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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湄儿会的,谢过娘娘。”
皇后朝淳翌说道:“皇上,臣妾就先告退了,有你在这陪着湄妹妹,臣妾也安心。”
淳翌点头:“皇后也好好歇息,保重身子。”
“臣妾谢过皇上。”皇后施礼道。
她又看向我:“湄儿,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皇后。”我微微点头。
就这么几段客气地话,让我觉得好累,斜倚在枕垫上。感受着窗台有微风拂进来。吹动了我地帘帐。
“皇上这是几时了?”我转过头,朝窗边望去,见有红霞映衬着窗扉,只是很迷糊。已近黄昏。”淳翌也超着窗台望去。
“为何我的眼睛好迷糊,那霞色像是幻影,一点都不清晰。”我极力想要看清窗台的景致,只觉得眼前隔着一团迷雾似的。
淳翌轻声回道:“那是昏睡得久了,才会如此。”
“皇上,我想看看窗外的霞光。”我心中对那一抹烟霞充满了渴望。
淳翌点头:“好。朕抱你去。”
淳翌轻轻将我抱起。我用尽力气双手搂紧他地颈项,将头埋在他的肩上。感觉到好舒适。
烟霞绮丽,染透了半片天空,带着风情潋滟的红,让窗外地风景也多了几分醉意阑珊的情韵。有花竞放,有花凋零,春去春来,总是这般无意。只有那几竿翠竹,无论在怎样的季节里,都是常青。
我偎依在淳翌的怀里,闭上双眼,闻着黄昏里清幽的味道,那夹杂着花香与青草的味道,让我再一次对生命充满了渴望。
“皇上,好久没有闻到这红尘的味道了。”我合上眼,轻轻地说。
“红尘的味道,湄儿,这几个字有新意,你竟说这是红尘的味道。”他地呼吸很均匀,平缓而温和。
“是地,红尘的味道,因为自这次昏迷后,我的梦里仿佛都是幽冥的世界,黑暗寒冷,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迷蒙得看不到阳光。”我依旧闭着眼,回忆着梦里那些情景,有寒意拂上心头,曾几何时,我竟这样的渴望阳光,渴望着温暖。
“以后朕每天都陪你看阳光。”淳翌温柔地看着我,尽管我合着眼,都感觉得到。
我舒缓睁开眼,突然开口说道:“皇上,放了小行子吧,你知道的,此事与他无关。”
淳翌凝神,随后缓缓点头:“好,朕一会就下令放了他。当时也是因为气恼,才如此的。”
“臣妾知道,皇上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臣妾,臣妾都明白。”我轻柔地对他说,因为他所做地一切,我真地都能理解。
“湄儿,大概你也知道,你的落秋千,不是出于意外,对么?”淳翌低低说道。
我镇定地回答:“是。”
“湄儿,这次朕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淳翌话语坚定,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地执着,我知道,这一次他不会轻易放过。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言。
我缓缓说道:“皇上,其实臣妾要的不是交代,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以往臣妾总觉得,不能牵扯太多,一扯会扯出许多隐藏在后面的真相,无法收拾。可是积淀得太多,也是需要清理的,否则都是尘垢,到最后,更难收拾。”
淳翌赞同道:“对,湄儿说得对,朕也是如此之想,倘若再不严惩,她们更是无法无天,皇后身子不好,后宫的事,还须朕来亲自处理。”
我依旧被淳翌抱着,想到他的手一定酸了。轻轻说道:“皇上。湄儿想在梨花木椅子上躺会。”这梨花木椅子因为喜欢,暖阁有一把,这寝殿也放着一把。
淳翌把我抱至梨花木椅上,我斜斜地躺着,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他安静地坐在我旁边。这样的时刻多了几许温情。
“湄儿,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其余地事都叫给朕处理。过程你无须知道,朕会给你结果。”淳翌轻抚我地眉,我已经许久不曾描眉了,没有轻妆,只是天然。
“好,我只要结果。”我禁不住用手抚摸淳翌的脸,他握紧我的手,亲吻着:“湄儿,是朕没保护好你。朕让你受苦了。”
我浅笑:“臣妾这不没事了。皇上不必再为臣妾忧
“以后你就是朕的湄昭仪,朕会更加的疼惜你。”淳翌眼中满含柔情。
“皇上,你是否还有什么事隐瞒了臣妾?”我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也许给淳翌带来了些许惊讶,因为我心里隐隐地有一种不测地感觉,在我初次醒来从红笺躲闪的话语里,我就感觉到了,趁此时精力不错,我想直接问淳翌。
