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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握得有些紧,宫秋如挣了挣没有睁开,抬起眼,眼底有怒火升腾而起:“放开!”
“不放。你到底生什么气?”
如果是怪他骗她,可他只是不想那么早就离开崖底而已。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感觉那么轻松,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所以,他才会故意隐瞒自己恢复内力的事,就算是因为这样,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宫秋如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冷笑两声,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踢到了霄渊的膝盖骨,宫秋如的力道不小,他吃痛,眉头忍不住皱起,可手上依然不松开。这终于惹恼了宫秋如,她手肘上翻,快速的用膝盖最硬的地方撞在他的胸前向下三寸处,那里被狼的爪子抓伤,伤口还没有好。
这样撞下去,伤口定然崩裂开。
她狠下心,可到了终了,还是收了三分力道,可依然撞得霄渊不轻。
霄渊绷紧了表情,血瞳锁在她的脸上,揽着她的腰肢,贴得极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脖颈上,带着一种暧昧的旖旎,让他莫名心驰。
他瞳孔微微缩了缩,揽着的力道更紧了。
宫秋如看一击不中,又寻着他脆弱的地方下手,几次下来,两人从外人看来倒像是玩闹。
以至于十八重楼的四大护法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人“深情”相拥,羡煞旁人。
四个人却是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一向不近女色的楼主怀里竟然还搂了一个,再细看一眼,那女人还有些熟悉,竟是先前见过一面的那个归姑娘,他们瞪着眼,直勾勾地盯着看。直到霄渊不耐烦地抬眼扫过他们的脸:滚!
四人小身板一抖,立刻转过了身背对着霄渊。
宫秋如挣了半天挣脱不开,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像是冰刀子:“楼主这样对一个有夫之妇耍流氓,有意思么?”
霄渊僵住了:四大护法身板继续抖:耍流氓,他们没听到……没听到……
他张了张嘴,变天,血瞳终于变了神色,眼神转变了几次,才终于颓败地松开了手:“本宫让他们送你下山。”
宫秋如摇头:“不必。”
向后退开一步,转身,当看到四大护法时,眼底的冷意更深,他可真有本事啊,恢复内力不够,还已经私下里通知了自己的手下,可恨,实在是可恨!
可她更觉得可恨的是,自己竟然在他救她时把他和迟归两人重合在一起……
攥紧了拳头,她慢慢垂下了眼皮,等再睁开,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整个人利落肃杀,带着一种极端的强势,快速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宫秋如先回了百年药铺。
几日未归,恐怕九王府都会以为她逃走了。
她从百年药铺的后院跃了进去,刚站稳,就看到正对着的房门打开了,秋鹰一身黑衣转瞬间来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布满了红丝:“主子,你去哪儿里了?”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格外的焦躁。
身上也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一般。
宫秋如很抱歉:“我被困在祁连山崖底了。”
虽然想到秋鹰会找她,可没想到他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细看之下,他身上还有几处刀伤,她愣了一下:“你……去闯九王府了?”
秋鹰刚松了一口气,听到宫秋如的问话,点点头:“我等了好几日都没有等到你的消息,就潜入了九王府……”
“秋鹰,你!”
她说过多少次九王府那里不能闯,欧阳沉醉深不可测,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秋鹰的存在。
“可……”
秋鹰垂下眼,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属下知错了。九王爷不再王府,所以,属下才这么大胆闯了进去。不过,王府里并没有传出你失踪的消息,所以属下担心是不是九王爷发现了什么把主子囚禁了起来,所以才……是属下鲁莽了,下次不会了。”
宫秋如张张嘴,叹息一声:“罢了。这次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她并未想到霄渊会在那时出现在祁连山,以至于这几日都没有回九王府,恐怕因为欧阳沉醉不在,管家李毅也不敢私自决定,毕竟侧妃私逃,可是重罪。
“主子,你去祁连山做什么?”
