觉到了麻烦,十分棘手,东元的国力最近几天增加太强,虽不知元后是如何做到了,可是确实变得不好对付起来。
“席卷大陆也没事,我啸天骑不会怕这点,利用这次战争打响啸天骑的名声,再次隐退之时也不会让世人忘记,身为啸天之主就应留名于世间,主子是这一任的啸天之主,有责任带领我啸天骑重拾百年辉煌。”暗一他不在意的说着,反正战火会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们需要的只是战场与主人,仅此而己。
“沉帅的功绩我是做不到了,根本无法形成对比,他己是传说,传言是真是假无法评判,只是身为他的后人自然也不能给他丢脸,这场战争,必须胜利。输了啸天骑会覆灭,轩辕会覆灭,而沉帅沉眠地也不会安宁。”
就因为这后果,她的战意就十分高昂,这是最后一战,是守卫沉帅墓与啸天骑的战争。
如歌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走到外面,正好遇上了跑过来的温太医,温太医看着她就十分激动道:“王妃,那星灵寒毒的解药到底怎么配啊,我试过很多次了都不行!”
一想起她配出了解药,温太医就觉得心中有千百只蚂蚁,十分挠心,左等右等再也忍不住了,今天才跑过来询问。
“距离我配出解药也有半月了,你怎么现在才来问?我以为你是想自己配出来故意不问的呢?”如歌好笑的看着他,前不久她才知道,原来表面温和斯文的他却是一个药痴,明明有着高超的医术可是在毒术上面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天赋,倒不是他不懂毒,随便给他一种毒药他都能闻出其中药材,问题是给他自己配制时却怎么也配不出来,因为他主学医术,所以在不知觉之间把毒药按照解药的比例来配,生生压下了毒药的药性,说他没有天赋也不对,再剧烈的毒药他用一模一样的药材来配置时,哪怕再烈的毒他都能减弱那毒的毒性,看着如歌哭笑不得。
这完全与她是相反的存在,有没有?
她不会医,不是不懂医,而是在配制解药是总是不记得压制有毒药材,好好的一份解药最终成了毒药,每次师父看着她都会不断摇头可惜,说她在毒药上有极高的天赋,可是医术却是乱来一通,连个解药都能配成毒药,这哪里医人?完全是以毒攻毒啊!
说不定可以把他推荐给师父,出生药王谷,对医术委有研究,说不定师父会喜欢他也说不定。
“王妃一直没时间所以也就没来打扰,嘿嘿……”摸摸头,温太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如歌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带着温太医走进了她专属的暗室,看着里面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摆着的粉未与药水,温太医露出兴奋的表情,天啊,这可全是毒药,全是他不认识的毒药,闻着味道,温太医他恨不得全部带走抱回房间细细研究。
如歌走到一边,扫开桌上杂物,当着温太医的面开始调配解药,笑道:“你是不知道最后一味药材吧?”
“对,一直找不到,那味道也是从未闻过的,所以一直配不出来!”温太医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如实点头。
走到一边的暗阁,如歌拿出啸天令,放在桌子上:“这就是最后一味药材!”
温太医连忙走了过去,伸手拿了起来,左瞧右瞧,硬是没有瞧出什么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也没有任何味道,最后疑惑看着如歌:“这就是一块石头啊,不知道的宝石种类,看起来不像是会发光的,表面像琥珀可是手感不像,这玩意是药材?百药经上完全没有说过这玩意,这是什么药材?”
走到窗边,温太医仔细瞧了瞧,最终确定,他不认识这东西。
“你可有听到狼毒鸟?”如歌不答反问。
“听说,狼毒鸟早就灭绝几百年了,狼毒鸟全身剧毒,就连羽毛落入水中,方圆五里的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