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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想对这件事情解释,但又不能让气氛继续这样下去了,只好改变了话题道:“姿儿,白女就这脾气你就随她吧,直接叫她名字得了,对了,现在建康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出来了这些时日没有什么问题吧!”
说到正事,大家的表情严肃起来,首先是陆望归开口道:“当我得知殿下被人掳走的消息已经是小筠姑娘她们到达建康的第三十天了,刚开始我们知道小筠姑娘到了,就去王府想见殿下,可是小筠姑娘总是借词推脱,不让我们见殿下,后来我们发现事情好象不对,鼓动吴班他们那群工匠强烈的要求见殿下,被我们弄得没有办法的小筠姑娘才将此事告诉了卓姑娘。在得知殿下事情的真相后,卓小姐就对我们说见到了殿下,但是殿下确实感染的非常严重的风寒,不能见人,所以让大家先不要去打扰殿下养病,先将手中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我们也都相信了就没再去王府。”说完就望向姿儿,显然要她说后面的事情。
姿儿这时没有了初见我时的那种激动,幽幽的道:“在被小筠妹妹借口殿下生病不让我见殿下的时候,我真的很不高兴,甚至怀疑是不是小筠妹妹在我们间作梗,挑拨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做了些让小筠妹妹难过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应该,小筠妹妹本来就因为殿下的被掳而身心两伤的时候,我还那样做,和小筠妹妹比起来我真的很汗颜,我想让殿下先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
我见他称呼我为殿下,就知道她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果然如此后,我爽快的道:“姿儿有话但说无妨。”
姿儿看了舱中人一眼,才看着我坚定的道:“我想请殿下回到建康后,当着小筠妹妹的面处罚我,殿下能够答应吗?”
我不自觉的摸了一下下巴,说道:“有这个必要吗?我看小筠也不会怪你的。”
姿儿的眼中透露出清晰的恳求,略微提高声道:“就是因为小筠妹妹的大度,我才要如此,不然何以正家法。”
我听了她的话,心中透露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道:“家法?我什么时候立了家法了?”
姿儿理所当然的道:“既然我和小筠妹妹都已经是注定要成为殿下的人,如果没有家规如何管理殿下将来可能的后宫,大家都各行其是的话,那不是会给殿下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吗,那殿下还怎么有精力去管理正事了,此事可能小,但是影响却很大,所以还望殿下不要等闲视之。”
我看着姿儿认真的表情,我突然发现她说的很对,不管我后宫以后到底会增加多少人,就算现在也有三个了,如果完全放任的话,将来真的会给我造成困惑,就我转世这么多次的丰富经验来说,如果女人失去了一定的管束,那真的会出现很多难于预料的情况,最常见的就是双方失和,让我夹在中间难于做人。
不过这次这件事情,还谈不上姿儿做错了,充其量就是有些卤莽罢了,如果因为这个处罚她,不说别人我自己就过不去,可看她现在这种认真的表情,如果没有点表示,那也不好,这样一想,我含混的道:“这样啊,那好,到了建康我就去和小筠说说,将念雪也叫上,毕竟她也算我的人了,大家来共同商量你这件事情如何办,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你还是继续说你知道我失踪后的情况吧!”
看到我认真的表情,姿儿也不好在这个事情上再纠缠,点点头继续道:“当我知道殿下失踪的事情经过后,我心中是又愧又急,一边安抚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其他人,一边秘密发散人手去找殿下,可是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终于让我们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临安的皇上那里好象收到了什么风声,就派人前来通知让我们迎接钦差,并指明让殿下去亲自迎接。知道这个事情后,我们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事情真的无法隐瞒了,我们就一死以全节,就在这个时候,这位一先生上门拿出了殿下的那块皇上给的玉牌说殿下如今在山东这里,我们商量后,此事不论真假总是找到殿下的一条线索,我就将此事私下的告诉了陆先生后,我们就搭乘了我运货的一艘货船秘密的顺运河来到这里,幸好我以前就和沿路的各方势力打好了关系,而金人的水师也被宋朝给打垮了,所以现在才能和殿下见面,这次真的是神仙保佑了,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让殿下出现了,对了,殿下你被掳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被弄到这么远的山东来了?”