那里荒无人烟的,而且,怎么会困在崖底。
宫秋如转过身,朝着房间内走去,秋鹰跟了上去,等房门关上,宫秋如才从怀里掏出赤焰冰,放在桌面上,道:“先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也怕你担心。我去祁连山是去找赤焰冰,当时并不确定那里是否有赤焰冰,所以并没有告诉你,只是……在那里发生了一些意外,随后被困在了那里几日。好在,还是让我找到了这赤焰冰。”
“主子,这赤焰冰是做什么的?”
“可以暂时压制住血蛊。”
“血蛊?”
秋鹰的脸色瞬间变了:“主子,是你中了血蛊?”
“是。”
宫秋如眼底掠过一道狠戾:“欧阳东觉在我身上下了蛊虫,三个月就会发作一次,而赤焰冰可以压制住蛊虫的躁动。”这样她就能躲过三个月后的一劫。
而后的事情那就随后再想办法。
第135章:潜入九王府()
秋鹰完全僵在了原地,他死死攥紧了双手,他听过血蛊,自然也知道中了血蛊的人最后残忍的死法,他心里只觉得有一股愤怒喷涌而出,他甚至先奔到皇宫里彻底把那个身居高位的人拽下来,让他交出解药。
宫秋如看出了他的想法,警告道:“你不要自作主张,我暂时没事。而且,血蛊并没有解药。”
“主子……”
“好了,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没有事,从现在开始,你去补交,随后我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秋鹰现在就可以去办!”
宫秋如眯了眯眼,秋鹰沉默片许,终于垂下了头。
“等我觉得你什么时候恢复了气色,我自然会交给你做。这几日你好好休息,我会九王府处理这几日的事情。”她要趁着欧阳沉醉回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否则,她怕事情会有什么异变。
欧阳沉醉太过精明,她绝不能走错任何一步。
重新换回自己离开前的衣服,宫秋如洗去了脸上的妆容,幸亏她用的是不溶于水的妆,因为是直接在脸上描摹五官,所以霄渊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等她做完这一切,借着夜色的掩护,回了九王府。
只是她从正门走进去,侍卫看到她并不奇怪,她一路走过去,也丝毫没有她离开几日的异样。
她不动声色,直接回了醉天阁。
她才坐好,梅子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道:“如侧妃,你的病好了?”
病?
宫秋如垂眼,掩去眼底诧异,她怎么会认为她生病的?
“嗯,已经好了。”
“你到底生了什么病?竟然还需要恨水公子亲自给你诊治?”
“一些小毛病而已。”
听到她提到恨水,宫秋如心里大概明白了。
抚着额头,“我还没完全复原,头有些痛,你今晚不用在这守着了,先下去吧。”
梅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看到她脸色并不太好,也没有说什么,转过身,瞥了瞥嘴,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前脚走,后脚李毅就来求见。
宫秋如在外间见了他,坐在位子上,有气无力的。
因为先前在崖底的心惊胆战她脸色并不太好,反而让李毅相信了最初恨水公子的话,李毅上前,道:“如侧妃身体不适我已经写信告诉了王爷,王爷这两日就会回来。”
“嗯。”
宫秋如随意应了声,就摆手让他下去了。
这一晚上宫秋如睡了个好觉,只是睡梦中,一直会看到一团黑色的漩涡,那一个人慢慢吞噬掉。
她醒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是一层的虚汗,她看着洒在被子上的几道日光,脸色极差,揉了揉眉心,才起身唤了人进来,洗漱好,就等在了醉天阁。
恨水既然帮她,在得到她回来的消息,定然回来找她。
果然,她在那里等了不到一个时辰,恨水就背着药箱被李毅带了过来。
她在大堂见了他,挥退了跟着的人,她脸色还是没有恢复,很差,尤其是脖颈上的伤口极为狰狞可怖,她今日穿了一个领子较高的衣服,很好的遮住了。可能骗得过其他人,却是骗不过身为大夫的恨水。
他看到她,温和的目光微微敛了敛,许久,才放下药箱,叹息一声:“我以为你走了。”
“走?”
宫秋如怔了怔,随之嘴角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我为什么要走?”
“你应该知道,醉他对你……”
“我知道。他讨厌我,因为我是欧阳东觉派过来的细作。”
恨水讶异:“你知道我们知道?”
