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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三题比前两题难了许多,连自认为猜谜高手的叶倩都给难住了,
叶倩此时秀眉紧蹙,两眼死死的盯着画板上的“虫二”两个字,
此题颇有意思,张大少爷用大拇指来回摩擦着下巴,思索着虫二的意思,
台下围观的人一些想了一阵自认才学不够的干脆不去想,
幸灾乐祸的看着台上被难住的二人,
良久,
第三题果然还是难了些,江哲终于也放弃了猜谜,
冷战仍旧是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知是猜出还是为猜出答案,
虫二?虫二?就在张大少爷琢磨谜题的时候,刮来一阵凉风吹动张白易如墨般的长发,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
风,对了,古体字的风里面是个虫字加一撇,风―l,古人谈风必有月,这个谜题定是与风月有关,
虫二?风月?原来如此,
张白易猜出谜题顿时觉得周围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都变的美好,定眼向叶倩看去,只见叶倩仍旧死死的盯着画板上的字埋头苦思,
皎洁的月光洒在叶倩清秀的脸上,把原本洁白如玉的脸颊照的更加苍白,
苍白的额头出现都细微的汗珠,
能在如此清冷的夜晚流出汗水,看来叶倩也是绞尽了脑汁,
张白易就这样看着表面上活泼可爱内心其实是个倔强女子,无来由的心中一软,
道,“小姐,不要勉强自己了,就算输了也可以不用履行刚才的赌约,”
在张白易看了叶倩就是刁钻小女孩的脾气,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叶倩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但嘴上却不服输道,“本小姐猜不出的谜题,你定也是猜不出的,”
好似回答叶倩一般,张大少爷拿起毛笔洋洋洒洒的在画板上写下“风月无边”四个字,
“哼~答不出就随便……”叶倩话说道一般喉咙想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怔怔的看着“风月无边”四个字,
嘴里不停的念叨:“虫二?风月,无边?风月无边,答出来了,”
果然还是没能赢你,叶倩心中有些挫败感,
张大少爷看着叶倩失落的样子,以为是担心以后见到自己要行拜师礼的事情,
语气中略带安慰道:“小姐,刚才我已说过,这次赌约不作数,你也不必伤心难过。”
“哼~本小姐不是输不起的人。”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只是谁都不知道叶倩在心里补充道,大不了以后绕着你走,
张大少爷赢了哑谜定然是皆大欢喜,董小倩率先抢过一盏丝布莲花灯,
董小倩将莲花灯抱怀里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张白易则是打量着手中的另一盏莲花灯,只见莲花灯做工精美,与董小倩手中的是一对八宝莲花灯,丝布上绣着一副莲花图,翠绿的荷叶丛中,一枝枝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依立,娇羞欲语,招人喜爱。莲花图的旁边还题有半阙小诗,
诗曰: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而董小倩手中的八宝莲花灯则绣的是不一样的莲花图,绿叶丛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娇羞的少女,满脸绯红,微微含笑。一朵朵荷花,紧紧依偎着,像刚情侣般,红着小脸,依偎在爱人的肩膀上。图旁同样题有半阙小诗,
诗曰: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两首小诗合在一起是一首完整的诗,
此诗赞美荷花的美丽芳香。由莲及人,进一步表达了荷花的花瓣尚且相互迷恋,犹如两个相爱的人。
正月十五放天灯也是一大民间习俗。
传说天灯能将愿望上达天神,所以施放者均以毛笔在白纸灯上书写姓名、地址和祈求的心愿,并燃放鞭炮助长天灯升高的气势。
放天灯,放天灯,有了天灯自然是要放的,
几人来到放灯台旁,只见放灯台的上空已经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天灯,有塔型的,有花型的,也有亭阁楼宇型的,大大小小各样各式,顺着风向成群结队的向着远处飘去,
相比楠竹钰从张大少爷手中抢过来的莲花灯一下就被比了下去,
在灯上面盖个房子了不起啊,
楠竹钰顿时意味索然,将莲花灯丢给张大少爷,
“这破天灯还是还给你吧,”
张大少爷接过丢来的天灯笑道:“放天灯只是一个祈福的形式而已,何必在意那么多。”
楠竹钰不理睬张白易,
张大少爷接过董小倩不知在何处借来的纸笔,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祈福的愿望,
董小倩偷偷瞄了一眼,见张白易在纸上写着:“愿父母长寿安康。”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只是她不知张白易祈福安康的父母却是另一个维度世界的父母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欣赏他的才华仅此而已,董小倩扫去脑中杂乱的念头,将祈福的莲花灯点燃慢慢举向半空轻轻一推,八宝莲花灯飘飘荡荡的加入了天灯的大军当中,