淳翌果然惊呆了片会。转而微笑:“哪有。朕没有任何事隐瞒湄儿。”
“告诉臣妾,臣妾有预感的。睡梦里都不得安宁,告诉臣妾,臣妾会坦然接受。”我看着他,我地眼神不容他躲避。我不明白我为何问出这样的话语,但我心底的确有一种感觉,从我的梦里,以及我的直觉,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发生了。
淳翌握紧我的手,眉头深锁,脸上写满了疼痛。我的预感真的是灵验的,这一刻,我已经肯定,在我身上,发生了让人伤悲地事。
我一脸地淡定,平静地说道:“皇上,都过去了,不是么?再疼痛的事,也发生了,你又何必介意对臣妾说起。”
“我们的孩子,没了。”他很简洁地说完,与方才的犹豫成了很明显的对比。
“孩子……”我低低唤了一声,有种疼痛锥心,但是在转瞬间又停息、抽离。
也许是我的平静惊吓到淳翌,他将我的手握得更紧,几乎弄疼了我,低沉着声音:“湄儿,朕本不想瞒你,你才醒过来……”
我手捂住淳翌的唇,柔软一笑:“皇上,臣妾明白,臣妾不怪你。”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么轻缓,却又那么有力,但是我分明能感觉出话语的寒冷,那股透心地凉气可以将人冰封。
我感觉到淳翌地手有些发颤,那种感觉从我的手心传至他地手心,从经脉蔓延而去,足以将他冰冷。
“湄儿,想哭就哭,哭完心里会舒服得多,不要闷在心里,一切都已是过去,我们还拥有着好长好长的未来,我们一定可以幸福。”淳翌轻柔地对我说着,他的眼神分明写着痛楚。
“我们一定可以幸福。”我喃喃道,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带着几许无端的嘲笑与莫名的讥讽。
“孩子有多久了?”我从唇齿间挤出这几个句,我以为我可以平静,可是有锐利的刀划过心间,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血慢慢地溢出,止也止不住。
“很柔弱的小生命,两个月都不曾到。”淳翌唇齿也是寒冷,眉结深锁,额上的青筋一根根露出,他内心的悲愤在一点一滴的膨胀。
我轻轻抚摸他的眉,抚摸他的额,柔声道:“皇上,不要这样,请不要这样。”
他握紧我的手,放在他的唇上亲吻:“湄儿,朕答应你,一定不会让我们烟儿白白地死去,我这个做父皇的会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烟儿……”我轻轻唤道,迷惘地看着淳翌。
淳翌轻缓点头:“是的,烟儿,他就像一阵轻烟,在最美的季节来到,又在最美的季节离起。轻似烟萝,又梦似南柯。”
“轻似烟萝,又梦似南柯。”我喃喃低语,这几个字,我是这么的欢喜,我的烟儿,在春天来到,春天离去,他轻似烟萝,又给了我一段如同南柯的梦,我还来不及拥有,他就离我而去。不能来到这个污浊的人间,这对他来说,到底是一种错误,还是一种救赎?
淳翌低低唤我:“湄儿,让我们为烟儿祝福,让他好好的去,等你身子好了,为他做一场法事,超度好么?”
我轻轻摇头:“不,不用,他还太小,承受不了许多,让他淡淡地离去。皇上,我们的烟儿,不能来到这个污浊的人间,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救赎,而不是错误。”
“他是朕的皇儿,他的来到,注定会有一生的幸福。只是他离去,朕也会给他最好的祝福。”淳翌一半坚定,一半无奈,让我觉得很无力。
“抓不住他,就放了他。”我清冷地说道。
“朕一定会为烟儿讨回公道。”淳翌语气坚定。
“不,不要说为烟儿,他还太小,不能承受这么重,让我们为他积福。但是我沈眉弯付出的代价却一定要讨回,不为烟儿,只为我…………沈眉弯。”我话从心底传出,有着无比酷冷的力量。这就是沈眉弯,可以吐纳烟云,同样也可以收卷日月。
淳翌轻轻将我抱起:“湄儿,朕抱你回床上歇息,养好身子,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朕答应你,给你结果。”
淳翌走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心有种被剜去的虚空,但没有疼痛。原来之前我感觉到的空落,是因为我丢了我的孩子,他是我身上的骨肉,我没能保护好他,难怪梦里听到婴孩的啼哭声,我要坚强,我要告诉烟儿不要哭泣,娘亲会为你祈福。
很虚弱,真的很虚弱,我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我没有哭,没有为烟儿落一滴泪,我没有泪,也没有痛,只是很无力。但是我知道,从今后,我再不是那个轻似烟萝的沈眉弯。
第一百二十二章 缤纷世界已朦胧
