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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第二章 天音杀机
卓妙姿和明月二人循音而进,转过几道弯,走过几座宫殿楼阁,终于看到弹琴人!
一片***通明的中央,耸立着一座高大的平台。也不知这个高台是做什么用的,青石垒成,顶上除了汉白玉的围栏外,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一片。虽然修建的还算别致坚固,但和周围的环境看上去,很有些不协调,和皇宫其他建筑比,不仅碍眼,而且显得粗笨!
高台之上,四个大灯笼高高挂起,映照的高台一片光明,一个清丽动人,气质飘逸的女子坐于其中,正在全神贯注的抚琴!高台四周,还有数个侍女和护卫,见到卓妙姿过来,连忙过来见礼,还有人想通报,却被卓妙姿制止,反对身边的明月低声说了一句:“这是陛下专门修建的天音台,飘然妹妹很喜欢这里!”
明月没有说话,抬起头,静静的望着高台上的那位女子!
纤瘦高挑的身子如同雕像般的素雅美丽,水绿小袄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乌黑长发被高高挽起,凸显出修长柔和的粉颈,平添几分诱人和雅致,更带上几分不羁和随意,似庄重,又似洒脱,如同山林清风,旷野小草,自然飘逸,潇洒动人!
她就是风飘然吗?明月虽然和她齐名,但却从未见过她。在四大花魁中,风飘然一直是个另类,她比较喜欢独居,又很喜欢游赏山水,就算昔日在青楼中也从不用姿色示人,除了曲弄蝶和她有些交情外,余人实难得见!
风飘然独坐高台。琴声悠扬。灵动悦耳,初听平淡无奇,但若稍加凝神,却觉声音妙不可言,如同随着一波清澈的山泉。从高处奔流而下,环绕徘徊,低语不休,让人可以尽情饱览沿途的山林小树,怪石奇珍,清澈的溪底沙石,朵朵叮咚的水花。像一根绵延温柔地银线。慢悠悠,轻飘飘地流过,流过肥沃的土壤,流过茂密的丛林,聚拢溪水两边的枯叶和新枝,直奔心田而去!
追随丝丝银线,恍若间,眼前似乎出现一面清澈宁静的湖泊,湖面静谧绿亮。就像一块巨大地绿翡翠,清莹澈澈,静的让你感觉不到湖水的流动,只有随着琴音冲进湖泊的时候,你才感觉到湖面被激荡起一波波的水纹。扩散出一圈圈的漪澜。
随着涟漪的波纹。绿草如茵地草地上,开满一朵朵不知名地小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就像绿绒毯上绣着五颜六色的小花,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碧绿萋萋生湖旁;菁菁逍遥寸许地。晨披朝露沐彩霞,晚浴红云不争辉!山风卷处不寂寞,迎风向湖起绿波!风雨夜来饥渴消,雷霆一去复挺立!花草本无冲天志,却可朝朝享太平!”
明月和着出尘美妙的琴声,突然放声高歌,她的歌声,如同落花缤纷,漂浮在银线绿湖之上,就像一条缀满花朵的飘带,深深地缠绕住清澈碧绿的翡翠,随流而动,随波而摆,飘带因翡翠而艳丽,翡翠因飘带而轻灵,就像珠联璧合,天衣无缝,轻易的将人心勾引,不自觉的沉醉到丝丝美景之中!
不仅其他人,甚至就连风飘然都有所触动,琴音越发流畅,越发灵动,欢快洋溢之感扑面而来,让众人感到身心平和,舒服无比!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种愉快欣然之时,琴音突然一变,由缓而急,顷刻之间,奔腾浪涌之音由远而近。银线飘带掠过宁静的湖面,斗折蛇行,蜿蜒崎岖,最后冲进一条咆哮狭窄地河道,一时丘壑回音,水汽蒸腾,就像一匹银色地白练,争先恐后的向前涌进。
若说先前地琴音如同一个素装淡雅,身材窈窕的淑女躺在青草地中小睡,那现在就是一条鳞甲闪烁,身躯倒挂的银龙在小河中翻腾跳跃。银龙已经不满足以容身之地,欲翻云吞雾,一飞冲天!只是山势险峻,河道多艰,它不断的奔流着,穿越着,不时发出各种各样的吼声,有的兴奋高昂,有的缠绵细密,宛如一首人生奋进的长歌,回荡在天地沟谷之中……
一时之间,流云走雾,水声震林,让众人不自觉的惊呆啦!
“忽如一日风波起,惊雷阵阵动地摇,和风却被金风替,欲壑难平心望天。”明月的歌声高昂激励,直震人心,琴声也是声声夺命,步步进逼,瞬间将人的情绪拔高,冲上云霄,回荡缥缈!