张白易怔怔的看着远去的天灯心中自嘲道:如果祈福真的有用,福祉也不会降到另一个世界自己父母的身上吧。
“张公子……”
董小倩叫了两个见张白易仍旧没有反应,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你们两个,别在这愣着了,走,看花灯去,”楠竹钰招呼一声勾搭着江哲就向闹市走去,
“走吧,我们也去,”张大少爷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董小倩主仆看着张白易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正月十五月儿明,母亲领我去看灯。大宫灯,红彤彤,走马灯,转不停,金鱼灯,摇尾巴,孔雀灯,开彩屏,金灯银灯五彩灯,一盏一盏数不清……”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闹市一旁唱着花灯谣玩耍,
便随着童谣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花灯,花灯式样繁多,造型美观,新颖别致,
“你们看,这些工匠真是手巧的紧,这只孔雀灯做的惟妙惟肖,还有那个塔灯……”董小倩好像没有见过这些心中充满了好奇,是不是的走上前去观赏,有些爱不释手,
张白易也被这些能工巧折服,他们通过纸和布的颜色使得一只花灯更加真切,仿佛是缩小版的孔雀一般,这些可要比后世的那些电子灯好看的多,
更吸引人的是每只花灯上面都题有祝福之类的诗句,
十里长街灯光辉煌,人声鼎沸。走在闹市中仿佛漫步在灯的世界,细细观赏,栩栩如生的金鱼灯,形象逼真的荷花灯,古朴典雅的官灯――各式各样的彩灯造型优美,装饰考究,做工精细,真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给,拿着,逛花灯哪有没灯的道理,”董小倩不知何时买了几盏花灯,递给张大少爷一只,
张白易看着手里的小猪灯。小猪浑身上下金灿灿的,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它肥头肥脑大耳朵、长嘴巴,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十分引人注目。小猪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金元宝,一按金元宝,小猪两个大耳朵就一扇一扇的,还放着金光,微卷的尾巴左右摆动四只脚有节奏的摆来摆去像是在奔跑。张大少爷顺着缝隙向灯内看去,原来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一根有伸缩力的绳索绑着一只轱辘拉动了小猪的四只脚,
怪不得古代善攻机关术,原来民间都已经盛行,
小兰手里的是一直小兔花灯,
漂亮的兔子灯笼,雪白的毛绒绒的兔子灯笼,红红的圆眼睛,红红的三瓣嘴,红红的长耳朵,在蜡烛的辉映下活灵活现。
董小倩手里提的是一盏光闪闪的花灯――“丹凤朝阳”。凤凰金黄的身体上粘满了雪白的蚕茧,美丽极了。凤凰好似活了一般,居然摇了摇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看四周,一会扇了扇翅膀仿佛要飞起来。
楠竹钰他们三人也每人手提一盏花灯,
几人看看董小倩手中的花灯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花灯,心中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
此灯当扔!!!
第六十四章品诗会(上)()
今日塘栖镇可谓是灯的世界、光的海洋。只见到处星星点点、金碧辉煌、色彩斑斓,一片富丽繁华的景象,越往里走越是拥挤,
“快看,耍龙灯,”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众人均探头看去,
张大少爷也耐不住好奇看了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盘旋的金色巨龙灯,它有两颗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嘴里含着一枚圆圆的金球,腾空而起的样子非常威武,
耍龙灯,又称玩龙灯、舞龙灯、龙舞,是民间重要的传统活动之一。龙,作为华夏民族的图腾,备受各民族的崇敬与爱戴,一直被视作五大瑞兽之首。每至重大节日节气,民间活动,都会龙灯,以祈求神龙降瑞,保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业兴旺。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咚咚锵咚锵!”便随着鼓乐声,一条有十八人舞的龙灯在半空中飞舞了起来,
众人只见金光闪闪的龙珠滚滚而来,龙珠后面紧随着节节金光闪闪的青龙飞腾而来,龙珠上下左右滚动,青龙盯住龙珠,紧追不舍。
青龙也上下左右的翻腾,手持龙身和龙尾的每个人,都紧随龙头上下扭动龙身,将一条龙灯舞的栩栩如生,民间舞龙灯是为了图个吉利,保佑家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张白易几人不知逛了多久均有些乏了,
张大少爷踮起脚想找一处人少的地方跻身出了这人群,
只见远处尽是人头,看不到尽头,自己几人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塘栖镇真是热闹!