我又做梦了,梦里果然见着了我的烟儿,他那么娇小,那么的瘦弱,可是他会微笑,还会向我招手。我知道,这一次是诀别,以后他都不会惊扰我。他是那么的善良,善良得连他的娘亲都不忍惊扰。我不要他承受生命之重,只想着他能好好的离去,从今之后,我的梦里没有他,但是却将他深藏在心底。
醒来又是一天,除了感觉视线模糊,我的病似乎有所好转了,头疼也有所减缓。
秋樨喂我喝下汤药,少许少许的喝,呕吐的次数也减少了。
当她跪在我的榻前请罪时,我确实有了片刻的惊讶。
“娘娘,惩罚奴婢吧,皇上这次本来就该惩罚奴婢,是因为奴婢要照顾你,才饶过我的。”秋樨一脸的忏悔,低眉跪在我的榻前。
“秋樨,你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看着她,不知何解。
“娘娘,如若不是我粗心,这一次你就不会出事,小皇子也不会……”她话语哽咽,眼睛红红的,似有泪要落下。
“怎能怪你,我自己都不知道,又怎能怪于你。”她碰触我不愿碰触的伤,但是我没有多少疼痛,平静下来,一切都可以容忍。
“这些事本就该我管,我是月央宫的掌事姑姑,可是我却没做好本份,没能……”她急急地说道,话中尽是懊恼之意,我明白她此时的心思,只是柔弱的我,又如何能安慰她许多。
我轻轻摇头:“过去的都算了,真的与你无关。这一切早已注定。就算没有落秋千之事,也会有别地事发生。”话音一落,我心中想起,我地烟儿是注定不要来这污浊的人间,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会选择离开我,只有离开我,他才能自由地回归。
秋樨满脸的痛楚。陷进在深深的自责里:“奴婢早该请罪的,一直怕娘娘受不了,不敢提起,可是如今知道此事,奴婢再不请罪,就太没良知了。”
我柔弱一笑:“你想多了,这与良知何干,真心为我好,就别再提此事。你明知道。我不会怪罪于你。不会责罚你。你以后地时间都给我,好好地照顾我,陪着我。”
“奴婢知罪,奴婢以后会细心照顾好娘娘。”秋樨感激道。其实她是我贴心的人,她知道我不会责罚她,也不忍责罚她,她的请罪是因为她自己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她宁愿接受我地责罚,也不愿接受我对她的好。可是,我想做个自私的人。好好地为自己活着。
“这就对了。好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好我。”我语重心长。想起后宫之争,不得不惊心,任何一种倦怠,似乎都是对自己的残忍。秋樨只有保护好自己,才有力量保护我,而我,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整个月央宫。谁说人不会改变,我隐隐地感觉到自己连骨头都是冷的,我在想,等到我冰封的时候,也该是她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秋樨点头应我。
“快快起身,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做,要好生照顾我。”我轻浅一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秋樨缓缓起身,点头道:“奴婢会尽心照顾娘娘,打理好月央宫。”
“对了,小行子回来了么?”我抬眉问道,想起了昨日淳翌答应我的话,放了小行子。
“昨晚就回来了,只是娘娘在歇息,他不敢进来打扰。我这就去传他进来,好么?”秋樨答道。
我摇手:“不必,让他歇着吧,回来就没事了。”
我缓缓下床,秋樨和红笺忙搀扶着我,坐在菱花镜前,我看着自己苍白地脸,像死过一般地寂静。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没有疼痛,有些许淡淡的冷漠。
梳洗干净,略施脂粉,淡淡雪凝妆,我还是那么美丽,只是清瘦了许多。对着镜中的我,我心中暗暗说道:“沈眉弯,你再也不要重复昨天走过的路,世事不过轻如尘,你莫要为任何人辛苦|Qī|shu|ωang|,被任何人辜负。”说完,我给了自己一个薄凉的笑。
伫立在窗前,淡淡的轻风拂过,我闻得到暮春的味道,不是清凉,也不是浮热。窗外景致依稀,有阳光,却仿佛蒙着一层烟雾。
“起雾了,这时辰如何还有这么大的雾。”我低低道。
一旁的红笺朝窗外望去,不解道:“没有雾啊,很明净,澄澈地蓝天,秀丽地风景。”
我揉了揉眼睛,再望去,依旧是烟雾迷朦,所有的景致都萦绕在雾里。
“娘娘还是觉得有雾么?”秋樨看着我地眼睛,缓缓问道。
我轻轻点头:“是的,而且不是淡淡的烟雾,反正看得不清晰。”我极力将眼睛再睁大些,连眨几下,依然如此。
“许是因为昏睡太久了,突然看到阳光,有些抵挡不住,稍稍习惯就会好。”红笺轻轻说道。
我微点头:“可能是吧,没事,我站一会就好,觉得精神还不错。”