我看到一道生有些不自然后就微微一笑道:“此事太过复杂,以后再说吧,对了,知道我不在建康的人有那几个?”我认识小筠这么久了还真没发现她有这种遇变而不惊的能力,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教她。
姿儿坦然的道:“除了小筠,我,陆先生外,知道殿下失踪的事情的就只有岳风,岳雨,小三护卫,当日和殿下一起的士兵也被禁足在王府内并让他们互相监视,这些人外还有一人,我听小筠介绍他叫司马风,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不过看小筠非常重视他,殿下知道他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当时就有些愕然,这个家伙不是在我被掳走之前就失踪了吗?怎么还会在建康了,想了想不明白后,就将这个问题丢到一边,反正到了建康就会明白的。
我对姿儿点点头,道:“这个人是父皇派给我的一个学士,好象有点本事,建康那里的军队和建设情况如何?”
姿儿听到我这么问,有些惭愧的低下头道:“我知道殿下的事情后,就没有过多的注意建康的情况,不过好象一切还蛮顺利的样子,岳雨他每天都会在王府中教那些被禁足的士兵认字,而吴班他们也初步的将作坊的地址选定,连殿下想开的棉纺工厂的地址也选好了,对了,哪个黄天玄也来了,他还真是个怪人当他看了殿下那些设计图后就一定要见殿下的面,在被小筠娩拒后,他就天天在王府附近转悠,说是等殿下病好了要第一个见殿下。”
听到还有这样的怪人,我并不觉得的奇怪,我现在恢复前世的记忆,比他还怪的人我都见过何况他还算不上太怪,对正露出不安神色的姿儿安慰了几句后,转头看着陆望归道:“陆先生,由于赵昀此事,多有怠慢了。”看姿儿说了这么半天也没有提到他,可以想见他在建康肯定被晾在一边了。
陆望归爽快的道:“知道殿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望归如果还对自己的处境不满的话,那望归真枉为人。”
听他的意思,好象以前还真有什么不满,不过在知道我的事情后,显然已经放开了,这种人还真是值得一交。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
我望向一道生,和蔼的说道:“先生如今已经是赵昀这边的人,赵昀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我这么明显的话,一道生怎么会不明白,立即说道:“殿下但请直说无妨。”
我点头表示赞赏后,轻松的说道:“那既然这样,赵昀就直说了,如今大家都知道我大宋和金国交战正急,毋庸违言,我大宋落在了下风,如今赵昀主管两淮军事,和金人难免一战。对外征战最忌讳内部不和,我观陆先生和一先生两位好象有些陈年旧怨,如今大家既然都在赵昀身边共同为抗金出力,那么我看是不是将这些陈年旧怨放下来,要知道,在国家民族存亡的关头,个人的旧怨是微不足道的,覆巢之下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如今可否卖赵昀一个面子就此和好如何。”
听到我这话,陆望归和一道生彼此的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火药味确是十足,可是还好没有互相开骂了,看来他们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只是现在拉不下脸来罢了。
我给姿儿使了个眼色后,姿儿乖巧的说道:“依我看两位先生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不如就各退一步如何,如今金人正在蹂躏我大宋百姓,正是需要像两位先生这样的有为之士共保我大宋百姓,想必二位先生也知道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吧!以二位先生这样的大才对于这其中的道理比我这个小女子要认识深刻的多,决不会做那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吧,小女子的一点浅见,还望二位先生不要见怪的好。”
被姿儿这样一说,如果他们还没有点表示就让人觉得他们连个女人都不如,如此情况岂是这两个心高气傲的人能够忍受的,我见姿儿如此会说话,就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一道生首先表示道:“我和这个陆老头也没什么大仇怨,只是他一直对我圣门抱有偏见,我才和他斗上的,如今殿下这么说了,我一道生岂能如此不顾大体,只要今后陆老头不是故意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和他如何的,还请殿下放心。”
听到对手这样表示了,陆望归也勉强的道:“望归也不会让殿下为难,今后只要这个一道生不再做那些杀千刀的事情,我也不会去找他的麻烦的。”
我看一道生听到这话,好象又要发火,我连忙道:“那就这样了,我背上的伤口好象又发作了,姿儿你赶快给我找个地方,让一先生给我看看。”
“殿下原来受伤了,快,快进去。”在大家紧张的将我弄到船舱里面去的时候,我对白女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一下船上的情况。她跟我这么久的一个好处就是很多的事情并不需要我说出来,她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何况她还是我亲自任命的监察部队的负责人。
第三集
第九章 调和矛盾
我抓过外衣披在裸露的上身上,望着检查我的伤口后正露出恍然神色的一道生,轻轻问道:“先生知道了什么吗?”