“嗯。”
宫秋如点头,并不想在这一点上多说,“不过,还是谢谢你替我隐瞒了。”
恨水的神情有些复杂,“你这几日?”
“不过是遇到了几个毛贼被关了几日,已经没事了。”
“可你脖子上?”
宫秋如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脖子,想到这伤口是谁造成的,神情闪过一道狼狈,放在扶手上右手忍不住攥紧了。恨水看着这一幕,有些误会那到底是什么毛贼,竟然也能伤到她,“我替你看看吧。”
宫秋如按在脖颈上的手一僵,摇头:“不用了。”
伤口一看就是人咬的,虽然恨水对她的态度不错,可他毕竟还是欧阳沉醉的人,难保他不会多想。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保重。”
恨水站起身,离开前想了想,终究还是道:“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
不仅仅是帮她,还是帮欧阳沉醉。
恨水背着药箱从暗门出了九王府,先是回了自己的药炉。不久,从隐蔽的药炉里缓缓驶出一辆马车,马车徐徐前行,却是朝着郊外而去。
赶马车的是一个药童,年纪不大,也不会说话。
到了祁连山下,他跳下马车,打开幕帘,咿咿呀呀地唤了声。
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男子,赫然就是恨水,他背着药箱,对药童摆摆手,药童听话地点点头,很快把马车沿着原路赶了回去。
恨水抬起头,看着崎岖的山路。
紧了紧药箱,开始朝上方走。
只是到了一处,一排的白衣人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那里,恨水从怀里掏出令牌,几个白衣人恭敬地行礼,再转身,开始领着恨水朝着祁连山腰走去。
到了山腰,从站着的山道上向下看,能看到云雾缭绕的崖底。
走到一处,又出现了无数的白衣人,其中一人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再向下一按,原本是缭绕的云雾突然被两条绳索横贯开,像是一条铁链排成的道路,一直想着云雾深处蔓延。
恨水沿着那铁链朝前缓缓行走,越是向下,越是挨近对面的悬崖,云雾散去,竟是出现了一座连绵数里的宫殿。
奢华大气的殿宇,摄人心魄。
恨水像是走了很多次一般,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起伏。
恨水走近正殿时,四周冷涩肃穆,只有正殿上方的躺椅上,慵懒地躺着一个人,他单手撑着头,目光落在一侧的书卷上,随意的披着一件长袍,长袍的领口开的极大,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肌理分明的肌肤,一头的银丝披散在身后,有几缕落在他的脸上,整个人有种惊人的惑。
只是他周身的气势太过强势,反而让人忽略了那种妖孽的美。
只感觉他整个散发出来的霸气与威严。
男子抬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来了?”
恨水应了声,走过去,站在台阶下,看着男子身上的衣袍,领口向下的地方露出了些许白纱布,他愣了愣,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受过什么伤了,忍不住对他这几日的失踪好奇:“你这几日血咒发作,去了哪里?”
第136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也即是霄渊,落在书卷上的目光闪了闪,重新掀开一夜,“崖底。”
“嗯?”
恨水眉头拧了起来,“你怎么去那里了?”
“掉下去的。”
恨水看着他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忍不住想要念叨:“下一次就老老实实在这,我会尽量帮你控制好血咒的。”
“可本宫讨厌那些人的血。”为了控制血咒,每次月圆之夜他都要喝大量适合之人的血,那种血腥黏腻的感觉,让他厌恶。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的都那么讨厌……除了她。
想到那个还在生气的女人,他眉头忍不住锁起。
恨水觉察到这一点,忍不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霄渊神情有些莫名:“恨水……”他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茫然的味道:“如果你见不到一个人,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话,这……代表什么?”
恨水完全怔住了,他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么一句,忍不住道:“你是说如侧妃?”
他终于想通了?
男子神情一顿,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坐起身,动作依然散漫,“恨水,你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
顿时失了继续探讨下去的兴趣,从软榻上走下来,有白衣人出现,引着他去了寝殿。
恨水眼底的讶异完全掩饰不住,如果不是她……那又可能是什么人?