“听说夫子庙今晚有品诗会,我等去瞧瞧如何?”江哲也看出了几人的乏倦提议道,
一听诗会张大少爷顿时像霜打的茄子,金钱至上的张大少爷理解不了读书人对诗会乐趣,
但作为读书人的楠竹钰和董小倩一听有诗会顿时两眼放光,身上的乏倦一扫而空,
诗会是读书人吟诗作对论学问的地方,如果有一人能在诗会崭露头角那么他的名气将大幅度提升,在楠竹钰三人热情的拉扯下,张大少爷被拖着向夫子庙的方向行去,
自古文人爱名,对名气的追求已经深入了这个世界读书人的骨髓,
明月吐光,春风吹柳巷,
天气虽冷,却冷不了读书人的热情,
楠竹钰几人约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夫子庙前,
夫子庙理所当然里面供的儒家学派的鼻祖孔夫子,
大文国文人居多,文人之中儒家的弟子最为广泛,儒家学派也是文人学派中的中流砥柱,
夫子庙的一侧是一条不知名的河道,两岸楼榭连着平台曲栏,银光颤影镶在波影浪边,依水而建的小楼轻灵俊秀,青瓦白墙,飞檐画栋,雕花围栏,楼上挂着红灯笼,楼下有石梯上画舫,整排小楼红白黑三色,艳丽、纯静而又庄重,在这里,贮立片刻,吹一下从河面上拂来湿润的凉风,你就会觉得脱去了纤尘与凡俗,进入了古典而又安静的新境地。
夫子庙是古色古香飞檐翘角、粉墙黛瓦的明清建筑,雕花漏窗阁楼,酒旗飘逸,牌楼伟岸,评弹雅韵不时地从楼宇茶馆中飘出,丝丝入耳。
夫子庙墙外的东西市场,具有明清建筑特色的一个个古色古香的小店铺里,经营出售古玩玉器,文人书画、香袋玉佩,等工艺品。店里的店娘,也一概都是年青艳丽妩媚的女子。她们穿着江南农家特有的蓝靛衣裙,让人有一种“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自然的亲和力和亲近感。
几人跨过大成门,门内便是中心庙院,院内植有银杏八棵,古灯对称有致,中间一条笔直的石砌甬道通向大成殿前的丹墀,此丹墀是祭孔时举行乐舞的地方,正中竖立一尊青铜孔子塑像,两旁石阶有孔子弟子颜回、子路等十二贤人汉白玉塑像分班侍立。巍峨庄严的大成殿,重檐飞翘,斗拱交错,龙吻脊中有双楷戏珠立雕,双重飞檐中海蓝色竖匾上三个金色大字“大成殿“,
夫子庙广场热闹非凡。魁光阁顶上是金黄色的彩灯闪闪发光,沿着翘起的角挂着蓝色的花灯,斜对面的聚星亭的顶也闪耀着金黄色的花灯,下面挂着两圈大红灯笼,两个停止遥遥相对,像是在张望着对方,
张大少爷站在大成殿门前抬头看着牌匾上“大成殿”三个字,只觉这三个字写的非常有气魄,
“张兄,看什么呢?”江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张大少爷的身边,
“夫子庙不是在南京?”张大少爷说出了一路上的疑惑,
“南京?不知张兄南京是何处?”江哲疑问道,
对了,这个时候的南京叫做金陵,“喔,就是金陵,南京是某个古籍中对金陵的别称,”张大少爷含糊道,
江哲知晓张白易年幼时有幸读过古籍,便也没多想什么,
“不错,金陵也有个夫子庙,可比这宏伟多了,”董小倩也为了过来,
“这里就是仿照金陵孔子庙建筑的,虽然规模没有金陵夫子庙宏伟,但也算是五脏俱全,”江哲指向“大成殿”的牌匾继续说道,“你看那个牌匾,”
“这块匾也是仿照金陵夫子庙打造的,传闻某位皇帝微服私访游玩到金陵夫子庙,兴志所趋写的手书。后人按照手书打造出牌匾挂在了大成殿。”。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字看起来有种气吞山河唯我独尊的气势。
“看那边,”楠竹钰指着不远处一个垒起的擂台上站着一位老书生,口若悬河的说些什么,
“看来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江哲招呼道,
附近的店主很有眼光,知道今天有品诗会,一定回来很多读书人,店主便在擂台前摆满了桌椅,一可供这些读书人歇息,二可照顾自己的生意,
江哲几人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这时一个店小二很机灵的前来询问江哲几人吃些什么,
江哲点了些零食,又每人叫了一碗元宵,这才让店小二离去,
“世上最美的语言莫过于诗句。那一个个耐人寻味的字眼,把人间的美景和真情一一展现了出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烟的水汽笼罩在秦淮河上,像轻纱,烟岚,挂在树上,绕在房脊,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
