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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祖父听到这个小珠的故事后,就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发迹后,他就找人将碑文翻译出来,大致意思就是:谁能让这个小珠放射光芒,他将成为时间的主人,他可以征服整个世界。知道这件事情后,法克祖父大为高兴,就想尽办法意图使其发光,可是都没成功。在法克祖父临死的时候,这颗小珠就顺理成章的传给法克的父亲,后来又传给法克,只到现在落到我手上。
爱亚丝告诉我的意思就是如此,不过,法克对小珠真的发光一事还是感到不可置信,说完事情经过之后,还是在那里一个劲的画十字,喃喃进行祈祷。
我对这些东西当然不相信,只是这颗小珠绝对是个宝物就是,而且此物似乎能激发人体潜能,使得身体更加拥有活力到是真的。也许是古代的某个人借用这颗小珠获得了长寿,或者是做成了某种功业。临死的时候为了让人重视这颗小珠,就弄了那么块石碑。不管怎么说,这颗小珠现在成了我的,如果法克不识相,就别怪我强行索要了。
想到得意处,我又拿着小珠仔细的看起来,越看就越是喜爱。
“王子阁下,法克先生说‘请尊贵的王子阁下将东西还给他,这是他父亲给他的,王子是不能拿去的。”在我看到高兴处,爱亚丝不识相的声音响起。
我用手捏住小珠,望着正看着我的法克,冷笑道:“你也看到了,东西在本王手上才能发光,在你手上什么用都没有。这就说明,此珠的真正主人是我,而你,只不过是暂时保管者。不过,为了免于你说本王欺负你,本王可以将小珠还给你,可是如果你不能使它发光,那就说明你根本不配拥有它,那此珠就是本王的了。你愿意接受本王这个提议吗?”
法克被放起来后,活动了一下手脚,听到爱亚丝的传话后,犹豫了一下,最后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很放心的将小珠又还给他,看着他拿着小珠又是对着太阳,又是在身上摩擦,甚至还拿着小珠又蹦又跳,折腾了半天,可是小珠还是没有半点变化。
见到这个样子,法克愣了好一会儿,在我让爱亚丝的提醒下,他才回过神,对着小珠看了又看,就是不肯交出来,最后还是我示意几个护卫用刀鞘拍拍他,表示提醒,他才万分不舍的将小珠交给我,神情一片沮丧,犹如死了老娘一般。
我接过小珠后,将自身的内力运过去,小珠马上又大放豪光,和天上的烈日交相呼应,看的周围人是大开眼界,那个法克更是几乎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在他的失落和沮丧的目光中,这个小珠就成了我的物品,我暗地里给它起了个名字——活力珠。
以后和法克的谈话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他对我要求允许他在这里传教,并让我给于他必要的保护和帮助,并说得到我的支持后,他会将我对上帝的尊敬传回君士坦丁堡,告诉伟大的教皇,还说他们的教皇会奖励我,给于我崇高的地位等等。
我对此没有半点兴趣,到是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变了不少,变的更客气,甚至是谦卑,还不断的说着奉承话,虽然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句,但也算难得。而且,从他的话语中,我清楚了法克是属于东正教系统的基督徒,他应该和罗马教皇代表的天主教基督徒是对立的。
只是在他的话语中,又时不时的提到教皇的存在,这点先是让我很疑惑,不过,在我听到十字军曾经将君士坦丁堡屠城后,我就明白现在是东正教的低落时期,不少东正教的教士为了生存,应该是暂时归附到天主教这边来了。法克肯定就是这样的人。
后来,基于我的某种考虑,我决定还是答应他的要求,同意他在建康建立教堂请求,并让文贵给于适当的帮助。对于我言辞上意思,文贵领会的很明白。
解决完这些事情后,我又和他谈起现在西方世界一些情况,这次了解的比较详细,大致知道了一些情况。比较让我注意的是,君士坦丁堡被十字军攻陷,无数的东正教教徒和君士坦丁堡中的人被屠杀,这座城市几乎成了废墟。还有,罗马教皇成立一支所谓的“儿童十字军”去攻打异教徒,结果连敌人都没见到就全军覆没,这些年纪不超过十二岁的孩子基本上都身死异乡。法克在说及这些事情时,言语中一片痛恨哀怜之情表露无遗,这也让我暗自上心。
天主教和东正教系统,如今肯定是水火不容,这也许也是个机会!
会谈就在比较愉快的气氛下落下帷幕,让文贵将法克带走之后,姿儿走上前问道:“情况如何?妾身看殿下似乎聊的很高兴,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高招?”