银龙鳞甲站立,长须倒竖,咆哮着,怒吼着,愤恨着,用尽一切力量向着挡路的山石林木扑去,巨大的力量瞬间撕裂开岩石,摧毁掉林木,但厚实的岩石林木却将其牢牢阻截,让其无法脱身而出。银龙越发暴怒,盘起蜿蜒的身躯,拽带出恶毒的旋涡,鼓起滔天浊浪,凶狠的冲向拦路的山石。一时旋涡重重,震耳欲聋,轰鸣作响中,无数软弱的小石花草被卷进浪底,消失在无边的浊浪之中。
山石如同铁铸钢浇,就算这异常猛烈的恶浪也不能动摇其分毫,反将波涛打的四分五裂,水花四溅,冲势消弭!
银龙起伏着,摇摆着,狠狠的盯着前方的山石,稍稍平复片刻,就又奔腾起来,重新聚集力量,在山石周围盘旋窥视,然后出其不意的再次猛扑而上,但是山石依然,巍然不动,冷漠的注视着低沉不甘的银龙在身前游荡。
琴声再变,一种深沉的悲哀从心底升起,宛转幽细,如泣如诉,让人坐卧不安,哀怨忧心!明月的歌声也再度回荡:“诡波巨浪生湖心,浩浩大地身无依,银龙兴波天颜怒,铁壁深深锁凡尘!”
低回游荡的银龙再也不甘忍耐,激荡起一丈多高的烟波。汹涌澎湃的向着前方扑去。无数的花草木石,被这股波涛所裹挟,向着山石疾驰而来,轰鸣地暴烈之音震地耳朵发蒙,眼睛发直。身不由己的花草木石发出疲惫不堪的声声哀鸣,两岸还未波及的草木也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恐慌。它们躲避着,挣扎着,意图摆脱这骇人地轰鸣,尽量让自己远离已经失去控制的银龙,躲过灭顶之灾!
银龙丝毫不顾忌它们,更不允许它们摆脱自己的羁绊。翻腾的波涛不住的席卷两岸。将无数痛苦着,呻吟着,惨叫着的草木花石推向山石,竟是完全忘了昔日银线水波,草浪花香的和谐温馨。巨浪一波又一波地撞击在山石之上,一浪高过一浪,一击重过一击,最终银龙再也无力翻滚,筋疲力尽地倒在高耸的山石前。再也无法动弹。
残花败草,碎石烂泥堆满了两岸,原本绿草如茵,花香飘荡的人间美景不再,只留下一片残破与凄凉!
“千花万草成败叶。绿波无踪太平消!寒风过处戚戚诉。阳光不见见血光!”
和着歌声,琴声迅即拔高。却在最高一点上嘎然而止,一股凄凉的余韵飘荡而去,抚摸进众人的心房。一时只觉悲从中来,肝肠寸断,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一种感同身受的悲戚弥漫在整个身心,留下无尽的惆怅!
“可是皇后娘娘过来?敢问是何人应歌?”两声清脆的询问自高台飘下,让众人神智一清,顿时回醒过来!
“正是娘娘,应歌是明月冒昧,让风大家见笑!”明月顺音开口,让身边地卓妙姿也是一震,暗叫惭愧,竟被琴声迷的不辩东西,还要明月出声提醒!
卓妙姿抬头看看高台,还没说话,风飘然已经惊奇的咦了一声:“原来是歌声被陛下许为天下第一的明月姑娘,难怪,难怪!娘娘请稍待,飘然马上就下来!”
卓妙姿此刻反到不好开口,暗自想到,昔日听风飘然的琴声,虽然也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但也未有如此沉迷,竟至不闻外物,今天如此失态,难道是因为琴声中加入了明月地歌声?说起来,明月地歌声自己好像并未听的太清楚,只觉得好听,美妙,和琴声配合地丝丝入扣,互为补益,将音乐的表现力推向一个更高,更动人的境界,难道这就是明月歌声与众不同之处?
沉思间,风飘然已经走下天音台,目光流闪的在明月身上转了一圈,首先对卓妙姿行礼道:“风飘然见过皇后娘娘!”
“飘然不用多礼,这位就是明月姑娘,她的歌声,嗯,很好听!”卓妙姿一边扶起风飘然,一边介绍着明月!
明月未等风飘然说话,先见礼道:“明月见过风大家,早就听闻风大家的天音古琴为世间天音,今日听闻,方知所言不虚!”
风飘然淡淡一笑:“明月姑娘实在太客气啦,在你的歌声面前,飘然岂敢称为大家?若不嫌弃,叫我飘然就是!”
