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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逸凡听到她答应,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才看向祁连山对着的不远处的一座冰山,道:“她……就葬在那里。”
第156章:你应该担心的是她()
与其说葬,其实不过是埋在了冰山最底下的冰窖里。
宫秋如几人跟着冷逸凡到了冰窖里看到那座水晶棺时,只觉得身在了三尺冰寒里一般,冷得发抖,往前走,冷逸凡从进入这冰窖里就整个人怔怔的,他抱着盒子的手有些发抖,神经绷得紧紧的。宫秋如几人跟着上前,到了水晶棺前,看到里面躺着的女子,倒是讶异了一番。
里面的女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样子极为漂亮,闭着眼,身上着凤冠霞帔,即使看不到眼睛,可那微微上挑的眉眼,倒是跟冷逸凡的桃花眼有几分相似。
冷慕琛看到寒玉棺神情复杂的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这个三弟差点牺牲性命要救的,竟然真的是当年那个闻名遐迩的采花贼。
宫秋如看冷慕琛的表情就明白了,这个恐怕跟他当初说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吧,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冷逸凡如此。
不过对于情爱一事,个中缘由也只有当事人清楚,他们也不便多说。
冷逸凡走过去,先把水晶棺打开,探过身去,用掌心的温度拭去了她脸上的寒霜,这才把她抱出来,放到一旁的玉床上,放好了之后,把盒子打开,拿出了续命丸喂给了她,等确定她已经吞下了之后,他才把她扶起来,坐直了,他盘膝坐在她的身后开始给她输送内力,不多时,两人头顶上都冒出了白烟。
等感觉差不多了,冷逸凡才收回手。
而同时,宫秋如已经能清楚的感觉到,原本是没有气息的女子,这时已经有了微弱的呼吸。
虽然几不可闻,可的确是有的。
她眼底极为讶异,看来这续命丸的确是宝贝了。
既然续命丸能够起死回生,为什么不能解了血咒?
冷逸凡把手指放到寒玉棺鼻息间,感觉到微弱的气息,眼睛里的惊喜和感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死死把女子搂在怀里,许久,才想脱下身上的外袍想给她披上,只是刚脱到一半,看到自己全身黑乎乎的一团,才觉得尴尬,下了床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紧紧揽在怀里,这才一起朝着宫秋如鞠了一个躬:“谢谢。”
“不用,药不是我的。”
所以,她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冷逸凡摇头:“这个大恩我记下了。”
宫秋如看着冷逸凡,并没有说话,她的视线慢慢移到寒玉棺的身上,尤其是盯着她苍白的脸色瞧,这里冷得发寒,而这女子似乎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而人的大脑在冰冻的情况下会损伤,那么……她即使醒来,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她。”
“她?”冷逸凡一怔,不解。
宫秋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虽然承认,你把她放在这里是保存尸身的最好办法,只不过……你确定这里这么冷不会把她冻成傻子?”
