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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神州-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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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阔端再喊什么,对方就粗暴的牵动绳子,犹如拖头畜生的将他拖到还在抵抗的蒙人面前。

阔端如此形象的出现,对于已经水深火热的大营士兵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暴怒的蒙古督战队放弃督战职责冲杀过来,却被射成刺猬的倒在阵前,原本战心就不坚定的归义军们,更是犹如鸟兽般的散去,慌乱无依的向着四方散去。

兵器被丢的到处都是,跪地投降的人比比皆是,到了后来,几乎不用宋军挥动兵器,这些没逃跑掉的西夏军成批成批的放下兵器投降,有些人凶狠的杀了叫嚣监督的蒙古人,转身就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跪在宋军面前,将头颅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望对方一眼。

一柱香,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蒙人大营就被攻占,快的让他们连放火都来不及,多处栅栏被爆破,在极短时间内涌进至少上万的宋军,他们一出现就先占据几个关键的地方,行动之迅速,作风之犀利,判断之准确,让蒙人看的目瞪口呆,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成了俘虏或者刀下鬼。

刻大营中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阔端的被俘,最终摧决心,大批归义军投降,少数打开大门逃了出去,却和宋军先前攻击大门,用来迷惑敌人的那支部队撞个正着,闪腾几下,一连窜的惨叫之后,再无声息,只有一队队杀气惊人的宋军陆续出现。

这些宋军的出现,让一些心存侥幸的俘虏再也不敢妄想,以为宋军已经占据了巩州城,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俘虏,乖乖的按照对方要求做,温顺的就像羔羊。

得到大营物资除了少部分受损,其余都被夺取的情报后,孙世英又去看了蒙人的人员大营,那里情况比较乱一些,不过在几千杀气腾腾的宋军压迫下,这群肤色不同,眼珠不同,服饰也不同的多民族奴隶大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被蒙古征服一次的心灵,再度沉落在比蒙古更凶狠的宋军面前。

惶惑不安的表情中带着热切的期望,希望这些人知道他们的用处。不要乱开杀戒才是。

孙世英过来地时候,就看的雪地里面跪了一地,到处都是低俯的人头,也不知有多少人。自己的战士正显耀的站在一边,手中的钢刀不时晃动在这些人眼前,很多似乎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对方脖子上扫过,惹的对方颤颤发抖,却让他们越发兴奋,玩的不亦乐乎。

皱了皱眉头。招来负责地千人长训斥了几句,让他带人清点人数,将这些人都安排好,只要他们不反抗。就不要再吓唬他们。

千人长笑着点点头,转身招呼战士去执行命令。

孙世英又巡视了片刻,安排一万人留守大营处理剩下的事情后,带着剩下的五千多人。拉过蒙人的预备战马,向着东门那边赶去,那里还有阔出和生忽孙没有解决。

杀,杀。杀,生忽孙狂吼着,挥舞着钢刀迎接着一把把刺来地长枪。他的双眼已经迷醉。再也见不到往日的清明。他的神情充满悲壮,再也没有昔日地淡定。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敌人杀死自己前,尽量多的杀死敌人,除此外,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就算他是哲别的儿子,此刻也和普通战士没有任何区别。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被逼到绝境地蒙古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们本来好好的绕过长街,来到街道另外一边,准备去接应阔出王子,可是他们刚刚一冲出来,就遭受到预谋地伏击。

无论是位置,还是时间,甚至角度,都是如此地无懈可击,他们刚刚一出现就被密密麻麻地箭雨笼罩,成批的尸体掉下马去,曾经驰骋于草原,征服过西域万里地蒙古铁骑遭遇到毁灭性的打击,大批的战马和战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片片的倒伏着。

狭窄的街道限制住这些优秀的骑手,他们变的进退不得,只能被动的挨着箭雨的洗礼,以逸待劳的宋军可以从四面八方的攻击他们,弩箭,火器,钢刀,长矛,短矛,铁锤,诸般兵器如同无常的索魂绳,一圈一个准,就像一面倒的大屠杀,惊人鲜血和死亡在蒙古骑兵中蔓延,大批老练的战士完全来不及抵抗,就成了地府中的冤魂。

无数燃烧的火器投进这群被挤到一起的骑兵,密密麻麻的人群让爆炸的火器得到最完美的表演,血肉乱扔,惨叫不断,几乎没有任何人能稍微抵挡一下,如同地狱中的雷鸣,更像是上天的惩戒和玩笑,本来应该畅饮胜利甘甜的他们,在这里成为历史拐弯的牺牲品,成为他人荣耀的象征。