卓妙姿惊异的看了她一眼,虽然风飘然一贯表现很平和,但只有接触过她的人才知道,她其实是个很骄傲的女人,不是说她对人骄傲,而是对自己的技艺骄傲。赵昀和卓妙姿不算,建康皇宫中的大小乐师数不胜数,但能得她允许叫她飘然的不过四人,这几人全都是音乐领域出类拔萃,成家立派的人物。其他人,包括念雪,都只能叫她风乐师,这也算皇宫中心照不宣的事情。
明月显然没意识到,她的无意高歌,已经让风飘然对她另眼相看,不过她还是顺着风飘然的意思,嫣然一笑:“既然如此,飘然姐姐也直接唤我明月,可好?”
“明月原来也是直爽人,今后我们可要多多走动,飘然还有许多问题要像明月讨教!”
“那里,在姐姐面前,明月实在惭愧。只要姐姐相问,明月当知无不言!”
风飘然和明月相视一笑,都感到对方那种洒脱和坚持,这是同为知音的心灵默契,不用语言,不用交流,彼此之间自有一种领会于心的明悟!
“好曲难谱,知音难求,既然你们能够在皇宫相逢,也算是缘分,这样吧,明月,我看你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不如你就搬到飘然这边来,也可多些时间彼此交流!”卓妙姿何等眼力,从她们两人互相敬佩渴望的眼神中,就知道她们对彼此的造诣已经心悦诚服,索性再做了个顺水人情,让风飘然和明月高兴不已,齐齐道谢!
说了一会闲话,卓妙姿突然问了一句:“飘然,我听你前半段曲子温和欢快,为何后半段曲子凶恶悲伤,还有一种杀伐血气,金戈铁马之音,难道你有什么伤心事吗?”
明月睁大双目,看着风飘然。她虽然和着她的琴声唱出歌声,但那只是因为她的歌唱造诣达到了这个境界,顺着风飘然的琴声自然而为,却对为何如此,有些不理解!
被两人盯着的风飘然微微露出一点不安,踌躇片刻才低声说道:“飘然其实也不知为什么,本来今日夜色迷人,飘然心生乐音,故而来到这高台抚琴,却在中途,感到天地血腥之气大盛,冥冥之中还有杀机隐伏,一时心神动摇,不由自主的弹出此音,若要飘然说出所以然,飘然也感茫然!”
卓妙姿听的微蹙眉头,反到是明月想了想,肯定的说道:“明月可以感受的到,姐姐的琴声和天地之音有着一种玄妙的联系,具体如何,明月也说不上来,只是可以肯定,姐姐的琴声和这茫茫天地似乎可以应和。或许就是这样,姐姐才至如此!”
风飘然默然片刻,长叹一声,点头道:“也许就是这样。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或许这正是天地给以我们的警示!”
卓妙姿想了想,也接话道:“飘然你的琴声,一向是以人心表达天音,如今这种情况,当是传说中的天人感应。曲声未有星宿换位,当不是天灾,虽有银龙,却未离水上陆,也非地动。银龙兴波作浪,欲借水翻身,却被山石高崖所阻,正合天地反覆之意,难道是人劫?最近建康还的确有些波荡!”
风飘然和明月都沉默下来,对于建康的波荡,她们两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些,可她们同样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不是她们能插言的!
卓妙姿也没想过她们会说出答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和她们聊了一些别的。最后觉得站着说的累,就去了一处暖亭,继续谈论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三人正谈的高兴时,一个英姿飒爽,眉眼清晰的女剑士走了过来!
一看到她,卓妙姿脸色微微一变,明月和风飘然也敏感的明白过来,不等卓妙姿开口,就双双告辞离去!
“菊,有什么事情吗?”卓妙姿目送二人离开后,才转过目光,看向菊!
“司马总理和叶掌院联袂求见,一定要单独面见娘娘,据说有要事相商?”
卓妙姿沉吟片刻,问了一句:“知道是什么要事吗?”
菊马上答道:“他们未说,若凭推测,当和建康的局势有关!”
卓妙姿点点头,站起身来,无奈的看看夜空:
新月一抹,夜星寥寥!
第十七集 第三章 放纵收网
卓妙姿到达商谈密事的云阁时,司马风和叶谦两人正在门外略带些焦急的争执着什么。见到卓妙姿过来,两人停止争论,一起过来见礼!
“总理大人和叶大人免礼,这么晚了来求见本宫,到底有何事?”按照平常的宫廷规矩,晚上求见后妃特别是皇后,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要说见到本人,求见人甚至连宫门都进不了。只是现今的情况有些特殊,赵昀临走时,将国政委于卓妙姿,司马风和吴武三人,同时允许司马风和吴武可以不分昼夜的面见卓妙姿。不过司马风和吴武二人一直很有自知之明,晚上求见之举,在卓妙姿印象中,这似乎是第一次!如今还加上一个对她很有意见的叶谦,更让她感到不能理解,隐隐觉得事情不小!
司马风和叶谦互相望了一眼,司马风首先站出来说道:“启禀娘娘,微臣司马风和巡查院掌院叶谦察觉一起针对陛下的阴谋,虽无实证,但为免误事,不敢耽搁,故而前来求见!”
