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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跳到了使徒的背后。
然后,开始跳起了—
华丽的战斗之舞。
双手握着高离子双刀,上下分飞着。
看起来就像是跳着舞蹈。
很华丽。
但充满了死亡。
也充满了杀戮。
或许,
死亡之舞,这个名字更贴切与这场华丽的舞蹈吧。
充满华丽,也充满死亡的—
死亡之舞。
看着这美妙的,不知道是“舞蹈”还是“战斗”的战斗。
大家,只能呆呆着看着屏幕——
有始必有终。
多么华丽的舞蹈也有它结束的一刻。
舞蹈,完毕。
众人清醒了过来。
“使,使徒,被完全,消灭。”
“初,初号机,损伤……0%”
“开始回收初号机。”
一阵沉默。
“律子。”
“恩。”
“我刚才看到的,是事实吗?”
“的确,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不可否认的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刚才的战斗……是算上“战斗”呢,还是算上“舞蹈”呢?”
“你这个作战部长都不知道,我这个门外汉就更不懂了。”
“哦……”——
“阿碇。”
“啊。”
“他,果然厉害啊。”
“啊。”
“就是,有些不稳定罢了。”
“没事,一切都会按照剧本进行的。不会有差错的。”
“恩,那我就放心了。”——
“……好,好厉害。”真嗣看着屏幕呆呆的说到。他根本没有想到他所害怕的那巨大机器人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帅。
“……”蓝色头发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刚才,那个人救我的时候,他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
“初号机回收完毕。”
“驾驶舱射出。”……
“怎么驾驶员还不出来?”美里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驾驶舱皱着眉头问到。
“不知道,难道……”
美里和一干人员,还有真嗣跑到驾驶舱面前。
美里向那些人示意打开驾驶舱。
啪—
驾驶舱门开了。
美里看到了向她微笑着的少年。
本来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你怎么不出来啊?”美里带着有些怪罪的口气问少年。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美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起了少年的左手。
少年的左手和左操纵杆用绷带绑着。
“这是……”
“因为我的左手指全部断掉了,所以我只能用绷带把自己的左手固定在左操纵杆上。”
“……”美里看着微笑着说这些话的少年,心里觉得不好受。
他,还是个少年啊……
但,却要……
“美丽小姐。”
“恩?”少年的叫声让美里回过神来了。
少年笑了一下,说到。
“能否帮我把这绷带拆掉?我……已经没力气自己拆了。”
“……恩。”
看着微笑着看着为他拆绷带的美里的少年,真嗣低下了头……
一双红色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微笑的少年——
彷徨的心
—— 天空。
蓝色的。
大地。
绿色的。
太阳。
红色的。
温暖。
但,我不喜欢。
月亮。
白色的。
冷。
但,我喜欢。
鸟,在叫。
看起来快乐。
不喜欢
还有,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大家,
在微笑。
看起来高兴。
不喜欢
碇司令,
对我笑了。
笑的很温柔。
但,感到了不自在,还有,恐惧。
但,我还是要对他微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司令面前,感觉到了恐惧。
司令
害怕
不喜欢
葛成三左,赤木律子,伊吹很多人。
NERV的工作人员。
熟悉的人。
但,又陌生。
他们,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他们。
因为,
他们和我,毫无关系。
伤。
受伤。
我,受伤了。
我,已经习惯了。
但,还是好痛。
手,眼睛,后背许多的地方,
受伤了。
真的好痛
但,没有人关心我。
葛成三左不关心我,
赤木律子不关心我,
伊吹不管心我,
冬月副司令不关心我,
碇司令不知道
他,来看过我。
但,我无法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关心
他的眼神
好象是在看我到底有没有坏掉,
到底还有没有使用价值,
我
对他来说,
我,就是一个东西。
一个工具。
有用,就使用。
没用,就扔掉。
不喜欢
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
我,无法背叛他。
因为,
我,是他制造的。
他,是我的父亲。
我,无法背叛他。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心
难受
伤口,还在发痛。
但,比原来好多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感觉的到,
伤,不那么痛了。
他,今天第一次见过面。
又是一个陌生人
使徒,来了。
我,又要去操纵初号机。
虽然受伤了,但我还是得去操纵。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也是我被制造出来的原因。
我的价值,是操纵初号机。
就算打败不了使徒也没关系。
因为,地下培养艚里有很多的我。
就算我死掉也没关系。
因为,有人会代替我。
我,被送到了初号机所在的地方。
有很多人。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面孔。
但,并不重要。
因为,我的任务是操纵初号机。
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
伤,好痛
天花板上的钢条掉下来了。
掉下来的方向就是我。
我,听到了大家的尖叫声。
但,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心里想到的,是—
我,会在这里死掉。
然后,另一个我会替代我。
而我,将会被扔掉。
我,不用在痛苦
死
真好
但我,没有死。
本来以为钢条是冰冷的。
但,事实上并不冰冷。
而且,很温暖
原来不是钢条。
是,一个人。
掉在我身上的不是钢条。
钢条,掉在了他的身上。
我,被他获救了。
他,救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救我?