一道生有些激动的道:“我观殿下伤口的包扎方式,好象是唐门人常用的方法,而且殿下背后所上的药也是唐门的外伤灵药‘生肌散’,敢问殿下是何人为殿下上的药吗?”
我看了正露出倾听神色的陆望归和姿儿一眼,又悄悄给白女做了个手势,然后才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对了,白女你去看看郭风和灵儿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告诉他们不要紧张,这里很安全。”
不出我所料,姿儿看到白女出去后,也跟着出去了,看着陆望归还在,我接着说道:“陆先生,还请你去姿儿身边,不要离开她太远才好。”
陆望归听我这么一说,眼中有明白的神色,但是又有些疑虑的看着一道生,显然有些为难。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摆摆手让他不要担心。这时一道生也插口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你放心,我一道生虽然不是好人,可是也不是小人,我既然已经效忠于殿下了,不仅不会害殿下,任何人想要对殿下不利也要先过我这一关。”
这种情势下,也容不得陆望归再说什么,只好对我施礼后出去了。
看到他出去后,我示意一道生去看看他走远没有,得到一道生的示意后,我才站了起来,对着一道生微笑道:“我知道先生还有很多的疑惑,如果我说赵昀已经拜了龙战天为师,而且继承了天邪宗的道统,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解开先生的疑惑。”
虽然有心里准备,可是这种情况还是让一道生的面色大变,看来这个消息还是出乎他意料,我很满意这种震撼的效果,不说话等着一道生消化这个消息。
一道生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对我施礼道:“圣门天医门一道生见过赵宗主。”
我微笑着抓住他的手道:“如此,我们可算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话还请直说无妨,不过我继承了天邪宗的事情还请代为保密,一门主想必知道现在圣门中情况复杂,一不小心可能就被人所算,如果不是师父说过一门主是可以相信之人我也不会将我的这个身份泄露,以后在外人面前,还请一门主继续称呼我为殿下,不便之处还望一门主见谅。”
一道生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连忙答道:“紧遵殿下之命。”
我笑着道:“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先生不用拘谨了,现在先生知道是那个唐门中的人为我包扎的吧!不知道先生知道我师父师妹的情况吗?我看师父好象和她很有些仇怨的样子。”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这件事情,不过看这个一道生和龙战天很熟悉的情况下,诈他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更多龙战天的事情,那样和龙的交往中我也多几分把握。
一道生听到我这么一说,思路果然转向我希望的方向上去了:“我和战天从小就认识,后来还是差不多的时候加入了圣门,由于我对医术感兴趣就加入了天医门,可是战天却加入了天邪宗,虽然宗派不同,但在圣门中我天医和天邪最为亲近,不久之后我就结识了战天的师妹,也就是现在唐门门主的夫人王静仪。在和他们交往的时候,我就知道战天很喜欢他的师妹,而王静仪的父亲也就是战天的师父也很乐意见到他们这样,本来我以为他们会结成夫妇,可是当我听到战天的师妹竟然嫁入唐门的时候,我很吃惊就跑去问战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战天当时只是跪在他师父的坟前,什么也不说,就在我因为愤怒想去找唐门麻烦的时候,战天阻止了我,并警告我不得插手这件事情,不然就要和我断交。
我知道站天的脾气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我没法之下只好去打听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天邪宗还有一条弟子入门十年后要和师父比试的规矩,战天的天分很高,没有用到十年就打败了他师父,好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战天的师妹和他闹翻了。一年后我也听说战天去找了唐门的麻烦,而且还将唐门当时的少门主,现在的门主唐天风打成重伤,后来还是战天的师妹阻止,战天才没有杀他,不过等我一年后,再见到战天的时候问起这件事情,战天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他和他师妹到底怎么了。以后战天就专注于自己的事业,没有再涉足感情上的事情,不久后由于击败了许多江湖上的高手,就被别人尊为四大宗师了。对了,如果殿下继承了天邪宗那不是十年后就要和战天决战吗?殿下可有把握,战天如果要和人动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正在我听到龙战天的事情考虑他的情况的时候,这个一道生话锋一转就说到天邪宗的门规上去了,看来这个门规还是真有其事,并不是龙战天故意哄我的。
看到一道生的担心神色,我知道他是为我担心,安慰的摇摇手道:“先生不用担心,如果师父对我没有信心的话,怎么会将天邪宗交给我?”