我神秘的一笑:“高招谈不上,但是如今我又掌握了一张好牌,需要时,一定会取得作用。别说这个,来,本王让你看看今天得到的宝贝,这可是好东西!”
在姿儿的询问中,我将她一把拉住,然后快步走入小楼中,想将这个小珠真正的作用告诉她。
第八集
第四章 安丙反叛
当我缓缓的将内力收回后,在姿儿手上的‘活力珠’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了下来,最后终至无光,又成了一个平凡无奇的小珠,半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光辉。
我关心的目光落在姿儿身上,有些担心是否我运功过度以至让她出现了问题。
就在我坎坷不安中,姿儿闭着的双眼慢慢的睁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种极为放松的舒爽在脸上出现,连原本因操劳而变的苍白的脸颊,也出现了淡淡的红晕,眼中更是有种难于表述的愉快浮现。
“妾身觉得浑身舒服,连日来的疲劳似乎也已离身而去,使妾身现在感到精神十足,犹如饱睡过一般。此珠真是神奇,殿下是如何发现其奥妙的?妾身刚才看到那个法克失望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奇怪,殿下可以给妾身讲讲此珠的神奇之处吗?”
“法克这个家伙空有异宝却无从发挥,白白糟蹋了这么多年。其实活力珠发光的道理很简单,就是外部有能量灌入活力珠内,活力珠吸取之后就可以启动自身的能量和外来能量进行连接,并将自身的能量顺着外来能量的传送途径又传输回去,以现在来说,就是进入我们身体内。刚才我就是以你的身体为媒介,诱发了活力珠的能量,进而让活力珠的能量激发你身体的潜能,改善你的体质。道理就是如此而已,你明白吗?”
“能量?殿下又说怪名词了,殿下有许多东西都是妾身不了解的,妾身真是惭愧。”
“这有什么惭愧的?反正你只要知道这是一个宝贝就好了。”
“殿下说的也是,只是现在有了这个宝贝,殿下想如何用?”
“我还不能确定,长期使用此物是否有什么不好的作用也需要观察,等我使用一段时间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再给念雪等人使用。另外,我估计此物对于修习内功也很有帮助,我想试试。”
“那殿下要当心啊,法克此人,我们接触不深,万一他存心不良,我们也不可不防!”
“他是有些问题,不过小珠的事情却和他无关。你今天将他介绍给我,是不是想借用他来和海外的一些国家建立关系?”
“就知道瞒不过殿下。其实妾身只是在做投资,至于收效如何妾身还不好说。不过妾身发现那些大食商人似乎对法克十分仇视,而法克更是说他们是什么‘异教徒’,双方似乎有很深的误会在里面,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非就是信仰上的问题。打个比方,就是佛教和道教打了起来,结果双方的信徒就成了敌人。你这个投资要想收到收益,就要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大食人主要信奉的是真主,而法克代表的势力信奉的是上帝,这两个宗教现在基本上是水火不容,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出现问题。另外,真主和上帝下面也还有许多分支,这些分支之间的关系也很不好,这你也要注意。文贵可能知道点这方面的事情,你今后有需要就可以问问他,对你通商海外是有帮助的!”
“这也会打起来?难道他们信奉的也是和摩尼教一样的邪端异说吗?”
“他们之间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最大的不同点就是摩尼教是个和朝廷作对的邪教,而他们信奉的宗教,基本上是和他们朝廷一体的,而且管理宗教的人权利非常大,他们极为注重自己的信仰,不能允许别人冒犯。这点你可要注意,如果触怒他们宗教信仰,可不是个小问题。”
“妾身会注意的。殿下答应帮助法克是不是另外有打算?”
