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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你们多多费心了,本王的那一百精锐虽然骁勇,但是这些江湖搏杀之事还是要靠你们。”
“殿下放心,贫僧别过!”
“好走,瑶红,帮本王送送大师!”
悟缘走后,我掂掂手中散发着淡淡檀香味的佛珠,嘴角露出了笑容……少林,你终于也要屈服了。
进入自己的房间,将手中的佛珠度牒叫人放好之后,我洗了一把脸就坐到书案之后,定了定心,将怀中那封一直没来得及看的书信拿出来,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上面娟秀的字体,然后将之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种淡雅的清香流露出来,触手柔韧,给人一种厚实但不蠢笨的感觉。
这是皇家专用的一种宣纸,由专门的作坊所做,每年出产很少,仅仅只供皇宫和一些亲贵大臣使用,在上面书写可说是一种享受,我在皇宫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纸来练习这个时代的书法。
现在我轻轻的将这张我很熟悉的纸打开,心中似乎有渴望,有怀疑,甚至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胆怯,不管心情如何,这张纸终于还是被我打开了:
“缘到尽时有若无,情到切时痴到好!”
整张白纸都只写了这两行字,我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这是一个女子无奈的痴情写照。
谢道清,为什么你会这么看重和皇后的感情?难道不知道皇家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种感情吗?
愁绪中,一种我也不清楚的情绪让我手上微微使劲,这张白纸就在我眼前片片碎裂,轻轻飘落到书案和地上,然后我大手一挥,飘落的满屋都是。
看到最后一片纸片在眼前落下之后,我走出了这个房间,看到门外的瑶红,我淡然说道:“将屋中清理干净。”说完,我大步离开这里的,还没到大厅,原本惆怅的心情已经被要和敌人交战的兴奋所代替。
既然这段感情隔着难于调解的权利纠葛,我就不应该再对她有什么期望,这一切当是风声水起,掠过不留痕好了。今后的一切都要以神州为重,哪怕是要下地狱,我也要继续走下去。
这是我的责任,我无从逃避。
因为菊的反对,我晚上在围剿那些倭人行动开始后才从庄院出发前往战斗的现场……离城十里的一个无名树林中,那些倭国人和前来联络他们的金国人就在树林里面找了一个隐蔽之地休息。
等我在重重的保护下到达那里的时候,我就只能隐隐的听见树林中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和惨叫声,哪个唐正心让我的一百士兵全都手拿弓弩埋伏到树上,看样子,他是知道帮不上什么忙,就用这种方法来保证围剿的成功。还好,这个家伙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不然,我还真不好处理他。
和已经等候在这里的鬼影交换了一下情况之后,我知道了这些倭国人并不算很多,只有三十多人,但是基本上都可说是高手,其中还有几个武功可达一流的境地。而修紫暄联合少林丐帮南海峨嵋四派以及一些江湖闲散的高手对那些倭国人在天黑时分发动了突袭。
情况进行的很顺利,当场就将那些倭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已经在开始最后的围剿,不过倭人的顽强抵抗也给修紫暄一方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不过不算太严重。
根据鬼影的情报我知道在我们发动攻击的前一刻,他们仍然没有醒觉,而且前来联系他们的金人也离开这里,秘密的化装之后前往北方而去。这也更证实了我怀疑是金人故意牺牲他们的猜测,不然我们这次并不是很秘密的行动,他们不会一无所知,特别是这次还有这么多的江湖中人参与,要想保密,更是不可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表现的还如此迟钝,只能说这些倭国人已经被卖了,但不知金国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有什么阴谋,这个时候也该发动了,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生。金人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真的就是仅仅借我们的手铲除这些倭人吗?
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放下对金人奇怪行为的猜测,笑着对身边的唐天风说道:“看来打仗做事一定要选个好盟友,不然可能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唐天风温和的说道:“殿下威名响遍大宋,天下有心之人莫不认为殿下将来前途辉煌,我唐门能得殿下厚爱,当竭尽全力以报殿下,以不负殿下期望。”
我哈哈笑起来,用手亲热的拍了他一下,就让菊派个影子过去看看战况如何,需不需要我们加入。
这个影子刚走,前方就传来一阵骚动,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是有人冲入我的护卫军阵中,并和我的护卫军发生了冲突。
对这种情况我没有半分不安,反到好奇是谁这么大胆敢冲撞我的军阵,就算是想逃跑也不该从我这方突围,难道是被逼的慌不择路一头撞上了吗?