一道生一想也是,他也知道这是天邪宗门规,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问道:“那为何殿下会将天邪宗的至宝交给连心宗的哪个丫头,难道哪个丫头也已经是殿下的人了吗?”
我温和的笑了一下道:“她是我最相信的人,先生如果以后不能直接和我联系,找她也行,我这么说先生明白吗?”
一道生知道我这是暗示她,白女是我的代言人,她的意思就是表现了我的意志,他当即就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表示以后会和她好好合作。
我欣赏的他一眼,突然的问道:“师父的师妹的女儿得了什么病?”我估计他肯定知道哪个用我全身内力救治的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毕竟那是用我的内力救的,如果他不答的话,他的忠诚就要受到怀疑。
一道生没有半点犹豫的道:“是一种先天上的经脉阻碍,这是胎儿在娘胎中受到刺激后留下的后遗症,无药可医,就算以唐门那样的医药世家也只能保住她慢慢恶化,本来此女是活不过十八的,可是战天不知道从那里找到了一种方法,就是牺牲一个绝顶高手,来救治此女。当我看到殿下被送到我哪里的时候就知道殿下可能被战天用了这种方法将内力夺走,不过殿下的情况很怪,不仅没有战天描述的那种经脉损毁的情况,而且体内还爆发出勃勃生机,好象殿下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得以重生似的。”
想到在蒙古人那里的情况,我笑了,当时这个一道生的表现还真是让我记忆深刻啊!
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道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连忙说道:“殿下,道生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殿下恕罪!”
我哈哈一笑,表示不用担心后,问起道:“听说先生的医术可以开膛破肚,断肢再续是吗?”
一道生听闻他的专业,马上一改小心谨慎的表情,自信的道:“开膛破肚算不了什么,就算开脑割瘤我也不在话下,只是断肢再续由于没有安静的研究场所,而且缺乏必要的实验体,所以还有许多的问题,不过只要给我一个条件很好的研究场所,不出三年,我一定会取得成功。”
看到这个古代外科大夫的傲然和自信,我心中感到一阵快慰,如果此人真的可以做到他说的这些,那他对我的帮助就不会是仅仅为我建立一个医疗体系这么简单。
我点头表示赞许道:“师父给我说过先生的事情,先生放心,我对先生的研究表示支持,那些迂腐之辈不知道先生如此做的价值所在,我赵昀可清楚的很,这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先生尽管在赵昀这里安心研究,我不仅会给先生提供最好的研究场所,就是先生要的那些实验素材我也会给先生准备好,不过现在还不行,我可以透露一点给先生,明年我大宋就将会对金国用兵到时先生的素材还会缺乏吗?而且现在建康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先生,这样吧,先生只要在建康给我的军队建立起一套战场上的救生措施,并给我培养一批可以上战场的医护人员后,先生就可以安心的去研究自己的事情,不用为任何外事担心,先生看如何?”
可能我是唯一一个不仅对他的研究表示理解和支持,还给予这么高的评价的人,一道生现在被我的话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良久后才猛的跪伏在地上:“殿下当真是道生的知己,殿下但有所命,道生绝不推辞。”语气中透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心。
我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已经接受我了,可能他还没意识到,他在潜意识中已经将我当成了他的上级,以后对我的话,他虽然不会百分百的不违背,可是如果是我说的,他肯定会尽力去完成。这样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值得相信的,直到现在我才初步的相信了此人,不要怪我多疑,此人在蒙古人那里呆过,不得不小心些。
将他扶起后,我诚恳的道:“先生以后再不要如此,赵昀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偏劳先生,对了,我知道先生以前和正派中人有很多的仇怨,可是如今抗金大业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