“是有一点,不过现在说出来没什么意思,等计划有了眉目再和你说。我今天好不容易才能休息,不要再谈这些公事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花园走走,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散步了。”
“妾身全听殿下的!啊,殿下慢点。”
听到姿儿的叫声,我歉然的回过头停了下来,等她跟上我的脚步之后,才放慢节拍的向外面走去。
当天,我享受了一个非常舒适的晚上。在我的试验下,活力珠果然不仅可以激发人体潜能,对内功修炼也有帮助。经过一晚休息,几日来的辛苦已经是一扫而空,大清早起来觉得身体舒畅,龙精虎猛,身体内有种充沛的精力想奋涌而出,使我一连打了好几套拳法也不觉得累。
就在我想再练练刀法的时候,菊呈送了前线的军情。
我翻开看了看,一丝忧虑爬上心头,想了想,我断然说道:“将司马总理和梅副总理先叫到议事厅后面的偏房,朝会推迟半个时辰!”说完,我匆匆的擦了擦汗,换好王袍就赶往议事厅。
到达那里,司马和梅两人已经到了。
等他们行礼完毕,我拿出新得到的情报说道:“蒙古人的军力已经清楚了,在长安那里有不低于二十万的蒙古军队,是长安守军的五倍。更为可虑的是,蒙古人还从中分出其本部骑兵五万人,如今去向暂时不明,不过估计他们是去攻占长安附近的城池,孤立长安。”
司马风接过情报看过后就递给梅,然后才说道:“属下也听说金国朝廷此次没有给长安派额外的援军,属下认为,在如此情况下,金国如此做难保不会有什么诡计。”
我摇摇头道:“本王也留意金国朝廷很久,发现他们现在是无兵可派。根据得到的情报推测,金人已经丧失了对黄河以北的控制权,现在那边打着金人旗号的部队多是一些地方上的实力武装,他们表面上表示听从金国的命令,事实上是独行起事,金国朝廷并不能调动他们,这次蒙古人收编的部队中就有不少是地方武装投降过去的。
除去防守开封和重要城池的部队,金人如今还能调动就只有完颜成和尚的大军,可是调动他们,人数少了不起作用,人数多了就刚好中了蒙古人的计,如果这支部队再完蛋,金国可真是岌岌可危,亡国有日了。本王猜测,完颜守绪如今肯定是打的我方不会坐视不管,西夏可能帮助金国的主意,想将长安的安危做为牵动我们的一根线。特别是本王,早就在他们的算计中了。”
司马风眉毛动了动,语气微微变的森寒的说道:“既然如此,属下以为干脆坐视不理,看金人如何做。属下昨天就让人将殿下的话传过去,想必金人这会儿也该接到,等看到金人的答复之后殿下再做决定也不晚。”
我摆摆手道:“此法不好,本王觉得你还是做好必要的准备,万一长安出现问题,我方也可以迅速反应,这样才能有所保障。”
司马风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心的问道:“殿下是要属下将一些事情先缓缓,筹备出军饷物质备用吗?可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影响到已经全面展开的变法,如果有所差池,只怕会引起百姓不满,官员抱怨。到时,我方的威信就会受到损害,影响极大,殿下不能不考虑。”
我也叹了口气:“本王何尝不知道,可是长安关乎到金人抗蒙的一个关键,而本王如今也需要金人为我大宋拦着蒙古,不能不救。物资军饷不需要太多,够三万人用就可以了。如果金人答应了本王的要求,想必此事应该不难!”
司马风的眉头舒展开来,放下心来的说道:“如果只要三万人,那属下还可以勉力而为,只不过,殿下给属下多少时日?”
我肯定的道:“十天,你在十天内就要将物资军饷交给杨利,并做好对逃到大宋来的百姓救助。你可有问题?”
司马风道:“只要数量不再增加,属下就有办法在五日内完成。”
我满意的点点头:“好,这才是本王的属下。梅,你有什么意见?”
