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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们阐述西北的胜利,将士的英勇,在看到民众如痴如狂的反应后,我也按奈不住如火如荼的情绪,将我在庐州想到的一些对民众有益的方针公开出来,引起更大更激烈地反应。
到了后来,我干脆下了马车,在紫暄和一众护卫地陪同下,来到这些民众中间,对这些普通民众频频挥手致意,间或和某个激动的老人微笑交谈几句,更是和几个看起来德高望重之人握手交谈,称赞连连。
我地这些举动引起民众越发高昂沸腾的欢呼,这些建康的百姓,似乎从来没想过,一个帝王,却可以和他们距离如此接近,只要伸伸手,就能触摸到我,只要张张口,就让我听到喊声。这种新奇的零距离接触,让他们不再将我当成高高在上,坐在朝堂,和那些泥塑菩萨一般的神明,不再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
在我的有意引导下,他们逐渐接受我的亲切表示,自觉不自觉的对我表示出巨大的热情。一路走过,欢呼声沸腾喧天,不绝于耳。
到了后来,这些百姓甚至组成水泄不通的人墙,挣着要和我交谈。最后在紫暄的严重抗议下,我才放弃继续步行,走回马车,在奔腾的欢呼声中,绕行一圈,才回到皇宫。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算不算冲动之下的失态,但我却从这些欢呼的民众身上看到他们寄予我的信任和希望。相信我的这种即兴演讲,公开承诺,零距离接触会给这些普通民众一个深刻印象,只要我能完成那些承诺。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印象就会逐渐变为一种威望和期待,将会为我赢得自下而上的支持和拥护,到了那时,我的地位才真正的牢不可破,没有任何外在内在的力量能够挑战我的威权。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将改革推行下去,真正深入到普通民众中间,让他们享受到改革的好处,继而拥护这种改革,保护改革成果,只有将这种利益和自豪深深融入到民众之中,才能最终提升民族的精神,才能真正的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
如果一个国家的经济改革成果,战争获得的利益,不能有效确实的分流到民众手中,那无论是改革,还是战争,都将是社会动荡的源头,因为这些改革和战争,将没有任何道义支持可言,那就注定会威胁整个社会的稳定,近而威胁整个国家稳定。
整个社会的发展离不开道德约束和利益分配,这对相互矛盾,却又彼此促进的孪生兄弟。
对此,我深信不疑!
第十八集 第一章 大殿之上
暖日温照,和风轻吹!建康皇宫巍峨雄壮的宫殿群沐浴在日光的清辉中,幻化出七彩琉璃光。
透蓝天空,洁白云朵,彩旗遍布,随风招展,将今日的皇宫粉饰一新,一扫冬日的灰暗死沉,变的扬眉吐气,生机勃勃。
议政大殿上群臣云集,文官,武将,世勋,贵胄齐聚一堂。
自从我离开后,这个帝国政治核心所在的议政殿,已经久未有如此热闹过。如今见我回来,只要有资格列席的官员贵胄全都过来,真是人头涌涌,重臣荟萃,让我看的大为欣慰。
一时颇为激动,不顾仪态的扶靠在龙椅上,有些有趣的打量着底下群臣!
虽然我身下的龙椅是经过无数能工巧匠呕心沥血,费劲心机精制而成,绝对可称巧夺天工,举世无双,但因为主要设计思路是照顾到威严华美,富丽堂皇,就对舒适性略微有了那么一些不重视,坐上去不能说难受,但要说舒服,那也是骗人的。
有些不自然的扭扭身躯,轻咳一声,将群臣注意力吸引过来后,才缓缓扫视一圈。从我这个位置上看下去,所有人都在我的俯视之下,一股至高无上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种满足和傲然,绝非言语所能形容。生杀在手,权力在身的自信萦绕缠胸,让我在看台阶下的群臣时,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好像我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和我在广场上,和民众接触时的那种感觉截然不同,甚至是南辕北辙,让我心神为之一震。
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看向群臣时,那种隔膜和疏远消淡了不少。这让我起了深深戒忌,知道方才因为一时放纵,差点让自己的心神沉浸到权力的遐想中,险些丧失内心地清明。
若真是陷入权力不可自拔,那还真是一件糟糕无比的事情。
我不觉想起这个问题。脑中竟然分神,考虑起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兴起这样一种念头,以往高坐于此的时候,为何没有这种感觉?