不理解。
不明白。
他,在抱着我。
紧紧的。
但,奇怪的是,
我,并不讨厌。
而且有点喜欢。
陌生人抱着我。
但,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还有,温暖
他,站了起来了。
他,不再抱我了。
温暖,离开了我。
身体,变回到了冰冷。
但
心里有温暖的感觉
伤。
受伤了。
他,受伤了。
伤口很大。
和我以前受过的伤一样,
很大。
一定很痛吧?
但,他笑了。
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伤口。
奇怪的人。
他在和葛成三左说话。
和我没关系。
但还是希望能听到
葛成三左在处理他的伤口。
手脚很笨。
就像和我一样。
不,或许,我更笨一些。
血,从他的伤口中流了出来。
肉,沾在他的衬衫碎片一起被提了起来。
看起来很痛。
但,他还是微笑。
真是奇怪
心难受
他问我,有没有受伤。
关心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关心。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关心我?
那份关心,不应该属于我。
因为,没有人会关心我
但,我的确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关心
第一次受到关心
陌生
但并不觉得难受。
还有高兴
当他听到我没有受伤的时候,
他说‘那就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我没有受伤,但他却受了伤,
但他,为什么会说‘那就好‘?
为什么?
真是不明白。
但好高兴。
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真的好高兴
以前没有过的感受,
今天,感觉到了。
以前那些不属于我的,
今天,得到了。
很高兴。
也很奇怪。
心。
不知道为什么,
彷徨起来了。
看着躺在我对面的他,
心,难以平静。
为什么
心,好乱——
‘喂‘
‘‘
‘坐在我对面病床的那位。‘
‘我吗?‘
‘啊,是啊,呵呵。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美里小姐吗?‘
‘不知道‘
‘哦‘
‘‘
‘‘——
他,不说话了。
是因为我吗?
为什么?
为什么我突然想听到他的声音?
为什么?
心,
好乱——
温暖了的心
—— ?:“碇,这次的战斗,他的表现的确很不错。”
碇元度:“啊。”
?:“那么,他的状态是否稳定?”
碇元度:“还没有。”
?:“那,接下来的就拜托给你了。好好干,碇”
碇元度:“啊,放心。所有的一切都会按照我们的剧本进行的。包括他在内。”
?:“那样最好。”
碇元度:“那么,我先走了。”
(碇元度,消失。)
?:“你真的放心交给他?”
?:“当然不会。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现在只有他才能做那些事。”
?:“是啊。现在只有他了”
?:“放心,一切都会按照我们的剧本进行的。而不是他的剧本”——
冬月:“碇,那些老人急了?”
碇元度:“哼,只不过都是些一只脚踏进棺材你的老骨头罢了。”
冬月:“虽然是这样,但,碇,我们还是得小心啊。那些老头子们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话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碇元度:“放心,我自有分寸。”——
“嗨~那个,哎D67179,我来看你来了。”美里打开门透过门逢看着白发少年说到。
“呵呵,美里小姐来了?快请进。”少年微笑着向美里招了招手。
“呵呵,不光是我,还有真嗣君呢。他也要来看你呢。”美里拍着脸红红的真嗣说到。
“真嗣君?”明显,白发少年也没有想到真嗣居然会来看他。但他还是微笑着向真嗣点了点头。虽然是小小的动作,但真嗣居然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了。
看着不知所措的真嗣,美里轻轻的笑了一下。真嗣爱害羞的毛病她可是领教过了。
“我,我是来看你的。”真嗣红着脸跟白发少年说话。
“恩,谢谢你能来看我。”白发少年微笑着向真嗣道谢。
然后是—
“恩”
“”
“”
“”
看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真嗣,美里觉得自己的头快要变大了。
(居,居然会有这么害羞的人况且是一个男孩~Oh,mygod~)
而白发少年呢,只是一直微笑着看着真嗣。没有丝毫的变化。
时间过了好几分钟。终于,害羞的真嗣开口了。
“那,那个”真嗣吱吱语语的说。
“恩。”虽然真嗣只是说了“那个”,但白发少年知道真嗣叫的是他。
“你”
“恩。”
“要不要吃水果?”真嗣终于说完了。然后从美里带来的水果篮里面挑出了一个红苹果。
但郁闷的表情说明这并不是他想说的
啪!
美里郁闷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他真是搞不明白眼前这个黑发小男生的心理构造和语言系统是由什么构造的。
白发少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拿了一个红色的苹果。刚想要咬下去,却看见了坐在对面的蓝色短发的女孩。
女孩的头部和左眼绑着绷带。
她的脸很白,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白化病人的那种白。
她,很瘦,纤细的小手看起来根本没有力量可言。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
没有人注视她,
也没有人关心她。
她,总是一个人。
孤单的,一个人
没有人关心她,
没有人,看着她
他,笑了。
笑的温柔,
笑的怜爱。
美里和真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微笑。
但,他的微笑,
真的,很好看
“嗨。”
“”
“坐在我对面病床上的那位。”
“你是在叫凌波吗?”美里问。
“哦,原来她叫凌波?”