没让我猜疑多久,前方的声音就平静下来,一个百人长匆匆而来禀告道:“回禀殿下,方才有三个倭人和两个身穿白衣的剑客闯入属下军中。其中倭人还出手向属下士兵攻击,属下被迫反击已经将他们击毙,那两个剑客没有出手,事后说自己是南海剑派的人,是应殿下所邀请前来围剿这些异族之敌。他们还想要求见殿下。属下特前来禀告,请殿下示下。”
南海剑派,这也是江湖上非常有名气的一个剑派,立派在岭南。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们的剑法放弃了中原推崇流行的中正仁和的路子,一味的游走偏锋,和敌交手就算失败也会让敌不能好过,作风强悍,表现的狠辣无比。
脑中闪过这段资料之后,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方便见他们,就对这个百人长说道:“你去告诉他们,现在本王暂时不方便见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想见本王,明天就让他们到望湖庄来吧!”这个南海剑派也有利用价值,如果他们明天真的如约去了望湖庄,那就是有心想拉上我这条线,到时可以行使手段将他们拉拢过来。
这个百人长走后,我对唐天风说道:“本王听说峨嵋也来到这里,唐门主和他们是邻居,能否给本王帮这个忙了?”
唐天风闻语明意,淡然说道:“天风和峨嵋虽然没有多少交往,但是内子却和峨嵋掌门菩善大师交好,时常交流医术心得,不知殿下欲天风如何做?”
我微微一笑:“如同唐门主这样最好,如果不可得,就让唐夫人转告峨嵋,最近江湖上风恶云诡,他们这些人还是不要加入进来了好。”
唐天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这里看样子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天风想去前面看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我有些丧气的摆摆手道:“不用看本王了,本王是去不了的。这里也无趣的很,本王还是回去吧。”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危险就在身边一样,这是我武功大成以来一直没再出现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看到金人有什么动作而引起的不安。
唐天风离开之后,我静静的等哪个探听消息的影子回来将情况说完后就离开这里。从这个影子口中,我知道了修紫暄已经将对方为首之人斩杀,现在正在收拾对方的残余,不久之后就会结束战斗。我并不想和这个一味的维护道学者的女人朝面,因为那会让彼此都不愉快。
也许她有自己的理由要维护这些理学思想,可是还是如同水心先生的一句话:今世儒生,自命真诚学者,高谈什么人性,天命,其实他们知道何谓性命?如不然,为什么他们总是第一个对敌人低头,拱手将大好河山送人,难道他们的性命之论仅仅就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吗?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说的那套又有什么用了?还不如一山野村夫说的好。
想起我看到过的这段话,我苦笑着摇摇头,儒家不是不好,只是被后人改的一团糟,完全成了自私者辩护的工具,将其济事治民的本意给完全抹杀了,这种结果恐怕就是孔子也非常不乐意见到的。不然北方孔庙中的那些孔子遗孙,为什么会投降了?按照孔子提倡的学说,他们应当舍身就义才是。由此可见,儒家只能做为个人的一种行为学说,如果将它神话,那对国对家都是一种灾难。
因为不管你说的如何有理,最终决定国家命运的是拳头而不是你的嘴皮子。你如果不服,将你头颅踩在脚下的时候,你服与不服已经与我无干了。
有人说,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其实从古到今,最好解决复杂事情的手段就是武力,不管对错,打赢了就是真理,打输了就是小弟。
成者王侯败者贼,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情。
一路默然的回到望湖庄,身边的那些护卫逐渐散去,我让菊前去重新分配今晚的护卫安排,自己和一些贴身护卫及三个影子前去庄园中的哪个人工湖泊想去看看夜景散散心。
等我走到湖泊前,正要说话让前面护卫离开的时候,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警觉,可是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个红色的身影夹杂着大片的水花和快速冲出波浪的巨响声中出现在我的视野前。
是一个刺客藏身在水中对我进行袭击!