疑惑中,耳边突然传来司马风的大喊:“启禀陛下,自从吾皇亲征以来。捷报频频。最终灭蒙古蛮邦于西北,更收复凤翔和临洮两路,可谓前所未有的大捷。微臣和诸位同僚商议,决议将此消息通报天下,并建立一座功勋阁来纪念此次阵亡将士。不知陛下认为如何?”
我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一声,为何在这里会走神。
强行收敛心神,听完司马风的话后,想了想,开言道:“通报天下可行。至于立下功勋阁。就不必,可在烈士陵园中专门修建一座纪念馆,来表彰此次大捷,祭奠阵亡将士。今后凡是对外战争胜利,都要在陵园中修建一座纪念馆,详细记录大战的过程,以及诸位功勋将士!何况。此次虽然战败蒙古。但我军损耗也是极大,现阶段。当以休养生息,韬光养晦为主,今后还要有劳总理大人!”
司马风原本严肃地表情终于露出几丝笑容,恭身说道:“陛下圣明,微臣遵旨。”
我又看看其余面色有异的大臣,最后将目光停在叶谦身上,柔和的说道:“朕出征后,朝廷诸事多靠总理大人和诸位臣工努力,总算没闹出什么大乱子,让朕很是满意。不过有一件事情,却始终让朕耿耿于怀,叶谦,你可知是何事?”
叶谦面容一惊,连忙上前:“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我突然脸孔一板,冷哼一声:“朕在前线之时,建康竟然有重臣和蒙古一方勾结,不仅出卖机密军情与蒙古,还勾结蒙古,对朕行刺。叶谦,你知道此事吗?”
此语一出,群臣齐震,所有人都不知我是何意,叶谦更是惊出一声冷汗,有些惶恐的上前说道:“微臣失察,实在有愧陛下信任,还请陛下责罚!”身为巡查院掌院,管的就是官员不法,这些事情正是他管辖的范围。何况此次犯事地官员,不少还是和他关系紧密,不要说别人,就连我当初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所牵连。
我沉默着没说话,去年桂如渊案后提拔地监察院掌院乔行简站了出来,宏声说道:“启禀陛下,微臣自从担任监察院掌院以来,多方了解,虽知某些人有不法行为,但因牵连甚广,为免打草惊蛇,没有采取行动。虽然微臣不知那些官员为何突然失踪,但微臣以为,叶谦大人清正自守,秉性刚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些的官员的事情,叶谦大人也许并不知道,所以还请陛下明察。”
叶谦向乔行简投出感激一瞥,还未说话,总理大臣司马风就站出来证明道:“微臣可以作证,叶谦大人在察觉到奸人阴谋后,立即向微臣做了揭露,相信叶大人只是和那些人有着一些平常交往,并未参与他们的阴谋!”
司马风的话,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瞬间就将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官员坚定起来,不少人想站出来为叶谦求情。
见此情况,我摆摆手,望着叶谦,淡然说道:“叶谦,朕不是怀疑你。在朕当初势力微弱,被史弥远等奸贼苦苦逼迫的时候,多亏你几次周旋,方能保朕平安,这些功劳,朕不会忘记。只是你身为巡查院掌院,却不能洞彻奸贼阴谋于前,多少有些让朕失望。不过你能在最后时刻察觉到不妥,将情况告知司马总理,也算将功补过。这次朕不赏,也不罚,希望你今后能够克尽职守,为朕巡查不法,惩处奸人,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微臣惭愧,今后定当誓死以报陛下!”叶谦愧悔交集,连连谢恩。
我对叶谦轻描淡写的处理,让殿内各大臣明显松了一口气,紧张疑虑的气氛逐渐散去。望着我地目光多了几分敬畏和迷惑,显然不知道我下面将要做什么。
微微闭上眼睛,酝酿片刻,才睁开双眼,缓缓扫视群臣,然后用高昂肯定地语调说道:“司马风,传朕谕。通告天下………史嵩之,杨士德二人大逆不道,阴结外敌,出卖军机,煽动叛乱,惑乱天下。其罪当诛。现革去一切官职爵位,九族之属,皆要问罪,嫡系凌迟,旁系处死!二人所属同党,一律同罪,本人凌迟,嫡系家属皆不可免,男子一律处死,女子发配有功将士为奴。不得有误!”