“恩,她的名字叫凌波丽,和你一样,是EVA操纵者。”
“哦,原来如此。”
“嗨,丽。”
“你叫我?”凌波面无表情的问,但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虽然,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恩,丽。”
“有什么事?”心跳又加快了。脸开始红起来了。头,低了下去
“丽,要不要吃点水果?”少年微笑着,向凌波举了举手上的苹果。
少女呆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
他,在关心我吗?
他,在看着我吗?
他,可以看见我吗?
就算我再怎么一个人,
就算我再怎么冷漠,
他,还是能看的见我吗
美里和真嗣低下了头。
他们,从进来开始只看到了白发少年,
而坐在他对面的凌波,他们并没有看到。
他们只是忙着给少年递水果,
但没有给少女递过一个苹果。
心,愧疚起来。
脸,因为感到内疚红了起来。
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恩。”少女轻轻的应了一下。
头还是低的很低。
少年笑了笑,艰难的从病床上下来,然后拿着一个苹果踉跄着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少女的头更低了。
少年轻轻的从柜子里拿出了水果刀,坐在少女的床边开始认真的削起了苹果。
没过多久,少年已经削好了苹果。
虽然是个简单的动作,但对于身负重伤的少年还是让他流了一头冷汗。
少年没有去擦拭头上的冷汗,而是轻轻的拿起那已经削好了的苹果递给了少女。
“来,快吃吧。”
“”
少女没有抬起头,而是低着头接过了少年的苹果。
少女轻轻的咬了一口苹果。
甜甜的,酸酸的。
就像,
她的心。
“谢谢”
少女低着头轻轻的说。
少年笑了。
阳光般的笑容。
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漂亮。
“好吃的话就多吃点,我再给你削几个。”
然后,拿起另外一个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心,
还在跳。
但,
心已经不乱了。
温暖的感觉,
被包裹住的感觉。
真的,
很好
眼睛湿湿的。
是泪吗
陌生
不熟悉
但,
不难受
心,
不再彷徨。
心,
好温暖——
起名风波
—— 白发少年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微笑着看着少女吃苹果。
看起来,他好象是在享受眼前的一切。
美里虽然感到了内疚,但她那大条的神经没过一会就复活过来了。
她来到白发少年的旁边拍着少年的肩膀问。
“嘿,D……什么来着?”美里的大脑不知道是由什么组成的,居然忘掉了少年的“名字”。
“是D67179。”我的书吧(。5ds8。)少年微笑着提醒美里。
“哦,对,D67179……哎呀,这名字太难记啦~何况,这叫代号不叫名字啊~要不,你也取一个名字吧,要不然总不能叫我忘记你的代号的时候老是问你吧?”
“名字……吗……那,有什么作用吗?”少年顿了一下,头不回的问美里。
“名字的作用……这个……貌似是没有……”看起来长时间的泡在啤酒里的脑子虽然在大事情时还算好使但当遇到像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时,很明显,她的脑袋根本就没法用。
“名字……一个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见证吧……”
大家有点愕然的看着说这句话的人…碇真嗣。
而真嗣呢,已经被大家瞧的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呃,大家,怎么这样看着我……”真嗣不好意思的问。
“哇……没想到真嗣君会说出这么深奥的话,哇!真嗣君,你太厉害了!”美里眼冒星星看着真嗣。这让真嗣本来通红的脸快要发紫了。
“见证……吗……”
“见证……吗……”
白发少年和少女同时自语到。
听到他(她)说了和自己同样的话,都转过头看对方。
少女看见少年也在看她,连忙低下了头。
少年呢,看见少女低下头,就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啊,真嗣君说的很对,所以吗~你也起一个名字吧~”美里笑看着少年说到。看起来她已经对白发少年起名字的事发生了兴趣。
“但,我不会起啊……”少年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微笑以外的表情。
脸微红着,手轻轻的摸着后脑勺,脸带不好意思的神情。
的确,现在的白发少年看起来跟微笑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大家确实觉得现在的少年跟平常时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呃……这个吗……貌似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耶……哎呀,你就随便起一个名字吧,但一定要好听还一定要好记才可以。”美里说。
“哦……好听,还要好记啊……”白发少年略有所思的说到。
“恩,恩~就是这样~”美里看到少年已经完全“明白”了,就开始对自己的“指导有方”沾沾自喜。
但,接下来少年的话让沾沾自喜的美里差点噎着了。
“苹果。”少年说。
“恩?”美里不明白少年在说什么。
“我就叫苹果吧。”少年微笑着看着美里。
“呃……”美里噎着了……
“噗!”正在喝水的真嗣呛着了……
“……”蓝法少女愕然的看着微笑着的少年。
(他……居然比我还没有生活常识……)
少年看到三个人的反应以后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起的不是很好。所以,他决定不叫“苹果”了。改叫—
“橘子怎么样?”三个人石化中……
“哦,还不行啊?那叫菠萝吧。”三个人继续石化中……
“那么就叫……”……
“停,停,停!”美里第一个从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