这个红色的身影极为凶悍,所经之处人倒刃飞,前面的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都被他护体的气劲给撞开,有个护卫舍命去拦截,却被他撞的倒飞了回来,反成了他继续前进的盾牌,紧靠着我身前的贴身护卫面对同伴身体的一时迟疑,反被他所乘,被其震开,连稍微阻拦一下都做不到。只是眨眼般的时间,就让我前面护卫一空,这个刺客直接面对我冲了过来,狂野勇悍,气势凶猛之极。
而此时刚好是我将大部分护卫都掉走,最强的护卫菊又不在身边的时刻,可说这个时候我的防护最虚弱,而且因为我们平安的回到望湖庄,所有人在精神上都松懈了下来,看那几个武技高超的贴身护卫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被打飞的情况来看,这个刺客不用说也是一个超级高手。
估计他是趁我们主力离开这里的时候从这个人口湖同外面南湖相通的水道进来的,刚好撞见我来这里,所以就发动了袭击,时机把握的十分恰当。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只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赤雄烈。
没想到金人真的将目标放到我身上,难道今天金人将那些倭人牺牲掉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就在这种时刻,我还想起这个一直萦绕在我心中的问题。
可是没给我多少时间再去想,一股极端炙热的空气夹杂着一只厚实无比的大手出现在我眼前,给人的一种似乎是沙漠中死亡之风降临的可怕感受,更让人心灵泛起一种难于言表的绝望,连我的皮肤都感受到似乎是沙砾打在身上的痛楚,而我比常人敏锐的感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空气被大力破开,出现了不规则的波动。
我的功法受此刺激,蓦然上升到此时所能达到极限,周边的一切都映射到我的心灵间,在这么一刹那,我把握住这个疑为赤雄烈的刺客行动,他的双掌表面上攻击的是我的头部,可是我从空气的细微波动着察觉到他的目标其实是我脖子,估计他打的是如果不能活擒我再击毙我的如意算盘。
冷漠的看着飞跃而来的红影,我的双手一画,一式“如封似闭”的经典太极招数迎了上去,借力使劲,画出层层的气旋拦截住了他的大掌,两股截然不同的功法狠狠的撞击了一次,一声轰然巨响再次传遍了整个庄园,一阵被击碎的气流冲向四周,使得周围的空间发生剧烈的震动,让我暂时不能再次把握住这个顶级高手的行动。
不过他极为意外的一声‘咦’还是传入我的耳朵,让我知道他对我能和他硬接一掌感到极为震惊,这也成了他最失算的地方。
而我接他这一掌也不好受,只感觉到手刚同他一接触,一股焚经炙脉的热流就从我和他的接触点中传了过来,让我气血翻滚,极为难受,还好仅到小臂就被我内力所阻,然后被化解掉。我也借机退后,两个影子和我错身而过,两道寒光迎上哪个刺客,紧接着我的身前又过来了几个护卫将我团团的围住。
然后我就看到几条人影暴烈的闪动纠缠,震耳的交击声不断响起,涌起的剑影和气旋不断的四旋飞舞,在极为强烈的动作中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我听见一声愤怒之极的吼声,接着两个身影被震的手足狂颤的向后斜飞了过去……是两个接战的影子,看他们头部歪斜,显然是被震的筋骨尽碎了,不过他们的舍命拦截终于还是迟滞了这个刺客的行动,我被再次保护了起来。
一声清越的厉叱也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道绵绵的金虹,伴随着熟悉无比的身影从远处迅速的向这名刺客飞来,无畏这名刺客高涨的气势,直接从中路切入,狠厉直接的将这名刺客圈入剑光的范围,千百道如同闪电般的精光异彩穿织飞逸,布下一层层的死亡之网,激烈的同这名敌人纠缠了起来。
是菊,除了她外,没有人的剑法如此华丽好看又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铛铛……”震耳的撞击声响起,面对菊的威胁这名刺客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和菊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狂溅的火星,激烈的撞击,冷电寒芒不断的闪现、消失、旋转,破空声不绝于耳,两条快速移动的人影在极为短暂的接触后就乍合乍分,犹如暴风雨一般骤发突止。
漫天的剑光一收,显现出菊略微有些潮红的脸容。而他的对手也在离她五步外的距离站定,让我看清了这个刺客的面目。
一头特异的红发被扎在头顶,身穿一件赤红的长衣,一颊的胡子也是一种赤红,脸形狭长,鼻梁高挺,深陷的碧目望着面前的菊,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味道。体躯雄伟高大,肩背要比常人厚实一半,手掌也是出奇的巨大,右手上还有一个似乎向日月轮但比它要小的环状兵器。
这是一个胡人!我在第一时间得出这个结论。
双方对视一会儿,菊突然说道:“你就是赤雄烈?”