当然好的诗歌,不仅文字淡雅优美,表面意思也较好理解,读来让人触动很大,引发共鸣。写景的不单有景,还蕴含哲理,或是借景抒情。她不因字少而表达缺乏,比如这首,”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老夫子说着情不自禁的吟诵了起来,吟完似有意犹未尽之感,慢慢的品着,
众人似乎不敢打扰老夫子,都耐心的等待他继续讲说,
“意境幽雅,字字美妙,让你觉得宛如仙境。啧啧,好诗,”
“又如: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寥寥二十字,胸中自然之热爱尽出。这就是好诗,没有太多华丽的言辞。好诗是用真感情写出的,真情又怎么能“为赋新词强说愁””
“这老头谁啊,还吟上瘾了。”楠竹钰有些不耐烦道,
“嘘,小点声,这位可是东升中书院的东南枝老夫子,”江哲提醒道,
“就是那个让院长都礼让三分的东南枝?”楠竹钰惊异道,
“不是他还有谁!”江哲肯定道,
“这个东南枝很有名么!”张白易好奇的问道。
江哲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白易“不是很有名,是非常有名,可以说读书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很多读书人还将他奉为偶像,传言,当年夫子文辩,三大中书院同时向东升中书院发难,就连东升中书院排行青云榜第十七位的天才夫子上官倩儿都败下了阵来,后来东南枝出现了,那是他还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夫子,但就那场夫子文辩让他声名鹊起,名气一飞冲天,真是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当年那场夫子文辩发生了什么?”楠竹钰好奇道,
“当年东南枝夫子出现后,以一己之力同时挑战三大中书院的文辩翘楚,为东升中书院夺下了那年文辩会的牌匾,”
“一个人同时与三个人辩论!而且还胜了。”张白易等人吃了一惊,
这是怎样的辩才!!!
第六十五章 品诗会(中)()
张大少爷再看向台上枯瘦的老头想想他的事迹顿时觉得他的身影高大了起来,
“为何最近一年没听过东南枝夫子的事迹,”震惊过后,楠竹钰问道,
“去年的夫子文辩被上官夫子拿下了首冠,根本用不着东南枝夫子出面,”江哲解释道,
店小二将吃食放在几人面前的桌上道:“几位客官,您的零食和元宵已经上齐。若还有什么就唤小的,”
“好,去吧,”楠竹钰随意一挥手,生怕耽搁自己看台上的东南枝夫子。
“以东南夫子这样的身份很少出来讲座,听说东南夫子想物色一位弟子,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品诗会。”前面的一位青衣书生给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若是能拜在东南枝的门下,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江哲感叹道,
“看来前来参加品诗会的才子们心中都是各怀鬼胎。”张大少爷道。
“不错,试问天下读书人谁人不想博得一世美名,”楠竹钰道,
台上,
“品诗品的是诗的意境,废话老夫就不多说了,”东南枝站在台上滔滔不绝讲了近半柱香的时间,
抱着只观看不参与态度的张张大少爷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楠竹钰有些迫不及待道,
“下面我宣布品诗会的规则,”东南枝果然发扬了大部分讲话人的原则,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既然是品诗,当然要有诗,台下的诸位青年才俊可上台吟诗,台下的诸位才子可点评此诗作的优劣点,当然,老夫既然主持了此次的品诗会也会点评一二……”
台下众才子一听东南枝夫子会点评上台吟诗才子的诗作,都有些迫不及待上台吟诗,就算不能被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