他这几日不在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恨水跟着他走进了寝殿,等他坐在一旁,才放下药箱,从里面慢慢拿出了一些道具,一一摆在一旁,最后,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精致的五官,俊美的姿容,与男子的模样有五分相似,可因为气场完全不同,人皮面具上的人反而看起来阴郁许多,而见到男子的第一印象只会被他的妖孽和血瞳吸引,所以完全会忽略了这些。
恨水拿出配置好的药水,轻轻涂抹在男子的脸上,再把人皮面具一点点沾了上去,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那不是真脸。
面具戴好之后,上一刻还妖孽惑人的男子,下一刻就变成了京中性情暴躁的亲王……欧阳沉醉。
只是此刻还是有不同的。
他的血瞳隐隐透着鬼魅的色泽,在烛光昏暗的寝殿里,显得有几分阴森的感觉。
那一头银丝妥帖地垂在后背,恨水慢慢用药水染成了墨色。
等这一切做完,他才重新打理好自己的头发,用玉簪插好,重新戴上了金色的面具,遮住了那张脸。
而他戴上的同时,霄渊用内力封住了那血瞳,颜色幽幽转变,像是看一场慢话剧,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到了极致。恨水像是早就看过无数遍,拿过药箱最底层的药水递给了他。男子接过,喝下,等再开口,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从神态到动作,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
欧阳沉醉站起身,一只手负在身后,墨黑的眸仁锋芒寒宵,轻轻一扫,狠戾在眉眼间流淌,“听说,你把那女人带到了药庐里?”
“是。”
恨水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听到这话,动作一愣。
“她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细作而已,你至于对她这么好?”
“她,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恨水揉了揉眉心,他说不清如侧妃和醉到底是哪里不对盘,为什么两人都是两看两相厌。
“哼。”
欧阳沉醉冷冷哼了哼,“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你若是真的喜欢,等欧阳东觉的事情解决了,你尽管拿去。”
“醉!”
恨水根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回过身,声音都拔高了,他上一次不还警告自己不要离她太近的吗?怎么这一次就完全变了态度?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知道的,我从不开玩笑。”
只是有些事情不同了,他……似乎喜欢上了一个人。
而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任何人以后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恨水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完全从欧阳沉醉眼底看不到任何的玩笑成分,他才脸色不安地摇着头:“醉,她不是一件东西。”不是想送人就送人,想丢就可以丢弃的。
“是吗?”
男子微微眯起了眼,“既然你不要,那就到时候再说。”
恨水神情怔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
到底怎么了?
难道一开始就是自己猜错了?醉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如侧妃动过心?
那如侧妃的处境,恐怕更加难了。
为了不引起李毅的怀疑,宫秋如从上一次回来之后都是安安稳稳待在醉天阁的,原本醉天阁也没有人来,只可惜从她回来梅子都没有给过好脸色,是不是找茬,不过她恐怕也顾忌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做的太过分。宫秋如知道她还在为上一次白纸被欧阳东觉罚的事情闹情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干脆让她去休息,来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当天夜里,却回来了一个她完全不想见到的人。
她那会儿已经安寝,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那种气息,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就像是先前一起带了几日一般,她眼睛睁开,猛地回头,就对上了黑夜里一双墨黑的眸仁,她怔了怔,眼底自己都没有发现流露出一抹失望,是欧阳沉醉!
黑暗中眉头一拧,很快收起了眼底的情绪,眯了眯眼,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欧阳沉醉看都未看她一眼,直接脱下外袍,躺在了一侧。
宫秋如眉头皱得更深,警告地盯着他看。
后者原先已经闭上了眼,感觉到她的视线,嘲弄的一笑:“怎么,你这样盯着本王看,是想勾引本王吗?”
宫秋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自己是疯了才会有刚才那种幻觉,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可恶!
不过是完全不同的可恶!
一个是从骨子里的厌恶,另外一个,却是实实在在的可恨!
看他并没有做什么的打算,宫秋如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来,闭上了眼。
只是并未睡着。
身旁的人呼吸平稳,感觉不出到底是睡着还是没有,她拧着眉,闭目养神。而她不知道的是,身侧的