此人粗豪的说道:“洒家就是,你这小女子武功还真是不赖,没想到洒家十多年没来宋国,你们这里到是出了不少高手,连哪个文绉绉的太子武功都这般厉害,这次洒家还真是失算了。”语调虽然有种特别的怪腔,但是吐词却清楚无比,让人听的毫无困难。
他果然就是赤雄烈,金人中的特级高手,这次看你还能往那里跑。
看着周围涌上来的护卫士兵,我的信心大增,决定将此人留下来,断掉金人一臂,作为敢来行刺我的代价。
我打定主意之后,就高声喝道:“听本王令,不惜一切代价搏杀此人,诸军准备!”
听了我的话,那些护卫和士兵马上就摆出攻击的架势,一些士兵手中连环弩已经瞄准了赤雄烈,就等我下命令。
面对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赤雄烈如同未见一般的将头望向我这边,但是很快他的视线就被我的护卫隔断,连带我也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不过他的声音到是传了过来:“今天算你这个小子命好,洒家早晚会再来的。”
我一听觉得不好,连忙狂喝道:“动手!”所有的护卫和士兵互相配合着对赤雄烈发动了进攻,一时之间双方互相混战起来。
幸好我这些护卫士兵经验都十分丰富,这么多人上前,不仅没有互相妨碍,反到配合的相得益彰,将赤雄烈围的是严严实实,连菊都不用插手,直接的来到我身边。
我正要让她看情况再加入战局的时候,异变又生,从哪个湖泊中再窜出两个人影,在水花的掩护下双手挥舞,一道道四角菱镖向着围攻赤雄烈的士兵飞来。因为没想到湖泊中还藏有人,当场就有多人受伤,几个护卫刚要前去阻拦,就看见这两个人又跌落了下来,直接掉入水中,再无动静。
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是唐家那两个兄弟,他们的暗器果然狠毒。”在她说的时候,我也看到已经换上我这边军服的唐家两兄弟露出了自己的身影,看样子,他们也是刚刚才赶到。
趁着这个机会,哪个赤雄烈大吼了几声,一阵让人心烦郁闷的震动传了过来,使得围攻他的阵势出现了松动,借着这点空隙,这个赤雄烈跃到了空中,直接越过了近二丈的距离,按照他的轨迹,他的落点被定位在哪个湖泊中。看样子,只要让他落到湖中,他就可以逃走,而我们这边除了菊可以一拼外,其他人要在这种情况下拦截住他极为困难。
唐家两兄弟突然也飞跃起来,在空中双手一阵摆动,一根根细小的暗器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将赤雄烈笼罩起来,眼看就要将他扎成刺猬的时候,他用手中的哪个圆形兵器划了一个美妙的圆弧,将这些暗器震开,没有半分迟滞的继续前进。
而这时连环弩才发射,但是看情况似乎只能为他送行了。
第七集
第二章 出迎吉田
因为时间上的一点误差,眼看赤雄烈就要落入水中遁去,突然一声雄浑的声音的传来:“赤兄不请自来,骚扰龙某的客人之后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只怕没这么容易。”在‘易’传入我耳朵的时候,赤雄烈将要落水的身影上出现了我熟悉的身躯……龙战天头上脚下的向下狂猛的压了下去,腿劲带起的气旋将湖水压的是颤动不已,中心微微出现一点凹陷,声势惊人。
赤雄烈如果不接他这招,必然会被击中头部,那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了。
果然,原本将要逃走的赤雄烈又是大吼一声,手中的兵器脱手飞出,然后人以更加急速的速度向着湖水落去,竟然是意图用兵器当暗器让龙战天变招后再继续逃逸,这让原本以为他会反身一战的我看的是大为意外,终于明白这个金国高手实在是一个人品低下之人。
这个结论让我更为痛恨,大声喊道:“你们也给本王上。”
听到我的命令,原本在龙战天出现后自动停下脚步的几个贴身护卫猛然又发力,向着湖水扑了过去。而此时龙战天被赤雄烈的兵器所袭扰,冷哼一声被迫变招,双手一回就将疾飞而来的圆环震飞,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追赶赤雄烈,反到身影一动将我追击过去的那几个护卫拦住,然后一道平和的声音传到我耳朵:“你放心,他跑不了。”
我闻言看了没入水中的赤雄烈一眼,正要询问,原本只有一些波浪的湖水突然出现了极为惊人的波动,就如同湖水底下有一头巨大的怪兽在搅动着湖水一样,不时有一道道向天冲去的水浪出现在我眼前,而湖水也变的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的向着四周扩散,撞在湖边假山上的礁石上,真如大海扬波一般,连先前被杀的那两个湖中刺客的尸体也被冲上岸来,挂在假山上。
菊此时突然说道:“湖水底下有人在交手。”
我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