冷逸凡:冷慕琛:秋鹰:主子,话其实不用说的这么直白的。
不过,看着冷逸凡脸色僵下来,他也觉得极为舒心。
主子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这人却的确是从一开始就存了利用主子的心思,的确是不可饶恕呢。
事实证明,宫秋如的猜测的确是正确的,寒玉棺虽然有了意识,不过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冷逸凡决定带她去较为暖和的地方带上一段时间,无论她醒来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放弃她。
他出生在冷家,冷家虽然是个大家族,可正是因为他够大,所以也多了更多的危险。
十岁之前,他都是在大哥的庇佑下长大的,如果没有大哥,他恐怕根本活不下来。
后来,大哥也差点死在家族的争斗里。
他不想成为大哥的负担,所以,他就想找一个师父能够教他武功,只是后来当他差点又死在一次刺杀中时,他却没有死掉,那时,他才真的遇到了一位师父。
那人就是寒玉棺。
刚开始,寒玉棺只是把他当做是无聊时打趣的小朋友罢了。
直到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才真正开始教他习得武功,最得意的应该就是轻功了。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寒玉棺也不再开始惩罚那些负心汉了,她带着他,一点点教会他所能学到的最多的东西。直到这样过了十多年,直到有一天,那个她从小带到大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说要娶她。
她才惊觉,自己也许一直以来都错了。
她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虽然他们只不过相差七岁,而他却是把她当成了全世界。
她开始躲冷逸凡,只不过,他却用了更加极端的方法,他开始走她的老路,他赌气想要把她气出来,却做了太多更加不可理喻的事情,寒玉棺想到了当年她也是因为采花贼的事情才名誉扫地,更加不愿意见他。直到她得知当年的事情,冲上了天下第一庄,命丧沐庄主的剑下。
而冷逸凡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带走她的尸身。
宫秋如回了九王府,她在考虑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离开几日。
于是,她想到了恨水。
既然上一次他能够帮自己瞒过欧阳沉醉,那么这一次应该也可以。她唤来李毅,让他去请恨水公子过来,李毅原本想要请示欧阳沉醉,不过被宫秋如挡了下来。
李毅有些坚持,“侧妃娘娘,我是奴才,这样的事情必须要请示主子。”
宫秋如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是吗?可是我要是非得让你先去请恨水公子呢。等欧阳沉醉回来了,我自会和他说。”
“属下不……”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宫秋如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如果……我说你调戏侧妃娘娘,你这管家的职位……”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那里面威胁的意味李毅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额头上忍不住冒出了一层的虚汗。虽然王爷相信他,可王爷也相信恨水公子,不过也因为恨水公子跟侧妃娘娘走的比较近都被王爷警告了,如果是他……
李毅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侧妃娘娘,你不要让我为难。”
“我没有为难你,等恨水来了,我自会和他说是因为我的病他才来的,与你无关。否则……”
宫秋如的目光狠戾下来:“你不要以为你监视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无声无息的从这王府里消失。”
她的声音很轻,可眼神里透出阴狠让李毅心惊。
第157章:七日之约()
他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宫秋如一眼,随后又快速地低下了头。
半晌,他才考虑一下,恨水公子是王爷的人,只是去请恨水公子来,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想了想,他才点点头,“是,李毅知道了。”
“嗯。”
宫秋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等恨水到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他背着药箱过来,看到宫秋如安然无恙,叹了一口气,“我看李毅那模样还以为你发病了,看来是没事。”
“的确是没事。”
宫秋如感觉到四周的确没有别的气息,才道:“恨水,那次我见到你的玉佩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我可以和你提一个要求的。”
“是。”
恨水讶异:“你要离开?”
她终于想通了吗?
“不,”宫秋如摇头,“我想让你帮我,我要离开王府几日。”
“离开?你去什么地方?”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打算。”
“你只管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愿意自然是可以的。”恨水想了想,最终叹息一声:“我过两日要离开京中一趟,可能要小半个月,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和醉说一声,带着你去治病,不过这两日,你要装作病发。这样,醉才会让我带你离开。”
宫秋如答应下来,当晚她吃了恨水给的一枚药丸,就开始浑身发烫。
欧阳沉醉发现了,连夜就让恨水进了府,经过一番说辞,欧阳沉醉相信了她体内蛊虫开始躁动不安,所以为了防止蛊毒会复发,离开京中时,恐怕要带着她离开。
欧阳沉醉最后答应了下来。
两日后,宫秋如在欧阳沉醉的目光下跟着恨水离开了。
到了邻近的镇子里,恨水把她放了下来,临走的时候才嘱咐了一句:“如果你要离开,我会帮你隐瞒,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和醉解释,机会也只有这一次。”
“离开?”
宫秋如看着一处,神情格外的恍惚,她慢慢转身,背对着恨水越走越远:“不,我不会离开。”
她即使离开又能去什么地方,她的世界里,如今……只剩下报仇。
宫秋如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祁连山,刚到了半山腰,就有一定软轿飞掠而出,落在她面前时,层层纱幔间,霄渊倚着软榻,银丝垂在身后,越发衬得整个人给人一种不似凡人的感觉。宫秋如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霄渊看了半天,才缓缓坐起身:“不愿理本宫?”