无情的屠杀模糊了战士的双眼,看不到希望的战斗削弱了战士的斗志,不能抵抗的武器引起了战士的恐惧,有些人意图迎敌,有些人却想撤离,可当他们千难万难的将战马调开头的时候,一队宋军骑兵犹如九天下来的神兵,更如同一把尖锐的钢锥,狠狠的从后面刺过来,巨大的冲击力携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将这些蒙人毁灭,变成马蹄的下的肉泥。

就像那个很古老的预言,强壮的骆驼被一根稻草压倒,前后遭遇夹攻的蒙古铁骑开始陷入混乱,一再遭遇沉重打击的士气就像抛到河里的石头,深深的沉下去,想捞都捞不到。

刀横枪扫,喊杀纵横,没有什么豪言壮语,更没有什么激情澎湃的热情冲锋,有的只是不断栽倒的尸体和飘散的鲜血,因为流血太多,排水又被尸体堵上,地上已经变成一滩滩小溪,不少肉块和杂物飘在上面,成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鲜活阐释。

生忽孙在宋军骑兵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无边的绝望,他知道,对方绝对是筹谋以久,从他离开大营起,他就没有任何机会,一切都是被对方算计好的,用攻打东门引出阔出,然后再用阔出引出自己,接着想必就是攻打大营,然后和外面冲进来的敌人合力消灭自己。

很简单,但却很实用的作战步骤,最悲哀的是自己还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步骤行事。

生忽孙躲开一把长枪,借着二马交错的机会将这个宋军砍下马去,脑海中却想起父亲教过他的一句兵法:攻,则敌不可守。

这是父亲生平作战的总结,自己一直奉为至高作战秘诀。直到碰到耶律楚才,他告诉自己,汉人在一千多年前就知道这个道理,还另外加了一句:守,则敌不可攻。

以前他不相信汉人会这么聪明,可今天,他却亲身领教到汉人地厉害,他们使用兵法如同喝水般自然,让自己根本无从招架。也许……

“乓!”

一股大力打断了生忽孙的思虑,他感觉到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开裂,手上的战刀再也握不住。斜飞而去,无踪可寻。

几乎没有任

,他就抽出腰中的短矛,的一声拦住对方紧接而来把大戟。

手一翻一滑,让开大戟的力道,让短矛从对方的钩索中逃出去。

对方的大戟蓦然收回,也让他有时间打量对面地对手。脸面粗豪,下的胡须如同钢针,根根清晰。双眼精光四射。一脸的兴奋嗜血。让人看的心头发抖。

“好蛮子,再来!”

大戟再挥。带着一种弧线地轨迹斜砍而来,角度刁钻,而且枪杆还在微微颤动着,似乎随时可以改变方向,让人躲无可躲。

生忽孙的双眼睁到最大,看都不看的将手中的短矛向着对方扔去,在对方挡开地时候,长弓无声的滑到手中,三支迅疾的箭影直向对方扑去,拖带出道道残影。

眼看对方将要伤到箭下,却不想对方猛然后仰,整个人一下平倒在马背上,飞箭落空,而他手中的大戟已经斜举而上,轻而易举地刺入生忽孙的腰腹,却被坚硬的钢甲所阻止,兵器滑过地时候,发出剧烈地火花。

这重重一击差点让生忽孙掉下马去。

大戟无功而返,甩了个小圆,又横扫而来,只是目标却换成生忽孙地咽喉,那里没有钢甲的保护。

父亲留下地铠甲救了自己一命,生忽孙只觉无比的悲哀。眼看对方的大戟再度挥来,他很想躲,可他却躲不开,对方的大戟将他完全笼罩住,无奈中,他手中的弓弦再度闪了一下,犹如生平最华丽,也是最悲壮的一次表演,斜飞的箭支歪歪扭扭的向着对方飞去,在对方弯腰躲避前,射中对方的心窝,与此同时,对方的大戟也划过自己的咽喉。

先是一凉,然后就是一热,接着似乎闻到鲜血的腥味。

这就是自己鲜血的味道吗?

带着这种疑惑,他抬头看向他的对手,却猛然睁大眼睛,充满不信:自己生平最得意的一箭竟然从对方心窝处掉落下来,而对方仅仅是皱了皱眉头。

很明显,他失败啦。

怎么会?