“针对陛下?”卓妙姿瞬间紧张起来,连声问道,“是什么阴谋,陛下是否有危险?”
司马风答道:“具体如何,微臣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叶谦大人察觉到吏部尚书史嵩之,言行可疑,有不轨嫌疑……叶大人,娘娘现在主掌建康军机政务,一应大小事务都可做主,你说之事,务必要详细具体,不能有丝毫遗漏!”
叶谦略带些尴尬和不愿的点点头,也没多做推辞。直接将他和史嵩之前后接触的经过,上官天南查访桂如渊一案的一些线索,陛下离京后,史嵩之种种有异往常之处。特别是在桂如渊一案中,史嵩之地一些表现更是讲述的尤为详细,让阁内众人听的动容不已。特别是卓妙姿,她本是桂如渊一案的直接受害者,如今听到昔日政敌详细讲述事情经过,更觉心情激荡。酸苦自知!
“……综上所述,微臣以为史嵩之就算没有针对陛下的具体行动,但也应该有所不轨。此事关联甚大,微臣不敢做主,故禀报娘娘,请求圣裁!”
沉默片刻。卓妙姿开口:“总理大人有什么意见?”
“微臣以为,应该立刻诏令国安院掌院前来,将此事告知,以免奸人猝起发难,我等措手不及!”
司马风的提议让卓妙姿有些犹豫,白女自从赵昀离京后。就一直行踪诡秘,无人可以掌握她的行踪。和司马风想的有些不同,对于她,卓妙姿并无什么约束力,或者说。白女才是如今建康权力最大的人。这些事情。赵昀临走前只是含糊地交代过卓妙姿几句,司马风就算有些明白,也不会得知具体情况。或者在司马风的想法中,就算卓妙姿不能约束白女的行动,却能要求白女一些事情,并不知道两人关系的实际情形。
若卓妙姿此刻对白女发出诏令。能否回应还在其次。若她已对此事有所提防,自己见她岂非白白让奸人察觉不妥?司马风和叶谦都是明面上的国之重臣。半夜进宫,想不惹人注意都不可能。若自己此刻见白女,几乎就是直白的告诉某些人,白女已经知道他们地图谋,这不就是逼他们挺而走险吗?
卓妙姿虽非什么才华横溢,惊世明断之辈,但其本身就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嫁给赵昀后,更是耳濡目染,接触到许多政治上面的事情,特别是桂如渊一案,更是让她彻底明白一些政治规则。无论是司马风还是叶谦,甚至白女,他们代表的是不同层次的力量。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朝廷地力量就像沙石,民众就如同一杯清水。若是水杯澄清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到从上到下分布着不同颗粒,不同大小的沙石层。看上去似乎厚重沉稳,但只要清水一动,马上就是浑浊一团,上下混乱。若更进一步,杯破水流,那就是沙石流散,改朝换代!
朝廷的作用就是保持清水地稳定,而上位者地目的,就是要保证这些沙石维持分明,最终保证整个沙石层的稳定。司马风,叶谦,白女这些人就是代表不同的沙石,如何使用这些沙石,就是考量上位者的一个手段!
卓妙姿在不能肯定一些事情的情况,当然不想按照司马风地意见诏令白女,何况司马风这样做,也很难说全都是因为赵昀。处在卓妙姿地位置上,很多事情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但不是所有事情她就能插手处理。比如这次建康动荡,官员逼宫一事,是她下令皇城禁军驱散这些官员地,可实际上,她是没有这些禁军调动权的。皇城禁军统领郑天,皇宫禁军统领真知明,表面上全都听令于她,可事实上,若没白女的点头允许,她是无法调动一兵一卒。这些事情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其他人并不了解这其中的曲折!
而白女放纵这些人闹事的一个目的,就算没有明说,卓妙姿也早就明白,司马风也清楚,她就是要趁机将建康的官员梳理一遍。白女具体要怎么做,卓妙姿并不知道,但总归不是和这些官员们好好讲道理。但司马风一直主张温和的对待这些人,极力反对使用强硬手段。卓妙姿甚至可以肯定,司马风是想借用这次机会,让白女停下某些步骤,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们两人无所谓谁对谁错,错的只会是自己插手此事!
左右权衡片刻,卓妙姿淡淡道:“此事本宫会派人向白掌院阐明,具体事项,还是等白掌院查明后再说!”
司马风很不满意的说道:“陛下安危,关系何等重大?怎能如此轻易儿戏?还请娘娘以陛下为重,莫要顾虑重重,反到误了大事!”
这话说的已经很重了。让卓妙姿颇为不满的一展眉头,正欲反驳,却见司马风已是双鬓白发,又觉心酸。司马风是最早跟随赵昀地老臣之一,赵昀从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