宫秋如面无表情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踩着轿子的边缘就上去了,坐在他身边,不远也不近。
轿子很快飞了起来,纱幔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并不能看清楚地形,而她也没打算看清楚。
十八重楼,她也只想来这一次。
很快,轿子就停了下来,她走下来,看到的却是一座地下宫殿。
连绵数里,她甚至不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霄渊看出了她的疑惑,张口就要告诉她。
宫秋如抚着额头阻止他开口:“你就不怕我告诉欧阳东觉,到时候,你这十八重楼就是十八底楼了。”
霄渊:跟在一侧的四大护法听了这,没忍住,表情完全是被煞到的感觉。
霄渊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道:“没事,如果你想,尽管可以说。”
这次唤宫秋如沉默了下来,一直到霄渊的寝殿,她都没有再开口。
霄渊不知道她又为什么生气,不过,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敌意没有那么浓烈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目光也更加轻柔,看的一路飘过去的楼众都觉得惊魂不已。
天上……下红雨了吧。
跟着霄渊来到他的寝殿,宫秋如一直沉默着,等挨着床榻了,她才警惕地扫了霄渊一眼。
后者也不说明,拍拍手,立刻进来几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每一个都戴着面纱,看不到面容,只听霄渊道:“好好服侍归姑娘沐浴更衣,本宫稍后再来。”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
宫秋如并不习惯别人看着她沐浴,只拿过来准备好的衣服就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女子打开寝宫后面的密道,露出了里面的温泉,泉水叮咚作响,余温袅袅,看起来倒是蛮舒服的。
宫秋如看人都退下了,这才褪了衣服,随便泡了泡就上了岸,只是在展开准备好的衣服时,她的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展开,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件嫁衣。
没有凤冠霞帔,可上面却是绣着凤凰,做工精致,一针一线都能看出来是上品,可……嫁衣?他发什么疯?回头看了看自己被温泉的水打湿的衣服,宫秋如头疼的叹息一声,从里衣到下霞帔,一一穿好。
回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女子,她微微一怔。
即使这张脸被她画成了极为普通的模样,可一身嫁衣,也衬出了几分倾城的味道。
她叹息一声,想到殿外那个难缠的人,只觉得头疼。
只不过是两日相处,只不过是一场相救,他怎么就……
真不知道自己该感谢上天,还是该叹息一声命运。
只是当宫秋如走出去,看到背对着站着的高大身影时,她完全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红,在看看对方一身的红色锦袍,她眸光里闪过一道无奈,叹息一声:“霄渊你……”
她刚开口,男子突然就转过了身。
银丝长发,俊颜红衣,红色与白色完全交融在一起,趁着那张俊美绝筹的脸,宫秋如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霄渊没有戴面具,整个人就站在那里,眸仁里溢满了柔光,静静的看着她,他此刻不是冷血无情的楼主,只不过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而已,他能看到她眼底的惊艳,这就够了。
“本宫说过……”
他的声音很低,一步步走近,带着极深的蛊惑。
“没有比本宫长得更入你眼的。”
宫秋如:她反应过来,无语地抚着额头,却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叹息。她承认,他的脸的确是无人能及的,即使是欧阳沉醉,也略胜一筹,可这……又能怎么样?