此谕一下。满殿震惊。大宋开国以来,因为宽待士大夫,从未如此残酷杀戮,大肆株连过。大宋一朝,皇位争夺鲜有唐朝那般残酷无情,就算偶有王子争位,对于押错宝地大臣也是流放了事。像我这种大规模处决文臣武将。可谓大宋头一回!就算朝廷政争的失败者,也多是流放。很少被杀!以至这些人,对我这道谕旨,感到极度的不适应,所有人面面相觑,似乎想说什么,一时又说不上来。
安静片刻,还是司马风硬着头皮站出来,略微有些气弱的说道:“大宋自开国以来,一直以仁义治国,那些官员虽然有错,但那些家眷亲属无辜,还请陛下秉怀仁义之心,只诛首恶,不要大肆杀戮,以免百姓不安。”
我看着他,一直到他有些不安的回避了我的目光,我才移开视线,转向他人。我知道他为何求情,他不光是为这些人,更重要地是为整个士大夫阶层。因为过于宽松地政治环境,让这些士大夫们有些任意妄为,该做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特别是宋室南渡后,朝廷上下出现不少主和派,甚至是投降派,为了打击主战派,经常会将宋朝内部地情报泄露给金国,导致宋军在前线屡屡遭遇挫败。
最为著名的还是南宋初年,韩世忠镇守扬州期间。朝廷派魏良臣、王绘前去金营议和,路过扬州。这两人是典型的投降派,经常干些泄露军情的事情。韩世忠接待他们后,将计就计,设下圈套,让他们得知假地军情,以为韩世忠撤营离去。等他们到达金营后,果然将假地军情当作机密情报说出,让金人将领聂呼贝勒以为扬州空虚,点兵前去偷袭,结果遭到韩世忠迎头痛击,全军被歼。魏良臣和王绘也因此被大怒的金兀术给囚禁起来,后来又被诡异的放回。关于他们到底和金国达成什么协议,以及为什么放回他们,没有记载,不过这二人回来后,官职都得到晋升,成为地方大员。
这些情况绝非一人独有,在宋金战争期间,大宋内部的泄密事件经常发生,各种绝密军情总是会古怪而离奇的出现在金国将领手中,这种情况是导致大宋几次大规模战役失利的重要原因。
远在我和史弥远二人较量的时候,我就发现史弥远和金国有某种特殊的渠道联系,虽然没彻底弄清楚这条渠道,但我却肯定,史弥远和金国可以有效的私下联络。孟珙的父亲,孟宗政战死,就是一次内外勾结,谋害将领地案例。
这些投降派官员为何这么肆无忌惮地泄漏出卖军机,以至被将领用做反间计的人选,其原因是多方面,在我看来,对他们的惩处太过轻松,也是一大主因。当犯罪的收益大于惩罚的损失后,犯罪就不可避免。就是因为太过宽待这些人,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司马风为其求情,不是为了他们,而是看出我想借机改变宽待士大夫的国策,担心引发不测后果。
他看的很准,但我此刻却是决心已下,错事能够被原谅,但坏事,一定要接受惩罚,而且是大于坏事得到地收益处罚。
盯着司马风看了片刻,直到他不自然地躲开我眼神后,才低沉而肯定的问道:“总理大人,朕想问一句,天下是民户多,还是官户多?”
司马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民户多。”
“哦,那应该以何者为重?”
“自古有言,得民心者得天下,当然应以民户为重。”
“说地很好,那是朕的将士多,还是这些犯官家眷多?”
司马风脸上露出迟疑,好半晌才无奈的说道:“是将士多。”
“那这些人出卖军机给蒙古,让我众多将士无辜丧命,勾结蒙古刺杀朕,险些让朕回不来,弃我大宋民众如草芥,又该如何定罪?”
司马风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司马风!”我突然大喝一声,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答道:“微臣在!”
“朕命你为行刑官,将这些国贼处决,并将其罪行公告天下。”
司马风露出挣扎为难的表情,好半晌,才泄气的说道:“微臣遵旨!”
我点点头,扬声道:“因为朕不在京中,这些犯官又阴谋攻打皇宫,劫持皇后,事情危急,所以国安院才紧急动手,将这些官员秘密拘押,以至造成诸位臣工的不安。朕在这里可以保证,只要诸位臣工能够谨守本分,不要胡作非为,这样的事情就不会落到你们身上。诸位可明白?”
“微臣明白!”
底下群臣齐齐恭身,表情自然一片赤胆忠诚,万死不辞。
对这些表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我到不会太过在意,只要他们明白,有所戒忌,我的的目的就达到了。
目光扫视两遍,突然一笑:“诸位也不用如此紧张,今日乃是朕得胜还朝,应是举国欢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还是不要多谈……朕听说,皇家大剧院安排了一场大戏庆祝,今天游街,诸位臣工也累了,回家休息休息,晚上陪朕一起去看看大戏,放松一下!”