生忽孙倒下马去,双眼睁的老大,如同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苍天。

耶律雄目光复杂的看着生忽孙,他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应该是个蒙古将军,刚才那几下,看似平常,却是凶险异常,自己武技胜过他甚多,可对方的弓箭却极为出色,让自己连躲闪都很难,若非自己身上穿着特制的钢甲,心窝更是特别加固过,他今天必死无疑。

这种险死还生的经历让他心情多少起了点变化,只是此刻战斗仍酣,他没时间去惋惜,感叹着什么,一策马,越过生忽孙,像着剩下的蒙古人扑去。

生忽孙的死亡,预示着蒙古人抵抗的完结,残余的蒙古人根本就组织不了像样的进攻,天上有弩箭,地上有宋军,旁边还有冷箭,甚至只要自己多抵抗两下,连环弩就丝毫不讲理的飞过来,笼罩全身,躲都没法躲,只能硬挺挺的承受,硬挺的下场当然不用多说。

@奇@这种立体的攻击迅速而有效的将残存的蒙古人一一解决,长长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蒙古铁骑的尸体,无论身前有多少荣耀,此刻都是一具尸体,被鲜血泡着的尸体。

@书@随着最后一个蒙古人的倒下,喊杀了半天的战斗完结了,只留下遍地的鲜血,就像是庆祝的红地毯,而尸体就是点缀的鲜花。

@网@这边的战斗刚刚完结,哗啦一声巨响,离这处战场不远的一片屋子倒塌,漫天的灰尘中,又冲出一百多名蒙古骑兵,而且是穿着铁甲的蒙古骑兵。

这批蒙古骑兵刚冲过灰尘来到街道前,就看到眼前的一幅惨景,让他们齐齐一愣,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首正是阔出,他千难万险的从火场中杀出来,可是前来接应他的生忽孙却全军覆没。

战场奇异的静止下来,宋军几千步骑愣愣的看着蒙古骑兵,而这群最精锐的蒙古骑兵也呆呆的回望着宋军,原本你死我活的双方,似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样。

双方就这样奇异的僵持起来,隔着一条街的尸体僵持起来,如同全都被定身一般。

喊杀不断的战场蓦然变的有些呆滞起来。

僵持的打断是孙世英,他带着大批的人前来增援,第一眼就看到阔出,不容他多想,马上就招呼手下人冲,震天的喊杀声让呆望着的双方齐齐一个激灵,犹如雕像复活一般的再度喊杀起来,耶律雄一马当先,大戟带起阵阵风啸,有若奈何桥上的阴风。

残存的蒙古人微微一整队,迎着宋军策马直冲,一百多骑的马蹄落地声,竟然如同一匹,剧烈的回音就像有个巨锤在敲打着大地,让大地为之抖颤,让空气为之哀鸣,一百多个浑身是血的骑兵,就像是在表演盛装舞步,扬起的马蹄是如此整齐,又是如此的优美,就像翩翩舞蹈,让人眼花迷醉,更像是一阵踢踏舞,脚步交错中,带起无边的热血和杀气,无论前方是谁,他们都将义无返顾的冲下去,直到生命的永远。

这是马背上的民族最深沉,也是最华丽的壮歌,更是意图雄立大陆的帝国赞歌。

望着他们,就是勇猛若耶律雄,善战若孙世英,都感到心灵在颤抖。

无论胜负,他们都是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

漫天的箭雨迎向他们,铺天盖地的吼声掀翻了整个天地,就像大海吞没河流,奔腾向前的宋军波涛迅速将他们淹没,留下的只有不断飞起的鲜血和疯狂的喊杀……这一夜,巩州回归!

第十二集

第十八章 永宁突围

燥风尘,带起滚滚迷雾,笼罩了整个天地;萧瑟寒风军旗,平添了几分杀伐。

残破的刀枪遍布整个山道,扔弃的军旗被践踏的一片污泥,不时还有僵死的尸骸倒毙在路边,耳边似乎隐约可闻秃鹫的叫声,它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品尝失败者的血肉。

山上,山下,两个对峙的阵营,也是两个天地。

山上的阵营垂头丧气,不少人甚至连衣甲都没有,抖颤的站在寒风中,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山下,那种表情,那种神态,不用任何语言,你都可以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士气可言,或许只要山下的士兵喊一声,他们就可能会崩溃。

绝望的气氛弥漫着整个营寨,没有任何一个人还敢对眼前的局势乐观,就算最坚强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孤山上,失去辎重给养的补充,在这个风雪的寒冬,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天堂。

山下的阵营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番景象,拒马枪排列成林,铁蒺藜散布成沙,条条壕沟连成片,晃动的刀光迷蒙了眼。关营连寨绵延无尽,森严井然的沙场风貌扑面而来。

威风凛凛的巡哨骑兵啸呼远近,严阵以待的弓弩步兵举弩待发,高昂的士气直冲霄汉,和天上的寒风相互辉映,将无边的肃杀散布开来,充斥着双眼所见的空间。

一边绝望无依,一边气势磅礴,胜负之势,未战就已分明。

山上,永宁寨的最高点,郭德山收回目光,他的脸色很严峻,也很木然,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脸上知道他的心思。沉默着走下阶梯,来到永宁寨前的校场上,这里聚集了上万的蒙古骑兵。是唯一还有战力的一支部队,可从他们犹疑的眼神,窃窃私语的动作上就可以知道,他们地士气也已经动摇,若不是还算精锐,只怕也和前面的仆从军一样,斗志将完全崩溃。