她沉默不语,决定不说话来让霄渊知难而退。
对着一个木偶,他就不信他还能坚持的下去,没有人能陪在谁身边永远,任何人也不可能。
她知道自己固执,脾气又倔,可她认死理,认定了,就不会改变。
如果他们不合适,那就不会合适。
更何况,霄渊所知道的她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所见到的“归姑娘”不过是她为了报复而弄出来的一个原本就不存在的人。
第158章:如何处置?()
她可能会随时的消失,也可能随时离开这里,而且……她怕,她怕她在乎的人会再次像迟归一样离她而去,她怕极了在乎的感觉。
所以,她宁愿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宫秋如的沉默让霄渊眼底闪过一阵失望,他叹息一声,她的固执,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打消的,可他有耐心。
“天色已经晚了,你先休息吧,本宫……明日再来看你。”
宫秋如凉凉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径直走到床榻边,完全把他当成了隐形人。
霄渊摇头,却并没有生气。
而不远处低着头的楼众女子却是完全惊住了,眼底都忍不住涌现出不可思议,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楼主这么特殊对待,不过,她们更多的却是隐隐觉得嫉妒,楼主对这女子的好,她似乎根本不领情,都忍不住觉得楼主不值得。
目光对视几眼,心里都有了计较。
霄渊很快离开了,宫秋如躺在那里,而却被几个人看着,这种感觉像是被监视一样,她坐起身,终于看向那几个人,声音尽量没有任何情绪:“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站得笔直,其中一人道:“我们的职责是照顾姑娘。”
“可我现在不需要你们照顾。”
宫秋如眯了眯眼,根本没有错过她们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与敌意。
眸光微敛,随后又抬起,这里是十八重楼,她们以霄渊为天,而她们的天被自己这么慢待,会有敌意也是应该的,她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找个时机让霄渊让她们离开也就算了。
宫秋如这样想着,干脆直接拿过被子盖在头上,闭目养神,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宫秋如想着息事宁人,可那几个楼侍却决定给她一个教训。
除了不满,她们更多的是嫉妒。
楼主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她们心里都贪恋楼主的容貌,可楼主对待她们一视同仁,根本没有任何除了手下之外别的心思,没有不同她们也就不介意了,可现在,却多了一个不同。
她们怎么能不觉得嫉妒,更何况,这女人普普通通的,甚至连她们都比不上。
真不知道楼主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楼侍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只是她的动作再轻,宫秋如还是听清楚了,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道冷意。她是可以不在乎她们的无礼,因为她先对她们的主子不敬,可如果她们想要动手,那也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那个楼侍很快就走了进来,只不过这次手里还端着一盅参汤。她回头和其她几个楼侍对视了一眼,这才高傲地笑了笑,一声白衣极为飘逸,走到宫秋如面前,站定,语气平平淡淡,眼底闪过一道鄙夷:“姑娘,喝点参汤再睡吧。”
“不喝。”
宫秋如没有揭开被子,直接回了两个字。
“姑娘真的不喝啊?这可是十八重楼上等的参汤,一般人可喝不上的。”
楼侍看她回答了自己,觉得她也没什么,语气也开始带着高贵冷艳。
宫秋如在被子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直接无视掉。那楼侍眼底掠过一道狠戾,福了福身,道:“呀,既然姑娘不喝,那我就端走了。”说完转身,只是转身的瞬间,脚却是一拐,整个人就倒了直接朝着宫秋如身上倒了下去,手里端着的汤盅也整个倒在了宫秋如的身上。
感觉到不对,宫秋如飞快的错开,可身上还是溅上了不少的汤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色的绸缎染上汤渍,很快就晕染开,她觉得自己头更痛了,不过却也有了个机会脱掉身上这件衣服。
可前提是,等她先处理好这件事情。
她向后退了两步,双手环胸,冷冰冰地看着楼侍连忙坐起身,眼底似乎因为没有泼到她有些遗憾。
那汤有些烫,整个落在被子上,还冒着热气。
宫秋如看着那些残渍,眼底闪过一道冷厉,慢悠悠道:“汤,洒了。”
“是我没有端好,还望姑娘见谅。”
楼侍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语气却全然一副“反正你也没有怎么样”的神情,宫秋如这次彻底冷下了脸,“的确是你没有端好,刚才你也说了,这汤很贵,既然这样,那也不要浪费了。”
“怎么?姑娘你要喝?可这都已经洒了。”
宫秋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可那不是还有些吗?”说完,她的目光扫过盅里残余的一些。
那楼侍眼底的鄙夷更深了,“那多不好啊。不过,既然姑娘想喝的话,那就喝吧。”
话音一落,直接用手拿起那汤盅,拿起的时候还故意把手在里面搅了搅。
宫秋如只看得一阵厌烦。
她看着摆到她面前的汤盅,却是没有接过来,而是盯着女子,慢慢道:“不是我喝,而是,你。”她的声音太过冷,冷得入骨的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