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被我这话冲淡了不少,众多大臣说了一些套话后,我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将要走进后殿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投注到我身上,循着感觉望过去,一双黑白分明,清澈深邃的眸子出现在我视野中…………是墨如兰,建康的民事大臣!
微笑点点头,转身隐入后殿!
第十八集 第二章 其乐融融
回到寝宫眠月宫的时候,姿儿,念雪,小筠,竹已经等候在门口,见我归来,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一阵莺声燕语的责怪和怨怼,让我好一阵解释,才算过关。
经过上午的游街,中午的问政,此刻已经是下午时分,这期间,我是水米未进。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我并没感觉到多少饥饿之感…………在见到正厅的饭菜前。
一进正厅,我就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举目向桌上看去。
洁白的瓷盘配上美丽的菜肴,色泽鲜艳,香味飘溢,就像美丽的艺术品,让人看着就舒服。
不等她们开口,我就坐到桌旁,招呼她们坐下用膳。姿儿靠坐在我左边,念雪坐在我右边,小筠和竹两人站在我身后,我有些不悦的看了她们两眼,才让她们勉强坐到我对面。
“好久没吃到念雪弄的饭菜!”我吃了一口青菜,细细体会那种熟悉美味,良久才感叹出声,望着念雪,柔声说道,“朕自从离京后,虽说不上风餐露宿,但也是粗粮随口,颇不习惯……念雪,你知道朕那个时候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念雪没有说话,只是用泛红的目光柔柔的看着我,就像最幽深美丽的月光,轻轻的,带着不可抗拒的幽怨和思念,直沁入心,让我怜意大生,抓住她的小手,温和专注的说道:“那个时候,朕最后悔就是没带上念雪给朕做的零食,让朕好生后悔!”
“陛下,陛下……”念雪再度激动起来。一把扑到我怀中,嘤嘤痛哭起来。
我轻轻的抱住她,心中极为歉疚。虽然同为岳家子女,但念雪和岳风、望雪、梦雪、岳雨四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甚至可说背道而驰。岳风他们身上,有一种执着地信仰和坚韧不屈的精神,也许他们的性格在外在表现上不一样。但其内在核心却是惊人的相似,也许这是他们岳家深入血脉的传承。
念雪也有信仰和坚持,但她本性却是多愁善感,甚至可说就是一个小女人。心地善良,对人和气,但对居家过日子。却十分在意和精打细算。甚至可说斤斤计较,这和她哥哥姐姐的性格截然相反。她少了岳家特有的刚强,却多了几分女人地柔弱。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每当我想起这些,总是对她越发怜爱。
在我心中,她就是一朵藏在荷叶中的莲花,清丽淡素,洁白可心,但却经受不了多少风吹雨打。这次亲征前,和她没说几句话。就匆匆而去。连她为我准备的零食都没带上,以她柔弱的性子,不知会委屈成什么样?
想起这些,我就感到无比的愧疚和怜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受着怀中地起伏,一种不可遏制地满足感滚过全身,让我感到全身发烫。难以自抑。抬眼望去,姿儿她们全都痴痴的看着我。就像要把我的样子篆刻到眼底,又似乎直到今天,还没看清我的相貌,需要再度确认和铭记,那眼中透露出来的深情,差点把我融化。
我不知道满足和幸福到底如何区别?击败铁木真,我感到兴奋,感到骄傲,更感到轻松,但我却没有如今的充实,更没有这种全身心的投入,没有算计,没有比较,只有接受和包容。或许这就是幸福,和心爱的女人坐在一起,说说家长,拉拉里短,笑中带喜,喜中有酸,感受快乐,明悟生活,这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真希望活在这种幸福中,永远不会改变!
怀抱着念雪,我感到一种深深的依恋,姿儿她们无声地爱意眼神,让我充实无比,感到真实确切地幸福。这种幸福让我满足依恋的同时,也让我有种淡淡的不真实。心底开始隐隐担心这种幸福不会长久,最终只是人生一段浅浅的历程,就像一个美妙的梦,梦醒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难道幸福对我而言,真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经历吗?或者,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吗?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深深不安和愤怒:
就算这种幸福是我生命中地过客,我也要让她留在我身边,就算这种快乐只是稍纵即逝地美梦,我也愿意常睡不醒。如果过客终归要离去,美梦始终要清醒,我愿意是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也许这个世间真有心灵相通,默默地祈祷还没结束,念雪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倔强的抬起头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念雪愿意一辈子陪着陛下!”
我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温声说道:“那是肯定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以至无穷远的将来,你都会被我预定,谁也抢不走……不信你问竹去。”
一具柔软温热的女体靠在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