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郭德山没有说什么。直接来到议事大厅。

大厅中已经有不少人,宿醉刚醒的贵由满脸燥狂的坐在厅首,激动的气色显示出他的心情极为不好,也许刚刚才发了脾气。

见到郭德山进来。贵由已经发红的眼睛转过来,狠狠的看着他,好半晌才粗着嗓子道:“郭万户又探听到什么?”语气极为不善。

“山下宋军又得到增援,初步估计,其兵力已经超过六万。”郭德山没有在意对方地语气,径直将自己观察到的情报说完,就走到一边,不再开言。

贵由想找他的茬,可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只得对着其他人一阵吼道:“你们都听到啦。现在怎么办?是突围,还是等待救援,说句话呀!”

“贵由王子,我觉得还是应该等待救援,山下的道路都被宋军封锁,我们很难突围!”一个千夫长站出来表达自己地意见。

“不,我觉得应该马上突围。已经过了一夜,窝阔台殿下还没有派兵来增援我们,足以说明事情有变,不若向巩州方向突围,只要驱赶仆从军开路。一定有办法突围出去。”说话的是乌格勒,他一早就主张突围,可是却遭受到多人反对,被晾到一边,直到贵由清醒后,才又将他找来。

“你这是要陷王子于死地。这种情形下突围毫无胜算,况且若我们突围,殿下又来增援我们,那岂不是白白放跑宋军?”又一个千夫长站出来反对,他是属于也速蒙哥那边的人,也速蒙哥昨夜回山后就病倒啦,此刻正发着高烧,人也神智不清,此时突围,他不是被抛弃就是会被宋军杀死,所以他坚决反对突围。

其他一些人也出来发表意见,总的来说,反对突围的比较多,而且大多数是也速蒙哥那边的人。

贵由被他们吵的脑袋都要炸啦,大吼一声,才让他们安静下来,叉着额头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宣布道:“先等等再说,也许父亲有什么其他打算,我先去看看也速蒙哥弟弟,你们有事到那里找我!”贵由说完就站了起来,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乌格勒还想跟去,却被交好的千夫长拉住,指指其他人,他这才发现也速蒙哥那边地千夫长都是神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若他还不知进退的话,很可能会引发内部冲突。

无奈的叹息一声,乌格勒转身离开大厅,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郭德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忍了回去,什么也没说的走啦。

郭德山也随着人群走出大厅,来到自己的营地,刚一进大营,就有手下一位亲信悄悄地走过来道:“大人,小衣回来啦,他说有消息带给你。”说完,还神秘的看看周围。

郭德山木然的表情牵扯了两下,点点头,也没回话,跟着亲信走到一间房子外,叮嘱手下侍卫把守好门户,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自己孤身一人的走了进去,将房门关紧,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

此时屋中有个二十多岁地年轻人,身材适中,面目英俊,很讨人喜欢。他就是小衣,是郭德山亲信的手下之一,只是在昨夜救援大营的战斗中失踪,没想到他现在到回来啦?

郭德山心中冷笑,但面上却毫无表情的看着小衣。

小衣很是恭敬的行礼如一,脸上的神情也和往日一样,看不出丝毫不妥。

“你是怎么回来地?”见看不出什么,郭德山坐到椅子上,一边冷淡的询问着。

“山下宋军让我给大人带句话,就将我放回来啦!”

小衣说的诚实无欺,反到让郭德山怔了怔,过了片刻才微微笑道:“你到是老实,说吧,有什么事情?”

“山下宋军说,窝阔台殿下的救援大军已经全军覆没,让我劝你归正!”

“你说什么?”郭德山猛的站起来,威势尽现的狠狠看着小衣。

小衣有些害怕的退后一步,吞了一口口水,才紧张的说道:“窝阔台殿下全军尽没,宋军想让你归正!”

郭德山狠狠的瞪着小衣,好半天才恢复平静。又坐回椅子上,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招招手:“小衣,你过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小衣一见有门,连忙上前靠

悄说道:“当然是答应宋军的条件,蒙古人已经完啦要陪他们一起死?再说,我们其实也不受蒙人待见,何必要对他们尽忠?”

郭德山以手指敲击着桌子,似乎再考虑。又似乎在决断,好半晌才猛的站起来,对着小衣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如此!”

小衣大喜,以为他是答应,正要上前,却是刀光一闪,他猛然看到一具熟悉地无头尸体,刚刚醒觉那是自己,人头就猛然落地。剩下的只有无边的黑暗。

用脚踏住小衣的人头,郭德山面色狰狞恐怖,冷冷的对视着他死不瞑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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