“要不奴婢让小行子去请太医过来诊治,检查一下什么原因,这样好放心的。”秋樨机警地说道,因为落秋千的事,她更加的小心了。
为了怕她们忧心,再者我的确觉得眼睛总像是蒙了一层薄膜似的,也想知道原因,于是轻轻回道:“好,请贺太医,这些日子都是他诊治,他深知我的病情。”我想起贺慕寒说我脑中大概积着淤血,难不成?我不愿想下去,但愿我的猜测是多余。
静静躺在梨花木椅子上,轻轻摇晃,闭目,感受着没有光明的世界,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淡淡的光在眼前闪着。没有任何的色彩,万物都在沉睡。我感到心口一阵疼痛,用手捂着心口,好淋漓地刺痛,足以穿
一时间。想起了许多,与命运相关地事,从来都是那样的朦胧。朦胧得说不清,道不明。我隐隐地感觉到,落千秋不是苦难的结束,而是苦难的开始。我嘴角不由得发出一丝冷笑,再多的苦难聚集而来又如何,我沈眉弯不会落下高傲地泪珠,我没有为烟儿落泪,以后我就再也不会有眼泪。
我在等待贺慕寒,第一次我等待太医。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让太医诊治。我讨厌闻那苦涩的药香,也不喜欢病恹恹地过日子。
当贺慕寒立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还陷入在迷朦的思绪里。
“臣参见娘娘。”贺慕寒总是这样谦谦有礼,他很有书生气质,儒雅而翩然,倒不像个太医,许是因为谢容华的缘故,我对他也有种别样的好感。我微微起身:“贺太医来了。”
红笺已沏好茶,我起身走至桌前。贺慕寒随我一同坐下。
“贺太医。请用茶。”我客气道。
他微微点头:“谢娘娘,臣还是先为娘娘诊治。”
“好。”我语气坦然。轻轻伸出手腕,让他为我把脉。
隔着薄薄的绢纱,我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他只需要通过几个灵动的手指,可以测量出我体内的好与坏,玄黄之术地微妙之处实在让人惊叹。这时候,我反而没有紧张,多了一份平和,淡然地平和,我有勇气接受一
诊过脉,他有看过我的头部,轻声问道:“娘娘现在还有哪些不适?”
“头疼,头晕,主要是眼睛迷糊,看什么都不清晰。”我看着贺慕寒,他的面容在我眼前也有些迷糊,总是不如从前那般清晰。
他轻轻点头:“臣冒昧,能否请娘娘给臣看看眼睛。”
我微笑:“当然可以。”
他靠近我,一手枕着我的下额,一手搭在我的头上,眼眸与我对视,只一会,他便说道:“眼睛里看不出有异样,臣觉得大概是脑中的淤血引起的,还需要时间来诊断,现在还不能确诊。但是依臣之见,就是如此了。”
“告诉我,若淤血积在那,散化不开会如何?”我平静地问道,因为我想知道会产生的后果,提前知道,总比发生不能预知要来得好。
“淤血会慢慢散开的,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因为娘娘已经平安地苏醒,只是……”贺慕寒欲言又止,从他地神色里,我感觉还会有不好地后果。
我温和一笑:“没关系,贺太医,我很平静,我能接受一切,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又还有什么能让我好害怕的呢?”我心中地确平静,但是在平静的背后依然隐荡着微微的波澜。
贺慕寒也许知我性情,轻轻点头,缓缓说道:“回娘娘,臣之前也遇到这样的类似的病人,从马背摔下来,或者从高处重重摔下,震荡了脑部。有淤在里面,压破到视觉神经,后来引起……”他终究还是没把话说完,有不敢,有不忍。
“视觉神经。”我低低念道,其实听到这几句,我一切都已经明白了,我的猜测与感觉没有出错。
“是的,人的大脑掌控了所有的神经,而视觉神经最为敏感,那重重的摔落,很可能就震荡到了。”贺慕寒安静地解释给我听。
我轻浅一笑:“贺太医的意思是,我会盲了。”
“不,不一定,臣只是猜测,里面的淤血压迫了一部分视觉神经,才会引起娘娘此时的症状,就是模糊不清晰。但是臣认为不算严重,如果严重,你醒过来或许就直接失明。所以说,情况还是很乐观,娘娘坚持服用臣开的药方,慢慢地散化淤血,说不定就会好起来。”贺太医极力想要安慰我,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我能信几分,但是却觉得听起来有理。
“听着似乎也懂了些,只是不知道失明的概率有几分。”我轻轻问道,语气平和,内心却真心的渴望知道。
“臣还不能确定,需要观察。”贺慕寒拒绝回答我,他的用意我明白,我能理解。
“好,那就等待观察。”我淡淡回道。
“娘娘不必过于忧心,或许只是眼睛模糊一段时间就会好。就算做最差的打算,倘若失明了,也有可能是阶段性的,也就是说,等淤血彻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