梅淡然说道:“属下认为还应该给金国做做姿态,让他们看到,我大宋并不紧张长安,如此才能让金国拿出最大力量援救长安,好让他们和蒙古人互相损耗,这样更符合我大宋的利益。”
我一拍桌子:“好,就这样做,本王下令余介将靠近长安集结的部队调走,给蒙古人和金人一个惊喜,让完颜云花看看本王的决心。此事就这样,和本王一起出去吧,他们等了有段时间了。”
当日的朝会除了军队中改革的事情外,就是内政改革的进展情况,以及赵远那边和摩尼教大战的最新情报通告,并没有涉及到蒙金之战上面去,只有岳风无意中提了两句,但是被我岔开,使得整个朝会除了两个人,无人知道我对长安的打算如何。
会后,我又分别找来吴武,尚懿,杨利等人员,秘密的交托一些事情之后,就叫来岳风,让他从近卫军中抽调出三万精锐,秘密前往利州听命于余介。
做好此事之后,我才按照计划,去了建康城外一座水师军营,去看他们练习火炮射击。
这座水师营地有水师的主力战舰三艘,中型战舰十艘,轻型和小型战舰数十艘,只是一个规模极小的营地,但是这里却是水师训练火炮和弓箭互相配合的一个基地,地位很特殊。
到达那里的时候,丁善成已经带着相关人员在等候了,见礼完毕之后,我就被带到水边,亲眼看到水师的几种战舰。
首先是水师一般的小型战舰,此船名为梭船,体形如梭,长仅一丈,和一般的小渔船有些相似,只是上面立有一帆,吃水很浅,一般上面只有二个人。此时他们正拿着弓箭和兵器对我致敬,看的出,我的到来让他们很兴奋,不过却没有发生骚动,显示出优良的军纪。
询问丁善成后得知,此船主要是用来对付敌方大船和防范敌方用小船对我方大船的进攻,作战时,一般都是用数百艘这样的小船去围攻敌人和防护自己,多时,可达上千艘。但我觉得其如果用在内河和近海作战到可发挥所长,如果是大海遭遇战,这样的船恐怕就是炮灰,不过此船改造一下用做登陆舰到也不错。
表示知道后,我就上了一艘这样的梭船向着远处的主力战船楼船行去,沿途丁善成又一一给我介绍了赤龙船,车轮船,沧海船以及楼船。
赤龙船是一种轻型战船,长约三丈,宽约一丈,配备士兵十人,体型象龙,船首立有一了望台,有如龙首,分为三层,两边各有二口,以供士兵划桨,此船上装有两门小火炮,可从船背发射,内部除了人员外就是火药兵器,为一纯粹作战船只。
车轮船接近中型战船,长约五丈,宽约二丈,内有四轮,可前进后退,行动自如,而且其速度也比划桨要快的多,舱三层,有士兵二十五人,上有五门小火炮,各种兵器若干,也是一纯粹的作战船只。
沧海船为中型船,长约十丈,宽约三丈,留有划桨,可供机动,士兵五十六人,舱有四层,吃水比较深,接近两丈,上有小火炮十门,各种兵器和物资若干,也是一种主力船只。
楼船为大型海船,长约二十五丈,宽约四丈,船身极为高大,船首昂扬,船尾上翘,边有护板。船身上面还设有一楼,犹如城墙上的城楼,估计这也是将之叫为楼船的由来。配备士兵八十人,上有小火炮二十门,各种兵器物资若干。
我登上的就是一艘楼船,此船因为是海船设计,所以停的位置也最远,上去的时候,还需要船上面的人放下舷梯,才能登步而上。
等上了船上的望楼,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除了几艘相同等级的楼船外,就是周围环绕的众多中轻小各级战船,此时正按照战时的排列等着我这艘船的命令。
我接过菊递过来的望远镜后,就让身边的丁善成去指挥舰队进行演练,让我看看火炮实战效果如何。
丁善成听我如此一说,告罪了一声,就走到我前面对着旗手下达了指令,在旗手的挥舞中,所有的船只都行动起来,纷纷起锚出航,向着预定目的地前进。此期间,丁善成始终都很注意舰队的情况,并不时的做出调整,有时也会回答我一些外行的问题,让我知道了不少水战方面的知识。
等到达目的地之后,丁善成先是下令楼船隔远发射火器,给予对方首轮打击,然后指挥沧海船车轮船进行逼近射击,接着就是赤龙船的快速逼近射击,最后就是梭船进行最后进攻,并将士兵运送上去,基本上是按照传统的水战进行,只是弓箭改成了火器。
当我从望远镜中看到对方的船只转换了旗帜之后,我就放下望远镜,叫来正神情严肃注视着水面的丁善成问道:“这就是你给本王看的成果?”
丁善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但还是回答道:“水战就是如此,属下还按照殿下的意思安排了一场登陆战,殿下是不是看过再说?”
我摇摇头道:“你们的小火炮发射的还算不错,不过这只是在长江,对方机动空间不大,被你们这样一合围,就无处可跑,如果进入大海,你们这种战法只怕很难成功。记得你给本王说过,只要计谋得宜,水战无非就是船大赢船小,船多赢船少。此话虽然也不能说是错,但是你却忘了,如果对方也有火炮,你又当如何?本王以为,在火器已经出现的前提下,再进行这种先登船进而互相砍杀的战法已经落伍。现在应当研究如何在水上就将敌人击溃消灭掉,进而取得胜利。不知你以为如何?”
丁善成露出思索的表情,过了一会儿说道:“殿下说的是,属下因为惯于如此,所以就将火炮此物当成一般的火器使用,反到让火炮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如果按照殿下的意思,确实更能发挥出火炮与众不同的威力,在敌人还没有想到逃遁前就将其消灭。属下知道该如何做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